而这样的动作,仿佛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一切理所当然的发生着!
月流华…到底和月琴歌有没有关系?!
题外话:
这是四更!有没有人想到,月琴歌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南夏国的帝君!
章 六三三:你可愿意?
“太子,这…这件事让属下调查…”
玉伯满目晦涩的抬眸看着月琴歌,尾音未落,月琴歌嗤笑,“调查?这件事你还要感谢她的娘亲呢!你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最后竟然成为最大的障碍,你可知道,若耽误了本宫的大事,你的后果是什么?!”
月琴歌危险的态度和口吻,很快就令玉伯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数九隆冬的岁月,他却轻轻颤栗着!
那么明显的惧怕,将他之前所有狂妄的做派全部彻底推翻!
“太子…”
玉伯除了不停的低呼着月琴歌,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然,他也清楚的听除了月琴歌的画外音,所以他虽心中对苏苓愈加的愤恨,但是也只能承受着月琴歌的怒气!
垂眸睇着玉伯,月琴歌的眼底漫过一丝不屑!
而后他看向凰老三,红唇微勾,“难得尘王还记得本宫的名字,本宫真是三生有幸!”
闻声,凰老三寸寸掀开冷眸,视线上下打量着月琴歌,冷漠淡然!
当年,南夏国女皇夏绯绵继位后,她的后宫就已经有了诸多的侍夫!
直到她诞下太女夏筱雪之后,才昭告天下,册立月琴歌为皇夫帝君!
当年,月琴歌的名字一度被很多人所好奇,毕竟这个神秘的男人,很多人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由于月琴歌被册封为帝君的日子,距离前朝被灭已经过去了四五年的光景,所以渐渐平息的战乱风波,也早就被人所遗忘!
即便有人疑惑他的姓氏,但也不会联想到,南夏国的帝君会是前朝的太子!
因为,当初天下所闻名的前朝太子,其名字乃是月景!
如今看来,景不过是他的字,而他鲜少被外人所知的月琴歌,才是他真正得名字!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你真的是南夏国的帝君?那你做这些事,筱雪知道吗?”
苏苓上前一步,先是看了看他怀里的五月,见她安分了不少,这才看着月琴歌询问道!
奈何,此时已经决定破釜沉舟的月琴歌,听见苏苓的话,眉眼弯弯的笑了笑,“她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当初你们深陷蓬莱阁的时候,本宫特意让人去营救你们,单单这一点,已经足够偿还本宫对她的亏欠了!毕竟…如果本宫想让她死,那么她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时今日!”
月琴歌的语气和态度不屑的意味十足,而这也让苏苓更加的疑惑!
当初她从筱雪的口中听到了关于帝君的少许情况,而且她说过,帝君之所以能够成为夏绯绵的皇夫,就是因为他和夏绯绵的第一个孩子,恰好是女子!
这…
“帝君,你现在这样的态度,难道就不怕筱雪伤心?”
苏苓的心里逐渐变得清晰明朗,有什么事情似乎也呼之欲出!
她再接再厉的看着月琴歌问着,结果却见他态度愈发轻谩,“伤心?本宫将她从一个农家女变成了一人下万人上的尊贵太女,她还有什么资格伤心?”
果然啊!


筱雪,真的不是帝君的孩子!
那么…这样算来,是不是说,筱雪根本就不是夏绯绵所生的,那么…那么她根本就不是凰毅和夏绯绵的孩子,她和太子凰胤璃,也就没有莫须有的兄妹身份!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难怪瑾彦会那么正常,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有*!
尼玛啊!
这一切的一切,如果帝君不说出口,那么是不是就要让筱雪和凰胤璃忍受一辈子的相爱却分离的场面!
而这一切如果不是帝君从二十几年前谋划的话,是不是筱雪也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伤心的历程!
可是,如果没有月琴歌的话,那筱雪和凰胤璃也就不会相知相识!
事情走到这等地步,苏苓竟然不知道该感谢月琴歌还是该痛恨他的手段!
“怎么?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那是不是该把本宫需要的东西,就交给本宫了呢!”
月琴歌兴致盎然的看着苏苓,手中轻轻掂了掂五月!
此时,任谁都看得出,五月在他手里,并非安全,而是危险异常!
苏苓的所有注意力全部关注在五月的身上,生怕这个男人突然耍手段的话,那她一定后悔莫及!
一畔依旧冷静的凰老三,轻缓问道:“那不知帝君需要什么?”
“本宫需要什么,苏苓你不会不知道的!对吗?本宫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开启宝藏的金钥匙现世,你说…本宫又怎么能再浪费时间?”
月琴歌尾音落定,恰逢天空中再次出现了诸多的身影!
看他们的身影,苏苓就觉得熟悉,其中有一部分人,不正是当初在珍珠岛和她度过了五年安稳时光的民众麽!
人心,最是不可猜,也最是难以估量的!
当然,这里面还有两个让苏苓感觉到最失落的人,一个是苏傲,另一个则是…鬼颜!
直到真真切切的看到他们出现,苏苓才被迫接受这两个同时都背叛的事实!
如今,玉伯的人马已经全部到齐,可金銮殿的附近,依旧只有她和凰老三!
而且,苏煜下落不明!
再次相见,苏苓亲眼看到了苏傲对她视若无睹的样子,似乎在他的眼里,只有眼前让他也同样惊艳了一瞬的月琴歌,还有同是一丘之貉的玉伯!
有些时候,亲情会成为人类最坚实的臂膀!
可另一些时候,亲情会同样成为一把利刃,在无形之中将你伤的体无完肤!
苏傲始终垂眸安静的站在一侧,而他身畔一袭黑袍的人,不正是鬼颜!
苏苓幽幽的神色一点点将两个人的身影深深的映在眼帘之中!
她要让自己知道,她曾经选择相信的两个人,到最后给了她什么样的回馈和打击!
虽然不至于让她表露出太多的情绪,但也足以在她的内心深处刻画出一道永远都无法抹平的伤疤!
“所以呢?你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金钥匙?”
苏苓千丝万缕的情绪全部收入的心底深处后,她的俏脸云淡风轻的泛出一丝诡谲的笑!
闻声,玉伯回眸,月琴歌则眼底精光一闪,“没错!所以…本宫以这个娃娃作为交换,你可愿意?”
诚然,此时的月琴歌就是在利用五月而要挟苏苓!
他很庆幸遇到了这个娃娃,也很感叹老天的帮忙!
“那,自然是愿意!”
苏苓笑着便从袖管中将金钥匙缓缓拿了出来!
自是没人知道,在月情歌等人抵达之前,她已经将钥匙收好,至于那个金盒子,自然是被一只负手而立的凰老三所拿着!
在苏苓的指尖轻轻捏着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钥匙时,月琴歌和玉伯等人的脸色顺然变得火热万分!
甚至,感觉他们起伏的呼吸都是那么的快速!
见此,苏苓唇角淡笑,随意瞥着金钥匙,对着月琴歌说道,“既然帝君想要这个,那么给你就是了!放了我女儿,钥匙就是你的!”
她不能拿五月去冒险,更何况这传世的宝藏已经被她所打开!
只不过里面的东西,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宝藏的存在就是个笑话!
可惜,眼前这些人,永远都不知道!
金山银山,白银万两,又能如何?!
一个朝代的兴亡,从来都不是靠钱财来堆积或者推翻的!
言罢,苏苓就挑眉看着月琴歌,那眼神和姿态中似是还噙着估量!
对面的月琴歌,一听到苏苓的建议,微微蹙眉,那轻染愁绪的眉宇犹如美人含怨般,直叫人心里发痒!
那怪月琴歌会成为南夏国的帝君,就他这样的长相,简直就是红颜祸水!
夏绯绵那么贪淫的性格,哪怕没有剩下太女的话,说不定她也会对月琴歌格外的重视疼爱!
这个男人,确实有资本惑乱整个江山!
只可惜,他生不逢时!
当今天下,已四分五裂!
想要光复前朝,只要有他们在,就不会让他歼计得逞!
“这么简单就将钥匙拿出来,苏苓,你以为本宫真的傻吗?”
题外话:
这是五更!结局没写完,会努力继续写!
章 六三四:本宫的儿子呢?
“这么简单就将钥匙拿出来,苏苓,你以为本宫真的傻吗?”
月琴歌对于苏苓的怀疑十分明显,他紧紧的抱着五月,宛然一副胜者姿态!
然而,在这样的谈判过程中,苏苓却面带微笑,从容不迫的轻笑,“帝君,既然你早就知道我,那想必你也应该了解,五月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宝藏对你们的*力非常大,但是对我来说,却不是最重要的!
今日,我的确没想到会是你,愿者服输,我技不如你,所以你若想要这东西,我给你就是!
但,把五月还给我!其他的,任你索求!”
苏苓的态度是坚定不移的,尤其是她专注的凤眸内闪着坚韧的光芒!
彼时,被月琴歌抱在怀里的五月,一听见苏苓这样的话,小脸顿时拧做一团!
旋即,她转眸看着让她无比惊艳的月琴歌,冷不防的以清脆的嗓音挖苦,“大叔,你是坏人!
你长这么大,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你用我威胁娘亲,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孩子的啊!”
孩子?!
五月话落,月琴歌的神色陡然一厉,倏尔睇着玉伯,视线顺着他的身后看去,但打量了半饷,都没有找到他想看到的人!
此情此景,让他不由得紧眯着眸子,对着玉伯,冷声问道:“他呢?”
玉伯表情一僵,本就还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此时不由得更加卑微了几分!
眼底也泛出冷厉的恨意!
五月这个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他人呢?”
月琴歌见玉伯久久不语,顿时妖娆的脸颊变得愈发阴鸷!
下一瞬,如此紧要关头,月琴歌竟一把将五月腾空丢开,好在五月有内力,小小的身板在空中腾飞两下后,才堪堪落定站稳!
一眼之间,她就发现此时月琴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玉伯的身上,是以她聪明的脑袋瓜登时有了计谋!
但见,月琴歌上前伸出手一把就将玉伯从地上拉起来!
提着他胸前的衣领,拉到眼前,绵绵的嗓音也变得低沉沙哑,“玉箫,回答本宫!你把本宫的儿子怎么了?!”
儿子!
他果然有儿子!
早在月琴歌将五月丢开的时候,苏苓就隔空对着五月使了眼色!
由于相距较远,尤其是月琴歌能够使用阵法的能力让他们颇为忌惮!
所以即便是凰老三也不能轻举妄动!
只是在五月已经悄悄的挪动身子之际,苏苓就听见了月琴歌的询问!
他的儿子!
不知道为何,在他如此开口之际,苏苓第一时间想到的人恰恰就是月流华!
他们二人不管是外貌还是举止,感觉都是那么的相似!
一如当初自己看见了月流华一样,对他的长相同样惊为天人!
玉伯被月琴歌提着胸襟拽到了眼前,如此近距离的相对,他的眼神竟开始飘飞不定!
好似怎么都不愿意和他视线交汇似的!
心思缜密的月琴歌,一见到玉伯的表现,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变故!
这么多年来,他特意在当年王朝灭亡时,将仅仅两岁的儿子交给玉伯去管教,甚至于二十年间,他为了一点点谋划,和儿子也整整分别了二十年!
二十年间,他经常会收到玉伯的书信,表示孩子一直都在他的照顾下茁壮成长!
可如今好不容易决定进行一切,玉箫给他的反馈却让他无法接受!
“玉箫,回答本宫!”
月琴歌再次对着玉伯大声怒吼,他的焦急和顾虑漫上脸颊,那已经泛白的骨节更是不停的收紧!
不多时,玉伯沉沉的叹息一声,面对月琴歌的质问,他缓缓开口,“太子,属下无能!在十一年前,弄丢了皇太孙…”
玉伯的口吻晦涩难言,他早就知道事情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但是从来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毕竟已经他们父子已经将近二十年没见,他以为皇太孙对于太子来说,也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月琴歌呼吸一窒,眼神闪现出挣扎的瞪着玉伯,“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低沉冷冽,一字一顿!
连带着他的呼吸都开始越来越快速!
“太子,属下该死,请太子恕罪!”
玉伯一下就挣脱了月琴歌的钳制,这一次双膝跪地,稳稳的扎在雪地中!
力道之大,让远处的苏苓都微微咂舌!
而这样的变故发生后,苏苓眯着眸子噙着欣慰的目光,眼看五月已经走到双方距离中间的位置!
苏苓顿时不作他想,瞬间乘着自己微薄的内力,陡地闪身而出!
她的动作迅捷,再加上焦急在心,所以体能一瞬间爆发!
那仿若凌波般的步伐,以及五月也连忙运功而上,最终当月琴歌发现时,苏苓早已抱住了五月,而凰老三也适时的闪身到母女二人的身旁!
而此时,因为迎接五月的原因,所以他们距离月琴歌的距离也比之前更近了许多!
月琴歌阴测测的眸子隔空看着苏苓和凰老三,那阴沉的脸色也令他身侧的人发憷!
一旁跪在地上的玉伯,猛然发现月琴歌阴沉的神色看着苏苓,登时计上心头!
他趁着月琴歌的注意力还放在苏苓的身上时,他倏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口中大喊,“太子,属下将功补过,一定将金钥匙收入囊中!”
玉伯企图利用苏苓让月琴歌暂时放下对他的芥蒂,于是他大喊的声音充斥在整座旧宫的上方!
与此同时,在玉伯动身之际,月琴歌先是眸子内闪过危险的光芒,本来要抬起的掌心却蓦地一顿!
最终,他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看着玉伯的动作!
已经察觉到月琴歌对此放纵的态度,玉伯在空中腾飞的身影愈发的急切!
他唇角也很快就闪现出一抹得意的冷笑!
同一时间,在玉伯冲向苏苓和凰老三的方向时,他身后的众人皆是面目冷凝的观看着!
唯独…
苏傲依旧是一身墨绿色的锦袍,看到玉伯的动作,他二话不说也瞬时跟上!
而紧随其后的,便是鬼颜!
苏苓抱着五月,原本看到玉伯冲过来的身影时,她唇角还挂着一抹不屑!
但苏傲和鬼颜同时在玉伯身侧左右两方夹击而来,却让苏苓无法淡定!
“你们两个,钳制住他!”
玉伯凌空对着苏傲和鬼颜发号命令,而他所指的方向,恰好就是凰老三!
由于距离很近,所以眨眼间的光景,玉伯就已经欺身而上!
苏傲和鬼颜也的确如玉伯所言,在空中斗卷一圈后,就冲向了凰老三!
彼时,苏苓和凰老三以及五月定定的看着前方来人,而听到玉伯所说的之后,苏苓含笑侧目看着凰老三,凤眸眼底一片晦涩的光芒交织着,轻喃道:“万事小心!”
“无碍!”
虽然如此说着,但凰老三明显没有任何举动!
巍然守在苏苓的身畔,薄唇凛冽的翘起不屑的弧度,仿佛胸有成竹般镇定自若!
“御龙骑,动手!”
一声令下后,凰老三蓦地抱住苏苓,脚尖点地,刹那间就飞身后退,倏地就和玉伯拉开了距离!
凰老三的轻功卓绝,尤其是危机情况之下,他更是将内力提至最高的境界!
见此,玉伯愤恨,明明已经近在眼前,奈何突然从旧宫两房冲出来的黑衣铠甲侍卫,生生阻断了他们的动作!
御龙骑现身,跟随玉伯而来的百人队伍,因匆忙的杀入其中!
一如前一日的场面一样,双方人马顿时火光四溅的交手!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的玉伯已经是没有任何退路!
尤其不远处还站着月琴歌,他气势大开,一瞬间就将近身的士兵震退数步!
他红润的脸颊此时挂满了怒不可遏的狰狞,余光看到凰老三抱着苏苓缓缓在几十米外站定,他精锐的目光一闪,登时就看到了鬼颜和苏傲!
“上!”
他浑厚的声音陡然出口,下一瞬他罡风散体,在周围十米内震开一块空地,而后他和苏傲对视一瞬,倏然如惊鸿飞出,那速度竟是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倍!
而玉伯冲出站圈的方向,恰是凰老三和苏苓的所在!
题外话:
稍候还有更新!
章 六三五:苏傲的心声
彼时,不少御龙骑的人看到这一幕,纷纷抽身前去,但由于玉伯的速度过快,他们的动作还是迟了一步!
由于玉伯的速度过快,包括苏傲和鬼颜二人也是在他身后犹如护法般紧紧跟随!
几个起落,玉伯就和苏苓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几步之遥!
待稳稳的落地后,玉伯微微眯起眸子,看着苏苓和凰老三,却故意无视她怀中五月那纠结的小脸蛋!
继而,玉伯冷笑的说道:“把金钥匙叫出来吧!”
这语气虽是感叹,但是却似是充斥着浓烈的火药味!
闻声,苏苓叹息摇头,“玉伯,你用了将近大半辈子的时间,最后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你觉得值得吗?”
“苏苓!少废话!老夫做的事,由不得你置喙!若是你现在将金钥匙叫出来,老夫可饶你们一命!否则…”
“否则,如何?”
面对玉伯的咄咄相逼,苏苓没有半点的惊慌!
而她身侧的凰老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稳如泰山的将苏苓护在身侧!
只不过,他的双眸冷冷的睇着飞身而来的苏傲和鬼颜,他无视鬼颜那双清冽的眸子,反而一瞬不瞬的看着苏傲!
昔日的兄弟,如今的仇敌,两人目光交汇时,苏傲情不自禁的想要转开视线!
但眨眼间,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强迫让自己对上凰老三的冷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尘,交出东西吧!月太子的手段你不了解,如果你们冥顽不灵…”
“苏傲!”此时苏傲是看着凰老三开口的,但是一旁的苏苓听到后,倏地开腔,“现在这幅田地,就是你想要的?”
苏苓的质问和满目寒凉的神态,苏傲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他细细的看着凰老三,狰狞的脸色半饷才转眼看着苏苓,“现在是什么田地?而我想要的是什么,你根本就不知道!”
“大哥,你做这些,真的会感到安心吗?现在二哥生死未卜,你临阵倒戈,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宝藏的*,就那么大?”
苏苓痛心疾首的看着苏傲,完全无视她身前神色得意的玉伯!
闻声,苏傲上前一步,与玉伯并肩而立,他专注且坚定的眸子,瞬也不瞬的徘徊在苏苓的脸上,下一刻,他出口伤人,“苏苓,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
你扪心自问,走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你难道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嘛?
曾经相府是何等的安详和美,可如今呢?我娘因你而死,我爹也为了你们要告老还乡!
如今国还在,可家却已经名存实亡!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你和你娘吗?!
我昔日对你疼爱不假,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我的亲妹妹!
可自从你和你娘的身份暴露之后,相府因为你们承担了多少的压力和恐惧,你们从来都不知道!
五年前,你既然离开了,又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相府的孩子,所以你可以毫无顾忌的留下无数后患之忧!
可你从来没想过,你自带的危险,会间接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让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爹竟然要带着整个相府迁居老家,而究其原因,竟然还是为了你和你娘!
我好不容易坐上齐楚丞相的位置,我前途无量,仕途光明,但最终却要为了你们两个不相干的人,搭上我一切的努力!
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你们母女为了相府做过什么?你们无度的索取爹的疼爱,到最后竟还要赔上我娘的性命!
你们母女俩,就是红颜祸水!如今,为了你,他堂堂齐楚尘王还动用了帝王的秘密骑兵御龙骑!
若是我不这样做,总有一天这天下也要被你们这对祸水彻底搅得天翻地覆!”
此时此刻,是苏苓第一次听见苏傲这样剖析自己的心声!
而她一直所想不通的事,也在苏傲的解释下,渐渐清晰明朗起来!
原来,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不是曾经疼爱她的苏傲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苏傲再次上前一步,拉近了与苏苓的距离后,态度愈发的猖狂,“你是不是没想到自己会遭遇背叛?
你仔细看看,这次背叛你的人,又何止我一个!
这个鬼颜,一开始你不是对他相当的信任嘛?可结果呢?他如今也与我并肩,而你呢?!
苏苓,你从来都任性妄为,当初如此,如今亦然!
你从不会考虑身边人的感受,你也从来都不会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甚至,你自私的主导一切,甚至都不曾问过,我们是否愿意帮你…”
苏傲越说越激动,那恶狠狠的态度,以及咬牙切齿的样子,似乎恨不得能将苏苓撕碎了一般!
可他的话音落定,苏苓眼神茫茫的泛出一抹自嘲,她如泣如诉,低声呢喃,“大哥,我从没有自私的主导一切!我也从没想要让相府家破人亡!
如果我真的自私,当初我为何要嫁给凰胤尘?我自以为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只要能够换回相府永久的安宁,我就觉得值了!
可老天终究还是垂怜我,让我得到了凰胤尘!
但是…苏傲,这一次的所有事情,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也从没有要你们前来!
我从来都尽量做好所有的事,但凡我自己能够做的,我断然不会要求别人!
你对我的恨意,日积月累这么久,真是难为你还要在我面前作秀了!”
此时,亲耳听见苏傲如此冷冽的态度还有那么多伤人的字眼和指责,苏苓这感觉自己周身的血液在一点点冻结!
她曾经在这个世界最重视的亲情,她曾经因为老爹的一番话,而决定下嫁给凰胤尘,只为了能够保全整个相府的安危,在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可笑!
她可以不要所有人,她可以永远一个人,但是她却从未自私的主导一切!
唯独,五年前,她任性的那一次,伤害的其实从来不是凰老三一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遍体鳞伤?!
如今世事安稳,却还是逃不过人心不古!
苏傲听着苏苓的话,下一刻满目嘲讽,“苏苓,你当然这样说了!可是我娘的死,你怎么解释?难道她不是因为你才会被杀的吗?
还有,爹为了你们母女,做了那么多的事,可又凭什么让我也告老还乡?你说,你说啊!”
苏傲激动的恨意满满的刻在脸上,他句句剜心的言语,在无形之中将苏苓心底对他最后一点情谊全部消磨殆尽!
她仰头悠远的望着天际,菱唇微动,低声浅语,“大哥,你恨我的原因,应该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我想,相府大公子一直以来在众人的眼中都是沉稳内敛的贵公子,可你内心深处,其实更想要别人肯定你的存在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所有的风头?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没有我,那么相府之中最受好评的一定是你!
因为,当年你放纵二哥玩乐游戏人间,你的真正目的恐怕只是想突出你自己吧!”
痛心疾首的感觉已经不能够形容苏苓的心情了!
要不是苏傲对她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怨怼,她可能还想不透这一层的关系!
诚然,他会背叛的原因,其实只是他的虚荣心在作祟!
他舍不得丞相位,舍不得官场仕途,他的名利心才是他最终所追求的结果!
他也许知道自己无法忤逆老爹的决定,所以决定破釜沉舟,和玉伯联手!
那么一旦最终月琴歌复国成功的话,那么他的地位也会一日冲天!
太讽刺了!
他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将一切的怪责全部扣在她自己的头上,但他却始终不肯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苏苓,多说无益!交出金钥匙,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