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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府内休息的时间里,水天悦已经将王府内的大概情况都了解了一遍!
让她颇为惊讶的是,她没想到苏苓这么高贵的身份,竟然会住在王府最西边最简陋的西园中!
行走之际,水天悦的心里在不停的重新审视着苏苓,当一行三人缓缓来到花厅后,苏苓这才开口,“天悦,你从权青国出来的时候,可有听说那边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苏姐姐?你是指…皇宫?”
水天悦惊诧,而苏苓却眼波流转,笑道,“不光是皇宫,包括京城有什么消息吗?讲给我听听,好久没回去了,倒是有些想念呢!”
闻此,水天悦也没做他想,思忖了片刻后,这才说道:“京城倒是没听说有什么消息,只不过皇宫里面,倒是不怎么太平!”
“哦?发生什么了?”
水天悦继续说道:“还不就是因为太子离奇失踪的事所导致的!本来太子和二王爷的关系就一直水火不容,这次太子在东宫不见了,满朝的文武大臣都是漫无目的的寻找!
可一直找不到太子,所以皇宫内不少的大臣都开始另择他主,就连很多以前拥护太子的大臣,现在都有很多开始支持二王爷!
我听爹爹说,现在皇宫里大部分的政务,都是二王爷在帮着皇上处理!就连太子之前一直都没有完成的事,也都是二王爷亲自处理的!
所以这样一来,皇上对二王爷的感官提升了不少,现在朝中上下都在流传着皇上想要将太子之位传给二王爷的谣言!”
“权逸南?呵,如果他能够将心思放在正地方,其实不论他的手腕还是作风,确实要比权佑擎更适合当一国之君!”
苏苓的一番话,登时让水天悦瞪大了眸子,“苏姐姐?你…你怎么帮着他说话啊!我听说之前太子之所以会受伤,很可能就是…”
“天悦!为君之道,并不能看他做了什么,而是要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虽然他和权佑擎水火不容,于情于理我当然还是站在我大哥这边!但是论心机和手腕,权逸南的确比大哥更狠戾一些!
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权帝才会对他刮目相看!不要看之前权逸南处处针对权佑擎,皇宫内院,宫闱倾轧手足相残多不胜数!
权佑擎同样也很优秀,但是他大部分的心思都不在朝堂之上,即便权青国将来真的交在他的手里,凭借他的性子,说不定哪天玩心一大,将国家都玩没了也说不定!
权帝疼爱他不假,但是没有谁会真的用自己的国家去开玩笑的!”尤其是权龙那样的帝王!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是苏苓自己在内心中下的结论!
从当初娘亲在权龙面前出现的那一刹那开始,她就知道权龙不是一个会为了女人而放弃江山的男人!
而且,他虽然表现的很多情,但实则他是最无情的!
如果他真的有他自己所说的爱着娘亲,那么在当初娘亲选择离开的时候,他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可能他真的感觉到痛心,但是他的后宫内三千佳丽一个都不少,就连那个美艳皇后依旧在位,这早就说明了一切!
而权逸南能够趁着权佑擎失踪的时间而做了这么多的事,足以说明他的心思比他所表现出来的还要深沉!
“苏姐姐,我其实并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太子的,我只是…只是不想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结果被别人所抢去…”
面对苏苓的解释,水天悦似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她的心里,权佑擎就是天底下最完美的男人!
那般长相,那般出身,那般傲然,那般狷狂!
“天悦,以后也许你就明白了!别人眼中所看重的东西,他权佑擎还真的未必重视!”
苏苓说着似乎脑海中就闪过权佑擎那一抹风华绝代的身影,妖孽无双的容颜,妖娆却不女气的举止,她的…大哥,的确很好很好!
彼时,菱唇边闪现出一抹浅笑时,让水天悦微微惊诧,而突然间花厅门外有一个黑色身影走过,水天悦无意间看去,却倏尔怔忪!
她蓦地起身,三两步就跑向了花厅的门外,嘴里还喊着,“太子…”
题外话:
这是二更!
章 五七五:京城传言
她蓦地起身,三两步就跑向了花厅的门外,嘴里还喊着,“太子…”
太子?!
苏苓听见水天悦的低呼声,本能的以为是凰胤璃来了!
但是转念一想,水天悦本不该认识凰胤璃的!
那么她口中的太子…
难不成,真的是权佑擎?!
如此一想,苏苓便不再耽搁,连忙跟上她的脚步,也跑出了花厅!
然而,当水天悦的身影站在花厅门外,手中还紧紧拉着一人的衣袖时,苏苓却心下失望!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她一路上带回来的鬼颜!
而他,又怎么可能是权佑擎呢!
“太…”
水天悦此时怔愣的拉着鬼颜的袖管,然而她也怔在了原地,口中想要呼唤,却在看到鬼颜脸上骇人的疤痕时,心头迅速一拧!
鬼颜的眼神清冷,澄澈的仿若清泉一般,深邃幽暗的不带任何色彩!
而近距离的打量下,水天悦也才发现,鬼颜的身形似乎和权太子相差甚远!
可她刚才明明觉得他的背影特别像太子的…
难不成是因为太过思念,所以看走了眼?!
水天悦心中不期然的就产生了自我的怀疑,而她身后的苏苓也适时的信步上前,站在她身边,语气清幽的说道:“天悦,他…叫鬼颜!”
“鬼颜?”
水天悦一愣,随即就放开了手中的衣袖,羞赧的垂眸,“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苏苓轻轻的拍了拍水天悦的肩膀,随后看着鬼颜问道:“鬼颜,你找我?”
鬼颜却摇头,随即便一动不动的站在了花厅的门外,那姿态和动作似是决定要在此守护一样!
见此,苏苓暗暗叹息一声,拉着水天悦再次走进花厅后,见她脸上极为失望,不由得安慰道:“天悦,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水天悦苦笑点头,“苏姐姐,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
闻此,苏苓看着曾经开朗天真的水天悦变成如今这般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也是一阵揪紧!
情之一字,果然最伤人!
“苏姐姐,以后我能不能跟着你?在齐楚京都,我谁都不认识!
而这偌大的王府里,我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呆着!我保证我不会耽搁你的事情,只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好!
说不定…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突然出现了,这样我也能及时见到他!”
水天悦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便噙满期翼的神色看着苏苓!
见到苏苓轻轻点头后,水天悦这也才漾出一抹笑意,只是略显苦涩!
*
傍晚
凰老三一直没有现身,而苏苓则在碧娆和水天悦的陪伴下,坐在西园内室中,一点点翻看着手中的名单!
她就说白天看到孙琴儿的时候,为何她表现的那么猖狂!
原来这名单上,恰好就有平候!
再加上孙琴儿在她离开前,还可以撂下狠话,那么已经远离朝堂的平候,看样子也并不是那么安稳的过活!
如此一来,她倒是可以先从孙琴儿的身上下手了!
啧啧啧,想来,如果平候知道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早就被他的貌美夫人给说走了嘴,不知道还会不会淡定!
“王妃…王妃属下有事禀报!”
傍晚的金芒色很快就被天边的墨空所取代,而这时门外也传来玉树焦急的声音!
一听见玉树的声音,苏苓还来不及收好名单,结果碧娆就立马转身,作势要走出去!
见此,苏苓轻笑,却不忍拆穿她,直到玉树和碧娆彼此含情脉脉的一同走进厢房时,苏苓和水天悦的脸颊上都挂满了促狭的笑意!
“咳!”
玉树和碧娆互相胶着的视线半饷都不移开,就这么臭不要脸的站在苏苓面前以眼神互诉思念!
若非是苏苓的一声轻咳让他们回神,恐怕这俩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自觉的分开呢!
碧娆闻声俏脸一红,而玉树则尴尬的闪烁着眼神!
苏苓噙着促狭的视线,看着玉树似笑非笑的问道:“玉树,什么事?”
“啊?哦!王妃,属下刚刚得到消息,相府被休的大夫人…刚才…刚才在别院被害身亡了!”
“啊?大夫人?”碧娆忍不住惊讶的喊了一声。
而玉树说话间,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且冷厉!
见此,苏苓倏然拧紧眉头,她虽然想过要对赵春萍下手,但是因为苏煜的关系,所以她觉得先缓一缓!
可这才几个时辰的功夫,赵春萍就死了?!
苏苓心中的惊讶让她眉眼之间都染上了厉色,陡然抬眸看着玉树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心中忽然泛出不好的预感!
“继续说!”
她想,玉树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简单!
果不其然,在听见苏苓的吩咐后,玉树抿了抿唇,随后沉沉的吸了一口气,道:“王妃,那赵夫人被害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
现在,整个京城的街头都传言,是…是你动的手!”
“我?”苏苓啼笑皆非的反问了一句,见玉树重重的点头,她俏脸上一片冷凉!
这么看来,如果说赵春萍的死是个意外的话,谁会相信?!
她白天才和赵春萍在相府门外发生了争执,结果不消几个时辰,她就意外身亡!
但凡有谁看到这一幕,都一定会将她列为头号嫌疑人!
不过,赵春萍被害身亡的消息,会这么快就流窜入京城,她想这背后的人也真是煞费苦心呢!
“王妃,现在刑部的人已经在别院那边开始调查了!而且…而且还有不少百姓作证,说是你因为和赵夫人吵架,所以心生不满,才将她杀害的!”
玉树神色紧张的看着苏苓,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如果王妃要动手的话,完全不会有暴露的机会!
但现在街头的传言愈演愈烈,想要挡住悠悠众口,实在是有些困难!
“呵,还真巧!我和她吵架后,她就被杀了!啧啧,这叫什么?天助我也?”
“小姐!”碧娆见苏苓还有心思自嘲,不由得焦急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姐,要不然我去找刑部的人,今天和大夫人吵架的明明是我,谣言怎能相信呢!树哥,你带我去别院,我要…”
碧娆本就头脑一根筋!
一想到苏苓要背黑锅,她焦急之下完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然而,在她上前拉着玉树,作势就要出门时,却听见,“站住!”
“小姐…”碧娆满目担心的回身看着苏苓,撅着嘴眼眶泛红!
苏苓缓缓起身,瞳仁平静无波,走到碧娆的身前,一巴掌就呼在她的脑袋上,“现在,清醒了没有?”
“啊?小姐,你打我干嘛啊!疼…”
“娆妹,快让我看看!”
碧娆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喊疼,而玉树则一脸心疼的上前,关心之色溢于言表!
苏苓好笑的看着碧娆边委屈的揉着脑门,边爱慕的看着玉树,还真是什么事都不耽搁他们俩秀恩爱!
“打你都算轻的!能不能长点脑子!你以为你去找刑部的人,就能将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身上?
有没有脑子?这次的事,摆明了是针对我,你出面能有个毛用!”
苏苓细心的解释着,而一旁同样担心的水天悦却觉得,这件事好像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似的!
“小姐,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这么诋毁你吧!
再说了,你从相府回来后,就一直呆在王府里面,那些人都眼瞎嘛?你哪里有杀她的时间!”
碧娆不忿的低吼,而苏苓却笑得愈发淡定从容!
水天悦暗暗沉思了片刻,随后上前:“苏姐姐,这件事恐怕是有人针对你的!”
“嗯,显而易见!”
苏苓挑眉,笑看着水天悦,似是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见此,水天悦也并未矫情,“苏姐姐,你下午回府的时间,大概是未时三刻!之后你就再没有离开过!
虽然在百姓的传言中,你的确有杀她的动机,但是你却没有作案时间!
如果苏姐姐相信我的话,我愿意当你的证人!毕竟这段时间我一直都陪着你!”
“啊!对对,小姐,我也可以给你证明!”
题外话:
这是一更!
章 五七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苏苓看着水天悦和碧娆,菱唇闪出一抹揶揄的笑,“如果你们是刑部的人,你们会相信我的身边人所作证的言辞吗?”
一句话,便让水天悦和碧娆双双一愣!
就连玉树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行了,你们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了,这件事摆明了有人针对我!
相信即便你们出来给我作证,那么他们也一定会找到强有力的反驳证据!
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是苏苓心大,而是她早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只是没想到竟有人为了陷害她,会不惜要了赵春萍的命!
不过,有得必有失,她懂这个道理!
虽然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事,可能会波澜起伏!
但至少赵春萍死了,这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不是嘛!
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动的手,她想她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一番!
“小姐,难道…就这么等着刑部的人来问话吗?那怎么能行!树哥,王爷呢?这件事你告诉王爷没?”
碧娆最是不能看苏苓遭罪的人,一想到自家小姐将要被提审到刑部问话,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玉树点头,“临风已经去通知王爷了,不刻应该就会回来!”
“碧娆,你和天悦先去休息吧!”
苏苓陡地开口,让碧娆和水天悦均是一愣!
“小姐?”
“苏姐姐?”
苏苓看着两人同样不解的模样,依旧笑着说道:“你俩先去休息,这件事等明天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还不去给天悦准备房间!”
苏苓虎着脸瞪着碧娆,声音微冷,碧娆不得不从!
她最怕小姐生气了好嘛!
“是!”
水天悦见苏苓心意已决,想说的话也彻底僵在了唇边!
直到她们两个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内室,苏苓才再次染上了笑意,对着玉树哄骗道,“玉树,我对你如何?”
“啊?王妃对属下…十分的好!”
好吗?
玉树在心里默默地摇头!
他可没忘记当初王妃算计他,说他喜欢临风的事!
“既然这样,那本王妃有困难,你是不是应该出力?”
苏苓边摩挲着光滑干净的指尖,边斜眼看着玉树!
她这姿态,完全把玉树唬的一愣一愣的!
几乎下意识的,玉树就点头,“王妃放心,属下一定万死不辞!”
“嗯!万死不辞就不用了,那你现在就陪着本王妃去别院看看热闹吧!”
话落,苏苓径自起身,随手抄起屏风上的披风,在空中斗卷一圈,就披在了身后!
但,这也差点把玉树吓尿了!
“王妃?您…开玩笑的吧?”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在开玩笑?”
苏苓轻轻瞭了一眼玉树,下一刻她便直接走出了内室!
这下,玉树真的不淡定了!
“王妃,王妃你听属下说!现在别院那边已经都被刑部的人给把守起来,而且…”
“行了,你废话那么多呢!我没让你跟我去别院,我让你给我带路!我哪知道劳什子别院在哪!赶紧的,再废话我就把碧娆嫁给隔壁老王!”
玉树:“…”
擦,又特么是隔壁老王!
麻痹!隔壁老王到底是什么鬼?!
有能耐你出来,爹要跟你绝对!
“王妃,请跟属下来!”
玉树欲哭无泪的在头前带路,两人的身影也很快就消失在王府的夜色之中!
恰在此时,两个身影已远远地攀上房檐,在夜空中两抹人影一起一落的奔向了民居方向时,自王府上空再次闪出一抹黑色的暗影!
速度之快,眨眼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赵春萍所居住的别院,原本就位于相府三条街之外的地方!
而那别院也是当初皇上赏赐给苏傲的!
在玉树的带领下,他们二人此时就站在别院不远处的房顶,由上而下的观察着,苏苓就清楚地看到别院周围都布满了刑部的精兵!
“王妃,就是那!”
此时,玉树小心的将苏苓护在身侧,指着前方朴素却充满贵气的府邸低声开口!
苏苓眯着眸子站在房顶,墨色的星河漫漫,她身后的披风迎风斗卷,犹如暗夜幽灵一般,俏脸芳华无双,凤眸却冷冽刺骨!
“你在这等我,如果一个时辰后我还没出来,你就直接回府!”
“什么?王妃,这…使不得啊…”
玉树的尾音还在嘴边飘啊飘,但苏苓的身影已如一只灵猴一样,眨眼间就跃上了附近的房顶!
完全不给玉树再反驳的机会!
然而,他站在原地,左思右想后,眼前苏苓的身影眼看就跃上了别院的房顶时,根本容不得他在做多想,直接动身就打算跟上!
可惜,他千算万算,都没料到,他们的身后竟然还有人!
在玉树被身后之人以刚劲的手刀直接劈晕的时候,他陷入昏迷之前,脑海中闪过一个成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尼玛!
别让小爷知道你是谁!
当玉树被身后之人直接给劈晕后,那人目光清冽异常,随即嫌弃且蔑视的看着一眼他倒在房顶上的身影,下一刻就如鬼魅般,刹那间闪身,无影无踪!
另一边,当苏苓攀上了别院的房顶后,她小心翼翼的匍匐在凉意沁骨的瓦片上!
她目光如炬,俏脸如虹,眯着凤眸小心翼翼的盯着别院内的情形!
一排排刑部的精兵将整个别院包围的水泄不通!
就连门外都有两队精兵不停的来回巡逻!
“他娘的,这么冷的夜,我们却要在这守个死人!刑部的日子真是越来越难熬了!”
“老谢,你可别说了!真不知道这相府的大夫人到底得罪了谁,竟然死的这么惨!你说,难不成真的是尘王妃做的?”
“谁知道了!听说之前相爷就是为了尘王妃,才把她给休了的!现在她孤身死在这别院,如果说是别人杀得,也没有理由啊!”
“嗨!这件事估计明天就有定论了!现在侍郎大人已经在和尚书去了丞相府,估计这事很快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了!等通知吧!”
身在房顶上的苏苓,很清楚的听到了下面传来精兵的嘀咕声!
连她自己都知道,赵春萍的死,的确会让人联想到她的身上,只不过她大晚上的来送赵春萍最后一程,再怎么说也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平反的证据!
苏苓眯着眸子,整整半盏茶的时间都一动不动!
直到她再次等到两队精兵交替巡逻之际,她身形蓦然一动,沿着房檐小心翼翼的前行!
而后,她轻轻抽出一块砖瓦,趁着精兵交替的脚步声中,蓦地掷在别院的前方!
瓦片掉落在地的清脆响动,在安静的夜色中极为刺耳!
精兵也顿时来了精神,每个人都面色激动,声音洪亮的喊道,“什么人?”
“走!去看看!”
带队的老谢一声令下就带着两队精兵跑向了别院的前方,而就在他们两队人马凌乱的跑步声中,他们的身后仿佛吹来了一阵凉风!
徐徐擦着脸颊而过,带头的老谢陡然顿步,手臂在身侧一横,旋即回身打量着周遭,道:“你们留下五个人在这里把守!其他的人跟我来!”
“是!”
然而,精兵首领老谢似乎是担心被人调虎离山,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此时,苏苓已经进入了别院的厢房!
房间内,冉冉的火烛时而跳跃着,而房间这中央的地面上,也陈列着赵春萍的尸体!
加之这般清凉的秋夜,和一闪一闪的烛火,倒是有几分骇人的意味!
苏苓警觉的听着门外的动静,随后她的视线就被赵春萍的尸体所吸引!
刚才只是听到他们说她死的很惨!
但是亲眼所见,才觉得不是很惨,是真的惨!
想她赵春萍一生富贵荣华享之不尽,后来如果不是动了歪心思,那么也不会被老爹给休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她的功劳!
但,本就已经孤苦一人,结果又因为有人要陷害她,结果成了砧板鱼肉!
连死状都这么难看,可见她临死前,一定是极为痛苦的!
地板上的赵春萍,身上还穿着白日去相府时的那一身深绿色烟丝碧罗衣,只是在袖管和脚踝处,却染着干涸的血迹…
题外话:
这是二更!
章 五七七:不得好死
地板上的赵春萍,身上还穿着白日去相府时的那一身深绿色烟丝碧罗衣,只是在袖管和脚踝处,却染着干涸的血迹。
苏苓站在原地看着赵春萍的惨状,随即她蹲下身,轻轻抬起赵春萍的手臂时,这才发觉她的手腕处竟然已经和手臂脱节!
啧啧,这是被直接斩断了手筋和脚筋?!
苏苓眯着眸子看着赵春萍,她虽然已经身亡,但是脸上惶恐和惊惧却依旧存留!
尤其是她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瞳仁已经扩散,但是在深夜的房间内,仍是十分骇人!
看样子,杀死她的人,应该是用了极为狠戾的手段对付她!
不然她临死前也不会这么惊恐万分!
到底是谁呢?!
难不成对方费尽心力的杀了赵春萍,目的就是为了陷害她?!
值得吗?!
难道他们不知道,赵春萍本来就是她的心腹大患?!
就在苏苓蹲在赵春萍身前,一点点看着她僵硬的尸体暗自思忖时,房间的某处蓦地传来一声异响!
‘咚!’
“谁?”
苏苓凤眸冷冽,寻声看去,并尽量的压低嗓音喊了一声!
簌簌声陡然响起,苏苓的脸色此时愈发冷鸷了几分!
然而,但刚看到那人一身黑袍从暗处走出来时,苏苓却极为惊讶!
“鬼颜?”
苏苓此时不敢声张,毕竟门外还有精兵的把守!
只不过,鬼颜的出现,倒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
许是看出了苏苓的困惑,鬼颜缓缓的伸手探入黑袍前襟内,继而他便拿出了一张宣纸,递给了苏苓!
噙着疑惑的苏苓看了看宣纸,又望着鬼颜,待她接到手中并打开时,不免感到好笑!
宣纸上仅仅写了六个字,我是你的属下!
看着宣纸摇头失笑的苏苓,站起身后,上上下下打量着鬼颜,轻笑的说道:“所以,你是一路跟着我来的?”
鬼颜点头!
见此,苏苓轻声叹息,睨了一眼地上的赵春萍,又看着鬼颜,开口,“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鬼颜也毫不推脱,见苏苓再次将视线凝聚在赵春萍身上后,他也站在苏苓的身边,一点点沿着她的周身看去!
不多时,房间中沉闷的气氛似乎愈发的凝滞!
而这时候鬼颜目光忽地一闪,正要倾身出手时,苏苓的指尖也适时的伸出!
此情此景,苏苓抬眸看向鬼颜,两人相视一笑,而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定在赵春萍的指尖上!
那上面,是一块只有指甲大小的碎布,若非两人够心细,恐怕一时半刻还真的很难发现!
鬼颜直接伸手将赵春萍指腹上的碎片拿在手里,而他微微停顿的动作,也引得苏苓一怔!
“有什么发现?”
苏苓缓缓凑近鬼颜的指尖,而她这样的动作,也直接让鬼颜清晰的嗅到了她身上的清雅香味!
不同于胭脂的甜香,也不似香包那般腻人,苏苓身上的清淡香气仿佛有洗涤心灵的作用!
鬼颜的目光一瞬不瞬的定在苏苓的脸蛋上,而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目光中饱含的深情和蜜意足以溺死人!
然而,此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碎布上的苏苓,却对此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