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小说大全上一章:医妃权谋天下
- 言情小说大全下一章:倾世权谋,绝色俏王妃
“妈,我不要,妈,这是你的孙儿啊,都四个月了。”傅雪菲叫得很凄惨,如果她被阿龙抓上了楼,她没有身孕的这一儿就会暴露了,她会失去柳湘芸这座靠山。
“沧,你就算是心里恨妈妈,也不该拿雪菲来撒气,雪菲在你身边整整三年,她对你如何,别人不知,难道你还不知道?再说了,苏小姐也确实是收了这两千万的支票,你可是也看到了。”秦太太心中如同万箭穿心,她此刻看到北宫沧和苏念锦如此这般,方才明白,这个女人是在她儿子的纵容下,才会这样大胆的摆了她一道!
“是,三年的时间了,没有人比我知道傅雪菲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老大,医生来了。”一属下走进来禀报。“好,让她进来。”北宫沧说着,轻轻伸手抚了抚念锦的长发,又把支票拿起来递给她笑道:“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收起来吧,当零用钱好了,你是我的女人,我妈给你钱和我给没什么区别,再说了,这么点钱,还不够我妈买套顶级珠宝呢,妈也不会放在眼里的是不?”
柳湘芸看着这个自己视若生命的儿子,竟是这般纵容那个女人的心怀鬼胎,当着她这个做妈的面,还丝毫没有避讳的维护她,做出种种亲昵纵容的姿态。还要弄掉雪菲肚子的胎儿,她气得脸色铁青。
一瞬间,想到这做母子三十年来,哪一天不是母慈子孝,却不曾料到还有这样的一天,爱到恨不得将心掏出来都给他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这个当妈的不惜翻脸。
“沧儿…你,你就帮着外人,这样设计妈妈?”
柳湘芸心如刀割,眼眶一酸,忍不住的就淌下泪来,傅雪菲一见,躲在身后的她急忙抓住了她的衣袖,她这个婆婆,一向都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强人,认识这么久,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落泪…
“妈,您别伤心了,即然沧要打掉这个孩子,那么就打掉吧!”
她从柳湘芸身后走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北宫沧见一向优雅独立而又强势的母亲掉下泪来,也忍不住心里一阵自责,这些年来,妈为了能嫁入豪门,的确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尤其是这两年,老的很快,特别是妈妈,一向爱美看重保养,但也不可避免的有了白发,她们之间虽然有介蒂,可是,毕竟,母子情深啊!一阵心酸,忍不住的开了口:“妈,您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设计你?念锦她虽然不懂事,但心地也不坏的…”
阿龙与其他的人听了俩母子的对话,也不知道要不要上去抓傅雪莫,身穿白袍的医生走进屋子,也嗅闻到了屋子僵凝的气氛,就提着医药箱站在那里,谁都不曾开口讲话?
过了一会儿,柳湘芸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事到如今,你还在帮着这个狐狸精说话!”
她忽地站了起来,不顾自己此刻风度尽失,指着念锦的脸破口大骂:“你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我告诉你,她肚子里怀着少天的孩子,她心也向着少天,你留着她,早晚被她害死!她根本就是一只毒辣蝎子,她怂恿你打掉自己的亲生孩子,你看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就不知道东西南北,北宫沧,你蠢到家了,这个女人根本在耍你,在玩弄你!”
“够了!”刚刚升起的愧疚,却又被愤怒给取代,他知道,母亲说的这些,他都清楚的知道。
他是在自欺欺人,他心底如同明镜一般,但是,他不愿从别人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不用你们三番五次的来教说我,我和念锦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要来挑拨我和她的关系,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念锦的面前。”
北宫沧轻轻握住念锦想要抽走的手,他一双墨染一般的眸子扫视了傅雪菲一眼:“雪菲,你也一样,我和念锦之间的生活,不需要你来指手划脚,这一次,我放过你,你给我滚,滚回中国去。”
不待这两个女人回答,他径自命令阿龙派人去购卖飞机票,留她们在这里,只会多生事端。
“好好,真是我养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什么都不顾了,既然她在你心里的位置这般重要,让你放着大好的前程都不顾,偏要往黑道上这条路上走,那么我和你爸爸也不会再继续纵容你…”
“妈,你放心好了,将来,秦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你以为我在乎这些?”北宫沧淡笑一下,忽然就不耐烦的站起来拉了念锦:“你累了吧,我们上楼去?”
“好。”让傅雪菲受了惊吓,念锦也算出了一口心头恶气,她轻轻地应着,北宫沧低头对她轻言细语地问候着一些话语。
不理一屋子的人与事。
傅雪菲怔然站在一边,见他低眉垂眼一副温柔小心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在不停的下坠,仿佛那深渊永无止境,四周的黑暗像是看不到的怪兽张大的嘴,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她已经可以肯定,北宫沧很爱她。
他不知道,苏念锦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女人的心思向来细腻,特别是在面对自己深爱的男人的时候。
苏念锦看不到他眼底的柔情,他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望着她的时候,那一双眼眸几乎要将人溺毙了。
傅雪菲第一次感觉到这样深重的说不出的恐惧,原本以为,他只是在报复秦少天,可是,如今,照这个情况看来,苏念锦存在一天,她就是一个失败者。
“雪菲…”柳湘芸看雪菲的神色怪异,不免有些担心,北宫沧这样待雪菲,又对念锦这样纵容,就算换做是她也无法忍,更何况傅雪菲呢?这孩子都怀了她秦家的骨肉了,还被念锦这样骑在头上?
“沧儿…”秦太太心有不甘,想着自己绸缪多年,难道当真要便宜了老大?
“你该知道妈是为你好,再好好想想吧。”
“帮别人养孩子,吃力不讨好啊!再说,她心里没你。”柳湘芸浓浓的愤怒只得化成了一声幽幽叹息。
北宫沧一听这孩子的问题,瞬时脸色暗沉下来,念锦只感觉他擒住自己肩膀的手掌骤然的收紧,单薄的肩胛骨似乎都被他捏的咯吱作响了,不由得轻轻锁了眉心,抬眼望他…
却见他眼底薄薄愠怒之下却似藏着淡淡的失落和痛苦,闪烁不定,变化莫测,一时之间,念锦竟然有些辨不出,他眼瞳深处到底写着什么样的心情。
只是渐渐的,似乎看到他瞳孔闪过淡淡的阴狠,念锦心脏不由得被掐紧了一般,几乎连轻轻的呼吸都不敢。
她的孩子,她和少天的孩子,如今,生死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这世上不公平和黑暗实在是太多太多,这是她的无奈和无能为力,她唯有拼尽自己的一切来保住这个孩子,不管是什么样的代价。
“这件事,我自有论断,也不劳妈你费心了,念锦和我之间已经签了协约,所以,这孩子在我眼里不是什么问题,再说,我和念锦都离婚三年了,这三年来她身边有谁我都不计较,就是嫁人生子也是她的自由,只可惜,我发觉自己还是喜欢她,所以才费尽心思将她留在我的身边,既然留她在我的身边,那就说明以往一切我都会一笔勾销,只要她从此以后没有二心,这个孩子生下来也就生下来罢了,毕竟,少天也是我二哥,我也不好太赶尽杀绝。”
他一边阴沉沉的说着,一边似沉吟一般伸手在念锦的脸上一下一下轻轻抚着,他背对着秦太太而站,一双眼睛就望着念锦,秦太太看不到,念锦却清楚明白的看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警告的神色,还有那唇边笃定嘲讽的笑意…
她的心一阵一阵的发冷,只感觉自己陷入他一手建造的陷阱里,渐渐的无法自拔。
她斗不过他,她早该知道,她做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小孩子赌气一般的小打小闹,他喜欢她,宠着她,所以她可以做一些无伤大局的任性的事情,一旦他厌烦了她,看够了她,掐死她,不过像是掐死一个蚂蚁!
念锦渐渐觉得如坠冰窟,这个孩子也是一样的,因为他现在算是有些在乎她,所以讨好她,害怕她寻死,一旦哪一天,他的兴趣忽然淡了,或者是忽然就醒悟过来了,这个孩子对于他不啻于是最大的羞辱,他绝不会留住!
念锦只感觉双腿一阵一阵的发软,她真是愚不可及!
Chapter 76 少天,你来了
她越想越觉得一阵阵后怕袭来,脚底一股寒气渐渐的沿着她的双腿上涌,她的故作聪明,她那些冷漠和心机,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现在他还对她有几分的兴趣,只不过…
他喜新厌旧的性格众人皆知,当初,抛弃她而与傅雪菲走在一起,如今,又甩了傅雪菲,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他居然狠得下心来想打掉她的孩了,为了讨她欢心,他什么事都做得出?而她又能保证这种变态的喜欢能够保持到多久,如果,如果他的兴趣被磨平,如果他忽然对她翻脸,心狠如他,绝不会对她再有一点点的心软和怜悯…
他会将那些自己现在心甘情愿承受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加诸在她的身上,她和少天的孩子一定活不下来!
念锦只感觉自己双腿一阵发软,竟是一下子跌在了北宫沧的怀里,她脸色发白,双腮赤红,手心俱是冷汗,全身都在瑟瑟发抖,北宫沧吓了一跳,慌忙扶住她在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一手搂住她在怀中,另一手腾出来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的唇边,见她紧咬了牙关,唇也是灰白的一片,不由得一怔,轻轻唤道:“念锦,你怎么了?来,喝点水,你的脸色很不好…”
念锦咬紧了牙关轻轻摇头,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前,她可以很轻松的嗅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丝丝的凉,她怕了,她不是一个人,如果她没有这个孩子,她死都不会屈服,可是她现在没有办法,没有路走,她才刚刚想明白,她和孩子都攥在他的手里,他要是让她死,她就不能活。
秦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天色已是薄暮十分,热气完全的褪去了,渐渐的汗湿的身上就感觉到了冷,念锦试着将自己更紧的向他怀里靠了靠,就听到他低低的笑声…
他搁了杯子,双臂将她圈住,低头吻她的额发:“到底是怎么了?全身都在抖…”
他的下颌轻轻蹭着,就蹭到了她额上那个伤疤,动作微微一滞,这是上次他将她掳离西藏的时候,她用死来反抗时留下来的,心底的疼惜就涌了出来,他伸出手撩起她的刘海,看那伤疤好似颜色有些淡了,但还是依旧很突兀的凸起在那里,他低低叹口气:“怎么想尽了法子,还是下不去?”
念锦细白的小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袖,她像是小猫一样又向他的怀里钻了钻,声音柔柔的似乎带着乖巧的讨好:“是不是很丑?”
他有些讶异的笑了笑,但那一双原本写着戾气的眸子里却有了淡淡的微光和一丝温柔,他低头吻吻她的疤痕:“谁说的,不丑…”
念锦两手在轻轻的发抖,身子也控制不住的哆嗦,但她还是闭了眼,强压了心底的悸动和对他的抗拒厌恶,两只纤细的手臂唤住了他劲瘦的腰,她小小的身子就完全的陷入了他的怀里,念锦鼓足了勇气,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心底翻腾着说不出的厌恶和对自己的鄙视,她发出的声音却是轻轻柔柔的:“北宫沧…你什么时候会厌倦我?”
北宫沧这次倒是真的愣住了,他低头,手指擎住她尖巧的小脸,缓缓的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他看到她眼眸紧闭,双颊带了红晕,甚至连那白玉一般的颈子都染了红色,她羞怯的眼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两只小手死死的攥紧,骨节都发白了,他唇边渐渐泛起笑靥,声音里的轻柔自己都不曾察觉:“怎么,怕我不要你了?”
念锦厌恶极了他这样的笑意,那温柔也让她讨厌,戾气也让她讨厌,单单看这笑意,是让人心动的,但是写在他的眼上,就让她看了不舒服。
但她此刻却是乖巧的窝在他的怀中,似有些害怕的轻轻点头:“我是担心,有一天你讨厌我了…”
“你还会担心这个?”他心微微的有些软,向沙发上一靠,一手慵懒的在她脸上轻轻划着,一手食指托了她的下颌让她望向他。
念锦看到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似有着浓重的雾气,怎样都看不到底一般,北宫沧望着她躲闪的眼神,笑的越发的温柔,动作越发的亲密,他心底的冷就越发的深厚。
她根本不懂,她是一个多么不擅长说谎的人,她也根本不懂,她忽然变的这样乖巧,他根本一下子就洞穿了她的心思。
她委曲求全也好,以死相逼也好,所求一切,都是肚子里孩子的安全。
为了他们两人的孩子,她当真是能屈能伸,什么委屈都咽得下去。
可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他犯贱,他不愿意戳穿她,他反而对她此刻的投怀送抱甘之如饴。
就算是不情愿的做戏,就算是假的,至少,不用看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也不用整日抱着一个没有温度的女人,至少,能享受到她的温柔和拥抱,也可以偶尔的在心里骗自己一下,她也好似没有那样的讨厌他。
他神思恍惚,脸上表情阴霾不定,念锦心中却是越发的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她偷眼打量他的神情,只觉得越发的难以捉摸,他在想什么?念锦总觉得自己猜不透…
她永远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像是现在,她和他离的这样近,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样的清晰,可是她却是猜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他到底会怎样对她。
“别想那么多了,去歇会儿。”他忽然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就将她推开站起来。
念锦看着他走出去,颀长英挺的背影渐渐的融入暮色中,白天和黑夜交替之时,仿佛起了淡淡的暗蓝色的雾气,他走的很快,不过眨眼间,就再也看不到了。
念锦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攥住心口,感觉心脏狂跳的厉害,掌心里俱是湿黏的冷汗,她的手掌又缓缓的向下,最后又落在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那里软软的,却有了一个小生命。
念锦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她渐渐的软下了身子,蜷缩在沙发上,手掌心捏住脖子上挂着的那一枚戒指,一点一点的收紧,攥住,冰凉的钻戒无法给她温暖和依靠,她是那样的想念他。少天,秦少天,你究竟在哪里?还是,正如北宫浴所说,你已经被一个妓女迷去了三魂六魄,根本早已经忘记了我。
和少天在一起的那些快乐的时光,像是风中吹走的花瓣,再也抓不住。
她甚至在做梦梦到他的时候,都在克制自己不要在梦靥之中叫了他的名字。
闭起双眼我最挂念谁,眼睛睁开身边竟是谁。
她是那么的期盼着北宫沧早日厌恶她,可是,她怕,怕北宫沧使尽了手段去对付少天,如果她猜测的对,他应该是与秦战北闹翻了,孤单一个人来到泰国,他才会一直都找不到她,泰国是北宫沧的地盘,如果他使用卑劣的手段的话,少天不会是他的对手,对了,一定是这样的,她真后悔上次在宴会中白白错失了与少天见面的机会。
她坚信,少天不会忘了她的,绝对不会。
她此刻只有抓住那一枚戒指,那从掌心一直传递到心脏的微凉触感,好似就能让她感觉到,少天一直都在,都在陪着她一样。
她得撑下去,一定得撑下去,撑到孩子出生,撑到孩子安全的落地,离开这里,然后,她想办法回中国,回去找少天,她怪信自己总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
她就不相信,老天就不能善良与纯真的人得到幸福,而去卷顾那些为非作歹,丧尽天良,靠摧毁一个又一个家庭来聚敛财富的男人,终究她们个个都不得好死,统统都会下地狱,她诅咒,可是,诅咒只是一种发泄的渠道罢了,她等不到老天惩罚坏人的一天,黑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猛地,脑了里有一个主意在慢慢地成形。
那天晚上,念锦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了少天,梦到少天带着人马来找她了,当她怀着激动的心情伸手想握住他手的时候,梦醒了,然后,画面切换了,一个男人脸上蓄满了胳腮胡,但还是能清晰地看着他立体的轮廓,眸子里浸着落寞下萧寂,慢慢地,他转过身去,再度回首的时刻,他整张脸孔已经布满了皱纹,跨越时间的那条邃道,他已经老了,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他鬓间缠绕的银丝,看着他那双灼灼发亮的双眸,少天,你是少天吗?不,你不是少天,可是,为什么你这么象少天?但,又不是她日思夜想的那个少天,倾刻间,泪水就从她的眼睛里滚了出来,那一刻,她的心一阵痉萎,猛地,她张开了双眼,泪却流了满面,纤纤玉指紧紧地握绞在一起,那个梦那样真实,可是,她看到了少天,可是,她伸出手,想努力地抓住他,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感觉丝丝凉凉的风儿从指尖滑过,陡地,心中升起了一股害怕,她怕,怕整天呆在这里,整天被北宫沧囚禁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当有朝一日再度相见,仿佛彼此都不认识了,梦里的少天,特别是最后一幅画面是那么陌生。
她怕,怕时间会成了她与少天之间的鸿沟,怕自己会忘记少天,怕天长日久,脑海里少天的印像会越来越模糊,她真的好怕,怕自己与少天再也回不到从前快乐的时光。
她有些懊恼,也有些沮丧就坐了起来,天热的很,她却是不愿意开冷气的,背上出了汗,有些不舒服,念锦弯腰下床,凉拖鞋都已经换上了,一双细白的小脚精致可爱,脚趾甲饱满而又圆润,像是粉色的贝壳一样。
她的睡衣是丝缎的,如水一样淌过她的肌肤,拖鞋吧嗒吧嗒的响着,懒洋洋的感觉。孩子六个月了,肚子隆得自这个孩了是她的第一胎,而且,好象挺出怀的,她见别的女人怀孩子都没有这么出怀,前两天,阿龙带她去体检,有一个怀孩子的妇人就是说她这胎肯定是一个男孩,因为,女孩子是不显怀的,无论是男是女,她都爱他,因为,是少天的孩子,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她才躲过了北宫沧的夜夜纠缠,窗帘没有拉拢,阳光就偷偷的溜了进来,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脸上晃,她感觉到阳光很刺眼,便急忙阖上了眼帘。
背上的汗水还在冒,热得有些难受,转过身子走进了浴室,脱衣拧开水笼头,洗了一个澡舒服多了。
泡了澡出来,精神就恢复了一些,念锦换了衣服下楼,吃了一点水果之后,方才想起来什么问道:“沧少呢?”
“沧少刚才打了电话,说是忙,今天不回来吃饭了。”
念锦听佣人说着,微微点头,她用竹签扎了一块苹果,慢慢的吃完,就站了起来,转身对厨房那里说道:“做点沧少爱吃的饭菜,我送去公司。”
她说完,又缓缓的在沙发上坐下来,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听上次他与阿龙谈话,说是最近在泰国成了一间公司,公司只是麻痹警察视觉神经的幌子,其实,说白了就是成立一间洗黑钱的公司,据说,风烈鹤最近在为世界各地的黑老大洗黑钱,资产已经赚了五十来个亿了。
他们这个体系的成立并非一天两天了,慢慢地咀嚼着苹果,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她好久没有这样会心地笑过了。
没过一会儿,佣人将做好的饭菜打了包递到她手上,这才战战兢兢地道:“苏小姐,你可得小心一点啊!佣人与她相处了一段时日,发现她平易近人,待人接物也非常不错,对她好感倍培,怕她送去惹得沧少不高兴,她们也会跟着遭殃啊!
所以,小声地提醒着。
她走到门口就被守着屋外的一名属下拦了下来,身着黑衣的男人瞟了她手中的饭盒一眼,低声道:”苏小姐,北宫先生在开公,你不能去打扰的。“自从成立公司后,这些兄弟连称呼都改了,从老大改成了北宫先生,嗯,这个称呼要文明优雅多了,老大,老大的,让她感觉有些压抑,感觉自己整天真的就象是在与黑老大头子周旋似的。
”沧今天早晨没吃早餐,这个时候肯定饿了,我只是想给他送饭而已。“她笑着解释,一脸的心无城俯。
”可是,北宫先生交待过,你…“恰在这时,男人衣袋里的电话响了,他还想说什么,看到电话上跳跃的字符,他急忙按下了通话键。眉心紧蹙”喂,北宫先生,苏小姐说要给你送便当来,可以吗?“
”嗯,是,我会的。“三言两语就挂了电话,北宫沧居然奇迹似地同意了,然后,念锦不费吹灰之力就被那名男人带着去了他亲成立的那间公司。
由于是那名属下带她去的,她很快就走进了那间公司,公司刚成立不久,里面的员工还不是很多,只有两名服务员小姐身上挂着牌子,正笑脸吟吟地站在门口招呼着,见他们来了,也许是认得那个男人,抬手指向了楼上。”北宫先生正在召集加工们开会,让你去休息室等!“女服务员说着,眼睛瞟了念锦一眼,眼尾勾得有些老长,泛着暖昧的波痕。
”好,谢谢!“念锦礼貌地道着谢,男人果然将她带去了底楼休息室。
念锦捧了杯热茶,喝了几口,感觉好受了许多,热气从手掌心连绵不断的传递到身体各处,她的脸色也有了几分的红晕,不时的扭头看向休息室外,已经十二点半了,就算是再紧要的会议,也总该让人吃饭休息了吧。
念锦这边正在想着,忽然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苏小姐。“一抬头,却见阿龙正一脸疑惑的走过来,她慌忙搁了杯子站起来:”阿龙,沧还在忙吗?“
阿龙点点头,上下打量她许久才语带怪责的说道:”苏小姐,您怎么来了?这么热的天,北宫先生要是知道你跑出来,又该生气了。“
念锦抿嘴儿一笑,将饭盒捧起来给他看;”没事的,我来送午餐给他的,要是还在忙,那我先回去好了…“
”别别,我这就带您上去吧,北宫沧先生要是知道您给他送午餐,不定多开心呢,既然您都来了,哪能白跑一趟?而且这会儿正热呢,走吧,我带您上去。“
阿龙怕被北宫沧责罚,慌忙拦了她的路,一叠声儿的说道。
念锦笑了笑,眼底微微的有了羞怯:”那好吧,只是怕打扰了他。“
阿龙也一脸笑眯眯的神情:”要是别人来,肯定是打扰,但是苏小姐来,就一定不是打扰。“
念锦看他一眼,莞尔一笑:”还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儿呢。“是的,在她心目中,阿龙一直都是一个不擅长讲话的人,一直都冷冰冰的,酷酷的,没想到居然这么会讲话。
阿龙嘿嘿一笑,帮她按开了电梯,看她进去方才跟着走进去:”我跟北宫先生也快一年了,还是头一次见他对人这样上心,现在看到苏小姐肯给他机会,我当然替我们北宫沧先生开心了。“
念锦低头,渐渐的敛了笑意,阿龙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不由得转过脸看她,却见她脸色雪白,一双眸子却是沉寂如水,只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由得有些后悔,明明知道北宫沧和苏小姐之间这么大的结在那里,他还说这些没脑子的话…
”苏小姐,我嘴笨,不会说话儿,您别放心上…北宫沧先生对你真的很好。“
”没事,阿龙。“念锦面上笑意绵绵,心底却是冷热交替一般的折磨着心脏,他待她好,一句待她好,为了她做了这么多,就想要换取她的投怀送抱和感恩戴德?
”你别说了,我心里都知道。“念锦虽在笑,声音却是懒懒的,阿龙见她并没有动容的神色,心底也只得无奈的叹口气,不敢再多说什么。
到了商务会议室外,念锦站定,看着紧闭的会议室门,暗红的色泽让她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压抑,门内隐约的能听到一些说话声,却是一个字都听不到是什么,很显然会议还在继续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