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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姨,念在你与我爸夫妻一场的情份上,我还愿意叫你一声芸姨,你搞清楚,现在,是他掳走了念锦,如果真那么爱她,当初,他就不应该抛弃她,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妻子,明目张胆地掳走她,他可又曾将我这个哥哥看在眼里,放在心上,即然他不念手足之情,我又何必要对他仁兹呢?再说,他将卡马丁带入W市黑道市场,涉嫌毒口品交易,我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少天,你这样说,我可不敢苟同了。”柳湘芸站在秦战北的对面,含泪的眸光望向了秦少天。
“如果不是你一直压着北宫集团的批文不下,让沧儿买不出去数万套住宅,北宫集团也不会破产,让他挺而走险,甚至去…”柳湘芸尽力为自己的儿子辩解,可是,也足实词穷。
“他如果是正常程序建筑施工,我即便是想做点什么,也没缝子可钻,芸姨,你最好联系一下北宫沧,如果念锦有个三长两短,我定会找他拼命,今天,我话就撂在这儿了。”
当着一屋子的秦家人,包括秦战北与秦家老大秦煜湛,秦少天向柳湘芸施压。
“北宫沧犯下的罪孽一条一款足可以拉出去枪毙十次有多,我手上多的是证据,父亲,如果你一再包庇,我也无所谓,不过,希望你二老能够有足强的心理素质承担那样的后果。”
冷冷地冲着他们撂下狠话,秦少天俊美白色的身形转身疾步就消失在了客厅的屏风玄关处。
秦战北眼睛有片刻的失神,望着儿子离去的身影,满面阴鸷,百感交集,太阳穴突突地跳,微闭了闭眼睛,忽又睁开,他的两个儿子快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做为一个父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战争如火如荼,却什么也不能做,帮助了北宫沧,外人肯定会说他袒护包庇自己的犯罪私生子,放任少天去逮捕北宫沧,他最终肯定是死路一条。
“战北,小沧是你的儿子啊!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看着往绝路上走,战北,我求你救救他吧!战北。”柳湘芸见秦少天欲置自己的儿子于死地,心中冷寒倍升,急忙哀求关丈夫秦战北。
“你说,你怎么就教出来这么一个孩子,他,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语气有愤怒,有痛心,还有责怨。
“不…不是。战北,沧儿自小就在排挤的环境中长大,他自尊心一向很强,所以,才会在我嫁给你时不愿意随着进入秦家,战北,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啊!你说,如果当初欠不那么狠心,他至于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那矛头倏地就指向了秦战北。
“这么说来,他当毒犯也关我的事,我们秦家一向做事光明磊落,父亲在政界的威望很高,没想到都被这个孽子给毁了,不论如何,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去绑架念锦啊!她已经是少天的妻子了。”
“都怪苏念锦不是,那女人就是红颜一祸水。”柳湘芸愤怒时,将一切归罪到念锦的头上。
“你最好通知那个孽子将苏念锦带回来,要不然,如果少天真的抓到了他,我是没可能保住他的。”他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毕竟,秦家的颜面还是要的,他就当没有那个孽子吧!
“你,你就那么狠心,秦战北,他可是你的儿子啊!当真手背肉多,手心肉少么?为了你,我这辈子吃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泪,秦战北,你怎么对得起我们母子?”柳湘芸见老公铁石心肠,终于开始发飙。
昔日隐藏的淑女贵妇形象为了儿子早抛到了九宵云外。
文文从这一章起慢慢进入高氵朝,暮阳顶着锅盖逃跑,呵呵,奸笑中…票票啊,暮阳好想有啊,感谢昨天向政界夫人投票的亲们,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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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3 是一场梦
“你,你…”见妻子一副泼妇相,秦战北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高大的身形转身拂袖而去。“香棱,帮帮你哥啊!”柳湘芸见老公生气,这一次,她也不会去顺从他了,毕竟,北宫沧是自个儿身上掉下来的肉,顺了丈夫的心意,她就会失去儿子,她把希望寄托在了女儿身上,香棱,是她为秦战北生下的第二个孩子,当然香棱的出生是在她嫁给秦战北后,所以,香棱的身份自然不受外界置疑。
“妈,三哥本来就不对,那有掳走嫂嫂的道理,再怎么心里不舒坦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啊?这样做,根本解决不了他与二哥之间的矛盾,而且,还会雪上架霜。”
秦香棱心里暗自骂着北宫沧愚蠢,脑子进水了嘛!
“女儿,利用你的关系,帮你哥一把啊!”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秦少天抓到了沧儿,会怎么收拾他?坐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那样一来,他的一生可就全毁了。
“妈,我咋办啊?我的关系都是与影视有关的,想成明星我可以帮,犯毒我咋帮啊!”语毕,香棱从沙发椅子上站了起身,还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转身上楼去了,留下了柳湘芸独自在客厅里着急。暗骂着女儿的不争气,自小一颗心就偏向着秦少天,她都不知道谁才是她嫡亲的哥哥吧,气死她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拯救儿子才是,可是,找谁去呢?柳湘芰这一刻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是团团的转。
“芸姨,别急。”秦煜湛从外面走了进来,脱下了身上外套,理了理胸前飘扬的领带。“煜湛。”见秦家长子回来了,柳湘芸纠结的眉心渐渐舒展,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急忙迎了过去。
“你帮芸姨想想办法联络一下沧儿,长久以来,只有你最明事理,煜湛。”
她亲切热络地呼唤着他,巴不得他能够解决北宫沧掳走苏念锦这件火烧眉毛的急事儿。
“别急,芸姨,小沧可能只是想激将少天而已,可是,他这样的确冒险,甚至他还将卡马丁带入市场,芸姨,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大胆啊?我们秦家可是军政世界,那毒可是万万沾不得的。”
秦煜湛笑语,云淡风清。
“他不也是被逼急了嘛!”柳湘芸第一次脸红得似鸡血,这个儿子真让她丢脸丢到了家了,也难怪战北不伸手援救,她都被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气到不行了。
“我让人去打听一下吧!看他到底带着念锦走向了那个路口,可千万别再出问题才好呀!”秦煜湛向柳湘芸承诺会帮忙,让柳湘芸心花怒放。
“好,好。”她连声应着,只要有煜湛帮忙,她心里悬起的那块石头至少可以落下一半了。
“一切就拜托了,煜湛。”这对母子之间由于没有血缘关系,他们之间本有一道无形的隔阂,可是,柳湘芸为聊子,也不想太开罪于这秦家老大,表面上,秦老爷子看重秦少天,从小就重视他,栽培他,甚至让秦少天去当特种兵,都是为了今后能接掌他未来事业铺路,但,鹿死谁手,最终难定胜负,她总感觉,在秦家,秦煜湛这个长子才是藏得最很深的一个人,他虽为秦家长子,却不被秦首长与秦战北看重,更何况,他经营的东方集团王枝芙亲自签下的遗嘱也是由秦少天继承,同是她的孩子,她却把东方集团所有权给了经商一窃不通的老二,将老大置之不理,果真是手背肉多,手心肉少,按常推断,他心里应该会有妒气,可是,在整个秦家,连打扫院落的佣人都知道大少爷一向淡泊名利,一双眼睛经常透露出冷眼看世间的讯息。
但,有的时候,柳湘芸又感觉他的眉宇间总是缭绕着许多的迷雾,她看不清他真实的面目,嫉妒心是人人都会有的东西,他却没有,要不,就是他藏得太深,将毕生的锋芒藏在了世人看不见的地方。
柳湘芸愿意相信是后者,毕竟,秦煜湛在秦家当家,总比秦少天要好得多,至少,表面上,这个秦大少还是很尊敬她的,没秦少天表现的横眉冷眼,以前,她还在想有朝一日沧儿能够回来,那么,她就不用这么担心,但是,现在,她已经彻底地失消了那样的想法了。
“芸姨,你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秦煜湛斯文地笑着,语气淡然,‘一家人’三个字一下子就让柳湘芸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是呵!‘一家人’三个字语言朴素,可是,这秦家,真正拿她当一家人的只有战北啊!
秦首长,她就是她的公公,早在十八年前,她正式进入秦家后拂袖离开,到首都的郊区另择了一套住宅,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不肯原谅她与秦战北之间那惊天动地的感情,他一直都认为是她们之间的爱扼镣了王枝芙。
“芸姨,找到沧儿,你去找一下爷爷,让沧儿回来吧!”秦煜湛唇角的笑痕勾深,看起来更回心无城俯,温文儒雅,谦谦君子。
“这…这。”提到秦首长,柳湘芸有些迟疑了,她一向谁都不怕,可是,最怕秦首长那么刚硬的国子脸,还有那对深邃仿若能洞悉人心的幽深瞳眸。
“煜湛,我知道,他,你爷爷…他老人家一向对我有成见,我…现在,沧儿又做成这种事。”
她实在是没有那个脸去见秦首长,都怪沧儿不争气。
“香棱都十九岁了,你也在秦家呆了这么多年,再说,小沧也是秦家的孩子,其实,爷爷心里早就承认了,芸姨,没事,你自己要有信心啊!上次,我去探望他,他还说,应该让沧儿认祖归宗呢!”
“真的吗?”闻言,柳湘芸激动的迦嘴唇都在颤抖。“是真的,所以,有了爷爷那道护身符,你无须操太多的心,无论如何,小沧身体始终流淌的是秦爱的血液啊!爷爷不会放任着不管的,芸姨,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秦煜湛语调散漫地说着,还燃起了一支香烟。
“好,那,那我明天就试一试,谢谢,煜湛,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了。”
柳湘芸眼瞳中有稀微的泪光闪烁,这一刻,她足实是为秦煜湛感动了,真的感动了。
“不用。”秦煜湛吸了一口香烟,慢吞吞地释放出烟雾,转身潇洒走出了客厅。
只是,转身后,眼尾划过一缕诡光,柳湘芸忤在原地,只能看到他高大冷沉的背影,心里还感动着秦大少刚才的一番话语。
*
南方偏远的一座城市,最近几天都是绵绵细雨,此刻,又是一年清明节,好些人买了许多的祭品,有折得非常漂亮的电冰箱,电视机,别墅,别墅里还设置了按摩床,宽大的游泳池,甚至还有许多丫环,如果烧红了天堂驻扎的灵魂,他们能够得到这些的话,那也的确是一个极乐的世界。
念锦站在窗台边,手指紧握着蓝色的窗帘,她身上仅着一件白色棉质睡衣,若直若卷的秀发披垂在脑后,水灿灿的大眼没有昔日的光亮,面色也黯淡无光,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人群,无神的眸光落定在那五颜六色的祭品上时,眸底浮起了嘲弄之色。
人死了,肉身与灵魂也就随之烟消云散,这些不过是活着的人寻找着一些思念亲人途径而已。
目光投射向高远的蓝天,蓝天上游云朵朵,天空仍然一片纯净透明,她不知道这是哪里?自从她醒过来后,就已经置身在这个地方了。
电话被没收了,她联系不到少天,他一定很着急吧!因为,她再一次消失了,这一次,不是她存心的。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抹高挺冷昂的身形步了进来,随后合上了房门,他手里端着一个木质托盘,木质盘子里是置放着两菜一汤,还有一小碗白米饭。
“锦锦,我让他们买了你最喜欢吃的鸡蛋羹与鱼香肉丝。”北宫沧的声音有掩藏不住的喜悦泄露。
念锦回头,清冷的视线扫过喜气洋洋的俊颜,落在木质托盘上那两道菜色上时,以前,她最喜欢吃的两道菜,如今,看着也没有胃口,为什么呢?因为,感觉变了。
“放着吧!我没胃口。”她面无表情地对他说。“你都好几天粒米未进了,还是吃一点吧!”北宫喜孜孜地将托盘搁置到了大理台柜台上,端起了饭碗,用汤匙舀了一些鸡蛋放在饭碗里,再端起饭碗,走到她面前,舀了一汤匙鸡蛋羹小心冀冀地送到她唇边。
“拿开。”积压在心底多时的怒气终于狂倾而出,念锦抬手一挥,北宫沧手中的饭碗甩出,发出‘光当’的清脆声响,饭粒洒了满满的一地,空气里飘弥着香浓的鸡蛋羹味儿,芳香扑鼻,听闻声响,两个一身黑衣,戴着墨镜,长得虎背雄腰的男人立刻就窜了起来。
“出去。”北宫沧怒气冷斥,他无法把她怎么样,只得将怒气全洒在了进来的两名下属身上。
见老大一脸冷沉,怒气高涨,两名保镖垂首毕恭毕敬地退出,并合上了房门。
视线瞟了一眼地板上一片狼藉,北宫沧吸了一口气,他想冲着她发飙,可是,他不敢,他真的想挽回她的心。
看着她一脸绝决的样子,心,猛地就烦燥了起来,拿起窗台上一包香烟,食指卷曲抽出一支,将烟点燃,徐徐吸入几口,拿着香烟的手指节有些许的颤抖。
“锦锦,何必呢?”吐出一口烟雾,薄唇轻启,轻声劝解。“就算是你因绝食而死,我也不会放你离开。”
出口的话很冷酷,残忍的几经无情。闻言,念锦再也难保持缄默,她冲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就煽了他两个大耳光。
‘啪’,他反甩了她一个耳光,由于用力过大,她几乎险些摔倒在地,慌乱间,他急忙走上前,意欲将她从地板上抚起来,没想到,出奇不意时,她却抓住他一支手臂,张唇就狠狠咬了下去,北宫沧奋力甩开,但是,她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咬得连牙根都酸疼了,也没有放开。
大掌一把握住了她满头秀发的尾端,迅猛地一拉扯,由于头皮发麻般的疼痛,让念锦不得不仰首,松开的唇齿间还浸染着向缕血丝,是他的,她咬破他的手臂,那血透过白色的衬衫渗进了她的嘴里。
俯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连啃带咬,念锦疼得一下子眼泪就流了出来。胃一阵痉萎,一种恶心的感觉在心里翻腾,她想推开他,不想吸他身上那种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他是一个恶魔,明明是他不要自己,是背弃了他们的感情在先,就算是离婚了,已经桥归桥,路归路了,因为心底那份占有欲,还是要来摧毁自己的幸福。
见她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再有任何的攻击力,北宫沧松开了缠绕在指尖的秀发,凝望着她带泪的如花娇颜,阴戾的色彩一点一点地褪去,眸底满是深深的痴情与温柔。
“就这样乖乖的,别惹我,念锦,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这样乖乖地呆在这里,我会好好对你的,其实,我也舍不得伤害你的。”食指磨娑着她雪嫩脸蛋,左脸颊上有一道五指印,那痕迹镶嵌在她白雪一般的肌肤上,看起来有些怵目惊心。
一楼心疼划过心海,悔意渐渐浮升,只是,他不这样对她,她岂会乖乖就范。
“北宫沧,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强掳他人妻的后果,念锦的话云淡风清,双眸并没有看向他,怕看他一眼,都会浊污了自己的眼睛,定定地凝望着窗外,她的脑海里满满都是少天俊美的身形,漂亮的容颜。
她相信,这一刻,知道她不见了,少天应该是满世界地寻找她,想到他又会象上一次驱车满大街象疯子一般寻找她的踪迹,心,狠狠地就疼了。少天!
“后果?什么后果?在我将最新毒品‘卡马丁’带入W市的那一刻,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念锦,你无须为我操心。”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一缕殷红的血丝,他自嘲地冲着她笑说。
“果然,是你要谋杀少天的。”他的话让她的脑海里陡地划过什么,想起了上次秦少天为了她吸毒中毒晕迷时,有一个假装成护士的男人闯进病房,就是给他注射的这种药,卡马丁,她印象很深刻,她没有想到居然是他想要谋害少天啊?
“为什么?北宫沧,你当真就这么恨我,恨少天?是你自己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你说。”
念锦有些激动,他没想到北宫沧这么卑鄙,总是躲在暗处伤人。
面对念锦冷怒的质问,北宫沧一片讶然。“是的,我真恨不秦少天死,那样的话,你也不会一心向着他,可是,我从未用过卡马丁去害人。”
见他为自己避清,念锦的心更狂怒了,这个男人,用‘人渣’二字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卑鄙与龌虘,她恨他,真的好恨。
“不要再狡辩,北宫沧,不是你是谁,那还是一桩悬案呢!”北宫沧自己是在往死路上走啊!
“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休想赖在我头上。”北宫沧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怒气象是已经隐忍到了即将要爆发的边缘,她一心向着秦少天,他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啊!心中自然情不自禁涌起一份感伤。
“念锦,我们也曾有过美好的时光,我记得你说过,我是你的世界,我不相信,不过两年的时间,你就可以彻底地将我忘了。”
是的,这一次,他是怀着誓要让她回心转意的决心,否则,他不会放开她,至死也不会。
“那份爱,早已经在残忍的背叛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北宫沧,我不爱你了,早就不爱了。”
嘴角勾出一抹笑,眼神清冷地凝望着他,冷漠而疏离,她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心,她亲口对他说,她不爱他了,早就不爱了,当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没有她活不下去的时候,她居然变心了,苍天真是爱给他开玩笑啊!
“不,你不会忘了我,更不会爱上秦少天,因为,爱过我的女人,绝对不可能爱上其它男人。”
他霸道地向她宣誓,念锦望着他郁愤的脸孔,心底暗忖,这个男人简直就自负的可以,他以为他是谁,爱过他的人无法再爱其他男人,根本是滑天下之大稽,荒缪。
怕她再说出自己无法承受的话语出来,北宫沧扔掉了指尖的烟蒂,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光亮一闪,那道门又合上了,他又把她囚禁在这里,囚禁在这个冰冷的空间里,囚禁在这个孤独的空间里。
念锦光着脚丫踩着雨花石地面,走向了那个唯一有一丝光亮的窗台,窗外的细雨不知几时停歇了,有一轮日头穿过云层,刹那间,就发出万丈光芒,窗子是紧闭合的,抬高手臂,张开五指,她想感应一下窗外那美好而又灿烂的阳光,可是,阳光被玻璃挡了,折射到她的手上,就只是一些光影子,光与热都不再强烈了,眯起眼睛,望向窗外那道金光灿灿的光圈。少天,这个时候,你在干什么呢?少天,她好想他啊!你几时才能找得到我呢?她没手机,被北宫沧禁足在这里,她联系不到他,少天,快来救救我,少天啊!
猛地,胃一阵痉挛,很疼,好象还有一些想吐,她扑在窗台上,干呕了几下,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也许是几天粒米未进的关系,她的胃病又犯了。
窗外的阳光咋渐渐变黑了?视线也变得模糊了,怎么回事?莫非她眼睛出了问题,脑中,警玲大作,慢慢地,无边的黑暗向她狂涌过来,陆地,她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晕到在了窗前。
两个小时后,南方某座城市的一间医院外,有一抹颀长的身形站在走廊上吸着烟,一支又一支拼命地吸着,地面上已经堆积了好多燃烧烬尽的烟蒂,又一抹高大身形从另一边走来,语气急促,眉心紧蹙。“怎么回事?小沧。”他是刚刚接到电话赶过来的。
“她怀孕了。”“不可能吧!”秦煜湛显然有些意外,苏念锦不是早患了不孕症吗?怎么可能会怀孕?
“是不是误诊了啊?”“我也希望是误诊。”北宫沧落寞一笑,语调弥漫着苦涩,当医生告诉他“你老婆怀孕”的时候,他愤怒地就把医院妇产科室的嚣皿摔了一个稀巴烂,是的,她怀孕了,怀了秦少天的孩子,上一次她怀的是试管婴儿,这一次,她是的的确确奇迹般地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好恨,也好悔,如果早知道她会怀孩子,那么,当初,他也绝对不会给她离婚,也至于与她走到今天这样似陌生一般的地步。
“你的?还是…”秦煜湛嘴角含笑,俊颜永远刻着隽永与淡定,一副天垮塌下来也不痛不痒的表情。
北宫沧冷笑一声,眼角几乎掺出泪来,湿润一片。“我也希望是我的,可是,大哥,自从掳她来这里,我连手指头也没碰她一下,怎么可能是我的?”
语气透露着掩藏不住的苍凉与破败。
“小沧,别急,没事。”秦煜湛见三弟如此痛苦,收起了笑容,拍了拍北宫沧的肩膀,轻声安慰着:“现在人都被你掳来了,如果你不想要,大可以让医生为她做手术,然后,再让她替你生十个八个孩子,有了孩子,她的心肯定就向着你了。肯定会对你死心踏地了。”
“我公司还有事,得飞回去了,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给我电话?你现在住哪儿?”
“我。”北宫沧迟疑了一下,最终是没有将自己的落脚处告诉秦煜湛,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还是防着他一点的好。毕竟,他与秦少天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与他终究是隔了一层的。
“算了,不放心,我也不去打扰了,我先走了。”语毕,秦煜湛高大挺拔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走道里,北宫沧扔掉指节上的烟蒂,转身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为2013病房时原病人准备流产手术。”
“流产?”身着白袍坐在椅子翻看着病人病历的医生有些讶异。“先生,你可想好了,你老婆体质弱,她天生输卵管经常人窄小,这次受孕已经是奇迹了,如果做了手术,今后可能无法再生育了。”
剥夺一个女人做母样的权利是何其残忍,如果念锦知道了,一天会恨死他,可是,他不可能让她生下那个孩子,那个她与秦少天的孩子,那孩子是对他挫败最大的侮辱,也许,今后,他们还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不想看到她与秦少天亲亲我我,还带着属于他们孩子,他没有那么大的雅量。
“准备手术吧!”一口银牙咬紧,北宫沧语毕转身就急忙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
念锦醒来,发现自己置身医院,心里涌过一阵恐慌。
意识渐渐回笼,她记得自己是在窗台边晕倒过去的,是他把她送到医院来的,病房里空无一人正好是她逃走的绝佳时机,她想也未想就从床上跳了下来,赤着脚跑向门边,刚伸手去握门柄,没想到,门却在这时打开了,进来了一个护士,见她光着脚丫站在门口,拧了一下秀眉,嚷着将手中的白托盘放到床头柜上。
“苏小姐,这对孕妇不好呀!”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个样子,真是的,护士在心里暗忖。
念锦本想迈腿奔向门口,听到她的话,半只脚收了回来,诧异地望向身着白袍的护士。“你说什么?谁是孕妇?”是她的耳朵听错了吗?她好象刚才听到了护士说‘孕妇’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