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梁以情也不是没顾虑,并不单单只讲的是感情。
她这种心态也正常,是女人都会怕,跟人家把孩子生了,到头来,人家只要孩子,不要她,哪她怎么办?
孩子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旦是那种结局,抽身并不容易啊。
所以,她心里也有些胆怯。
“不会,夜臣不是那样的男人,孩子是他的骨血吧,他有那么孤独,我看他一双眼睛巴巴地在你身上转,就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
迟疑了两秒,梁妈妈直接反驳的女儿。
但是,理由非常奇怪,就是感觉他不会,这种事,能凭感觉做主吗?
“妈,我懒得给你说。”
母亲一向专制惯了,她也早以习以为常,可是,这种事,她真不能听母样的啊。
“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帮你们带,现在,趁我与你爸还年轻,还可以带,再过几年,咱老了,你们就麻烦了。”
“麻烦什么啊,反正,郁夜臣这几年赚了不少的钱,就是钱嘛。”
梁以情白了老妈一眼。
“即然过几年也要生,现在,你又怀上了,就不用说打掉的话了。”
“你哥前两天相了一个姑娘,人家要让买一套新房,说咱们这套房旧了,只适合我们二老住。我昨天打电话与夜臣提了这事,人家夜臣没说一句话就答应了下来,这样的男人打灯笼都找不到啊。”
“妈,你又找人家要钱了?”
天啊,她怎么会这样的母亲啊,真是把她卖给郁夜臣了,如果以后感情不合,她想提离婚都没脸了。
“一家人啊,这又什么嘛。”
在梁妈妈看来,反正郁夜臣家里就他一个人,他赚得钱不给老婆用,要给谁用呢?
问题是,他是要给老婆用,但没规定一定得这样抚持着娘家人啊。
他们梁家完全当人家是一颗摇钱树。
而郁夜臣也是,几乎对父母是有求必应,这让她真的觉得难堪。
“喂,梁以情,你摆脸子给谁看,看清楚,我是你老妈,是生你养你的老妈,你给点钱咋了,人家赚得都不幸苦,你到心疼了,真是白眼儿狼。”
梁妈妈碎碎念叨。
“妈,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否则,你这道门我不跨了。”
梁以晴这次是说真的,她真受不了老妈这脾气了,隔三岔五总是找郁夜臣要钱。
这份儿情,她梁以晴偿还不起啊。
她与郁夜臣的关系不密切,也不太疏远,总之,就是一对朋友间的相处方式。
她对他的感觉,也只能算是比朋友多那么一点,总之,见到他,她没那种心儿怦怦直跳的感觉。
“还果真是头白眼儿狼,你能割得掉吗?你身上流淌着的,就是我与你爸的血,你读书用去了家里多少的钱?是,怪我与你爸没能力,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们省吃俭用,可都是为了你能有一份工作,能嫁一个好男人,让我们俩老享享清福,真是命苦啊,唉哟喂。”
梁妈妈开始哭起来,不过是干嚎,眼角也没掉一滴眼泪。
“得了,妈,你这戏就别演了。”
梁以晴撇了撇嘴,老妈的脾气她当然最清楚了。
转身开门就往外面走去。
郁夜臣站在门口,身上已穿上了大衣,鞋也换好了,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回首,眸光扫射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女人。
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干嚎声震耳欲聋,长眉微拧。
向梁爸爸告了别,他与梁以晴一前一后走出了梁家。
“以晴,你这样…对你妈不太好吧?”
天气转冷了,街道上黄叶四处飘飞,他拉拢了衣襟,将她搂进了怀里,没想对于他的碰触,女人特别的抗拒。
抬眸,见周围过路的男女全是肩并着肩,手牵着手,而她与他却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个拥抱都不想给,他可是孩子的父亲,这女人还真是不想搞定,很明显地,她也在生气。
“喂,梁以晴,你又在发哪门子疯?”
她也没说话,一个劲儿地迈着步向前走,步伐有些过大,几乎是小跑起来,车影呼啸而过,即便是人行道上,郁夜臣也感觉不是特别的安全,他赶紧加快了步子追上去。
一把扣住了女人的手臂,有些火大地喊:“你跑什么,万一被车撞了怎么办?”
“不要你管。”
梁以晴心里窝着火,她那么冰寻聪明,当然明白母亲为什么会那样逼她生下这个孩子。
他能够不管吗?她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啊。
他到还不想管,可是,他不能不管,一想到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宝贝,他心儿就开始颤抖过不停。
甚至于,他从来没有这样激动过。
他就快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对于一个缺少家庭温暖的男人来说,有妻,有子,才是一份完整的爱。
曾经,他游戏人间,流连于夜总会里的众多美人之间,可是,如今,回头看看,觉得那一段岁月真是太糜烂了,是他郁夜臣人生当中的一大污点,他恨那段岁月,几乎都不想再提及。
他想把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爱,都给眼前这个怀着他娃的女人。
可是,女人似乎有些不领情啊。
“郁夜臣,你给我家那么多的钱,告诉你,如果有一天,咱们分了,我不会还你的。”
今天,她就要把话说清楚,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给的,即便是我们分开了,我也还不起你。
“谁要你还?”
谁说咱们要分手,我还想与你一生一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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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他为了孩子,她为了钱。
江心朵以为,在这一场无爱的婚姻中,她只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够了。
却未曾想到,家世权贵,富可敌国,又俊又傲且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范仲南,关上房门后竟然如此霸道。新婚夜,他在衣冠整齐之下就让她偿透了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
婚后,他对她不冷不热,关上房门,他是个贪心不足的男人,走出房门,他却是个寡情的男人,动不动就把她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能撑起她的整片天空,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有爱上她的那一天。
但他怎能在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之后,丢下孩子及一张离婚协议转身走人?
第161章 老子是焰骜他舅!
“你说的,郁夜臣,你最好给我记住了,今天是2014年6月8日,记清楚了,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可一定要记住今天你说的话。”事实上是,梁以晴不想欠他,就算她与他结婚,或者说,她们有感情而在一起,他也没有责任一直供养她的父母。
他时不时给父母钱,她已经觉得自己是货品了。
她与他的婚姻就是一桩交易。
她就是父母眼中的货物,换钱的货物,想到这个词儿,她心里就难受。
“我会记得的,我也希望你配合一下,以后,别再我面前说分手的话,更不要说不要孩子的,这样的孩子生下来才健康。”
郁夜臣捏了捏她的小鼻头。
将她箍入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有人看哪。”女人娇嗲,示意他在大马路上别这样。
然而,男人薄唇一撇,道:“有人怎么了?我亲自己的老婆,不犯法吧?”
他的嗓门儿故意扬高,惹来了几个路人暖昧的眸光。
“喂,你要死啊。”
梁以晴被父母养在深闺多年,从来没抛头露面过,男人这样大刺刺地与她在马路上秀恩爱,她整张俏脸便红了一个通透,像煮熟的虾子。
不想承受路人暖昧的眸光,她一个劲儿往男人怀里钻。
男人简直就乐开了花儿,死死搂住她香软的身子,用高大的身形挡住了行人探寻的眸光。
“如果他们没见过男欢女爱,我不意秀一下给他们看的。”
闻言,女人的娇颜更红了,连头都不敢抬,而几个行人相互望了两眼,摇了摇头,踩着步子及时离开。
万一这对痴情男女果真在大街上秀恩爱,她们会长针眼的。
“郁夜臣,你变态啊。”
梁以晴用手指掐着他的皮肉,狠狠地掐,这男人太让人无语了。
就是一直超级王八蛋,无赖一个。
连这种话都敢在大马路上讲。
“就变态,你咬我啊。”
他给了她一记傻傻的表情,嘴角勾出一抹漂亮的弧度。
“就变态,你咬我啊。”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死变态。”
臭乌龟王八蛋,太无赖了,不止无赖,还向她耍起了流氓。
粗糙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沿着纤细的下巴弧度滑下,从她山峦间掠过。
不自禁地,她轻喘一声,这声落入郁夜臣耳果,呼吸立即变得急促,深邃的眼眸里也全是暖昧之光。
“以晴。”吞咽了一口口水,轻轻浅浅的呼吸中,他开启了薄唇,轻轻地低喃。
他死死地抱住了她,两个身体是那么紧,紧到密不透风,不见一丝的缝隙。
“喂,放开我。”梁以晴是女人,还是一个历经人事的女人,她当然清楚他眼中那抹晶亮火焰代表的意义。
心儿跳如雷鼓,虽说她们都有孩子了,可是,其实,她们就只有一次关系而已。
而且,还是在那种懵懵懂懂的情况下,他还喝了酒,撕裂身子的那一刻,她哭了,尽管他捧起她痛得拧在一起的那张小脸不停地亲吻,可是,她还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也许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因为她告别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她一直希望自己的初次是给喜欢的男人。
她没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坚守了二十几年的东西就那样被霸道的男人夺取。
只是一夜就怀上了,她的中奖率大高了,估计,她去买过采票,说不定能中五百万大奖呢。
男人不顾她的挣扎喊叫,然后,就把她拉到了树荫下,不由分说就将她按压了梧桐树杆上。
背心抵在冰冷的枝干,她感觉太阳穴袭来阵阵微痛,他的力气太大,任她怎么挣扎,怎么喊叫都无济于事。
他火热的身体死死地抵住她,不让她因挣扎而滑落到地,而这样的姿势形成了一幅极暖昧的画面。
“别吵,等会儿会让人家误会的。”
男人低下头,饥渴地吻着她的唇,几乎是抵在她的唇瓣上说的。
切,这什么逻辑?还用得着人家误会吗?
本身他就是想一逞兽欲的野狼。
虽说是晚上,可是,这样藏匿于树干之后,始终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
人家从旁边路过的行人,一看就知道树干后面的男女在干什么事儿。
“以晴,别动,孩子,别伤…着了孩子。”
他吻着她,吻得缠绵悱恻,甚至还发出了啧啧的亲吻声,天啊,这男人是故意的吗?
能不能不要发出声响。
对,孩子,不能伤了孩子,这种姿势有些压迫,她将他肚子推了推,真不能伤了孩子。
女人这样的动作让男人甚感兴慰,原来她并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这个孩子。
至少,这样的动作说明她还是喜欢这个孩子的。
郁夜臣简直高兴死了。
“哎呀,郁夜臣,你压痛我了,起来。”
听到她喊疼,他只是将身子稍稍撑起,整个人的体重全倾向于她上半身。
下半身不能压,因为那里正孕育着她们的孩子。
他不让她发出声音,吻得十分投入岂认真。
不论她再怎么挣扎,他就不再放过她了。
而这样的一幅画面落入了某些正值夜班的警察眼中,树荫处有一支手臂在晃动,还有两抹不停抖动的身影,看得不是十分真切,可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一男一女在极尽欢爱。
可是,女人似乎并不情愿,甚至还能隐约听到女人伊伊呜呜的叫喊声。
不行,一名警察拿着手电筒冲出了值班室,深更半夜的,居然发生这种案子。
他是一名人民警察,绝对不能让女人出事,保护每个公民是他们警察应尽的义务。
“喂,你们在干什么?”
警察冲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捉住了男人的手臂,将他从女人身上拉起。
郁夜臣也不知道来人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儿,他心里也窝着火,正欲想骂开,回头见到了男人身上的衣服。
俊颜这才扯开一抹笑:“警察同志,俩口子行闺房之光,你也要管?”
“呃!”警察清峻的面孔一下子满面通红。
“可是,人家姑娘不愿意。”
“姑娘,你…是他老婆吗?”
瞧这男人一身西装笔挺,浑身上下,就连是最细微的配件也都是名牌,又是一烂荡公子哥儿,这警察平生最恨就是官二代,富二代,拿着自家老爷子的钱出来挥霍。
语气不免就严了几分。
“妹子,你不要害怕,如果你不是他老婆,我们今天就饶不了他。”
“嗯,不…不是。”
梁以晴战战兢兢,用手轻拢着垂落在两鬓的秀发,结结巴巴回答。
“走。”
警察从腰间拿出手铐,将男人扣上,拉着男人的手臂就要开走。
“喂,梁以晴,你想陷害你老公啊?”
“你才不是我老公呢,警察大哥,这男人太坏了,我加班到深放,没坐到公交车,从这儿经过,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就扑了一条色狼出来,抱着我又是啃又是亲,口水长流,跟猪一样。”
这番话让郁夜臣直差没气得吐血身亡。
他在她眼中,成了一头发情的公猪了。
“没事,妹子,这一带路偏僻,以后下班可得注意一点儿,不过,还是麻烦你去我值往室录一下口供。”
警察见了美女总是十分客气的。
“好的。”
梁以晴跟着他们走到了值班室,只是一个小小的警亭,里面也就一张四四方方的小桌子。
上面简单地放了一个绿色的文件夹,一个小巧的记事本。
“姓名?”
“郁夜臣。”
“年龄?”
“三十几。”
“到底多少?”见罪犯玩世不恭,警察心头一股无莫火燃起,一巴掌狠狠地后在了桌案上。
“三十。”
“职业?”
“个体经营者,警察同志,你可知道这样扣押我的结果是什么?”
“少哆嗦,瞧你也是富家子弟,平时,你们逍遥惯了,我们管不着,今天,你公然在大马路上向一个姑娘施暴,不止天理不容,你还触犯了我国国法,如果这件事属实,会坐多少的牢,你应该是清楚的。”
至少看起来是个非常有钱的男人,应该也念过不少的书。
“我不太懂这些的。”
郁夜臣十指轻轻地交缠着,含着笑意的眸光却斜睨向了不远处,坐在凳子上的女人。
眸光转也转,真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痴情汉子。
“喂,我说,女人,你这样陷害你男人,真是太不厚道了。”
“看吧,警察大哥,他又…占我便宜了,呜呜。”梁以情硬是挤出两滴眼泪。
“老实点。”
警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也许是因为太重了,郁夜臣一下子就跳起来,红眉毛绿眼睛地冲着他吼:“再拍一下试试,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你就一流氓,登徒子。”
“认识焰骜不?”
“焰骜?你是说老区那个出了名的高干?”
“对,不认识,就算认识,又咋了?”
“她…”郁夜臣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了对面那个假哭不止,做戏做到逼真的女人。
“是焰骜的舅妈。”
“好啊,你连老区高干的舅妈都敢搞?”
警察更是来了精神。
“TM的,老子是他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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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藤瑟御,冰冷高贵,富可敌国,坐拥滨海江山的狠厉商界大亨!
她,白随心,精明强干,律师一枚,妈不疼嫂子恨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她与他因撞车事件而邂逅的瞬间,天雷勾动地火,他霸道地拽她入民政局,户口薄甩到了她面前,:“签了这个,我将所有身家捧你面前。”
老妈说,御少身家千亿,不嫁就是笨丫!
嫂子说,这钻石男别的女人边都挨不着,绝对不能错过!
第162章 郁夜卧收拾老婆!
?“TM的,老子是他舅舅。”
“啊?”警察挖了挖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再问一遍:“你说你是他舅?”
等等,这是什么关系?对面的女人是焰骜舅妈,而这男人是焰骜他舅,那这对男女岂不是一对夫妻,如果是这样,人家做那事儿可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啊。
“喂…,你有…证据吗?”毕竟,堂堂国区有名高干焰骜的名气不小,谁都不敢得罪,他身后可是有焰君煌那座金佛罩着,焰君煌那是怎样的一个牛逼哄哄的大人物啊,整个国区没一个人敢惹,更没一个人有他那么大的功绩。
可是,就这样放掉了,警察似乎心有不甘。
所以,麻着胆子询问。
“证据?要不,老子把焰骜找来。”
警察刚想说一句不用了,没想郁夜臣就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拔了一个号码过去。
“喂,有事?”
“焰骜,我遇到一点麻烦,过来一趟吧。”
“呃,在哪儿?”
郁夜臣报了一下地址,便挂断了电话,梁以晴真想掉头闪人了,这种小事把焰骜找来,如果焰骜把这事儿告诉了米飞儿与焰君煌,她以后要怎么在这家人面前混啊。
心里嗷嗷叫了几声,她冲着警察道:“警察大哥,麻烦你了,我还有要紧事儿,就先走了。”
“喂,你可不能走。”
警察额头上都冒冷汗了,这女人自己说与这男人不认识的,现在好了,见有大人物要来,居然想先溜。
如果这女人闪了,等会儿焰骜来了,他要怎么给他交待。
“警察大哥,我想去洗手间。”
“女人真是麻烦事儿。”郁夜臣从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卷曲食指,抽出一支点上,徐徐吸了两口,径自站在桌边吞云吐雾。
如果是先前,警察肯定命令他不准抽烟,可是,现在,警察感觉自己一个小老百姓得罪不起啊。
“先生…没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噢,不好意思,我觉得这儿挺好的,我就不走了。”
警察赶紧上前,把铐给他松了,郁夜臣舒展着筋骨,悠哉悠哉地吸着烟。
“喂,郁夜臣,走了。”
“哟,咱们又没关系,去哪里呀?我可不敢跟你走,万一等会儿你又告我强怎么办?”
这男人也太小气了,你妈的,简直就是开不起玩笑,讨厌死了,他这是在以其身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唉呀,郁夜臣,你真小气,开玩笑了,别当真,警察同志,我是他老婆,名副其实的。”
她不得不向警察大哥实话实说。
说实话,整个事情就是她的错,是她没说清楚,甚至还故意说她与郁夜臣没有关系。
“走了。”
梁以晴厚着脸皮走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见他仍然无动于衷,她急嚷道:“快点啊,郁夜臣,我肚子痛。”
她把绝招都使出来了,她真不想让焰骜知道她耍赖。
知道她是装的,可是,郁夜臣也放心不下,万一真的可就难办了,然后,他狠狠地白了那名警察一眼,拽着女人的手臂就走出了警亭。
我的乖乖,警察满头是汗,幸好这尊神佛走了,要不然,等会儿果真焰骜来了,他就难堪了。
再说,人家也是俩口子,总是闹了别扭,所以,才这样子恶整他,那姑娘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他到成了炮灰,两面都不是人。
走了好,走了好哇。
“喂,郁夜臣,你弄疼我了。”
疼一点才好呢,真是毛病多,郁夜臣把她拽到了一株梧桐树下。
车道上全是来来往往的车影。
“喂,真的很疼。”
“疼死了活该。”
你妈的,与她亲热一番,被她当着警察的面说成是强奸,有这样子当老婆的嘛。
“你别生气嘛。我也是随口说说,我开玩笑的。”
“走了,快点,我肚子疼,我们坐计程车回去。”
梁以晴真的不想见焰骜啊,可是,偏偏男人看出了她的心思,背靠在梧桐树上,慢条斯理地抽着烟,就是不想与她一起离开。
有胆子做肯定要有胆子承担后果。
“喂,郁夜臣,求你了。”
“求也得拿出诚意来。”
“啥诚意?”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挑眉好像在说:“香一个就放过你。”
女人歪着头左右两边看了看,最后,迫不得已,踮起脚尖,唇吻上他的脸颊,没想男人的手就那样环上了她的腰,抱住了她,给了她一个缠绵热情的法式热吻。
“喂,有人啊。”
旁边有来了啊,梁以晴以为是焰骜来了,吓得赶紧拍开了男人的魔爪,尖叫着往前面跑去。
“小心一点。”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就在以为自己会跌倒之时,男人伸出手臂将她勾进了怀。
捏着她的下巴,急嚷:“把我儿子弄没了,我饶不了你。”
女人眨巴着眼,红着脸回:“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我就知道,一定是个小子,否则,我就把她送人。”
“重男轻女的家伙。”一记拳头落到了男人厚实的腰背上。
“我就想生女儿,如果是个儿子,我就把他送给表哥养,表哥结婚二十几年了,一直没小孩,我表嫂身子坏了,怀不上,一直想要一个小子,所以,如果是儿子,我就送给她们养,放心吧,她们家的条件还可以,不会亏待咱们孩子的。”
“想得美,我郁夜臣的儿子可不会给别人养,是儿是女我都爱,你他妈别想送人,要送可以,我连你一起送,送给人家做小老婆,如果是民国时期,我就送你给人家做十八姨太。”
“去死。”
这男人今天发哪门子疯,满口污言秽语,还要把她送给别人当小老婆,还十八姨太呢。
听着就挺恶心的。
“快点,给焰骜打电话,说没事儿了。”
“不打。”郁夜臣摇摇头,坚决不打这个电话,她越怕什么,他越不能让她如愿,连老公都不认了,这不是一件小事儿。
这女人太嚣张了,得灭了一她的威风儿才是。
刚才,那警察差一点都将他当流氓了。
“你说,要你不是法律赋于我的权利吗?”
居然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还想让警察抓他。
“女人,如果我进去了,你就成寡妇了。”
“你又没死,再说,有你那牛逼姐夫,你能进去吗?”如果郁夜臣都进去了,天可能也要下红雨了。
“这可难说,我姐夫那人原则性极强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是我,就算是焰骜出了事儿,照弄不误。”
“哇靠,你姐夫不是一个凡人。”
梁以晴半信半疑,在她看来,再怎么原则性强的人也有私心吧。
没有私心那就等于是一个傻子啦。
“舅舅,出什么事了?”一辆吉普车风驰电掣而来,噶止一声停在了她们脚边。
由于已经到了深夜,路上行人车影太少,绿色的吉普车看起来比较显眼。
熄了火,男人从驾驶座里跳出,动作麻利,一看就知道是身手敏捷的货。
绿色军装笔挺,一顶绿色的帽沿上有一枚鲜红的五角星,黑色发亮的军靴,整个人看起来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凛然。
“焰骜,小事,想你了,所以…”
男人瞥了身侧老婆一眼,赶紧把话圆回来。
“哟,舅妈,你与舅舅还真懂得浪漫。”焰骜接过舅舅递过来的烟,划了一根火柴点燃。
“这么晚了,你也不怕出事?”
焰骜环视了一下四周,感觉这一带并不是十分安全,吐了一口烟雾,提醒道:“舅舅,这一带经常闹鬼,出入的流氓也多,并不安全,你还是赶紧带舅舅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