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与心都颤抖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离开,还是继续呆在这儿。
因为,她一旦离开,婆婆米飞儿又会追过来,一个小时前,婆婆已经放下了尊严,亲自驱车去寒酸的小巷子将她劝回来。
她再跑,总觉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总想找一条捷径,冷静处理她与焰骜之间的问题,显然,跑已经不再是办法。
想到这里,索性就放弃了离开的念头。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儿,水声停止了,某人没穿衣服,只在腰际裹了一条米白色的浴巾,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弯腰从抽屈里拿出吹风机,扬眉冲他喊了一声儿:“叶惠心,过来,帮我吹头发。”
我呸,耍了流氓,还妄想她给他吹头发,做梦去吧。
见惠心别开脸,他也没发火儿,径自拧开吹风机吹头发。
吹干了头发,整个人神清气爽,一脸靥足,他走向她,一屁股坐到她身侧。
“喂,刚才有伤着他没有?”
粗声粗气地问,好似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儿。
惠心挪开了身子,对他的话不予理睬。
焰太子也不恼,继续挨过去,贴着她的身子,薄唇贴在了她的耳畔,低笑两声:“叶惠心,有这么别扭么?”
伸手扳过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与自己眉对着眉,眼对着眼,鼻尖贴着鼻尖。
“喂,你刚才软得像面团儿一样。”
刚才软得像面团儿一样,现在,理智回归,却这样拒他于千里之外,女人心,海底针啊。
“我呸,焰骜,想耍流氓,到夜总会找女人去。”
在她唇上轻咬一口,作为惩罚:“我从不去那地儿。”
“乱讲,你与安雪平不是就在地儿认识的?”
突然感到头皮有些发麻,这女人似乎想要给他翻旧账。
“是你妹妹硬缠上我的好不?再说,那一夜,我都不知道自己碰了她没有。”
酒确实害人,他是真不知道那晚自己碰了那骚女人没有,只是,醒来后,她就光着身子睡在了他的旁边。
耻笑一声。
“没碰,咋可能连孩子都怀上了,莫不是你,你还有这本领,也或者说,你认为单纯的我能够相信,是你把娃娃放到了她脚掌心,然后,爬起了肚子里。”
“我从不认为你会这样幼稚,叶惠心,你都没看报纸吗?你那骚货妹妹的肚子是假的,是她骗了我们所有人,而且,你知道的,我身体有病,从小就有,我妈带我去了好多地方,一直没能治好,你怀上,并且是一次性能怀上,已经属奇迹了。”
“你不相信我这孩子是你的?”
“相信啊,相信啊。”这女人哪根筋搭错了,他说的话那是这个意思嘛。
“我妈也相信,正因为相信,她才不允许你就这样离开我,离开焰家。”
多么可悲,他们只是因为孩子而不想她离开,可是,如果七月之后,孩子顺利生产,那么,她叶惠心该何去何从?
“惠心,你不要再多想了,我不喜欢…你的妹妹,就…算碰了她,也只是意外。”
不喜欢安雪平,碰她只是意外,那么,妞妞呢?
她不该问,也不想问。
“老婆,睡吧,太晚了。”
抬腕看了一下表,都已经二更天了。
“谁是你老婆?”
真是不害躁,她们连证都没扯呢。
“娃都怀上了,不是我老婆是什么?而且,这辈子,你也只能做我一个人的老婆。”
他抱着她滚向了床铺,吻着她,深深地吻着,直至吻得喘不过气儿来。
脑子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忽地问:“喂,那个红头发男人是谁?”
“谁啊?”惠心打算给他装到底。
这下子换他急了,支支吾吾地道:“就是…那个红头发的男人…你跟着他离开的那个男人啊。”
“噢,我也不认识啊,只是过路的。”
“骗人,叶惠心,你说不说?”这种词儿好烂,焰太子用长指骚她痒,躺在床上的惠心笑岔了气。
眼泪都笑出来了,可是,她还是颤着嘴儿喊:“我真不认识,他说他姓郁,叫夜臣。”
“郁夜臣。”
皇太子念着这个名,忽然就停下了手,面情说不出来的复杂。
“是的,好像就是这个名,你认识他?”
太子烦躁地爬了爬头发,薄唇吐出:“不认识。”
沉吟了几秒,他给她说了一句:“我去外面抽根儿烟。”
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边,郁夜臣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影响焰骜的情绪?
这男人一听到郁夜臣这个名,脸色都变了。
折腾了一晚上,惠心整个人早就困了,焰骜是几时回来的,她不知道,或者说,他整夜都没有回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身边的余温早已冰凉,只是,回想起昨晚梦中,一直有两条温暖的手臂紧紧地抱着自己,暖烘烘的被窝与体温,让她整个心都是暖洋洋的。
这说明,昨天晚上他后来还是回来了,只是起得太早。
是上班去了吗?
掀被起床走向梳妆台,刚拿木梳子梳头发,就看到了梳妆台上的那张便条。
“亲爱的,昨晚累坏了,我让吴妈不要上楼来打扰你,起床后,记得喝一杯鲜奶,中午吃一条清蒸泸鱼,奉命出差,三天后,会回来。”
望着这张便条,阅读过后,惠心紧紧地将它攫在了掌心里。
感觉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将她的满满一颗心都照亮,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心里因为某个女子的回归闹得不愉快的心情一扫而光。
出差了,还要三天才回来,想到昨天晚上在浴室的恩爱纠葛,惠心整张脸红得能掐出一汪鸡血。
将便条收进了抽屈锁好,她哼着歌儿,打理完自己就走出了房间,却在这时,不巧抬头看到了对面玻璃房走出的女人,一件白衬衫,一件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凉拖鞋,非常的家居,一头乌黑长发也是随意拿皮筋一束。
明明是最简单的装扮,却浑身上下满满都是说不出来的风情,难怪会将焰骜迷得晕头转向。
女人冲着她笑了笑,这笑满怀歉意。
“你好,我叫妞妞。”
“你好。”惠心免强地笑了笑,笑容急促而短暂,她没办法对她笑脸相迎,毕竟,她与焰骜曾经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我可以叫你惠心吗?”
她小心冀冀地问着。
“可以。”
惠心冷冷地机械地答。
“我本来不想住这里的,听说,这间屋子是你以前住的,可是,焰骜非要让我住,连妈咪也拧不过他。”
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而焰骜又是什么个意思?
他让她住在她们新婚房的对面,非让她住到以前她居住过的房间,要知道,那间玻璃房当初是硬为她专门设计的。
为了方便她与焰骜培养感情,米飞儿特意让施工队将走廊与另外一间房打通,创建了与焰太子相对的一间玻璃房间。
现在,她居然住了进去,焰骜,你是个什么意思?是在无言向我宣誓,长久以来,我叶惠心不过是她的一个替身,正主儿回来了,我这冒牌货该退位了吗?
焰骜,即然你如此在乎她,昨天晚上,又何必借酒耍疯与我一起恩爱呢。
焰骜的心思她摸不透,她叶惠心没那样的本领。
她没再回答,两个女人默不作声地各自往楼下走去。
“妞妞小姐,少奶奶,你们都起床了,我正说要上楼要叫你们吃早餐了呢。”
吴妈与两个个人正将做好的早餐从厨房里端出来。
吴妈是焰家的老佣人,在称呼上,都能先叫妞妞,然后才是她,可见,妞妞在这个家的地位可真不一般。
有时候,惠心都憎恨自己心思太过于细腻,太思了,自己的心反而很累。
“吴妈,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
妞妞泰然自若,一点都不觉得生疏,走到了餐桌边。
“妞妞小姐,全是你爱吃的,有土豆蒜泥,水果沙拉,油条,豆沙包。”
“谢谢吴妈,吴妈,我爱死你了。”
妞妞抱着吴妈,在吴妈脸上猛亲过不停。
“小姐喜欢就好。”吴妈感觉惠心有一些冷,赶紧从微波炉里拿出一盒牛奶,递到她面前。
“少奶奶,你怀着身孕,得多补补,我今天早晨去买的奶,鲜着呢。”
“嗯,放下吧,我暂时不想喝。”
吴妈碰了一个冷钉子,知趣地放下牛奶退走。
两个女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餐,妞妞像跟个没事人一样,吃完了一碗土豆蒜泥,又拿了一个豆沙包咬着。
“惠心,你多吃点,一人吃两人份呢。”
她将水果沙拉推到了她面前,模糊不清地说:“这水果沙拉好,即养颜,又能补充身体里面流失的维生素。”
“谢谢,妞妞小姐,想必你应该知道我的出身,从小到大,我都只吃大米饭,还有玉米做成的粑。”
她婉言谢绝,拿了一个馒头咬起来。
妞妞被拒,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到也没说什么。
“哎呀,两个宝贝在吃早餐啊?”
飞儿闪进了餐厅,一身军装,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子凛然正气。
“是啊,妈咪,你来坐下来吃嘛。”
妞妞递给她一个豆沙包,声音有些嗲气。
“不了,我上班快迟到了,妞妞,你说要去科技馆找一些资料,走吧,我载你一程。”
“好啊,好。”妞妞赶紧咽下了最后一口豆沙包,虽完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就跟着飞儿走出去了。
“惠心,你好好在家呆着,焰骜出差了,估计几天才能回来。”
飞儿匆忙声音从外厅传回来。
“知道了,妈。”
然后,院子里就是一阵清脆的汽笛声传来,不多时,汽笛声渐渐在耳朵边隐没,越去越远。
妈咪,妞妞叫米飞儿妈咪,她是在跟着焰骜叫吗?
叶惠心呵,真是给了你一块糖吃,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焰骜根本不可能真心对你,你真是爱做白日梦,昨晚的一切甜蜜,只不过是他想留住你肚子里的孩子而已。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他早就将她一脚揣十万八千里了。
叶惠心,瞧你多蠢,多笨啊。
放下了碗筷,出了餐厅,地板砖上拉出长长的寂寥的影子。
用小钥匙打开了小抽屈,拿出那张某人留下的便条,五指一收,再狠狠一用力,便条被扯了个稀巴烂,再被她无情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焰骜,你想坐享齐人之福么?
生下这个孩子,我就会离开,离开你,离开焰家,离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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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太子妃千里寻夫!
惠心坐在床上织着毛衣,闲着无事,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搞得她整个反而腰酸背疼,这种富家少奶奶的生活果然不适合她。
焰家只有这么几个人,焰君煌父子出差,米飞儿有时候也加班加点的工作,整个焰家,就只剩下她与妞妞,大眼瞪小眼,见了面除了尴尬外,还有些生份。
再说,妞妞总是在她面前秀她与焰家有多么熟悉,总是在她面前秀她是焰家的一份子。
明明她才是焰骜的老婆,焰家真正的少奶奶,搞得她到像一个外人似的。
所以,不想见某人,干脆索性就不下楼了,一日三餐都让吴妈命人端上来。
整天这样坐着,也不助于消化,她吃得也不多,两天前,她就去街上买回来一堆毛线,挑着颜色想为儿子织一件毛衣。
自己不会织,就去请教了吴妈,吴妈在这方面是老手,给她起了线头,把她教会后,她就整个人窝在玻璃新婚里织起了毛衣。
液晶电视里播放着某个地区闹水灾的新闻,有电视觉得屋子也不会这么清静,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关注着国家天下大事。
最近江南一带一直在闹水灾,许多武警官兵都派出抢险救灾。
电视画面上,一幛又一幢的房屋被淹没,有的甚至还被吹移了一个位置,昨天,她还听说,某个地方,夜间电闪雷鸣,闪电中,邻居站在露天阳台上,才发现对面的邻居不见了,当时就吓傻了,赶紧拔打了电话,但是,电话没人接,邻居知道家里就只有一个老汉,那老汉的儿子女儿包括妻子全在外面打工,邻居感觉不好,火速跑去找政府,然而,凌晨两三点左右,乌漆抹黑的,政府人员那个时候都在家里酣然大睡,办公室也没有人。
他只得给远在外地打工的儿子打了电话。
儿子万分焦急,远水救不了近火,在电话里央求他帮忙寻找家园,自己也会尽快赶回来。
邻居拿着手电筒寻找,沿着那么长长的小溪向山下寻去,才发现那幢楼房被冲到了坡下的小路上,整幢房子已经是四仰八叉了,老汉被埋在了泥土里,半边身子全淹没了,幸好找去的时候,还剩下奄奄一息的一口气在。
黄泥巴全进了耳朵,邻居赶紧将他从泥土里刨出来,及时送了医院,老汉万幸中捡回了一条命。
听着就怪吓人的。
惠心瞧着画面,播音员清亮声音不断响遍了寂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江南湖平省的鱼家镇,此次受灾最为严重,许多鱼民的房屋全部在昨夜被大水冲毁,全镇三千多户居民成了无家可归的可怜之人,其中,有67人被水冲走,下落不明,军区下派了一支官兵去抢险救灾,昨晚凌晨两点左右,某领导就带领子五百精兵奔赴灾区,五百官兵不持幸劳,连夜赶至鱼家镇。”
电视上出现有些黑的画面,一排排官兵全副武镇,整齐地跳上了大货车,而给他们训话的,是身着军装,一身正气威严的熟悉身影,眉宇间英气逼人,只听他喊了一句:“大家有没有信心能圆满完成此次抢险任务?”
“有。”
战士们的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广场上一遍遍地回荡。
他带着他们跳上了装御货车,车子一路抵达了公路骑岖的鱼家镇,迅速展开了一场与水捕击的战斗中去。
惠心有些失神,不是说出差去了么?怎么会被派去抢险救灾?
江南灾情严重,新闻上面近段时间一直在重复地播报,而且,江南某个省灾情已经蔓延到了好几个县,上百个镇。
洪水如野兽一般吞噬着人们的一切,像一个可恶的土豪劣绅一样收刮着民脂民膏。
尽管惠心一直在收寻着那抹即便是随意在官兵中一站,也能显得挺拔伟岸的身躯,但是,画面迅速切换。
记者采访时,一位农村妇女哭着陈述昨晚的遭遇。
“我们家住最底楼,昨天晚上,洪水泛滥成灾,等我们从睡梦中醒来,客厅里已经有半人高的水了,我想去搬冰箱,我刚买的冰箱,却被我老公拉着出了门,要不然,我肯定都死在了屋子里,我家的所有家具有的不见了,留下的也不能用了,呜呜。”她眼眶红红地哀悼。
“没事,只要人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记者安慰的话在耳朵边回旋。
“是呵,无论遭受多少的艰难曲折,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但是,如果人死了呢?”
那样的话,希望在哪里?
她不知道焰骜被派去救灾了?她整天呆在这间几十平米的房间里,可以说是与世隔绝,要不是刚才在电视上看到他的身影,她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向来,焰骜从来都不会把他的去向告知她,这一次,也只是说去出差三天,而她一直记着日期,今天就应该他出差的第三天。
在军区,焰骜是一个最拔尖的人才,虽说各方面都很优秀,但,面对如此凶猛的洪灾现场,惠心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焰骜也是一个人,没有三头六臂,像狐狸一样有九条命。
电视画面还在不断地切换,洪灾现场变得越来越惊险,她看到有一个小孩子困在了洪水中间的大桥下,下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混浊洪水,孩子匍匐在大桥下方的一块桥墩上呜呜地哭,泪流满面,哭声已经嘶哑了。
而河岸上,几个武警官兵正在想办法去营救,他们正将一根长长的铁绳试着伸向那还未漫过头顶的大桥。
一个战士穿上了黄色的救生衣,身上拴了保箱绳,毫不犹豫双手就拉住了那根从河岸搭跨到大桥上铁绳,摄影焦距从他脸移开,换了一个角度,便看到他轿健的身躯迅速顺着绳子滑下去,目的地正是那孩子匍匐的地方。
这一幕多么惊险,看得她胆战心惊。
她已经发誓了,她不再想着这男人,他那么狠心地在新婚之夜抛下自己,可是,在发现他去抢险救灾后,她整颗心就再保持平静,也许,她不想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这么凶险的任务,难保不会有伤亡,她真的是怕啊。
她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可是,有什么办法,她就是担心,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翻出手机拔打了他的电话,一个机械冰冷的女音传来:你拔打的电话已关机。
无论她拔多少遍也都是同样的结果。
想来也是,他即然去执行这种凶险的任务,又怎么可能把手机带在身上?
惠心的脑子里这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凶险画面反复呈现,交替,无心安下心来织毛衣。
她给小丸子打电话,小丸子的电话到是通着,可是,一直都没人接听。
最后,她只得奔下了楼去问了吴妈,吴妈也是一问三不知,根本还没她知道的多。
她再也等不了,黄昏时分,她打车去了军区,她从来没去过那个神圣而庄严的地方。
去的时候被门卫拦在了外面,她只好给婆婆米飞儿打了电话,岗哨这才笑咪咪地说:“原来是焰夫人啊,真是罪过,米领导让你上去,她在办公室等你。”
“谢谢。”
她火速冲上了办公室,她进去的时候,飞儿正在与属下谈论一些工作上相关的事情。
见儿媳女面色苍白冲进来,知道她肯定是有事,她一般不会这样跌跌撞撞,鲁莽做事的。
“你先下去吧。”
“是,米上校。”身着军装的属下温和地瞟了一眼闯进来的女子,迅速闪出。
“惠心,你这样子冒冒失失的,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怎么了?有事吗?”
飞儿拿起荼盅喝了一口香荼,笑脸吟吟地询问。
“来,快过来坐。”
“妈,焰骜几时回来?”她鼓起勇气向婆婆询丈夫的去向。
“应该是今天吧,怎么了?想他了?”儿媳妇能有这样的表现,飞儿心里真是高兴,她就巴不得儿子与惠心的感情突飞猛进,让焰家永远幸福快乐,温馨。
“不是…可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他,说他昨天晚上带着五百精兵奔赴江南鱼家镇了。”
“呃!”飞儿本想隐瞒她,没想到她却关注了新闻。
“是滴,昨天晚上临时下派的任务,怎么?担心他啊。”
飞儿唇边的笑意勾深,起身走向她,将她抚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惠心,别着急,凭他的本事足够应付的,只要灾情控制住,他就立刻带人回来,你爸爸是想培养他,让他立一下大功,你知道,现在天下太平,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妈,你就不担心他吗?”
立功固然重要,可是,这可是悠关生死的大事儿啊!
飞儿的眼睛变得幽然深远,担心,当然担心,她除了军区一名上校外,也是一位母亲。
只是,做为一名军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将来有一天,祖国要她们拼死抵抗国外侵略的时候,她的一家子肯定都会义不容辞地保家卫国,哪怕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
“妈,你让他回来好不好?军区这么多的人,难道就不可以派其他去吗?”
为了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惠心厚着脸皮向婆婆乞求。
望着眼前满面忧悒的年轻脸孔,飞儿的眸光多了几抹欣赏的光彩。
“惠心,你没当过兵,但是,你应该知道,何为军令如山。”
军令如山,好简单,却好沉重的四个字。
军令一旦下达,作为一名军人就得誓死完成任务,哪怕舍弃自己的生命。
飞儿知道怀着孩子的女人神经有些过敏,整天担忧这个担忧那个,曾经的那段时间,她怀着焰骜的时候也是如此。
“惠心,他会没事的,相信妈妈吧。”
她只有焰骜一个儿子,而惠心是她替儿子选中的媳妇,她一直都把惠心当女儿来疼,当女儿来爱。
只要她好好的,相信焰骜能顺利完成鱼家镇的任务凯旋而归。
婆婆米飞儿一翻劝说,惠心虽然从军区回了焰宅,整个人却仍然心绪难宁,她真怕有什么不好的电话打回焰家。
卧室里,电视还在播放,许多画面虽然是回放的,却让她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鱼家镇的灾情得到控制后,据说,那五百武警官兵又奔赴了邻镇的一个小村落,那里不但有洪灾,还有泥水流,甚至还有五级地震。
迟迟等不来焰骜的回归,等不到他的消息,惠心已经是好几个晚上不能好好休息了,每次刚合上眼,便就恶梦连连,就是焰骜落于污浊洪水中,或者被泥石流淹没的惊险画面。
她无法安心,焰骜,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但是,我不能让宝宝一出生就没有了父亲。
凌晨六点,她又从恶梦中醒来,背上额头上全是浸出的冷汗,她梦到焰骜为了救两个高龄老人而牺牲,她等的第九天时,小丸子回来了,却面情幽伤地递给了她一个骨灰盒,她望着那个骨灰盒,哀叫一声,顿时就昏厥过去。
那个恶梦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能,她不能再等下去,进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衫,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在焰家所有人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她就悄然穿过客厅出了焰家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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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怕死地走过去,扬声吆喝:“警察,给我站起来,扫黄。”。
第61章 焰四少是混蛋!
清晨八点
天空灰蒙蒙的,整座焰家大宅,正处在一片静宁安详的柔和中。
突听一声尖叫划破宁静的天空,然后,就见吴妈跌跌撞撞从楼上跑下来,像一只没头苍蝇一样跑入了餐厅,向着焰家两位大家长抖着唇报备。
“夫…人,四少,不好了,少奶奶不见了。”
不见了?秀气的眉头微皱,一个大活人咋可能不见了,飞儿与焰君煌对望一眼,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是昨天惠心跑去单位找她,说要将焰骜叫回来的事情。
赶紧丢下了碗筷,飞儿火速上楼,玻璃新婚大房与往日没什么两样,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是,却不见了儿媳妇的踪影。
她仔细察看了柜台以及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也并没有一张便条什么的东西。
以她对叶惠心的观察与了解,她不可能会再次一走了之,可是,她去了哪里?
皇太子妃不见了,焰宅所有佣人吓得魂飞魄散,十五分钟就将整座焰宅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是,仍然没有见到太子妃踪影。
客厅里
焰君煌一身军装威严,双腿交叠坐在沙发椅子上,指尖夹着一根烟,面情沉如泰山,只有微微抽动的嘴角知道他心里仍然有隐约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