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唇瓣肿了,因为,很疼,就在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之时,感觉有一只大掌揪住了自己衣领的一角。
‘兹嘶’一声,是布帛破裂的声音,很动听,却也让她惊若寒蝉。
脑子里警玲大作。
“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推了他一把,而他的身体动也不动,就站在她的面前,俯下头,用着一双晶亮的犹如原野上孤傲狼的阴森眸子望着她。
里头有两簇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你把我衣服撕破了,我没得穿了。”
惠心又惊又怕,说实话,她害怕这样的焰骜,她不过才二十岁,上一次,就是有孩子的那一次,她感觉他虽喝了酒,可是,没这次这样狂霸,蛮横。
她与他没经过几番云雨,满脸红潮,眸子流转的欲望之光,这样的焰敖之于她是陌生的。
“我让人给你买两套过来,没事。”
见她怕自己,焰骜尽量把声音放柔,然后,拥住了她的双肩,一把将她揽入怀。
然而,惠心没有看到的是,在抱住她的刹那,男人眼眸里划过狐狸一般狡猾的光芒。
叶惠心,没了衣服,我看你怎么跑?
嘿嘿,真是一对腹黑的男女,大家都各怀鬼胎。
“孩子才两个月,不能…”
“我知道。”果然是在迟疑这个。
“放心,我不会碰你的,你只要乖乖呆在我身边就好。”
“好。”惠心走到了柜台边,端起了先前倒好的一杯红酒。
摇了摇,晶液的酒浆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喂,你那儿能喝酒啊?”
焰骜见状,动作飞快地奔过来,一把夺走了女人指尖的红酒杯。
“不,我口渴,只喝一点点,没关系的。”
瞧,多在乎孩子啊,没怀孩子的时候,可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不行。”焰骜气乎乎地冲着她嚷。
“我口渴,我想喝水。”惠心顺竿上爬,撒起了娇。
“我去给我买。”
焰骜捞起衣服穿上,他是没穿前一天衣服的,可是,没办法,他儿子要喝水啊,他只得将脏衣服又捡起来穿上身。
忍住心中的不适感,拿了门卡就出了门。
大约十来分钟,去而复返,手中多了几瓶矿泉水。
“只能喝这个,喝吧。”细心体贴地给她打开了瓶盖,递到了她的跟前。
惠心感觉这是焰氏皇太子最温柔体贴的时候。
接过瓶子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大半,真是口渴死了,演得多逼真啊。
“喂,睡了。”
皇太子拥住了女人滚落到了宽大橘色床铺上。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他又不是虐待狂,居然上床就滚到了床的最外边,等会儿滚落下床,摔着他儿子怎么办嘛?
大手一捞,将她撩人的身姿揽进了怀。
手掌摸索到了衣角边缘,奋力一扯,哇靠,她衣服又破了。
“啊,怎么又扯到了?哎呀,惠心,我不是故意的。”
皇太子道歉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惠心看着自己身上的破衣服,有些欲哭无泪,在心里,把焰氏十八代祖宗都问了一个遍。
瞟了一眼柜台上摆放的那杯红酒,乌黑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
嘿嘿,不还你一击,还当我是软柿子。
恰在这时,一道闪电从窗外划过,紧接着,一道响雷从遥远的天边滚过来,吓得她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嘴里直嚷着怕。
女生不都是怕闪电的么?
焰骜也不知是计,拍着她的脊背,迷人的声线安慰:“别怕,有我在呢。”
好像在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我会为你撑起一片纯净的天空。
只是,她的怀抱越来越紧,勒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再说,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子是在诱人犯罪啊。
身体越来越滚烫,不管了,管不了,下颌浅浅压下,嘴贴在她的耳窝处,温柔迷人的声线幽幽道:“惠心,这是你自找的。”
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欲望,现在他才知晓,身体里似乎有万马奔腾,有千万马在撕杀,在天人交战,不发泄出来,会内出血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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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皇太子出糗!(高潮搞笑!)
凝望着他幽深眼眸里欲望之光,叶惠心无声地笑了。
伸手从柜台上端起酒杯,仰头将酒浆饮下,出奇不意地捧住了焰骜的脑袋,嘴里的玉琼露浆溢出,一滴不剩流进了皇太子的嘴里。
没想到这女人如此调皮,焰骜想推开她,可是,她捧得很紧,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
少顷,呼吸不顺,酒浆从喉咙处流入,弄得他咳嗽不止,脸部都潮红了。
“喂,叶惠心,你胆儿不小。”
顺了呼吸,焰骜不怒反笑,笑得有些暖昧,长指邪恶地挑起了她的下颌骨。
灯光下,女人嘴角沾染的一滴酒浆泛着透明的光泽,俯下头,舌尖舔去了那滴晶莹的水珠,画面变得极其地暖昧。
惠心一下子就红了一个通透,看起来像一只诱人的小白兔。
一把揽她入怀,一个翻转,她刚躺到床上,虎躯就压了下来。
食指点着她的红唇,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道:“小妞儿,真不乖,该打屁股了。”
说着,凌厉的一巴掌就拍到了她的臀部上。
然后,他的头就窝在了她的肩胛骨上,吻渐渐从她弧度漂亮的胛骨上滑了下去。
“不…不…孩子…”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青丝缭绕。
世间有几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我会很轻的。”
这话是贴在她耳朵边讲的,一股子暖流,从肌肤处慢慢汇聚到了心田。
无法抗拒,惠心嘤咛一声,哼哼即即,头发散下来,落到了雪白的枕褥间,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了副美人身姿撩人图。
在鼻血未喷出之前,喉结滚动,吞下喉间滚烫的汁液,再次攫住她的微张的唇瓣,一场掠夺之战就此展开。
…
不知道了过多久,一室渐归于平静。
焰骜的吻落至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密密麻麻,沿着她挺直的鼻梁下滑,一直至她樱红的唇瓣。
彼此呼吸几可交闻。
“别…”
这男人都多少次了,难道不怕伤到孩子。
惠心在心里暗骂,这药性咋还不发作啊,精力真是旺盛的过人。
“焰骜,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能不能别连名带姓地叫。”他们都这种亲密关系了,她还连名带姓地叫,他心里很不爽。
“那叫什么?”真是奇了怪了,她不是一直都这么称呼他的么。
“骜。”
“骜?”叶惠心哈哈大笑出声,笑得花枝儿乱颤。
“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长指叩在了她的脑袋上。
“这个字让我想到了西藏的藏獒啊,喂,你说,你爸妈当初为什么要给你取这样的一个名?”
焰骜给了她一记白眼,冷哼一声:“我这獒是兽中之王,比你那惠心可好听多了,叶惠心这名土的掉渣。”
“你才土得掉渣。”
这男人居然敢嫌弃她,不想活了。
女人都是给几分颜色就开染房,果然不能太宠。
记得刚见面时,她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现在,居然敢给顶撞他了。
不过,比起以前凡事都唯唯诺诺的叶惠心,焰骜更喜欢心无城俯,活泼可爱的她。
又过大约两个时辰,也不知是折腾累了,还是花药发作了,叶惠心呼到耳边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
悄悄地拿开了那支箍在她纤腰上霸道的手掌。
轻轻地起身,捡起自己破烂的衣衫穿上,再捞了一张浴巾披在外面。
站在床前,蹲下身子,愣愣地望着熟睡的皇太子。
睡着的男人没有任何攻击性,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嘴唇蠕动了两下,看起来甚是可爱。
叶惠心拿了一把梳子,将他头顶的短发扎起来,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支口红,替他描绘了棱角分明的唇瓣,利速地在床单上划下几个字。
火速走至了门边,再回首,眸光里多了一丝的卷恋,只是,她与他不可能有未来,她心里十分明白,分手是她们必走的路。
焰骜,如果不离开你,我就会失去自己的孩子。
相比较而言,我愿意带着他,在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平安度过此生。
酒店的门开了又缓缓合上了,然后,四周一片寂静,窗外传来了蝉鸣的声音。
叶惠心进入了隔壁的房间,摇醒了母亲,然后,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两抹身影就消失在了酒店的门口,要不是门口的保安在沉睡中,或许,她不可能如此轻易就逃脱。
清晨,阳光穿透了云层,染亮了薄薄的天际,挥走了一室的黑暗。
床上熟睡的男人眼皮晃动了两下,终于张开了双眼,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
大手本能地一伸,感觉手指有些发麻,似乎有什么东西捆绑住了他的手腕,低头一看,一截绳子绑住了他的手,让他无法动弹。
抬眼一看,四周那里还有女人的半个人影,脑子里警玲大作。
眼角浮现的红艳艳让他垂下视线,视野里呈现了几个红艳艳的大字:焰骜,永别了。
叶惠心走了,他又恼又气,一把挣脱了束缚,到底她是怎么跑的?
脑子里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记得她一反常态,放低身段向他献媚,还喂他喝了一口酒,对,那个酒杯有问题,里面肯定下了药。
叶惠心太可恶了,焰骜心急火燎挥起衣服穿上,马不停蹄地跑到了隔壁,果然,一室的空荡告诉他,女人已经带着叶母逃离了。
可恶,原来昨天晚上的热情都是有预谋,叶惠心,敢在我面前耍阴谋,你还是第一个。
抓住你,就不是打肿小屁股那么简单,你不弄死你,我就不是焰骜。
恨恨地想着,焰骜及时联系了小丸子,让小丸子火速封锁了一切海关口。
他要让叶惠心插翅难逃。
“老大,叶小姐又跑了吗?”小丸子带着几个属下赶来,战战兢兢地询问着顶头上司。
“你眼睛瞎了?要不她跑了,我让你来干嘛?”
女人的逃跑让他怒火冲天,小丸子本是惧怕的厉害,不过,在看到他一张俊颜时,惊得目瞪口呆。
天啊,老大居然梳冲天炮,还画口红,这样的形象,如果被记者拍到了,皇太子的形象就毁了。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两只眼珠子挖出来当球踢。”
焰骜把怒气全都撒到了小丸子身上。
“快去给我查,所有的酒店,旅馆,不能有一丝的遗漏,找不到,你等就不要回来了。”
一干属下憋住笑,嘴角都弯曲了,实在是快憋不住了,幸好皇太子及时下令,他们赶紧应了一声儿,风风火火赶去执行任务了。
焰骜自个儿带了两个兵,去了海关口。
叶惠心,我看你能逃多远,你还不知道我焰太子的手段吧。
想带着他的孩子逃跑,还给他下药,还捆他的手脚,真是吃熊心豹子胆了,如果是别人,他早撕裂了她,那论得到她一二再,再二三逃离自己的视线。
“焰排长…”
在他们要步入海关之时,跟在他身后的属下麻着胆子叫住他。
“有话就说。”他心里可烦得发慌。
“焰…排长…,你的唇太…太红了。”
什么太红了?他丢给了属下一个冷狠的眼神,示意属下给他讲清楚。
“就是给…给女人一样的红…还…有你的…头发。”
终于说完了,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他们也不想看到他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可是,如果走入海关,这真的有毁焰氏皇太子的形象,到时候,皇太子还不知道会发什么怒。
地动山摇是肯定的。
头发?他头发怎么了?
大掌自己头顶一摸,这一摸可不得了,他在脑袋上摸到了一绺凸起的头发。
以他的精明,当然明白是被人扎了头发,刚才怒火攻心,气叶惠心的逃跑,都没去在意,现在,才发现嘴唇上面黏黏乎乎的,手指一摸,指尖上全是一片艳艳的红色,让他险些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
他妈的,叶惠心,居然敢这样子整他,害他在属下们面前出糗。
难怪刚才,那些属下,包括小丸子等人都憋着笑,他这个鬼样子,即使没有镜子,他也能够想象自己的形象。
这丑丢大了。
如果有记者拍到,新闻爆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在背后嘲笑他。
抡起拳头,毫不犹豫就向两名属下挥去,动作迅速,左右两边各一拳,全打在了属下的脑门上,两名属下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后,相互磕碰了一下又旋开,再相互对望一眼,连连在心中哀叫。
皇太子的气全都撒到了属下身上。
“不准说出去。”
冷怒地嘶吼出声。
“当然,排长…不敢,我们不敢啊。”
开玩笑,他们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这么早就丧命黄泉。
“如果再有人知道这件事,我要你们狗命。”
“知道,知道。”两名属下低着头,几乎是不敢看他一眼,唯唯诺诺不约而同地回答。
“去,给我买一包纸来。”
一名属下跑向了马路对面的超市,不到两分钟,一包抽纸呈递到了皇太子面前。
扯出两张纸,使劲儿擦,擦得嘴皮都破了也不在乎,恶心死了。
叶惠心,你给我等着,抓你回来,不弄得你十天下来床,我就不姓焰,敢挑畔他,死定了。
妈的,触衰死了,没人敢挑畔他的权威。
“叶惠心,抓你回来,诛你九族,让你全家在京都这地混不下去。”
他狂妄地怒骂,两名属下听了他的嘶吼,这才惊觉,原来是皇太子妃干的。
也是,世间之人,恐怕也只有太子妃敢挑战皇太子的权威,这下有好戏看了,他们还有些小小的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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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无理取闹的女银!
小丸子带着人马四处查找,把京都的所有酒店翻了一个底朝天,但是,却没有叶惠心母子的半点消息。
“老大,没…影…儿啊。”结结巴巴地报告。
“继续跟我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回来。”
听到怒气滔天的命令,小丸子不敢怠慢,迅速带着属下们奔走在各个海关口。
“儿子,怎么样了?”飞儿在屋子里焦急地镀着步子,坐立难安,叶惠心带走的可是他们焰家的种啊。
真怕有一个闪失,那她抱孙的希望就破灭了。
“没事,妈,我会找到你孙子的,放心好了。”
还不待飞儿再说一句话,焰骜已经挂断了电话,可想他是多么的焦急。
这叶惠心胆子还真是不小,有她当年的范儿,犹记得,当年也是这样的场景,那时,她肚子里怀着另一个孩子,焰君煌却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妻,一气之下,她带着球跑了,气得焰四少全城通辑她,最后一场意外,她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替身,还失了忆,就此与焰四少分离数载。
如今,莫非这样的事情又会在儿媳妇身上重演,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让那种事再发生。
这辈子,她只有焰骜一个儿子,她希望焰骜能够幸福。
思来想去,她觉得自己不能在办公室里坐等消息,如果多年前的事情重演,她不知道叶惠心能不能像她一们逃开这一劫,眼皮跳动的厉害,让她心中更是焦灼不安。
然后,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了军帽戴上,帽沿的中心一枚红红的五角得呱呱叫,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
走出办公室,唤来了一名勤务员,再加上两个话事员,几个人徒步走出了军区。
“别来无羔啊,我的前妻。”
在十字叉路口,一辆小车开过来停在了她的脚边,车窗摇下的同时,一记久违的声音袭入耳膜。
这张脸虽然多年不见,但是,烧成灰飞儿也认得。
“焰东浩,恭喜,恭喜,终于出来了。”
“是啊,托你的福,终于熬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也许是刚从里面放出来,焰东浩的理着小平头,身上是黄色的衬衫,甚至还戴起了一副荼色墨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时尚,根本不像是从里刚出来的样子。
“喂,去哪儿?需要送你一程吗?前妻。”他向她吹了一记口哨,故意咬重了‘前妻’两字。
“侄子,你好像叫错了,我可是你正牌的婶子,等会儿,你四叔听到了,你又得遭殃了。”
娘的,这渣子放出来,又不知会兴起什么风浪,一个老娘还躲在暗处与她作对,还彻底解决呢。
“可是,你全身上下那一处我没摸过,看过,叫你婶子也可以,只要你不觉得难为情。”
闻言,飞儿阴狠一笑,面容上掠过一缕红晕,焰东浩,你根本是在找死,居然把陈年老债又翻出来,这辈子,飞儿最恨的就这个男人,为什么只判了他十四年,为什么他不死在监狱里?
“婶子,你抹了胭脂,还是脸蛋儿红了?噢,对了,是不是想起了曾经与我同甘共苦的岁月,也是,历史是不可以抹杀的,毕竟,我们曾经也有过那么一段儿,婶子,去哪儿,侄子送你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侄子不忍心你大热天的还在街上走路。”
飞儿的眼睛陡地就喷出了火焰,这男人真是活腻了,她与焰东浩的过去由于岁月的沉淀,人世间没有几个人知道。
她身边的几名属下听到了,心里虽然吃惊,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飞儿是她们的上司,让她们听到这样的对话,满脸肯定是不自然的。
“不用了,侄子,我已经打了电话,你四叔派车过来了。”
“我四叔还真是心疼你啊。”
尼玛,为什么要回答他?真是脑子进水了,飞儿退开一步,转身疾步转方向而去,留给了焰东浩一个冷漠的背影。
焰东浩坐在驾驶座上,静静地望着几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尽管前面亮了绿灯,他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拿起操作台上的一盒香烟,食指卷曲,点燃一支,往靠垫上一靠,径自吞云吐雾起来。
烟雾在他面容上缭绕,给他增添神秘的屏障。
尽管外面喇叭催促声穿破稀薄的空气向袭上他的耳膜,可是,他仍然如一尊雕塑一样没任何反应。
思绪穿过了十四年岁月时空,回到了他出轨的那一日,十四年来,他坐在里面,每每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电网,一直在思索着同一个问题。
如果他当初不与白婉素搞到一起生下果果,也许,飞儿不会那样伤心,最后转而爱上焰君煌。
他深刻地知道,飞儿不是那种见异思迁,喜新厌旧的人。
但是,他已经失去了她了,他出狱的那一天,看到了焰骜,当焰骜身姿挺立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了,久到飞儿与焰君煌的儿子都成年了。
十四年真不是一段短暂的岁月,这么些年来,他虽然在里面,可是,也略有耳闻,焰君煌对飞儿很好,把她宠入了云宵。
而且,焰君煌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最顶盛的时期。
想要让飞儿重新爱上自己,那是痴人说梦话。
如今,他除了感叹,遗憾以外,已经不剩下什么了。
米飞儿这三个字,一生都刻在了他的灵魂上,心坎里,可是,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如果当初他不是狼子野心,报着利用飞儿的态度,也许,今天,他与飞儿的孩子应该比焰骜还要大。
这辈子,他是一个最大的办输家,输给了他的亲四叔,焰君煌。
然而,一直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焰家子孙,焰君煌却独独能拥有老爷子焰啸虎的喜爱。
老头子爱焰君煌,到了不可思议的宠溺地步,为了她,他可以把其它的子孙赶出焰府。
“妈的,思春啊?”
一个铁锤从窗外飞进来,玻璃车窗碎裂的声音在空气里响起,碎渣片四处弹飞,许多都降落到了他的衣服上。
焰东浩气得七窃生烟,他娘的,谁活腻了,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
现在的人视利又现实,都欺负没权没势的人。
他刚从里面出来,心里自然沉积了许多的郁愤。
打开车窗,跳出车厢,视线扫了一圈,却见不到半个人影,真是连找人赔偿都找不到人。
气愤地指着后面的司机破口大骂:“他妈的,谁敢再来砸试一下?老子不弄死你全家就不是人。”
后面的司机看到他开的奥迪,都不敢上前碰一下,虽然他已经落魄到了连狗也要欺负的境地,可是,其他人又怎么看得出来,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
见大家都只用眼睛瞪他,不敢上来与他搭上半句,自讨了个没趣儿,钻进了车厢,轰的一声把车子开走了。
出来都好多天了,也不想找事情做,就整天开着那辆奥迪,还是他老妈傅芳菲的以前攒下来的钱,四处游荡,像一个孤魂野鬼,孤家寡人的日子真不好过。
“喂,东浩,你在哪儿?妈又给我看了一个姑娘,年纪与你差不多…”
话都没讲完,焰东浩‘啪’的一声就将电话挂断了。
对面的傅芳菲把手机在桌子上甩了一下,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冲着隔壁书房的焰老大怒骂:“瞧瞧,你儿子废了,废了啊,焰家老大,你也是焰啸虎的儿子,同样血管里都流淌着焰啸虎的血,可是,凭什么老四那房要活得那样风生水起?”
焰东浩出狱与从前完全变了一个人,傅芳菲气得满肚子苦楚没处说,只得每天把气撒到了焰老大身上去。
见焰老大不理睬她,径自看着手中的书本,傅芳菲见他屁都不放一个,心里更来气。
起身冲进了隔壁的书房,一把夺走了老大手中的书本掼到了地板上。
“喂,你有没完没完?”焰老大眉头拧得深皱,烦躁地喊了一声。
“没完,你儿子都成窝囊废了,你看看他整天像什么,像一缕飘荡的游魂,整天就往夜总会钻,焰老大,你天生就是一个软柿子,被老四捏了这么多年,我还真奇了怪了,你说,你是焰家长子,按理说,焰家所有的一切你都应该是得到最多,你们焰家到好,却偏偏相反,你老爹焰啸虎却把最好的留给了老四,你这个窝囊,让我跟着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我真是眼瞎了,才会找上你,呜呜。”
这些话焰家老大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傅芳菲几乎每天都要骂上三回,自从焰东浩出狱后,她对他的恨已经是变本加厉了。
以前只人说过,女人不能宠,越宠越得意,尤其是傅芳菲这样的女人。
最近这几年,焰老大算是长见识了。
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当年那样对他的原配妻子,为了迎娶傅芳菲进门,他对自己的原配妻子做了那种牲畜不如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这段不幸福的婚姻,也许就是他得到的报应。
“你说,如果当年你忍一下,不要那么强势,今天,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这种地步。”
“能怪我吗?当初,你要我的时候,都说了多少的甜言蜜语,你就是大骗子一个,我本有大好的前程,我傅芳菲一辈子就那样被你毁了,儿子入狱之时,你担任着军区领导,人家抓你儿子呢,你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却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给他做。”
傅芳菲越说越来劲,话峰越讲越犀利,而且,还不会重复,这种口才的女人世间难找。
“能怨我么?芳菲,东浩当年犯的事儿,就算是最高长官也保不了,更何况当时,我只是一个副参谋长,手中没有实权,你应该是知道的,现在,我已经退下来了,人走荼凉,这道理你不是不明白,如果你硬要胡搅蛮缠,那么,你可以去找能够帮助你的人,我们离婚吧。”
他这辈子已经受够了,为了她,他家破人亡,妻死女散,得到这样悲惨的结局,难道就是为了与她一起天天吵架么?
“离婚?我都五十几岁的人了,你居然喊我离婚,我把最美好的青春年华给了你,现在,你居然要让我离婚,告诉你,老娘不是好欺负的,要离婚可以,拿一亿出来,否则,老娘与你死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