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一直就当南瓜是这辈子最好的异性朋友。
“不,我想做你的朋友,我想做你的老公,永远呆在你身边,呵护你一辈子,我想与你生孩子,年老后,携着你的手,让一群儿女围绕在了中央,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啊。”
“不,南瓜,打住,如果你还想我们做朋友,就请保持我们原来的关系,如果不能,就请你搬出去。”
惠心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回绝了南瓜。
她已经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了,她为别的男人怀过孩子,李婶虽然对她有好感,可是,她穷得丁当响,李审是这条巷子里出了名的视利女人,她不会让自己娶一个无钱,无背景的媳妇。
更重要的,她对南瓜没有男女之情,她们之间只有单纯的异性友谊。
“好…好吧。”
为了不吓到惠心,南瓜吞下了所有要说的话。
“我不为难你,不急,慢慢来。”这话表示他还死心,不打算放弃。
惠心不说话回自己屋里去了。
接下来好几天,惠心都没有回家,有些事说出来,绝不可能做到心无芥蒂,以前,她喜欢与南瓜笑闹,吵架,是以为她们是朋友,没想到,南瓜思想开始了变了质,即然如此,惠心觉得自己还是与他保持一段距离才好。
惠心不回家,南瓜回家就只能面对空空荡荡的房子发呆。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好几天。
这天,天上下着蒙蒙细雨,灰蒙蒙的天空暗下来。
惠心不得不从医院回家一趟,因为,立秋了,天凉了,医院里的被子太薄,母亲这几天都在咳嗽,本来刚做完手术才一个多月,脆弱的身体是不能加外感的,惠心只得硬着头皮回家拿被子。
由于没有路灯,又因为下雨的关系,那条巷子浓雾太重,给人一种非常幽深的感觉。
深一脚浅一脚,凭自己的感官走进了巷子,忽然,她脚一崴,整个人摔倒在地面上,殿部袭来了椎心的疼痛。
因为猝不及防的疼痛,让她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划破了夜空,打破了凉夜特有的静识。
猛地,巷子口有一道光亮打照过来,是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了那儿,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殿部太痛,也许是因为隔得太远,总之,惠心根本没有看清黑色小车的车牌号是她熟悉的00000。
事实上,刚才那辆车已经停在巷子口了,驾驶座上静静地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脸色讳莫如深,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的步伐转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把车开到这儿来。
总之,在这儿一等就是整整三个小时,三个小时里,他一直就望着那条幽深的小巷子,看到低矮的门墙有紫烟在升腾缭绕,那是她房子的方向,他以为女人在家正做着饭,不多时,却看到了女人拎着一个保温杯出现在巷子口,她是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的,当时,他很想下车拦住她的去路,可是,骄傲的自尊,让他硬生生控制了自己的这种冲动。
然后,就一直目随着她走远,没想到,她却在巷子里摔倒了。
女人的尖叫吓得他丢了七魂六魄,抬手,正欲想打开车门奔下车,不管他们有多少的误会与矛盾,不管她是不是想见到他,这些,他统统都不管了。
可是,就在那一刻,他看到了一抹高大的人影从巷子里跑出来。
“惠心,你怎么了?”
男人抚起了女人,问出的话在静谧的巷子里十分清晰。
“你怎么不小心一点儿?”男人不理女人是否愿意,为她察看了伤势,然后,拉住她一支手臂,将她扛上了肩,他背着她走进了那条幽深的小巷子。
焰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片刻,唇角勾出一抹冷嘲,他真的疯了,居然把车莫名其妙开到这儿来,还想着去抚她,没想到,时时刻刻,每分每妙都有男人与她在一起。
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泛着透明的白色,还说没什么?车灯的光束中,男人背着女人的时候转回了脸,他看清了,是那个叫南瓜的男人丑陋的脸孔,真是见鬼了。
车灯映照中,他刚颜俊美的轮廓是那样骇人。
焰骜,你一向骄傲自负,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实在不值。
拉开引挚,抬脚狠踩了一下油门,车子飞快地驰出。
他焰骜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这种女人伤神了,因为,她不值。
焰骜将车开回了军区,将自己投身到火热的工作中去,他不会再去那个小弄堂,他发誓。
他要把叶惠心三个字丢到大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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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就是这样对你的?
低矮的屋子里,灯光昏暗,李南瓜拿着一根棉花球,沾了药水卷起惠心的裤管,将沾碘酒的棉花球按到了她浸珠的地方。
波兹一声,南瓜吓得赶紧把棉花球拿起来。
“很疼吗?惠心。”她疼,他心疼啊。
惠心摇了摇头,轻轻地道:“没事,谢谢你。”
“谢什么?为你做事,我乐意。”南瓜拿着棉花棒轻轻地为她擦拭着。
“你去休息吧,南瓜。”
惠心不忍心好友在工地上干了一天,还要来照顾自己,再说,她伤口也不深,只是擦破了一点皮,就是腿关节有些疼,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惠心坚决摇了摇头。
“没那么娇气,不就是擦破了一点皮,没事,你快去休息吧,明儿上早班,你起得早。”
南瓜正欲想里屋走去,突然脑子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缓缓转过脸,问:“惠心,刚才是他送你回来的吗?”
“谁?”惠心不知道南瓜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姓骜的太子啊。”
“没用,不是。”惠心急切地摇着头,她都没看着焰骜,南瓜为什么会这样子说呢?
“我坐计程车回来的。”
“噢。”南瓜不再吱声儿,只是眉峰拧起,暗忖,可是,那辆车明明就是焰骜的啊,当时,他的车灯还一直照在他们脸上,他以为是他送惠心回来的。
“南瓜,我与那个人之间什么也没有了,都过去了,而且,我与你之间,也只有单纯的友谊,希望你不要误会,李审的气已经消了,过两天,你还是搬回去住吧。”
惠心只是不想让南瓜误会,好女孩是不能让南瓜心存幻想的。
如果不能给他一个结果,还是让他早一点儿死心的好。
“不…我不会搬回去住,我要留在这儿,你累了,我可以给你做一下饭,两个人可以相互照顾,惠心,别赶我走,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们也可以做朋友,像以前一样,无忧无虑地做一对异性好朋友。”见惠心要赶自己走,南瓜着急了起来。
“好,你住在这里也可以,不过,我得申明一点,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她要彻底让南瓜打消念头。
“好,没事,我能够接受,不过,我不会搬走。”
说完,南瓜头也不回地进里屋睡觉去了。
立秋了,空气渐渐冷寒,惠心接到李芬丽一个邀请涵,她姐姐晚上过生日,让她一定去参加,她本来不想去,可是,芬丽打电话给她说快毕业了,这样的聚会不多了,毕业后,大家就会各奔东西,让她务必一定要去。
李芬丽与裴娜是她这辈子最好的闺蜜,她不能无视芬丽的话。
可是,她又有另外一种担忧,因为,她知道芬丽的姐姐是一个非常视利的人,而且,李娜娜一直都不喜欢她,但是,即然芬丽这样子说,她又不能说不去。
只得随便挑了件礼物硬着头皮去了李家。
望着富丽堂皇的李家庭院,惠心才知道李芬丽是一个富家千金,她一直说家里没钱,愿意给她与裴娜打成一片,根本是怕她们不愿与她成好朋友。
李芬丽是一个骗子,惠心有些愤怒,真不该用这样话来欺骗她与裴娜。
这是一场高级宴会,宴会里的男人女人个个光鲜亮影,唯独她一个人,白色简单的外套,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站在人群中,怎么看怎么土,总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惠心虽然穷,却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
就在她站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时,穿着香奈儿洋装的李芬丽笑咪咪地向她走了过来。
李芬丽摘下了脸上的大框眼镜,做了一个漂亮的发型,化了淡淡的妆容,整个人像是变了一个人,脱胎换骨了。
不仔细看,惠心都没认出是昔印象里那个傻里傻气的土包子李芬丽。
“惠心,你来了,我就高兴了。”
李芬丽也不管其他人惊诧的眸光,一把将惠心揽进了怀。
“李芬丽,你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骗子。”
明明这么有钱,还装得跟一个穷鬼似的,这样子的李芬丽,惠心十分不喜欢。
她咬着牙低喝,在还不忘在李芬丽的嫩臂上掐了一把。
“哎哟,死鬼,我如果说自己家很有钱,还不被你与裴娜排除在门外。”
李芬丽调皮地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喂,裴娜呢?”现在,她只想给另外一个好友在一起,不想与艳丽逼人的富家女呆一块儿,她受不了旁人那种鄙夷的眸光。
“噢,对了。”李芬丽拍了一下脑袋:“对不起,她有事不能来。”
惠心再次咬牙:“李芬丽,信不信我杀了你。”
裴娜不能来,那她呆在这儿做什么。
她把手中的社品盒塞到了好友手中。
“这个虽然不值钱,可是,是我一点心意,你给你姐吧,代我祝她生日快乐。”
芬丽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阻此她离去的步伐。
“你亲自给她啊?”人都来了,还要她代交礼物,这样总不太好吧。
“哎呀,你不要这样拘束嘛,我爸妈都是一个很好的生意人,我姐姐也是,人都来了,就算要走,也得等切了蛋糕再走,这是对寿星最起码的尊重。”
在李芬丽的再三挽留下,惠心没办法,只得留了下来,不过,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由于宾客太多,李芬丽去招呼客人去了,她就只能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奶荼,吃着点心。
时不时有一些眸光向她扫望过来,她只能假装着不在意,没办法,这种场合,她是最不喜欢的。
来参加这种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她身上简单的穿装打扮看来,就知道她是一个灰姑娘,不化妆,不穿体面的衣服。
现在这社会,所有的人都是一副视利嘴脸,全是去贴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她坐在角落里无人问津也是理所当然。
吃罢了晚饭,有一部份宾客散去,李芬丽又要留她下来跳篝火舞,她说什么也要离开,可是,李芬丽却说裴娜正在往这边赶过来,让她务必等她。
没办法,她又只得留下来,天色越来越暗。
跳篝火舞的人全部都是年轻人,老年全都离开了,包括李芬丽的父母,在商场上极有脸面的生意人,向大家说了一句:“大家玩得高兴,随意。”
然后,就把上楼去休息,将阵地让给了来为大女儿祝寿的一群年轻人。
李芬丽的姐姐上的是名校,所以,前来替她祝寿的人,几乎全是她的同学。
从穿着打扮来看,个个都是出身于良好家庭,不是官门,就是豪门,也或者还有红门。
惠心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李芬丽喝了一些酒,高兴地向她奔了过来,把她拉入到篝火舞的人群中,围着一堆篝火跳舞,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妹仔在前面教,惠心不是不喜欢跳舞,而是心理负担过重,所以,怎么也随性不起来。
“惠心,快乐一点,跳啊。”
在李芬丽的催促声中,惠心感觉自己的脚移动了起来,即然被她拉了过来,总不能只她一个人围着自己跳,这多难堪啊,有几道眸光已经向她扫了过来,因为她的格格不入。
摆头甩尾间,忽然就看到了已经去休息的李芬丽父亲,西装革覆的李先生正与一个男人攀谈着什么向她们这群年轻气盛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男人身影颀长,身姿笔挺,玉树临风,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西服,蓝白相间的领带。
正派的西服让他与平时少了一股子痞呸,多了一股子儒雅。
“焰少爷,这边请。”李先生带领着他走了过来。
焰骜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随着节拍晃动的身影,动作很僵硬,不过,面部线条僵硬的更厉害,全身着装让他眼睛里的光彩黯淡了下去。
“焰少爷,谢谢你能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
“李伯父,是我父亲让我过来的,他说你曾经对焰家有恩,所以…”
焰鳌捏握着手指尖的酒杯,明明对李先生讲话,眼睛却是盯住另外某一处的。
“陈年往事,不足挂齿,再说,都多少年了,我当时也不过是在你父亲危险之时,没有推波助浪而已,代我谢过你父亲,改日我定会好好登门拜访。”
这焰君煌真是太记人情了,当时,大家都针对他,想把他扳倒,他只不过是带着京都商人,联名上书,写上他为国家立下的不巧功勋,就是这样一件简单的事情,让他记了这么多年,这么些年了,他一直都在帮助他,工作原则那么强的男人,居然还会为他开绿灯,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谢谢,李先生。”
就在他们谈话间,忽然听到一声尖叫传来,是李芬丽的声音。
因为她身边的惠心突然就倒下去了,她吓得赶紧去搂住了她的身体。
叶惠心的倒下并不能让一群人惊慌,所有人还在维持着原来的步伐,没一个人前来探望她一下。
歌声笑声将李芬丽的叫声淹没。
焰骜心中一紧,正欲想迈步过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叶惠心却缓缓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冲着李芬丽她还嫣然一笑,笑容说不出来的苍白。
“没事,芬丽,不用担心我。”
她嫁到了那群跳舞的人群之后,坐在了一张矮小的登子上休息。
“我去为你拿一杯果汁。”芬丽瞧她脸色不好,赶紧去拿饮料,尽里暗自猜想着,肯定是营养不良,叶惠心这家伙经常不吃饭,营养不良也正常。
芬丽从父亲身边察过的时候,轻唤了一声‘爸’,然后,眸光就对上了父亲身边的帅气男人。
焰氏皇太子深夜来访,她虽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先安抚了惠心再说。
“你朋友怎么了?芬丽。”
李先生关切地询问,他也怕出事,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生日宴。
“她可能是营养不良吧,刚才晕倒了。”
“要不要紧啊?”
“不碍事,已经醒过来了。”
营养不良?这话在焰骜心中炸开了花,他根本无法想到,现在这个小康社会里,居然还有人营养不良。
叶惠心就是一个外星人,不属于地球上的。
“李先生,太晚了,小侄先告辞。”
“嗯,太晚了,我也不留你,焰少爷慢走。”
寒喧了两句,焰骜几步就绕到了女人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女人。
“怎么回事?”
声音严厉中含着冷漠。
惠心白了他一眼,心里想,真是触衰死了,怎么会在这儿遇见他呢?
腾地起身,转身就扬长而去,焰骜气得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不去理身后无数道惊诧的眸光,追随着女人的步伐而去。
“叶惠心,你给我站住。”
他太恼怒了,这女人居然选择无视他。
惠心仍然不理,很快地走出了李家公寓,来到了外面的柏油马路上。
“叶惠心,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也许是她的不理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也或者说,是她忽然的晕倒吓坏了他,还有她的营养不良。
“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她脑子是进水了,才会穿成这样去参加这种高级宴会。
刚才,他见到她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些向她来的鄙夷眸光,她受得了,他可受不了。
“不要你管。”
这位皇太子真是管得太宽了,她们又没有关系,她被人看不起也是她的事儿,关他鸟事。
“他妈的,你就只会对着我凶是不是?”
她的张牙舞爪只会针对他是不是。
“你说,你为什么会营养不良?”这女人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如此差,他真想掐死她,一个多月不见,感觉她瘦了好多,脸都只有他巴掌大了。
“我哪儿营养不良了?”
总是刚才芬丽说的,她看到芬丽从他旁边经过时,好像给她父亲说了两句话,原来就是在说她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晕倒。
“不论如何,你给我听着,今后,不准要参加这种宴会了。”
穿成那样来这种地方根本就是找抽,人家只是用眸光诉说瞧不起,那份鄙夷是在骨子里深处,如果他们敢打她一拳,他还可以为她打还回来,可是,这种鄙夷的眸光,要让他如何去为她讨回来公道。
所以,焰骜很气愤,只是因为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不起了。
他在乎的不是面子,而是叶惠心晕倒的时候,那群人除了李芬丽,没有一个人为她停下舞步,这说明什么已经可想而知了。
“别忘了,你也是他们当中一个。”
焰遨,与他们相比,你伤我更深,他们只是用眸光表达鄙夷,那么你呢?曾经骂过她什么?说她是为了钱才与焰氏签下一纸借腹契约,说她不要脸,是天底下最下贱的婊子。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咽了一口口水,他冷咧地冲着她嘶吼:“信不信我抽死你。”
“抽啊?”
惠心就是不想让这男人太得意,他有什么资格教训她,夺了她的贞洁,明明她才是最吃亏的一个,搞得他好像是一个大善人一般,还警告她不准与男人交往,必须得等他找到幸福,那纸契约才全部作废,霸道,蛮横,不讲理,如今,还在她面前指责别人。
焰骜扬了扬手,哪里抽得下去,望着她那张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五根指头捏握成拳,慢慢垂到了身侧。
“惠心,我们能不能不要吵?”
为什么她的柔情只为别的男人绽放?为什么每次见面总是搞得剑拔弩张?
“我没想给你吵。”
是他每次来都凶巴巴,好似她叶惠心欠了几千万元人民币似的。
“我送你回去。”见她软化了,他的声音也不自禁地变柔。
“不用了。”叶惠心哪里会让他送自己回家,她有脚,再说,她不可能穷得招的士的钱都没有。
“不方便是吧?家里藏了野男人?”
又是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反正,惠心都已经习惯了。
也无所谓了,她咬了咬唇:“焰骜,我真不想给你吵,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一丝一毫的关系都没有了,即便是我家里藏了野男人,你也管不着我。”
这话差一点又惹怒了焰骜,可是,他转念又想,女人生着病,他就不要与她计较了。
“我送你回去,天到晚了,不好打车。”
他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推上了不远处树荫下停靠的那辆车,是他开过来的坐骑。
他送她回去的时候,已经午夜十二点了,车停下,焰骜走出了车厢,抬头望了一眼低矮门墙里的那扇门,门缝里照射出来一缕淡淡的光亮证明着屋子里有人。
惠心与他站在门外,里面有声音传来,女人有些娇滴,撒着娇儿,还有男人的粗重鼻息,在暗夜里凑成了一曲华美的乐童,也让惠心的脸孔渐渐涨红。
扬眉,抬眼,他问:“那男人就是这样对你的?”
明明都与她住在一起了,为什么在她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会把女人带回家,而且,还是在惠心的屋子里,客厅中,明目张胆就做那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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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意外之事!
语毕,焰骜清楚地看到叶惠心的脸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苍白了。
惠心咬了一下唇,拉起焰骜的手就想跑出深巷子。
焰骜将她推上了车,发动小车,车子飞快消失在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小巷中。
车子开去了江边,两个人望风而立,第一次,焰骜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香烟的味道在她身边弥漫。
“为什么让他这样子对你?”
她离开焰家后,虽然,他恐吓过她,让她不准接近任何一个男人,让她必须等得他结了婚之后,她才可以去找男人。
但是,焰骜心里十分清楚,虽然他家境比她优渥,但是,他绝不是主宰世间万物的神,也不是什么也不去想的古暴君,就算是古代帝王,爱妃要出轨,他也只能选择默默地承受,除了将红杏出墙的妃子打入冷宫以悍卫自己国君的尊严以外,似乎无法在再更多的其他。
他也一样,如果叶惠心心里没有他,始终爱着别的男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那个南瓜与她一起长大,时时刻刻呆在她身边,形影相随,虽然他嫉妒的发狂,可是,他深刻地明白,女人不爱自己这就是现实,所以,上次,黑夜中,他看到了男人背着女人回去,即便是再想发怒,也只能默然驱车离开。
他本以为叶惠心是爱南瓜的,她与陆之毅的感情已经成为了过去。
在这段三角恋中,他焰骜已经退出来了,因为,他亲自看到她摔倒了,南瓜急切地从巷子里钻出来,动作比他还要敏捷,如果不是心里装着女人,他绝不可能有那样紧崩的神经与速度。
关键是叶惠心每次与他在一起都是一脸喜悦,两人相处时,周测弥漫出来的温馨,他是亲自看见过的。
即然,南瓜那么爱她,就应该给她幸福,而不是在她离家后,去外面找其他的女人回来过夜。
刚才,要不是叶惠心拉他离开,他肯定已经揣了门冲进去,把南瓜狠狠地揍一顿。
“为什么他要这样对你?”
良久,他开口询问。
“这是他的权利。”
笑话,人家不过是带一个女朋友回家过夜,南瓜也有二十岁了,成年了,做这种事也是理所当然,只是,唯一不妥的,就是他把女人带到她家里,那是她与妈妈住了十几年的房子,被南瓜与女人污染了。
“你不是与他在一起了么?为什么他要如此作贱你?”
惠心终于明白是焰骜误会了自己与南瓜在一起了。
她不想给他解释,继续误会下去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总之,她觉得眼前的男人高傲,霸道,冷漠,与她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雪平要生了吧?”
“才三个多月,不足四个月。”
说生还太早,书上不是都说要十个月才能生产。
“你们都有孩子了,以后,就好好待她吧。”惠心从小到大都没想去与安雪平争,只是安雪平总是爱来找她的岔。
不论大人怎么样过,孩子是无辜的。
“好好对她?”
焰骜轻声冷问。
“是的,安雪平除了性格比较骄纵以外,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她毕竟只有十八岁,就被焰骜糟踏了。
“她永远也不可能是我焰骜的妻子。”
这话说得冷绝而坚定,丝毫都不给置疑的余地。
“她都为你生孩子了,大好的青春都埋没了,你还想她怎么样?”
不要像她一样,安雪平应该没有她这么笨,傻得与她们签下一纸借腹契约,最重要的,安雪平不缺钱,所以,没有必要为了钱出卖自己的孩子。
“孩子生下来后,如果是我的,他会留在焰家,但是,如果不是,我也不会留。”
言下之意,不论孩子是不是他的,安雪平都没可能做他的妻子,焰家的媳妇。
难道她们安家的女孩子天生下来就是被人家作贱的么?
“安老头不会放过你。”
她相信父亲一定会去找焰家理论,还有锦瓶莲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们一直都将安雪平当宝贝一样来疼着。
“他敢怎么样?叶惠心,安雪平怀孕只是一个意外,就如现在,她虽然住在焰府,可是,我从未碰她一根手指头,只除了错将她当成你的那一夜。”
最后一句带着些许的柔情。
要不是错把安雪平当成是她,也不可能有那个意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