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9909*674”芬丽哪敢惹这号人物,脾气爆臭的男人,她捂住了耳朵,防止男人高分贝的喊声震破自己的耳膜。
然后,不待她再说一个字,‘啪’干脆果断,男人已经挂断了电话,还真是雷厉风行,这到底是何方人物啊?
“怎么样,怎么样,是谁打来的?”裴娜凑了过来,小声地低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芬丽被刚才那个冷咧无比的男人吓坏了,还在不断地后着胸口。
“是不是一个非常俊美,气宇轩昂的男人。”
芬丽白了裴娜一眼:“拜托,我又没看到人。”
“我是说声音啊,听声音都能听出来啊。”
“声音带着磁性,不过,这男人的脾气不太好,哎呀,糟了。”芬丽后知后觉地拍了后自己的脑门。
“怎么了?”
“会不会是那个男人啊,哎呀,糟了,肯定是那个男人。”芬丽重新拿起那只手机翻看,看到了来电显示,刚才听到手机响,她也没有去细看屏幕显示的字符。
“皇太子(臭家伙)”
她喃喃轻念出声:“天啊,果然是那个男人啊。”
“什么皇太子?”裴娜正在埋头做作业,听到她的叫声,赶紧回头来问。
一句皇太子在教室里炸开了锅,芬丽耳边传来了窃窃私语声,才发出大家的眸光都向她们这边扫射而来。
一身职业套装的女老师戴着深度近视眼镜正在教室里巡视,显得十分教条而固板。
听到芬丽的话,三步两步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戒尺敲了敲她的桌面,严肃地警告:“李芬丽,在做白日梦吧,做到了皇太子,梦中,你是不是成了皇太子妃了?”
老师的一句讥讽之言让全班同学笑前赴后仰。
“笑什么笑?赶紧给我做题。”
老师一喝,教室里顿时雅雀无声。
芬丽与裴娜互看一眼,相互冲着转身的老师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埋下头开始在卷子上答题。
皇太子,关是想到这个词汇心里肉麻麻的,裴娜是出名的花痴女,咬着笔杆,开始幻想着那个有着磁性迷人嗓音,惠心叫她皇太子的男人,她一直以为惠心是为一富豪代孕,肯定是一个牙齿掉光的糟老头,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成熟的男人,皇太子,呜呜,她裴娜怎么就遇不到呢?
“口水流出来了。”老师转了一圈,又走到了她的面前,用戒尽轻轻后了一下裴娜的头。
轻斥了一句:“真是超级花痴女。”
梦幻一般的年纪,她也年轻过,也有那一段青春少年的岁月,像花儿一般绽放又悄然凋零。
老师摇了摇头,转身轻轻走开,芬丽推了好友一把,小声骂了一句:“花痴女,你还有心发花痴,你不担心惠心么?”
“担心啊,可是,我们都没能力帮助她啊。”
芬丽双掌合十,在心里暗暗说了一句:“皇太子,但愿你能赶紧去解救你的灰姑娘王妃,皇太子,你可知道,你的灰姑娘王妃正在办公室受着校长的刁难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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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更新了,妞妞们还在不啊?实在是舍不得焰太子的故事夭折掉。
第16章 臭家伙生气了!
叶惠心穿着T大的校服,低着头,双手交叉扣在腹部前,神情显得有些紧张,整个神经细胞紧崩着。
西装革覆的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她身上游览了一圈,落定在了她校裙下面的运动裤上。
“瞧瞧你,什么装扮,不是规定不能这样着装么?”
简直就是不伦不类。
也难怪这种女生才会去干出那种出卖尊严的胺脏事儿。
“校长,我…我马上去脱掉。”叶惠心迅速往门边窜去。
“回来,给我回来。”校长见这个女生如此不听话,伸手抓握住她的马尾辫,凶狠地拉扯。
“哎哟。”妈的,这破校长好野蛮啊,惠心在心底里哀嚎。
用手掌护住自己的发根。
“叶惠心,你不能这样就溜了,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休想毕业了。”
校长这招儿真管用,所有的在校生都怕毕不了业,因为如果保留学藉在校,毕业时间又得推迟一天,每个学生毕业后,要么升更高等的学府,要么就去就业,但是,就业的学生几乎占了百分之七十左右,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学生会继续深造。
而叶惠心家境贫寒,如果毕不了业,她出社会就找不到象样的工作,甚至可能会失去许多更好的就业机会。
校长深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所以,他出了最狠的一招。
“校长,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全校最听话,最乖巧的学生,那件事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诽谤我。”
惠心知道不给他一个说法,这个一根筋的校长就会扭着她不放,所以,她硬是挤出两滴眼睛,开始哭诉。
“别人为什么不去诽谤别人,独独诽谤你,你都大四的学生了,叶惠心,我不是傻子,校务委员会也不全是傻蛋,你这解释太牵强附会,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如实招来,否则,你马上就给我休学,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是有些寒心,为什么T大会教出你这种伤风败欲,没思想,没品德,没教养,不要脸,无耻下流的坏学生,T大的声誉都给你败坏了。”
校长骂了一连串,没一句重复的,喋喋不休,比一个女人骂人还要厉害。
惠心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回答:“校长,你欺负人,我妈妈生病了,她在做手术,直至现在,她还躺在医院里,这段时间,我是去照顾我母亲去了,你大可以派人去医院调查,我家里是穷,可是,也不待你这样欺负人的,他们落井下石,你还这样只听一面之词,校长,我好伤心,有你这样的校长,是我们最大耻辱。”
“闭嘴。”校长气得火冒三丈,这个坏女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居然还这样子数落他,真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无风不起浪,叶惠心,你被T大开除了,从今往外,你不再是我T大的学生,滚,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惠心逆来都不是受气的主,虽然她没钱,她拜金,可并不代表她就没有尊严,没脾气,并没代表她就低人一等。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人手机响了,校长接了一通电话后,脸色大变,战战兢兢在回答着,那声音小如纹蚋,只差没跪地叫爷爷了。
“是,是,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知道了,一定。”
挂了电话,校长疾步跑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追到了坏女生。
“叶惠心,不要滚,不是…”自知失言,校长掏出手帕不断地擦着额角的冷汗。
“不要走,叶惠心,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真不是你的错,你不用离开了,是我们搞错了,对不起。”
惠心只差下巴没掉下来了,这校长像条变色龙,转眼间,居然就改了口风,而且,与刚才吐出的话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莫非是刚才的那个电话,是谁会打那个电话给校长及时解救她呢。
“谢…谢校长。”
“不用谢,以后,我们T大还要仰仗你,惠心,你早说清楚我也不会这样误会嘛。”校长的态度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噢。”
校长别具深意地望了她一眼,灿笑着小心冀冀地转过身体返回了办公室。
惠心暗自猜测着打来电话的人是谁,莫非是那个臭鸡蛋,可是,想到他说过,她们已经没关系了,她就摇头否认。
管它的,反正自己能留下来继续完成学业,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但是,过了校方领导那一关,在同学样的心里,她仍然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得出的坏女生。
想到大家的思维不可能让人主宰,别人怎么想就人家的事,她也无权干涉,只要不去在乎就行了。
嘿嘿,这样想着,惠心一下子就想通了。
她吹着口哨走进了教室,恰在这时,下课玲响了,同学们急着回家,也没人去注意她。
然后,两位闺蜜收拾了书包,拉着她去学校隔壁吃了炒年糕。
三个月了没吃过一块炒年糕,那麻辣的酸味儿,惠心想念的发慌,以前,她经常与两位好友来这位大婶这儿吃炒年糕,吃到撑。
“来庆祝我们惠心顺利度过难关。”芬丽举起了一只杯子。
“好,不过,惠心,今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让我们为你分忧。”
“一定,谢谢我的两位闺蜜。”
*
就在三位女生举杯庆祝之时,焰骜将坐骑开出了军区外出办理一些事情。
车子开到一个转弯处,只听车窗外一声悲惨的叫声传来,焰骜紧急踩了刹车,面色露出惊疑,有一丝不好的感觉从心头划过。
他下了车,看到车旁躺着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女人,女人头发盖住了脸,皮肤很白,五官也很精致,眼睛紧紧地闭着,似乎毅然昏迷,检查了她浑身上下,发现没有一处伤着,可是,他呼喊了好久,女人都不曾睁开眼睛。
一走了之不是一个军人该有性格,至少,做为一名军人,就应该有担当。
他把她抱上了车,把她带去了医院治疗。
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背部只是一些擦伤,不碍事,焰骜为了她缴了费正欲想离开之时。
昏迷不醒的女人醒来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谁,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姐夫,是你啊?”
姐夫?这声姐夫如平地一声惊雷,把焰骜吓到了,他都没结婚,却莫名整来一个小姨子。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姑娘,别乱叫。我不小心撞了你,对不起,我已经给你交了费用,随便你要住多久,你想要多少赔偿都可以。”
“姐夫,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安雪平啊。”
安雪平三个字让焰骜眼底翻涌着惊愕,仔细望着眼前的这张女人脸孔,是有些地方与那个缺根筋的女人神似。
“我们见过面的,在手术室外。”怕他忘记了,安雪平出声刻意提醒。
“是你让叶惠心流产的?”
提起这件事情,焰骜心里自然堵了一口气,对于害死他儿子的罪亏祸首,他不会就这样罢休。
安雪平没想到超级帅哥姐夫居然知道了这件事,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
“不是,怎么可能是我,是我三姐她自己摔掉的,知道吗?她可能是故意不要你们的孩子。”
挑拔离间是安雪平最拿手。
“鬼才信你。”焰骜望着她冷笑一声,然而,安雪平不以为然耸了耸肩,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揪住了他的衣袖,说:“姐夫,我三姐很坏的,她给你签协议以前,她还一个非常要好的男友。”
焰骜知道不能理这个女人,军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非常的危险,可是,他就是按奈不住心底兹兹冒出的火气,好你个叶惠心,居然在我之前还有一个男人。
“她与我只是一纸签约,我们没有任何的婚姻关系,安雪平,她有男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可是,你们是高干之家,想要一个女人替你们生孩子,不是应该选一个身心干净的么?我三姐她早就不是处女了,估计她给你的第一夜,都是去医院做的处女膜修复手术。”
明知道不可能,可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都是疑心最重的动物,因为,他们骨子里接受不了这份儿女人的玩弄,焰骜就算再聪明,他也不过是一个平凡血肉之躯。
见他神色有异,安雪平继续幽幽地道:“我没骗我,三姐曾经与那个男人同居了几个月,那个男人听说去当了兵,那个男人说在部队里混成人样就会回来找三姐。”
“他是什么兵种?”
“陆军野战队。”
很好,那不是他管辖领地,他的父亲焰君煌如今是陆军总司令员,想要整一个普通兵,简直是易如反掌,还枉想混成了个人样,他轻松动一根手指就可以断送他一切美好的前程。
“叫什么名字?”
“陆之毅。”
得到这个名字,焰骜转身踩着军靴就走出了病房。
“姐夫等等我,等等我啊。”安雪平似风一般追了出去。
这破男人还是一个排长,一点气都沉不住,可见三姐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过,即然与他搭上了线,她不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安雪平深刻地知道,换作是平时,这个男人连正眼也不会瞧她一眼,叶惠心真是好命。
焰骜也不知道自己发了哪门子的疯,总之,他心里就是不痛快极了,叶惠心居然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来欺骗他,欺骗他的母亲,这种破烂女人居然骗走焰家一笔钱不说,最可恨的是,他居然还在药物的驱使下要了她。
“姐夫,你不要这么生气吗?你吓着我了。”
安雪平不管不顾地先他一步坐上了他的车,焰骜也没心情去理她。
“安雪平,你最好说的是真话,否则,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薄唇吐出冷妄的语句,阴测测声音让安雪平背心发憷。
“我发誓,我讲的句句是真,我没枉冤三姐,她就是想钱想疯了,才会骗你,骗别人也就算了,偏偏还敢骗你这号大人物,姐夫,我三姐从小就是一个拜金女,只要有钱,她什么也愿意做的。”
“十七岁那年,为了赚钱,她就跑到夜总会当过一次舞小姐,被她妈妈发现了,追到那里硬是把她拉了回来,为此,父亲差一点打断了她的腿,这几乎不是秘密了,安家人,安家所有的亲戚都知道。”
前男友,舞小姐,叶惠心,你的秘密还真多,焰骜有一种被人玩耍的感觉,他一直认为自己最聪明一个男人,一直认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按他的部暑走,没想到,这个女人早已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老妈那么聪明的人都会被她伪装的清纯所骗,幸好,那个孩子掉了,否则,他焰骜岂不遗憾后悔终身。
他与她的事情见了光,他还担忧,怕她承受不住,还特意给校长打了一通电话,没想到,这女人原来就是破货一枚。
“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大可以去学校问过明白,我三姐与那个陆之毅的事情众人都知道,陆之毅是大她一届的学长,去年毕业的,东北人。”
“给我闭嘴,否则,我扔你出去。”
这女人所说每一句话都令他气得肺都快爆炸,他不想相信,可是,他听不到这些关于叶惠心的事情,好歹,他们也曾有一段露水姻缘,好歹,他也曾同床共枕,她也算是他的女人,听到别人说自己的女人与其它男人有染,他怎么能不气愤。
不止有一个差一点谈婚论嫁的前男友,还曾去夜总会当过一夜的舞小姐,母亲还说她清纯如一朵白莲,原来,外表果真是假象,那对盈盈水眸是骗人的最高伎俩。
安雪平见男人额头青筋毕露,嘴角抽搐,果真不敢再言语半个字。
车子像一头发疯的豹子一样在大街小巷里乱闯,车子开去了T大,透过变色的车窗,看到有几个身影从一间年糕店歪歪斜斜走出。
“惠心,你今天喝得真多。”
“惠心,你的手机响了。”芬丽将包里的手机递给了她。
叶惠心满脸红润,眼光迷离,走路踉踉跄跄,她接过好友手中的手机,小声地讲着话,说话时,眉眼间散发出淡淡的幸福。
那温柔的表情,迷醉的眼神是与他在一起三个月不曾拥有的。
“喂,惠心,是不是陆大帅哥打的啊?”裴娜急切地询问着。
“嘘。”惠心将一根细长手指压在了她的唇瓣上。
“我很好,没什么事,训练很紧张吧,别太累坏了身子…”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透过车窗袭入了焰骜的耳中,刚硬的下巴倏地抽紧,好你个叶惠心,原来果真有一个陆之毅,看着她与其它男人亲密地讲着电话,焰骜气得恨不得下车冲上前,将她手上的手机砸了。
可是,从小由学识堆砌出来的修养,让他克制了这种冲动,狭长的眸光轻眯成一条,叶惠心,你如此在乎初恋男友是吧,不把他推下地狱,我就是姓焰。
也许陆之毅很无辜,不过,胆敢碰他焰骜的女人,那就是在自寻死路。
拉开了引挚,车子火速冲出,速度惊人,从三个女人身边擦过,差一点压到了裴娜的脚,裴娜吓得尖声怒骂:“他娘的,没长眼,赶着下地狱投胎啊。”
惠心结束了通话,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从旁边冲过去的车辆好似十分眼熟,眼尾扫了一眼那车牌号,好像是00000,不止是车牌号,连车型,颜色也都很像是那个臭家伙的,而且,在这座城市里,这个车牌号是特定的,焰氏皇太子独家拥有。
他来这儿做什么?好像还很生气,真是搞不明白她又几时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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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更新了,妞妞们还在不啊?实在是舍不得焰太子的故事夭折掉。
第17章 不会再相信安家的女人!
蓝色的车辆在平坦的公路上飞快地行驶,车速太快,眼前的景物飞速在眼前倒退,安雪平双手紧紧地扣着安全带,缓缓转过脸,见男人紧崩的面部线条,抽搐的唇角,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尽管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在她的面色渐渐转白的时候,车子在一间高档次的PUB前停了下来,安雪平见冷沉的男人毅然迈出了车厢,捂着心口也跟着走了出去。
“姐夫。”
“再这样叫,我撕了你。”男人凶神恶煞地警告着她,眼神冷咧如来自于地狱索命的修罗。
真是撞枪口上了,安雪平嘟起了红唇,望着他冷沉的身形迈进了酒吧豪华的大门槛,心里暗忖,幸好,今天他穿的不是军装,如果是军装,他也敢这样明目张胆到这种地方来买醉吧。
见男人笔直绕向了吧台,向调酒师要了一杯红酒,自个儿喝了起来,她心里就有一股酸涩的感觉在蔓延。
他越生气代表越在乎那个傻乎乎的叶惠心,叶惠心,你还真是好命,不过,我将是你爱情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安雪平坏坏地想着,闷声不响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同样向调酒师要了一杯酒。
慢慢地独饮着。
一瓶红酒下肚,焰骜睁着一对迷茫的眸子,回首,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女人,大手一抬,手掌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女人的下巴,凶巴巴地质问:“说,为什么要骗我?”
“姐夫,我是安雪平,不是三姐啊。”
男人的瞳仁渐渐放大,眸子里射出雪亮的光彩,摇了摇头,一把推开了她,力道有些过大,安雪平差一点就从椅子上摔下来了。
“你怎么还不滚?”
“姐夫,你等着你喝醉,我好照顾你。”安雪平厚脸皮地贴了过去。
“不准叫我姐夫,我不是。”他从来都不是她的姐夫,他都说过几次了,这女人是存心气他不是。
“好吧,那我叫你焰骜哥哥。”
男人邪唇一勾,深幽的眸子在她全身上下浏览了一遍,道:“我与你从没如此亲密,你最好给我滚,滚离我的视线。”
“不,不嘛,我喜欢与你在一起。”安雪平整个人向他黏了过去,调酒师一双冷情的眼睛往她们身上瞟了一眼,在这种声色场所,觉得眼前的男女纠缠的一幕对于他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
“喜欢我什么?”焰骜本想推开身上如八爪鱼一般的女人,可是,想到了叶惠心的欺骗,想到她给那个男人打电话时的温柔的模样,心中就升腾起一股想要报复的欲望来。
握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勾起她的下巴,薄唇吻至了安雪平红唇上。
“我最喜欢军人了,焰骜哥哥,我知道三姐背叛了你,你心里难受,所以,我陪你喝酒吧,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心里会好受些。”
她故意把‘欺骗’说成了背叛。
焰骜果然中计,抓住了她的发尾,撇唇冷冷地警告:“不准提她一个字,否则,我把你扔进森山老林喂野兽。”
叶惠心,如果你知道我与你最憎恨的妹妹在一起,会是什么感受呢?
焰骜天生就是一个叛逆的人,谁要是让他不好过,他定会千万倍让人家不好过。
至少,在他心里,他就是这样想要报复叶惠心。
至少,在他心里,叶惠心触到了他的底限,也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底限。
她有了其它不是他以外的男人,她就是罪不可赦。
一男一女,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始猛灌着酒,不知道多少时辰过去了,酒吧大厅渐渐迈入了高潮,许多客人放下了手中的一杯子,在酒精的驱使下,开始疯狂地随着着节凑舞动起来。
焰骜与安雪平也不例外,隐隐绰绰,不断旋转的灯光在她们身上投射下一道又一道弦丽斑澜的色彩。
有人甚至疯狂叫了起来,安雪平扯着他的衣领子,男人只是一身随性休闲服,湛蓝色的,看起来不是十分耀眼,仰起头,灯光下,坚毅的下巴弧度优美,薄薄的唇瓣棱角分明,让安雪平心里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荡漾开去。
一根修长的食指点在了男人的薄唇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描绘。
男人捉住了那只游动的手,垂下的眼帘,迸射出难得温柔的光彩,模糊的视野中,他似乎看到了叶惠心那张纤尘不染的脸蛋,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而迷离,食指挑起她的下颌骨,唇落至她的额角,一点一点慢慢下滑。
当他的嘴唇与她的唇瓣绞在一起的时候,他喃喃低语着:“叶惠心,你这个坏女人,看我不好好惩罚你。”
湿润的吻灼热而绵长,他拥着她,爱抚着她,脑子里全是她与另外一个男人讲电话时温柔样子,柔情似水啊。
想到这个,他就狠不得掐死她,然后,他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
他要让她知道,就算是她们分开了,那张契约并未解除,直至他走进结婚礼堂,找到幸福的那一刻为止。
叶惠心,我会让你知道,这世上,除了我,没人敢要你。
他霸道狂肆地想着。
“轻…”女人的眸光同样迷乱狂野。
他勾唇笑了,那笑容似乎染上了三分的毒液,还真是骄情,他要好好惩罚这个胆敢背叛他的女人。
“叶惠心,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谁都不可以违逆我,我焰骜就是能主宰你生命的神。
抬起她的双手,将她皓腕压在了冰凉的墙壁上,然后,狂肆地掠夺。
“呜呜…呜呜。”
至始至终,女人骄情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旋,最后,他恼了,冲着她彻骨嘶吼:“叶惠心,又不是第*次,别故作清高了。”
是的,她又不是初次,安雪平说她的初次不是给了他,给他的交易,只不过是去医院做修复手术,而得到她初次的那个男人,是一个刚入伍的新兵,叫陆之毅。
是的,他嫉妒那个叫陆之毅的男人,嫉妒让他发疯,发狂,也许,他不知道这种疯狂是因为什么,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过后,空气里只剩下暖昧的气息。
抽身,睁开眼帘,浑浊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一片,视帘里的女人虽脸色苍白,却是一张陌生的脸孔,这张脸不是叶惠心的,他记起来了,是那个叫安雪平的女人,脑子里警玲大作,原来,与他共欢不是叶惠心,而是那个叫安雪平的女人,女人的脖子上,雪白的肌肤全是殷红的痕迹,难怪她会哭,因为,至始至终,他完全没把她当成是一个人。
鞣蔺的是她的身,疼是他的心,当然不是因为她而疼。
别开脸,迅速捞了一床薄被裹住了身体,敛下眼瞳,掩去眼角翻涌的惊愕与后悔之光。
“与你三姐一个样,真是用一个贱字难以形容。”
安家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焰骜在心里咒骂了一句,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浴室,拧开了花洒,疯了似地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身体好脏,从来都没有这么脏过,他怎么就在醉酒后了那个象黏皮糖一样的女人了呢。
外面的女人哭声很大,直至他洗完了澡出来,她还躺在床上抽抽泣泣地哭着。
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从里掏出了一沓红色人头大钞,甩到了床上,看也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