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惠心真是欲哭无泪,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她想离开这里,可是,为了母亲,她不能离开,但是,她与那臭家伙相处成了这样,她得找点什么来泄泄愤,要不然,她会疯掉的。
她去向吴妈要了一堆的海棉,还有白色的布块,吴妈惊诧地问她要干什么,她只是说有一点事。
吴妈毕毕是下人,她虽然还没怀上孩子,但是,太子妃的地位已经有了百分六七十,所以,吴妈也不太敢多问她的事情。
她把海棉拿回了房间,将白色的布块缝成了一个巨大的娃娃,再把海棉从口子插进去,再把口子缝好,这一切做好后,又跑去了焰骜的房间,其实,焰骜的房间与她的房间是相连的,如果中间不是隔了一道玻璃门,几乎可以看得见彼此的大床,这是焰夫人刻意的安排,为了能让她们小俩口增养感情,刻意这样装饰的。
“做什么?”
当她偷偷摸摸潜进皇太子房间时,焰骜正坐在玻璃台边,右手端着一杯咖啡,左手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头也不抬地问,凭脚步声音就能猜出是自己,真不是一般普通的人。
真不愧是焰君皇的独生儿子啊!
“噢!我…我过来拿想找一些东西,刚才,我有东西掉了。”
说着,叶惠心的身体已经慢慢在向床头柜靠近,因为,床头柜上摆放着他的一个相框。
迅速迈过去,拿起相框就走。
“找到了,我的项链原来在这儿。”叶惠心自言自语地说着,攫着手心里自己刚取下来的项链,将相框藏到了衣袋里转身惊慌地跑出了房间。
惊了她一头冷汗,臭家伙并没发现她偷了他的相框。
回到自己的房间,安全的小天地,她从相框里抽出那张照片,照片里,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看起来意气风发,气宇轩昂。
脸上的笑容阳光而灿烂,与现在对她的冰山脸完全是判若两人,真想戮瞎他的双眼,让他成眼盲目,这男人太可恶了,居然强行让她吃避孕药,而且,舌尖还抵着她的舌尖,她明显感到了那一阵悸动,心口跳得怦怦的。
拿起剪刀,将下了他的头,再把那一张俊美的笑脸塞进了巨人头里。
做完这一切,望着这个棉布质的巨人,她心里高兴死了。
把巨人甩到了床上,死命地抓扯,嘴里不停念着:“让你欺负我,看我不收拾你,说,说对不起,给我跪下,否则,我打得你屁股开花。”
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还一个翻身骑到了巨人的头上,抓扯着他的头部,极其打压之能事。
“教你欺负我,以后,再欺负我,我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想到焰骜向自己求饶的悲惨样子,叶惠心乐坏了,能够把焰骜那个死家伙当马骑,她都乐疯了,嘴里不停地喊着:“驾,驾驾。”
以后,他再敢负她,她就当他当马骑。
“这样是不是心里很爽?”
听闻身后传来的低沉男声,叶惠心赶紧回头,天啊!臭家伙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颀长的身形遮去了头顶的阳光,一片光影落到他脸孔上,看不出来丝毫的喜怒哀乐,好像似乎洗了澡,换了一件粉红色的衬衫,衬衫的款式非常特别,面前还有几排珍珠吊挂下来,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笔筒长裤,整个人看起来很帅,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眼眸却笔直地注视着叶惠心。
“我!我!你来干什么?”
她们两个之间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吗?
叶惠心找不到话来回答,只得把话题转移,想把手中的巨人藏起来,可是,它太巨大了,没地儿藏啊!
再说也已经来不及了,焰骜的眸光落到了那只布娃娃脸上,在看到自己的照片笑脸时,眸色一沉,走了进来,一把将它从叶惠心手中扯了过来。
这女人刚才假装去他房间里找照片,实际上是偷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他越想越不对劲,才发现自己的照片不见了,只是想过来看她到底拿他照片干什么,没想到,用他照片做成了布娃娃,还坐在克隆焰骜上,不停地叫,发泄着心底的怒气,把他当马来骑呢!
叶惠心并以为皇太子会发火,没想到,他扔掉了手中的巨人布娃娃。
往她床上一躺,四肢摊到了床上,把整个床都占完了,叶惠心开始叫起来:“这是我的床,我要午睡,你给我下去。”
她动手推拒着他的身体,然而,男人并没有动,大掌在她腰上勾了一下,香软的身体猝不及防就倒在了他的身体上,两个人的身体慰烫着,让叶惠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两人似乎都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画面,两人的脸孔与身体都渐渐火烫起来。
陌生的情愫在两个年轻人之间荡漾开来!
就在她以为他吻自己的时候,她闭上了双眼,没想到,却感到鼻子被他捏了一下。
张开眼,他笑着说:“别以为我还会要你。”
他推开她,用着冷妄的声音告诉她:“叶惠心,我不会再碰你,你就死了这份儿心!”
他不会燧了母亲的心愿,堂堂七尺男儿不会让母亲这样摆布,操纵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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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盛世婚礼,一场失败的婚姻,让她成了Y市一场天大的笑话!
结婚那天,他拥着另一个女人极致恩爱。
甩给她一段火辣祼画视频,让她独自面对世人的嘲笑与唾弃!
为了那个女人,他绝狠地将她逼上绝路,她被迫远走国外五年。
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再次踏入这片土地!
当她以弟媳的身份出现在高贵如斯的他面前!
“大哥,近来安好?”
“尹婉,到底想做什么?”
“因为爱,所以想嫁,理所当然。”莞尔一笑,柔软的话语间多了几分以前从未有过的坚韧!
第5章 去做试管婴儿!
怒吼完,焰骜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叶惠心却愣在了原地,这死东西,臭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明明还晴空万里,一下子就大雨倾盆,让她真是难以适应。
莫名其妙就冲着她发火,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皇太子,高干之家的儿女就是不一样,被父母骄惯出臭脾气,还一身的臭毛病。
嘟着红唇,叶惠心弯下腰,伸手抓住了布娃娃的一支胳膊,不费吹灰之力就挥了过来,放在怀里狠狠用手捶打,只是,每打进去一次,虽然布娃娃身体踏陷一个拳窝,仍然让她不解恨。
她只是家里穷一点,没钱而已,答应了焰夫人,现在,她就要受那臭家伙的气。
“王子病,臭家伙!冰山脸!”她冲着手中的布娃娃大叫,大喊!
“少奶奶,你在干嘛啊?”外面传来了吴妈小心冀冀的问候声。
“啊!”吼声都惊来了下人,她赶紧将布娃娃藏在身后,对走进房里的吴妈说:“我,我在唱歌呢。”
说着哼起了最近网络上流行一首歌曲!
“少奶奶,你背后藏着什么?”
吴妈向她走了过来,亲切地询问,脸上蓄满了笑意!
“噢!没什么,只是一个布娃娃而已,我想家了。”
怕吴妈发现去告诉焰夫人,她赶紧把布娃娃从身后拿出来抱在怀里,不停地亲着布娃娃的脸颊,故意不让吴妈看到布娃娃的前面,因为,那里是焰骜的笑脸,如果吴妈知道她这样憎恨皇太子,去夫人哪里打小报告,她就玩完了,她赔不起那一笔巨资,替母亲做手术的钱啊,那么多,她不过才二十岁,从来没有见到过那么多的钱,也赚不到那么多的钱。
焰夫人给她的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自己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少奶奶,少爷让你去楼下,他在花园等你。”
吴妈说完,瞥了她一眼,转身疾步离开!
这死家伙又要找她干什么,刚才还恼怒而去!
“冰山脸,又要干什么啊?”她伸指在布娃娃腰上狠掐了一下,喧泄中心中的怒气!
甚至低下头,一口就咬在了布娃娃脸蛋边缘,死死的咬着,撕扯着,似乎是在撕扯着焰骜那张臭脸蛋。
咬够了,这才放下了布娃娃,随手一扔,甚至还踢了他一脚,这才爽地转身走向了门边。
当她下楼来至花园,就看到了焰骜正站在一株桅子花树旁边,如今,正是桅子花盛开的季节,花树上开满了白色的鲜花,微风徐来,阵阵花香迎风扑来。
嗅闻着桅子花浓郁的花香,小跑步来至他身边,低下头,毕恭毕敬地道:“皇太子有何吩咐啊?”
似乎不太喜欢‘皇太子’这个称呼,更不喜欢她对自己这种谦卑的态度。
剑眉微拧,他的心眉拧起了一道刻痕!
“走!”薄唇只吐出一个字,他就从她身边穿越过去。
“喂,去哪里?”由于他腿长,她只能小跑的速度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去你家。”他丢给她三个字。
叶惠心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皇太子要去她家,去她家干什么,真是莫名其妙,她与他们焰家只是一笔交易,等她生下孩子,她就会离开这座牢笼,而且,她也不太想让焰骜以及焰夫人知道她真正的住所。
所以,她倏地停下了步伐。
男人走出不远,回头,看到女人站在几米远的身后,一张玉容纠结,心里在踌躇吧!
薄唇勾出一抹极浅的笑意!
“喂,叶惠心,我妈早查出你住哪儿了,你别以为你的住所是秘密。”
真是幼稚的可以,焰骜在心里低斥一句:“笨女人一个!”
“切,你们…你们焰家…真…真”那个‘坏’字,叶惠心硬不敢说出来,因为,发现皇太子变脸色了。
“焰家真什么?”
“真好。呵呵。”惠心冲着他吐了吐舌,做出一个十分调皮的表情。
她几步追上前,走到了焰骜的前面,转过身,退着往前走,道:“皇太子,我家穷得丁当响,家徒四壁,我爸死了后,为了给我妈治病,值钱的东西给我变卖了,你要去可以,只是,不要被吓住才行。”
听了她的话,焰骜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你家除了你妈与你,还有其他人么?”
估计他也是知道的,是故意问自己吧。
叶惠心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也不是傻子,心里可有数了。
人家即然敢与她签下一纸借腹契约,当然清楚她的身家背景,身世不清白的女孩他们肯定不会要。
要保证焰家纯种的血统嘛!
“我妈说,我还有一个哥哥!”
对于皇太子的回答,她老实作答。“什么还有一个哥哥?”不太懂这句话真正的意思,焰骜奇怪地问。
“我八岁的时候,他就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年来,我们找不到他。”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叶惠心的家就只有她与她妈两个人,身世背景挺简单的。
也是,母亲不可能找太复杂的人为他生孩子。
他们说着话走出花园,刚走至焰府大门口,司机恰巧将车开了过来。
打开车门,坐上车,由于不是十分熟悉,两人相互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叶惠心觉得尴尬极了,然后,就没话找话说。
“我家很穷的,家里也不干净,到处是白色的垃圾,我家还喂了许多的牲口,有鸡,有鸭,还有鹅,还有牛…”
鸡、鸭、鹅、牛…这都什么鬼东西,这女人真是哆嗦死了。
自从这个女人进了焰府后,感觉自己就没有一片平静的天地,焰骜不耐烦地冲着她吼了一句:“闭嘴!再说一个字,我把你丢出去。”
果然,皇太子凌厉的气势让叶惠心真不敢再多说半个字,整个人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
车子缓缓地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
阳光透过车玻璃打照进来,在她雪白的脸蛋上投下一层淡淡的光影!
焰骜见车厢里归于平静,从椅座上拿起了耳机,将耳麦塞进了耳朵里,抬指按下了开关。
合上双眼听起了音乐!
叶惠心规矩了半天,眼睛一直凝望着车窗外,见到自己家的路程越来越近,心里也紧张起来,这臭家伙难道真要去自己家,自己的家在小胡同里,里面全住着一群市井小民,她们坐的这辆豪车开进去,不知道要让多少邻居跌破眼镜,他不是她真正意义上的老公,只是一纸契约而已,即然是契约就会有到期的一天。
更何况,他们俩现在连男女朋友都不算,因为,她还没真正怀上他的孩子。
虽然左邻右舍不知道,可是,二十年来,她在大家心目中都是一个纯洁无暇乖巧的女儿,她给他生孩子这件事,她绝不能让大家知道,否则,她都没生活下去的信心与力量了。
这种事在大家看来是胺脏的,因为,为了钱,她卖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她是一个为了钱,不顾一切的,连亲生骨肉都舍得卖掉的坏女人,拜金女。
想着左邻右舍鄙夷的眸光,叶惠心突然间打了一个寒蝉,不行,如果他们真知道了,她就没脸活下去了。
微微侧过脸,望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男人双眼还是紧紧地闭着,似乎在欣赏着美妙的音乐,她想喊他,可是,又怕他会冲着自己发脾气,臭家伙脾气古怪的很,时不时就冲着她喊,冲着她吼。
“喂!皇太子。”她微微侧过身,双手放在了自己嘴巴上呈喇叭状,轻声地喊着:“皇太子!”
男人没有应声,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喊话,她再稍稍大声一点,没想到,男人那双好看凤眸张开了,刀子一般的眸光笔直地凝向了她,两张脸隔的是这样近,最多只隔了0、2厘米的距离,似乎还能嗅闻到他身上淡淡薄荷清香味,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让她如一只惊弓之鸟般弹开,历为,她没想到男人会在忽然之间张开双眼,而且,她们还隔的这么近。
男人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是让她安份的眼神,她懂。
可是,她无法安份啊!
当男人再次闭上双眼时,叶惠心低咕了一句,再度把身子倾斜向他,手掌再次卷成了喇叭状,在他耳朵边小声地咆哮:“王子病,王子病,王子病…”
无数声压抑而又不甘的王子病在车厢里响起,像一首动听的歌。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她小声而又压抑的‘王子病’,一张脸笑得比山花还要浪漫,连连摇了摇头,这焰府少爷与少夫人的相处方式还真是特别。
车子在一道小胡同门口停了下来,见目的地到达,焰骜扯下了耳朵里的耳麦,走下了车,叶惠心却将脸埋在车椅子里,用一个背面向着皇太子。
见她迟迟不下车,皇太子的脸上有阴霾划过,伸手就将她拽下了车,下车后,叶惠心只得用手遮挡住自己的脸。
标准的一副作贼心虚啊!其实,她给焰家的交易,这个巷子里居住没一个知道,不过只是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心里素质超级地差。
“惠心,哎呀!惠心,你回来了?”
平常时,惠心是一个勤快又踏实的姑娘,左邻右舍对她印象都非常地好。
一位胖婶见到她咋呼起来:“惠心,好久不见你了,你去哪儿了?”
“胖婶,我…这段时间都在学校。”胖妇人已经向她走过来,她不可能再装作没看见。
难为情地冲着胖婶儿笑了笑。
“听说你妈妈生病了?好一点没有啊?”一副关切的语气,可是,一双老眼直往惠心身后的皇太子身上瞟。
“在医院里,检查完毕了,只等着手术了。”
叶惠心从来没说过谎话,那句‘我一直在学校里’,让她整张玉容憋了一个通红。
“你妈得的不是大病吧?”
“不是,只是阑尾炎,把烂掉的阑尾割掉就没事了,谢谢胖婶儿关心。”
她再次扯了一个谎,现在,她深切体会了说一次谎,就会要用更多的谎话去圆说的道理。
“谢什么?我也只是说两句关心的话而已,惠心,这是你男朋友啊?”胖婶一双贼眼在焰骜身上骨碌碌地转。
名牌西服,款式还很新颖,英姿不凡,气宇轩昂,比杂志上的明星还有范儿。
这长相,妈哟!让她这个大妈看了都心动,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她总是死缠着这位美少年不放!
当她的眼睛看到不远处停靠的黑色小轿车时,眼睛顿时为之一亮,差一点儿叫出了声。
妈哟!这年轻人不止长得帅,很有钱啊!不是富二代就是一个官二代。
“惠心,是你男朋友吧?”
胖婶满脸堆着笑,讨好巴结地问。
“呃!”叶惠心不知道该咋说,这个问题很尖锐,让她手足无措,呼吸困难,他不是她男朋友,却是她在未来一年内的老公,她们这种关系不应该向世人诉说,会遭天打雷辟的。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是,男人强健的胳膊一伸,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
薄唇扯着一抹笑意:“阿姨,我是惠心的男朋友,我叫焰骜,是陪她回来给伯母拿换洗衣服的。”
“噢噢,焰少爷好,好。”胖婶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金菊花儿,有钱的少爷喊她阿姨啊!有钱人家的孩子好有礼貌,真是一个不错的好孩子。
“惠心,看起来你男朋友好爱你,你真有福气,羡慕死了。”
胖婶一向肠子比较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把话藏在心里,她觉得难受。
胖婶的夸奖让焰骜把惠心的细腰揽得更紧。
“阿姨,我们先进去了,拜拜!”
焰骜将叶惠心拉离胖婶儿身边,很快消失在了女人羡慕的眸光里。
“说,是哪一间?”这一带的房子都是违章建筑,成排的木门让他心里发怔,这都什么地儿啊!
墙壁上还有灰尘掉落下来,落得他一身都是白灰,脏死了,他不停地用手打拍着白西服上的灰尘。
“我说了这里不适合你来,你偏要来。”叶惠心白了倔强的男人一眼,伸手往衣兜里一摸,大叫起来:“不好了,我没带钥匙,进不去。”
“真的,假的?”焰骜绝不相信这小妮子没带钥匙。
“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她真没带钥匙,没带钥匙就进不去。
“我发誓不是故意的,你刚才也没说去哪里,我就下楼来了。”
想想她说得也是道理,自己让吴妈去让她下楼时,根本没告诉她要去哪里,她又怎么可能会带钥匙,只不过想看看这笨女人生活了二十年的家而已,即然没带钥匙就只好作罢。
“真是扫兴!”男人踩着步子往外走,走出小胡同坐上了车。
“少爷,回家吗?”
前面的司机回过头来询问主人的意思。
“不,去医院。”
“焰少爷,去医院干什么啊?”叶惠心开始嚎叫起来,这男人进不了她家的门,现在,又要去医院,她与焰家的一纸契约,她妈妈是不知道的,这男人想害死她呀!
叶惠心紧张起来,一把拉住了焰骜的手臂,用着卑微乞求的声音说:“不要去,好不好?”
焰骜盯着她,一脸不解地说:“叶惠心,我们快是真正的夫妻了,只是以女婿的身份去拜见丈母娘而已,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么?”
“我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刚说完这话,就发现皇太子的眸光转为冷咧,嘴唇也不停地抽搐,很明显,皇太子生气了。
经过两天的相处,她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焰府不能惹这位皇太子生气,因为,整个焰府上上下下都是以皇太子为中心的,也许是因为焰家没有其他的孩子,也许是因为他生了病的关系,总之,她看得出来,焰骜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不凡,得罪了他,她以后在焰府的日子可想而知。
皇太子生气,她就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不敢与皇太子冷咧的眼神对视,只得低下了头。
“少爷,去哪里?”见小俩口没争着一个所以然来,司机再次不怕死地问出。
“医院。”目的达不改,焰骜一向固执,然而,他这两字出口,叶惠心可恨死他了。
手心渐渐冒出了冷汗,她不怕死地掀动红唇:“我妈要做手术,惊受不起刺激。”
皇太子根本充耳不闻,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焰骜伸手拽住了叶惠心的手臂,提起刚才在路上卖的一篮子不果,将叶惠心扯进到了病房门口。
见他一定要见母亲,叶惠心只得对他细语:“我妈不知道我们的事,如果她知道,一定会杀了我,求你,不要告诉她。”
如果母亲知道了她把自己卖了,同时,还卖了自己第一个孩子,她宁愿不做手术,宁愿死也不要牺牲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
焰骜不想听她废话,直接将她推进了病房,病床上,一位苍白面色的妇人躺在床上。
见女儿来了,失神的眼睛里泛着亮光。
“惠心!”
“妈!”叶惠心硬着头皮走了至病床前。
“妈,你好些了没有?胸口还疼吗?”叶惠心是一个孝女,见到母亲脸上仍然没有一丝血色,心里有些难过,险些落下泪来。
“嗯,还好!医生替我做了检查,不过,结果还没出来,李医生说,如果没什么异常,过几天就可以做手术了。”
“惠心,这位是…”叶母看到女儿身后玉树临风的翩翩少年,轻问。
“妈,他是…他是我同学。”
叶惠心迅速找到了一个词语,对,同学这个词儿最能让母亲接受。
“伯母,我是惠心的男朋友,我叫焰骜,伯母好。”皇太子彬彬有礼地向叶母问好,将手中的水果篮放到了床头柜上。
“噢。”他的出现虽带给了叶母惊讶,却没给叶母带来太大的震憾。
也许,她觉得女儿大了交男朋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从长相以及身上穿戴看,是一个身世家景都良好男人,就不知道人品怎么样?
其实,她并不看重钱财,主要是人品好,对惠心好就行了。
“妈,我…”见焰骜说出她们的关系,叶惠心回头暗自瞪了他一眼,还好,她应该感激男人的手下留情,他说的是男朋友,而没有说是她老公,要不然,母亲可能会直扫晕过去。
“惠心,我们的事不能再瞒伯母了。”焰骜为了作戏逼真,直接将女人搂进怀里,在她耳鬓印下一吻,亲昵地笑语。
抬起头,剪水乌瞳里就倒映着一张漂亮的男性脸孔,嘴角勾出那抹笑让她些毛骨悚然,这一刻,她在男人眼里看到了柔情密意,只是演戏,为了不刺激母亲,堂堂皇太子愿意陪着她演戏。
“惠心。”叶母执起了女儿白嫩的玉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女儿,我治病的钱是不是焰先生出的?”
“嗯。”毕竟,叶母治病的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她如果再胡扯,母亲一定会怀疑自己在说谎。
手术前,她不想母亲受任何的刺激。
“焰先生,谢谢你。”叶母诚挚向焰骜表示感谢。
“伯母,你太见外了,我爱惠心,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明明是演戏的话,可是,叶惠心感觉自己的心口起了一片悸动。
“好。”叶母望着他,出神地凝望着,不住地点了点头。
“惠心,我想给焰先生单独说两句话。”
见母亲要单独与皇太子说话,惠心着急起来,然而,焰骜给了她一记‘相信我’的眼神,示意出房门外去。
十分钟后,焰骜带着叶惠心离开圣心医院。
“叶惠心,你最喜欢吃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惠心眼角翻涌起惊愕。
“西餐。”
“老李,开车去西餐厅。”皇太子对前面的司机徐声下令。
西餐厅里飘弥着一首非常婉转缠绵的意大利歌曲,由于还不到十二点,所以,西餐厅空位很多。
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惠心不客气地点了两份自己喜欢吃的牛排。
一会儿,牛排上了桌,她拿起刀叉就开始吃起来。
见她吃的狼吞虎咽,坐在对面的焰骜望着她宠溺地笑了,他脸上弥漫的笑意让惠心有瞬间的失神。
自从她第一次见到他,他就一直崩着一张脸,整个人也冷得要死,今天,是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