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设计部,从一设计师手里夺过稿纸,稿纸上用水蓝彩画了一朵兰花,花瓣尖尖的,叶子细长细长的。
虽寥寥几笔,却给人一种栩栩如生之感。
“立体感不错,可是,温设计师,这种兰花钻戒给人的感觉是不是太庸俗了一点?”
“不会啊,傅小姐,这是空谷幽兰,它长于山中,清纯如白莲,你看它的叶子,与平常的兰花叶子有所不同,叶片是看似纤长,实质细看之下,带了一点椭圆形,洁白花瓣中央的花蕊是淡黄中带有一点淡淡的橘红,像极了白玉兰,却又不是白玉兰,这种朵形当下女孩子们最喜欢的一种潮流款型,而且,这种花形的设计,当初可是藤总刻意提出来的。”
陡地,傅碧瑶变了脸色。
“什么意思?”
“你想拿藤总来压我?”
她就是气愤,为什么走哪儿都能让人提到藤瑟御?
“不,不是那个意思。”
“当初,藤总都夸赞温玉这幅图设计的好呢。”不知是哪个好事者这样迸出来一句。
即刻,女人的面色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温设计师,到我办公室一趟。”
“没事了,没事了,大家赶紧干活儿。”张秘书向大伙儿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跟在女王范儿十足的傅小姐身后离开。
老板的命令,员工不得不服从,再说,傅先生病倒后,整个傅氏企业一直都是傅碧瑶在管理。
就算她未参与管理,始终这个宠大的企业是她家的,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靠一份微薄薪水吃饭的员工。
没办法与之抗衡。
温玉跟在她们身后走了进去。
“把门关上。”
命令着张秘书,然后,拍的一下,将手掌拍在了桌案上。
“温设计师,你是不是觉得曾经得到过藤总的称赞,就很了不起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傅小姐。”
“那你是几个意思?藤总很帅,也很有钱,滨江城一大半的女性都对他爱慕有加,你是不是其中的一位?”
好你个藤瑟御在她面前表现着清冷高贵的一面,没想到,居然饥不择食到了连这种货色也要的地步。
如果真是这样,又何必在她面前表现着一副高高在上,淡薄寡情的模样。
偷腥居然偷到她父亲的公司里来。
她没办法责怪藤瑟御,只能将所有的怨气发泄到这位设计师身上。
“傅小姐,谁都知道,藤总是你老公,我不敢有非份之想。”
“不敢吗?”
傅碧瑶捞了一个瓷杯砸到了地面上,真是奇迹,地板砖居然被她砸了一个大洞,是地板砖太薄,还是她力气用得太大,肝火太旺。
“温玉,告诉你,你算哪根葱?”
她傅碧瑶的男人也敢勾引,真是向天借了胆子。
“傅小姐,你真…误会了。”
垂着头的温玉瞥了一眼被砸了一个破洞的地板砖,双脚吓得瑟瑟发抖。
张秘书悄悄退了出去,不动声色地阖上了房门。
转身就给君染找了一个电话。
“喂,君先生,请问藤总在吗?”
“藤先生有事在忙,有事吗?”
“君先生,你快让藤总过来一趟吧。”张秘书不知道傅碧瑶要怎么为难温玉,所以,赶紧去搬救兵。
同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人活着不易,女人尤其是不易。
“出什么事了?”
张秘书赶紧把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君先生,如果藤总不过来,温玉死定了。”
君染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傅碧瑶那个神经病似的女人,如果误会成温玉曾经与藤总有什么暖昧,她肯定不知道怎么整温玉。
君染是个善良这人,再说,是男人就总得有正义感吧。
瞥了一眼紧紧关闭的办公室,君染一颗心也七上八下。
思考了片刻,他下了一个决定:“张秘书,我过来一趟吧,藤总,实在是走不开。”
事实上是,君染根本不敢把这种小事报告给藤总,藤总这段时间已经够烦心的了。
老城区撤迁事宜,许多居民跑到政府闹藤不说,他们新开的几个新盘销售都没前几期好,藤总正在办公室与高导主管们商讨解决办法,这种时候,他君梁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去打扰。
为了救温玉,他还是跑一趟吧,温玉那姑娘他认识,长得文文静静的,根本不是傅碧瑶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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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喊,我想叫,然而,我…
书名:魔鬼老公,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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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的傅小三,
第110章 君染真是欠抽!
君染赶至傅氏时,张秘书已经在行政办公那一楼层电梯处等待着他,见他来了,赶紧拉着他袖子就往隔壁的办公室走。
“君先生,你可来了,我真是着急死了。傅小姐太吓人了,抓住了一点就不放人,温玉只是说她手上设计的玉兰花设计图,藤总是当初是很满意的,傅小姐就把她抓进了办公室,你知道我的处境,我不好多说什么,也澉说。现在,全靠你了。君先生。”张秘书语气十分焦急,她与温玉也是一般的同事关系,不过,都在同一所公司混,温玉二十岁不到就进了傅氏,比她迟了两年,学历没她高,所以,她混得也没自己好,但,张秘书天生就一个怜悯芸芸众生的心,她见不得别人的受苦,尤其是温玉那种弱质纤纤的小女人,再说,整件事情,她都看在眼里,的确是傅小姐不对啊。
纵然是再喜欢老公,也没有这样子随便枉冤人的道理。
这段时间做她助理,张秘书感觉自己特别无语。
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反正,她是金主,是老板,她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不是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情,她都尽量说服自己去做。
可是,今天这事,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才想着搬救兵来,藤瑟御她没能力搬动,至少,他身边的人还是可以给她一个面子的,再说,君染的性格也属于是那种帮理不帮亲,君子坦荡荡,俨然一身正气的主儿。
找他准没错,这不,一个电话人家就风风火火赶了来。
君染没有说话,只是脚步顿在了办公室门口,办公室都是一流设备,隔音效果非常好,根本听不到里面任何丁点儿的声音。
尤其是这死一般的沉寂才最让人担心,也不知道傅碧瑶会怎样为难弱小无辜的温玉。
君染思量了片刻,伸手叩响了门,过了半分钟,里面传来了一声‘进来。”
然后,他便迈着步子仓促而入。
“傅小姐。”
傅碧瑶正端坐在华丽逼人的老板椅上,晃着一双白腿儿,办公桌对面是跪着温玉,女人头有有些逢乱,脸颊红肿,嘴角也有一缕血丝掺出来,双眼蓄着泪水。
见君染进来,一双楚楚中怜的眸子便望向了他,似乎是在说:“救救我吧,这恶婆娘太凶了。”
“有事?”
以为是一般的工作人员,没想会是君染,傅碧瑶眼角微微翻卷着惊愕。
“呃!傅小姐,藤先生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声,今晚邀请你共进晚餐。”
“啥?”
是她耳朵听错了吗?
藤瑟御让属下过来给她说晚上要与她共进晚餐?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还是破天荒地第一次,藤瑟御邀请自己与他共进晚餐。
说不激动是骗人的,可是,她转念一想,依藤瑟御的性子,是不可能主动邀请一个女人吃饭的。
所以,她问:“这种事,打个电话就不好了,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
“傅小姐,藤先生有事找你,说打电话显得不够有诚意。”
傅碧瑶眼珠子转了转,冲着温玉骂了一句:“滚下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温玉撑起身,疯了似地跑向了她,‘咚’的一声,双脚跪倒在她面前。
抱着她的双腿,轻问:“傅小姐,不要炒了我,我需要这份工作,我家我是老大,还有生病的母亲,与年迈的父亲需要我照顾,傅小姐,我求人了,别赐了我,我会改的。”
说着,小姑娘哭起来,哭得泣不成声。
“那不是我的该管的事,温玉,依你的资历,根本不够格做设计师,我翻了你的业绩,你设计出来的东西,无论是戒指还是手饰,每一款销量都不是太好,你这种设计师,公司实际是赔着钱聘请你的。”
“不是,傅小姐,你听我说。”
温玉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告饶,刚才,傅碧瑶发怒,她就是怕她赐退自己,所以,一下又一下用手打着自己。
足足打了自己十耳光,可是,傅小姐显然还是余怒未消。
她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儿工作啊。
因为惧怕失去饭碗,温玉小小的身子抖瑟过不停。
君染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向她微微摇了摇头:“下去吧,我找傅小姐有一些事。”
温玉见君染给自己递了眼色。
点了点头,然后,起身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这女人可真够狠的,人家都自打了耳光,还跪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丝毫的心软。
“君染,说吧,我想怎么样?”
“什…什么?”君染没明白傅碧瑶的话中之意。
“别当我是傻子,你见过藤瑟御主动约过哪个女人?”
傅碧瑶阴冷一笑,身体向身后的靠垫靠去。
“即然你喜欢这丫头,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饶了她,只是,你得帮我了一个忙。”
哟荷,几时长聪明了。
“好,你说?”
“今晚,我要与藤瑟御共进晚餐,另外,我让他继续帮忙管理傅氏。”
“我只是藤先生身边一名无足轻重的保镖,前面这个条件还可以,可是,后面这个,傅小姐,我人微言轻,恐怕做不到呀。”
君染讲得是实话,约藤先生出来,他可以说一下谎就成,可是,让藤瑟御帮忙管理傅氏集团,他可就真没那能耐了。
傅碧瑶考虑了一分钟,觉得他说得也是实话。
君染这人,她知道他的性子,爱打抱不平,平生见不得人家小姑娘受苦。
“那好,只要你把他约出来,与我见上一面,我就放了温玉。”
“好,没问题。”
君染觉得说一次谎,能保住小姑娘的饭碗,也是值得的。
就算藤先生有可能将他活刮了,他也认了。
“美国TCE集团客户刚下飞机,藤先生,会否亲自接见?”
“好,你给安排就成。”这段时间,藤瑟御将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整天都呆在公司里,几乎又恢复到了四年前工作状态,像一头牛一般,每一次的大客户他都要亲自接见,而且,只要他出马,每一次的企划案都会成功。
所以,财富最近手头上的案子层出不穷。
‘财富’所有的职员,上到高层主管,低到端荼送水,打扫卫生的小职员们个个都忙得几乎快飞起来。
这样的忙碌是值得的,因为,薪资比平时要多加几倍啊。
君染报备完以后,赶紧返身出了总裁办公室,心里也七上八下,不知道藤总知道后,会怎么样惩罚自己。
下午五点很快到了,藤瑟御处理完最后一起企划案,拿了外套,扯着领带走出办公室。
君染跟了出去。
“联系陈丽,给她说一声,老城区搬迁那十来钉子户,必须在明天让他们全部搬迁,如果要索赔的话,可以给她们比前面那些搬迁户多一些钱,只是,让她们签一下保密合同就成。”
“好的。”
君染低下头便开始与陈丽联系。
然后,再跟在藤先生身后闷声不响直达目的地,从‘财富’到酒店的路上,君染的心敲得像雷鼓。
终于到了。
君染抬头瞥了一眼门牌号888。
“藤先生,客户已待很久了,你快进去吧。”
“好。”藤瑟御整个思绪都在其他事上,并未去注意君染的不对劲。
及时叩门而入,他这个人虽然平时傲气十足,可是,也深知一个道理,顾客就是上帝,那有让客人久待的道理。
“进来。”
是一记娇媚的女人嗓音。
藤瑟御的眉宇拧了拧,推门而入,落入眼帘是一抹熟悉的女人身影,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红艳的晚礼服,整个人光彩照人,眸子里流光溢彩,顾盼生辉,眸光在屋子里扫了扫,并未看到其他人影。
男人薄唇即时抿成了一条直线。
太阳穴突突地跳,连嘴角都在抽动。
“君染。”
他冲着门外叫嚷,这死保镖居然敢骗他,到底傅碧瑶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有胆子敢这样哄他来这儿见傅碧瑶。
“别叫了,不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两份牛排,还有一束百合鲜花,以及一瓶法国知名红酒。
藤瑟喻的眸光在这些物品上一一扫过,嘴角勾出阴冷的笑。
正欲要旋转身离开,女人的手臂勾了过来,紧紧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瑟御,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你是我老公,平时,你忙于工作,我可以不给你计较,可是,今天这么特珠的日子,难道你都不肯陪我一会儿?”
老公这声称呼真是刺耳的很。
藤瑟御唇畔阴冷的笑痕扩深:“老公?傅碧瑶,你是不是叫错了,咱们可没这么亲密。”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们都是法律认可的夫妻,结婚证上,可是,你与我的名字,任你藤瑟御有再大的本事,也是耐不掉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纵容着你,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可以不管,可是,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不能连我公司的小职员也搞。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真是个神经病。”
藤瑟御感觉有些可笑,像看怪物一般看着她。
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他几时去搞她公司的小职员了。
剜了她一眼,转身疾步向门边走去,女人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几步扑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尖着嗓音呐喊:“你这个衣冠牲畜,我容忍了你这么多,难道你都没有心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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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完结文:那一夜,我被人洗净了身体,蒙上双眼,被送上了权势滔天男人的床。
我想喊,我想叫,然而,我…
书名:魔鬼老公,别太坏
最后两天,亲们,票子都来暮哥碗里吧,暮哥一张一张数着呢。
可恶的傅小三,
第111章 当年的往事揭密(惩渣)
尖亢的声音很刺耳,尤其是衣冠禽盖这几个字几乎要捅破他的耳膜。
他不喜欢别人与自己这样拉拉扯扯,他们虽是夫妻,却从无夫妻之实。
站在原地,微微转过头,犀利的眸光扫向了她的脸,在看到他面露阴戾,嘴角抽动之时,傅碧瑶不自禁地松了手,其实,她是不太敢惹这个男人的,要不是,傅氏陷入危机,而她也爱惨了他,也许,她都不可能招惹上他。
如果一个人的心态变成了破罐子破摔,那就无所畏惧了。
“瑟御…瑟御,我不是那…个意思。”
嘴唇颤动着解释。
“我只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埋怨你,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心灰意冷,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你在威胁我?”
薄唇轻轻溢出一句。
一字一句充满了威慑力。
“不…没有。”她急切地摇着头,她怎么敢威胁他?
她有几颗脑袋,有几个胆子,她怎么敢威胁他呢?
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深爱的人站在她旁边,触手可及,然而,她却连摸他的权利都没有,这七年,他从不容许自己碰她一下。
外人看来,她是一个富贵千金,从小便要什么有什么,其实,那只是表面现象而已。
这么多年了,她与守活寡无异,四年前,她忍受不了藤瑟御若即右离的态度,才会选择与雷锦川私奔。
“如果你不爱我,甚至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你就不该在四年前带着人马追到国茂机场,阻此我与锦川离开。”
这些怨恨的话憋在心里已经整整四年。
今年,恼怒之余,她向他吐出,字里行间不无埋怨,责怪的意味。
“我们毕竟是夫妻。”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虚无飘渺,像是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你又念及过我们是夫妻吗?”
但凡念及一点,我们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我也不会如今天这般心如死木槁灰。
一把将女人扯了过来,她们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嗅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诞香,那是他独属的味道,也是令她迷恋的味道。
他盯着她,眸光如原野上孤傲的野狼,眸底炯炯泛光。
“知道我为什么要捉你回来?”
见她不语,又继续幽幽道:“傅碧瑶,名义上,你毕竟是我藤瑟御的老婆,你说,我怎么可能让外人说三道四。”
“除了你我,还有藤傅两家人,没人知道我们是结了婚的,没人知道我是你藤瑟御的妻子,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折。”
“是没有人知道,谁让带走你的那个人是雷锦川。”
终于说出来了,得知这样的真相,傅碧瑶真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原来,她就是他与雷锦川俩表兄之间比赛的筹码,谁得到了谁就是大羸家,可见,在这场战争里,雷锦川输得一败涂地,输的原因是,她自小就只把雷锦川当哥们儿看,而她对藤瑟御的感觉不一样,她看到他会脸红,会心儿乱跳,会胡思乱想。
从小她就喜欢他,而他却总是漠视她,所以,当初父亲才会逼迫他签下一纸婚姻契约。
“那么,白随心与我一样,是吧,一样都是你们较量的筹码,你把我们当成是什么?”
傅碧瑶拿了手机在掌中把握,笑容变得阴狠而幽深。
“告诉你,你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一把推开她,掌力太大,她的身体砸到了墙壁上,又弹了回来跌趴在地。
“为什么我不配?”
嘴角渗出血丝,她抹了一把,从地板上站起。
“是她不配才对?藤瑟御,你爱她吗?”
见他沉默不语,她又笑着说:“你根本不爱她,你只是觉得内疚,因为,四年前,你抛弃了她,还有那个你们未曾谋面的孩子,你只是觉得心里有愧疚而已,你这种狠心的男人,会爱上谁呢?也许,在你心里,最爱的就是事业,还有就是你自己。”
“住口。”
他不想听下去,更不想与这个女人纠缠下去。
纠缠不出金子来,向来,他都觉得女人特别麻烦,所以,以前,才会抱着那种与一个女在一起从不超过三天的时间。
三天后,为他侍寝的女人拿了他的钱便会自动消失。
他会变成那样,大半的原因要归功于眼前这个女人。
是她天天派着人盯着他的行踪,几乎是隔半个小时就要向她报备一次,她当他是傻子不成。
那时候的他羽冀未丰,所以,放任着她去做她想做的一切事。
他对她的纵容是不是太久了,久到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谁,不过是一个风雨飘摇企业的继承人,他不如果不出手,傅氏企业在滨江最多只能存活半年,还是保守估计。
“被我说中了,是不?”
傅碧瑶大笑起来,笑声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得了失心疯的精神病患者。
“果然,我们都是你们争抢的玩具,你说,瑟御,如果是她知道了,该是有多伤心,她现在已经嫁给雷锦川了,就算是你爱她,这辈子也休想得到她了,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痛?”
看得到得不到,这就是她心中无限悲凉的感觉。
她就是要让藤瑟御尝尝这种痛苦。
“你疯了不成?”没有怒,只是死死盯望着她,话语中的冷漠让人不寒而粟。
“没疯,我没疯,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瑟御,你与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知道吗?当年,那个孩子是被你妈妈弄死的。而且,白随心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你说,她那样聪明,怎么可能容许自己再往火坑里跳。”
“再说一遍。”眸底染上冰寒,浑身漫上一层浓烈的阴戾气息。
“你还不知道吧,当年,是妈命人抱走了沈静好才出生三天不到的孩子,那个孩子由于先天性体弱,经历了一番追逐,孩子刚抱过来就高烧不断,最后烧成了肺炎,下午就咽了气,妈怕你知道会怪罪于她,所以,才把所有事隐瞒下来,我恨你的薄情,所以,才会去医院找了一个差不多的孩子寄给你,因为这一切的妈做的,所以,你才会查不出沈静好一丝的线索。妈不喜欢沈静好,你是知道的,沈静好有什么好,只是一个,无背景,无家世的灰姑娘,其实,妈也是为你好。”
听到这里,藤瑟御已经不想再听下去。
这个女人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切割着他的耳神经,让他头痛得几乎要爆炸成碎片。
这个真相笔直地冲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感觉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轻微的痛苦。
他的孩子,刚出世不到三天的女儿,居然是死在自己母亲的手里,难怪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追寻沈静好的下落,一直就找不到一丝的蛛丝马迹,他还以为是静好太伤心了,所以,要刻意隐藏起来,又不愿意放过他,想让他内疚痛苦,所以,才会在把刚出世不到三天的孩子寄给他抚养。
是他错怪了静好,他丝毫都不察觉,原来,他身边这些女人个个心如蛇蝎。
可怕变态成了女恶魔,都要来吸他身上的血。
比那些跟过他的女人要来得可怕太多,至少,那些女人都是冲着他口袋里的钞票,几夜过后,便形同陌路。
那样的关系实则上要简单太多。
理了理纷乱的思绪,突然,掷地有声问出:“那所假坟是谁做的?还有刘坤的死,又是怎么回事?”
“假坟是刘坤造的啊,他以为沈静好死了嘛,至于,刘坤的死,具体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刘坤以为是你派人夺走了孩子,所以,他要向你采取抱复,而最怕这一切发生的人该是谁,你想也知道。”
‘哐当’随手捞了一只酒杯,杯子狠狠地砸向了坚硬的墙壁。
杯子从墙壁上弹落到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破碎成了一片。
这一切全是阴谋,全是诡计,而这一切却是自己的母亲所为。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煽在了她的脸上,瞬间,半边脸颊肿得老高,牙齿松动了两颗,耳朵翁翁作响,一缕血红从她嘴角慢慢滴淌而下。
“这辈子,我从不打女人,傅碧瑶,你应该感到庆幸,今天破列打了你。”
“瑟御…我…”
傅碧瑶捂着作痛的脸颊,欲哭无泪。
这所有的一切,眼前这个女人都有参与,他恨死了自己的母亲,当然,眼前这个女人也不例外。
如果没有参与,她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傅氏将彻底完蛋。”
“不,不要…瑟御。”
傅碧瑶拉住他的手臂,想阻此他离开的步伐,没想男人用力一甩,整个身体被甩出去至少一丈多远。
“瑟御。”
不顾身体的疼痛,她像一只狗一样飞快爬过去,抱住他的裤腿摇晃:“瑟…御,这一切,真的与我无关,除了寄那个孩子给你以外,其他所有事真不关我的事情,都是妈做下的,她想让你一心专注于事业,你不是不知道,以前,每次你身边的女人,在第二天早晨都会得到佣人给的避孕药,她不想让你的孩子流落在外,她觉得,沈静好没资格替你生下孩子,事实上,沈静好当初与你在一起时候,她也派人拿去了避孕药,还不止一次,你与沈静好分了手,她以为高枕无忧,才没有去关注她了,没想不到几个月,她就生下了一个孩子,瑟御,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啊,身为人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龙成凤,她的出发点并没有错,你就原谅她吧,瑟御,我求你了,沈静好至少还活得好好的,不是吗?再说,傅氏是我妈一生的心血,无论如何,静好也是傅家的孩子,难道你忍心让她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