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祖,看到那轮红日没有?那个方向,是妈妈从小长大的地方,那个地方叫白沙市,可是,也许,今生,妈妈都不会再回那个地方了。”她执起儿子的手,幽幽地说着这番话,承祖听不懂她的话,只知道伸着手去撩她披散在脑后的秀发丝。
“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捏握着儿子的手指,剥开承祖手里的发丝,然后,将他粉嫩的小手放在唇边亲吻。
“因为,有太多的因为。”因为,那里虽有回忆,也有伤痛,刻骨铭心的伤痛,白沙市,那个地方,之于她,之于父亲都是一段永生难忘的梦魇。
天边的红霞渐渐变得隐晦了,黑暗将要吞噬世间万物了,可是,泪无痕他们还没有回来,她有一些急了,怕泪无痕真的被凌煌找到,或者被警方抓去,那么,她该怎么办呢?
这样想着,她正欲转身下楼,想问一问负责保护她的阿飞,没想到,阿飞已经阴沉着一张脸走进来。
“阿飞,都六点了,无痕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啊?”她担忧着泪无痕的安危,并没有察觉到阿飞的不对劲。阿飞望着她,神情一咧,凝向她的眸光装满了怨恨,这个女人真是红颜祸水,要不是因为她,他们也不会这样子被凌煌追杀,还被下了格杀令,甚至将他们在京都整个势力全部连根拔起,让他们再无翻身之日。他刚接收到了消息,泪老大那边已经出事了,他们的货品根本销不出去,因为,被凌煌封死了,而且,阿辙刚刚打电话来,好象说泪老大出事了,他没有细问,总之,阿辙告诉他,树倒狐狲散吧!他早就知道要出事,当初,他跟着泪无痕去整死南宫焊的时候,就感觉他们总没好下场,总之,都这样了,大家都自保吧!
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他一向碌碌无为,在白沙市混了那么久,根本没人能看得起他,好在,泪无痕当他是一颗闪闪发光的金子,事事重用他,他将泪无痕视作依靠,把后半生的希望全都押在了泪无痕身上,然而,却是这样的结局,他还想跟着他干一翻大事业呢!轰轰烈烈,做一代枭王也成,就好象是那个张云豪,就算是死了,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坏人,可是,千古骂名,却也轰轰烈烈,总比一无事成活着强啊!而他的梦想与希望就坏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叫蓝紫韵的女人。
心中的怨恨变成了毁灭,即然大家都要毁灭,他何不先毁了凌煌的女人与儿子,在毁灭了她以前,先尝一尝鲜也不错,话说,这妞儿真正点,瞧那身段,都生过孩子了,仍然曲线曼妙,皮肤依然水嫩,恐怕掐一把都能掐出一汪水来,难怪泪老大与凌煌争得你死我活,那白润光洁的肌肤吹弹可破,尝起来不知是啥滋味儿,阿飞邪恶地想着,然后,睁着一对猬锁的眼睛,走到了紫韵的面前,紫韵瞧他有一点儿不正常的眼光,女性天生的警觉性肆起。
“阿飞,你干什么?”“干什么?干你啊!”他坏坏地笑着,一脸痞子味,这妞儿还装正红,他早看到她与泪老大在花田里你依我侬了,说着,他走到她的面前,逼迫着她,而她一脸惊慌地往后退去。
“阿飞,你不怕你老大回来责罚你。”紫韵一向机智勇敢,是一个很有头脑的女人,可是,此刻,承祖在她怀里,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人烟稀少,这幢破旧的宅子里又只剩下她与儿子,还有阿飞三个人,泪无痕把所有的保镖都到山下市场去交易了,这个男人居然对她起了歹念。
不能慌,要镇静,在心里,紫韵这样告诉自己,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背叛他的主子。她一边退着步,一边想着办法,到后背心触到冰凉,紫韵已知道自己退无可退了。
“阿飞,你当真不怕泪痕回来找你算债?”她想继续用泪无痕来吓他。
“回不来了。”阿飞向她吹了一口邪气,吐出的一句话,让紫韵顿时惊若寒蝉。
“什么意思?”“你没必要知道那么多,蓝紫韵,就算是死了,我阿飞也要做一个风流鬼,才不枉此生啊!”“话说,我阿飞玩儿的女人可多了,年轻漂亮的,环肥燕瘦的,唯独没有玩过高政千金啊!哈哈哈!不知是不是与其他娘们儿一样的味道。”说着,他一手伸了过来,粗鲁地扯着紫韵身上的衣服。“你,简直是疯子。”紫韵为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漂亮的面容雪白一片,从阿飞的话中,她揣测,泪无痕可能出事了,不是被凌煌逮到,就是被警方抓捕了,怎么办呀?
承祖本来还在笑的,可是,看到阿飞狰狞的脸孔,一下子就吓得哇哇大哭起来。“哇哇哇!妈…妈…走。”
听着儿子的声音,紫韵心里纠结死了啊!蓦地,她出奇不意地掘起了单脚,狠而准地抵向了阿飞的裤档部。
“啊!”阿飞受袭,果然捂着下身,面色一下子就铁青了起来,此韵趁此机会,抱着儿子火速想往门外冲去,没想到,她只跑了两步,阿飞就闪到了她的面前,红着脸,忍着剧痛挡住了她的去路,并凶狠地从她手中强行夺过承祖,将承祖放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然后,抬手就扯住了紫韵的满头秀发,狠狠地一用力,紫韵突感头皮一阵发麻,她痛呼着想抬踢他,刚屈起脚,阿飞就已经意识到了她的举止,拉扯着她秀发的手指狠狠地一用力,野蛮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整个甩到了大床上,然后,整个高大的身体扑了上去。
“妈…妈…妈。”承祖显然是意识到了母亲的危险,哭声更大,不一会儿声斯力息,声音都傻哑了,婴儿的啼哭印遍了整个山谷,他挥着小手,哭着向母亲的方向爬了过去。
第48章 你,愿意要我吗?
“妈…妈…妈。”承祖显然是意识到了母亲的危险,哭声更大,不一会儿声斯力息,声音都傻哑了,婴儿的啼哭印遍了整个山谷,他挥着小手,哭着向母亲的方向爬了过去。
“承祖。”紫韵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的样子,整颗心都拧碎了,承祖声音都哭哑了,她心痛啊!那是她的孩子,她的骨血。“放开我。”她冲着阿飞彻骨冷喝,并动手努力地捶打着压在她身上那具强硬的躯体,甚至还一口咬在了他的肥厚的肩膀上,咬到牙根都酸软了,男人居然不痛不痒地冷冷望着她,然后,“啪啪”抬手给她两个耳光,打得很重,紫韵半边脸孔都肿了起来,耳朵翁翁作响,他撕扯着她的衣物,正欲强行进入…
紫韵绝望地闭起了眼…猛地,在隐晦的红霞光芒中,有一抹伟岸的身形步覆零乱地跨进了屋子,冷咧的眼神怒扫向屋内淫秽不堪的画面,深沉的眸底闪过一缕冷厉的暗芒,眉峰迸发出浓重的戾气,他狂怒地冲了过来,伸手抓起正在侵犯紫韵的阿飞,其余的保镖蜂拥而入,将身强力壮的阿飞摁倒在墙上,男人凌煌地冲上前,一柄枪抵住了阿飞的胸膛处。
阿飞遭受袭击,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泪无痕制住了,胸膛上冰凉的金属让他无法动弹。
抬起眼帘,当他看到眼前这张熟悉,阴戾布满的脸宠时,整个人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老…老…大。”
不给他任何辩驳的机会,枪口凌厉上称,对准他的嗯喉就是一枪,阿飞根本都没有反抗的机会,鲜血就从他嘴角流了下来,淌到了地板砖上,开着一朵又一朵美丽妖冶的红花。
“啊!”听闻枪响,紫韵惊得一脸惨白,差一点儿,她就被那个牲畜强暴了,要不是,他及时赶回来的话。
她整理了自己的仪容,急忙向一个角落奔了过去,弯下腰身,抱起了自己的孩子“承祖。”回到母亲的怀抱,承祖终于不再哭闹,眼角却挂着晶莹的泪珠,却仍然在伤心地抽泣着。
泪无痕阴黑着一张脸,冲着正迈进房间里来的保镖们,狠狠地道“无论任何时候,背叛这就是下场。”
语调里有前所未有的冷咧,阿飞胆敢趁他不在的时候欺负她,他心颤地走向了墙角抱着承祖,一脸苍白如纸的女人。“别怕!紫韵。”他心疼地低呼,还一边掏出一张纯白色丝帕擦拭着冒烟的枪筒。飞龙胆敢趁他不在时候欺负她
回头冷冷地命令着属下“把他拖出去。”
众保镖愣怔看着地上躺着脑浆四溢,阿飞冰凉的死尸,那上翻眼皮还在诉说着无奈及怨恨。
大家都有种亡齿寒的感觉,他们对泪老大忠心耿耿,不过为了一个女人,就狠心将阿飞杀死,不给他一点辩驳的机会,都是这个女人害的,他们凝向角落瑟瑟发抖身子含着怨恨与愤怒。
但碍于泪无痕的威慑下,他们都敢怒而不敢言,沉默地拖走了兄弟尸体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还有承祖,他疼地跪在了她面前拥住她,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瑟瑟发抖,如果,他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他虽然利用她,将她带走,想气凌煌,但是,他从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伤害她,她的一生,他介入的已经久够多了,如果不是他当初一手设定她与凌煌的借腹契约,失去了书记千金的头衔,至少,她还会好好地生活着,不可能象现在一样,无家可归,还着儿子流浪。
她的人生,他充满了负疚感,所以,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包括凌煌!
“泪无痕,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他却在她受阿飞欺负的时候突然现身,就象从天而除的神,拯救她的神。
泪无痕没事,她很高兴,也很兴慰…
“出了什么事?”她从角落里站起身,抱着承祖往软床边走去,承祖回到了母亲的怀里,也许是疲倦了,居然窝在妈妈的怀抱里睡着了,连睡着觉身体也在微微的抖动,这么小的孩子,却看到了刚刚那骇人血腥的一幕,恐怕今晚会做恶梦吧!一边担忧着儿子,一边回头询问着泪无痕。“噢!没事。”泪无痕已经收起了枪支,云淡风清地回了一句。
紫韵将承祖轻轻放在了床上,还替他拿来了一床毯子盖着,做完这一切,她便向泪无痕走去。
“还想瞒?”“真的没事,你好好休息。”意味深长地看了紫韵一眼,泪无痕转身就走出了房门,还将房门轻轻阖上。望着泪无痕悄无声息离去的身影,紫韵心头划过莫名的担忧。
安静地呆在这座山谷中,她仍然照顾着承祖,张罗着他们的饭菜,然而,最近,泪无痕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许多时候,都一身疲惫,发丝零乱,象刚打完一场战的战士。
她越来越担心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难以入眠,满脑子出现都是这两天泪无痕愈发苍白的脸孔,轻叹一声,她替身侧的儿子拉了好被了,便起身走出了房间,决定自己去问问。
隔壁房间门虚掩着
从里同流泄出来淡淡晕光,紫韵轻轻走了过去,刚要敲门,里面忽然传来泪无痕低沉嗓音。
“不能说话不算数呀!mark这批货你们早订下来的。”
“不好意思…”他毕恭毕敬地道着歉,泪无痕一向很高傲,是什么人让他低下了高傲的头。
紫韵思忖着,屋子又传来泪无痕刻意压低声音“那请问什么时候能给钱?好谢谢了!”
泪无痕挂断电话,疲惫地往后椅子后背靠去,揉了揉眉心,幽深黑眸紧闭象虚脱了一般。
近段时间,货销不出去,凌煌已在密切关注着每条销售海洛因的市场,想着国际销量市场上寻一线线索,凌煌是一个狂人,兼恶人,他泪无痕绝不是省油的灯,想逼死他,没那么容易。
望着里面良久,紫韵咬着红唇,凝视着他有些凄瑟背影,象是下定了决心,默默地推开门扉步伐轻覆地走了进去。
“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男人掀开眼瞳身体一僵幽幽地回着。
‘还想瞒“紫韵轻轻摇了摇头,走到沙发一侧,慢慢地蹲在了他面前”是不是货销不出去?“
男人身体一僵,眼神暗了下来,良久才扯出了满脸笑意,突然他拉过她,紧紧地抱住她,声音在她颈侧响起,带着自责与许久压抑”紫韵,都怪我,我不该带你走的,现在,骑虎难下了。我们不该来这种地方的。“当初,他之所以想到这个地方,以为山高水远,凌煌不可能找得到,可是,他没有想到账户全被银行冻结了,他下山了几次,都取不出来钱,这么多人要生活啊!并且,花田里的粟花也成熟了,落在地上足实可惜啊!那是了的心血,经营了半辈子的心血,他绝不会让他的心血毁于一旦,所以,他铤而走险,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连累紫韵,其实,当初,带走紫韵与承祖,只想给凌煌致命的一击,可是,与她相处了这么几个月来,他的心境全变了,他舍不得她受伤,这,到底是从几时开始的?
泪无痕自己也很茫然,是的,他对紫韵,并非是内疚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内疚,他不可能在看到阿飞意欲侵犯紫韵的时候,毫不犹豫拔枪就将阿飞打死,阿飞是跟着他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这样做,会让其他跟着他的兄弟寒心,可是,为了紫韵,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爱她吗?他不敢确定,至少,蓝紫韵,一直在他心目中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若干年前,他还是南宫世家保镖的时候,他拯救了藤鹏翔的那一次,初次见到紫韵,她就给他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一种,她就是他的精神支柱,那是一种特殊的情感,或许,已经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感情。
为了复仇,他不得不帮着南宫夫人陷害凌氏集团,甚至于,一手导演了戏欺骗凌煌,让他出面将蓝天海推入监狱,最后,又是他让紫韵与他签下一纸借腹契约,将蓝天海捞了出来,是的,他是那只幕后黑手,导演了一切,操控了紫韵的人生,一千个对不起,一万个对不起,也难表达他心中对她的歉意。
不敢迎视她那对虔诚的眼睛,他别开了脸,薄唇轻吐出一个字”嗯!“
金卡被冻结,取不出款,在即将无法生存的情况下,只能到外面抢劫一些食物或是钱财,却又遇到了地痞流氓,下午,还火拼了一场,结果将警察招来了,要不是,一名保镖将扮他的模样,将警察引开,他今天恐怕很回来了,然而,那名保镖却被捕了,现在,泪无痕真的很头疼,想不出法子救兄弟,货源也销不出去,可谓是走入了一个死胡同。
”都是我害了你。“紫韵语音有些哽咽,小手轻轻地覆在了泪无痕的大掌上,有些伤心。
”这,不关你的事,我早告诉过你,我与凌煌的战争不可避免,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会离开那里。“她把一切的事往自己身上揽,他会更自责,内疚的。
”泪无痕,为了雨柔,你走走至今日,后悔吗?“这是紫韵早就想问他的话,搁置在心里好久了。
”你为了替雨柔,还有你妈报仇,将自己逼入死角,而凌煌为了复仇,将我们逼入死角,我当初为了复仇,将他整个推下了地狱,才换来了他今天的丧心病狂,泪无痕,一个仇字,一个情字,害我们不浅啊!“喉头有些酸涩,泪沿着她的颊边滚落下来,凝望着她,窗外的月光照射了进来,她的脸孔,苍白的侧颜在皎洁月光映照下如同遗世绝俗的白玉。
而白玉上不断下坠的晶莹珍珠,象一颗冰晶刺穿了他刚硬的心口。
”紫韵,别哭,这一切都会过去,我保证。“他想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可是,拿什么来许呢?现在,连三餐都不济啊!可是,看着她满脸的泪水,他的心很疼,很疼,然后,他情不自禁地抬起了手,替她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水色的世界里,有一抹殷红骇然划过紫韵的眼角,她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泪无痕的手掌包裹着白布,手上面已经掺出了怵目惊心的红渍,倏地,她睁大了眼睛,焦灼地道”爱伤了?“”没事。“泪无痕一脸无谓地笑了笑。
”你愿意要我吗?“是的,她想把自己给了他,断了自己与凌煌重逢之路,尽管,她的心爱着凌的,可是,这一生,她与凌煌之间始终夹隔着仇恨,他放不下,她也放不下,还不如将自己给了泪无痕,然后,断绝了自己的爱情之路,说实话,爱着凌煌,她心里很苦,真的不想再那么苦了,好累啊!
听了她的话,泪无痕有些惊诧,也许,他从没有想过紫韵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泪无痕,愿意做承祖的爹地吗?“见他久久不语,黑眸凝定着她,满脸僵凝,她再次笑问。”也或者是你还是无法忘记雨柔。“
”不是。“他的四肢百胲里一下子就涌入一股暖流。他急切地,一把捉住了她的玉手。”雨柔已经成为过去式了,那段情早已被掩埋了,紫韵,如果你看得起我,如果你愿意跟我,我用自己的性命来起誓,我会保护你与承祖一生一世,我会爱承祖,比凌煌更爱。“是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如果紫韵能够嫁给他,那么,他对未来绝对是充满了希望。
闻言,紫韵嫣然一笑,笑容苦涩。”无痕,我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高政千金了,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而已。“
”而且,还是一个满身污秽的女人。“她自嘲地笑说,而这句话刺痛了泪无痕的心,她与凌煌的过往是他亲自一手铸成,当初,他被仇恨薰黑了心,只想着为雨柔与母样报仇,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这要不可自拔地喜欢紫韵,机关都算尽了,未算到这么一出戏啊!
”这样的女人,你可还愿意要?“”要,我当然要。紫韵。“他颤抖的手指捧起了她的脸孔,低下头,灼热的唇瓣烙印在她的额头上,他的唇滚烫滚烫的…那一刻,紫韵的身体微微一缩,泪无痕感觉到了,心中划过一缕暗影。
自从那天晚上后,她们的关系从普通的朋友渐渐升化,可是她们之间动于情,止乎礼,并没有突破最后的那层关系,因为,泪无痕在等,其实,很多时候,如果凭冲动做事那该多好啊!
…
暗夜雨雾迷漫
别墅毫宅里,透出隐隐绰绰淡淡光束,轻风徐徐吹拂进屋,那盏五彩缤纷水晶吊灯不停地在白色天花板上摇晃。
隐隐绰绰灯光也变得忽明忽明,但还是能让人看清楚巨大宽敞香软水两具赤果果纠缠不休的身体。
男人动情之余,扯开了一盒避孕套盒子,蓦地,一张绝代娇颜闪现在脑海里,模样是那么清晰,他一下子就对身下的女人失去了兴趣,曾经的恩爱缠绵在从脑海里划过,让他再也对身下的女人激不起半点儿兴趣。
”滚,滚啊!“满眼阴戾的色彩,冲着那赤身裸体的女人叫嚣。”呜呜呜。“女人被他一脸的阴霾吓倒,从床上起身,抓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火速地套在了身上,然后,狼狈的身影飞快地奔向了门边,这是一只传说中的兽,今天咋被她遇上了,呜鸣呜!
女人消失了,房间里弥漫着一缕难闻刺鼻的烟水味儿,不是他想念的味儿,他烦躁地爬了爬满头酒红色发丝,她们到底逃去了哪里?近两个月来寻找无获令他几经疯狂。
系上了睡袍,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包香烟,食指卷曲,弹出一支刁在了嘴上,再点燃,默默地抽着香烟。
”老大,找到了,有线索了。“阿龙急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听了这句话,他急火攻心地从床上起身奔向门边,迎向了门外的阿龙。”说。“简简单单的一个字,透着一股君王一般的气势。
”老大,印度尼西亚华仔刚打来电话据说那边下午发生一起火拼。“
”起因“冷咧地开口。
”据说是因抢劫事由,华仔说有一方只有几人差点全军覆没,逃往了塔尼沙河山谷,但是不是泪无痕一地还不敢下断语“
”很好,加派人马,连夜重点聚力印度。“”啪“地滑下手机盖子,凌煌狭长的眸子微眯,里头闪耀危险的讯息,泪无痕,终于让我找到了,看你还如何逃?敢带走我的女人,下场就只有下地狱一条路。
第49章 朋友妻不可戏
天气太热了,这里条件太差,没有空调,就只有两把破旧的电风扇,也许是因为时间用得太久的缘故,连转动都会发出“吱吱”的声响,承祖热得直哇哇大哭,额头上,身子上全是痱子,紫韵只得起床拿着一把小扇子为他扇着,汗水顺着背心直往下流,承祖仍然在床上哭得无休无止,真的太热了,她起身去把床面前的那把电扇开到了最大档,可是,风仍然很小,老了,快转不动了,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紫韵,孩子是热吗?”泪无痕关切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还传来了叩叩的敲门声。“嗯!”紫韵停下了替承祖打扇的动作,举上走向了门边,打开门,便看到了门外穿着睡袍的男人,他冲着她盈盈一笑。“紫韵,我把电扇拿过来了。”说着,便越过她进屋,将电扇放到了床面前,再把插上头插上进了电板里的插孔里,停止的扇叶刹那间便呼呼地转动了起来。“别,你们好几个人,你拿回去吧!我与承祖用一把电扇就够了。”紫韵知道他们那间屋子更热,夏暑天,几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屋子里,比她们这边要闷热。
“要顾着小孩的,你瞧!多了一把电扇,风力够大,承祖都不哭了。”紫韵往床上看去,果然,床上承祖眼睛已经阖上了,不再吵闹了。“但是。”紫韵还想再推拒。“别再但是了,夜深了,睡吧!”泪无痕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边落下一个吻,然后,转身便走向了门边,然百,紫韵却抬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泪无痕回头眸子凝向了她。“谢谢!无痕。”
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对泪无痕的感激,“谢谢!”两个字是远远不够的。“我们之间无需客气,韵!”泪无痕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亲吻着她光滑的额头。“等这一阵风声过了,我们就下山,然后,去奥地利亚,那边,几年前,我在那边买了一套住宅。”他打算带着紫韵与承祖回到哪里生活,他的童年就是在那儿度过的,他生意的根基在那儿。
只要回到那里,凌煌就对他莫可奈何,再弄一个签证,移民奥地利亚,就算是他整死了南宫焊,中国政府也奈何不了他。当然,这是他的盘算。
可是,许多时候,人算往往不如天算的。
“我会好好地爱你,爱承祖。”“你…真的愿意为了我,退出江湖,永不再涉入黑市?”她不确定地问。让泥足深陷的泪无痕退出黑市,毕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如果是凌煌,会毫不考虑就回答她,绝无可能,他不会为了她,而抛弃自己辛苦得来的江山,但是,泪无痕却执起她的玉手,放在唇边亲吻,不停地吻,仿若她就是他的心肝宝贝儿。
“韵,我愿意,我发誓我会娶你,带着你离开他,永远地脱离他的禁固。”
“好。”紫韵凝望着他,她知道泪无痕对自己很好,他对她说的话也很真,为了摆脱与凌煌的纠纠缠缠,她下定决心要跟着泪无痕走。“但是,我必须带着承祖。”这是她唯一的条件,她不能将儿子丢弃。泪无痕握着她纤手的力道变紧,紧得不能再紧。“韵,我知道承祖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就算是拼死,我也会将你们带走,我们隐居在那边,凌煌他找不到的。”他一再地给她承诺与保证的话语,让她彻底动了心。
“好,真的太好了。”与泪无痕带着承祖隐居奥地利亚,此生,不再与凌煌相见,这主意多么地妙不可言啊!
看着紫韵美瞳流光溢彩,整张脸庞散发出希冀的光芒,那种美是夺人心魄的,泪无痕情难自禁地抬手握住了她的下巴,托起,让她那对晶亮的黑眸与自己相对。“韵!”他轻唤一声,俯下头,薄唇已经印在了她的红唇上,灵活的舌轻轻地扫过了她的雪白的贝齿,进入了她的檀香小口,紫韵抬起头,第一次不再抗拒,让自己完全接纳他,闭上眼瞳…
她的回应让泪无痕惊喜万分,胸口象是有一万只小鹿在乱窜…
深深地,他吻住了她,那么热情,那么温柔,空气里的温度节节升高,气氛变得暖昧,他整个浑身燥热难受,许久不曾找女人了,真的好想要她,修长的指节从睡袍的领子处伸了进去,女人明显鼻息加重,激情中,他正欲想扯开她浴袍的带子,忽然间,脑子里划过什么,是雨柔那娇美的脸孔,她对他说“泪无痕,你害我一个还不够吗?如今,还要去害你另一个好不容易爱上的女人,我的悲剧已经够了。”是的,雨柔的悲剧是他造成,当初,要不是他与她因为无法耐住相思之苦,走了云雨之欢那条路,让紫韵怀上他的孩子,雨柔也不会被丧心病狂的南宫焊整死,如今,雨柔死了,再也无法复活过来,他把对她的爱转移到了紫韵身上,可是,如果凌煌找到他们,将他们捉回去了呢?那么,紫韵恐怕会成为第二个沈雨柔,而凌煌也将是第二个南宫焊,然后,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要如何来了,到不是他怕凌煌,而是觉得,要她,前提是要给她保障,她不想紫韵变成第二个沈雨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