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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祈炎看到那黑光顿觉不妙,却没有后退,拳掌穿透那黑光,直直击中陆玄的胸口和腹部。一股强大的反斥之力□□,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真气溃散,整个人倒飞出去。
与他一起飞出去的,还有陆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台下的人根本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黑光闪灭,两个打斗的人便齐齐倒飞出去,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不可抑止地掠出了擂台的范围,又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同时坠落下去。
“小子!”东方敖第一个朝元祈炎掠了过去,容安和常宝紧随其后,然后是海微澜和君竹。
那一边也有三道人影朝陆玄飞掠而去…
第84卷 668.过了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小二了!
海微澜急急地往前奔,心如火焚。奔得太急,不断地撞上旁边的人,引来一片咒骂之声。素来不肯吃亏的她却没有闲暇还嘴,满心都是元祈炎。
就在东方敖腾空跃起,即将接住元祈炎的那一瞬,她看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直奔元祈炎的后心而去。
她大吃一惊,“小…”
心字还没有出口,又有什么东西从人群之中疾射而出,不偏不倚地撞上先前那物,与那物双双地落了下去。
她惊得顿住了脚步,急急地往人群之中搜寻,想要看看是谁那么好心救了她的心上人,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海公子,你怎么了?”君竹感觉到她的异样,回头来问道。
“没事!”她答了一句,赶忙分开人群奔过来。
元祈炎已经被东方敖接住,放在了地上,抓住他的手腕试探了一下,神色又喜又忧。
“东方前辈,主子怎么样?”容安和常宝急急地问道。
“这小子竟然在打斗之中突破了,只不过没来得及好好稳固,就和那么强的高手过招,有些走火入魔的迹象。老子这就帮他调理,你们给老子护法!”东方敖说着出指如电,接连封住了元祈炎身上的几道大穴,让他在自己身前盘腿坐下,掌心贴住他的后心,将内力灌入他体内,帮他平复翻腾的血气,捋顺乱窜的真气。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人都放下心来,常宝和容安赶忙一左一右护在二人身后。
君竹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赞道:“接连与那样两位高手过招,非但不落下风,还能突破自身,祁公子真是了不起!”
海微澜白着一张脸得意地笑,“那是,也不看是谁调教出来的!”
君竹微微地蹙了眉头,“只是二人都落下擂台,不知这一局的胜负如何定夺?”
正说着,就听高台之上有人高声宣布:“这一局,仙都派和万毒谷打成平手。请两个门派再派一人上台比试,以便分出胜负!”
人群之中发出一阵惊呼,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这也难怪,自从聚贤大会开始以来,还是第一次出现了平局。
海微澜几人神情各自复杂着,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总算没输,忧的是还要再打一场,依然前途未卜。
君竹眼波晃了晃,便有了决定,“我去…”
“还是我去吧!”海微澜截断她的话茬。
“啊?”君竹吃惊起来,“海公子去?”
海微澜扯起嘴角,“人在江湖,也不能总潜水啊。好不容易参加一次武林大会,我好歹也得亮个相,过了个村可就没那个店小二了!”
君竹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满面担忧,“海公子,你去太危险了,还是我去!”
海微澜看了她一眼,便凑过来,附在她耳边低低地道:“有人想下黑手,你留下帮我保护他,比试的事只管交给我!”
君竹怔了一怔,随即明白了,正迟疑着,她已经转身朝擂台走了去。常宝和容安知道她的脾气,知道劝她也没用,只能暗暗着急…
第84卷 669.这哪能算大啊?
君竹和元祈炎的亮相,让所有人对沉寂已久的万毒谷刮目相看,听说还要再比试一场,都是雀跃不已,擦亮眼睛等着看万毒谷还会有什么样的高手出现!
海微澜就在这万众期待的眼神儿中吭哧吭哧地爬上了擂台,让一部分人的梦想瞬间破灭,也有一部分人很狗血地认为,她这是深藏不露。
海微澜也不管别人怎么看她,站在台上笑嘻嘻地道:“万毒谷门下海小天来赐教了,仙都派有什么高人低人大人小人,赶快牵上来遛遛吧!”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那些认为她深藏不露的,愈发感觉自己猜对了,那些梦想破灭的,已经开始考虑重新做梦了!
仙都派的人更是齐齐地变了脸色,古孙无极脸上现出怒意,“好狂妄的小子,我上去教训他一下!”
“且慢!”一个老者拦下他,眼色深沉地道,“你等都已受伤,还是由为师去吧!”
言罢身形一闪,原地消失,再看时,已经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海微澜正东瞅西瞅,突觉身后风动,回头一看,便见那里多了一个人:身穿白色宽袍,袖口和领口镶着深蓝云纹图案的宽边,头发灰白,面容清癯,一字长眉,眼中精光流转,胡须飘飘,颇有仙人之风。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大爷,你也走偶像派路线?”
老者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微微一笑,“老夫乃仙都派掌门,穆天清!”
听他报出名号,台上又是一阵惊呼。君竹更是俏脸变色,传说仙都派掌门人不喜过问江湖之事,没想到这次不止派了门下高徒前来参加聚贤大会,连他也亲自来了。
他的门徒武功都已经高强至此,更别说他这个师父兼掌门了。海姑娘虽然精灵古怪,并且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武学造诣却是远远不及人家,这一局输定了!
海微澜恍然大悟,“原来是掌门啊,掌柜我倒是见过不少,掌门还是第一次见,这可是稀罕物儿啊!”说着乐颠颠地奔了过来,摸摸人家的衣服,又扯扯人家的胡子,“别说,还真是活的!”
台下的人看傻了,穆天清大概也是头一次遇见这么没大没小的江湖后辈,表情有些异样。不过他终究是一派之长,这点儿气度还是有的,于是和蔼可亲地笑道:“海少侠讲话还真是风趣得紧呐!”
海微澜赶忙谦虚,“我这个人没啥文化,说话又粗又硬,跟大便干燥一样,不合您老的口味,还请您多多包含!”
台下传来一阵小小的笑声,穆天清表情僵了僵,“海少侠,我们来商量一下比武的事,如何?”
海微澜不说话,望着他直叹气。
穆天清不免诧异,“海少侠为何要叹气?”
“羡慕嫉妒您老人家呗,当掌门真好啊,比武的时候派几个徒弟上来把能打都撂倒,然后再自己蹦上来捡个软柿子捏捏,脸上多有光啊?”
听了这明褒暗贬的话,台下传来一片哄笑之声。穆天清老脸有些挂不住了,轻咳了一声,“海少侠,老夫并无以大欺小之意!”
海微澜赶忙摆手,“您当然没有了,您顶多也就比我大上那么四十来岁,这哪能算大啊?”
第84卷 670.三招就三招!
台下笑声更大了,穆天清表情已经开始抽搐了,努力保持语气平和,“看来海少侠对老夫有些成见,不妨当面说开了,也免得有什么误会!”
海微澜一脸惶恐,“我顶多就是一个掌灯的,哪敢对您这个掌门儿的有意见啊?您老脸上的皮看着挺厚实的,怎么长了一颗比张衡地动仪还敏感的心呢?”
“哈哈哈,这小子说话真有趣!”台下有人不、厚道地放声大笑,一群人都跟着起哄。
穆天清眼中已经有了怒意,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发作罢了,强自压下心头的火气,“海少侠,虽说聚贤大会并未规定掌门不可上场,可老夫原本也并未打算露面,只是三个徒弟都身负内伤,老夫这才上台来化解僵局。海少侠若是对此有什么不满,大可当众说出来,也好让在场的众位英雄侠士做个论断!”
海微澜长长地叹气,“我一个无名小卒能对您一个大掌门有什么不满?我就是对我师父那老家伙有意见。
你说他没事儿挂那么早干啥?同样被打下擂台,人家师父能立刻蹦出来做主,他要是蹦出来就成诈尸了。
你说你挂就挂吧,好歹也给我们留下点儿宝贝啊,万一打不过人家,咱也发个光,弄瞎人家一只两只的眼睛,也不算吃亏啊,您说是不是?”
她在台上说得义愤填膺,台下却已经笑成了一片。
穆天清自然听得出她是在影射他以尊压小,以及他那三个徒弟使用仙灵符的事,老脸不由微微地发烫。仙灵符用仙灵岛特产的玉石雕琢而成,天生具有灵气,门下每个弟子都佩戴一枚,傍身护体。仙灵符与佩戴者气息相通,一旦灌入内力,就会发出不同颜色的光芒。
每用一次,仙灵符的灵气就会丧失,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是以门下弟子不到危急时刻,是不会用出这一招的。谁知今天比试,竟然遇到上了这样的劲敌,他的三个徒弟在无奈之下才纷纷用了出来。
其实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只是他极爱面子,被海微澜这么一挤兑,就有些挂不住了。
“海少侠!”他提高了些声音,压过哄笑之声,“老夫也不愿与你一个小辈交手,落下一个为老不尊的名声。不过比试总归要有个结果,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不如这样吧,老夫只出三招,你若能接下这三招,就算你赢,你认为如何?”
“什么,三招?”台下的人纷纷为穆天清这个决定惊呼起来。
海微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您老三招,都赶上我三百招了。唉,算了,您老都这么假仁假义了,我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显得我不仁不义了,三招就三招!”
穆天清表情抽了一下,什么叫假仁假义?也不好发作,压着怒意,“那我们就开始吧!”
“等一下!”海微澜赶忙喊道,“我得先热热身!”
穆天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只需接招,何需热身?”
第84卷 671.您倒是动弹一下啊!
海微澜已经开始扩胸下腰了,一边运动一边吹,“您老不知道,我最近训狗的时候琢磨出一套功夫来,可厉害了,手来手断,脚来脚断,脑袋来了稀巴烂。就是时灵时不灵,我热热身,说不定一会儿能用出来,还能挡您老那么一下半下的!”
虽然穆天清对她把那套训狗训出来的工夫,拿来对付自己,感觉有些不满,脸上却也露出了笑意,“既然如此,你便好好热身吧!”
他早就看出她武功平平,这才敢放出只出三招的话来。听了她这一番吹牛的话,更认定她是个只会嘴上工夫的毛头小子,愈发信心十足了。
仙都派久居仙灵岛,远离江湖,几乎被人遗忘了。这几年来,岛上的日子日渐拮据,门下的弟子也走的走,散的散,仙都派也越来越萧条了。
他此次带着三个徒弟来参加聚贤大会,就是想借机让仙都派在江湖同道面前亮个相,也就是宣布仙都派重出江湖的意思。当然,天罡神功秘籍和那两样珍贵的药材,他也不想错过。
他本以为凭三个徒弟的本事,夺魁不成问题,根本用不到他出场,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难啃的骨头。他怕三个徒弟再打下去内伤加重,影响以后的比试,这才亮了相。
早知道上来的是这样一个小角色,他就派宫霓裳上来了!
海微澜又是扭又是抖地折腾了半天,才停了下来,对穆天清嘿嘿一笑,“差不多了!”
穆天清微微点了一下头,“那么老夫就攻过来了,你且留神!”待要提起内力,脸色却蓦地变了。
他的内力竟然涣散如沙,半分也凝聚不起来!
海微澜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攻过来,忍不住抱怨,“您老让我留神,我这都留了半天了。别说神了,胡子都快留出来了,您倒是动弹一下啊!”
台下也传来了议论之声,都有些不明白,仙都派的掌门打过招呼之后,为什么又站在原地不动?
穆天清看着海微澜无辜的表情,眼神冰冷着,定是这小子跑过来扯扯拽拽的时候趁机给他下了毒。他大意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小子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大庭广众之下给他下毒!
他穆天清聪明一世,今天竟然小阴沟里翻了船,这让他情何以堪?
海微澜一脸关切地瞄着他的脸色,“您老是不是哪儿有毛病啊?要是有就说出来,放心,大家都是明白人,不会认为您老是怕了我这个无名小卒!”
穆天清知道她这是在提醒他,若是说出被她下毒事,只会被人认为是他在找借口。即便她不提醒,他也没打算说出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只是这小子真是好大的胆子,以为他提不起内力就奈何不了她吗?想得太天真了!
心念转罢,身形已经动了。然后还不等接近她,便听得一声冷喝,“慢着!”紧接着有一道黑色的人影疾掠过来,径直插如两人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定睛看去,脸上便有了惊讶之色…
第84卷 672.胜出
海微澜也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元祈炎会出现。往台下看了一眼,只见东方敖和常宝几人正急急地往这边赶来。
“你退下,这里交给我!”元祈炎背对着她,话却是对她说的,声音有些嘶哑。
海微澜心绪微荡,嘴里却埋怨着,“我都已经跟穆掌门讲好了,接他三招,你跑出来掺和个啥?你都伤成这样了,谁还好意思拍你三掌,那他良心肯定被狗吃了!”说着歪头看向穆天清,“您老说是不是?”
穆天清牙根直痒痒,恨不得一掌拍死那个处处断他后路的臭小子。只可惜他不能,索性也不理会她,看向元祈炎,“祁少侠,你已经没事了吗?”
这不是单纯的寒暄,他是很吃惊,陆玄落下擂台之后,便彻底晕了过去。他仔细检查过,发现陆玄佩戴在胸口的仙灵符已经被震碎了,虽然心脉未损,内伤也不轻,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
他推断,这个祁阳恐怕比陆玄伤得还要厉害,可是现在看来,这小子似乎已经没事了,真是不可思议!
元祈炎并非没事,他听到海微澜上了擂台,强行冲开了穴道,这会儿浑身的气血都在翻腾。动一下,肺部就如同要碎裂一般。
“多谢前辈关心,晚辈已经没事了!”他对穆天清抱了抱拳。
海微澜听了忍不住想要扁他一顿,没事你个头啊?你这不是给人家反悔的机会吗?白痴。
赶忙过来扯他,“这是两个高手在对决,你一个伤残人士来掺和什么?赶紧下去,小心误伤!”
“我说过不用你出手!”元祈炎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不等她回话,便对穆天清说道,“前辈,这一场比试由我来,请您赐教!”
穆天清还真的很想试探一下这位接连打败了他两位徒弟的后起之秀武功有多强,只可惜他现在使不出内力,不敢轻举妄动。
略一沉吟,“如此也好,不过你毕竟有伤在身,就按照之前说好的,接老夫三招吧!”三招的话,应该还不成问题,即便输了,他也有台阶下。
元祈炎也巴不得这场比试赶快结束,“那就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了!”
“好说!”
“前辈请!”
“祁少侠请!”
两个人招呼过,各自列开架势,海微澜也很自觉地跳下了擂台。
一声锣鼓响罢,穆天清身形一晃,掠到近前,一掌轻飘飘地拍向元祈炎前胸。元祈炎身体后仰,躲了过去,还不等立稳身形,穆天清的第二招已经到了,右脚呼呼生风地点向他的膝盖。
他心下暗惊,提腿来挡,不料这是一个虚招。在他提腿的瞬间,穆天清右脚下沉,换成扫堂腿,直取他的下盘。同时双掌齐发,拍向他的胸口。
这一招十分刁钻,躲得了上面,躲不过下面。元祈炎情急之下,猛地提起内力,周身立刻出现了一层淡红的气罩。
穆天清感觉一股灼热的力道传来,大吃一惊,急忙收回拳脚,抽身后退。还不及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元祈炎已经收了架势,抱拳道:“承让了!”
他这才意识到三招已毕,强自抑制着满心的颓然,微笑道:“后生可畏,是老夫输了!”
在一片哗然声中,高台上有人高声宣布:“万毒谷胜出!”
话音刚落,原本站得笔挺的元祈炎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下去…
第85卷 673.那你用得着谁的保护?
万毒谷和仙都派的比试太过惊心动魄,显得后面两场索然无味。看的感觉无趣,打的也没什么劲头,很快就结束了!
穆天清遭海微澜算计,输给了元祈炎,碍于他那尊贵的面子,连自己的徒弟也未曾道出实情,只能把恼怒憋在心里,直直憋成了内伤。
虽然元祈炎最后喷的那一口血,给他挽回了许多面子,让人以为是他故意手下留情,高风亮节地把荣耀让给了江湖后辈,他的老脸还是挂不住。不顾九方云逸的挽留,当天就带着三个徒弟离开逐鹿山庄,回仙灵岛去了!
而元祈炎接连战胜仙都派两大高手,又接下了仙都派掌门三招,不可避免地成为了聚贤大会的风云人物,赚了不少的羡慕嫉妒恨。
这匹黑马刚刚在东方敖不遗余力地帮助下,脱离了危险,此时正白着一张脸躺在□□,与海微澜大眼瞪小眼。
“你脑袋被驴踢过几次?”海微澜的声音怎么听都气呼呼的。
元祈炎皱了眉头,“你又想胡扯什么?”
“我现在看到你连胡扯的心情都没了!”
元祈炎感觉不对,翻身坐起来,按住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海微澜很不客气地拍掉他的爪子,“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你是脑结石患者,还是脑细胞衰竭?条条大路通决赛,你非得一条路走到黑吗?”
元祈炎越听越糊涂了,“海微澜,你到底怎么了?”
“我还能怎么?不就是被某个倔驴气得肠子打结吗?”
元祈炎知道这个倔驴是指他,也恼火起来,“你又发什么疯?”
“我只是偶尔间歇性抽风,你却是经常一贯性犯病!”
元祈炎额上青筋突地跳了起来,一把扯住她,将她拉到身前来,“海微澜,你把话说明白,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他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
海微澜扯着嘴角冷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挑仨,特爷们,特有英雄气概?我就该扑进你怀里,用四十五度角仰视着你,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元祈炎皱紧了眉头。
“你火星来的?这么简单的人话你听不懂?”海微澜也火了,“你闲着没事逞什么能?你以为玩游戏呢?死了还能原地复活?”
元祈炎从她这话里听出了担忧,神色缓和下来,“我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你这半死不活的叫没事?”海微澜火气不消反涨,挣脱他的手,“元祈炎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养的宠物,用不着你来保护!”
元祈炎怒火腾地就上来了,“那你用得着谁的保护?那个玉无痕吗?”
话一出口,他顿时后悔了,想收回却已经晚了。
海微澜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去。
“你干什么去?”他赶忙问道。
“去找玉无痕交保护费!”海微澜扔下一句话,径直出门而去。
元祈炎想追,终究还是没动。越想越气,越想越恼,一拳重重地捶在床柱上…
第85卷 674.你修的是捡骂专业啊?
这会儿已经是入夜时分,夜色朦胧,轻纱一般笼罩着整个山庄,给周围的山色染上了几分深邃和神秘。
海微澜在院子里胡乱地转了一圈,便在长廊里坐了下来。说是长廊,其实并不很长,只是用来遮阳纳凉的,上面攀援着不知明的植物,开着淡紫色的小花。
被凉风一吹,她的火气消了大半,胸口也不像先前那般憋闷了。
她并不想发火,可是看到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那股无名火就怎么也按捺不住了。他在擂台上喷血倒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了。天地昏暗,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她这么强的记忆力,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跳上擂台,又怎么回到住处的。
她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怕!
她明白他的心意,他想尽力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可是他却不明白,只要跟他在一起,快乐是幸福,苦痛也是幸福;如果没有了他,毫无幸福可言,只有苦痛!
她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后,享受他用生命换取的安逸。他的命是她的,要拿来和她度过一生的,而不是让别人肆意剥夺的!
想着这些,她忍不住轻叹出声,“那个白痴,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想让我明白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盈着笑意的声音。
海微澜被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只是并无平日的狼狈相,身形笔挺,狭长的眼眸精光流转,含笑地望着她。
她鄙夷地白了过去,“你修的是捡骂专业啊?”
玉无痕嘿嘿一笑,在她身边坐下来,“能被女兄台你骂,那也是一种荣幸啊!”
海微澜斜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这个人还真是神出鬼没,白天一天没看到他的人影,这会儿又跟鬼一样现形了。以她敏锐的感觉,竟然没有发现他靠近。
“我刚才听到女兄台在呼唤我,所以我就来了!”玉无痕说着,顺势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肩上,“女兄太,我听话吧?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把你的右前肢从我的肩上拿下来!”海微澜声音有些冷。
玉无痕讪讪地松开她,“女兄台,你对我也太凶了。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我对你可是魂牵梦萦,茶饭不思…”
“少跟我说甜言蜜语,我怕得糖尿病!”海微澜不客气地截断他的话茬,“你有事说事,没事就从我跟前消失!”
玉无痕大概看出她心情不好,凝视了她一眼,便正起神色,“我来是想劝你尽早离开逐鹿山庄!”
海微澜微微地眯了眼眸,“说个理由来听听!”
“即便你们夺了魁,也未必能把火阳参带出逐鹿山庄!”
“用人话讲清楚一点儿!”
玉无痕眼神晃了晃,“因为…”话说了一半儿,突然停住了,随即压低了声音,“好像有人来了!”
海微澜凝神细听,果然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这个院子而来…
第85卷 675.再说话就该判决了!
那脚步声到了院门外顿住了,“你们在此等候!”声音娇柔,听起来是个年轻的女子。
“是!”有人低声地应着,声音重叠,是两个男子。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飘然而入。长裙曳地,婷婷袅袅地穿过不大的院落,根本没有发觉长廊的花木之后隐着两个人,径直走到海微澜和元祈炎所住的房门前,略一迟疑,便上前敲门,“祁公子可在?”声音比之前还要娇柔。
海微澜眼皮子微微地跳了一下,嘴角已经寓意不明地扯了起来。
“谁?”里面传来元祈炎带着警惕的问话声。
“小女九方妙织,求见祁公子!”女子在门外微微地福了一下身。
海微澜眼色沉了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九方妙织应该是九方云逸的女儿。一个大姑娘家家的,挑了一个夜色朦胧的时候来敲男人的门,有猫腻啊,绝对有猫腻。
心思转动之间,只听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来,元祈炎那玄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已经重新戴好了面具,一双眸子黑沉沉地望着九方妙织,“你有什么事吗?”声音淡漠,不带丝毫温度。
房间里的灯投射出来,映出了九方妙织半张珠圆玉润的脸孔,“祁公子,此处说话不便,我们能否进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