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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桃气恼地跺脚。
常宝听糊涂了,“怎么还有鸡腿儿啊?”
容安表情不自在咳一声,“那个,小桃只说了一半儿,王妃的原话是:北疆百万将士正忍饥挨饿,我又怎能独享美酒佳肴?一条鸡腿足矣,也算我承了各位大人的盛情了!”
常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才像是王妃的风格啊!”顿了一顿,“不过怎么没看见那些护粮的英雄好汉呢?”
“一到临郢境内,他们就都散去了,说是军粮已经安全,不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提起那些江湖人士,容安很是感慨,“我以前还有些看不起那些人呢,这一次我总算是见识什么叫两肋插刀,江湖道义了。以后再见到江湖人士,我一定要以礼相待!”
海微澜用怜悯的眼神儿瞅着他,“孩子,天黑路滑,社会复杂,不是所有江湖人长的都是人肠子,两肋插刀不常有,背后捅刀倒是常有。你抓紧把你那水晶心收起来吧!”
正说着,一个将军端着酒碗走了过来,“王妃,兄弟们能吃上肉喝上酒都托了你福,这碗酒我敬你!”
海微澜豪气干云地站起来,“好,你干了,我看着你干!”
那将军也不在意,一仰脖子喝光了酒,把空空如也的碗底儿亮给她看。
“好!”旁边的将士拍着巴掌高声喊好。
“王妃,末将也敬你一碗!”
“还有我!”
一群将士呼呼啦啦地围过来,轮番敬酒,岳书博赶忙过去替她挡酒。
楚卫阳打眼一扫,就元祈炎正独自一人倚着大帐喝闷酒,眼神晃了晃,便端着酒碗走了过来…
第76卷 608.她不是一直都很高兴吗?
“王爷大将军,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啊?我来陪你一起喝怎么样?”楚卫阳笑嘻嘻地凑过来。
元祈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言语,端起酒碗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
“那我就当你默许了啊!”楚卫阳厚脸皮地笑了一声,挨着他坐了下来,跟他碰了一下酒碗,发出“叮”地一声脆响,“这一碗酒算我敬你!”
也不等元祈炎答话,便自顾自地喝干了碗中的酒,又不客气地抄过酒坛子,给自己倒满了,却没有端起来,而是望着火堆那边悠悠地道:“她看起来很高兴!”
元祈炎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海微澜已经和那群将士打成了一片,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玩的事情,惹得将士们一阵阵大笑,她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可言。
他原本就疼痛的心不觉生出几分酸意来,“她不是一直都很高兴吗?”
“不是的!”楚卫阳摇了摇头,“自从你离开燕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发自内心地笑!”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端起酒碗默默地喝酒,心中的疼痛却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是他让她失去了真正的笑容吗?他对她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楚卫阳将他流露出来的情绪一一看在眼里,正了神色来盯着他,“元兄,你告诉我,你和微澜分手,仅仅是因为看到我和她抱在一起吗?”
元祈炎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缓缓地别开目光去,“不是!”
“那是为什么?”楚卫阳追问着。
元祈炎不看他,抿紧了唇不语。为什么?他也曾反复地问过自己,却一直没有问出结果,而今天看到她的那一瞬,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女子太美好,她聪颖机智,她开朗豁达,她身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魔力,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围拢在她身边,因她而欢笑。她是那样光明,那样美丽,她拥有许多他渴望却无法拥有的东西,所以他怕了。
他怕自己不够资格立在她身边,他怕自己越陷越深,终有一日会受到伤害,而那种伤害是他无法承担的。当他看到她和楚卫阳相拥而泣的时候,他心痛,他愤怒,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是那么该死地相配!
他骄傲的心不容许他承认是自己自卑,宁愿相信是她背叛了自己,用绝然和冷漠来掩盖逃跑的狼狈,维护自己那点儿可怜的尊严。
他以为离开了她,一切都会结束,他还是他。可是真正离开了,他才发现,他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他把自己丢了,想捡,却捡不回来了!
楚卫阳从他眼中看到了深切的痛,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如果你是因为不信任微澜而和她分手,我会瞧不起你。可是现在看来你不是,那么我就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一些事情了!”
元祈炎敛了纷乱地思绪,目色沉沉地看着他,“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应该已经知道微澜的真实身份了吧?”楚卫阳不答反问。
第77卷 609.你对她做了什么?
元祈炎点了一下头,“嗯!”
楚未阳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你知道我和她一样吗?”
元祈炎眼神飞快地晃了一下,“知道!”
“你知道?”楚未阳反倒吃惊起来,“你是怎么知道?微澜告诉你了吗?”
元祈炎哼了一声,“你也太小看我了,她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时不时从你嘴里冒出来。你又自称是她的同乡,我要是还想不到你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那我就是猪!”
如果不是看出了这一层,当初他或许也不会毅然决然地离开燕兴。
楚未阳愣了半晌,便笑了起来,“就因为我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你以为微澜和我有共同语言,比和你在一起更合适,对不对?”
被说中心事,元祈炎有些恼火,“那又怎么样?”
楚未阳敛了笑意,“其实你想多了,我和微澜只是亲人,失散了很多年的亲人!”
元祈炎有些惊讶了,“怎么,你们前世是一家人?”
“不是,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们认识也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语气顿了一顿,复又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很在意微澜在我面前哭的事?”
元祈炎又一次被说中了心事,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发火,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那你知不知道微澜前世为什么会自杀?”
“你说什么?”元祈炎惊讶地望着他,“你说她是自杀的?”他实在想象不出那样一个乐天派的女子会自杀,“她为什么要自杀?”
“因为我!”
“什么?”元祈炎一把抓住他,“你对她做了什么?”
楚未阳被他抓疼了,直咧嘴,“王爷大将军,你别激动,我没说她是为我殉情啊,那时候我才十二岁啊,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呢!”
元祈炎松了手,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到底怎么回事?”
楚未阳接连喝了两口酒,才有些自嘲地笑道:“你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前世可是一个天才儿童,我对天体物理有着异常的天赋!
从记事起我就没有父母,只有无穷无尽的演算,无穷无尽的试验,冰冷的试验室,毫无人情味的叔叔阿姨。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我厌倦了这种生活。有一天我黑掉了研究所的监控系统,钻进垃圾车逃了出去。在垃圾堆里,我遇到了前世的微澜,她跟我一样,也是从研究所逃出来的…”
元祈炎眼神连晃,“她也是天才儿童吗?”
“嘿嘿,她那时候已经不是儿童了,而是活色生香的大美女,长得冷冷的,酷酷的,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咳咳,跑题了!”楚未阳见元祈炎眼神凌厉起来,赶忙把话题拉回来,“我们两个同病相怜,就搭伴逃跑了。我们一路躲避着研究所的追踪,躲进了一个小巷里…”
说到这里他沉默下来,久久没有言语。
元祈炎不由皱了眉头,“后来呢?”
“我死了!”楚未阳看了他一眼,“而且微澜认为是她害死我的!”
搜狗词库坏掉了,记忆的名字和词组全都没了,重打的时候打错了,是楚未阳,很抱歉…
第77卷 610.人体谷歌
元祈炎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为什么?”
“跑到那条小巷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已经筋疲力竭了,我有她护着,很放心地睡着了。微澜怕自己不小心睡过去,就用废弃易拉罐做了一个警戒线,这样只要一有人靠近,我们就会察觉。后来我们还是被发现了,他们通过埋在我们体内的芯片,找到了我们的位置…”
楚未阳连灌了几口酒,才接着说下去,“搜查队用狙击枪指着我们,让我们走出去。我当时太害怕,一不小心踢到了微澜设下的警戒线,搜查队开了枪,我就那样死了!”
“那她呢?”元祈炎紧张地问道。
“她被带回研究所,软禁了起来。过了没多久,她就自杀了。”
元祈炎虽然听得不是很明白,不过大体意思还是懂的,“所以她才会穿越过来吗?”
“是啊!”楚未阳苦笑了一下,“虽然她跟我说,只是厌倦了那种被人摆布的日子,跟我没关系。可是我心里清楚,她多半是因为我。因为那时候她说过会保护我,我却在她眼前死掉了,她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前世我们疲于奔命,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其实我们也没有名字,都只有代号而已。这一世我们的样貌和年纪都变了,又都不愿意提起前世的事情,所以我一直不知道微澜就是那个拼命保护我的姐姐。
那天她来酒楼找我喝酒,我们开玩笑之间说起来,才认出了彼此。抱头痛哭的时候,又正好被你看到了…”
元祈炎没有言语,端起酒碗来大口大口地喝着酒。他拼命认定的背叛,不过是一场误会,那时的悲痛和愤怒,现在想来都像是一个笑话。
只是他的心中依然酸楚,她有那样沉痛的过去,隐藏了那么深的悲痛,为什么从来不告诉他,让他与她一起分担呢?
楚未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一笑,“王爷大将军,你知不知道,其实那十门大炮是微澜送给你的,不是我!”
“你说什么?”元祈炎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出微澜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了吧?”
元祈炎不知道这件事和大炮的事有什么关系,质询地望着他。
“微澜她不仅仅是过目不忘,她是没有遗忘能力的。她这种能力在我们那个时代被称为‘超忆症’,也被称为‘人体谷歌’。有人说这是一种脑部疾病,也有人说这是一种特异功能…”
元祈炎眼色沉了沉,虽然那些名称他没听过,但是他已经从岳书博那里听说了她的能力。下聘那天她曾经和王大柱核实过天气,他心下好奇,事后特地去钦天监查证过,发现她所说的天气跟记录的一模一样,那时他就已经意识到她的头脑聪慧过人了。
他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无法遗忘!
楚未阳看了他一眼,“那大炮的图样,就是微澜通过这种能力画出来的。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告诉你是她送的,而是假借我的名义?”
“她说了什么?”元祈炎有些急切地问道。
第77卷 611.你…你干嘛?
楚未阳笑了一笑,“以她的性子,她能说出什么一本正经的话来吗?她自然是胡扯一通,说什么要跟你保持神秘感!”
见元祈炎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又敛了笑意,“元兄,我今天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事情,是因为我知道,如果你不去追问,微澜一辈子也不会说!”
“为什么?”这正是元祈炎难以理解的地方。
“前世记忆对她来说太痛苦,太沉重,是她拼命想忘却又忘不掉的过去,她又何必把你拉进那过去之中呢?不知道就是最彻底的遗忘,她是想让你替她忘掉!
虽然在我看来,这是她的一种固执,可是你仔细想想,这又何尝不是她对你的依赖和信任呢?她是把你当做另外一个自己,你懂吗?”
元祈炎深深地愣住了,连手中的酒碗倾斜都不曾发觉,任由那酒水泼洒出来,淋湿了他的衣襟。这一番话如同一阵狂风,将积压在他心头良久的疑惑、不解、酸楚以及愤怒一扫而光了。
他的心从未有过的灼热,也从未有过的疼痛。他痛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追问她,也庆幸自己未曾追问过。他痛恨自己没能早点体会她的苦心,也庆幸自己知道了她的苦心。
那个女子,分明那样排斥和反抗着自己的能力,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他而使用那个能力。这份染血带痛的深情,他该拿什么来回报?
楚未阳按了按他的肩头,“元兄,虽然我还没谈过感情,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去喜欢一个人。但是我要告诉你,微澜这辈子恐怕只能爱一个人,一旦爱上了,就永远也忘不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元祈炎已经扔掉了酒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楚未阳被他吓了一跳,“元兄,你干什么?”
元祈炎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神黑亮着,“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也不等楚未阳回话,便大步地火堆方向走去,越走越急,越走越快!
楚未阳怔了半晌,便微笑起来,“哎呀哎呀,这小子运气还真好,抱着美人,就等于把人类发展了几千年的文明都抱在了怀里!”
海微澜有些喝高了,和一群将士群魔乱舞般,又跳又唱:“巨龙巨龙你插两眼,永永远远地插两眼…”
正唱得兴起,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她诧异地望过去,就见元祈炎神色严峻地朝自己走过来,她有些被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哇,有一个浑身妖气的怪物过来了,快请观音菩萨啊!”
没人出声,更没人动,都用惊愕而诧异目光,看着元祈炎大步走近,径直走到她面前。
看着他漆黑而灼热的眸子,海微澜突然慌乱起来,“你…你干嘛?”
元祈炎不言语,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一样。
海微澜被他看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兀自嚷嚷着,“你别对我放电啊,本小姐是绝缘体…啊…”
话音未落,眼前景物旋转,身体悬空,被他横抱了起来…
第77卷 612.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元祈炎已经抱着她转了身,大步流星地往大帐而去。
“大将军和王妃要洞房啦!”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孩子带头喊了一句,众人纷纷回神,随即群情激昂,齐声高喊,“洞房,洞房,洞房…”
声音震天!
常宝、容安和小桃相互望了望,脸上都有了欣喜之意。唯有岳书博眼神悠远地立了半晌,便端起酒碗来大口大口地喝着。
他发现自己真是个矛盾的人,一方便替他们高兴,一方面又心头刺痛,如同扎进了几十根刺一样!
海微澜一路上几经抗争,都没能摆脱元祈炎的魔爪,被运进大帐之中,小心地安放在了榻上。
他的手臂劲道一松,海微澜立刻跳了起来,“经过本小姐同意了吗,你就载客,你开黑出租的啊?”
元祈炎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她。这是见面以来,她第一次跟他说话。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多人,让他无法靠近,现在总算可以单独相处了。
他的眼眸深邃似海,涌动着思念的波涛,让海微澜的心瞬间乱了。她不敢再看,拔腿往外就走,手臂却被他紧紧地抓住了。
“你有病没吃药是怎么的?”海微澜火了,“咱俩啥关系,你又抱又扯的?”
元祈炎依然不言语,低头吻住她的唇,轻轻辗转,细细摩挲。
海微澜怔了一怔,随即猛地推开他。元祈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再度吻落。
不等他碰到自己的唇,海微澜再一次推开了他,眼中已经怒火簇簇了,“你启蒙老师姓苍啊?”
元祈炎还是不说话,锲而不舍地吻过来。
海微澜彻底怒了,抬手就送了他一个耳光,打得又脆又响,“我不发脾气,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抒情呢?”
元祈炎不闪也不躲,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贪恋而炽热。
他曾经以为,离开就可以忘记。可是真的离开,他才发现,她的眼睛,她的笑,她温度,她的心跳,她的一切,都深深地刻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的心里,他的血脉,他的骨髓,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要移除她已是不能,除非他转世重生。
她的音容笑貌无时不刻不在眼前晃动,时隔几月,依然清晰如在眼前,伸出手的时候,却又摸不到。而现在,她就活生生地站在眼前,他却发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思念她。
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血脉骨髓,然后和她的生命连成一片。
海微澜从他眼中看到了无数种情绪:愧疚,疼惜,宠溺,深情…每一种都让她匆匆垒砌的心墙摇摇欲坠。
她咬了咬牙,“放手!”
“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他用略带暗哑的声音宣布。
心墙无声地塌掉了一角,她却冷冷地扯起了嘴角,“我的心不是公交车,你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有空位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坐下来。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过街天桥,我走我的地下通道,谁也碍不着谁!”
第77卷 613.防狼三式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手上稍一用力,便将她扯进怀中,“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跟你没关系!”海微澜怒然挣脱,又再度被他拉回去,紧紧地抱住,“海微澜,别逃,连你也逃了,我就真的找不到自己了!”
他的声音是急切的,带着恳求,带着焦虑,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磁力,让她挣扎的身体霎时静止了,那堵千疮百孔的心墙也轰然倒塌。
感觉她的身体柔软下来,元祈炎不觉欣喜,“海微澜,我…”
话还没说完,突觉胸前一冷,他下意识地松手,海微澜就像小兔子一样跳开去,“忘告诉你了,本小姐的心路正在施工,该踩刹车踩刹车,该绕道绕道!”
元祈炎惊讶地看着她,“海微澜,你刚才用的是玄冰诀?”
海微澜白了他一眼,“管着吗?”绕开他往外就走。
元祈炎身形一晃,挡住了她的去路,急急地问道:“你的经脉没事吧?”
“关你P事?”海微澜一拳毫不留情地击向他的胸口,带起一阵冰冷的清风。
元祈炎也不躲闪,伸手来抓她的手腕,她却突然收住了拳头,同时腿起脚落,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脚面上。
元祈炎没想到她会来这一脚,痛得闷哼了一声,不由皱起眉头,“你这算什么招式?”
海微澜嘿嘿一笑,“防狼三式之踩猪脚!”
“防狼三式,为什么是猪脚?”
“猪也这么问!”海微澜扔下一句,又一次往外奔去。
元祈炎哪里肯放她走,伸手去抓她的后领。
海微澜感觉背后风动,身体猛然下蹲,不料元祈炎早有防备,另一只手随后而至,将她一把扯了回来,就势用手臂圈住,“看你还往哪儿跑?”
海微澜抬脚就踩,元祈炎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再吃第二次,长腿轻轻一扫,将她的脚挡开去。就是这一分神的空当,怀中人却猛然上窜,脑袋后仰,重重地磕在了他的脑门上。
“啊!”元祈炎吃痛之下手臂一松,海微澜趁机挣脱出去,嘿嘿地笑,“防狼三式之敲猪头!”
元祈炎揉着被撞得生疼的脑门,眼带恼意地瞪着她,“你都跟谁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招式?”
海微澜鄙夷斜了他一眼,“本小姐在实战中摸索出来的,不行啊?”
元祈炎感觉出来了,几个月不见,她的武功进境提升了不少,不由好胜心起,身形一晃,便欺到近前,手掌呼呼生风地拍向她的腹部。不知她武功深浅,只用了两成内力。
海微澜滑身躲过,便到了他的侧面,一拳直取肋下,速度极快。
元祈炎吃了一惊,收回手掌,来抓她的手臂,还不等碰到,她的手臂一软,泥鳅一样擦着他的手掌向上,直奔他腋下而来,逼得他不得不抽身后退。
海微澜趁机闪过他,往大帐门口疾掠。
元祈炎急了,赶上一步,抱住她滚落在地,任由她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松手。
帐外偷看常宝、容安和小桃等人,看到两个交缠在一起、不断折腾的身影,不由面红耳赤,“真不愧小别胜新婚!”
第77卷 614.恨不能变成你!
海微澜的双腿被元祈炎的双腿压住,双手也被他按在了头顶上,现在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地上。
她喘着气,恼怒地瞪着他,“放开!”
“不放!”元祈炎态度十分坚决。
海微澜磨牙,“你这是羡慕我力气比你小,嫉妒我武功比你差!”
黑亮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我是羡慕你,嫉妒你,恨不能变成你!”声音不似以往那么冰冷,暗哑之中带着丝丝飘渺的叹息。
海微澜的心不由自主地柔了几分,却又忍不住挤兑他,“变成我你是没机会了,毁容版如花还有希望,你可以试一试!”
元祈炎不知道如花是谁,他也没有心思追问。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她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唇张合间,吐露着染了酒气的芳馨,深深地诱惑着他,让他想要侵略,想要占有,想要细细地品尝。
他缓缓地凑近,她却歪头避开去。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扶住她调皮的脑袋,唇覆下来,压住她柔嫩的唇瓣,轻轻地揉,浅浅地啄,而后加重力道,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捉住她的舌,凶猛地纠缠。
海微澜只是窒息了那么一瞬,那灼热的温度便从唇上弥漫开来,让她的大脑眩晕起来。她从不去想,他却无时无刻不在脑海之中,她从不诉说思念,他却分分秒秒地占据着她的心。
来的时候她那样斩钉截铁地决定,不再包容他。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决定也摇摆不定地变化着。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刺激,惩罚,报复什么的,是那么软弱无力。原来她是这么地思念他,这么地贪恋他的温度,这么地渴望和他亲近。
他的吻愈发猛烈,像是帐外那熊熊燃烧的篝火,燃尽了她的理智。她本能地溢出一声轻吟,随即热烈地回应着他。
唇齿交缠,缠绵不休,默默诉说着彼此的心意。两个人的身体都如同火烧一般滚烫,胸腔满满登登地充斥着情绪和渴望,让他们几乎不能呼吸,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彼此的唇舌,以便换气。
四目相对,他的眸子深邃如海,晃动着欲望的火焰;她的眸子晶亮如星子,闪动着慌乱与渴望交织的光芒。
“海微澜…”他用暗哑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深情而热切。
海微澜感觉有一股电流贯穿心脏,不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颤。她有些害怕他的目光,却又倔强地跟他对视着,咬了咬牙,抬头来在他唇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愣了一下,质询地望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发狠。
她不无快意地扯起唇角,“防狼三式之亲猪嘴!”
他唇边泛起了笑意,迅速垂头,将灼热的吻贴上她的唇,这次一开始就是热烈而凶猛的,如同一股强热风暴,干净利落地卷走了海微澜的理智,让她的体温骤然升高。
她感觉自己像是发烧了一般,浑身热得难受,恨不能找些凉快的东□□降温。头脑昏沉,四肢酸软无力,身体里面空荡荡的,急需用什么东□□填充…
第77卷 615.心命相连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害怕了,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可是他不给她逃走的机会,用他的双腿禁锢着她的,用他的手臂圈固着她的,他用燃着火焰的眸子注视着她,“我不想再给你我逃走的机会!”
轻柔而霸道的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的大脑又一次空白了,绷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她的默然让他的心愈发坚定起来,腾身跳起,抱了她大步地奔到塌边,将她横放在榻上,自己也随后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