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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朝臣不认识白珂,只当他跟自己一样,冷不丁看到这样一个样貌奇特的女子而震惊。眼见几个人进了门,纷纷起身见礼。
白珂仿佛没看见那满屋子的人,循着那熟悉的气息径直往后面走来…
第13卷 第917节:你现在看我是人还是鬼?
陵尹白等人也顾不得多礼,草草应了,便追着白珂走向里间。
元贵妃的抽泣声颇有几分催眠的意味,几名宫人手中捧着托盘,眼睛却已经不自觉地闭上了,脑袋一点一点,此起彼伏。
何公公有些看不过去了,正要叫醒他们,一扭头,正好看到一个白影闪进门来,他吓了一跳,脱口喝道:“什么人?”
抬眼,便对上了一双银影点点的狭长眼眸,惊愕地僵住了。
陵尹敬轩被他那一声喝惊醒了,睁开眼睛,想要问问怎么回事,却见身边的元贵妃口眼大张,仪度全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愣之下,忽地坐了起来,“玉儿?!”
“我说过了,不要再用那个名字叫我!”白珂斜立床前,眯着一双眼眸,冷怒之中依然带出几分魅惑之意。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陵尹敬轩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刚才起身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口,刚刚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比那更让他疼的,还是那句疏漠的话。
目光瞟向她身后的陵尹白,“老三,你果然去了那里!”今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也没见他们夫妻露面,他已经猜到了几分,只是没有料到,他们真的能找到乌龙洞,就这样招摇过市地把人给带了回来!
“我大婚之日,总要让娘喝杯媳妇茶!”陵尹白的语气跟白珂一样,充满了疏离。
这空当,元贵妃终于缓过神来,盯着白珂,兀自惊愕难抑,“芸…芸妃,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白珂不语,伸手一撩,满头的银发顿时变成了黑色,邪气锐减,却妖娆依旧,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你现在看我是人还是鬼?”
元贵妃哪里见过这个,吓得尖叫着跳上床,直往床角里缩,嘴里不住地念着,“鬼,鬼…”
“玉儿,你何必吓她?”陵尹敬轩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深深的叹息。
“怎么?你心疼了?”白珂眼尾上扬,发丝轻拂,“不如我杀了她,让你更疼一点儿,嗯?”
第13卷 第918节:现在我能说了吧?
见陵尹敬轩眼神闪烁,不作言语,笑意在眉眼之间流转起来,“或者,我现在就闯入宫去,把你所有的女人都杀光,你才会觉得疼?”
“玉儿!”陵尹敬轩原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在孩子们面前,你何必言语相逼,让我难堪?”
“难堪?!”白珂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也知道什么叫难堪?你心里还有孩子?把我送回乌龙洞之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啊,对了,我怎么忘了?你是皇上,你要保住皇位,要保全皇家威严,死一个儿子又算的了什么?反正你儿子多得是,也不缺这一个…”
“玉儿!”陵尹敬轩低吼着,胸口剧烈起伏,血迹在白色的绷布上迅速扩散开来。
芸妃娘娘还活着,这可谓皇家机密,何公公已经将一干宫人赶出去,掩住了房门。见陵尹敬轩这样,赶忙跑过来,“皇上,您不要动怒,龙体要紧!”
劝完了这个又来劝白珂,“娘娘,有话好好说,皇上伤势很重,请您不要故意激怒他才是!”
“哦?这样啊?”白珂身形一晃,已然到了床边,伸手一扯,陵尹敬轩身上的绷布便被她扯了下来。
陵尹敬轩痛得叫了一声,喘息着问:“玉儿,你要干什么?”
陵尹晏眼波一动,迈步就要上前,却被灵冰拦住了,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去。
陵尹晏迟疑了一下,还是退了回来。
“我怎么能让你这么随便就死了呢?”白珂随手一扔,那白色的绷布便飘飘忽忽地落了地,将手掌虚空覆在他的伤口之上,淡淡的白光自她掌心发散出来,汇聚在那伤口之上,不消片刻,淤肿尽散,那翻卷的伤口全然愈合。皮肤完好如初,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此情此景,在场的人几乎都见过,唯有元贵妃没见过,更是受了刺激,在墙角抖成一团,“鬼…鬼…”
陵尹敬轩见她耗费法力为自己疗伤,心头一热,眼中便含上了情意,“玉儿…”
白珂看也不看他,收了法力,乜斜地看向何公公,“现在我能说了吧?”
第13卷 第919节:我会保护我娘!
灵冰不由暗自苦笑,她的这个婆婆,还真是任性妄为得可以!
陵尹敬轩听了这话,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胸口更是痛如刀绞。原来她救他,只是为了能更痛快地折磨他,玉儿啊,玉儿,你真的如此恨我?非要让我生不如死才解气吗?
强自压下翻涌的血气,看向陵尹白几人,“你们先出去,朕要和她单独谈谈!”
“你怕什么?”白珂俯下身来,盯着他的眼睛,“怕我说出你是为了什么才封印了我十几年,再也保不住你们陵尹家那点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怕…”
“玉儿!”陵尹敬轩喝断她的话茬,再看向陵尹白几人,脸上便有了浓浓的怒色,“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朕滚出去?还有你…”他一把扯过元贵妃,“你也给朕滚出去!”
元贵妃被他扯得滚下床来,被何公公搀扶着出了门。陵尹白却站着没动,灵冰和陵尹晏也都没动。
“怎么?你们想抗旨不成?”陵尹敬轩怒意更甚。
“从今天开始,我会保护我娘!”陵尹白字字清晰,言下之意,他不会再让陵尹敬轩把白珂封印起来!
陵尹敬轩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来,怒极,“老三!”声音在不觉中带上了几分内力,震得整个房间嗡嗡作响。就连外间的朝臣,也都被吓了一跳,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怎么?想显示你的声音很大吗?”白珂唇边染着戏谑和嘲讽的笑意,“那是我儿子,你少拿你们陵尹家那一套来唬他!”
陵尹敬轩强压着怒火,把语气放缓,“玉儿,你对我有误会,我只想跟你好好谈谈…”
“皇上!”话没说完,就被匆匆闯进门来的何公公打断了,他一脸喜色地奔到床前,“皇上,叛乱已经平息,二爷和京营提督押着几名叛贼在外求见!”
陵尹敬轩神情略有挣扎,还是翻身下床,“替朕更衣,朕要出去会会那帮反贼!”说完看向白珂,“玉儿,我们的事,稍后再说!”
“哼!”白珂冷哼一声,满是嘲讽和不屑。
第13卷 第920节: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陵尹陌一身戎装,身上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看来这一战他没少出力,“父皇,叛乱的苍月教教众大半被灭,除了小部分逃走,剩下的都已经被生擒。儿臣审问了活口,从中找出苍月教的两名护法和三名堂主,请父皇发落!”
“很好!”陵尹敬轩点了点头,“那就押上来吧!”
“是!”陵尹陌应着,朝门外一招手,立刻有一队兵士押着五个人进门来,三男两女,各个伤痕累累,浑身血迹,显然在这之前就已经因为刑讯吃了不少的苦头。
陵尹敬轩看他们都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微微皱了眉头。他继位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国泰民安,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好好过日子,非要以卵击石,造什么反呢?
“说,苍月教都有些什么组织?是谁领导你们的?”他沉声地喝问。
五个人临危不惧,冷冷地盯着他,无一人言语。
“皇上在问你们话,快说!”陵尹陌见状跨步上前,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颈,逼问道。
那人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冷冷地笑着,半字不吐。陵尹陌气极,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吧一声,那人脖颈断折,倒地而亡。
朝臣们见此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陵尹敬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却也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的骨头硬得很,不用些非常手段是问不出什么的。
“说!”陵尹陌又掐住了另外一个人的脖颈。
陵尹晏看不过去了,“二哥,你再逼问也没用。他们都是服了断肠砂的,说是死,不说也是死。而且他们之中很多人的家人都控制在教尊手中,不说也许还能保住家人,你说你能问出什么来?”
陵尹陌微微一愣,便诧异地望过来,“老四,苍月教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陵尹晏挑了一下眉眼,迈步走了出来,“父皇,您的疑问,还是让儿臣来给您一一解答吧!”
陵尹敬轩心中有着和陵尹陌一样的疑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你说!”
第13卷 第921节:朕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苍月教的领导者被尊为‘教尊’,其下设有男女神使各一名,仙童仙女若干。神使和仙童仙女都是用来唬人的,手中并无实权。
再往下设有大护法一名,统领月影卫队,负责保护教尊惊和实施奖罚的。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相当于父皇您的禁卫军。
其下又设有四护法,每个护法各领无,弦,缺,圆护卫队,是为了维护教中秩序的,再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是相当于天穆国的军队。
再其下,又设有八堂,每个堂有正堂主一名,副堂主三至五人,分驻各地,负责宣传教义,招揽教众。
最下面,当然就是教众。教众以下就是信徒,他们追捧苍月教,进贡香火等,却是自由身,并不属于苍月教的统辖之下了!”
说完扫着那几个人勾起唇角,“本王说得可有遗漏?”
他说起苍月教的事如数家珍,陵尹敬轩和众朝臣听得暗暗吃惊,几个苍月教的人更是目瞪口呆。苍月教的组织极其神秘,大护法以下都不甚明了,为何这个人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陵尹敬轩按下心头的疑问,复又沉声喝问:“说,你们的教尊姓甚名谁,是何许人?”
“父皇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陵尹晏轻笑道,“儿臣以为,他们只知道教尊的存在,并没有见过其人。美人儿,本王说得对也不对?”
他微微俯下身子,目光在其中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堂主脸上流转着。
那女堂主眼神滞了滞,又急忙垂下了眼睛,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他诱惑,说了不该说的话。
“这么说,朕是抓不到那教尊了?”陵尹敬轩气恼之下,冷笑起来,“他这次逃了,下次还可以再来刺杀朕,下次不行,还有下下次,朕直到死都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那倒未必!”陵尹晏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父皇且稍安勿躁,儿臣已经派人去请一个人了。只要这位到了,父皇想知道的就都明了了!”
陵尹敬轩面露惊异,“是什么人?”
第13卷 第922节:要看仔细哦!
“安亲王驾到——”
不等陵尹晏回答,外门传来一声突兀的通报声。紧接着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皇子陵尹旭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
“刺客在哪里?”他大着舌头问道,原本就是一脸痴憨,加上醉态,更显得傻相十足。目光散乱地扫视着,待看到陵尹敬轩,便嘿嘿地笑了起来,“咦,两个父皇,父皇有两个…”
陵尹敬轩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赶忙答道:“禀皇上,听说昨日是大爷以为侍妾的生辰,是以大爷多喝了几杯…”
“朕问的不是这个!”陵尹敬轩截断他的话茬,语中带怒,“朕是问,老大为什么会在这里?”
“是儿臣请大哥来的!”陵尹晏先那侍卫一步答道。
“胡闹!”陵尹敬轩呵斥道,“这里是他来的地方吗?赶快送他回去!”
“这么说,父皇是不想知道苍月教的教尊是谁了?”
“你说什么?”陵尹敬轩有些惊讶地看着陵尹晏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件事情跟老大有什么关系?”
陵尹晏挑了一下眉眼,“有没有关系,还是让大哥自己说吧!”转身,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几个苍月教徒,“大哥,你看看,这几个人你认不认得?要看仔细哦!”
陵尹旭打着酒嗝,依言看了几眼,便嘿嘿地笑了起来,“认识,是秋月!”说着便跑过去,拉住其中一个女子,“秋月,我们接着喝酒,喝酒…”
很显然,把那女子当成了他的侍妾,众朝臣见状,无不暗自摇头。这位大爷是真的没救了!
陵尹敬轩知道陵尹晏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事情,沉着脸色静待下文,心头隐有不好的预感。
“看样大哥是不认得他们了?”陵尹晏不慌不忙地笑道,“那么我再让大哥见两个人,如何?”
目光分毫未离陵尹旭,提高了些声音喊道:“出来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厅内凭空起了一阵香风,刮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第13卷 第923节:是不是,苍月教的教尊大人?!
那风来得快,去得也快。风息,幽香不散,众人定神看去,便惊得齐齐睁大了眼睛。只见陵尹晏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身雪白的衣袍,下摆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华丽,却并不显得突兀。眉目冷华,抿紧的唇边噙着倨傲。头发未束,黑色瀑布一样垂在脑后,却分毫不失仪容,仿佛他天生就该是披发的。
这样一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凭空出现,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更何况他手中还提着一个红衫红裙的年轻女子。一时间,厅内静得落针亦闻。
站在侧门观望的灵冰和陵尹白,见丹宸出现,对视了一眼,却也没感觉多意外。毕竟他们都知道陵尹晏和丹宸是有牵扯的,只是一时还搞不清楚他们这是在排演什么戏码!
倒是白珂看到丹宸的那一瞬,饶有兴致地眯起了狭长的眼眸,“牡丹花妖吗?哼,这皇家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陵尹敬轩认得丹宸,看到他出现自是一惊,神色却还算镇定。然而当看到他手里提着的人,却蓦地张大了眼睛,脱口道:“芷影?!”
灵冰本就觉得那女子有一点眼熟,听他喊出这个名字,再细作打量,那可不就是她在落汐山庄的看到的庄主夫人吗?只不过换了妇人的装束,作闺阁打扮,一直在昏迷之中!
这该出现不该出现的人都到齐了,看来陵尹晏早就编排好了一场大戏啊!
陵尹敬轩脸上的惊讶尚未退去,亦是满腹疑团,只好求助于陵尹晏,“老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陵尹晏不回答他的问话,却转向陵尹旭,“大哥,这几个人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么这两个人你总该认识了吧?”
陵尹旭依然蹲在地上,手里拉着那名女子,可是任一个有心人都能发现,他的背影已经绷直了。
陵尹晏没听到他言语,走近一步,嘴角高扬地俯下身来,“你不会连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神使和大护法都不认得,是不是,苍月教的教尊大人?!”
第13卷 第924节:莫非你也希望父皇早日驾鹤西去?
听他口称“教尊”,众朝臣惊愕得无以复加,毫无风度地张大了嘴巴。每个人心里都回响这同一个声音:“教…教…教尊?!这个痴痴傻傻的大皇子吗?这怎么可能?”
不止是他们,就连苍月教那几个人,也都把眼睛瞪大到不能再大。正如陵尹晏所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教尊,教尊在他们心中是神,是谜,是偶像,更是令人畏惧的存在。
他们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们的教尊到底是什么模样。玉树临风的,不落凡尘的,凶神恶煞的,却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人!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听到“教尊”二字,陵尹敬轩还是难抑惊讶之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低吼着。
陵尹晏敛了些许笑意,“父皇,您派人四处寻找的芷影,也就是苍月教的大护法,就藏在大哥的王府里。下面的事,以父皇的睿智,应该已经心中有数了吧?”
是,他心中有数,却还是糊涂,“老大!”他怒喝。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陵尹旭缓缓地站起来,转过身,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痴傻之相?那双眼眸之中,分明闪动着凶狠,算计,以及原形毕露的狂乱!
“原来是你!”他盯着陵尹晏,冷冷的笑意之中夹杂着恨怒,“我早就怀疑神使跟什么人暗中有勾结,原来是你。如果我没料错,今天你之所以能救下父皇,立了一大功,都是他给你通风报信的吧?”
陵尹晏轻笑一声,“不错,你以为你千方百计地瞒着他,我就猜不到你想干什么了吗?”
“是吗?那为何还让我险些得手了呢?”陵尹旭嘲讽地笑着,“莫非你也希望父皇早日驾鹤西去?”
“混账!”听了他当众说出这大逆不道的言辞,陵尹敬轩忍不住咆哮起来,直气得脸色铁青,“老大,你好啊,你还真是苦心孤诣,早早就存下反叛之心了,啊?!”
龙威震怒之下,陵尹旭却没有丝毫惧意,冷冷地笑着,“反叛?这皇位本来就该是我的,是你,是你们,还有那狗屁天龙符,是这一切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第13卷 第925节:杀了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贼子!
“你给朕住口!”听他提到天龙符,陵尹敬轩更是怒极,一声断喝,震得人耳膜生疼。
“怎么,父皇还想自欺欺人,还想欺瞒满朝文武?”陵尹旭非但不住口,反而说得更欢了,“还想拿所谓的天授神物来选继位储君?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神圣,让众位朝臣脸上都有了疑惑之色,当然,更多的是惊恐之色。谁都知道,大皇子曾经私自接近天龙符,遭到天谴,从那以后才变成了傻子的!
“老大,你再胡说八道,休怪朕不顾父子亲情!”陵尹敬轩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中有了凛冽的杀意。
对这话,陵尹旭报以不屑的大笑,“父子亲情?你何时跟我有过父子亲情?哪怕有那么一点点,你会放任我的母后被你的宠妃杀死吗?”
他口中的“宠妃”无疑是指白珂,陵尹白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并不屑于解释。
外面陵尹旭的控诉还在继续,“如果你对我有父子之情,又怎么会为了一块破骨头,把我打成重伤?如果我不装傻,你恐怕早就把我杀了吧?”
对于这件事,陵尹敬轩心中一直有愧疚,听他提起,怒火不觉消减,“朕不是有意伤你,也从来没想过要杀你!”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带着压抑的痛苦。
“是吗?”陵尹旭丝毫不领情,咄咄逼人地盯着他,“那好啊,你现在立刻退位让贤,让我来做皇帝,我就相信你对我还有父子之情!”
“陵尹旭!”陵尹陌听不下去了,直呼自己兄长的名字,大声斥责,“你聚众叛乱已是死罪,弑父夺权更是天理难容,我今天就替父皇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贼子!”
说着呛啷一声拔出腰间的打倒便砍了过来。
“就凭你?!”陵尹旭冷笑一声,身体奇怪地扭曲了一下,就听“啊”地一声惨叫,陵尹陌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地摔出门外.
速度奇快,在场的大多数人甚至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天穆国的“常胜将军”就一败涂地了…
第13卷 第926节:天龙符的秘密(1)
就连在身边的陵尹晏也没能看出他这是什么招式,有些惊讶地挑起了眉眼。
别说是他,以灵冰敏锐于常人的眼力,也没看明白。虽然早就猜到这位大皇子身手应该不错,却也没料到竟然如此了得,又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陵尹家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老二!”陵尹敬轩又惊又急,忍不住往前奔了一步。
“放心,他死不了!”陵尹旭一脸嘲讽地看着他,“就算是死了,你不是还有很多儿子吗?随便挑出一个来,都能做常胜将军!”
没有明说,言语之间,分明已经抹杀了父子之间的关切,陵尹敬轩目光胸口一阵闷痛。眼见两名侍卫将陵尹陌扶了回来,虽然一瘸一拐的,并无大碍,便退回一步,坐到椅子上。
“何敬,传朕旨意,让十六岁以上的皇子,还有不在场的朝臣都叫到宁王府来!”他沉声地吩咐。
“皇上…”何公公迟疑地看着他,“您要干什么?”
“有些事情,也该让他们知道了!”陵尹敬轩语气之中带着微微的叹息。
何公公吃了一惊,“皇上,难道您要…”
“没错,朕要解开天龙符的秘密,你快去传旨吧!”陵尹敬轩表情坚决起来,自从得知老三身上潜伏着九龙剑邪灵之后,他就知道,这个秘密迟早保不住。如今有玉儿在,有老大在,想瞒也瞒不住了,索性就挑明了罢。
一旦挑明,一定会动摇皇室的根本。若想保住陵尹家的江山,唯一的办法就是他承担所有的罪责。所以他才要把所有成年皇子都叫来,准备退位让贤!
他是怎么想的,何公公心里明镜一样,想劝却又人微言轻,不敢涉足皇家家务事,只好依言去传旨。
今日本是陵尹白大婚,大多数成年皇子都来到宁王府喝喜酒,只有七皇子陵尹昇,因为要照看岳皇后没有来。得知陵尹敬轩遇刺,叛乱一平息,便和岳皇后以及一干朝臣赶了来。
是以,不到三刻钟的工夫,人就全都到齐了。上百号人,加上几千兵卫,宁王府立刻显得拥挤不堪了…
第13卷 第927节:天龙符的秘密(2)
岳皇后一见到陵尹敬轩,便扑过来,“皇上,听说您受伤了,您没事吧?伤到哪里了?伤得重不重?”
“朕没事!”陵尹敬轩语气淡漠地挡去她的关切,扫视一眼,见人都到齐了,扭头对里面喊道,“玉儿,老三,灵丫头,你们也都出来吧!”
岳皇后听他喊玉儿,已先吃了一惊,一眼看到和灵冰、陵尹白一道走出来的白珂,顿时惊得面无血色,双腿一软,险些坐在了地上。
“芸…芸…芸妃,你怎么…怎么…”她手指颤抖地指着白珂,结结巴巴地不成语句。
心绪更如同开了锅一般,沸腾不止。那是芸妃吗?十几年没见,除了头发是白的,她的容貌竟然一点也没变。她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会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这里这么多人,皇上也喊了玉儿,她分明不是在做梦。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岳敏正看到她失仪的举动,暗自叹了一口气。从她一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对她使眼色,想悄悄告诉她这件事。只是她一直顾着关心丈夫,半点也没看到。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最明白,这个芸妃是妹妹最大的心病。果不其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仪态!
“嗯?这不是皇后娘娘吗?”白珂乜斜地看过来,目光在上下一扫,勾起的唇角便染上了嘲讽之意,“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整日忙着算计,你看吧,才十几年,就老了这么多!”
还是那狐媚的神态,还是那不饶人的嘴巴,的确是芸妃没错。岳皇后敛了惊讶之色,反唇相讥,“是啊,本宫从前就比不上你有本事!”
女人之间的对话,不用点透,对方也听得明白。她这是暗指白珂魅惑男人的本事很是了得,现在又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弄得容貌还跟十几年前一样,真是不折不扣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