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厮倒是挺怕她的,吓唬吓唬他,总是不错的。
“想好没有?”邬三姑娘摸着胯下有毛顺华的毛,笑问道。
二皇子看逸郡王的眼神,都能活刮了他了,几乎是咬牙道,“我不走可以,你把他关大牢里去!”
逸郡王瞪眼了。
邬三姑娘笑了,“你觉得你在我这里有那么大的脸面吗?”
她说着,逸郡王附和一句,“有些人就是忒不要脸了,占着自己模样好,就以为世上的女人都围着他打转,为他要死要活的。”
语气里,是一股掩不住的浓浓酸味。
听着两人斗嘴,倒是挺有趣的。
邬三姑娘骑马上前,道,“我还有事,不必跟着我,把几人都带回将军府!”
说完,她骑马走了。
身后有人跟上,也有人留下。
逸郡王凑上去,问二皇子道,“我初来上京,人生地不熟的,给我介绍介绍呗?”
二皇子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道,“别问我!我也没去过别的地方!”
逸郡王笑骂了一声土包子,见远处有叫卖糕点的,赶紧拿了钱去买吃的,请大将军府的小厮们吃,然后问话。
吃人家的嘴短,逸郡王问什么,人家都说。
很快就称兄道弟,勾肩搭背的议论路过的姑娘,哪个屁股更挺翘,一脸猥琐笑容。
二皇子惊呆了。
他简直服了逸郡王了,他怎么跟什么人都能打成一片啊?
他感慨一声。
一旁赵神医呵呵一笑,“哪一天,他跟威远大将军称兄道弟,我都不觉得稀罕。”
正说着呢,就听有小厮道,“你先看着他们回将军府,我们去赌场摸两把,赢了钱分你们。”
被指名的小厮道,“是不是啊,他真的会赌吗?”
被人小瞧了,逸郡王冷笑了,好像被人质疑了,是在侮辱他一般,他竖起食指,霸气侧漏道,“一个铜板!”
“大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神一样的赌技。”
有人大笑了,“不要吹破牛皮!”
逸郡王也笑了,笑声比他更大,“我吹牛?得,不让你们亲眼见见,你们怎么会信呢,挑一家赌坊,本大爷今儿让他们赌坊输的哭爹喊娘!”
二皇子真是怕了逸郡王了,他道,“你不要太嘚瑟了,到时候惹出事来,没人替你兜着。”
逸郡王两眼一翻,“有威远大将军府罩着,怕什么啊?”
二皇子凝眉。
逸郡王就望着其他小厮了,“只听说过威远大将军府威名,可别告诉我,我多赢了几个钱,将军府罩不住我。”
那几个小厮觉得被逸郡王轻蔑了,当即道,“你放心,绝对罩得住你!”
逸郡王笑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走起!”
说着,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身后几个小厮紧跟着,倒像是他跑腿的。
二皇子倒不担心逸郡王,只是觉得他有些拎不清轻重,如今更重要的是救宁王啊。
他苦心激将邬三姑娘,不就是想留下他吗?
他却要去赌两把。
二皇子回了将军府,继续扫马厩。
他不知道,逸郡王带着威远大将军府上的小厮,不到半个时辰,就用一个铜板,赢了人家一间赌坊。
他很大方,每个跟着他一起的小厮,一人赏了一百两银子。
乐的那些小厮直喊他大哥,以后以他马首是瞻。
只是也有疑惑的,“大哥这一手绝技,怎么会混到卖祖房的地步?”
逸郡王苦恼一笑,“知道云家镇么?”
有小厮就点头了,“知道,据说那镇子上一家赌坊都没有呢。”
逸郡王点头了,“没错,那就是我老家!”
他一脸惆怅,那是被屈才了啊。
几个小厮了然一笑。
只见逸郡王把赌坊房契地契拿出来,递给其中一个小厮道,“一会儿回将军府后,帮我把这房契地契交给你们总管,算是孝敬他的。”
小厮不解了,“这如何使得?”
逸郡王摇头,“做人眼皮子不能太浅了,你们虽然是将军府小厮,但是这些赌坊毕竟是有后台的,你们罩不住我,不过你们放心,以后我每赢一个赌坊,每年给你们一人两百两,总管给他两千两孝敬。”
听到逸郡王说每赢一个赌坊,小厮就倒抽气了,“你打算赢多少赌坊?”
逸郡王斜了他一眼,“只要将军府罩得住我,通通赢回来!”
“大爷我来上京,是为了一展宏图的,不是来闹着玩的!”

第四百五十六章 价值

“对了,这些赌坊的背景要弄清楚,可别到时候惹出事来,大将军罩不住我,我就死的太冤枉了。”
那些小厮连忙道,“放心,这点子小事,我们包管给你打听的一清二楚。”
有小厮道,“时辰不早了,该回将军府了。”
逸郡王揉着脖子道,“我就不去了,扫马厩,太屈才了,帮我告个假,就说我吃多了,拉肚子,过两日再去。”
得了好处,小厮们哪有不答应的。
就这样,二皇子盼望着他进将军府,结果就得回来这么一个消息。
可怜赵神医被他拖累,扫马厩,他却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
而逸郡王说的两天,可不止两天。
这几天,逸郡王带着几个将军府小厮,以雷霆之势,赢了上京十三座赌坊!
每天逛青楼,结识上京那些出了名的纨绔,和他们混成了一团。
加上他出手阔绰,很快大家就知道威远大将军府上大总管有个纨绔侄儿了。
这事,连威远大将军都惊动了。
他问总管道,“你那侄儿不是说病着吗,在休养中,怎么来上京了?”
总管这些天,得了不少好处,都快赶上他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得的好处了,拿人家的手软,再加上,那侄儿并不是对将军府有图谋,便认了,他道,“是另外一个侄儿,远了些,初来京都长见识,我是没想到,他居然有一手的好赌技,可惜身份太差了,又不学无术,不然倒是可以跟将军麾下效力。”
威远大将军听得一笑,“这不学无术,倒是叫人刮目相看。”
“将军抬举他了,”总管笑道。
威远大将军笑道,“能这么快跟京都权贵打成一团,不容小觑,改日让他进府,本将军倒想见识见识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总管就笑了,“那我不成器的侄儿仰慕将军呢,将军要见他,保准屁颠屁颠的就来了,只是他是个混不吝的,将军可别跟他置气。”
这么好的小子,要是因为得罪了将军,就被砍了脑袋,那太冤了。
很快,总管就把逸郡王带进了将军府。
那一天,正好安郡王也在。
看到安郡王,逸郡王小声的问总管,“这俊朗少年是谁,不是说府上少爷都随了大将军的容貌,伟岸的很,这位看着挺儒雅的啊,瞧着有些手无缚鸡之力。”
他说话声虽然小,但是威远大将军和安郡王都听见了。
手无缚鸡之力?
安郡王长这么大,还从未有人如此形容过他呢。
威远大将军被这句话给取悦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逸郡王一脸狐疑和拘谨,总管笑道,“别太紧张了。”
威远大将军询问了下,逸郡王的赌技,还问了问他有什么想法。
这么好的赌技,赢钱太方便了,威远大将军想招揽他。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够聪明啊。
他赢了十三间铺子,送了九间来给他。
就这份心意,也足够打动他了。
逸郡王还未说话,总管就先拍头了,“将军,快别这么问他了,你可知道方才他进府时,怎么问我的,他居然问我买个五品官要多少钱,还问我有没有什么路子,钱不是问题。”
这做官,想的都快疯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五品官。
人家考状元,也没有五品官啊!
逸郡王傻笑了,还有些后怕道,“我爹生前就想我能读书中个举人什么的,能光宗耀祖,可是我一碰到书就头疼,现在想来,我爹是有些死不瞑目了,尤其这些天,我混赌坊,总能梦见他,心底瘆得慌,以前没见识,不知道做官除了科举,还有别的路,这一来上京,眼界一下子就打开了。”
一脸,我已经不是土包子的神情了。
这样子,倒是惹得威远大将军大笑不止。
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少年呢。
人家想招揽他,他先表露了对做官的向往,一点都不扭捏。
威远大将军就喜欢这样的,这不,给吏部传了个话。
当天,委任状就送到他手里了。
五品官,而且是文官,不用随他去边关。
得了官,又置办了新宅子,逸郡王是大摆筵席,加上大家都知道他走的是威远大将军的路子,哪个敢不给脸?
连几个一品大员都亲自来送贺礼。
一时间,逸郡王成了京都炙手可热的少年郎。
要不是长得离俊朗稍微有点偏,估计要收到不少荷包帕子了。
哦,他还给安郡王送了一个大赌坊,亲自送去的,目的很明显,和威远大将军未来贤婿交好。
安郡王很看好他,觉得他天生就是******的,这样的人,结交对他有好处。
这些事,传到马厩处,二皇子已经望天无语了。
他居然能做不到不计前嫌,去巴结讨好安郡王,他是怎么做到的啊?
赵神医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觉得我们两个可以去撞墙了。”
论忍辱负重,扫马厩,明显比不上跟心底恨不得捅刀子的敌人把酒言欢啊。
逸郡王做官的效果太明显了。
一个新居宴,轰动京都,在宫里的皇上怎么能没有耳闻呢?
这不,新居宴第二天,他就应召进宫了。
当然了,这原就是逸郡王的目的,做官当然要做的轰轰烈烈,既然借威远大将军的势了,自然要一借到底。
只有这样,官路才能亨通。
如今见了北晋皇帝,他一片赤诚,对北晋皇帝很敬重,甚至有一种我居然见到了皇上,太幸福了,就是现在死了也能含笑九泉了,回去之后,一定要跟那群没见识的小伙伴们吹牛。
北晋皇帝被他这样子逗乐了。
“你这样子,是在讨好朕?”北晋皇帝笑道。
他的讨好太明显,但是不惹人厌恶。
逸郡王很大方的承认了,“是啊,我就是在讨好皇上你啊,威远大将军慧眼识珠,让我得了个五品官,可以报效朝廷,我回去想了一想,再加上诸位大人都夸赞我,我觉得以我的才能,将来往上升一升不是问题,但我不好意思跟大将军开口,他忙着要去边关打仗呢,这不,老天爷疼我呢,让我见着了皇上,连大将军的职位都是皇上您给的,您给我升官,那不是小菜一碟么?”
这么明目张胆的求升官的,还是第一回见。
御书房内,其他大臣都惊呆了。
最重要的是,皇上居然没生气,甚至还在笑,“你有什么才能觉得自己能升官?”
“脸皮厚算吗?”逸郡王嗡了声音道。
一群人,包括皇上在内都怔住了。
随即又大笑不止。
“脸皮当真是够厚的!”
逸郡王脸不红气不喘,笑道,“当然是说笑的了,我为什么能升官,这是秘密,我只能跟皇上你一个人说。”
北晋皇帝眸光一凝,“你过来。”
竟是好奇了。
一旁的公公忙道,“不可。”
可是皇上摆手了,逸郡王大大咧咧的上前,凑到皇上耳边,只说了一句话,却是叫北晋皇帝身子一怔。
来进城的路上,高僧无极大师帮我算过命,说威远大将军会死在我手里,我将来会位极人臣,和皇上您称兄道弟。
这句话,嗡的一声在北晋皇帝耳旁炸开。
北晋皇帝多看了逸郡王两眼。
见逸郡王笑的成竹在胸。
在想着他这几日展露的手段,连威远大将军都提携他,北晋皇帝背脊发凉。
但他对自己够坦诚,他决定相信他。
就算他不能杀了威远大将军,有能与他抗衡的实力也不错了。
他笑了,“你想做几品官?”
“这还不是随皇上您高兴么?”逸郡王笑的狗腿。
出了御书房,几个大臣就围着他转了,问道,“你方才和皇上说什么了,皇上答应封你三品官?”
逸郡王斜了他一眼,抓他过来,在他耳边道,“我告诉皇上,我有让人金枪不倒的神药。”
大臣,“…。”
大臣咳嗽了,老脸微红。
不过想到皇上,他又抓住了逸郡王了,“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可逸郡王多聪明啊,拍了他的胸口道,“我懂的。”
回去之后,就抓着赵神医配药,当天晚上就送到几位大臣府邸了。
这办事速度,那些大臣都感慨。
合该这样的人物得宠啊,再没有比他更会揣摩人心意了。
就这样,逸郡王在北晋上朝了。
威远大将军等女儿出嫁之后,就要出征了。
而逸郡王走马上任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说服威远大将军不要带着宁王出征。
当然了,这任务是他说服北晋皇上交给他的。
开玩笑,宁王被穿了琵琶骨,要是让他随大军出征,千军万马中救他,难比登天好么!
北晋皇帝好忽悠,没准儿宁王留下来,说服北晋皇上放了他都有可能。
他怎么觉得,他在北晋混的比在大锦朝还要好?
是了,在大锦,上面有祖父压着,下面有宸王堵着,可怜他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忽然在北晋找了人生价值,他喜欢北晋了怎么办?
听到逸郡王这样感慨,隐隐还有些嘚瑟,眉飞色舞的,二皇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泼他冷水,免得他得意忘形,到时候坏事,“要不是那些暗卫在北晋卧底十几年,将北晋朝廷的官员喜好摸了个七七八八,东西都准备妥当的,你能有现在这样顺畅?”
逸郡王能这么快和北晋大臣们打成一团,固然和他会来事有关,但更重要的还是会投其所好。
就这些天,逸郡王送出去的美人,都不下二十了。
亏得皇兄够信任他,简直将朝廷花在北晋的心血全拿出来给他用了,要北晋所有暗卫无条件服从他的命令,包括他在内。
一旦失败…
二皇子都不敢想。

第四百五十七章 美事(二更)

只是还有一个疑问,“你怎么不用给你准备的那些美人儿?”
逸郡王笑了,“不敢用。”
那些美人儿固然好,婀娜多姿,可是都是暗卫啊,虽然妩媚,但是会杀人。
他初来京都,哪来这么多漂亮女人送人?
这不明显有问题吗?
送了人家也不敢用好么。
还是从青楼里挑美人送人比较好,来路正当,不怕查。
再说了,有金枪不倒在,那些大臣经得起诱惑吗?
送了美人,再送药丸,有他这么贴心的真是不多见了。
“对了,有好几个大臣想把女儿嫁给你,”赵神医幸灾乐祸了。
要是拒绝,就是看不上他们女儿,这是要结怨的节奏啊。
逸郡王很苦恼,摸着自己的脸,苦大仇深道,“都这样丑了,还这么多人喜欢,眼瞎啊。”
二皇子笑了,“你这样的人,注定是要做大官的,现在才刚发达,以后估计就高不可攀了,聪明人,现在就要巴结讨好你。”
“不能拒绝,更不能只拒绝一部分,难不成要我全娶了?”逸郡王头大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有我的金枪不倒,不怕宠幸不过来,”赵神医笑道。
逸郡王斜了他一眼,然后起身道,“我去找安郡王,看他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二皇子,“…。”
说干就干,逸郡王拎着一坛子好酒去找安郡王了,一通倒苦水。
安郡王笑道,“这不是美事一桩吗?”
逸郡王两眼一翻,“有这么埋汰人的吗?”
“这事,我是爱莫能助,”安郡王笑道。
逸郡王闷头喝酒。
安郡王眼神微动,他从怀里拿来一锦盒,递给逸郡王。
逸郡王看着那锦盒,笑了,“送我的?”
赶紧接了。
锦盒一打开,顿时被光芒闪住了眼睛。
锦盒里装的,竟然是夜明珠。
“这难道,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逸郡王又一副乡下来的土包子形象了。
安郡王一直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来端倪。
他总觉得眼前之人行事有几分熟悉,像是逸郡王。
越接触,就越有这样的感觉,虽然容貌不像,但是背影像啊。
而且,逸郡王不在京都,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
万一眼前之人是逸郡王,那太可怕了。
这夜明珠,是他拿来试探他的。
“这是大锦的夜明珠,是这场战争的源头,”安郡王笑道。
逸郡王小心捧着夜明珠,笑道,“为了一颗夜明珠就打仗,老实说,太不值得了,再怎么美,也只是一颗珠子,对了,你真打算把这颗珠子送给我?”
安郡王笑道,“不喜欢?”
“喜欢!”逸郡王回答的很干脆,“只是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有些不安呢,你不会是打我什么主意吧?”
“自然是打你主意的,将来还需要你多提携一二呢,”安郡王笑道。
逸郡王也在笑,“别逗了,你可是威远大将军的贤婿。”
两人喝酒。
第二天,就有人听说逸郡王收了一颗夜明珠,要欣赏。
而提出这话的,是北晋一个有权势的王爷。
逸郡王见他实在是喜欢,就把夜明珠送给他了,当然了,不是白送的,要了不少好东西。
而这颗珠子转过手,又到了威远大将军手里。
他看着夜明珠,对安郡王笑道,“现在还觉得他是大锦朝逸郡王?”
安郡王笑道,“许是我感觉错了。”
威远大将军笑道,“谨慎些总是没错的,这样一个人,太会做官了,八面玲珑,不容小觑。”
然后,威远大将军赏了逸郡王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很明显,是派去看着他的。
逸郡王一脸荣幸的接了,道谢道,“这些天,我送了不少美人出去,唯独大将军你没送,你还送我美人儿,就愈发显得那些大人没良心了。”
“嫌少了?”威远大将军笑道。
逸郡王摇头,“我这个人不大爱美色。”
嘴上说着,一双眼睛却是往丫鬟身上瞟,恨不得黏在上面,口水直咽。
威远大将军笑了,“果然是个不好美色的!”
逸郡王闹了个大红脸。
在将军府吃了饭,逸郡王就一本正经的走了。
只是走到半道上,忍不住四下张望,见没什么人,就忍不住左拥右抱,这里摸那里摸了起来,叫两个丫鬟连连讨饶。
被人看见了,又一本正经了起来,好像方才调戏人的不是他。
那样子,不少人见了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谢大人真逗。
回了府,就摸着两个丫鬟的脸,道,“洗干净,等爷来疼你们。”
两个丫鬟羞涩的被人领着走了。
赵神医过来,道,“你疯了,什么人都往府里头带。”
这府里,全部都是暗卫,是放心的人。
逸郡王笑道,“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真要宠幸他们?”赵神医轻咳一声道。
逸郡王两眼一翻,“怎么可能,要是叫祖父知道了,非得剥我两层皮不可,找个人,帮我好好的宠幸她们,最好是下不来床。”
说着,他摸了自己脸一下。
显然,是要一个跟他一样的人。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只雪白的鸽子飞回威远大将军府,信上写着:谢大人很威猛,好女色,一切正常。
这一天,早朝的时候,逸郡王迟到了。
眼眶有些青,一脸纵欲过度,哈欠连天,强作精神的模样。
大家都懂的。
早朝商议出征的事,逸郡王昏昏欲睡,一句话都没有插嘴,往常,他话挺多的。
下了朝之后,他被皇上留了下来。
然后,把说服威远大将军不带宁王出征的事就交给他了,当时御书房内,还有好几位大臣。
逸郡王装模作样的推迟了好几回,最后硬着头皮接受了。
出了御书房,就跟大臣抱怨了,“皇上是不是欺负我是新来的啊?”
几位大臣笑而不语。
很明显是啊。
出了宫,他回府睡了一觉。
等精神足了,才去的威远大将军府。
还有三天,威远大将军就要出征了,他必须要尽快说服他。
只是威远大将军是出了名的执拗,他打定的主意,不好说服啊。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这样的人,你只能顺着他。
而且,威远大将军并没有停止试探他。
他带他去见宁王了。
看着被穿了琵琶骨,瘦的快皮包骨的宁王,逸郡王觉得威远大将军将来的下场必定是挫骨扬灰。
“何不直接杀了他?”逸郡王看过后,道。
威远大将军笑道,“宁王,是大锦皇帝的亲兄弟,留他一条命,大锦皇帝必定有所顾忌。”
“他这样了,会不会还没到边关,就断气了?”逸郡王弯着腰,想看看宁王的脸。
“不会让他死的,”威远大将军笑道。
说完,他就转了身,叮嘱人看好宁王。
那人腰间挂着钥匙,正是锁着宁王的。
逸郡王心动了。
但是他知道,这是在试探他,他要是没忍住,那就是真的前功尽弃了。
别说救宁王了,没准儿自己都要搭在这里给宁王作伴。
“将宁王带去边关,有助于将军攻城,只是皇上还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将来好和谈,我若不完成任务,皇上就贬我的官,我好不容易才做到三品官啊,舍不得…,”逸郡王只差没掉眼泪了。
只是他说不容易,其他人都侧目看着他。
他还不容易?
没人比他更容易了好不好!
身在福中不知福!
威远大将军笑了,“你要我为了你三品官,留下宁王?”
逸郡王惶恐,“不敢,只是咱们可以略施小计。”
威远大将军笑问道,“如何个小计法?”
逸郡王就笑了,“皇上是想留宁王在京都,可他也不会真来看宁王了,咱们弄个假的忽悠过去不就行了,真的宁王,您还带去边关,到了边关,还不是大将军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到时候我也只说是被骗了,皇上肯定会体谅我的,毕竟我又不认得宁王。”
这一下,威远大将军真的相信,他不是大锦朝的细作了。
哪有细作如此为他谋划的?
而且,这计谋能帮他省不少事。
“我且想想,欺君之罪,不是儿戏,”威远大将军道。
逸郡王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则连翻了几个大白眼。
你会把欺君之罪放在心上?
这不是逗我玩吗?
逸郡王走了,但是他笃定,威远大将军会接受他的提议的。
而且,既然明面上顺应了皇帝,就不会大张旗鼓的带上宁王。
他会把宁王交给他的心腹悄悄看押送去边关。
这个重任,自然交给他手下第一心腹将军了。
不巧,那将军身边有他的人。
北晋这边,危机暂缓。
南楚那边才叫人焦头烂额呢。
别说和南楚结盟了,南楚差点没杀了右相和越国公。
大锦之所以有机会和筹码和南楚结盟,就是因为南楚成王被废了一只胳膊,大锦有希望能治好他。
只是希望不是嘴上说说的,要用实质性来证明啊。
右相去南楚,清韵是给了药的,虽然不能根治,但是总要给成王一点希望。
清韵是很相信右相的。
可是那会儿她不知道右相府有安郡王的人啊。
药被人动了手脚。
南楚成王生性多疑,在服药之前,留了个心眼,让人先试药了。
药没有问题,他才服用的。
可是,不是每一种毒,银针都能试的出来。
他服药过后,当即口吐鲜血。
要不是太医们救治及时,成王一条命估计就交待了。
北晋要成王一条胳膊,大锦却差点要他一条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