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小说大全上一章:重生八十年代记事
- 言情小说大全下一章:重回十五岁/影后重生成网红
秦政走过来,蹲在邱泽先生身边,抬手就拍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子皮厚了是吧,当了国师,就什么事都想参合一下了是不是?”
“哪能啊,我就是关心一下国家大事。”
“关心国家大事,关心到我地盘上来了?”
“没没没,我从不涉及军事领域。”
“有些事情该管,比如别人找你算算命;有些事呢,少管,比如让你改改风水会影响你寿命的;有些事呢,别参合,比如关于我的,或者是,关于太皇太后的。”
邱泽先生突然觉得,未朝最大的眼线网,在秦政这呢,他刚派人打听,他就知道了让他少管,其实也算是承认了一些事情,同时警告他闭嘴。
“我也只是好奇……”邱泽先生心虚地表示,心中却极为澎湃,好像知道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却不能确定。
“不该好奇别好奇。”
“行行行,我不查这事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秦政依旧不放人,说道:“既然来都来了,就再陪我这个老家伙聊一会吧。”
“秦将军,您未免也太没诚意了吧?就这么跟我聊?”说着,晃了晃身体,事宜给他松绑。
“不然我帮你翻个身?”
邱泽先生无语了,认命地点了点头,不挣扎了,只是问:“秦将军想跟我聊什么啊?”
“洛子眠那小子对晗姐儿,是动了真心思?”
“可不是,不动心思,能宁愿跟璟王闹翻,还自愿去边塞。”
“怎么,你是打算帮忙了?”
邱泽先生不敢说啊,因为不知道秦政是怎样的态度,万一说错了,岂不是又惹了这老爷子了?眼珠子一转,然后回答:“他的确来求过我,我还在考虑呢。”
“你跟他不是有龙阳之好吗?”秦政十分坦然地问起来这件小秘密,其实好些人都在传说,邱泽先生跟然亲王这个不太沾女色,关系还很不错的两个人,有着不可见人的关系。
“冤枉啊,子眠没瞧上我。”
“这么说,你还真是?”
“……”他这是不打自招了,真想抽自己嘴巴。
“难不成你现在的目标是晗姐儿的哥哥?”
“没,他是正常的,日后要娶妻生子。”邱泽先生回答完,就又挣扎了起来:“给我松开吧,难受死了,我觉得我身上都磨坏了几处皮肤了。”
“细皮嫩肉的。”秦政说着,从腰间取出匕首,给他将绳子割开了。
终于得以释放,邱泽先生一阵畅快,抖了抖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站起来问秦政:“秦将军,这事,你是打算我帮,还是我不帮啊?我听您的。”
秦政听了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会,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对外面喊:“备好马车,送国师回府。”
说着,已经出了柴房,询问:“晗姐儿回来了吗?”
“还没回来,不过然亲王的马车在门口出现两次了。”
“他奶奶的……把马车给我拦下来!”
邱泽先生站在门口幽幽的看着,知道秦政的态度,也在摇摆不定,所以给不出答案。然后是……在骂然亲王的时候,顺便骂了皇太后,幸好没骂到独孤皇后那一辈。
第109章 入学
年后不久,琴郡王先离开了京城,跟然亲王去的并不是同一个地方,那里没有祸乱,没有纷扰,只是普通的边境小镇。地域并不富饶,环境也不算特别恶劣,但是比较京城,简直就是穷乡僻壤。
只是许多人都知道,那里曾经去过许多王爷,甚至是亲王,都是不得皇上召唤,不得回京,不然轻易回来就是重罪。
一个发配王爷的风水宝地,琴郡王此行,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归来。
然亲王离开京里那日,李墨晗没有去送,若茜县主则是乘坐马车去了半日多才回来。回来后就找到正在看医书的李墨晗说:“子眠哥往我马车里看半天,挨个侍女的脸都瞧了一遍,确定没有你,他才失望地走了。”
李墨晗只是点了点头,今日送行,人多口杂,璟王的人,还有其他官员都会在一旁,她若去了,反而会出问题,让人猜疑,还不如不去,这点她在之前,就跟然亲王说过了。
今日看侍女,恐怕是幻想着李墨晗会扮成侍女去送他吧。
她只是问若茜县主其他的问题:“国子监女学开学的日子是?”
“过了元宵节,第二天就要去了,你这几日就将行李整理了吧,开学我带你过去。”提起开学,若茜县主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本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梨,看了看,又将梨扔了回去,没胃口吃了。
“好。”
其实李墨晗也真没有多少需要带的东西,因为是跟若茜县主同住,许多东西,若茜县主都有准备了,无需她来带过去。若茜县主的性格也是极为大气的,就嫌李墨晗跟她客气,倒是不拘小节的人,是习武之人的风格。
她需要带的,无非是一些换洗的内衣,还有被褥,之前,然亲王送过她一套棋子棋盘,她准备带过去。前些日子,秦政送了李墨晗一套文房四宝,还有一圈上等的纸,她用着也算顺手,还勤奋地练了两日的字。
国子监女学有自己的校服,听说都是肥肥大大的灰白相间的长衫,女款的还能增添了些许花样,却还是特别的素雅,显不出任何的身材。有爱美的千金,会在外面配上腰带装饰,后来也被先生训斥了,就只能统一服装样式。
唯一能装饰的,就是挂个玉佩、腰坠,或者是偷偷戴个手链。
至于发型,自然是不许佩戴饰品的,就连小珍珠耳钉,都要反着戴,为的只是不让耳洞长死。唯一能折腾一下的,就是发型了,只是也不能太夸张了。许多人都说,去国子监女学不是学习去了,而是当可以吃荤的尼姑去了。
独孤无影当年七岁进入国子监女学,天资聪颖,十二岁就毕业了,十三岁去了聚贤楼,答对了六十二道题,成为当年的佳话,待到出嫁前夕,她又去了一次聚贤楼,答对九十九题通关,名留青史。
至今,独孤无影都是国子监女学出来的才女。
李墨晗十一岁入学,就算最快,也得十六岁才能毕业,稍晚一些,成绩不达标,就的十七八岁了。
“你想过没有,主要修什么?这个选择真的很重要,不然不达标,是影响毕业的,我当时真是傻了,才会选择琴,知道先生说我什么吗,说我是音痴!”若茜县主问道,同时抱怨起了自己的事情,还拍了拍桌面,嚷嚷起来,“你看我拍桌子都拍得很有节奏感。”
“兵法。”
“……不是吧你?为什么不选医术,你本来就是大夫啊!”
“嗯,兵法。”
李墨晗的选择是兵法。
其他女子,大多会选择琴棋书画,这方面有贤能,也方便日后出嫁,说出去也好听,偏一些的呢,会选女红啦,选歌舞啦,选音律谱曲啦,或者是选择奇门遁甲、医术这些东西。
但是女子学兵法……
这是明摆着不想好好找婆家了。
李墨晗自信,这几国之间,都没有谁,有那个能耐教她医术!她现在的水平,只需看看医书,补充这些年新研制的一些法子跟单子即可。
不过兵法,她两世都没有达到专精的地步,这一世,她想试试看。
“兵法先生,有些都是颜家的,毕竟颜家兵法很有名。颜家的人就算来了我们这里,皇上也不会真的派他们做军师,怕他们里应外合,顶多是个谋士。所以,多数是派到国子监当先生了。当然,也有几位先生,是退役下来的老军师,你可以寻他们。对了,之前你还得到颜家的兵法孤本了,是不是觉得这书很有意思,才会选择兵法啊?”
“不是,只是想让颜家那群杂碎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兵法。”李墨晗回答。
她打从心里,对颜家不喜。
“嚯!”若茜县主听完,居然鼓起掌来。
国子监女学,相比较其他学子那边,自然要简陋一些,没有那么多的建筑,就连书阁,都是男子那边书籍更全。
不过,为了国子监女学,他们也极为用心,请来了不少女先生,其他先生,也大多年迈,德行极有盛名,不会传出什么不雅的传闻来。
像颜家的那些年轻的先生,都是在主院那边。
不过,好些学科都是可以男女同时上课的,女子可以去往那边,然后下课就走,因为国风开放,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李墨晗选学兵法,女学这边居然只有三个人,且这三个人,跟她都不是同年的,多是将门之女,有一个,干脆就是秦政军营里的一个未来女将领,英姿飒爽的,比柳鬓还要厉害一些。
这位叫凤琪,还算是聪颖,在过年的时候,秦政特意关照过,所以凤琪对李墨晗十分关照,是一个很有风范的小姑娘。
凤琪让李墨晗跟她选同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先前跟随秦政征战沙场,是一名老军师了,原本是要去主院的,又因为早年跟那里的一些酸学士吵过架,就来了女学这边。
文官跟武官不对付不是一日两日了,文人嫌武人粗鲁,武人嫌文人像个娘们一样只会唧唧歪歪,所以经常吵架,这位何先生,曾经就是其中好斗的那些之一。
如今年岁大了,才寡淡了一些,不参与了。
才华跟本事都放在那里,何先生也算德高望重,就是脾气古怪了些。
“你叫晗姐儿?听闻新年大典上,你还训斥了太子跟宁国公?”何先生在见到李墨晗的第一面,就问了这个问题。
他这个人,就算年迈,也一派硬朗的模样,没有老年人颤颤巍巍的感觉,就算是军师,也不会太孱弱。身上穿的,还是一身劲装,看上去极为干练,说话的时候也底气十足,语速有些快,干净利落,恐怕也是军营里待久了才有的风格。
“那都是皇太后的意思。”
“就算是授意,你也有些胆识,不然寻常家的小姑娘,肯定没有底气,说不定到一半,就已经找长辈求助了,这点老朽倒是欣赏你,不知你为何要学兵法?”
“一是喜欢,二是觉得,我未国兵法也博大精深,没必要从别国引进人才,人家还不情不愿的,不如就发扬光大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如何发扬光大?”
“就算不能征战沙场,也要做到纸上谈兵,也让人惧怕。”
何先生听了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如同钟鸣,随后点头赞赏:“你这回答倒是有趣。”
之后,李墨晗也就成了何先生的门生。
凤琪在离开的时候,跟李墨晗说:“逸哥儿也被秦将军送来国子监了,听说他本来都晋升了,但是秦将军嫌他太没文化,就送到国子监了,偶尔会来学习,大部分时间,还要在武学馆那边操练,看来是有意将他培养成将领。”
“秦将军待逸哥儿不错。”
“秦将军待我们许多人都不错,毕竟没有子女,对我们就像对待亲儿女、亲孙子似的。”
李墨晗不由得有些怅然若失,最后只是跟凤琪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若茜县主到了国子监女学,也没有搞特殊,就是住在女学里提供的宿舍里,进入就是一个小房间,面对面放着两张床,可以垂下帘子睡觉。
旁边是公用的书桌跟书架、椅子,里间是净身房,里面也只有一个衣架,沐浴的桶以及一些烧水的炉具、小木桶,地方很狭小,以至于不少人其实是去厨房那边抬水洗澡。
李墨晗坐在床上,看着周围,发现在她进里间看的时候,已经有人抬进来了一个屏风,放在两个床中间,让不大的小空间满满当当的。
“这屏风倒是雅致。”李墨晗说的是上面的竹林风景画。
“哦,是丘泽那小子画的,他很擅长画竹子。”
“你们的关系不错啊,他能送你这么大一副。”
“哪啊!席文楠那小子把刀架丘泽脖子上,逼着他送的,说是本来是画好要给祖母贺寿的。结果席文楠那小子就讨来给我了,说是这竹子特别好,是丘泽祈福过的,寓意不错。”
李墨晗突然有点同情丘泽先生了,好好一个国师,被然亲王欺负,被秦将军欺负,现在,席文楠那纨绔也跟着欺负了。
她啼笑皆非,笑得前仰后合。
若茜县主歪着头看了她好半天,才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呢,这样子挺好的。”
“其实,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我总是有些收敛,在亲近的人身边,还是挺……挺不正常的。”李墨晗不好意思地回答。
这个时候,有侍女来传话:“李七小姐,有人来寻你。”
“谁?”李墨晗一想,是不是逸哥儿跑来找她玩了?
“说是您的老乡,姓杜。”
杜易青?
她差点忘记这人了。
第110章 有病
有段日子未见,杜易青也长高了许多,看上去成熟了一些,今年应该也是在京里过的年,没有回濠州,至少是没有赶路的疲态。
“晗儿,我们好久不见。”杜易青见到她出来,主动问好,明明两个人的关系并不融洽,之前说过的话都很少,他的妹妹还险些害得她丧命,怎么会轻易化干戈为玉帛呢,她哪有那么大方。
“其实也没多久,之前我从濠州过来时才见过。”
“嗯,前阵子告假,跟琴郡王一块回了濠州。”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年前,也是跟琴郡王一块回来的,毕竟他要参加大典。”他说着,抬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看着的若茜县主,微笑着行礼,随后客气地问,“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知你来找我是何意?”
“叙旧。”
李墨晗听了不由得扬眉,她跟他,有什么旧可叙呢?
于是,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也不答应,也不拒绝。其实,这已经算是拒绝了。
杜易青看了不由得苦笑,也不觉得尴尬,只是甩了甩袖子,随后说道:“只说几句。”
“好吧。”
两个人肩并肩往远离宿舍的地方走了走,是朝着书阁的方向,路上,他再次开口:“我还真挺好奇的,你是如何搬动皇太后的。”
“此话怎讲?”
“原本,皇上对于让琴郡王去边塞的事情,是犹豫的,琴郡王也在想尽办法扭转局面。如果不是大典那天,皇太后也发了话,这件事情,也不会成为定局,让皇上铁了心肠。”
“你也不会无人投靠了是不是?”李墨晗直截了当地问他。
“是啊……”杜易青不由得苦笑,表情略微惆怅,“原本不该是这样的,我投靠的人,是最有潜力的人,结果一夕之间,所有突变。先是若茜县主的态度,再是皇太后力挺太子,琴郡王如何努力都无法再翻身,怕是要老实几年,才是最明智的。可是几年后,太子的地位还能再撼动吗?”
“你之后如何打算的?”这些,李墨晗都知道,她当初这样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
“还没想好……前阵子几乎成了琴郡王心腹,这种人,想要换主,有些麻烦。”
她也是这样认为的,杜易青如果轻易换主,会让人觉得他不够忠心,反而是最糟的那种,让人不愿意重用。
“你年纪还小,还没有毕业,毕业后安安稳稳的做官,不拉帮结派,也许也能出头。”
“只是出头之日渺茫,我在京里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人,然亲王虽然推荐了我入国子监,却没有把我当回事,我也只能投靠琴郡王,却成了如今的模样。”
她停下来,看向他,问:“也只是出头晚一些罢了,不是青云直上,这种实打实的,总是最稳妥的。你年纪小,已经先人一步,有了别人想要都要不到的荣耀,有了国子监学生这个捷径,你却依旧不满足,只能说,你的心太高了。”
杜易青见她不再像先前一样,一副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或者对他回避,还真的跟他聊了起来。还真是如今已经有些底气了,才愿意显露一部分实力。
两个人都算是聪明人,杜易青也没忠心到非琴郡王不跟随,只是,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努力了,有些迷茫。
从天上掉下来,让他有些恍惚,可是想一想,这也是最好的,万一已经被琴郡王抬起来,最后琴郡王失势,他也很可能被绊倒。
跟随哪位皇子,就是一场豪赌,若是赌错了,全盘皆输。
“我有些怨你。”杜易青看着李墨晗,模样依旧淡然,脸上甚至还有着浅浅的微笑,却在说着责怪的话。这个人太善于控制情绪,无论是怎样的心情,都能保持云淡风轻,其实,也是一个蛮厉害的人。
只是……她对他亲近不来。
“觉得是我改变了你的前途?”
“你跟若茜县主。”
“啧,若茜县主你不敢招惹,只敢来寻我是吧?”
“其实,也怪我太异想天开……”他叹了一口气,突然抬起手来,对她晃了晃手掌,“五年,五年后我们俩再来看,这些人,这局势是什么样,若是五年后,你我皆崛起了,不如化敌为友,毕竟有你这样的敌人,太可怕。”
她也觉得这说法有趣,五年啊,她说不定刚好毕业,也就答应了:“好啊,我们看看。”
杜易青也没有其他想说的了,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对她说:“你知道吗,琴郡王跟明姐儿定情了,我瞧着,明姐儿应该是已经动心了。”
“欸?”李墨晗有些诧异,她虽然总看明姐儿不舒服,却觉得,明姐儿是十分理智的,不会对琴郡王这样的王爷动心,结果……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琴郡王走时,特意绕远去了濠州接明姐儿,一块去边塞。”
“当真?!”
“只是不知道明姐儿会不会跟着去,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她答不答应又能怎样?我的父亲跟祖母在濠州,哪里会在意一个庶女,送给王爷就送了……”
“说得也是,那我走了。”对于明姐儿,杜易青还是不在意的,对他来说,李墨晗跟明姐儿,都是棋子,只是如今看来,还是不跟李墨晗为敌为妙,也就过来主动示好了。
“嗯。”
其实就算杜易青离开,李墨晗也说不清楚,他到底是敌是友。
就算有主修的课程,其他的课程,还是要跟着学习的,跟李墨晗同个学堂的学生,一共十六人,最小的一个八岁,最大的一个十二岁,她是第三大的一个,也是出身最差的一个。
就算她现在是御医,算是九品,还在大典上大出风头,可到底,身后没有什么世家扶持。以至于,许多人跟她还不是很亲近的,偶尔有好奇的,过来跟她说话的,也是没几日就淡了好奇心。
有时,还会有人取笑,说:“欸,李御医,过来给我把把脉呗,我觉得我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
那女孩说话,其他女孩开始哄笑。
李墨晗也不骄不躁的,走过去,当真为那女孩把脉,然后淡然地说:“你果然病得不轻。”
这话说完,味道就有些怪了,几个女生都有些尴尬,叫她过来的女孩干脆有些怒意,问:“我哪里有病?”
“我瞧着,是脑袋有病,不过你不用怕,我给你扎两针,说不定就好了。”
“你脑袋才有病!滚吧,庸医!”
“御医也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有病就得治。”李墨晗并不含糊,从袖带里取出两枚银针,分别扎在女孩手掌的两处穴道,让她一阵疼痛。
“你完蛋了!”那女孩粗鲁地拔了银针,丢在地面上,起身就去寻先生来做主了,先生过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李墨晗也不惊慌,只是慢条斯理地回答:“这位同学说她身体不适,寻我诊脉,我诊断出了她的病症,帮她治病,她不领情也就罢了,偏偏还恩将仇报,跑去寻您告状,扰您清闲,的确是我意料之外。我本当国子监女学都是有涵养,有德行的学生,却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还请先生责罚。”
“你哪里是治病?根本就是想用针扎我!”之前的女孩开始反驳,一看就是在家里被惯坏了的孩子,喜欢拿低贱的人取乐,稍稍被违背,就恼羞成怒,找其他人来做主。
“那我问你,一开始,是否是你先寻我诊病?”
“是……不过,你的态度不对。”
“诊脉看的脉象,医生治病是用医术,而非态度。”
“你根本没打算好好给我诊病,上来就用针扎我!”
“如果我没诊断错,你应该是在春节之前,染过风寒,虽不严重,却也有几日身体不适,导致脉象虚弱,只是身体酸痛,外加头痛。如今你的风寒好了,却还是时不时有些头痛,想必,你定是为了漂亮跟得体,这些日子还在使用熏香,导致头痛时而发作。”李墨晗说起了这女孩的病症。
“对!我跟她一块住,她昨天夜里还嚷着头痛呢,而且,熏香的确在用。”在一旁的一个圆脸的小女孩突然说了一句。
告状的女孩不由得有些恼,白了朋友一眼,吓得说话的女孩赶紧闭了嘴,她直跺脚:“那你也不该用针扎我。”
“扎入那两处穴道,可以有效地抑制头痛,而且,你回去也可以时常按按,有效果,有时吃药吃多了,反而不好。”
“用不着你关心!”
“不用我关心,一开始为什么要寻我看病?”
“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态度。”
“又绕回来了,你……是不是还有点笨?”李墨晗问话的时候,还一脸的真诚。
“你说什么呢你!闭上你的狗嘴!”
“出口成脏,真是罕见的女子德行,对待自己请来,且在帮自己看病的人张口就骂,说明你不尊重别人,没有礼貌。如若你寻我看病,只是故意作弄,那么说明你心术不正,你是凭什么进入国子监女学的?”
那女孩一听,气得都要炸了:“我只是觉得头痛,才想寻你看看!”
“也就是说,我瞧出来的病症是对的,使用的方法也是对的,那么你为何要骂我庸医?还寻来先生?”
先生一听,不由得有些不耐烦,不愿意听这些小女孩吵架,当即训斥:“别再吵了,刚入学就不安生,信不信罚你们擦洗学堂地板?”
国子监女学里,不论尊卑,如果罚,就算是皇子公主也得照做,且不能让侍女来做。
那女孩赶紧闭了嘴,李墨晗却再次开口:“回先生,此事小女并没有做错,所以并没有争吵,只是在质问,如果是她做错了,她就该道歉,不然小女不会善罢甘休。”
先生不由得一阵头痛,看向那个女孩,女孩脸涨得通红,说不过李墨晗,还反驳不出,最后,只能摇了摇嘴唇,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
“嗯。”李墨晗冷淡地应了一声,指了指地面上的银针,“擦干净了还给我。”
女孩立即就气炸了,还是她的朋友将地面上的银针拾起来,递给了李墨晗,李墨晗对其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先生也离开了,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结果,第二日就开始传说,李墨晗日后是要做然亲王的妾的,攀龙附凤成功了,就开始自视甚高了,明明就是个低出身。而且,若茜县主身体不好了,所以,还没嫁给然亲王,就开始跟李墨晗姐妹情深了,日后一块伺候然亲王。
李墨晗听了这个传闻,不由得叹气,这孩子是不是傻,还顺带招惹了若茜县主。
第111章 洞房
其实是若茜县主最先得到消息的,只是觉得啼笑皆非,这种小道消息,传出去不久,就会被传得五花八门,虽然说谣言止于智者,但是真的会有些不了解实情的人,信以为真。
不过,若茜县主没有表现出暴躁,只是去问侍女:“席文楠那小子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