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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着满满的热水,我有些感叹苏先生的细心然后一下子从木桶里站了起来,用很快的速度跳进了那个木桶。
而也在这时,秦老带着徒弟走了过来,说到:“这毒汤可不能倒这阴毒我得好好的研究,这妖物尽出的”
秦老的话还没有说完,苏先生忽然再次笑着打断他的话,说到:“秦老,你就拿出研究吧别吓到了小家伙。”
我这个时候痛快的把头埋入了水里,憋了一口气,才猛地窜出这种泡澡的感觉太爽,而刚才那种热度,完全就是折磨而从水中窜出的时候,我也刚好听见了苏先生的话,一口吐掉口中的水,我说到:“苏先生,我不是小家伙,我也没有被吓到,我才遇见一只妖怪,是猫妖。”
苏先生有些发呆却好像对猫妖的事情毫不上心,只是对我说到:“你这样玩水,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啊?”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这几个小时的接触,我和苏先生虽然没有说上几句话,但莫名的就是对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说话也随意了很多。另外我发现这桶水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我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苏先生,这是不是香汤?我在师门的时候,曾经听我师父感慨过,这香汤对于修行最是有好处但是,我的师门都是很粗糙的老爷们,传承方面也不以这个为重。所以,我都没有见识过香汤?”
“粗糙的老爷们?”苏先生先是很惊奇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于我这个说法忽然放声大笑,明明就是温润如玉的君子,这样一笑起来,倒是有了几分调皮活泼的感觉,和他的年纪很不符。
然后他说到:“谁说熬香汤又不是爷们做的事儿?你要是要是说一个人他熬香汤是女的,你的屁股会被踢烂。”苏先生的嘴角带着笑,可是眼神在这一刻我却是看不透了因为太深,太深了仿佛蕴含着无限的过往,让人陷入其中,却体会不到其中的情绪。
但很好他就恢复了正常,对我说到:“这不是真正的香汤,为你熬了一桶药汤,我可是没那精力来熬煮香汤了不过,刚才你那动作,倒是让我觉得亲切,有一个人他最爱泡香汤也是爱这样的玩水。”
“有一个人?”我又莫名其妙,我根本搞不清楚苏先生到底说的谁是谁?但他也没有和我明说的样子只是捧着茶杯,一个人呆了。
我也不好追问什么,只是在这个木桶中,我觉得神清气爽,全身放松而院子里,也没有人来打扰沉思中的苏先生我悄悄问了一下秦老的徒弟,老周呢?被告知已经睡了。
除了这段对话,小院里非常的安静,苏先生就靠着椅子,看着天上的月亮,端着茶杯,仿佛入定了一般直到好久以后,他才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之前遇见那个小姑娘,叫你三哥你的朋友又叫你老三?是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老三啊我师父是老大,师兄是老二,我就是老三这个外号从我的师门一直带到我的生活,我的朋友都习惯这样叫我了。”我很直接的回答到。
“呵,这还真是”苏先生没有说下去了,真是什么?我也不懂。
只是接下来他说了一句话:“嗯,总之被比叫老二好。”
让正在玩水的我猛地的呛了一口水是个男人都能懂老二是个意思?我忽然发现这个苏先生在温和之下,也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难以看透啊!
第六十章不安的印记
可是,苏先生接下来却沉默了,他好像不好奇我的任何事情,也对我的师门没有半句的询问,甚至连我怎么受伤的都不问一句,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月亮渐渐的已经隐去,而在朦胧月光之下的他,侧影看起来有些淡淡的落寞,有一种无形的气场将他包围,仿佛在气场之中才是他的世界,他的过往却不是能对人道,也不愿对人道的感觉。
我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相比起来我骨子里有一种‘务实’的味道可是苏先生却是在我想象的江湖中,第二个出现的,让我觉得我需要去仰望的人,充满了神秘,充满了气场,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高手’的味道。
我27岁的年纪不算大,多少还有一些热血男儿梦所以,我对他充满了好奇,该是怎么样惊险的在江湖里冒险的一生?才会赢来如此的地位。是否,也和那个海念故事里讲的陈承一一样,在年轻的时候是个风云人物?
不过,陈承一,苏承心?这两个名字是不是巧合?我用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那个侧影,几次欲言又止因为他周围好像有一层浓厚的壳,那是他的精神世界,有一种别人根本不能进入的感觉。
这好像带着某种压迫,让我终究没有问出我想问的问题,那就是苏先生,你认识陈承一吗?而在安静的夜色之下,折腾了一天的我,困意渐渐上涌在泡了一阵儿之后,终于是撑不住,被秦老的徒弟安排在一个房间内,沉沉的睡去。
我以为我会睡得很沉但是困扰我多年的怪梦,再一次出现了还在不停的奔跑,穷山恶水之间,一直拿着剑的有力手掌这个我已经熟悉到灵魂里的画面不停的浮现。
可是在这一次做梦做到后半截的时候,和以往第一次出现了不同。
我听见了好几个张狂的笑声这些笑声那么的不一般,仅仅是笑声,就能听出它背后的主人有多么的强大怪异的是,笑声中还伴随着无尽的兽吼之声我分辨不出来那是什么?
我感觉到凌厉的杀意冲天接着,那些笑声变成了一叠声的‘杀了他,杀了他’,那只拿着剑的手终于举起了手中的剑,我看见了染血的衣袖接着是一声苍凉的狂吼之声,震天动地!
而一瞬间,我感觉那一声嘶吼就像自己发出的一般,然后漫天的血色向着我涌来压迫的我不能喘气我感觉自己就像要死了一般,不,是就是死了一般那种死亡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我狂吼了一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将我昨天才换上的,秦老的徒弟给我找来的贴身T恤都全部打湿了而我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大颗大科的滴落。
这个时候,我才发觉我非常的口渴也不知道是水放了一大杯水在我的床头,我抓起来一口喝了一个干净,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才觉得窗外阳光刺眼,看这光景,我怕是一觉睡到了接近中午。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的脑子才彻底的清醒,从那个怪异的梦中摆脱,我没有多想,很习以为常就算这一次的梦出现了不同,也引不起我半分想要探究的心理。
一是因为这个梦从小就在做,到底是多小,我已经要完全遗忘了,做的多了,也就麻木了。
二是我骨子里有一种自己都很奇怪的,好像天生的很坚固不可移动的‘务实’,我不会对那种和我现实生活中没有影响的事情,浪费半分的精力。
所以,我很淡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这个时候才发现在床头上放着一张纸条,看样子应该是压在杯子底下的,刚才我记着喝水,所以没有注意到。
我拿起了那一张纸条,上面有几行整齐的钢笔字,笔力刚毅有劲,行笔之间如同龙走蛇舞,可是笔锋却不是那种具有侵略性的张扬,自有圆润的收笔,又多了一种温润如玉的感觉让我自己在心中小声喊了一句‘好字’,玉石自是温润,可是玉石本身坚硬这个字完全体现出来了一种玉的特性,刚硬的底子,温润的笔锋。
我还没有看内容,就直觉这是苏先生给我的留字,因为我现实中是一个杂七杂八古玩店的老板,多少对书法有一些探究字如其人,这四个字并不是完全的没有道理。
这让我对苏先生的好感又多了一层,在欣赏了一下他的字以后,这才想着要看纸条的内容。
小兄弟:
因有一身琐事,所以不告而别昨夜为你拔去阴毒,想必你今日醒来,因为昨天药汤的关系,会非常的口渴,留清水一杯,算是你我相遇之情谊,也算君子之交淡如水。
相遇即是有缘,但这缘分是否会在未来延续,事关己身,苏某亦看不透。
只是前人踏过的路,后人接着走,却也是要在未知的前方继续踏出一条路来,给接下来的后人。
若你注定要去踏开一条路的人,别忘记前人在为你守护,却也等着你扛起重任的一天。
世间的劫难从来不是一件,而一件又一件的劫难,需要我辈双肩担道义。
苏承心
这一张纸条的内容就是如此,在道义二字上,显然苏先生的心情有一些激动落笔也很重,整张纸条道义二字最是显眼,突出。
我的心情因为而有些激荡但是,我却是看不懂苏先生到底是要给我表达什么?所以,拿着纸条发了一会儿呆,回到现实中,还有猫妖的事情要解决,因为命有九条,它随时可能出现,我是不是要主动一些呢?
这样想着,我从床上爬了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高悬的太阳已经发出了炙热的温度,但在市郊,农田青山,一股清新的感觉让我的心情也稍许好了一些。
楼下,秦老的两个徒弟正在忙碌,拣药,晒药秦老在旁边指导着什么,一幅忙碌的景象。
也是在这个时候,秦老的一个徒弟看见我,招呼了一声:“你醒了啊?苏先生很早就走了。”
“我朋友呢?”我指的是老周,怎么没有看见他到哪里去了?
“你朋友接了一个电话,让我告诉你,同事找他他也要上班,也是很早就走了。”那个秦老的徒弟对着我喊了一句。
“唔。”我答应了一声,暗自抱怨老周怎么不等着我?不过,又想着他上班不像我开店那么自由心中也就释然了。
在楼下,秦老的徒弟已经在热情的招呼着我吃个午饭,反正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我答应了一声,就下楼去,准备简单的洗漱一番。
虽然是在市郊,秦老的独门小院还是装饰的非常有特色在房子里洗漱的地方,也是装饰的颇为不错,洗脸刷牙的地方有一张非常的镜子。
一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只是埋头简单的刷牙,洗脸可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无意中注意到镜子中我的肩膀的时候,我一下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愣住了。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肩膀上出现了一抹黑色的淡淡的印记,那样子模糊的一片,却非常的抽象,勉强能看出像一个完整的爪子或者说,是爪印。
“这是什么?”我对我自己的身体当然非常熟悉,我自问肩膀上绝对没有这种东西在震惊之下,我忍不住拧开了水龙头,下意识的就开始搓洗着这一片印记,可是这一片印记就像是从肉里长出来的,怎么能搓洗的掉?
我皱着眉头,几乎已经肯定,这不是我到哪里去弄脏的我想起了前天夜里,那个莫名其妙的血色缠绕上了我,然后冲着我的心口而去,却是被我的链子挡了一下,然后我的肩膀就一疼
我一直想看看我的肩膀怎么了?但是昨天那忙碌,奔波,神奇的一天,让我根本就来不及去看,也时时想起,又时时忘记我以为可能是一个伤口什么的,或者是像猫妖的阴毒让我灵魂上受伤可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留下这么一个玩意儿。
我盯着镜子中,肩膀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爪印,心里翻滚着巨大的不安而在这里是敞开门的,可以看见门外的天空,我盯着那个爪印入神,渐渐的,我就感觉门外的天空好像在不停的聚集着乌云,然后乌云又剧烈的变换,变成了一张巨大的嘴,冲着我狂吼了一声风起,一下子把我从这个房间卷了出去
‘砰’失神之下,我手里拿着的刷牙用的杯子一下子掉到了洗脸池里,然后刚才那幻觉陡然的消失镜子里的天空依旧是夏日里蓝色的晃眼的样子,而我刚才感受到的是什么?
“怎么了?”刚好从这里路过,想要催我的一个秦老的徒弟,听见了响声走了进来。
我连忙恢复了镇定的表情,拿着帕子擦了一下嘴角的泡沫,我下意识的想说没事,但是心中一动,话到嘴边,却是成了:“我想问问,秦老他懂医术吗?”
“你说我师父?我师父最懂的是各种草药,医术也是粗通的,怎么了?”这个小哥儿还是颇为关心我的状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先生对我的关心,也让他那么关心我。
“我想找秦老帮我看看。”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样说到。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印记,让我的内心生出巨大的不安,甚至开始无助苏先生早早的就走了,在我心里,他这样的人常常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我找不到他。
在急切之下,我只有求助于秦老,让他帮我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六十一章秦老的手段
夏天上午的日头已经算是很毒辣,但秦老好像很喜欢太阳竟然把午饭的桌子摆在了小院的树下,他眯着眼睛在树下,手里扣着一个紫砂茶壶,哼着我也不太明白的戏曲,一幅逍遥且心静自然凉的样子。
我担心着自己肩膀上的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大步流星的朝着秦老走去,心急火燎的样子和秦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老”终于我站在了他的面前,忍不住喊了一声,正午的树荫下倒是避开了毒辣的日头,微微的自然风让这里也算凉快。
可惜,这样的小小凉快,怎么能够让我身上的热气消散,主要是我内心太过于焦躁,刚才那如梦似幻的凶险幻觉,还有内心莫名翻滚的巨大不安,才是我感觉浑身上下都热的受不了的原因。
在我喊了一声以后,秦老睁开了眼睛,口中唱到高昂处的戏曲儿也停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拿起手中的紫砂壶,‘哧溜儿’一声喝了一口茶,这才说到:“先吃饭,有天大的事情,把饭吃了再说。”
我哪还有心情吃饭开口又想说,可是秦老不接我的话茬,而是有些强硬的把我拉到桌子面前坐下,口中说到:“你是承心哥儿看重的人,否则以他今时今日在咱们这圈子的地位,何必亲自动手为你拔毒?可你这心性儿还带着年轻人那种很大的冲动,这可不行这年月,承心哥儿看重的人,恐怕肩膀上的责任都重啊。”
说话的时候,他拿起桌上洗的干净的嫩黄瓜啃了一大口,然后再次眯起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接着才对我说到:“这新鲜摘下来的黄瓜很甜,用清水洗一下就比怎么弄都好吃,你也尝尝。”
而他说话的时候,也不容我反驳,伸手就拿了一根鲜脆欲滴的黄瓜塞在了我的手,一叠声的让我吃。
我原本就被肩膀上的伤口搞得焦躁,接着又被秦老的话搞得莫名其妙,什么叫我肩膀上的担子重?什么又叫我是苏先生看重的人?他看重我什么了?难道是看中我中毒了?那为什么他看重我,我肩膀上的责任就重?
很多疑问浮现在我的心里,又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我上衣口袋里,苏先生留给我的纸条,上面所写的话难道,他还真的看重我?可是,我又要做什么?
骨子里的务实精神,不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天纵奇才,一代大侠从此就要粉墨登场,成为江湖的所谓一代英雄我觉得我自己很平凡,灵觉差劲,几乎是坏了根基,灵魂力出色又怎么样?没有灵觉为引,也发挥不出来。
唯一值得依仗的就是莫名其妙的那组手诀,但我也只记住三个,连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小猫妖的分魂都差点儿要了我的命,我有什么资格?
所以,我根本就不会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在我师父给我讲的传说中,修者的领军人物,不管是出于什么传承,无不是惊才绝艳,而所面对的敌人,有大妖,有鬼帝,有僵尸中高级别的存在而所学其它的,也无不是上推天道,下布国之风水,学兵道也用兵如神的大才。
我算什么?虽然在我的心里,铭刻下了两个背影,一个是所谓那时年轻一辈第一人陈承一,一个是神秘的苏先生他们点燃我心中的热血,但梦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
我只是担心我肩膀上的印记,但面对这样的秦老,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咬了一口黄瓜我不能太过的违背于别人,毕竟还有求于他。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这个黄瓜真的清甜,和我在城里吃到的不一样,嚼在嘴里,让我不自觉的有了一分惊喜秦老在旁边得意的说到:“吃出滋味来了吧?完全是自己摘种的黄瓜,没有任何的化肥,用最好的山泉浇灌在城市里哪里吃的到这种新鲜?”
我点头,忍不住又咬了两口手里的黄瓜,这个时候秦老的两个徒弟也坐上了桌在劳动以后,额头上挂着的汗珠分外的晶莹。
“我这一辈子,就活在药草里了不若承心哥儿大才,更不能和他身边那一群现在修者圈子的领军人物比有的人的人生是传奇,有的人的人生是平淡,但无论怎么样过一生,都有其意义大才的担大责,平凡的守本分,只要这一生活出了自己的目的,活的充实了,那这一世的心也是充盈的,也是在生活中无穷的小事中得到锤炼的。”秦老又夹了一筷子菜,很普通的小葱拌豆腐。
就如他所说的平凡人生可是谁又能说小葱拌豆腐和饭一起,吃不饱,吃不好呢?就一定比不上华丽的大菜呢?
秦老的话其实充满了某种睿智,我吃着手里清甜的黄瓜,忽然觉得内心的焦躁也平息了一些而秦老接着对我说到:“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跟你说,一个人的一生无论怎么样过,只要拉长了来看整个一生,什么事儿算的上事儿?值得你去焦躁,惊慌莫名?这些对解决事情没有任何的帮助,就像困难来临时,你焦躁的过一秒和平静的过一秒,困难就真的不来了吗?相反,焦躁的心,困难可能把你压垮,平静的心,还能让你从杂事中理出一个头绪。所谓心态沉稳,有时候真的是万事的基础做好自己眼前的每一件事,说不定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就像现在,你好好的吃饭,就是你该做的事,吃饱了,心气儿顺了,看事的角度也就不一样了。”
我若有所悟的看着秦老,可以说,这个老人在此时和我说的一番话,给我以后的行事奠定了一个坚定的基础我不认为自己是天才,可是不是天才的人心性来弥补,也是一条路。
被秦老的话所开解,我的心思一下就变得豁然开朗,而之前焦躁的心情也渐渐变得平静起来开始专心的吃饭,这饭桌子的菜很多,但出了一条清蒸鱼以外,大多是山野乡菜,我却是吃的分外香甜,浑然已经忘记了肩膀上的事情一样,也开始和秦老还有他的两个徒弟说说笑笑。
一餐饭吃完,我的心情已经变得平静而在平静之下,我发现我的脑子也清醒了很多,而这份沉着让我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任何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秦老才问我:“你刚才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脱掉了自己的T恤,然后指着我的肩膀说到:“秦老,昨天苏先生为了拔了毒,我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阴毒已经被清除了,但我肩膀上不知道为啥,出现了这个东西?”
秦老的脸色原本是平静的,看向我肩膀的目光也是平静的但是随着他看着这个印记的时间变长,他的脸色渐渐的变了。
他低声对他的两个徒弟说到:“把我的银针,还有特殊的把脉工具拿来。”
那两个徒弟一听,也不敢怠慢,赶紧进到屋子里,按照秦老的吩咐做了。
我看的心中一紧,忍不住问了秦老一句:“我这个印记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我不能说严不严重,因为我不通过一些手段,也暂时验证不出来它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这形态太奇怪了,隐约可以看出来是一个爪印,这才是我比较不解的一点论医术,我不如承心哥儿,如果他在的话,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可见这个东西是昨天还没有的这事情”秦老也变得沉吟了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在这个时候,秦老的两个徒弟已经拿了秦老所需要的工具其中一个盒子打开来,是那种细长细长的银针,大概有十根的样子,上面有一些繁复的花纹,但我是干什么的?我那牛逼师门牛逼的就是阵法我一眼就看出银针上的繁复花纹是一种阵法。
只不过匆匆一看,秦老就关上了盒子不然再给我一些时间,我就能大概摸清这个阵法是做什么的,甚至解析这个阵法。
想想,这也是我师门牛逼的地方不过,这个时候,我暂时不明白,在银针上刻画阵法是个什么意思只能看着秦老在我的印记上选定了一个位置,然后把银针扎了进去。
“这套银针是我这个传承祖传的东西,其主要作用其实不是用来辨毒而是辨认各种陌生草药的药性在这上面有高人刻画的特殊阵法,可以提炼一点儿药性吸附在银针之上然后通过各种手段来验其药性。而以银为底,主要是先区分开来是否有毒无毒。”秦老好像并不想隐瞒我,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楚。
而这个时候,我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感觉肩膀印记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流动感,在朝着银针过去
这针上的阵法真的是非常奇妙我也很好奇到底是出于哪位高人之手?
第六十二章灵魂印记
而在好奇之下,我也忍不住开始思考其构成的原理,应该是一种可以吸附各种气场的阵法。
毕竟所谓的药性,也逃不过五行阴阳,很多事情笼统来看,也是非常简单的只不过细化应用起来,那就难了,因为这个阵法能吸附各种的药性,也就是要和天地的阴阳五行都有一种微妙的共鸣虽然吸附的只是一点点药性,就足以让采药人去判断了但如果往大了说,这就是了不起之极的阵法。
更为难得的是,还要刻画在银针之上这让我也起了一股心痒痒的感觉,毕竟师父说的那句话,若论阵法,我们师门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我却在这里看见这样的阵法,如果不心痒?
“但是这个银针要用来判断什么呢?”但即便是有些心痒,我还是想搞清楚秦老究竟在做什么,在这方面他比我专业很多。
“当然如果说这个印记出现的原因是中毒了,我们要分为两个方面来看,一个是肉身上的,一个灵魂上的肉身上的自然可以通过这银针来判断,如果是灵魂上的,我也自然有特殊的把脉方式。”秦老认真的对我说到。
这个时候,银针已经插在我的印记上快要接近三分钟了我也感觉到那股说不出来的流动感已经停止了而秦老好像非常熟悉这银针一般的,及时的在这个时候,就拔掉了我肩膀上的银针。
“如果时机把握的不对,这些被吸附的药性也是要散去的。”秦老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银针,接着他就‘咦’了一声。
难道是出什么问题了吗?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可是还不待我发问,秦老已经举着银针说到:“原本浮于表面,我认为是肉身中毒的可能性更大,毕竟灵魂上中了毒,一般是不会浮于表面的。但是你的肉身这么明显的印记咦,现在看来还加深了一点儿?”
我听闻秦老这么说,也忍不住低头朝着自己的肩膀上一看秦老不说,我还没有察觉,现在再看去,果真那淡淡的黑色已经浓了一分,而爪印的样子也更加的清晰了一点儿。
至少现在能看出那爪印的感觉不是说是一个爪印一样纹身的东西,而是像一个爪子直接在我肩膀抓了一爪,留下来的印记。
“这”我对于这个诡异的情况简直是无奈了,说起对比的话,我是最早看见它的人,它的变化我感受的更加清楚。
“你肉身没有中毒,我保证任何地方都没有中毒。”秦老放下了银针,他的徒弟接过,用早已准备好的丝巾,仔细的擦拭着这根银针,非常珍惜的样子。
我自然相信的秦老的话,只能低声的说到:“如果不是肉身出了问题那么应该就是灵魂了吧?秦老,帮我诊断吧。”
秦老‘嗯’了一声,然后又拿过来了另外一个盒子这里面赫然是几根柔软的金丝是那种真正的金丝,编制在一起,中间夹杂着红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物体上面同样也有阵法,不过这个阵法就算时间短,我也能看出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