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两个酒窝不好看。”木易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自己和杨康私底下说的话,他怎么就知道了?嗯……这孩子,应该在杨康身边安排了眼线吧?
“你别乱动,让我帮你把脸擦干净了,都像花猫了。”木易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
小寒的皮肤很好,白皙柔嫩,就算是在脸上也没有一点瑕疵。
木易把他的脸擦干净,然后顺手把毛巾丢在一边,动手给他把领口的扣子也扣上。
“小寒,这些年,爷爷还是很喜欢你的!”木易低声说道。
“嗯!”小寒实在喝得有些多,似乎,木易和他说什么,他也就是听着。
“那一年,我打了你,我很是后悔。”木易低声说道。
“嗯……”小寒还是不置可否的说道。
“第二天,我就把你带回了林墨山庄。”木易扶着他,低声说道,“你一直生病,老是不好,迷迷糊糊一直叫着你爸爸,我就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后来,你高烧退了,我也放心了,不知道怎么着,打了一个盹,醒来的时候,你就不见了,我四处找你。”
木易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脸。
哪一天,他醒来发现小寒不见了,就四处寻找,怎么都找不到,那一刻,他真的很着急。
后来,他发现,小寒又回到了那个租来的房子,蜷缩在角落里面,他打开门进去的时候,他居然对他说:“爷爷,你回来了,我一直在找你……”
那一刻,木易真的很想打他,但是,看着他脸上身上的伤,他忍了,他知道,他不愿意回到林墨山庄,而他,就必须和他继续过着这清贫的日子,他不痛快,他就要让大家都不痛快。
“那些日子,我天天盼着你跟我说一句话,哪怕你骂我,都不要紧,可是,你就不说话。”木易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二天的冬天,你的生日,我叫了酒菜,订了蛋糕,请你吃饭,希望能够和你和好……”木易继续说下去,“我记得,你也喝了很多酒,但是,就你就不说话……我急了,我就忍不住打你。”
“爷爷,你说的这些,我似乎都不记得了。”小寒摇着头,说道,“真的不记得了……我酒量不好,喝醉了,就犯糊涂。”
“不要紧,都忘掉吧!”木易说道,“佛说,众生皆苦,既然如此,小寒,你就跳出这芸芸众生,你本来就不是人,又何苦做人这么辛苦……”
小寒踉跄后退——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宝蓝色的衬衣,衬衣里面夹着银丝,如今,在夜色中,宛如是映衬着星辉的海面,但是,这个时候的小寒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匕首,一点点的渗透出来,蔓延在宝蓝色的衬衣上。
木易向前走了两步,扶住小寒,不让他倒下,然后拔出匕首,再次对着他胸口刺了过去。
“唔——”小寒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痛苦,“爷爷,好痛——”
“没事,很快就不痛了,很快!”木易说话的同时,再次一刀刺了过去,“小寒,很快我们就都解脱了。”
“爸……”小寒绝望的闭上眼睛,死劲的推开木易,踉跄的想要躲开,但是,他发现他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他的眼前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
“小寒,小寒!”木秀事实上就在不远处,正在和管家秋伯说着什么,这个时候走过来,正好抱住倒下的小寒。
“小寒,小寒……”木易急急叫着,手忙脚乱的想要给小寒止血,但是,小寒的三处伤口都伤在了要害。
“医生,叫医生,车子……快点把车子开过来。”木秀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焦虑和焦急。
虽然小寒一早就说过,木易今晚就会杀掉他,他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不会有事,可是,为什么还会这样……他不是都准备好了吗?
有车子匆匆的开过来,木秀抱着小寒,匆匆上车而去——这一下子变生不测,众人似乎都是慌了手脚,众人都在忙碌,竟然没有一个人理会木易。
人群似乎就这么匆匆散去,有一样东西顶住木易的腰——
“姑父!”黄靖的声音很是平静,平静的如同是暴风雨来的前兆。
“开枪吧!”木易的声音也很是平静,说道,“也免得我那个逆子顶个弑父的罪名。”
“不,我不杀你!”黄靖冷冷的说道,“想要就这么一死了之,你也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你为什么不生气?”木易转过身来,问道。
“有些!”黄靖说道,“生气固然生气,但是,生气不能够解决问题——走!”
木易没有反抗,事实上,选择在流金湾杀死小寒,他就没有准备活着回去,这地方都是木秀的人,又是在海岛上,他连着想要逃跑都没有机会——他的功夫很好,黄靖肯定是比不上他的,但是,木秀却是能够轻易的完败他。
黄靖把他关进流金堡的地下牢房,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你为什么不去看小寒?”木易突然问道。
“小寒?”黄靖冷冷的说道,“我并不喜欢小寒,如果不是因为他,木秀也不会颠沛流离,处处受制于人。”
“呵呵!”这一次,木易只是讽刺的笑,“你对于他可真够忠诚。”
“没有他,我算什么东西?”黄靖冷笑道,“当年我在京城闯了祸,家中提议把我送来杨城的时候,我这人,就等于一个废人了,注定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出路,也不会有作为,如果我留下华夏,将来也很有可能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就像木秀——如果他循规蹈矩的做个好人,那么,他非常有可能成为你的牺牲品,对吧?”
对于黄靖的这句话,木易想了想,又想了想,这才说道:“如果有必要,他会成为我的牺牲品。”
“是的,在你眼中,你要的只是控制,并非是出色的本事。”黄靖说着,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木秀抱着小寒,一直把他抱到他自己卧房的床上,他身上想要止住他伤口的血,却是发现,怎么也止不住,他那身宝蓝色的衬衣,已经被鲜血染红。
木秀小心的把小寒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解开他的衣服,医生为什么还没有来,这都多久了?
焦急之间,木秀几乎有了要杀人的冲动,是的,他想要杀人,他要杀掉那个罪魁祸首——不成,他一刻也忍不住。
木秀转身就要走,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他——
木秀一呆,转身的同时,却看到小寒依然紧紧的逼着眼睛,但一只手就这么抓着他的手臂,手上都是血……
而小寒胸口的伤口上,竟然遍布着一种青色的光泽,鲜血已经不在流出来。


第四百七十五章 凛冬来临(4)
小寒睁开眼睛,眼眸依然是那么清澈明亮,黑白分明。
“爸爸,我感觉到你身上的杀气。”小寒低声说道。
木秀看着小寒,他胸口的伤口,正在青光之下慢慢的愈合……
“你应该相信我。”小寒再次说道。
“我……”木秀摇头,他是相信他,否则,他不会在知道木易的动机还让他们单独相处。
“别叫医生了,我这个样子不合适看医生。”小寒说道。
“嗯……”木秀点点头。
小寒颓废的倒在床上,叹气道:“很是痛……”
“那怎么办?”木秀急急问道。
“弄点止痛药和退烧药给我。”小寒有些无奈,叹气道,“正常人受伤之后需要的药,我都要。”
“好!”木秀点头。
“你出去吧,我休息一下子,医生来了……”小寒说道。
这个时候,外面已经传来脚步声。
木秀站起来,向着外面走去——这个地方的医生,自然都是他的亲信,但是,他还是不希望有人看到小寒现在这个模样。
一早父亲就说过,小寒就是一个妖孽,这也许就是他不喜欢他的缘故之一。
事实上,很多正常人都没法子接受小寒这样的人。
众生都是平等的,如果一旦出现了不平等,那么就是妖孽,妖孽——人人都应该除之后快。
等着木秀打发走了医生,再次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小寒死气沉沉的躺在卧床上,胸口的青色光泽已经全部收敛,只剩下三道殷红是伤疤。
“小寒!”木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皱眉道,“为什么没有好?”
“他在匕首上染了毒,我一时半刻分离不出来。”小寒说道。
木秀一听,顿时就着急了,问道:“那怎么办?”
“过几天就好了!”小寒低声说道,“只是这几天的活罪却是免不了?”
“什么毒?”木秀问道,“我给你找血清去。”
“应该是蛇毒。”小寒说道,“具体是什么毒,我不清楚。”
“我去问他!”木秀握拳说道。
“呵呵!”小寒忍不住笑道,“你现在去问,他就知道我没有死,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可是……”木秀皱眉道。
“就是有些痛而已,给我几天时间就好了,嗯,最多一周。”小寒说道。
“好吧!”木秀听得他这么说,当即不在说什么,起身向着洗手间走去。
很快,他就打了热水出来,动手给小寒洗身上的血污,然后给他换干净的衣服……
等着给他把衣服换好,木秀看着床榻也有血污,当即把小寒抱起来,小心的让他躺在一边的沙发上,说道:“小寒,我给你把被单换掉。”
“嗯!”小寒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那三刀虽然不能够要他的小命,但是也让他伤得很重,而且,他也没有想到,木易会在匕首上染上剧毒,这才是最致命的——如今,毒素顺着血液弥漫全身,这种毒要不了他的命,却可以让他很是痛苦难受。
木秀不放心,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额头上滚烫一片。
“小寒,怎么办?”木秀很是担忧,就在沙发边蹲下来,看着他说道。
“什么怎么办?”小寒感觉胸口痛得慌,听得他说话,无奈的睁开眼睛,说道,“我不是事先都跟你说好了,传出我遇刺的消息。”
“我……我不是问这个。”木秀摸着他的额头,说道,“我是说,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小寒这次就没有忍住,骂道,“你是不是盼着我死了,你好挖个坑把我埋了?然后你哭上一场,跑去把木易杀了,人生完美?”
“我……”木秀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说道,“小寒,你别这样,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算死了,你也要把王朝撑下去。”小寒有些恼怒,说道,“你最大的毛病就是感情用事。”
“我都听你的了!”木秀被他骂得有些委屈。
“听我的,就照着我的去做。”小寒说道,“你准备这样和他拖到什么时候?”
“可你这么痛苦?”木秀有些不放心。
“痛上几天就好了,长痛不如短痛。”小寒说道,“我被他折腾了二十年,比这厉害的,都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你到底纠结什么啊?”
木秀正欲说话,却听得外面突然有人喧哗,当即皱眉,站起来说道:“怎么回事?”
“外面下雪了。”小寒闭上眼睛,低声叹气,说道,“不会维持多久,顶多十来分钟,流金湾的人,很多人都没有见过雪,你出去嘱咐一声,让他们不要大惊小怪。”
“好!”这一次,木秀没有问什么,亲自把床单换了干净的,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小寒,让他睡在床上,拉过一点的毯子,给他盖上。
看着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虽然心中担忧,但是,他也知道小寒这个时候要集中精力恢复,刀锋刺入心脏的感觉,他亲自体会过,他知道那种痛苦——普通人根本没有机会体会到这种痛苦,因为普通人受到这种重创,就会立刻死亡,再也不在具备痛苦的意识。
可是,不知道什么缘故,他们家的血统远远的强于普通人,当年,那个人——那个叫做林君书的人,一把刀刺入了他的心脏,他清楚的明白那种痛苦。
这个晚上,杨康一直反复难以入睡,凌晨四点左右,冯秀才过来敲了他房间的门。
“门没锁,自己进来。”杨康从床上爬起来,他就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子,还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小寒全身都是血,倒在血泊中。
冯秀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杨康问道。
“新西兰那边传来消息,小寒遇刺,生死不知。”冯秀才说道。
“哦?”杨康点点头,这是意料中的事情,只是,他真的没有想到,木易竟然就舍得?
“木易动手的?”杨康问道。
“是!”冯秀才点头道。
“准备好一切,明天就走。”杨康苦涩的笑,木易真的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狠辣。
“好!”冯秀才点点头,抱着笔记本,走到外面,刚刚走出杨康的房间,对面的门打开,郭胖子眼睛里面,竟然都是血丝,然后他竟然一把拉过冯秀才,把他拉近自己的房间,低声说道:“秀才——你给我过来!”
“做什么?”冯秀才皱眉道,“外面还有很多事情,我要赶紧去处理,早上九点多的飞机,你等下也起来吧,准备准备,别睡了。”
“我根本就没有睡觉。”郭胖子低声说道,“你老实给我一句话,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冯秀才皱眉问道。
“师爷说,你是最聪明的人,所以,将来你会成为我们大老板东南亚的掌事,对吧?”郭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杨康死了,是不是意味着,你就是继承人?毕竟,我们老板可是没有别的子嗣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冯秀才呆呆的说道。
“我胡说八道?”郭胖子恼恨的说道,“你在小寒那边安排了眼线,对,小寒也在我们这边安排了眼线,那个人,就是你自己,没错吧?你是真的把我当死人了?上一次,临湘城根本就没有事情,是你不愿意跟我们去京城,可以方便乌老头动手,甚至,如果可以,乌老头一举杀掉杨康泄愤,那是再好不过,对吧?”
“我承认,上次确实是小寒那边打电话让我离开的,并非是师父那边。”冯秀才说道,“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乌老头的计划,我只知道……”
“你只知道什么?”郭胖子恼恨的说道,“我们穿开裆裤的交情,就这么被你喂了狗了?你知不知道,上次那事,弄不好,我……我……也跟着陪葬了。”
“不会!”冯秀才摇头道,“他……他们的目标只是杨康而已。”
“对,他们这次的目标又是谁?”郭胖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杨康能够想到,小寒不可能想不到吧?用自己的命来谋算,目的呢?杨康?还是汤先生?大老板的目的是汤先生,而你的目标是杨康对吧?除掉杨康,你才能够真正尊贵,呵呵呵……”
说到最后,郭胖子忍不住讽刺的笑了起来。
“大老板的目标确实想要借此机会除掉汤先生,但是——我没有背叛。”冯秀才摇头道,“胖子,我虽然爱钱,但也不至于背叛大老板。”
“你没有背叛大老板,但你想要除掉杨康,取而代之。”郭胖子低声怒斥道。
冯秀才一把捂住郭胖子的嘴巴,低声说道:“除掉杨康,大老板会容得下我?你开什么玩笑啊?胖子,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我就是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郭胖子低声说道,“就算是大老板的意思,是小寒殿下的意思,但是,如果你们想要借此出掉汤先生,我感觉……”
“你感觉什么?”冯秀才低声说道,“大老板不喜欢汤辰的,他……他……”


第四百七十六章 交情
“别说了!”郭胖子竖着耳朵听了一下子,低声说道,“你要是做了,你以为,你能够瞒得住杨康?等着将来他还不把你整死?你想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什么瞒得了他了?”
“你先准备着,外面事情还多,他倒好,说声要走,很多事情都要处理。”冯秀才说道,“江南这么大的乱摊子,这还不算,临湘城那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本可都是说好的。”
“算了!”听得冯秀才这么说,郭胖子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冯秀才,轻声说道,“秀才,你最好记住,就算没有杨康,你也休想尊贵,如果你敢谋害他,哼!”
冯秀才突然就有些伤感,低声说道:“我们是穿开裆裤的交情,难道竟然不及他和你这么几个月?”
郭胖子摇摇头,说道:“这和他没有关系!你去忙你的,我准备一下子!”
冯秀才打开门走了出去,对面,杨康睁开眼睛,太阴宝鉴渐渐的收敛,他虽然没有听得清楚郭胖子和冯秀才到底说什么,但是,他却是看到了,从两人的说话表情,他也大概的猜测出来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他靠在沙发上,竟然迷迷糊糊的再次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郭胖子进入他的房间,把他叫醒。
“小王爷,你怎么不在床上睡?”郭胖子皱眉说道,“如今天冷,容易着凉。”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小寒被木易杀了。”杨康的声音很是平静,说道,“然后我就睡不着了。”
郭胖子他身边坐下来,只是看着他。
“怎么了?”杨康问道。
“小王爷,事实上——”郭胖子比划了一下子,这才说道,“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你说,我对你,能够生什么气?”杨康笑道。
“呵呵!”郭胖子笑笑,这才说道,“事实上也没有什么,小寒死了,如果王朝覆灭,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不好,确实,汤先生的生意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汤先生有很大一部分生意都在华夏,就算西方众多国家的生意都垮掉,他还可以回华夏,他还有你!”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绝对不愿意让我这个儿子养着的。”杨康摇头道,“他一直就是主掌者,一旦他西方生意出现问题,他就会卖掉华夏的一切,过去救场,而这样,正中某些人的下怀。”
郭胖子想了想,点头说道:“汤先生和我们老板一样,都是至尊王者,不容轻慢侮辱。”
“是的!”杨康点点头,想想,汤先生为着他,愤然离开汤家,然后和木秀合作,只怕他和木秀合作,也没有少被木秀奚落,木秀据说表面尊贵,还会没事装个病,但骨子里面,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收拾一下子东西,准备走吧!”杨康说道。
“嗯!”郭胖子点头同意了,早饭没有马虎,就是在如意坊吃的,郭胖子做了馄饨,意味着一路稳妥。
傻大个过来给他们开车,送他们去机场,出门的时候,天气就不怎么好,天气预报说,下午有中到大雪,天阴冷的厉害。
“老大,回来给我带点礼物。”傻大个乐呵呵的笑道,“明年你出去,把我也带去,我还没有见个海长什么样子。”
杨康哄骗他,他要去暹罗渡假,那地方有海滩,热,还有各种水果,人妖……
傻大个对于别的都没有兴趣,就是好奇问了一下子人妖,杨康略略解释了几句,这个傻子竟然就脸红了——弄得杨康以为,这厮有不良爱好。
傻大个虽然个子老大不小,但心态却是很孩子气,盼着能够去海滩边看看海,或者捡个贝壳什么的,央求杨康带他一起,但杨康想想,前途未卜,还不知道,如果能够平安回来,到时候带傻大个去三亚渡假也是一样。
“老大,你玩玩早些回来。”傻大个明显就有些舍不得,虽然杨康不和他们一起,但是,他没事就去修理厂看看他们,冯秀才在金陵的时候,如果不住在如意坊,就跑去修理厂那边,和他很是谈得来。
“知道!”杨康点点头,说道,“遇到事情,找黄堂他们,不要蛮干!”
“我知道!”傻大个点头,说道,“老大,你放心就是!”
杨康点点头,在等候飞机的时候,天就开始下雨了,幸好不大,机场人多,来来往往,行色匆匆,大喇叭中,不断的播报着各种航班……
飞机没有晚点,准点登记,由于赶得及,冯秀才也没有订到头登场的机票,就是普通机票,但是,杨康也没有在意,他本来就不怎么在意这些,甚至,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能够看看拥挤的人,也是一种福气。
到了飞机上的时候,他收到一条短信,邵文墨发给他的,说他是已经私人飞机准备起飞,从南非赶回掬花岛,让杨康直接到新西兰首都机场就是,他会安排他接他。
短信下面,还有邵文墨的个性签名,以及那只笑得忒欠扁的猫咪头……
“秀才,为什么老板喜欢用这个猫咪?”杨康表示糊涂。
冯秀才笑了一下子,问道:“你不是喜欢猫咪?”
“呃?”杨康一愣,他母亲在的时候,家里一直养着猫,不,他姥姥也喜欢猫,事实上,很多人都爱猫这种乖巧可人的动物,他自然也是很喜欢的。
“老板对于你的爱好,一直都很是重视!”冯秀才叹气道,“我们老板,就是不应该爱上素素!”
这一次,杨康没有说话,经过转机之后,他们才到了暹罗,杨康脱掉厚厚的羽绒服,轻轻的叹气,说道:“羽绒服在暹罗一点销量都没有。”
“厚一点的衣服都没有销量。”郭胖子笑道,“这地方平均气温都在二十七左右呢。”
“秀才,你直接去买机票!”杨康说道。
“小王爷,你等下,我问问!”就在暹罗机场,杨康和郭胖子就在候机大厅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冯秀才去打电话。
少顷,冯秀才就过来了,说道:“小王爷,我们老板说,他在金三角有私人飞机,要不,你等等,让他的飞机过来接我们,然后——我们直接到掬花岛?”
“好好的一个岛屿,为什么取这么怪异的名称?”杨康皱眉问道。
“小王爷,你都想什么地方去了?”郭胖子知道他的想法,当即说道,“不是菊花岛,是掬花岛,掬水的掬!”
“这么有意境的名字,你居然能够想歪!”杨康看了他们一眼,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本来是直的,但自从认识了你们这对基友,我就有些弯了。”
“我们……”冯秀才很想说,他们不是基友,但是话到口边,他突然说道,“小王爷,我和郭胖子那个穿着开裆裤的交情,一个桌子上吃饭,一张床上睡觉,虽然没有亲过嘴,但屁股肯定是摸过的——可是,这个死胖子自从见到你以后,他就把我抛弃了。”
“哈哈!”杨康原本心事重重,听得冯秀才这么说,当场就笑了出来。
郭胖子看了冯秀才一眼,说道:“秀才,你倒是跟我说清楚,谁摸过你屁股了?啊?你别污蔑我!”
“小时候,我要翻老白叔家的围墙进去摘个桃子,让你推我一把,你就死劲的推着我的屁股,你以为我忘掉了。”冯秀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