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蝌听了,也是砰然心动,但陡然之间,想到在大牢内所受之屈辱,想到夏金桂的痴缠,想到妹妹进宫,至今才略有些活络,若是他走了,薛家的根基再也没有指望回复。姐姐宝钗嫁给宝玉,又不受待见,自己走了,还不知道闹到什么地方,却如何走的了?
“妹妹,我也想要走,可是现在尚有老母弱妹,却叫我如何能够弃得下?若我为着妹妹,抛了母亲妹妹,我有成什么人了?”薛蝌叹道,“妹妹从此忘了我吧!”
岫烟听他如此说法,知道完全不可能,唯有催泪,还不知道说什么好……
薛蝌心中何尝舍得,也抱着她流泪,正是相对无语,唯有泪千行。不料陡然门口有人喧哗,两人都是一呆,随即大惊失色,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禅房的门被人重重的一脚踩开,随即,只见邢夫人和刑忠夫妇,满脸怒容的站在当地。^^^^
刑忠女人忙着三步两步的上前,一把拉开岫烟,对着她脸上就是一巴掌,骂道:“好啊,我养你这么大了,正经东西一样没有学好,居然学会偷汉子了?”说着,忙着又要抓打薛蝌。
薛蝌忙着闪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处,只感觉全身冰冷,心中实在害怕。倒不是替自己担忧什么,委实不放心岫烟。
邢夫人看着薛蝌,又看了看岫烟。这才问道:“这是怎么说?这事情传扬出去。我这老脸往什麽地方搁?”
岫烟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却是一句话也没有,那里刑忠的女人又要抓打薛蝌,要吵嚷着要送官。
正闹着。却听得外面有人骂骂咧咧的道:“别糊涂油蒙了心的,老娘怕什么来着,又人家闺女偷汉子都不怕,我怕什么了?”
说话之间,夏金桂已经扶着宝蝉进来。见着刑忠女人扭打薛蝌。xx原本对薛蝌的一腔怒气,全部发在刑忠女人身上,当即一步抢了上去,动手就扯头发,又撕衣服,骂道:“你自己养的女儿偷汉子,你凭什么打人?”
这里宝蝉也忙着上去动手打人,贾府的众媳妇老婆子见闹得不像话,忙着上去拉扯开来。邢夫人在禅房里坐了。喝止住众人,问着岫烟道:“你们两个倒是说说。这事情如何处?行这等没脸面的事情?”
那刑忠的女人坐在地上,放声大哭道:“我女儿自幼知书达理地,一直好好在家,一定是在无赖逗引她出来的,他在家就和寡嫂勾搭不清,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还不拿绳子捆了,送他见官,问个调戏良家妇女之罪?”
那夏金桂听得如此诋毁她,岂是绕人的,当即就跳起来怒道:“好啊!你自己女儿行这等没脸面地事情,居然说人家逗引她?她但凡是好地,就应该守礼懂规矩,这等时候不在就在家里歇息,却跑这里来,做什么来着?哈……你们倒是说说,做什么来着了?”一边说着,一边就掐腰大骂。
那刑忠女人如何骂得过她,顿时被咽得无语,更恨岫烟不争气,给她丢脸,当即有打岫烟,薛蝌瞧不过,忙道:“你也别作践自己女孩子,她没有错!”
邢夫人冷笑道:“这么说,她没有错,倒是你错了?”
薛蝌见如此不堪,又闹了出来,倒也豁出去了,冷冷一笑道:“我也没有错,不过是我和岫烟姑娘原本有婚约,如今你家欺穷爱富,另许他门,岫烟约着我见上一面,了却前事,我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哪里有什麽没脸没面的事情了?就算见官我也不怕的。”
薛蝌虽然如此说法,但心中却是明白,岫烟现在的夫家乃是北静王,一旦真地见官,没事也闹得有事了。
“大太太,这等事情闹腾下去,只怕与岫烟姑娘清誉有损,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罢了!”夏金桂甩着洒花帕子,走到岫烟面前,眼见她只是呜呜咽咽的哭,叹道,“你也不用哭了,这等事情,强求不得的……”
岫烟眼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也分辨不出她到底说得是真话安慰,还是反言讽刺,一时怔住,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夏金桂附在她耳畔低声道:“他是我的,谁也抢不去……”
岫烟一听,一颗心顿时冰冷,陡然想起薛蝌刚才毫无犹豫地拒绝了她,再看看夏金桂,一时呆住,抬起头来,找着薛蝌,却发现他正呆呆地看着夏金桂。
薛蝌心中甚是奇怪,今天夏金桂居然提出,就此罢了?原本他倒不怎么惧怕邢夫人如何闹腾,毕竟这事情关系到岫烟的清誉问题,如今距离北静王府迎娶的日子越来越近,想来她也不想闹出来大家没脸,还白白的得罪北静王。
但薛蝌对夏金桂着实忌惮,这女人没有不敢做的事情,心中甚是不解,她今儿怎么如此好说话了?心中又想不明白,这等机密事情,他们是怎么都知道的?因此楞楞的看着夏金桂,却不料岫烟却误会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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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情里情斩情归大空
岫烟眼见母亲使泼哭闹不止,薛蝌也没什么话,甚至更加可笑的是,连着薛蟠只寡妇女人夏金桂也而皇之的出来闹事,心中悲痛,回想刚才薛蝌毫无情分的拒绝自己,细细想来,好无趣味,居然是自己一厢痴念。
如此一想,猛抬头看到墙壁上挂着的白衣观音大士,依然含笑注视,一瞬间顿时大悟彻悟,抹去脸上泪痕,淡淡的道:“你们也不用闹了,哪里有一女许两家的道理?我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给薛,岂能够退婚另嫁他人,我成了什么人了?”
“照你这么说,你是非他不嫁了?”邢夫人冷笑道,“素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做主,我皆看着你平日还好,才多管这等闲事,给你谋了个好去处,倒不料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岫烟听得她如此说法,就知道她又弄了左性,当即摇头道:“太太固然是一片好心为岫烟考虑,但可惜岫烟命薄,从此往后,岫烟就在这栊翠庵中吃斋念佛,求菩萨保佑太太、母亲和父亲长命百岁,我不修此身,也修个来世。”
“啊?”薛蝌顿时呆住,急叫道,“妹妹不可,这岂不是我的过错?”他曾经听得宝玉说,那北静王爷人品风流,模样又是绝顶好的,虽然岫烟嫁过去是做侧妃,但从此也衣食无忧,算是谋了个好去处。....
因此。虽然邢夫人退了婚事,他倒从来没有怨过分毫,倒是着实为着岫烟高兴,如今听得岫烟说法,竟然是要在栊翠庵出家为尼?不禁又是着急起来,忙向邢夫人道:“太太。我和刑姑娘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丝毫苟且之事,太太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岫烟姑娘?”
“薛郎不用说了,我意已绝。你且去吧!”岫烟淡淡地道,说着,也不理会众人,合十冲着自己母亲盈盈一拜,叹道:“母亲养我一场。我也无以为报,只从此求着菩萨保佑母亲无在无奈,长命百岁。”说着,居然飘然外出,将一干众人丢下,宛如行云野鹤,飘然自在。
薛蝌呆住。做梦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夏金桂听得薛蝌刚才叫着岫烟妹妹。心中已经浸泡着一缸子醋意,如今又见他痴痴的看着岫烟的背影发呆,也不顾众人在前,脸面问题,扯着薛蝌就走。$$首$发$
这里邢夫人和刑忠夫妇落得无趣,只能带着众媳妇女人回去,刑忠的女人在出来找岫烟,却是怎么也找不着。
忙着和邢夫人说了,邢夫人心中正不痛快。闻言冷笑道:“难道还会死了不成。明天总会见的。”
第二天一早,黛玉听得如此说法。不仅皱眉,心中不解,岫烟要见薛蝌一面,自然是绝顶机密之事,怎么就让邢夫人等人知道了?正自纳闷间,外面紫鹃道:“宝二爷来了。”
说话之间,宝玉穿着家常服侍,已经走了进来。
“二哥哥今儿好早。”黛玉忙笑着让座。
“闹腾了一夜,我还没睡,不是早……”宝玉苦笑道,“倒是妹妹这里清闲。”
黛玉听得他如此说法,就知道他有事说,叫道:“倒茶来!”小丫头都会意,忙着退了出去,房里就剩下他兄妹两人。
“岫烟和薛蝌的事情,不知道妹妹可听见否?”宝玉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
“这等事情最是传扬得快,我哪里能够不知道?”黛玉摇头道,“只是可惜了岫烟姑娘,不知道要苦地什么样子了。你家大太太本来就有点左性,加上她父母又唯财是命,儿女面上倒是平常,她做出这等事情,哪里还会待见她?”
宝玉也是跌足感慨不已,又道:“那北静王爷倒也罢了,人还可以。本来这事情就算大太太知道了,装着不知道,也就过去了,何苦呢?好好的作践自己侄女,犯得着嘛?如今先是吵嚷得阖府皆知,就算没个事情,也让人说成事了。”
“岫烟现在怎麽样了?”黛玉问道。
“正要求你呢!”宝玉叹道,“昨天她晚上就没有回去,今天一早和栊翠庵的老尼一起来回我,说是要落发出家,老尼倒罢了,不至于刁难她,只是栊翠庵可不比普通尼庵,乃是皇贵妃娘娘先前静养之处,我也不是我家的基业,因此我特意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黛玉细细地想了想,岫烟闹出这么一出,再想要嫁个好人家也确实不能,再说邢夫人的脾性两府里谁都知道,北静王府是绝对不会再要岫烟的。与其让岫烟留在家里受苦,倒不如跳出红尘外,倒也落得清净。
平日里瞧着她模样,行为端庄,断然不会是受不住寂寞的人。
但转念又想,那岫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大好年华,难道从此就伴青灯古佛?
“二哥哥地一番好意,我也明白,只是二哥哥可的问准了岫烟妹妹的意思,出家不同儿戏。”黛玉忙道。
“她连头发都绞了!”宝玉叹道,“真正可惜了!”
黛玉听了,也是叹息,道:“既然如此,栊翠庵倒也罢了,留她就是。”那栊翠庵本来是妙玉的基业,妙玉去后,就一直荒芜,不过有着几个老尼在,若是有何她来主持维持下去,倒是再好不过。
“我家四妹妹,也有些痴念!”宝玉又道,“还有那个芳官,早知道就不该答应珍大嫂子把芳官给四妹妹使唤,如今倒好,凑到一处,天天疯疯癫癫的说些呆话。”
黛玉听了不语,半晌才道:“只是岫烟和薛蝌的事情,怎么会传扬出去?谁走了风声?”
第四卷-第三十章 因色悟空(求女频粉红月票)
宝玉低头不语,想了想又道:“妹妹自然是不会说这个的,我也不会说,那么----除开两个当事人,还有谁来着?”
“可是……”黛玉呆住,半晌才道,“薛蝌可是她弟弟啊,闹开了,与他清誉有损,她图什么啊?”
“我隐约听得说,岫烟原本的意图是要找薛蝌和她私奔。”宝玉说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同样的事情,他也曾经想要做过,只是后来,一切都成了泡影。
“私奔?”黛玉一惊,这岫烟也未免太过胆大,连这等事情都想得出来?
宝玉点头道:“是的!估计她也是知道的,不过担忧薛蝌真的和岫烟走了,京城外面就再也没有人替她打理一二,另外,我怀疑是她把消息告诉了夏金桂,那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夏金桂的一腔痴情,全部在薛蝌身上,岂会容得薛蝌和别的女孩子有染?”
黛玉听来点头道:“既然岫烟一意要出家,我午后进宫和姐姐说一声,也就罢了!”口中如此说,心中却是替岫烟可惜了,如此一个女孩子,从此就得长伴青灯古佛?但转念又想,这么清心寡欲,从此跳出红尘,倒也没什么不好。
想着岫烟以前虽然贫寒,却从来没有一丝自卑的,飘然如行云野鹤,超然物外,倒也是好的。^^.首.发^^
这么一想,倒替岫烟高兴起来,再说,栊翠庵是妙玉的基业,所有东西都是最好的。岫烟能够在栊翠庵修炼,更是绝妙。
“她也一夜没有回去!”突然宝玉道。
“什么?”黛玉一惊,问道。“谁一夜没回去?”
“还能够有谁来着?”宝玉冷哼了一声,心中着实恼怒,半晌才道,“她倒是个乖角儿,自己行为不端,偏偏还把岫烟和薛蝌扯出来,闹得阖府皆知,然后,她一夜没有回去。倒是没有一个人问津了。”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黛玉心中好奇,问道,“她去了哪里?”
宝玉贴进黛玉。在他耳畔低声说了数句,黛玉陡然喝斥道:“尽着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否则----事情很麻烦,等下妹妹若是进宫去,试着打探一番?”宝玉摇头苦笑道。
“这……原来是指示我跑腿来着。”黛玉冷笑,心中着实不舒服。
“倒也不是指示妹妹跑腿,只是……”宝玉脸上讪讪的,良久才道,“虽然妹妹着恼。('首'发)我也想要找个借口休她。可是---她真要是背着我做出什么见不得人地事情,我心里还是不好受。”
黛玉听他如此直言说出来,倒是感觉爽快利落,心中甚是高兴,点头道:“也许是你多想了“我也指望是我多想了。”宝玉笑道,说着起身,又道,“我也去了,一大早的打扰妹妹。着实罪过。岫烟姑娘就在外面,暂且在你这里安身。可使得不?”
“那还不快请进来?”黛玉听得岫烟也在,忙着叫道。
说话之间,外面小丫头果然请了岫烟进来,黛玉看时,她已经是一身缁衣打扮,见着黛玉,双手合十道:“求施主慈悲。”
“罢了!”黛玉忙着迎了上去,拉着她坐下叹道,“这可怎么说?好好的,怎么就动了这个年头?”
岫烟笑笑,道:“早些年就羡慕皇贵妃娘娘,飘然不同于众人,后来听得她被敕封为玉皇贵妃,虽然尊贵无双,可贫尼私心揣测,感觉终究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到头来,还是逃不过红尘劫难。
我蒙她垂青,早些年就学过一些经文诗书,只是我一介女孩子,家里凡是皆有父母做主,那里能够遂意地?本以为终生又靠,不料后来弄出许多事情,也是孽缘……”
黛玉笑笑,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
岫烟倒是豁达,又道:“后来的事情,施主尽数知道,我也不在累述。昨天我倒是彻底悟了,看着这红尘纷纷扰扰,你忙我碌,细想来,着实无味的紧,倒不如跳出来干净,如今就求着一尼庵安身,还请林施主成全。”
黛玉忙道:“倒也不用说这个。刚才二哥哥和我说了,我也允了,但你知道,栊翠庵本来是我姐姐的基业,所以,我还得去宫中请旨,求她肯了才成。”
“多谢林施主!”岫烟听得她如此说法,知道已经没有问题,不过是形势而已,忙着站起来合十道谢。
黛玉见她口口声声的自称贫尼,问道:“不知道法号如何称呼?”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因此法号空空!”岫烟合十道,“从此这世上再无刑岫烟,只有空空……”
“空空?”黛玉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心中有所领悟,因情悟色,因色悟空,果然是四大皆空。
“既然如此,你意已决,我也不说什么,你去栊翠庵候着,我这就进宫请旨!”黛玉起身道。
“多谢施主!”岫烟起身,合十施礼,自出门向栊翠庵去了。
这里黛玉命小厮备车,向皇宫而去,刚到宫门口,里面就有小太监闻讯迎了出来,先去了妙玉房里,妙玉如今身子日渐沉重,加上害喜,平日里懒怠动弹,都在寝宫歪着,听得黛玉进来,着实喜欢,忙着拉着在身边坐了。
黛玉先请了安,又和她闲话几句,问她最近想要吃什么,胎气如何?
妙玉甚是高兴,笑道:“太医说,脉相宏博,可能是个男孩。”
“恭喜姐姐,贺喜姐姐!”黛玉忙着道贺,伸手摸向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也着实替她高兴,但转念想到宝玉之言,又是担忧,不禁轻轻的蹙眉。
“妹妹何事不开心?”妙玉是玲珑剔透的,忙着问道。
“没什么!”黛玉忙道,“只是来向姐姐讨个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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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一章 潇湘子正言弹妒意
妙玉想了想,叹道:“她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又讨什么旨意要讨的,栊翠庵空着也是白糟蹋了,给她正好。再说了,我们亲姐妹,哪里来这么多俗礼?”
“如此甚好!”黛玉点头道,说着陡然想起宝玉的话,横亘在心中着实难受,眼见房里没有别人,当即低声道,“如今姐姐有了身孕,倒不知道便宜了谁?”
“还能够有谁?”妙玉冷笑道,“薛家那丫头罢了!”
“哦?”黛玉心中一冷,果然是薛宝琴。
“今儿一早,陛下已经有旨意要封她做贵嫔!”妙玉不无醋意的冷笑道。
“那姐姐同意不?”黛玉问道。
“你来的真好,我还正欲讨你一个注意,你说,是现在就把薛宝琴打下来,还是等着?”妙玉皱眉道。
对付别人可能需要一点麻烦,但是,对付薛宝琴是一点麻烦都没有,只要直接揭破她的身份就成。
黛玉沉吟良久,终究道:“陛下不是糊涂人!”
“妹妹的意思是,陛下知道?”妙玉轻轻皱眉道,“我最近这脑子甚不好使……”
“姐姐不是脑子不好使,只是仙子动了凡心。”黛玉笑道,自从妙玉有了孩子,原本古井不波的心房再也控制不住起了一丝丝的涟漪,她的心中,已经存在那个男人……所以,妒忌中的女人,头脑自然不如先前那么想得透彻了。^^.^^
妙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小腹。
黛玉低声道:“姐姐难道忘了当初告诫我的一句话----皇家终究无情!”
妙玉原本迷茫的眸子陡然一清,低声道:“孽障……都是孽障,活该我由此一劫罢了!”
“姐姐以平常心对待就好,普通人家尚且三妻四妾。何况是帝王至尊?”黛玉道,“我劝着姐姐目前还是不要动的好,免得劳烦伤了胎气。”
“我只是看不过……”妙玉摇头道。
“要动她。何用姐姐?”黛玉轻声道,“如果只是宝琴也就算了,只是……只是……”她连着说了两个“只是”,后面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启齿。
“只是什么?”妙玉问道。
“陛下昨天可是住在了宝琴处?”黛玉问道。
妙玉点头,黛玉这才道:“他昨天出宫了……”
“她们姐妹,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妙玉大惊,很显然,赵裕会做出如此行径,也同样大出她的意料。()
“帝王至尊,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黛玉冷笑道。
妙玉低头不语。黛玉这才道:“姐姐,我和生气,真地很生气----他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可是……他为什么要……”
宝钗抢了正牌林黛玉的宝玉,成了名正言顺的宝二奶奶,而她现在却还待字闺中,如今,连着赵裕和她玩什么私通走影地戏码……不!他是皇帝,生来就具备拥有三千佳丽的资格。她可以忍,但唯独这个女人,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否则,她对不起正牌林黛玉。对不起林家……对不起妙玉。
妙玉知道她的心情,忙着拉着她的手道:“妹妹勿要烦心。待姐姐确定一下再说。”
黛玉点头,随即又道:“若是陛下有意要敕封她做贵嫔,姐姐就同意了吧,也不用和陛下犟着,否则,弄黄了反而不美,等着姐姐产下皇子,再做计议。”
“也只能这么着!”妙玉颔首道。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有宫女进来禀告:“陛下来了!”
妙玉忙道:“快请!”说着便从榻上起身。黛玉也起身接了出去。这里妙玉低声道,“来瞧你的。”
“姐姐尽是说笑。怎么就不是瞧姐姐的?”黛玉笑道。
“我有什么好瞧的,天天一处呆着。”妙玉低声道,“男人都是这样,眼馋肚饱的,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没个满足地,何况是陛下?”
说话之间,就见着赵裕进来,笑道:“可见得是姐姐妹妹,来着就说贴己,见着朕也不理会了。”
两人忙着施礼,赵裕一手一个,拉着她们姐妹进去,笑道:“妹妹怎么今儿有空来宫里坐坐?”
“我正闲着,想着姐姐,就跑来了,难道陛下不欢迎嘛?”黛玉轻笑道。
“怎麽会?”赵裕正色道,“我正欲打法人去请妹妹来呢,你上次还说,等着御花园牡丹开了,前来看花的,如今御花园内的牡丹浦,可是开的很好的花,今儿天色不错,等下过去走走?”
黛玉也不拒绝,点头应了,妙玉趁机道:“既然如此,陛下陪着妹妹过去走走再来,臣妾又犯困倦了,自从有了身孕,就好像睡不醒似的。”
“也好!”赵裕起身道,“那爱妃歇着吧!”说着,携了黛玉的手,向外走去。
这里妙玉微微苦笑----皇家果真无情,怎么自己就动了凡心?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心中只有黛玉,只有江山社稷……她这个皇贵妃,也就是政治联姻下的产物,黛玉的替代品。
却说黛玉和赵裕并肩走了出去,两人皆是无语,御花园内如今这个季节,自然是繁花盛开,处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似乎多有地花木,都要把攒了一冬的低沉萎靡发泄出来,挣那么片刻繁华……
“妹妹请看,前面就是牡丹浦了。”赵裕携着黛玉的手,指着前面一处人工堆砌的小土山坡道,“从这里上去,到山顶地牡丹亭,向南之面,全是各色牡丹。”
黛玉笑道:“正要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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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着可好?”赵裕含笑问道。
黛玉一呆,眼见身边没人,陡然转身道:“不好!”
赵裕眼见她堵着嘴,气呼呼的模样,不解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忙着陪笑道:“妹妹今儿怎么了,连着朕也恼上了。”
“恼得就是你!”黛玉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