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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有点尴尬,“……我不是她男朋友。”
“那就更要小心了,这种时候还不关心她,怎么把人追到手?”医生隐晦地责备了他一眼。
安室透:“……”
清水凉无聊到趴在床上抠枕头。安室透托着一盘水果进来的时候,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长叹道:“透哥,我可以出院了吗?”
“你今天下午才刚住进来。”安室透看她这回没把伤口弄裂,稍微放了点心。想到医生的交代,他轻咳了声,移开目光,“你可以把病号服的上衣脱掉,把伤口露出来会好得更快……我不会看的。”
“你看也没什么吧……我才不像你那么小气。”
不,这跟小不小气压根没关系……
安室透放弃了跟她讨论这件事,但是另外的一些问题他不得不跟清水凉好好聊聊。
“小凉,今天下午……你为什么要救我?”
安室透毫不怀疑清水凉是认真地把他当朋友、当搭档看待的,甚至对方也曾说过会保护他的话。
但安室透对这种保护的理解是举手之劳。因为黑樱桃足够强大,所以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助他。
然而今天的保护无疑远远超过了举手之劳的范畴。安室透完全没有想到她会在那种情况下还冲上来救他。假如她的动作稍微慢一点,或者是炸弹的威力更大一点,那么她真的可能会死。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安室透感觉到一种名为负罪感的情绪,他低头给清水凉切水果,手指间水果刀翻滚。清水凉的目光追着他。
“什么为什么,我当然要救你啦。”
就是这样,为什么要理所当然地对他这么好呢?
“你对我说‘就算要救人也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你呢,你做到了吗?”安室透神色晦暗不明,水果刀的刃压在他的指腹上,陷下去一道沟壑。他往床上看了一眼。
清水凉听他的话褪下了上衣,光裸的白皙纤瘦的脊背上,斑驳的血啃出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模糊痕迹。一块明显的烫伤烧红了皮肤后逐渐黯淡。这些新添的伤痕间还有两人切磋时留下的淤青——安室透本打算替她揉开的淤青,现在也只能先放着不管。
她一向爱美,如果留疤的话大概会伤心。也许不会,他总是猜不透她。安室透想。
清水凉把一头柔软的黑发尽数拨拢到一边,抬起一双干净清透的眼睛。
……这个问题太好回答。
清水凉总不能告诉搭档她那时候一是觉得自己的死亡偏差值足够高轻易死不了,二是觉得就算死了也能重来,真死掉也无所谓。外挂选手底气就是这么足。
这哪个理由都不能说啊。
“透哥,我饿了,我们吃饭吧。”清水凉发动技能:转移话题。
“你不怕死吗?”安室透回避了敌方技能。清水凉半裸着身体,安室透想移开目光又顿住,他想看着她的表情。看清她此时的神态。
“哦,我不怕死。”这个问题对清水凉来说就好回答多了。不管一件事有多么恐怖,经历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恐怖了。
学术上我们把这叫做脱敏。
“你还有别的要问的吗?”清水凉趴在床上,两只手垫着下巴,乖乖地问。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她真的有点饿了。
安室透在床边半蹲下来,与她的视线平行。清水凉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抿唇笑了下。
反正不管搭档想做什么,笑一笑总不会错。
……
“……可是我怕。”
第68章 开启主线的日子里20
波本说他怕死。
这也很能理解啦……一般来说好像正常人都会怕死,清水凉不太肯定地想。
她身边可参照的正常人似乎不太多。
她斟酌着安慰:“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生怕语气太僵硬,她尽力放柔神色,“怕死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哦。”
安室透叹了口气,他朝清水凉伸出一只手,落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你是笨蛋吗?”
清水凉神色复杂,她是被笨蛋骂笨蛋了吗?
“我怕的是你受伤。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你要优先保护自己,我……不值得你这样。”安室透垂下眼眸,窗外的夕阳沉没了,病房里没开灯,他的神情便在黯淡里逐渐变得沉重。
清水凉感觉到他的伤心,捞起病号服披着坐起来。她的动作引得安室透的目光追上去。
背对窗户的身影晕成一道黑色剪影。
“我才不要!”清水凉冷哼一声,皱起眉头指指点点,“我才是组织的干部,波本哥你不要试图干涉清水大人的行动。”
安室透无奈,“我不是那个意思。”
“如果要说不值得的话,我还要说你呢,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你就去救他——依我看,你为了救他丢掉命才是不值得。”
“……那个人,是小凉这次的任务目标?”
结合那个突然出现的炸弹和清水凉似乎对此一清二楚的表现,要猜到这点并不难。
那个鸭舌帽男人也被公安扣押了。
清水凉点点头,抱怨道:“对啊,结果被你这个笨蛋救出来了,我还要再重新杀他一次。”
安室透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可以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吗?我替你解决他。”
身为公安,他有很多种方法让这个人不必死亡也能消失在大众的视线中。
清水凉因为吃惊下意识反问:“你不是最讨厌杀人了吗?”
然后两人都愣了下。
安室透在越来越重的黑暗里找到清水凉的眼睛,在床侧坐下,他在思索中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凉,你是不是……”
清水凉立马大叫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她清清嗓子,“那个……讨厌杀人也没什么,毕竟波本哥是情报人员,这种事交给我这个专业的就好。”
又是一阵沉默,谁也没说要开灯。
清水凉坐立不安了一会儿,忍不住想告诉搭档她真的饿了。
结果安室透又开口了,清水凉只好再把嘴闭上。
“我以前听说过,你和琴酒搭档的时候也是在做情报人员的工作,后来和我组成搭档,才开始成为杀手……所以,是因为我吗?因为我讨厌杀人?”
清水凉换了个姿势侧对着安室透,揉了揉有些麻的腿。
“也不是啦……我在训练的时候就接触过这些,哪怕没有波本哥,也迟早要担起大任的。而且,只做情报人员的话,我怎么能成为干部呢?波本哥,你是知道的,我的梦想可是取代琴酒成为组织第一!”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安室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这个……也不能说喜不喜欢吧。”清水凉想了个合适的词,“这些是我必须要去做的。”
为了获得点数,为了获得偏差值,为了回家。
清水凉,干巴爹!
“小凉,”安室透捉住了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清水凉感觉到他一只手按压着她的后脑,耳朵贴上他的心跳,声音好似是通过胸腔的震动才送入了她的耳中,“我把你送去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黑暗里听觉被无限放大,清水凉无端觉得贴上搭档胸膛的那半边脸都麻了,她尝试着动了动,但是搭档抱得有点紧就放弃了。
至于好不好……那当然是不好。
“为什么?”清水凉满肚子疑惑,“好好的干嘛要把我送走?”
虽然看不到安室透的表情,她的神情倒自顾自犀利了,“你不会是以为把我送走了就能空出一个干部位置吧?”
等她空出位置,他就能顺势上位,然后获得组织更多的情报。
可恶,你居然打着这样的主意吗搭档!
安室透:“……”
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地方?
他怀里的女人身子单薄瘦弱得好像稍微用点力气就会碎掉,但是行动起来却总像是有用不完的昂扬生机。假如人一生的生机是有限的,她好像并不介意把它们全堆在前半生用完。
她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她不怕死,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不在乎目标人物的性命,但她在乎他的性命,在乎她阳台那几盆多肉的性命。
担心碰到她的伤口,安室透的手只是按在清水凉的脑袋上。她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胸口处,爆炸后她掌心曾按压过的地方。一呼一吸,靠近又远离。
清水凉趴在他怀里都快睡着了。
“咕咕——”
饥饿让她保持了最后一丝清醒。
“……我能吃饭了吗?”清水凉委屈地抬了下脑袋。
“……可以。”
清水凉住院的第二天,她跑路了。当然,是带着搭档一起跑路的。再当然,安室透是不同意她跑路的,但是鉴于清水凉威胁她不带她跑路她就自己偷偷溜走,安室透只能妥协。去办理出院时又被医生斜着眼训了一顿。
安室透开着车把清水凉送回家,因为她背上有伤不方便,所以安室透留在了她家里,方便就近照顾她。
哦,还有他们的娃。
清水凉对使唤自己送上门来的仆佣波本这件事没有一点客气,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兴致上来了讲鬼故事还得给她扮鬼——最后一条被波本拒绝了。
清水凉满是遗憾,“那可以扮五条悟吗?——不行,波本哥太黑了,要不还是扮夏油杰吧,他整天在领域里晒太阳,黑一点也说得过去……”
她兴奋了,“那我来演五条悟!我可以!”
安室透额头青筋跳动,“把手放下去。”他拉过清水凉一看,那么大的动作果然又把一处伤口扯裂了。
这都第几回了?
清水凉非常识时务,她一看出搭档生气了,立刻马上把模式调成乖巧。安室透不知道为什么,看她这熟练的样子,更气了。
清水凉脑子里警钟一响,麻溜认错,“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乱动了!”
安室透任命地给她重新上药,但是他也终于觉出了不对。
人类保护自己的身体是出于本能,所以受伤后会下意识保护伤口所在的部位,但清水凉完全没有这样,她表现得好像时常会忘记自己受伤,每次伤口裂开也是要他提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好像是没有痛觉。
这是安室透第一次见清水凉受这么重的伤,因而他也不确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起没有的痛觉。但是他记得前两天在酒店清水凉不小心撞到柜子还会抱怨一句“好痛”。
所以是小伤没关系,只在重伤情况下才会有的身体保护机制吗?
这件事清水凉从没有跟他说过。
明明知道她感觉不到,安室透还是比往常更进一步地放柔了动作,仿佛把她当成一团云彩,稍微用重了力气她就要被压缩一部分,她在这世上所占据的空间就少了一部分。
安室透问她:“会觉得痛吗?”
这次上药的时间格外长,清水凉打了个哈欠,意识朦胧地随口回道:“不疼啦。”
安室透在她伤口上轻轻吹了吹,“真的不痛吗?一般来说……这么重的伤上药的时候不是都会痛吗?”
清水凉矜持又含蓄地说:“我可能是比一般人要坚强那么一点点啦。”她指指自己肩膀上的旧伤疤,“当初处理这道枪伤的时候连麻药都没打,我也一句都没喊痛哦——要这种程度才可以成为干部呢。”
所以放弃吧,搭档。你不行的。
“……这道伤是怎么来的?”
“是琴酒!”清水凉气呼呼地捏紧拳头,“现在想想,以他的技术明明可以避开我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安室透拍拍她的手让她放松,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再把伤口扯裂了。
没有痛觉往往意味着无法及时察觉到身体状态,安室透不觉得这是好事,但他同时有种感觉,他好像隐隐摸到了清水凉那种对生命的漠视状态的来源。
人类怕痛、怕死,都是本能。但她没有这样的本能。
音响里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清水凉趴在床上看《咒X回战》的新漫画,安室透收拾了下阳台的功夫她已经睡着了。她一睡着就更把自己的伤忘到九霄云外了,往往睡着睡着就开始乱滚。
照顾这样的病人确实太让人不省心。
但是今天清水凉表现得很好,让安室透不由有点欣慰。
手机铃声响起,怕吵到清水凉休息,安室透替她接了。
“医院里的废物,没想到你回国的第一个任务就失败得这么难看……”
“是我。”安室透淡定地打断,“她累了,现在睡着了,如果有正事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没说出来的话是没正事赶紧滚。
就是这种社会渣滓把小凉教坏了。
而且还打伤过她。
波本的眼神犀利起来。
琴酒:“……”
怎么是这个男人,瞬间更没有谈话的兴致了。黑樱桃眼光未免太差,看上的两个男人,一个卧底,一个有病。
“让她赶紧把这件事处理好。”
无人可骂,琴酒挂了电话。
到了晚饭时,少年侦探团也来探望清水凉了。按响门铃,是安室透来开的门,竟然没有一个人吃惊,灰原哀也早早鸭舌帽连帽衫的装备齐全。
清水凉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吃搭档给她做的冰激淋馅蛋糕卷,看到几个可爱的小学生,她忍痛把盘子递出去,“你们要来一点吗?”
安室透目光如炬,数了下盘子里蛋糕卷的个数,“我不是只给你放了一个,其他都放到冰箱里了吗?”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只是开了个门的功夫就把他藏起来的蛋糕卷全找出来的!
清水凉理直气壮,“只吃一块怎么够,是不是,元太!”
“这个太凉了,吃多了对你胃不好。”安室透据理力争。
“小气!”清水凉抱着盘子气哼哼地扭过脑袋,鼓着脸颊不理他了。
步美小声地对灰原哀说:“凉姐姐好幼稚哦,这一招步美都不会对妈妈用了。”
灰原哀:“……”
黑樱桃,你听见了吗,丢不丢人。
她瞥了眼好声好气熟门熟路安抚清水凉的波本——还有这个家伙,真不想她吃就别做那么多!
拒绝溺爱。
最终那盘蛋糕卷还是让清水凉和少年侦探团分着吃了。别的不说,安室透的手艺真的没话说,吃到最后大家都发出满足的“多谢款待”的声音。
然后又来了一个新的蹭饭的。
第69章 开启主线的日子里21
来蹭饭的是萩原研二。他来的目的不是蹭饭,只是来探望清水凉,恰好赶上安室透在做晚饭,他对着穿戴围裙的安室透审视了一会儿,点点头表示肯定,“既然如此,我也打扰了!”
安室透看在往日情分上,没有给他一脚把人踹出去。
“小凉,你的伤怎么样了?”安室透在厨房做饭的时候,萩原研二和几个小朋友打过招呼——因为少年侦探团的事故体质,他们已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然后拉出清水凉的零食箱子,把给她带的零食分门别类地放进去。
“欸?萩哥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因为怕朋友们担心,这件事清水凉没有往外说。
该不会是搭档说的吧,清水凉狐疑地看了眼厨房里的安室透,她早就觉得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了。
萩原研二看到她的目光,轻轻笑了,眸光晃着温柔的水泽,“不是他,我有别的方法得知小凉的状态。真是的,受伤了也不告诉我,下次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萩原研二所谓的别的方法其实只是清水凉的邻居表田里道告诉他的。
清水凉回国以后就不知道去哪里跑着玩了——这个哪里他的好友肯定知道但是不肯告诉他,萩原研二只能跟清水凉的邻居搞好关系,请他在清水凉回来后第一时间告诉他,也顺便得知了清水凉受伤的消息。
“对不起。”清水凉乖乖认错,下次还敢犯。
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给整不会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萩原警官会和黑樱桃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他把呆滞的目光移向灰原哀,后者对他摇摇头,淡定地表示她也不知道。
“……不过她那个人,和谁做朋友都不奇怪。”灰原哀喝了口茶,气定神闲。
“萩原警官怎么会和凉姐姐认识呢?”圆谷光彦替江户川柯南问出了叫他抓耳挠腮的问题。
萩原研二懒懒地靠上椅背,眉头轻挑,“这个啊……我和她已经认识七年多了。”
多余的他就不再说了,只是望着清水凉笑了笑,语气无奈,“小凉她有时候做事太随心所欲,很会惹人生气,可能还要麻烦你们这些小大人多包涵她了。”
“没有!凉姐姐是超级好的姐姐!”
江户川柯南:“……”
怎么回事儿?萩原警官眼里的黑樱桃是个什么情况?明明七年前就认识了,结果现在还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黑樱桃,果然恐怖如斯。
更恐怖如斯的是安室透,不,公安警察降谷零。
看黑樱桃这次受伤后安室透的表现,江户川柯南本来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她,毕竟世间唯真情最难辜负,一个肯用性命保护你的人,一般人很难不心动。
但是虽然同是组织成员,喜欢上宫野明美和喜欢上黑樱桃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至少在灰原哀和赤井秀一口中,黑樱桃对组织都是绝对忠心的。她或许会为了朋友和心底的一点善良放过一些人,但她不可能背叛组织。
而且,她是真正的双手沾满了血腥的人。
江户川柯南很担心公安警察万一动心会害了自己,结果赤井秀一却跟他说不用担心,安室透不会爱上她。
赤井秀一的原话是这样的。
“你不用担心。他和黑樱桃虽然是4年的搭档,但是其中有3年黑樱桃都在国外,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在黑樱桃出国前曾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有一位日本公安卧底——也是他的挚友——暴露了身份,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掉入海中失踪,组织判定了他死亡。
那个人虽然不是黑樱桃亲手所杀,但他的位置却是被她透露给琴酒的。有这样一层隔阂在,他永远也不会真的喜欢她。”
赤井秀一的话很有道理,江户川柯南代入自己想一下,如果服部平次间接因某人而死,这个某人还作恶多端,那么就算这个人为他做再多,他也只能有感动,而不可能有爱。
除非……除非这个人是毛利兰。
不过毛利兰才不可能做坏事。
但是这么一来,江户川柯南又觉得黑樱桃有点可怜。
在灰原哀嘴里,黑樱桃还有另一副形象。
“工藤,黑樱桃不是个好人,但她却是个很纯粹的人。她这个人其实和组织很格格不入,只要认准了朋友,她就从不怀疑,反而用一颗真心相待。和她比起来,反而是我一开始对我们的友情没有信心。”
总结一下就是,对这个女人来说,被她划成朋友的就在安全区,不在的就只能自求多福。
这种有些极端的性格……难怪她对安室透的感情会如此热烈。
尽管明白安室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安的事业,江户川柯南看他的时候也忍不住觉得……公安的心多少有点黑了。
是有些把人往死里骗的意思了。
少年侦探团在清水凉家吃过晚饭就告辞了,来接他们的是目前暂住在工藤宅的冲矢昴。
清水凉看见这个男人就莫名有种不痛快的感觉,她仔细审视了一下,也觉得太莫名其妙。
明明这人挺好看的,难道是因为眼睛太小?
“孩子们打扰了。”冲矢昴很有礼貌地先道了歉,在清水凉表示没什么后,又说道:“听说您受伤了,祝愿您早日康复。”
清水凉迟疑地点点头。
……还是好奇怪,这句早日康复,听上去还不如换成早日去死舒服点。
清水凉打住念头,唾弃了一遍自己。
怎么可以对帅哥这么失礼呢?人家什么都没做,自己就在这儿先讨厌上了,也太过分了。
出于愧疚,清水凉让冲矢昴等等,自己跑去把冰箱里珍藏的红丝绒小蛋糕装进盒子里捧出来递给冲矢昴。
“这个送你。”
冲矢昴很惊讶,“送我的吗?”
清水凉点点头,虽然没什么表情,眼睛却明亮而温柔。她看了冲矢昴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去,小声说:“嗯,希望你能喜欢。”
冲矢昴看了旁边臭着脸的安室透和萩原研二一眼,微笑着接过蛋糕。
“谢谢。”
江户川柯南:“……”
住手啊!你到底还想被几个人骗!为什么独独在这个方面那么单纯!
灰原哀同样眼神犀利,在无人处警告:“离她远点——”
清水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透哥,那个蛋糕是你特意做给我的,送出去没关系吗?你会生气吗?”她有点忐忑。
“没关系,你想送给谁都可以。”安室透安抚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不过确实没想到小凉会把最喜欢的蛋糕送给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那块蛋糕你不是自己都不舍得吃吗?”
因为莫名其妙讨厌那个家伙所以很愧疚这种话总觉得很难以启齿,清水凉斟酌着词句说:“因为那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一种熟悉的讨厌的感觉。
安室透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萩原研二一只胳膊搭在清水凉肩膀上,揽着她走回屋里,清水凉歪过脑袋就能看到他几乎能用美来形容的侧脸。
“小凉,你听我说,这种长得好看的男人最会骗人了,尤其喜欢骗你这种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你千万不能上他的当。”萩原研二语重心长,“绝对不能跟他走太近。”
安室透表示赞同,“我听说这个男人做饭只会土豆炖牛肉。”
清水凉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写满茫然。她被两个男人拉着在桌子前坐下,两人神色严肃。
萩原研二啧了声,“小凉,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对爱情有某种向往——”
清水凉想了想:我有吗?
萩哥说有,那姑且就算有吧。
清水凉犹豫着点点头,“然后呢?”
安室透接道:“但是刚才那个男人绝对不行!”
虽说上次的事情似乎证实了他的推理是错的,这个名叫冲矢昴的男人和赤井秀一没有关系……但还是不行。
那个前男友还没被他挖出来,不能再冒出一个现男友。
清水凉顶着满脑袋的问号“哦”了声。
为什么他们说的每个字她都知道,但连起来的意思她就不理解了呢?萩哥和透哥的意思是……刚才那个男人对她有意思?
不会吧。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的心灵连个窗户缝都找不见,他们是怎么看到他的内心的?
萩原研二还是觉得不放心,认真地望住了清水凉,那双略微泛紫的眼瞳仿若巧夺天工的宝石。
“小凉一定想要试试恋爱的滋味的话,不如找我吧。”
“欸?可以吗?”
“不可以!”安室透生气地拽着萩原研二的后衣领子把他往后扯,脸上的微笑带了丝阴狠的味道,清水凉后背一凉。
“小凉,这也是长得好看的最会骗人的一种男人,你看清楚了,也不能上这种人的当。”
萩原研二被扯着衣领也不生气——他永远都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不在乎安室透说了什么,那双漂亮璀璨的眸子仍然专注地望着清水凉,“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