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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因为坂本同学的存在让清水凉的大学生活气氛变得奇怪了起来,不过也正因为有他在,学校生活照旧非常和谐。没有组织的任务,要不是偶尔和搭档朋友们联系,清水凉都快要忘记她这是在柯南的漫画世界了。
四年里清水凉唯一一次回日本是在大二的时候。
清水凉刚成为主线npc不久开始做任务的时候曾收到过一个叫[炸弹狂魔]的任务,也是那个时候她救下了萩原研二。
大二那年,任务面板再次闪出提示,那代表那名炸弹犯再次开始了行动。
假如让组织知道她突然回国又要横生事端,所以清水凉给自己做了一番伪装,用假身份回到了日本。至于学校那边,只要拜托给坂本同学就不会有事。
回到日本那天是个阴天,清水凉从机场坐地铁到米花町站,刚走出车站不远,天上就飘下了小雨。绵绵的阴雨把东京染得暗淡而灰败,细细的雨丝很快沾湿了清水凉柔软的发丝。
她在尽快找个地方避雨还是直接去酒店之间犹疑了一会儿,头上忽然出现一把伞,貌美干练的职业女性从伞下露出姣好面容。
“少年,你没带伞吗?”
……
雨说下就下,佐藤美和子难得有一天能按时下班,今天也可以暂时不用带那个讨厌的松田阵平,她早上没有开车上班,这会儿在尚小的雨幕里加快了步伐,指望着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可以把最近几个案子的报告写一写。
就是这个时候,佐藤美和子注意到了站在路边的那个少年。
少年算不上特别高,但也不矮,身材瘦削,几乎挂不住衣服的样子,上身穿着灰色针织毛衣,下身是宽松的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下着雨,他的银边眼镜上落了一层水雾,黑色的短发也因为受不住水的重量无精打采地趴着。
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发现少年一直在发呆,雨越下越大,他却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眼镜湿了看不清路吗?
坚信着“服务市民是警察的职责”的佐藤警官没有再多想,上前几步替少年遮住了雨幕。
“少年,你没带伞吗?”
少年茫然了两秒,朝佐藤美和子看来。因为离得近了,佐藤美和子才注意到少年隐藏在朦胧水雾镜片后的眼睛是一片非常美丽的紫色,像是星空一般。
回过神后,少年轻笑了下,笑容温和又带着丝腼腆。
“嗯,今天刚刚回国,忘记看东京的天气预报了。”
声音也是温柔弱气的少年音,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佐藤美和子把自己的伞塞到他手中,“那用这把吧,我家就在附近,跑回去就可以。”
如果是面对的是其他人佐藤美和子可能还会犹豫下,但这少年面色苍白,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因为淋雨发烧不治而亡就地成佛的病弱感。
作为正义的人民警察,佐藤美和子不能放任不管。
少年下意识抓住佐藤美和子塞来的伞把,转眼间,女性警察已经冲进了雨幕。
流动的五颜六色的伞下,奔跑的高跟鞋不断敲击着水花。
“……谢谢,跑得真快呢……”
第41章 出国留学的日子里3(小修)(小修)
出国留学的日子里3·遇到事情不要慌先发个ins
这个少年就是清水凉。为了不被组织抓到小尾巴,她易容时干脆给自己变了个性别,而且怎么不像她怎么捯饬。
此时望着佐藤美和子远去的背影,她敲了敲系统:[那个是佐藤警官吧?]
她不厌其烦地敲了五六遍,系统才答道:[是她。]
果然……这么温柔漂亮有气质的女性不可能是普通路过的路人,清水凉想,还好她跟着直觉眼疾手快地在佐藤美和子袖子那里黏了窃听器。
不要误会,清水凉可不是要做什么坏事,她只是需要及时获得警视厅那边的情报。清水凉判断炸弹犯的行动应该就在这两天,但是她必须知道更确切的第一手消息。
窃听器顽强地坚持了一晚上也没被发现,第二天是个大晴天,清水凉在游乐园的公共长椅上躺尸,耳机里听着佐藤警官从开始上班就在跟松田阵平斗嘴,更确切地说,是松田阵平单方面噎得这位行事作风非常认真的女警说不出话。
清水凉只是听着好像都能感觉到佐藤美和子胸口冒火偏偏又爆不出来的憋闷感。
顺带一提,因为萩原研二没有在爆炸案中身亡,所以这次松田阵平被调到搜查一课纯粹是自己作的——因为他总是不听命令擅自行动才会被调走冷静一下。
所以这位帅哥现在就跟个小炮仗似的见人就炸。
荣登警视厅搜查一课男警官们讨厌的人排行榜第一的高位。而且坐得稳稳当当。
“妈妈,这个人好奇怪……”五六岁的小男孩儿被年轻妈妈牵着路过清水凉躺的长椅,小男孩儿拉拉妈妈的手,低声说。
没用的,全被听到了。
说是长椅,其实只有一米多长,完全不够清水凉整个人躺下的,她此时缩在长椅一侧,两条腿搭在手部护栏上晃晃悠悠,为了避免有人坐在长椅空余的部位拿屁股对着她,清水凉努力伸长了手臂抓住另一侧手部护栏的铁柱子。
然后听到耳机里松田阵平的暴躁发言就嘿嘿笑两下。
……好像看上去是有点变态的嫌疑。
清水凉默默松开手坐起来,安静地注视着小男孩儿。小男孩儿被她看得往后退了两步,缩到妈妈身后,探着小脑袋和清水凉对视。
是要比赛吗小鬼——我可是不会输的,清水凉想。
少年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银边眼镜后朦胧的紫色瞳仁无意识地散发着一种忧郁却坚定的气质,单薄的身影仿佛摇摇欲坠。
“不可以这样说哦优太。”年轻妈妈摸摸孩子的脑袋,“哥哥是生病了呢。”
然后她往清水凉肚子上放着的贝雷帽里扔了一把零钱。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要坚强啊!”
那是清水凉防止今天再下雨特意带的贝雷帽。
她捏起贝雷帽里的零钱看了看,更加沉默了——啊这……可以顺道做个生意呢。
意想不到的赚钱方式增加了。
清水凉盘腿在长椅上坐好,将贝雷帽捧到面前。跟她的同行比,清水凉显然不够专业,因为她既没有悲伤难过的故事,也没有一技之长可以卖,奇怪的是生意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光顾的客人女性居多。
是因为女性更富有同情心吗?
11点多的时候,耳机里传来搜查一课的骚动,已经在打瞌睡的清水凉猛然睁开眼,对面前被她稍微吓到的小姐姐抱歉地一笑。
“抱歉,今天要关门了,请您下次惠顾。”
……
“你们还不懂吗?圆桌武士都已经说了,他们会空下72号的座位等着我们过去。要说哪里有72个座位的圆桌,自然只有杯户商场那个日本最大的摩天轮了。”
松田阵平提着工具箱率先走出搜查一课。
四年前的那场爆炸,如果萩去得再稍微早一点点就会被卷进去……那他就会永远失去自己的挚友。
这个可恶的炸弹犯,他一定会亲手抓住,然后扔进监狱!
目暮十三、白鸟任三郎、松田阵平与佐藤美和子几位警察赶到摩天轮时,摩天轮的控制板已经被炸坏不能使用,号码为72的缆车正好移动到平台上。
松田阵平跳上去,制止了要跟上来的佐藤美和子,然后自己将炸弹拆除——
本来该这样的。
松田阵平看着面前的少年感到一阵头大。
“小鬼,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刚才缆车移动到离地面一米左右的距离,松田阵平正准备关上舱门,这个少年就灵活地越过围栏,扒着缆车的边缘翻了上来。
少年歪了歪脑袋,黑色短碎发随着动作如水波晃动,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个笑。
“请不要叫我小鬼,我今年已经20,不,30——果然还是180岁比较酷,嗯,我已经180岁了,请对我更尊重一些。
我从下面上来的,要问我为什么要上来,因为很有意思的样子~”
少年语气恭敬,说的话却让人很有打他一顿的冲动。
缆车说话的功夫已行至半空,这时候想把少年踹下去也来不及了。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在一旁待着,这可不是玩笑。”
松田阵平收敛起平日惯来嬉笑的模样,黑色的瞳仁专注地盯着座椅下方发现的炸弹。
少年眨眨眼,安静地缩在另一侧的座椅上,目光向缆车的玻璃外投去。
松田阵平的手机铃声响起,男人拆着弹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目暮警官破口大骂的声音。
“刚才跟上去的那个少年是怎么回事!松田君你认识他吗!”
松田阵平朝身后的少年瞥去一眼,少年扒着窗台回头,嘴角噙着腼腆的笑容,苍白的脸颊晕开浅浅一层红晕。
这时候腼腆给谁看啊?
“不认识。不过别担心,这种炸弹……”松田阵平的话说到一半,便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行到高处的缆车颤巍巍地停下,炸弹的水银汞柱被启动了。
留给松田阵平的时间只剩下5分钟。
电话里的声音又变成佐藤美和子担心的话语。
“松田警官,你还好吗?”
“这位警官真是勇气可嘉,我实在不得不赞美你的这份勇气……我会暗示你,另一个比这更大的烟花在哪里,爆炸前3秒钟你就会看到我的提示,先预祝你的成功。”
松田阵平缓缓念出液晶屏幕上的几句话……看来是不会好了。
他和佐藤美和子说话时,注意到那个少年一直在看着窗外,银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那过于苍白的脸色总叫人担心他会不会下一秒昏过去。
“小鬼,你害怕吗?”
挂断电话,松田阵平咬住一支烟,蓬乱的卷发被他随手揉得更乱,“害怕的话也没关系……对不起,要让你陪我一起死了——说起来,刚才开始你一直在看什么?”
“没什么,”少年用无名指推了下眼镜,“我在观察发生特殊事件时选择围观和远离的人数对比。”
松田阵平笑了下,“观察这个做什么?”
“因为我的一个朋友是人类行为学研究专家,如果我把这个记录下来告诉他的话,他一定会高兴的。”
松田阵平听到少年这番话,忽然非常悲伤……假如少年死在这里的话,这份记录恐怕将永远无法再送达朋友身边。
朋友啊……
“你不要停下来。”
“什么?”
“我说拆弹……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你可以拆到剩最后一步,反正只要保证液晶屏还能运作不就行了?”
虽然看上去很镇定,说到底还是害怕的吧?
松田阵平听从了少年的建议——只是给他一个安慰。
“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呢?我叫松田阵平,如你所见,是个警察。”松田阵平的烟点燃了,他无视了禁烟标志,说话时袅袅的白烟从脑袋顶上烟囱似的探出脑袋。
“索希利·佐穆。”少年一本正经地说。
“索希利·佐穆?你是外国人?”
“算是吧,混血。”
“……”
松田阵平仔细审视了下少年的长相,除了过白的肤色看不出混血的感觉……不,仔细看看他似乎眉眼间是要比一般日本人更深邃些。
少年又一次腼腆地笑了,“你直接叫我希希就可以哦,这是我的昵称。”
松田阵平:“……”
还挺不跟人客气,而且这个昵称也太少女风了!
“索希。”这是松田阵平最后的挣扎。
拆弹步骤停在了最后一步,此时距离爆炸还有一分半。索希利把他的银边眼镜取下来递给松田阵平,松田阵平不明所以地接过来,“干什么?”
“麻烦戴一下。”
平时绝不可能这么听话的松田阵平此时无条件满足了索希利的遗愿,他把银边眼镜推上去,然后少年苍白的面颊上似乎浮起了一层潮红。
虽然他没说话,但松田阵平好像从他纯紫色的眼睛里看到三个大字——你、好、帅!
接下来,索希利拿起手机喀喀喀开始疯狂拍照,为了寻找最好的角度,一下跳到椅子上,一下趴到地上,还让松田阵平配合地做出一些羞耻的表情,最后是一张两人的自拍合照。
松田阵平真希望他的遗照不要使用少年的珍藏。
这对于碳基生物来说还是太早了。
“……你拍这些做什么?”
“发ins。”少年舔舔嘴唇,抬眸看了下松田阵平一脸的菜色,“安心吧,设置了仅自己可见的——这是我们友情的证明,不能被其他人亵渎!”
松田阵平无奈地捂了下脸,拜索希利所赐,该有的面对死亡的难过完全无法凝聚起来。
“有下辈子的话,收一下你的好奇心吧。”他最后叹道。
……
“佐藤!不能去——!”目暮十三紧紧地抓住佐藤美和子的肩膀,“只剩一分钟了,来不及了!”
“但是……但是,松田警官……还有那孩子,我昨天还见过那孩子,我还送给他一把雨伞……他们都还在上面啊!”
目暮十三摇摇头。他不能再让佐藤出事。
围观的人群被紧急疏散,72号缆车仍安静地停在空中。
30秒。
20秒。
10秒。
3秒。
0。
什么都没有发生,缆车上一片安静,没有爆炸,也没有如同烟花般的火光。
泪花仍闪在佐藤美和子的眼中。
“这是怎么回事?”
松田阵平厉声质问索希利。少年在爆炸前的最后两秒剪断了那根线——手速之快非打游戏多年不能有。液晶屏随之黑了,松田阵平只看到[]三个字母。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推断出下一个地点究竟在哪里。
索希利挠挠头,很惭愧地低下头去,“抱歉,我果然还是不想死……”
少年说着咳嗽了两声,单薄的身体好像马上要不堪重负地被折断了。
松田阵平忽然回过神。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少年还只是个孩子,他没有任何义务要为了其他人的生命无私地奉献自己。他有什么资格拿警察的标准去要求一个无辜被牵连进来的孩子?
“对不起,是我对你太苛刻了。”
索希利愣了下,抬头看着松田阵平,又露出那种略带腼腆的笑。
“松田警官果然是个好人……我就知道是值得的。”
什么是值得的?
“顺便说一句,松田警官编辑的那条ps的短信我刚刚替你按了发送。不用谢哟~”
第42章 出国留学的日子里4(小修)
如果在生理性死亡和社会性死亡中必须要选一个的话,或许有不少人会宁可选择生理性死亡吧?
至少松田阵平是这样的。
假如杀人不犯法的话,索希利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那个短信是松田阵平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才想要发的,现在他既然能活下来就根本没必要发了!
可是松田阵平是个好人,所以他允许索希利活着下了摩天轮的缆车。至于松田阵平有没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据松田警官的领带发来的前方报道,他的主人多少是有一点这样的想法,但是索希利看上去实在太弱了,恐怕一拳下去和杀人没什么区别,身为警察的良知让松田警官悬崖勒马。
由此可见松田阵平真的是个好人。
“松田警官,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松田阵平从摩天轮上下来后,佐藤美和子直接望着他就哭了。松田阵平被这一下弄得不知所措,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笨拙地先安慰佐藤美和子。
清水凉幽幽地站在松田阵平身后,发出魔鬼的低语:“耳朵……红了呢。”
松田阵平刚才耳朵红没红不知道,反正现在是真的爆红,随后男人阴恻恻地把脸扭向清水凉,就算是扭曲的笑容也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的帅气,甚至连骂人的声音都极具磁性。“小子,想挨打吗?”
清水凉顿了顿,忽然摸出手机,打开录音:“我没听清,你再重新说一遍?”
松田阵平:“……”
过失杀人要判几年刑?
“噗——”在一旁看两人斗嘴的佐藤美和子忽然笑出来。松田阵平看了她一眼,对清水凉哼了声。
疏散完群众的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也走了过来,目暮警官劈头盖脸先是对清水凉的一通骂。
“你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差一点炸弹就会爆炸,你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你的父母呢,为什么会放任你胡闹!你上去前有考虑过后果吗!!”
目暮警官怒极的大嗓门才是差点把清水凉从这个美丽的世界送走。
但清水凉是谁,她可是能扛过[琴酒の愤怒]的女人,目暮警官话音一落,狡辩的话已经在她肚子里炒熟了,装盘端出来。
病气文弱的少年推了下眼镜,紫色的瞳孔里好似藏着一片烟海翻滚的星空。
“这个……我有猜到上面放着炸弹,也有在上去前认真地评估过危险性,但是我认为在可以处理的范围内,后果也是我可以承受的。至于父母为什么会放任我胡闹——很简单,因为我没有父母。嗯……严格来说我是有母亲的,只是我存在的时候她就不在了。”
清水凉觉得她这番话真是有理有据,完全在按照她给马甲量身定制的人设——理性强大靠谱真男人——走。
虽然解释的时候很多事不便明说,但清水凉也给出了足够的暗示。
在可以处理的范围内,后果也是可以承受的——甭管炸弹犯到底要干嘛,她靠个人能力处理不了,靠外挂还不行吗!我清水大人是无敌的!
我没有父母——npc不需要父母。
严格来说我是有母亲的,只是我存在的时候她就不在了——勉强说的话鹿人袈这个马甲的母亲应该是清水凉,鹿人袈存在的时候清水凉就不存在了。没毛病。
不过在场的几位警官显然往另一个方向理解了。
知道有炸弹还上去,在可以处理的范围内,后果也是我可以承受的——不要命。
我没有父母——孤儿。
严格来说我是有母亲的,只是我存在的时候她就不在了——母亲生他时难产死了。
再一看少年苍白的面容,瘦削的身材,一切都有了解释。他一定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弱体质,能活到现在不容易,而且父母双亡,连个能照顾他的人都没有,也没有人关心爱护,所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哪怕死掉也无所谓。
松田阵平想到的更多,他看到过别人没看到过的场景。
在死亡倒计时的炸弹旁,少年望着窗外,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公园的人潮涌动,心里惦念着爱做研究的朋友;鲜红的液晶屏露出的红光下,少年拿着手机自拍做鬼脸,在最后的时刻剪断那根死亡的电线。
他其实还是想活着的吧。
松田阵平心里愈发愧疚,即便陷入淤泥沼泽也想挣扎求生的少年,他竟然差一点推着他一起走入死亡。这绝不是警察该做的。
虽然没能完全看到提示,但一定有方法可以找到另一个炸弹的所在!
他朝索希利的后脑勺拍了下。“既然知道上面有炸弹就不要上去,性命是很珍贵的,以后不要随便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知道吗?”
“什么知道吗!还有你啊!”目暮警官听了这话,立马从怎么安慰少年的思绪中抽出来,对松田阵平也是一顿骂。“都说了让你不要不听命令行事!你还想再被调走吗!!这次事件结束给我写检讨!!”
听松田阵平挨骂真的很快乐,清水凉和佐藤美和子、白鸟任三郎一起在旁边愉快吃瓜——其实只有她自己。等目暮警官骂够了,他环视一圈下属,“现在还有一个炸弹没有发现,为了民众的安全,赌上我们的荣誉,必须要尽快找到下个地点!”
“是!目暮警官!”
“那个,”清水凉默默举手,灰毛衣宽大的袖子滑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手腕,“其实我知道下个地点在哪里……”
三双眼睛齐齐迎上她。
清水凉清清嗓子,还不忘顺带踩一捧一地再立一次[理性强大靠谱真男人]人设,“当然,我和某位警官不同,虽然屏幕上只出现了三个字母,我依然凭着我聪明的大脑……”
“松田!”
一道人影忽然晃过清水凉的眼前,掐断了她的自吹自擂,带起的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又轻乎乎落下。来人谁都没看,奔着松田阵平就揍了下去。仔细听还在边揍边骂,松田阵平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就乖乖地挨揍了。
几位警官和清水凉被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反应过来后,白鸟警官和佐藤警官赶忙上去拉架。
别人可能不认识来的这个人是谁,但清水凉认识得不能再认识。
……可怕的萩原警官,重出江湖。
清水凉小心地把身体往宽大的灰毛衣里缩了缩。
……
炸弹犯A君,因为他的同伴在被警察追捕时因车祸身亡,所以他心怀怨恨,决心向警察复仇。
摩天轮的炸弹关系着下一个炸弹的地点,如果警察为了自己活命而拆除炸弹的话取而代之的将是更多的人命。
虽然最后摩天轮上的炸弹似乎是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拆除的,但是炸弹犯A君决定仍按原计划展开复仇。反正在民众看来依然是那个警察贪生怕死。
为了自己活命而放弃民众的性命……这样的话题一定很有趣吧?
A君很有仪式感地找好最佳的观望点——一处人来人往的天桥,然后拿出望远镜看向下一个烟花的地点。
“要怪就怪警察吧……”
他奸笑着按下起爆按钮。
什么都没有发生,望远镜里还是岁月静好。
“发生了什么!”
他反复地按压起爆按钮,表情愈发显得疯狂。A君没有注意到,刚才还人来人往的天桥,这会儿已经一个行人也没有了。
“你在想为什么炸弹到没有爆炸吗?”A君抬起头,眼前出现一个黑西装,戴墨镜的男人,他一只手肘懒懒地撑着天桥的围栏,嘴边似乎还含着笑。“因为已经被拆除了哦,你藏在米花中央医院后备处的五个炸弹。”
“没料到吗,你看上去很吃惊呢。”
“那封传真上所说的圆桌武士的项上人头指的是中世纪骑士们都会佩戴的有十字图案的头盔,也就是医院的地图符号。但是东京的医院太多了,只有这个信息完全不够。然后摩天轮上的炸弹液晶屏上曾显示出[]三个字母……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证据,一个少年坚持认为那个提示的全部应该是[ Doyle]。柯南·道尔,他笔下最著名的人物福尔摩斯住的地方名叫贝克街,BAKER——谐音为beika,米花,把范围限定为米花的话,医院就少得多了。”
清水凉之所以能猜中这个暗号还是因为她是外来人,对漫画世界本土居民来说,米花町就是东京普普通通一个小地方……但是清水凉可是知道将来会有各中惊天大案在这里发生,所以她一开始心理预设的地方就是在米花。三个字母更是让她瞬间联想到柯南。
也就是毛利兰现在还小,不然哪儿还用猜谜。毛利兰在哪儿,炸弹就会跟着去哪儿,老倒霉女主了。
就算暗号太复杂,清水凉也可以靠系统,道具那么多,总有一两个能派上用场的……除非点数不够她挥霍。
不过松田阵平不知道清水凉的心里的想法,在他看来鹿人袈这么快就猜出了暗号,思维不可谓不敏捷——是个挺有可塑性的少年。
就连目暮警官也生了爱才之心。
然后转眼警官们就发现索希利不见了,只有佐藤美和子的车上放着一把伞,还有一张小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