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被绸缎地另一端卷得有些晕头转向,最后被抛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她睁开双眼就看到一双爱笑的桃花眼正戏谑地看着自己。
连忙从叶海青的怀里站了起来,叶浅浅便想上前阻止自家姐姐和张槐序,可她却一下子被拽住了,大袖礼衣的袖子非常长,叶海青只是拽住了一小块,就足以阻止她离开。
“乖,浅姐,让深姐出出气也好。十八年前,那小子可是把你打得差点魂飞魄散,而且她奔波
而且她奔波了这么几天,好不容易找到这么多叶家人来给你撑腰,一直都没好好休息过哦!要知道,我们的家人都藏的比较深。”叶海青的笑容有些危险,他露出小虎牙,舔了舔唇,就像是藏在暗处的吸血鬼,“浅姐,我劝你不要去哦!你应该好好安抚我猜对,若是我出手,可就不只是这样让那小子流点血了。奇怪,这小子的血怎么是那股味道……”
叶浅浅闻言一惊,无心去细想他话语中的深意,立刻看向场中交战的两人。
只见也不知道那绸缎上是不是绑有其他尖锐的武器,张槐序的脸颊和衣服都被划破了多处,也有血丝飞溅,但伤口都不算太深。这也令叶浅浅松了口气,想着也许是自家姐姐知道分寸,只是表面上教训一下,让两家都下的来台而已。反正这点小伤口,她一会儿就能偷偷地帮张槐序治愈。
正在挥舞绸缎的叶深深诡异地勾起嘴角,用隐蔽的手段制造张槐序身上的伤口,她的左手指间拿着一个小银壶,把那些血珠都一滴不剩地收集了起来。还好天色晚,她的这一番作为又小心谨慎,就连和他打斗的张槐序都没有察觉到。
叶深深忍不住笑得越发灿烂起来。她一直拖着时间,终于赶上了这一天。
暗月吊坠已在手,张槐序也成了真正的天师,他的血也要在望月之夜收集才有用。
她不由得在间歇之际,用敬畏是眼光去看天空中静静悬挂着的满月。
自从进入科学时代以来,她也经常关注天文学的发展。其实月球的质量和体积相比实在是太小,它根本不应该有那么大的体积。而单靠着地球的引力,也无法捕获它成为卫星。
和地球或者其他星球上的陨石坑相比,月亮上的陨石坑都太浅了,这只能用月球表面之下还有一层很坚硬的物质构造,无法让陨石穿透来解释,所以才使得所以陨石坑都很浅,更像是人造物的存在。
太阳直径是月球的395倍大,但太阳离地球有395倍远,月球正好大到能造成日蚀,小到仍能让人看到日冕,在天文学上找不出理由解释此种现象,这真是巧合中的巧合!
从各种资料和法则来衡量,月球不应该出现在那里。这月球,就像是有什么人,特意为了阳光能在晚上洒落地球,而制造的一件事物。
叶深深这么多年来都在收集一些上古时期的古骨简和古物,自己大胆猜测,这月亮应该是克蚩尤血脉的神器,黄帝大败蚩尤的时候就是满月之时。
那暗月吊坠,一面是月亮的模样,而另一面是繁复的纹路和符咒。正是因为月亮只把它的其中一面面向地球,而另一面的符咒,则是解开迷题的钥匙。
而她现在已经离那扇门,越来越近了。
越是畅想,叶深深就越是打得兴起,张槐序应付得手忙脚乱。
叶浅浅终究是看不过眼,她揭下手腕上的符纸,折了几下折成一只纸鹤,又默念了几句咒语。符纸上本就沾了她的血,很快那只纸鹤就变成一只真正的小鸟,张开翅膀便朝着斩妖剑与绸带纠缠的地方飞去。
一片灵光骤然亮起,刺得叶深深和张槐序两人不得不离开战圈,各退了几步,遥遥相对。
叶深深早就收集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便不再追击,手腕轻抖,如云般轻柔的绸缎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张槐序却因为这一退,直接退到了张家这一边。他手里拿着变回原状的符纸,看着重新变得遥远的叶浅浅,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篮球场上一时寂静无声,谁都不肯率先低头。
眼看一场旷世斗法即将展开。
历史上,也有这样两大家族对峙的情况,但几乎都是以惨烈是结局收场,谁也不想出现这样的结果。
叶海青把叶浅浅推到叶深深那边,便迈开大长腿走了出去。他一边走,一边还掏出手机自拍了一下,也不知道他那部手机是什么镜头,居然闪光灯一闪,把后面叶家所有的人都照了进去。
叶家阵营中接连传来——“卧槽!第三只眼要瞎了!”
“老子的脸不能公开!”
“海清哥你千万不要发微博!会被人肉出来的!你已经挂了!”
“哎呀!姑奶奶我今天没化妆没带美瞳!”
在这些吵闹声中,叶海青潇洒地一拂西装袖子,淡定地笑道:“难得人这么全,来张合影做纪念啊 。”
“做个屁纪念!合影也不是这么拍的啊!”
叶海青没管那些在表达不满的逗逼族人,径自在手机上按了按,对准了张家众人,没心没肺地笑道:“来,笑一个,给你们也来张合影!”
闪光灯骤然亮起的那一刻,本来正想如何解决这种局面的张赦警兆忽生,他来不及细想,立刻甩出手中的拂尘,并高呼一声:“闭眼!”
张修明对自家父亲自然是言听计从,闻言立刻闭上了双目。张槐序也是如此,毕竟张赦积威慎重。可张家其他长老就不一定听从了,有人甚至还暗中在笑话张赦大惊小怪,不就是照一张相吗?他们张家人又不是对面那些见不得人的妖魔鬼怪可是在闪光灯闪过之后,只要没有闭眼的张家人,全都眼前一片黑暗。
那闪光灯竟把他们的眼睛都闪瞎了。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张家阵营这边乱成了一团,也知道定是遭了暗算,便摸索着解决。有人默念法诀,有人往自己脑门上贴符纸,还有人原地就做起法来。
叶浅浅诧异之后大开眼界,便听到旁边那个戴着蝴蝶胸针的可爱正太凑了过去
对叶海青谄媚地笑道:“海清哥,你这iPhone6Plus不错啊!前置摄像头是正常的,后置摄像头是光菱魔晶磨成的镜头。啧啧,不愧是财大气粗的海清哥,这宝贝也给小弟我弄一个呗?”
“得了吧,给你用你用得习惯吗?哪天对着风景一拍,对面的路人眼睛全瞎了,你付得起责任吗?”
“可海清哥你不是用得挺好的吗?”
“我那是平时用不到后置摄像头好吗?”
“自拍狂魔……”
“嗯?你说什么?”
“我是说海清哥天生丽质难自弃!”
“懒得理你。”叶海青把手机收回西装口袋,大大方方地朝张家阵营又走了两步,对着张修明笑了笑道:“小弟弟,你拿了我们叶家的暗月吊坠这么多天都不还回去,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天道法宝,全靠缘法。那上面又没有印上叶家的族徽,怎么能说上叶家的东西?”张赦手中的拂尘丝已经变成焦炭,他索性把那光杆拂尘收回道袍中。他面上尽量保持镇定,实际上心中惊骇万分。对方只是轻轻地按了一下闪光灯,就让他随身多年的银丝拂尘毁于一旦,而且若不是他用拂尘挡了一下,张家长老们可就不只是暂时性地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