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三:
新婚之夜(河南地名一)
叶靳拓答:“开封。”
题目四:
男人累死在女人身上(打一成语)
叶靳拓答:“不能自拔?”
赵茗茗大汗,一边的小展东一直拉着她问题目是什么意思,叔叔的答案又是什么意思…
服务员恭喜他们,说是可以赠送一盘新菜。
“你怎么都知道?”赵茗茗想叶靳拓常研究此类黄色谜语?果然男人是不可貌相。
“按字面上答就可以,这程度很简单。”叶靳拓淡淡说,又看了看赵茗茗,“你别把我想得不堪,男人这点智慧还是有的。”
的确,都说男人对那方面的话题反应很快…
新菜上来,竟然是“杞鞭炒驴肾”…
赵茗茗尴尬,这菜名也太生僻了,而且看这几样东西像都是带有一个功能:壮阳?
服务员的目光是热情中带着一点狡黠,明显是将这桌子三个人看成一家三口。
八点过后,粤菜馆户外的喷泉开放,叶展东吵闹着要去玩。
就在玻璃外面,随时可以看见小家伙的行踪,叶靳拓便也同意了他去玩。
剩下赵茗茗和叶靳拓两个人。
“记得在节目里你说过两年没有恋爱?”叶靳拓想起了《预见钟情》那会第一次见到赵茗茗的情景。
赵茗茗点点头:“的确两年多了。”
“为什么会分手?”叶靳拓问得很直接。
“大学里的感情本来就很脆弱,毕业后又勉强维持了一年,大家都觉得很吃力就分了。”赵茗茗说。
“他是个怎么样的男人?”叶靳拓笑笑。
赵茗茗想了想说:“算是比较阳光的,很有理想也很有冲劲…”
叶靳拓说:“听起来不错,那分手的理由是?”
“他有了更喜欢的人…”此刻赵茗茗提起那段比较难堪的感情倒不觉得多吃力,毕竟过去很久了。
“花心?劈腿?”叶靳拓笑。
“有什么好笑的?”赵茗茗试探道,“男人是不是都觉得一辈子该尝试不同类型的女人,这样才不算是枉了少年风流?”
叶靳拓垂眸想了想:“因人而异,有些人喜欢每日换不同的菜肴尝尝,可有些人一辈子就吃那么几样菜,赵小姐不应该一竿子打翻一艘船。”
赵茗茗脸微红,有些尴尬问:“你的意思是你很专一?”
“不能保证,有些感情倒后面给彼此的感觉就是疲乏和牵绊,又何必为了责任而苦苦维持?我从不反对离婚。”叶靳拓说。
“听起来你…很没有责任心。”赵茗茗心里有些不满。
叶靳拓笑笑:“赵小姐要这么理解那也可以。”
“你一定谈过不少次恋爱吧?”赵茗茗忍不住问。
叶靳拓伸出了修长的食指:“一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偶素勤劳的小蜜蜂!
第二十一章 不三不四的问题(修)
“一次而已?”赵茗茗显然不相信,在她看来叶靳拓这样的条件早应该是情海高手,说谈过四十次都可以相信。
“只有一次。”
“是怎么样的…一段感情?”虽然知道挖掘对方感情私密的事情不礼貌,但赵茗茗不禁地好奇,弱弱地开口。
“大学里认识的,谈了…”叶靳拓想了想,“三年。”
三年?还是段不短的感情。
“那为什么分手?”轮到赵茗茗问他了。
“分手?”叶靳拓又想了想,“她出国了,感情也就断了,我一直不相信远距离的感情。”
“那她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孩。”赵茗茗发现自己的语调变得有些酸溜溜。
叶靳拓看看她,眼里含笑:“不是优秀的我也不会喜欢。”
…
赵茗茗低头喝了口汤,不去接他这个回答。
“怎么?你开始对我过往的感情有了兴趣?”叶靳拓问。
“我就随便问问。”
“我可以随便理解为,这是你对我有了兴趣吗?”叶靳拓问。
赵茗茗脸微微发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叶靳拓又动手夹了块椰奶木瓜给她,不动声色问:“那此刻有没有点喜欢我?”
赵茗茗觉得喉咙里卡了块石头,怔怔地看着叶靳拓。
“一点点总有吧。”叶靳拓自嘲地笑笑,“我的自尊心很少被人一次又一次伤害。”
赵茗茗低头,眨眨眼睛,要说自己心里没有丝毫喜欢这个男人,那肯定是假的,可是在欣喜之外更多的是仓皇和害怕,这样一个男人,在她以往的生活中完全没有出现过的类型,感觉有点不那么靠谱也是自然的。
“那你喜欢我呢?有多少?会维持多少时间?”赵茗茗索性问出来。
叶靳拓摇头:“实话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不能预测一段感情可以维持多久。”
赵茗茗当下心头有些痛,苦笑:“所以你不是我要找的类型,我希望找一个老实可靠的男人,长相一般,经济条件一般,什么都一般都无所谓,只要他能喜欢我一辈子。”
叶靳拓笑:“你怎么能确定他可以喜欢你一辈子?你又怎么能判定他是不是老实,我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很多皮相憨厚的男人其实一肚子坏水。”
赵茗茗不语。
“我从不擅长说甜言蜜语,要是我真正想骗你,大可以佯装成深情款款状,随口一句一辈子,哄得你开心,不是吗?可是我不愿意骗你。”叶靳拓淡淡说,“天长地久我没有想过,那太难,对于自己不能百分之百做到的事我不会去承诺。”
赵茗茗语塞,她觉得自己一下子找不到理由去驳斥他。
“你…这…可是…”
叶靳拓微笑:“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那就是我们价值观不同。”赵茗茗低头喝汤,不去看他。
叶靳拓又笑:“你这个倔脾气,又梦幻,早知道说些不切实际得来迷惑你。”
他竟然将迷惑二字随意晃在嘴边,赵茗茗一怔,抬头看他,在柔和的粉色光下他又俊美几分,坐在对面像个贵族,对她微笑,眼神,鼻子,唇部的线条,无一不在迷惑他。
叶展东玩得累了,小跑回来。
“叔叔,那个喷泉好好玩!”叶展东笑嘻嘻。
“一股汗酸味,别靠近我。”叶靳拓蹙眉,朝小家伙挥挥手示意他到赵茗茗那边去。
“赵阿姨。”叶展东撅起嘴巴,跑到赵茗茗那边,“叔叔说我好臭。”
“回去好好洗个澡。”赵茗茗用纸巾帮他擦汗,又对叶靳拓说,“回去你帮他洗,你自己洗不干净。”
叶靳拓揉揉太阳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他最烦的就是给小侄子洗澡,通常直接剥光他,将之往浴缸一扔就算完事。
“叔叔才不会帮我洗呢!”叶展东抓起一块小点心往嘴里塞,“他总说洗澡时要和老婆一起洗的。”
赵茗茗尴尬,笑笑:“啊?是吗?”
叶展东重重点头。
不知为何,两人同时想到了鸳鸯浴三个字。
叶靳拓看着她,似笑非笑,赵茗茗脸色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