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声音干涩,像是站在一个深渊面前,和未知的恐惧面对面。
“耳朵。”一个熟悉入骨血,瞬间可以把黑夜翻到白昼的声音。
“抒微?”她很小心翼翼地确认,就像是小孩子伸出手去触摸透明绚丽的肥皂泡,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消失。
“是我,我没事,山下的研究组搞错了对象,受伤的不是我,他们现在正打电话给何杨纠错。”
“真的?”
“真的。”
“你在哪里?”
“刚下山,马上帮忙抬伤员去医院。”
“你在哪里?”贝耳朵有些恍惚,几乎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幻,又问了一次。
“我在。”他一字一字很清晰,“在你的耳朵边。”
鼻腔酸胀到了一个极致,贝耳朵放声哭了出来,哭得委屈又响亮,任这边的徐贞芬贝衡安怎么安抚,那边的叶抒微怎么哄都没有用。
“对不起,让你白白担心了一场。”他说。
“你明天可以回来吗?”贝耳朵接过徐贞芬递过来的纸巾,吸了吸鼻涕。
“我明天回来。”
“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宠溺,“等我。”
“嗯。”她又吸了吸鼻涕,最后一次确认,“抒微?”
“我在。”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我在,这两个字胜过世间一切深情款款,掷地有声的誓言。
这两个字也是她收到过的最动听的表白。
她扑哧地笑了,伴着源源不断的泪水,空旷的心回复至盈盈,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喜大悲,像是在暴风雨中艰难踱步的人突然发现雨停了,温柔的彩虹就悬在头顶,回头一看,没有风雨的痕迹,朝前一看,就是通往家的温馨小径,失而复得的喜悦无以比拟。
“我等你回来。”
“嗯,我明天就动身。”他稍微的停顿后对她说,“还有,我爱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抒微和耳朵是我珍爱的一对,非常珍爱,他们的爱情是我也很向往的,简单而专一,有始有终。谢谢你对他们的支持和陪伴,喜欢你们收藏这个文,阅读至此,真心感谢,如果你看这个文得到过快乐,我很开心。
正文到此结束,网络版还剩一个番外,会休息几天,于下周发上来,内容也是抒微和耳朵的,然后网版就结束了,实体书照例会增加丰富有爱的番外。
这个文之后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养身体,然后继续下个文,先预告,下个文是本系列中最浪漫风的,欢迎你到时候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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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贝耳朵最近有点小烦恼,原因是婚后的叶抒微逐渐彰显出叶家男人的独有特质,即粘夫人。
众所周知,叶远行是腻歪界的鼻祖,他粘老婆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基本上喝一口茶吃一勺饭就要转头和夫人深情对望,若找不到爱的目标物,会瞬间暴怒。
贝耳朵曾认为以叶抒微的性格和情商,他绝不会像他爸爸那样夸张,但事实证明她有些乐观了,像是上个周末,她趁他在家忙工作的时候,独自溜出门去面包房买了点酥饼,回去后竟然遭到认真的质问。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拿手机?”
“去买酥饼,就一点路,快去快回,懒得拿手机。”
“快去快回?已经过了二十二分钟三十五秒。”
“…也不算很长时间啊。”
“重点是你出门之前没有向我报备。”
“我又不是小孩子,出一个门还要向你批假条?”
“哦,是吗?”他想起一件事,不留情面地说出来,“是谁说过,如果老婆犯了错,老公应该像大人宽恕小孩一样宽容她?”
贝耳朵语塞。
“耳朵。”他低下头找到她的眼睛,再拉起她的手,顺便命令,“以后别一个人出门。”
当时她没怎么多想,点了点头答应他说的,却没想到后面几天,连出门去一趟便利店都要被他过问:“你要去便利店?时间是多久。”
她真心觉得有点夸张。
再回忆一下和叶抒微结婚半年来的点滴,除了他出差那回两人分开时间比较长外,其他时候几乎是天天腻在一块。
像有一回,唐栗打电话约她去逛街,叶抒微很不婉转地说:“正好我也要出去买东西,一起吧。”
到达商场,唐栗见贝耳朵带来了家属只好笑笑,趁叶抒微走开,小声对她吐槽:“叶抒微怎么像是你的尾巴,你到哪里他就到哪里,而且是这么大只的尾巴,整天拖着不累吗?”
“是他要跟我的。”贝耳朵同样小声道,“我总不能丢他一个人在家吧。”
“为什么不能?”唐栗惊讶了,叶抒微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没有自理能力。
话音刚落,叶抒微已经高冷地路过她们面前,顺便丢下一句:“因为是新婚,我们尚在蜜月中。”
唐栗眨了眨眼睛,迟钝地反应过来:“意思是我打扰了你们?”
为了不伤单身闺蜜的心,贝耳朵摇头,用眼神谴责老公:“抒微,不许你欺负栗子,别忘了,她现在会变成孤家寡人,很大程度是因为你那个薄情的大外甥。”
“你不是已经以舅妈的身份教训过他了吗?”
“光教训有什么用,有本事让他弥补栗子的心理创伤。”
“那我喊他过来结账,顺便跑腿买饮料。”
唐栗一听立刻借口说还有事要处理,然后拔腿就跑。
叶抒微略满意地把目光落在老婆的脸上:“现在我们可以两人约会了。”
那回之后,唐栗不敢轻易约贝耳朵出来,还在朋友圈咬牙宣誓:“为了维护单身汪的尊严,我坚决避开叶抒微和贝耳朵这对连体婴。”
还有一回,贝耳朵带叶抒微和自己父母吃饭小聚。
饭桌上,叶抒微像是照看小孩一样照看贝耳朵,每每她准备提筷子探向自己心仪的菜,他都抢先一步:“想吃什么?我来。”
说完,把她要吃的鸭舌,鱼丸,笋干,金针菇都夹到她碗里,从头到尾,她连伸胳膊的机会都没有。
徐贞芬讽刺地说:“你不用在我们面前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