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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长叹一口气道:“让平哥儿忘了吧,我会再给他挑更好的,贾家不比其他家,不是我能用长公主的身份逼迫的”,之前她都是先做足了脸面才去询问的,和荣国府撕破脸的影响可不比和文华殿大学士撕破脸的影响差,因为当年的事情,皇兄虽然也给她擦了屁股,可皇兄对她的宠爱却不比当年了。
“还好平哥儿有舅母在”李氏眼中对长公主满脸的信任和依赖。
晋阳侯夫人来到寒见寺居然遇到了王夫人,晋阳侯夫人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她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欣喜,等去了后院厢房后,才露出高兴的笑容,“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二太太,咱们还真是有缘。”
“缘分需要天定,亦需要人为,那封信瑚儿给我看了”王夫人道。
晋阳侯夫人眼睛里带着期待,“二太太怎么考虑的。”
“可是,听瑚儿说,晋阳侯世子不是与外祖家有婚约吗?这……”王夫人意犹未尽。
“二太太放心,只是当初我家那可怜的孩子也没有合适的对象,只能去求了我家哥哥,我家哥哥疼爱我,没有办法才许诺的,因为当年的事情,我哥哥已经异常厌恶晋阳侯府了,根本就不希望杨家再和晋阳侯府扯上关系,见我儿可怜,只能许诺,如若我儿能等,便将侄女嫁给我儿,只是要等到侄女到十八岁,还有三年呢,再等三年,我家安儿就二十三了”杨氏苦笑。
北静王妃很会看风向,连忙道:“看来晋阳侯世子与贾家大小姐是天作之合,老天冥冥之中的安排,两人的年纪正好是最合适的时候相遇了。”
晋阳侯夫人十分惊喜,道:“二太太放心,只要元春嫁过来,和我儿子好好过日子,我必定把她当亲女儿看,绝对没有那种晨昏定省,日后我的一切,都会留给她们两个小夫妻,日后小夫妻之间闹矛盾,我会也站在元春这边。”
王夫人心中满意,她拿出一个玉佩,道:“我今日就带了这块玉佩,送与晋阳侯夫人吧。”
晋阳侯夫人闻弦知雅意,四处寻了寻,发现今日她并未带什么玉佩,她连忙从自己的发髻上拔下一根玉簪,“那我便将这个翡翠玉簪送给二太太。”
交换了信物,这桩婚事就算是定下来一半了,另外一半就需要晋阳侯夫人回去准备提亲的东西,找上媒婆,再带上北静王妃这个媒人,来荣国府提亲。
从寒见寺回京,晋阳侯夫人想了想道:“先别回府,先去杨府。”
杨氏突然回娘家让杨家兄嫂有些惊讶,“兄长,嫂嫂,我给安儿找到合适的对象了,你们不用再担心侄女儿了”杨氏开心的落泪道。
杨家兄嫂对视一眼,杨家兄长自然是知道长安这些年婚事不顺,他可不希望自己妹妹病急乱投医,做出什么傻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莫要有心理负担,觉得对不起英姐儿就乱给长安找对象,咱们家女儿一向不丰,这一代也就英姐儿一个,所以才想多留几年。”
“不、不是,是和荣国府联姻,定的是荣国侯贾瑚的妹妹,荣国府嫡长女贾元春”杨氏道。
“贾元春?多大年纪了?荣国府的牌子应当不会想要趟晋阳侯府这趟浑水吧”杨家嫂嫂眉头微蹙,她也怕这个小妹做什么傻事,当初她们千娇万宠的妹子居然被磋磨成那个样子,她一口后槽牙差点没咬碎,千挑万选,没想到选中那么一个玩意儿。
“已经十七了,比安哥儿小三岁”杨氏道。
“家世合适,年纪也合适,可是有什么污点?”杨家嫂嫂问道。
杨氏将元春入宫的事情告诉了自家兄嫂,“她也是为了家族才入的宫,出宫后就耽误了花期,京城中合适的人家都基本已经定下来了,她又是嫡长女,自然不能低嫁,否则日后她妹妹们也不好找婆家,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名声不名声的,这些年我的名声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些御史说我不孝敬婆婆不是大有人在吗?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自己过得顺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些虚名。”
“你能这么想就好,荣国府是一门不错的婚事,荣国侯也是简在帝心的宠臣,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礼部侍郎,你兄长我比他大这么多岁,也只是吏部侍郎,与他同级,安儿有他照拂,日后定不会差”杨家兄长道。
“这些年多谢哥哥嫂嫂,等安儿成亲后,我再让安儿带着他媳妇来给哥哥嫂嫂磕头”杨氏眼泪一下出来了,如若不是哥哥嫂嫂数十年如一日的疼爱,她估计早就支撑不到现在了。
“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们不疼你疼谁,好了,都这么大了,莫要哭了,要是受了委屈就回来,你的屋子哥哥还给你留着呢”杨家兄长疼惜的看着妹妹,祖父临终前最放不下的也是妹妹,替妹妹挑选了那么多好男儿,居然就选择了这家,祖父最常感叹,他看人果然不如张太师,当初贾恩侯那样顽劣,谁都想着把女儿嫁给他定会受苦,没想到张太师把女儿嫁过去后,那贾恩侯就那么改了性子,对张家女儿极好。
反观晋阳侯,成亲前都说他是极老实的人,房里并未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结果就能做出成亲才一个月就软禁妻子,强迫妻子认下贵妾的事来,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杨家哥嫂留杨氏在家用了晚膳,如若不是天色已晚,怕走夜路不安全,这才放杨氏回去。
“成了吗?”贾母见王夫人回来,问道。
王夫人狠狠点头,从怀中将晋阳侯夫人给的发簪拿了出来,“成了,这是晋阳侯夫人给的信物,咱们只需要等晋阳侯夫人上门提亲就成了。”
“阿弥陀佛,我家元春还是有福的”贾母开心道。
“还是瑚儿有本事,只不过咱们是不是得给元春多陪嫁几个丫头,一个会做药膳的,一个瑚武艺强一些的,即使长公主要对元春不利,至少能偷偷跑出来,给咱们报信”王夫人道。
“这个找他大哥,他大哥肯定找得到这样的丫头”贾母道。
王夫人脸上挂着笑容,“这可麻烦瑚哥儿了。”
“一家人,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只是,元春的嫁妆要准备上了,咱们家女儿出嫁以及男儿成亲都是一样的标准,嫡子嫡女成亲公账上出五万两银子,庶子庶女成亲,公账上出两万两银子,你等下去找瑚儿拿对牌,然后去公账上领,元春成亲,我这个做祖母的也是要补贴一些的,她为咱们家吃了那么多苦头,我这个老婆子再额外补贴五万两给她当嫁妆”贾母道。
“这如何使得,这可都是老太太的体己,再说,当初琏儿成亲的时候,老太太也才补贴一万两银子,琏儿他会有意见的”王夫人忙道。
贾母笑了,“我本来也想多贴补一些的,只是他哥说了,不要我补贴太多,补贴多了,他脑袋里的小主意就多,心思就不放在读书上,他哥说,等他考中了举人,再把他保管的那些银子,还有你先大嫂的那些嫁妆分给他。”
“瑚儿还没死心呢,那琏儿可有的学了”王夫人笑道。
“瑚儿和他祖父一样的倔,他决定的事情,排除万难也要去实现,琏儿吃点苦就吃点苦吧,他哥也不是要害他”贾母乐呵呵的。
“那倒也是”王夫人表示认同。
“拿了银子,你给元春多打一些京城中时兴的花样,木材府里也存了一些,你看有没有用得上的,不行就去买,只是上好的木料不好买”贾母头痛,有女儿的人家都是早早的存好了木料,可是当初元春在宫中,下面的几个女孩年纪还小,这方面的意识就不够强,突然要成亲,一时间还有点难办。
如若木料商那里都没有什么好的木材,可能就要去别人家匀了,不仅要欠人情,还更加的麻烦。
晚上,王夫人提着给贾瑚熬好的燕窝粥过来了。
“二婶,这些让下人送就好了,您这么亲自过来了?”贾瑚放下信件,道。
“三个月的休假快要结束了吧”王夫人给贾瑚盛了一碗,递给贾瑚,道。
“是,只有十天了,三个月时间,过得挺快的,转眼,我就快回来三个月了”贾瑚喝了一口粥,感叹道。
“南召有送信过来吗?你媳妇现在怎么样了?她怀着孕,你又没在她身边,她心中定然害怕,怀孕的女人,最是脆弱”王夫人道。
贾瑚想了想自己的夫人,脆弱吗?刚生了孩子就爬起来打架,贾瑚想起自家夫人生第一胎的时候,有一股不服归顺的南召族人趁着她生孩子,发动了反击,她家夫人彪悍的生下孩子后,穿着满是血水的衣服就跑了出来,要和那股族人干仗,吓得他差点跪下,不过南召的族人倒是习以为常,说南召族人的体质比较不一样,生孩子后三天,基本上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后将那股族人打趴下后,他强令她家夫人坐了一个月月子,那一个月她家夫人别提有多憋屈了,不能外出,不能吹风,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最后几天,脾气火爆的一点就炸。
贾瑚尴尬的笑了笑,他有点不太懂脆弱的定义。
“对了,你媳妇是什么样的姑娘,必定十分的温柔娴静吧”王夫人问道。
温柔娴静?贾瑚再次回想自己与夫人的第一次见面,她家夫人就如同登徒子一般,堵住他的去路,道:“中原居然有你这样美丽的男子,你跟我回去,当我的夫婿可好?只要你伺候好我,保你吃香喝辣。”
第二次见面,他不慎负伤,结果被他家夫人遇上了,夫人用她的小宠物把他给咬了,他的身体完全动不,结果她夫人就把他的衣服全部剥光了,虽然是给他治病,但是确实,她家夫人在见他第二面的时候把他的身体上上下下全部都摸了一个遍。
“二婶以后就知道了,不过,她是南召人,对中原的规矩不熟悉,烦请二婶以后多理解包容她”贾瑚笑得尴尬,然后转移话题,问道:“元春与晋阳侯府定下来了吗?”
“定了定了,已经交换了信物,只等晋阳侯夫人上门提亲”王夫人笑了起来。
“那就好”贾瑚从书柜的抽屉里拿出对牌,递给王夫人,道:“二婶自己去账房去领钱吧。”
王夫人接过对牌,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道:“多谢瑚儿,只是瑚儿这里有没有会武功的丫头,最好还能会一些医术,给元春当陪嫁,毕竟是嫁去晋阳侯府,我怕长公主使阴招。”
贾瑚想了想,道:“我家夫人身边倒是有很多这样的丫头,我这就去给我家夫人去信。”
“那就麻烦瑚哥儿和瑚哥儿媳妇了”王夫人听到贾瑚这么说,心中对贾瑚媳妇更加好奇了,平常这种丫头培养一个出来都是极难的,瑚哥儿媳妇身边却有很多,瑚哥儿媳妇是什么人呢?
第49章
“不是去上香吗?夫人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晋阳侯来到杨氏的院子,下人们告知晋阳侯今日夫人与北静王妃相约,去寒见寺上香去了,还没回来,晋阳侯便在杨氏的院子里等着,结果天黑了还没见人回来。
听到晋阳侯的质问,侍女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就在这时候,杨氏恰好从杨府赶了回来,一进门就听见晋阳侯正在质问她的侍女,她的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晋阳侯现在的本事越来越大了,趁我不在,在我屋里耍起威风来了。”
晋阳侯见杨氏恰好回来了,松了口气,随后又有些不满,道:“你我到底是夫妻,不是仇人,你这么晚没回来,我自然是担心你的。”
杨氏听了嘲讽一笑,道:“你和你母亲那个院子里的那位才是真夫妻,我只是你们母子娶来的身份尊贵的物件而已。”
“夫人,你这是哪里的话,我从来都很尊重你,只是表妹那里实在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我和你解释过,表妹身体不好,如若嫁去了别人家,表妹身份不高,嫁的人家也不怎么好,吃药寻医的怎么有在侯爵府好,咱们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这样针锋相对吗?孩子们都长大了,到了结婚论嫁的年纪了,咱们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晋阳侯劝道。
听到晋阳侯如此劝,杨氏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犹豫。
晋阳侯一见杨氏的态度似乎软和了一些,心中狂喜,“来来来,夫人快坐,为夫给您斟茶了”,晋阳侯扶着杨氏坐了下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给杨氏倒了一杯茶。
“夫人呐,咱们都这把年纪了是不是,过去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你用膳了没?我这就让下人摆膳”晋阳侯道。
杨氏看都没看晋阳侯倒的那杯冷茶,她一边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睛弯了弯,遮住她凌厉的目光,道:“好呀。”
晋阳侯连忙吩咐下人摆膳,等膳食来了,杨氏陪着他象征性的用了一些。
“夫人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为夫好一阵担忧”晋阳侯问道。
“去了杨家”晋阳侯夫人道。
晋阳侯微微停顿,“原来是去了大哥那里,夫人怎么不早些和我说,这样我也好给大哥准备一些礼。”
“不用了,你二十五号有时间吗?”杨氏问道。
“应当没什么事儿”晋阳侯想了想道。
“那正好,二十五号去和我提亲”杨氏道。
晋阳侯眼睛一亮,高兴道:“大哥同意提前办婚事了吗?那可真是太好了,还是大哥心疼安儿,我还以为安儿还得等上三年呢”,晋阳侯长长的松了口气。
晋阳侯完全不知道自己误会了,虽然之前杨氏说了要替沈长安求娶元春,他也只是觉得那是杨氏说的气话,只不过是想破坏沈长平的婚事罢了,今日杨氏又是从杨府回来的,回来之后就说要去提亲,他自然会误会杨家因为心疼杨氏和沈长安才会肯将自己的女儿提前许配给沈长安。
知道晋阳侯误会了,杨氏也没打算提前为他解惑,不是她以最不信任的态度去对待这家人,是因为这家人确实不值得信任。
晚上,晋阳侯则在杨氏的院子里留宿了,这是生下了沈长安之后的第一次,晋阳侯心中十分的高兴,只是,躺在床上时,杨氏依旧厌恶他的触碰,他也觉得没什么,现在夫人已经在慢慢接受他了,以后会变好的。
“侯爷呢?这么晚了侯爷怎么还没回来休息?是公务没办完吗?”李氏问道。
伺候李氏的丫头有些害怕,还是装着胆子禀报了,“听书房的姐姐们说,侯爷去了夫人那里,到现在还没出来呢。”
李氏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安道:“那个女人不是不让侯爷留宿吗?今日怎么这么晚了,侯爷还没回来。”
李氏不安的等了晋阳侯一晚上,第二日,晋阳侯用过早膳后才从晋阳侯夫人的院子里出来。
“母亲,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沈长平过来给李氏请安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母亲整个状态都有些不对劲,他吓了一跳。
李氏见自己的儿子来了,她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平儿,这段日子,你要多去找你父亲,你和你父亲说,你想去青阳书院念书,你看到祖母为你找对象殚精竭虑心中不忍,或许你离开,外面的流言蜚语才不会影响到你祖母,你和你父亲说,正好你也不用继承晋阳侯府,你样样都比不过你大哥,去了青阳书院,指不定你就开窍了。”
“可是,真的让儿子去吗?”沈长平有些不乐意,青阳书院可是在青阳城,离京城可不近,他如若是离开一两年,这京城中还有他的位置吗?
“自然不是让你真的去青阳书院,你都还没成亲,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个时候去什么青阳书院,昨晚,你父亲在正院留宿了”李氏忧心忡忡。
“正院不是从来不留父亲过夜吗?即使父亲想在正院留宿,也会被赶出来”沈长平也紧张起来。
“正院那个女人看我们母子极不顺眼,你祖母给你找的亲家,大多被她破坏掉了,平儿,你是男人,你应当了解男人的恶根性,母亲这些年虽然一直伏低做小,一副需要你父亲保护的模样,只是,这样久了也会腻的,只要一旦正院服软,你父亲大男子心理就会被满足,指不定会被正院笼络过去,如若你父亲被笼络过去了,咱们母子的处境堪忧呀”李氏担忧得不行。
“不是还有祖母吗?之前闹得那么凶,祖母定然不乐意父亲与正院的那个女人好”沈长平道。
“你祖母已经老了,她庇佑不了我们多久了,虽然她是我的舅母,她更是你父亲的母亲,如若你父亲完全站在正院那个女人那边,你祖母也拗不过你父亲的”李氏道。
“母亲,只要我说去青阳学院读书,处处不如大哥就行了吗?”沈长平道。
“你父亲心软,最是心疼弱的一方,那个女人膈应了我们母子一辈子,才对你父亲有点好脸色,你父亲立马又为你说话,以她的自尊,她定是不会再接纳你父亲,她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最是看重脸面与自尊”李斯道。
“儿子明白了”沈长平道。
李氏满意的点头,继续对沈长平道:“平儿,你得记住,自尊和脸面只有足够的本事之后才有的,咱们什么都没有,只要能过得好,不要脸面与自尊也罢。”
“儿子懂的,不会让母亲的心思白费”沈长平道。
有了李氏的教导,沈长平马上去了晋阳侯的书房,沈长平去晋阳侯的书房的时候,就听到晋阳侯正在吩咐人开库房找东西,嘴里还说什么提亲之类的,沈长平听到后眼睛一暗,心道:母亲果然没说错。
“你怎么来了,今日没去念书吗?”晋阳侯有些诧异。
“今日先生请假了,就放了我们一天假”沈长平道。
晋阳侯了解了,道:“既然先生请假了,先生布置的作业可得好好完成,平时多去给你母亲请安,你念书她心里也记挂你。”
“父亲,我想求你一件事”沈长平道。
“什么事儿?”晋阳侯问道。
“我想去青阳学院念书”沈长平道。
晋阳侯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好端端的想去青阳学院念书,现在教导你的先生可是举人,学问是不差的,而且只教了你和你大哥两个人,去了青阳书院,一个班可是二三十号人共用一个先生,去青阳书院读书,哪里有家里好。”
“可是,这些日子,祖母为了我的婚事殚精竭虑,祖母的年纪也大了,儿子不忍心再叫她操心,儿子去了青阳书院念书,流言蜚语可能会少些,祖母也能好好养着身体,不用为儿子的婚姻大事操心,而且儿子也处处都比不过大哥,大哥比我年长,是日后继承晋阳侯府的世子,我与大哥的学习进度也不一样,还是让先生单独教大哥吧,我去书院念书,所有人都不用为难了,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沈长平道。
听到沈长平如此贴心的话,晋阳侯整个人都感觉被温暖了,“还是你懂事,你大哥若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大哥是世子,日后的晋阳侯,儿子怎敢和大哥相比”沈长平连忙道。
“你呀,就是太委屈自己了,小小年纪想这么多做什么,你都这么大了,真想做什么事儿,也得成亲之后再去做,你的婚事我也记在心里呢,等你大哥成亲了,就轮到你了”晋阳侯道。
“大哥要成亲了吗?”沈长平问道。
“恩”,晋阳侯点点头,“定了二十五号去提亲,你大哥二十岁了,虽然杨家的女儿才十五,但也及笄了,这时候成亲也使得。”
“那等大哥成亲的时候,儿子可要多喝大哥几杯酒”沈长平道。
晋阳侯对这个儿子满意,“你呀,年纪轻轻的别想那么多,你的事也不完全依靠你祖母,我也在给你寻找呢,你嫡母这些年确实对你们母子二人有偏见,可是,她也在变好,我也会说服她,你就安安心心的读好你的书,争取日后考一个进士出来。”
“多谢父亲”达到自己的目的,沈长平就告退了。
晚上,晋阳侯又去了杨氏院子里,顺便和杨氏提了沈长平的婚事,“夫人,现在长安就要定下来了,长平这边您就别捣乱了,他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一家人,怎么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他日后成亲,还不是要叫你一声母亲。”
杨氏听着晋阳侯喋喋不休的声音,只觉得肚子里犯恶心,这一家人害得她的长安婚事不顺,还想她放过沈长平,想到自己儿子马上要提亲,到时候需要他这个父亲出现,杨氏垂下带着讥讽目光的眼睛,轻声道:“行。”
得了杨氏的同意,晋阳侯大喜,其实这些沈长平的婚事,也不是没有同意的,但凡是同意的人家,他的夫人都会找上门去,然后婚事就黄了,现在杨氏同意了,晋阳侯如何不欢喜,“多谢夫人,多谢夫人,我知道夫人最识大体。”
二十五号,晋阳侯和晋阳侯夫人以及沈长安带齐了提亲的礼品,再叫上了北静王妃以及京城中有名的红娘,就往贾家去了。
“夫人,没想到你居然找了北静王妃做媒人,您和北静王妃的关系很好吗?”晋阳侯问道,刚刚她家夫人说先去北静王府接北静王妃时还吓了一跳,原来她家夫人找了北静王妃做媒人。
“嗯”杨氏无意解释,当初在闺中,她与北静王妃并不是特别要好,与北静王妃要好的是荣国府的贾敏,那时候她与贾敏并称京城双姝,只是贾敏嫁给了林如海,后来去了扬州,据说她子嗣艰难,只留了一个女儿,她则嫁进了晋阳侯府,蹉跎一生,可见,女人才名在外并不好,成亲后日子过得都苦。
反而是没有才名的北静王妃,嫁得最好,嫁给了北静王,顺利生下世子,北静王虽然家中也有妾室,但是却没敢干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
见杨氏有些不想搭话,晋阳侯紧张道:“夫人,我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杨氏冷漠的问道。
“等下大哥会不会脸色难看呀?”晋阳侯忧心忡忡,杨家大哥对他向来是没有好感,这次上门求娶他女儿,必定脸色更加难看。
“放心,我大哥不会给你脸色看的”杨氏道,心中却冷笑一声,他大哥都不屑看他一眼,还以为大哥给他脸色看。
晋阳侯放下心来,还想找话题,结果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心中叹气,到底,他和她夫人错过了二十多年,只能靠他仔细弥补了。
马车停下,沈长安下马,敲了敲马车,道:“父亲,母亲,已经到了。”
杨氏向晋阳侯看了过去,道:“侯爷,已经到了,你该下车了。”
晋阳侯掀开车帘,从马车上下来,发现面前的牌匾写着荣国府几个大字,晋阳侯有些懵,刚想问什么,这时候马车动了,径直驶向侧门。
“这、这是怎么回事?”见自己夫人和北静王妃她们的马车都由侧门进入了,晋阳侯只能询问还站在一旁的沈长安。
“今日是来荣国府提亲的呀,怎么了?父亲不知道吗?”沈长安恭敬道。
晋阳侯无法,只晕晕乎乎的被沈长安带着从荣国府的大门走了进去。
门房一早被交代了,门房将晋阳侯和晋阳侯世子迎去了正厅,很快,贾政和贾瑚以及贾琏、贾珍、贾蓉、贾蔷他们都来了,至于贾宝玉不靠谱,怕他又突然摔玉,坏了这门婚事,所以,并未告诉他这件事,而贾兰太小了,也没让他出来。
坐在荣国府,晋阳侯还觉得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去杨家提亲变成来荣国府提亲了。
贾家的男丁们等着晋阳侯的提亲,只是,晋阳侯心神恍惚,所有人干坐着,一时间气氛极为尴尬,沈长安倒是想开口,只是,他是晚辈,他给晋阳侯使了眼色,结果晋阳侯没发现,还是贾瑚觉察到气氛微妙,开口道:“晋阳侯与晋阳侯世子今日来我家所为何事?”
沈长安连忙站了起来,道:“在下与父亲前来,是想向贵府的大小姐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