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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孩子是个拎的清的。
石驸马又是欣慰又是庆幸,同时也对那背后之人深恨无比,就问林风,“那个鸽子呢?你给我我让人查一下,信鸽这种东西,没那么容易养,更别说偷偷带在军中,这次让我也查出是谁,我定然扒了他的皮。”
石驸马发狠说完,却见林风一脸尴尬地看着他。
石驸马不解,“怎么了?”
林风犹豫了一下,“那鸽子,只怕没了。”
“没了?难道是飞跑了?”
“哈哈,那倒没有。”
“那怎么会没了?”
林风突然打了个嗝,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肚子,“它在这里。”
石驸马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风,“你把它吃了?”
林风挠挠头,“半夜,实在有点太饿,鸽子味道又不错。”
石驸马眼前一黑。
他头一次觉得,他不用去打仗了,他只要回京,就会被丈母娘和媳妇拍死。
他侄子在他军中,已经饿得连信鸽都不放过了,这是饿到什么程度啊!
……
石驸马用了一夜,还是查清楚了鸽子的来源,毕竟鸽子是活物,需要喂养,又会咕咕叫,想在大军中偷偷藏着压根不可能,唯一能藏的地方,就是军中养信鸽的地方。
因为只有这个地方养鸽子,才不会被怀疑,而多一只少一只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所以石驸马把几个养鸽子的仆役拿下来一拷问,没一个时辰,就有一个养鸽子的仆役招了,说他是收了钱,替别人偷偷在里面混了三只别的鸽子。
而这三只鸽子,是临出发前一个黑衣人交给他的,并且给了他三锭金子。
而这三只鸽子,后来被一个小太监取走了一只。
石驸马明白,这只,应该就是进了林风肚子那只。
从仆役话中,石驸马也明白,那个黑衣人应该才是幕后人手,而这个仆役和这个小太监,应该是被高价收买的。
毕竟无论这个仆役,还是小太监,都是被临时拨来的,这次出兵又比较急,想安插人手没那么容易,不过要是花钱收买,那就容易了。
那现在就来了一个问题,到底要不是抓这个小太监,然后顺藤摸瓜,把黑衣人找出来。
石驸马就和林风商量这事。
林风却觉得没必要,这黑衣人虽然不确定是谁,可他的主子却很确定,肯定是他们要打的南平王,既然如此,不如留着他们,反而可以传递点错误消息。
石驸马也是这么想的,如今他和南平王交战,虽然无论兵力还是后援,对于远胜南平王,就算直接对战,也胜算很大,可打仗毕竟是消耗,能减少一点是一点,若能让对方轻敌,那自然更好。
所以石驸马也决定不声张此事,直接找了借口说军中信鸽无故死亡,仆役喂养不当,才把仆役关起来,然后就换了几个仆役喂养鸽子。
*
小太监前一天晚上放了鸽子,正心里想这次对方能给他多少钱,却没想一觉醒来,就听到鸽园出事了。
行军司马以鸽园管理不当,造成信鸽无故死亡,突然把鸽园的仆役都换了。
小太监顿时有些慌,怀疑是不是自己暴露了。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一天,却没听到任何风声,小太监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然后就听到小皇孙叫他,说他服侍的不错,让他到帐篷里伺候。
小太监顿时忘了担忧,在众小太监的羡慕的目光中,去了林风帐中。
帐中
林风斜倚在榻上,面上有些不高兴。
小太监小心走过来,“殿下,小的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林风随口问。
小太监忙回道:“奴婢小安子。”
林风有些诧异这家伙也姓安,不由想起留在冯相府的小安,那小家伙不是太监,没法进宫。看来他下次得和皇帝爷爷说一声,把人要回来。
毕竟人家小安虽然傻了点,可心思单纯,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林风忍下对小太监的厌恶,对小安子说:“你上次服侍的不错,以后就在这帐里,伺候本殿下梳洗吧!”
小安子大喜,“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主子。”
小安子说完,就凑到林风身前,殷勤地给林风捶起腿。
林风觉得有些束缚,就躺平了,让他捶。
小安子一边给林风捶腿,一边小声说:“奴婢刚刚叫小殿下有些不高兴,可是遇到了什么心烦的事?”
林风听了有些生气地说,“还不是你那日说得,本殿下觉得你说得有些道理,就去姑父帐中,想和姑父一起听军情,可姑父却拿我当小孩子,只让我在一旁听着,也没人理我,我听了一会觉得生气,就出来了。”
小安子一听,顿时替林风委屈,“石驸马怎么这样,小殿下您虽然年纪小,可毕竟是主帅,哪有副帅在旁边商论军情,却让主帅干坐着的道理。”
“就是嘛,要不我为什么心气不顺。”
小安子忙替林风揉揉心口,“小殿下不气不气,说不定石驸马只是一时忙,没顾上小殿下,毕竟石驸马日理万机,哪能处处留心。”
小太监这么说,林风的火气反而更上来了。
“本殿下才是一军主帅,要忙也是本殿下忙,他石驸马越俎代庖的什么。”
小太监忙过来捂林风的嘴,“小殿下可别大声说,如今在军中,都是石驸马的人,小殿下要是闹起来,反而显得是您不识好歹。”
林风郁闷地不行,直接从榻上坐起来,“别锤了,本殿下出去走走。”
说着,林风出去消气了,小太监在后面看着林风,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
第88章 (二更)
自从把小安子调到身边, 林风就过上了天天戏精的生活。
只要一回自己帐篷,林风就自动变脸、不高兴、吐槽两句,然后小安子定然过来点点火, 林风不高兴变成生气, 最后气得出去“消火”。
不过这仅限于在帐篷里,每次一出来, 林风不敢演了, 闷头走两圈,就“恢复”正常了。
林风此时也发现, 装“不合”这事电视小说中很常见的桥段, 在现实却不好用, 毕竟他是主帅,如果真在外面和副帅装不合, 光动摇军心这一条,就比任何阴谋诡计杀伤力都大。
所以为了不捡了芝麻丢西瓜, 林风也就只敢在自己帐篷玩玩,每天玩得自己差点精分。
不过这在小太监眼里, 却是另一个意思,就是林风已经很不耐石驸马,却因为军队都是石驸马的人,不得不委屈自己。
于是小太监点火点得更卖力了,还偷偷把剩下两个鸽子也都放了。
林风见状, 这才放下心来, 心道果然爱搞阴谋的就爱脑补,活该他误会。
只是在演戏成功的同时, 林风也有点可惜那飞走的两只鸽子。
自从吃了一只, 林风已经把另外两只也当成自己囊中之物了, 只可惜如今为了让对方传消息,只能眼巴巴看着对方飞走了。
唉,他的烤鸽子啊!
好在石驸马自从知道林风吃不饱后,生怕林风回去饿瘦了,就偷偷让亲兵去不远处的城池买了许多肉脯点心给林风,如此,林风终于不再心心念念他的鸽子了。
不过这个两只鸽子,很快也起了大用途。
江陵
高从诲拿着纸条,找到了正在宫里的高季兴。
高季兴看完高从诲手中的纸条,一脸兴奋,“想不到你这计策还真管用,这皇孙和驸马还真起了间隙。这对咱们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高从诲却给高季兴泼了冷水,“虽然他们起了间隙,可从这纸条上看,也只是皇孙对石驸马不满,而且还有所克制,此次真正领军的毕竟是石驸马,就算皇孙对他不满,只怕也不影响什么,最多等事后回到京城皇孙子发难,可等那时,咱们江陵都破了,又有什么用?”
高季兴一听顿时失望,“那这可怎么?”
“儿子觉得,咱们得给他们再加一把火!”
“怎么加?”高季兴忙问。
高从诲笑着说:“你说如果连外人,都只知石驸马不知小皇孙,小皇孙会是什么反应?”
……
大军离江陵还有百里时,南平王突然派出使者,表示服软,并且送来重礼,有议和之意。
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再加上仗还没开始打,也不存在拖延战事的问题,所以石驸马考虑了一下,还是在军中按照礼仪接待了对方来使。
中央大帐
林风作为主帅,坐在正中间主位,旁边,坐了石驸马,再两边,依次坐了军中偏将和一些幕僚。
趁着人还没来,石驸马小声叮嘱林风,“这姓高的一家狡猾贪婪,无论对方使者来说什么。你都不要轻易开口应许,省得对方以此为借口,得寸进尺。”
石驸马这么嘱托是有道理的,当年当今皇帝刚登基时,这高季兴就借着上贡的名,嫌自己地盘小,想索再要两个州,皇帝当时刚登基,不好意拒绝,就给了,不过给了皇帝就后悔了,没两年又凭武力夺回去了,可这事也给朝廷一个很深的印象,就是这姓高的,就是个泼皮,见便宜就沾。
林风听了点点头,“姑父放心,等会你说,我不随便开口。”
过了一会,一个接待的偏将来报。
“殿下、将军,南平王使者到了,来得是梁震。”
石驸马听了精神一震,对林风低声说:“这梁震是高季兴的头号智囊,高季兴志大才疏,早年能拿下江陵,并将江陵治理的如此繁华,多靠此人,你等会要小心此人,此人颇会用计,防不胜防。”
林风一听,立刻打起精神,点点头。
很快,南平王使臣梁震被带到大帐。
梁震是个瘦高的老头,面上看着有些高傲,被将士领到大帐后,看了没看主位上的林风,就对着林风旁边的石驸马躬身见礼。
“南平王使者梁某,见过石大将军。”
林风和石驸马眼皮一跳,懂了,这家伙是来挑事的。
石驸马沉声说:“此次主帅乃是皇孙殿下,梁使者,你失礼了。”
梁震仿佛这才看到主位上的林风,草草拱手,“见过皇孙殿下。”
林风顿时脸色有些难看,“免礼。”
梁震仿若未察,就直起身子,对着石驸马说:“此次我家王爷因为误扣了朝廷的贡品,惹怒陛下,陛下因此派大将军前来,我家王爷深为惶恐,愿意上书请罪,上交贡品。”
石驸马听了,冷哼一声,“误扣,南平王一句误扣就想摘个干净,说得轻巧。”
梁震躬身,“王爷自知罪大,自然不会觉得仅仅归还贡品就足以抵罪,下官来前,我家王爷说,只要朝廷退兵,我家王爷愿意再出五年赋税,用来赎罪。”
“五年赋税!”石驸马听了嗤笑,帐中的偏将幕僚也纷纷笑起来,江陵地处多条支流交汇之处,耕地极少,再加上地盘小,五年赋税能有多少,江陵赚钱的是码头,是来往船只的过路费,这高季兴出五年赋税,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梁震看着帐中人不屑,就开口:“王爷知道这点钱可能入不了朝廷的眼,可江陵不过是三城之地,地小财弱,能拿出的也就这些,还望朝廷不要嫌弃,另外,我家王爷在下官来时特地给大将军准备了一份厚礼,希望大将军能替我家王爷美言几句。”
石驸马没想到这家伙还敢来给他送礼,就笑着说,“哦,不知南平王给本将军准备了什么厚礼?”
梁震拍拍手,手下立刻提着几个沉沉的大箱子进来。
梁震亲自打开,众人一瞅,顿时被闪得晃眼。
这几箱子,满满的都是金银珠宝。
梁震拱手,“这些金银珠宝,都是我家王爷特地挑选的,让下官送与大将军。”
石驸马看着这些金银珠宝皱眉,“你家王爷,就让你只送了本将军一个人?”
旁边林风已经脸色发黑。
梁震这才恍然想起林风,忙请罪,“还望皇孙殿下恕罪,王爷一时疏忽,等下官回去,再让王爷送一份来,定然不会少了皇孙这份,还望皇孙也在圣上面前替我家王爷美言几句。”
林风看着下面梁震,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梁震求和是捎带,送礼也是捎带,真正想干得,就是捧着石驸马踩他。
什么见一时疏忽,忘了等回去再送一份,不就暗示他没石驸马名气大嘛,想唆着他对他姑父不满么。
好吧,他就满足他。
林风顿时戏精附身,黑着脸直接站起来,“免了,你家王爷送大将军吧,本殿下不稀罕!”
说完,林风甩手走了。
林风这一走,帐内顿时尴尬起来,尤其石驸马手下这些偏将幕僚,都担忧地看着石驸马。
石驸马好像也挺头疼,对着梁震瞪了一眼,“使者既然送到,还请回吧!”
梁震见状,也没留,拱拱手就走了。
梁震一走,帐内的偏将和幕僚就紧张地凑过来。
“大将军,这姓梁的摆明是挑拨离间,大皇孙年纪小,不经激,您快去把话给他讲开,要不大皇孙真因为这事和您心生芥蒂,可怎么办。”
“是啊,是啊,将军您快去。”
“这姓梁的该死,就知道他憋着坏,没想到这么毒。”
“大将军,您怎么还不去。”
石驸马坐在位子上,扶着额头,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前面,“不用去,殿下在那呢!”
众人回头一看。
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回大帐,正站在几个箱子前,喜滋滋地左手拿着一串珍珠,右手拿着一个金元宝。
“姑父,这南平王不愧是天下最大的劫匪,好有钱,咱们快点打下他吧,这样他的小金库就是咱们的了!”
众人:……
第89章 (三更)
高季兴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他用来挑拨离间的计策没成,反而带去金银珠宝,招了林风的眼。
说起来, 林风还真有些爱财如命。
大概是前世没爹没妈,一路自己摸爬滚打, 好不容易毕业能赚钱, 没几年又背了房贷,所以在前世的林风,一直比较缺钱。
到了这世, 虽然他吃穿不愁,可之前的习惯毕竟已经养成了,所以哪怕如今, 林风仍然忍不住“见钱眼开”。
而今天,高季兴偏偏拿这么多钱放在他眼前, 这不,就被林风惦记上了。
石驸马听着林风说得, 哭笑不得, “我倒是想快点打下来, 可也得开打再说,如今,还得看看朝廷什么意思。”
对哦, 如今南平王放下身段求和, 无论他是真求和还是假求和,这事都得先上报朝廷。
石驸马叫过自己掌书记,让他把南平王使者说得些成奏章, 送往京城。
*
江陵
梁震回到城中, 一进宫, 高季兴和高从诲早已等待多时,忙迎上来,“先生,怎么样?”
梁震笑道:“那皇孙,见我们只给石驸马送礼,当场气得甩袖离开了。”
高季兴和高从诲顿时兴奋地不已,高季兴不由夸儿子,“还是我儿的主意好,轻轻松松几箱金银珠宝,就让那主帅和副帅的不合摆到了台面上。”
高从诲也有些得意,“如此一来,定然会动摇军心,大大牵制石驸马。”
梁震看着兴奋地父子俩,却没有那么乐观,“王爷,敌军虽然主帅和副帅有隙,可战场上,毕竟还看实力,这石将军昔日就勇猛过人,有勇有谋,要真打起来,还是咱们吃亏,王爷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高季兴却没当回事,“ 他们主帅和副帅不合,大皇孙身为主帅,未必愿意看着石驸马立功,盖过他去,我和诲儿再好好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有法子激得大皇子自己领兵,要是他领兵,一个半大的毛孩子,本王还不手到擒来。”
高从诲在旁边附和:“儿子也是这么想的,爹咱们还商量一下吧,儿子觉得那大皇孙很容易被激怒,咱们不如……”
梁震看着已经开始商量的两人,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好自己离开。
等走出王府的大门,梁震回头,叹了一口气。
王爷和世子只想着用阴谋诡计取胜,可打仗这事,应该是兵力和计谋一起,相辅相成,天下哪有光耍手段就成的。
梁震忧心忡忡地走了。
……
林风这边,经过上报,几日后,朝廷传来决定:
如果南平王真心悔过,愿意彻底归顺朝廷,可以谈,否则免谈。
这个归顺,可不是以前名义上归顺一下,而是南平王愿意交了江陵,父子俩上京,再做安排。
这个消息一到,石驸马就让人传信给了高家父子,高家父子想也不想拒绝了。
想也是,高家父子在江陵做土皇帝这么久,怎么甘心就随便丢了江陵,再说高季兴也是因为有江陵才是南平王,没了江陵,他这个南平王也算名存实亡了。
高家父子既然拒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两方就开始准备开打。
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高家父子来了个骚操作。
高家父子递来个战书,上面写得统帅名字是林风。
林风看着战书,当场气笑了,送礼故意想不着他,打仗却想着让他上场。
想凭一张纸使激将法,简直是做梦。
高家父子想让他上场,他偏不上场!
再说,如今又不是春秋战国时期,打仗还递战书,如今是想什么打什么时候打,这高家父子脑子是多逗,才觉得他是那种迂腐之人,会遵守这一套。
所以林风毫不犹豫把指挥权全权给了石驸马,至于他,他打算这次跟在石驸马身边好好观摩一下他姑父如何调兵遣将,攻城略地。
于是,就在高家父子在江陵城外摆好阵仗,满心期盼着林风能亲自挂帅,手忙脚乱领兵前来时,却迎来了石驸马领的大军。
高季兴高从诲父子一看不好,也不在城外对敌了,立刻带着兵一溜烟跑回江陵城,然后死守大门。
石驸马对此丝毫不惊讶,直接指挥大军攻城,在攻城一天后才石驸马发现江陵城高墙后,强攻损伤有些大,就改攻为困,派兵死死围住江陵。
如此一来,高季兴高从诲父子俩就被困在江陵城,每天一睁眼,城外就是密密麻麻的朝廷军。
江陵城
高季兴和高从诲两父子面对面坐着,愁得不行。
如今他们被困在江陵城内,虽然江陵城高墙厚,朝廷军一时进不了,可时间久了,城内粮食耗尽,只怕他们也守不下去。
高季兴看着儿子高从诲,叹气,“如今悔不听你当初之言,一时财迷心窍,劫了那贡品。”
高从诲也叹气,“爹现在还说这个干嘛,如今是降还是突围,爹快拿个主意吧!”
高季兴听了沉默了,降和突围,他都不想。
降了他就得听朝廷发落,之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突围,那就是放弃江陵城,没了江陵城,他还算什么南平王。
高季兴想了想,“要不咱们求外援?”
高从诲看这高季兴,“爹的意思,是向吴国借兵?”
“不错。”
“可咱们素来和吴国不合,这个时候,人家吴国凭什么帮咱。”
“我打算送重金给吴王,并让梁震去,吴国虽然和咱们江陵不合,可同有中原大敌,我们江陵要是倒了,下一个,就轮到他们吴国了,唇亡齿寒,我不信吴国国主能坐得住。”
高从诲觉得他爹这个主意不错,就忙让人请来梁震,梁震听了两个主君的话,也觉得这计可行,就决定不顾自身安危,亲自去吴国走一趟。
于是高季兴高从诲忙准备了一份厚礼,高季兴还亲自写了份信,表示只要东吴国主愿意出兵相助,他就愿意向吴国称臣。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梁震带着一大堆金银珠宝,在护卫的护送下,悄悄从江陵一个不起眼的废弃码头出发,靠着江河,出了石驸马大军的包围圈。
出了包围圈后,梁震怕在江上太明显被人发现,就带着这批金银珠宝改换陆路,打算往东,去吴国。
结果刚走了百里,就见到一支骑兵早已守在这里,为首的正是皇孙林风。
林风提着抢从骑兵中出来,笑着对梁震说:
“梁使者这是想去哪,不说给本皇孙补礼么,怎么把礼偷偷地要往东带,哦,梁使者是不是迷路了,不用担心,本皇孙特地在这接你,感动不?”
看着林风一脸你是不是特别感动地表情,梁震差点咬碎了一口牙。
谁他妈的要给你送礼!
第90章 (一更)
林风和石驸马围城的时候, 就考虑到高家父子可能求援的问题,毕竟任谁也不可能轻易舍弃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基业,临到头怎么也得挣扎一下。
两人估摸了一下, 高家父子最可能求援的就是吴国。
吴国离得近,又可以顺江而上, 而且兵力上够, 虽然两方有些恩怨,但在中原朝廷面前,两人真有联手的可能。
所以两人就决定派一支军队把手去吴的各条道路, 以防高家父子求援。
柿子捡软的捏,林风指挥大军肯定力不从心,可跑去拦个使者还是小菜一碟的, 因此林风就自告奋勇带兵出来了。
出来后,林风就在去吴的水路、陆路设置关卡, 然后守株待兔。
果然,才两天, 就有这么大一只兔子上门。
关键是这兔子还够肥!
林风一声令下, 手下的骑兵直接上去, 将梁震一行人捆成粽子,然后林风骑着马走到马车旁,用枪挑起马车上的一个箱子的箱盖, 顿时一箱金银珠宝映入眼中。
林风倒抽一口冷气, 这高季父子不愧是在江上打劫多年,真是暴利,看这金银珠宝, 一箱子一箱子的。
不算国库, 皇帝小金库只怕也没他有钱吧!
林风拉着几箱珠宝, 带着骑兵和一溜俘虏,欢天喜地地回去了。
江陵城
高季兴和高从诲父子俩被困在城内已经半个月了,两人每天望穿秋水等着吴国出兵,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
两人也摸不准吴国到底是不愿意出兵,还是使者在半路出了意外,就又派了几波使者。
可所有的使者都如泥龙入海,毫无动静。
高季兴和高从诲不由慌了,再这么拖下去,万一石驸马忍不住,开始攻城怎么办。
高季兴就不由又开始发挥自己的无赖本色,跑到城墙上吆喝自己要投降,可等石驸马出来,问他什么时候出来投降时,高季兴又支支吾吾。
如此折腾了两三次,石驸马也看出来,这家伙就是想拖延时间,索性也不管他,该怎么围城的怎么围城,该怎么准备攻城器械的准备攻城器械,就等着城中疲乏后,开始攻城。
只不过高季兴这无赖的样子,还是把石驸马气得不轻。
任谁被折腾两三次,泥菩萨也出火气。
而就在这时,林风又一次劫高家使者回来了。
听到高季兴这么耍无赖,眼珠子一转,就拉过他姑父,说了几句。
石驸马听了,嘴角微抽,看着林风。
林风挺起胸脯,“凭啥光他们恶心人,离间人,咱们也恶心恶心他们,离间离间他们,这样才公平。”
石驸马虽然为人老实,但并不迂腐,一想也是,就叫来亲卫,吩咐两句。
然后亲卫出去,对着江陵城大喊:“既然南平王想要降,又不敢出来,那就请世子出来一趟吧,我家大将军有令,给你们三天,如果连世子都不出来,我家大将军就直接开始攻打江陵。”
亲卫对着江陵城大声吆喝了三遍,然后就回来了。
江陵城内
高季兴和高从诲听到外面喊声,简直魂飞魄散。
他们知道石驸马素来说到做到,如果三日后他们真没反应,石驸马真会攻城。
到时以江陵和城外军的悬殊实力,如果石驸马真不计折损死命攻城,想要拿下江陵还真不是说说。
所以高家父子俩想拖得毛病又出来。
高季兴看着儿子,很是复杂,又是舍不得又是怕石驸马真攻来。
高从诲心里也慌,不过他却仗着小聪明,想出去再拖延一二,就对高季兴说:
“爹,使者久不回来,八成是在路上遇到了意外,可就算使者到不了吴国,等吴国看着咱们被困日久,为了不唇亡齿寒,应该也会出兵来援,甚至说不定如今已经在路上了,所以咱们能撑得越久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