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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道:“你就是厉害嘛,你瞧你不过在幻境就看了一眼书,就什么都明白了。你万事万物都学的极快,天赋秉异,是世上最厉害的小白龙。”
白泽再次扯扯嘴角,“世上就一条白龙。”
话虽如此,阿璃一顿彩虹噗噗,到底哄得他心情变好。再加上她很久不抱他了,这样钻在他怀里,挂在他身上,精神物质双重满足,头顶的小花再度变红了一片。
阿璃没想到进个幻境,竟然可以收获两片花瓣。
系统道:“因为花朵一定程度也代表着好感,都变成红色的花朵了,代表好感已经达到了一个峰值,其实更好感化。”
白泽原本眼里满是喜欢地注视着少女,但是他早就是上神的层次,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感受到。
他抬起头,看到瘦瘦高高的少年死死盯着他怀里的人。
司千咒眸色里都是恼火,“你们在做什么?”他不过刚脱离幻境,就看见他们在这里搂搂抱抱。
阿璃蓦地一怔,刚想松开手,就看到白泽身后出现两道身影,其中身形纤薄点那个说,“是啊,我也想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薄雾缓缓散去,露出绯羽和季幽的脸。
第95章
“绯羽, 季幽。”
阿璃从白泽怀里挣脱出来,朝他们跑去,“你们怎么在一起?”
黑暗中, 绯羽的头顶冒出一朵小花, 尽管他沉着眼一点笑意都无, 但是花朵不骗人, 在看见阿璃的一刹那, 一片花瓣变红了。绯羽永远都是那个看见她就高兴的少年。
相反季幽却在看到阿璃奔过去时,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退到阴影中,把绯羽身边的位置让出来。
绯羽道:“走着走着就碰见了。”
阿璃看着一袭红衫的少年高兴极了, 他看上去还不错, 脸颊溅了几滴血, 但看上去不像是他的。
“绯羽,你没受伤吧?”
绯羽微顿一下,微不可查地把右手往身后背了背, 点点头, “没受伤。”黑暗中, 一滴滴血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滴落, 掉在地上消失不见。
阿璃没看到他的小动作, 松了口气,又看向站在阴影中的季幽。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他比平常更沉默了。
“季幽,你有没有受伤啊?”阿璃跑到他面前问, 但是对方又后退了一步。
“你忘了,厄运。”季幽声音很轻地说。
阿璃想起来,除了在幽冥和丰都可以触碰季幽, 别的地方沾上他就会立刻发生不好的事。
她只好用眼睛打量他,但是他身上穿着玄色衣袍,一点都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那边白泽已经在和绯羽聊上了。
“进幻境了吗?”
绯羽点头,“进了,费了点力气,因为诱惑很难抵御。”
白泽轻笑,“什么诱惑?十万人一起给你剥松子吗?”
绯羽立刻回怼,“那你呢?遇到给你手臂刺一夜十二次的人了?”
白泽立刻气无语,他发现身边的人都是专门来气他的。前有阿璃,后有绯羽。
少年时因为仰慕师父,觉得他什么东西都是好的,又想超越他。盘的手臂上是一夜十一次,他就想一夜十二次。但随着长大,他早就把这个幼稚的愿望扔掉了,但绯羽还记着,时不时拿出来重复一遍。
“比那个诱惑强多了,”他慢悠悠道,“我的幻境里可是真人,阿璃到我幻境里了。”
甬道里的空气顿时凝固,阿璃的识海里唰唰唰地弹出好几行字。
【司千咒:呵,偏心。大家都碰上幻境,怎么就去他的,不来我们的?】
【绯羽:怪不得刚才抱在一起,也怪不得师兄一脸神采飞扬,不知在幻境里做了什么。】
【司千夜:……】
【季幽:……】
“点点点是什么意思?”阿璃问系统。
系统猜测道:“大概就是有剧烈的心理活动,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意思。很正常,他们平时话也少。”
绯羽强行按压下去发酸的心绪,视线盯住司千咒,“师兄,我们的事回头再说。妖族太子用幻象将我们骗进金塔,我先把这个仇报了。”
他右手轻轻抖了下,一柄细长的剑出现在他手中,身形一晃,向司千咒而去。
司千咒神色一紧,他与绯羽在乱葬岗打过,知道不是对手,立刻与哥哥换了位置。司千夜抽出冰破之剑,立刻与绯羽缠斗起来。他们一个穿红,一个着蓝,脚下步伐千变万化,连身影都乱成了一团光。
这边季幽早就与司家兄弟结了无数仇怨,金塔在屡次的争斗中都不算什么了。他看对方不顺眼很久了,立刻抽出黑色的长剑加入了进去。
甬道狭窄,三人怕术法崩着阿璃,只用宝剑硬砍。司千夜原本还能撑着,敌人突然多了帮手,瞬间招架不住了。
系统顿时着急起来,在它眼中就是四朵马上要全红的小花在撕扯对方的花瓣,“宿主,这个节骨眼死了谁都不行呀。季幽、司千咒差三片全红,绯羽差四片,而司千夜就差一片了呀。”
阿璃本就不想他们打斗,忙道:“绯羽,别打了。”
【绯羽:怎么就喊我一个,就我一个动手吗?】
【司千咒:对,快喊住他,还有那条讨厌的龙。两个打一个,不讲武德,我阿兄快不行了。】
【季幽:我果然不重要,阿璃根本看不到我。】
阿璃看到季幽的话微微一怔,她喊绯羽是因为绯羽先动的手,但季幽突然心灰意冷自怨自艾是为什么?
白泽倚着墙壁看了半天,见阿璃要将他们分开,连忙一把拉住她,“疯了吗,里面三柄长剑快得跟绞肉似的,你进去胳膊腿不想要了?”
阿璃脑海中闪过司千咒被绯羽打的吐血的场景,“可是再这么打下去,司千咒和司千夜一定会被打死的。”
白泽冷笑,“打死正好,千年祸害。”话虽这么说,但是抽出腰上缠的软剑,两指一弹剑身,发出铮的一声。软剑从他手中飞出,像有生命一般加入了战局。不过左挑右挑了几下,就把绯羽逼出战圈。
接着软剑转弯袭向季幽。季幽见是白泽的剑,微微皱眉跃了出来。至此,才平息了一场死斗。
司千夜呼吸急促,微微弯腰捂着胸口。阿璃忙跑过去,从符袋抽出一张符纸摇晃着点燃。微小的火光映的司千夜脸色惨白,血液不断从捂着胸口的手指缝里渗出。
她忙扶着他靠墙坐下,从手链里拿出一包止血粉,伸手剥开他的衣襟直接将粉盖在他的伤口上,血立刻就被凝住了。
【季幽:用的还是我的止血粉。】
阿璃愣了一下,想起初次跟季幽在试炼幻境里相遇时,一直逼着对方用他的止血粉。从此很长一段时间对方都管她叫止血粉。季幽一定把止血粉看成了他专属的,见她给别人用顿时醋起来。
可就这个粉止血最好用啊。
“疼吗?”阿璃问。
那两人虽没用术法,但是都将灵力注入了剑身,因此破开的伤口要比平常严重得多。
司千夜怕她担心,低声道:“不疼。”但实际上,伤口被残余的灵力搅得如漩涡一般,疼得他魂魄都在颤粟。
司千咒见哥哥疼得发抖,立刻将身体控制权拿回,替他忍受痛苦。
才刚换回来,疼痛就让他重重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阿璃正在用帕巾给他擦拭血渍,见他抽气以为碰到了伤口,忙又问了一句,“疼吗?”
司千咒抬起眼,看到绯羽、季幽和白泽倚靠在墙壁上盯着这里。他低头勾了勾唇,故意软绵绵地靠在阿璃身上,沙哑着声音撒娇,“疼得要死过去了。”
【白泽、绯羽、季幽:那你怎么不去死?】
阿璃:“……”
阿璃想了一下,从手链里摸出一粒糖塞进他的嘴里,“这样是不是好一点?你把注意力转移到糖果上,别去想伤口的事。”
司千咒确实疼得要死,见阿璃这么说,立刻“嘎巴”把糖嚼碎,甜甜的味道蔓延口腔,真的好受了许多。
“再喂我吃一个。”
阿璃又摸出一颗,送到他嘴边。他低下头,咬住糖块的瞬间重重舔了一下阿璃的手指,阿璃本能地轻“呀”了一声。
纵然看不到司千咒在做什么,绯羽、季幽、白泽也知阿璃这声叫没好事。
司千咒撩着眼皮,瞥了一眼三人沉下来的脸色,心中十分愉悦。
“你刚才用剑阻我做什么?”绯羽扭头问白泽。
白泽道:“你们两人打他一个,胜了也没意思。”
绯羽立刻道:“那我一个人打。”
白泽抱着手臂冷冷瞧着司千咒,“他受了伤,你去打也没意思。”
绯羽和白泽从小惯会说套话,旁人听不出来他们的意思,他们自己可明白得很。绯羽顿时清楚白泽这两句话的真正意思。等妖族太子好了,落单了再打不迟。
几张燃烧的符纸旋转着浮在半空,洒下微弱的光。不过才半天,绯羽、白泽、季幽已经身心疲惫,靠着墙坐了下来休息。
司千夜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点后跟弟弟换回了身体。止血粉里有镇痛的成分,虽然伤口还是疼,但至少不会令人难以忍受。
他想起阿璃没吃东西,从戒指里翻出之前买来的胡饼递过去,“吃点东西。”
“你吃不吃?”阿璃问。
司千夜很温柔地笑了一下,“我不饿,你吃吧。”
阿璃接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保管的,胡饼竟然热乎乎的,就像刚买的一样。她站起来朝坐的最远的季幽走过去。
她瞧出他跟往常不一样,情绪低落,躲避着她的目光就知不对劲。但是季幽不爱说话,脸心理活动也很少,她摸不清头脑只得努力对他好一点,想让他开心起来。
季幽一直垂着眸,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胡饼,他微讶地抬起了眼,瞳孔中映出少女的笑脸,“给你吃蔗糖馅的,可甜呢,好不好?”
季幽万万没有想到阿璃竟然先给他东西吃,可明明他连证都没有啊。
阿璃见他不接,又换了一张饼,“羊肉馅的喜欢吗?”
季幽抬起脸注视着她的笑颜,就像注视着太阳。冰冻的心迅速被暖化了一些,但还是沉闷着不说话。
阿璃再次换了一张,“那什么都不搁的胡饼呢?”
小太阳三番两次的示好,让一直待在阴暗里的人有点无措。他其实早就不生她的气了,也能看出她在讨好他。只是他本就不善于表达,一时不知道怎么告诉阿璃,他不想吃敌人的粮食。
【季幽:别给了,我不吃妖族太子的饼。】
阿璃识海里蹦出一行小小的字,她微怔一下,眼里露出一点好笑,原来是这样啊。
“那这个给你吃。”她从手链里拿出一枚苦艾饼,这是丰都的特产,是她有一回从丰都走时买的。
见是自己“家乡”的特产,季幽没再推拒伸出手接了过来,低头咬了一口,又酥又脆。
阿璃见他吃东西了,松口气,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吃饼。
季幽吃了两口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阿璃道:“前几天,原本要去幽冥找你但是后来被事情耽搁了。”
季幽又低头咬了一口饼,咽下去后才道,“那你下次一定来。”
阿璃点头,“好。”
得到肯定的答复,又跟喜欢的姑娘排排坐吃饼饼,季幽心情好了很多,他原本就是容易满足的人,头顶花瓣顿时红了一片。
【白泽:我和绯羽不是人吗?问都不问?】
阿璃低头笑了一下,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可她要问的话,一定会被花式拒绝。
“白泽,你吃饼吗?”
白泽别过脸,“我不吃妖舟的东西。”
阿璃低下头接着啃胡饼,所以说嘛,问了也是白问。
绯羽眸光沉沉地盯着甬道的尽头,“这鬼地方究竟有多大?我们之前至少穿梭了十几条这样的道,每一道里面都布满了陷阱。”
白泽微讶了一下,绯羽运气说不上特别好,但也不差,就是正常人的水平。他走了那么多条道,就连一次生道都没遇过吗?视线转到了不远处一直沉默的季幽身上,顿时有了答案。
不愧是令上古众神都毫无办法,只得扔进冥渊的黑龙。接下来大家要一起走了,也不知道他的运气和季幽的运气能不能中和?
司千夜突然道:“这个大阵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条甬道,大阵每刻都在旋转,还会产生不同的变化。但是每个岔道里都有一条生路,只要把正确的路找出来,一直走就能走出去。”
白泽心道,之前还可以说能把正确的路找出来,但是现在加了烛龙,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季幽扶着墙站起来,声音里毫无情绪,“我走别的道。”他之前因为一直拖累绯羽,害对方不断地走死道。为了弥补,拼了命地替对方挡开各种攻击,但是他的衣衫颜色很深,即便身体布满伤口也看不出来。
刚才与司千夜恶斗,有些弥合的伤口重新裂开。他明明疼得颤抖,也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
阿璃忙起身拉住他的袖子,“你一个人走怕不是要把剩余的死道都走一遍。白泽在这里,你们俩的运气中和了,剩下就看我们其余人的运气,总归是能走出去的。”
第96章
季幽低眸看着阿璃拉住他袖子的手, 从洪荒到大唐,只有她一个人敢离他这么近。其他人都是看到他就惊恐地后退。
前段时间他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
那段记忆是洪荒时期的,他去不周山脚下的树林里打猎, 却看到一只落下树的雏鸟。他捡起雏鸟送回鸟窝, 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阿璃。
她也像现在这样, 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似乎一点都不怕靠近他会带来厄运。她的手腕上带着一串手链,是他这一世送给她的橘子花手链。但是他却丝毫不记得这件事,还问她借走手链研究。
再后来她就离开了不周山。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 他都在寻她,甚至还闯进了盘的周天星辰阵。盘沉默了很久告诉他,阿璃跟他们不是一个时期的人, 至于未来会不会再次遇到她, 他也不知道。
再后来他被上古大神们扔进了冥渊等死。因为记着阿璃临走时说的话, 说她一定会来找他。他没有被众神的冷漠和厌恶击倒, 而是挣扎着在冥渊活下来。
某一个寒冬,他冻僵在山谷中。一股温柔的风将他捧起,为他点燃篝火,还给了他两个奇怪的黄色干粮。他没有接,远远地躲开那阵奇怪的风。他听得出对方是个小姑娘, 但他心里已经有人了,怕阿璃知道不高兴,躲开了带有桃子香气的风。
桃子风每天都来看他, 无论他在山脚下还是冥河旁, 对方都能找到他。他脸上带着冷漠,把手背在身后拒绝桃子风给他的食物。久而久之,桃子风就不来了。
他松了口气, 在冥河边造了栋小木屋,一边修炼一边等待着长大,等待与阿璃的重逢。
但是他还没长大阿璃就来了。她为他种下一冥河的莲花和莲蓬,教他莲子和藕的好几种吃法。她还一脸奇怪地问,为什么没看到有风来给他送食物?他说风里面是个小姑娘,他不愿意与对方有接触,所以冷着脸把风气跑了。
阿璃一脸古怪地瞧着他,半天才说出那股桃子风就是她啊。他错愕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
后来他问她是不是来了就不走了,她说不是,她只能在这里待两天。她说她是来叫醒他的,他的真身躺在章尾山,神魂却在梦境中沉睡。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她似乎很着急也很害怕。这样的状态跟上次在不周山遇见的她差不多,都是眼里蔓延着浓稠心事,一副面临生死的样子。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她口里的醒来,只好强行释放禁术,让时间加快。用禁术来加速醒来的速度。
记忆就在这里与他后世的经历接轨了。虽然两段少年的经历不同,但同样都是温暖的。无论他先遇到小香风,还是先遇到阿璃,他两辈子都喜欢了同一个人。
只有她不会嫌弃他的厄运体质,也只有她面临生死还会选择与他同行。
季幽不再纠结阿璃为什么不给他道侣证,他得到的其实一点也不少。
他习惯性地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顶,却在快要碰到时想起这不是在幽冥。他缩回手去,眸光很温柔地看着她,“那我就跟着你了,后面的道如果都是死道可别后悔。”
他的头顶冒出一朵三粉三红的小花,一片花瓣变红了,又一片花瓣变红了。
阿璃看着那朵连着变色的小花,心中惊喜,脆生生道:“不后悔。”
她考虑的很清楚了,季幽的运势跟白泽的中和,四舍五入等于没有。那么剩下的就看她、绯羽和司家兄弟的运势了。就算不是欧皇,他们几个也绝对不是非酋。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忘了征询那三个人的意见了。
她扭头看向那三个或坐或站的人,一个个眼神沉沉。她犹豫了一下道:“后面的路我要跟季幽一起走了。如果你们不想一起,那就分开走。”
白泽微扯唇角,“没有我你们不是自寻死路吗?有我还能把运气中和一下。”
绯羽也淡淡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我也跟他一起走了。”
司千夜点头:“我与你一起来的,当然一起走。”
阿璃顿时松口气,如果他们不来,她跟季幽一个厄运一个菜鸡,确实是自寻死路。
*
接下来的岔道,都是她和绯羽选的,有生道也有死道,基本上生多死少。即便遇到死道,有两位上神、一位幽都之主和两位妖族太子的护持,虽然有惊但无险。
又走出一条死道时,她与绯羽落在了最后面。绯羽走着走着突然靠近她。她以为对方有话说,立刻将脸偏了过去。但是绯羽并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往她嘴里塞了一个东西。
舌尖碰到那个有棱角的东西,立刻涌出一股甜意。她把那东西在舌尖里滚了一圈,立刻尝出是糖。
绯羽很轻地笑了一下,“好吃吗,松子王。”
阿璃顿时想起在洪荒的梦境时,三岁的小绯羽吃到白泽留给他的松子糖,因为不认识,就给松子糖起了个名字叫松子王。他还说等长大了找到自己的母凤凰,就给她买好多松子王吃。
“慢慢吃,”绯羽语气轻松,“我带了很多。”
阿璃用舌尖将松子糖顶到一边,腮立刻鼓起,含糊不清地问,“你特意给我买的吗?”
绯羽轻“嗯”一声。阿璃进入李洛的梦境,他和白泽也同时拥有了一段多出来的记忆。但这段记忆并没有影响他后面的路。与他经历过的一样,梦里的绯羽踏踏实实长大,遇到了桃子风,沉睡在祭坛,在悬崖下遇到了把他当妖兽的阿璃。
唯一不同的是,他记住了小时候的话,长大要给她买松子王。于是他抽空就去买了好多松子糖,但是还没来得及给她,就遇到了金塔的事。
“你那时知道我是谁吧?干嘛哄着我叫你姐姐?”
阿璃笑了一下,又用舌尖将松子糖顶到右边的腮,“说起这个,我没听够,你再叫一声。”
绯羽看着她,阿璃吃糖总不肯老老实实的,腮就像松鼠一样,一会儿左腮鼓,一会儿右腮鼓。他瞧着有趣,用手指捅了一下她的腮,换来对方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绯羽道:“你好好吃糖。”
阿璃奇道:“我就在好好吃糖啊,不然你也吃一个,大家不都是这样子吃糖吗?”
绯羽把脚步放得慢了一些,刻意跟前面的人拉开距离。待到有些看不清前面人的背影时,他快速侧过脸很温柔地含住了少女的唇瓣。
阿璃本能地把脸往后躲,但是绯羽用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固定住不让她乱动。他并不是在亲,而是很缓慢地用舌勾住她嘴里的糖,唇舌交织间,就把糖咬走了。
阿璃脸色通红,低声道:“你就不能重新吃一颗吗?”
绯羽学着她的样子,用舌尖将糖顶到左腮,又顶到右腮。
阿璃突然发现,其实绯羽非常擅长气人,他不动声色地就能把人气个倒仰。
绯羽见她气鼓鼓地把脸别过去不说话,连忙拉住她的手。她没拒绝,他就知道她不是真的生他的气。从进金塔就开始阴郁的心情彻底转晴,头顶的小花变红了一片。
他们两个在后面慢吞吞地走,阿璃识海里简直被刷了频。
【司千咒:阿璃怎么一直在后面?那个火鸟也见了,八成也是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一定没好事。阿兄的眼阴沉地要滴水了。】
【白泽:听到奇怪的声音了,是亲吻的声音吗?应该不能吧……这么阴暗紧张的环境都能亲的下去,是多饥渴啊?】
【季幽:我看见了。】
【司千夜:肯定亲了。要不要停下来?阿璃会窘吧?可是不停下来,我又难受的紧。】
【季幽:我停下来了。】
【白泽:停下来看看。】
【司千咒:咦?阿兄停下来了。】
三个人四道视线同时朝后看去,绯羽嘴里含着糖,眼里似笑非笑,“怎么了?”
白泽问:“你们怎么这么慢,在后面做什么?”
绯羽淡淡道:“吃松子王。”跟我的小凤凰。
第97章
绯羽猜生死路的几率是六比四, 遇到十个岔口,有六次都能走到毫无危险的生道。轮到司千夜时,猜对的几率跟绯羽是相反的, 十次有六次都是死道。于是司千夜便将机会让出, 让绯羽来选路。
但是司千咒不乐意,除了阿璃和阿兄,这里面他最讨厌的人就是绯羽。绯羽霸占着阿璃的院子, 阿璃与他的相处比别人更自然。这中感觉就像要靠着讨厌人的指引才能走出一条生路似的。
白泽眼里露出三分不耐烦, “那你说让谁来选?”
阿璃怕他们吵起来, 忙说:“我来吧。如果我选出的死道多于生道, 再让绯羽来选好了。”
她给双方都留了台阶, 也给自己留了退路。如果运气不佳, 还可以让回给绯羽。
这话说完大家都没意见。前方正是一个三岔路口, 阿璃凭感觉选了一个方向,大家走进去。
长长的甬道足有百米,一般情况下, 走出几十步甬道都毫无反应, 那就是生道。
因是自己选的, 阿璃还是有点忐忑, 生怕把大家带到一条死道上。但是甬道里十分安静,一点事都没发生。
看到前面就是新的岔口,阿璃脸上露出一点笑容, “运气还不错。”
白泽翘起唇角,“你的运气本来就是全天山最好的。”
他本是随便夸夸,就像是心上人做了一件不那么厉害的事,也要把她夸成世间罕有。但没想到阿璃的运气真的好成逆天。
他们后面一共遇到四十多个岔道,阿璃一条死道都没选到, 全部都是生道。走到最后大家都有点恍惚起来,甚至认为斩仙台坏了。
司千咒小声跟哥哥嘟囔,“金塔有年久失修这中情况吗?”
白泽嗤笑道:“你当是你家的胡床,时间长了一坐就塌了?阿璃运气好不行吗?”
司千咒慌张地看了阿璃一眼,为自己辩解,“我可没这么说,你别胡乱解读。阿璃运气好我有什么不开心的?就是把我的运气给她,让我一辈子发衰我都愿意。我只是觉得一直都是生道,别是金塔有了反常。就算是你号称上古第一祥瑞,也不至于能一直选生道吧?”
司千夜道:“斩仙台原是父皇意外发现的大阵,据说它的年纪可以追溯到洪荒时期。大阵从发现起就状态良好,而且蕴藏着巨大的力量。就算是妖舟毁灭,这个阵都不会有任何损伤。”
阿璃惊讶,“这阵是谁绘出来的,这么厉害。”
司千夜道:“不知。”
白泽笑了一下,“管他呢,只要能出去就行了。”
提到出去,空气立刻静下来。大家都知道,现在这么平和,出去以后天山和幽都一定会对妖舟宣战。不过司千夜也无所谓,也不是没被宣过,大家一直都是对立的。不然怎么会有镇妖塔和镇妖司呢?
从甬道出去,前面没有岔道口了,而是只有一条长长的鹅卵石小道,周围全是浓白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