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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察放下手里泡面,冲老警察竖起了大拇指,“郑叔牛逼。”
老警察皱眉道:“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女警察偷偷吐了吐舌头,将桌上的泡面桶和餐巾纸收起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年轻男警察叹了口气:“郑叔工作这么多年,经验自然很丰富,他看人向来很准,不过江蓠的演技也太好了吧,明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就是能将人的思维往沟里带。”
女警察笑着道:“所以我才说她厉害啊,童亦也挺不错的,和江蓠配合无间,关键长得还那么帅,要不是他们年纪太小,我都想嗑CP了。”
年轻男警察再一次瞪大双眼:“人家是表兄妹,你嗑什么CP?搞乱伦吗?”
女警察翻了个白眼,“我都搞不懂,你当初是怎么被招进来的。”
老警察笑着解释:“小吴身手好,执行力也很强,最适合出外勤。”
年轻男警察并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他一脸幽怨的看着两个同事,“刚刚你们都知道江蓠是在演戏,却全程配合她的演出?”
“她为民除害,我们为什么不配合?”女警察理直气壮。
年轻男警察:……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只有自己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这感觉还是挺不爽的。
见女警察优哉游哉的样子,他忍不住道:“江蓠和童亦真的不是表兄妹吗?”
老警察笑着解释:“在江蓠说出‘表哥’两个字的时候,童亦也挺震惊的,虽然他掩饰的比较好,但只要你注意观察,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
女警察补充道:“小孩子嘛,都不想被叫家长,而且江蓠突然出现是咱们市,肯定是因为竞赛集训,就算咱们想找她家长,她的家长也不在这边。”
年轻男警察默默点头,觉得自己需要学习的内容还很多。
出了警察局之后,童亦正打算送江蓠回酒店,就发现那对情侣竟然还没走。
两人站在警察局门口,现场的气氛一看挺不和谐的。
男生正在低声下气的和女生道歉,而女生则根本不搭理那个男生,三句话有两句话都带着“分手”两个字。
童亦“啧”一声,“这男的就是个怂包,还是一辈子单身比较好,不然江蓠绝对是抛妻弃子的那种人。”
江蓠抬头看他,“你还挺懂的。”
童亦立即点头,大大咧咧道:“毕竟是你表哥嘛,比你多吃了几年的盐,懂得自然也就要多一些。”
江蓠:……
如果她现在把童亦打一顿,里面的警察会不会制止她?
看到童亦和江蓠出来,女生眼睛一亮,她飞奔过来,红着脸道:“今晚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们了,如果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江蓠无所谓道:“都是小事情,没什么谢的。”
看见这个女生如此坚决的和男生提分手,她就知道自己帮对了人,毕竟也算是救人出火坑了。
女生小声道:“这不是小事情,小吃街上那么多人,就只有你们站了出来。”
说完这句话,女生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童亦,声音低如蚊呐:“我……我能留一个你们的电话号码吗?”
江蓠以为她是想找机会报恩,便摇头道:“没必要了吧,我还在上高中,平时都不怎么用手机。”
哪知道女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只是小心翼翼的看着童亦,“我是交大的学生,今年读大一,留个电话号码,我以后找机会请你们兄妹吃饭。”
第67章
女生的表情和神态太过娇羞,即便是毫无感情经历的江蓠,也一眼看出了女生的想法。
江蓠看了一眼女生,然后转过头看童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童亦总觉得她的笑容让人瘆得慌,“你笑什么呢?”
江蓠想了想,说:“要不然,我还是一个人回酒店?”
童亦露出诧异的表情,“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回去?”
江蓠眨了眨眼睛,“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挺安全的,要不然……”
“不行。”童亦毫不犹豫的拒绝,“作为表哥,我怎们可能让你一个人回酒店?毕竟我也算是你的半个监护人了,不亲眼看着你进入酒店大门,我是不放心的。”
说完这句话,童亦就拉着江蓠的手臂,“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不然你们老师一会儿都要怀疑你失踪了。”
女生见童亦拉着江蓠步履匆匆的离开,便忍不住露出失望的表情。
旁边的男生冷笑一声,冷嘲热讽道:“刚刚一直和我闹分手,原来是想攀高枝啊?”
见女生看着童亦和江蓠的背影,并不回答自己的话,男生的态度变得更加恶劣,“就人家那张脸,想要什么样的女朋友没有?你以为他能看上你这样的二手货?”
女生回过头看男生,“之前在小吃街面对那两个混混的时候,你怎么不像现在这样能说会道?”
男生恼羞成怒:“明明就不是多大的事情,你……”
“是啊,让自己女朋友陪一个混混喝酒,确实不是多大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和人说,自己曾经和你这样的怂包谈过。”
说完这句话,女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刚刚江蓠和童亦救了她,她自然是心怀感激的,甚至还对童亦产生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但这个垃圾说的对,像童亦那样的男生,喜欢他的女生必然是多了去了,自己确实配不上他。
可即便配不上童亦,她也不愿意再继续待在垃圾堆里,看这个垃圾丑恶的嘴脸。
至于童亦和江蓠这对兄妹,她只希望两人能够心想事成,万事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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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被童亦拽着走出一段路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一脸好奇的看着童亦,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童亦言简意赅。
江蓠犹豫两秒钟,才开口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只喜欢棠姐?”
童亦明显愣住,“什么堂姐表姐的?”
江小蓠什么时候有个堂姐了,他怎么不知道?
“我说的是江棠姐,你别装傻。”江蓠抬头和童亦对视,仿佛已经看穿了一切。
童亦:……
他想起来了,江棠是江小蓠在孤儿院那边的小伙伴,人倒是长得挺清秀,就是穿衣打扮有些异于常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以为江棠是男生来着。
见童亦不说话,江蓠就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一脸同情道:“你还是早点放弃吧,棠姐已经谈恋爱了,她男朋友是那种穿白衬衣戴眼镜,特别斯文的类型,和你就不是一个风格的,你就算是想挖墙脚,估计也没什么机会。”
江蓠一直喋喋不休,童亦终于听不下去了,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喜欢江棠?”
“难道不是吗”江蓠根本不信,“当初棠姐来我家的时候,你就一直挺关注她的,一开始你以为她是男生,就开始找各种借口接近她,后来知道她是女生,你就更热情了。”
童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伸出双手放在江蓠的脑袋上,轻轻的晃了晃,“江小蓠,你听见大海的声音了吗?”
江蓠伸手拍开他的爪子,同时还踹了他一脚,“你才脑子进水了。”
“你要是脑子没进水,至于误会我喜欢江棠?”童亦一脸无语。
江蓠疑惑道:“如果你不喜欢她,当初为什么那么反常?”
“因为我误会她喜欢你。”童亦脱口而出。
江蓠皱眉:“你确定自己脑子没进水?”
童亦伸手搭上江蓠的肩膀,揽着她往酒店的方向走,“我那时候误以为江棠是男生,觉得她对你心怀不轨,就忍不住想针对她,后来发现闹了乌龙,自然要想办法道歉了。”
江蓠叹了口气,“你们怎么都担心我会早恋啊?”
童亦一愣,“还有谁担心你早恋?”
“我外公,我小舅舅,还有二哥和三哥,他们都挺担心的,哦,似乎还要加一个大侄子你。”
江蓠笑的眉眼弯弯的,“之前我和秦征一起参加竞赛,经常在群里交流讨论,二哥和三哥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竟然也要加进群里,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童亦默默给江小蓠的双胞胎表哥比了个心,嘴里却说着:“这两兄弟是挺不正常的,做出点异于常人的事情,我并不觉得奇怪。”
江蓠白了他一眼,继续道:“当时我不愿意把他们拉进群里,就去找小舅舅告状,结果小舅舅居然支持二哥和三哥,还说什么人多力量大,这样我拿奖的几率也能大一些,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小舅舅也挺担心我早恋的。”
童亦忍不住笑,“然后你又去找你外公告状了?”
江蓠摇头,“那倒没有,外公一向是口是心非的,嘴里说着让我多交朋友,可是他那些朋友带孙子过来的时候,他都会想方设法的把我支走。”
童亦点头道:“他们做为长辈或者哥哥,肯定都是为了你好……”
“那你呢?”江蓠面无表情的打断他,“你作为我的大侄子,竟然敢管姑姑的私事,是不是有点以下犯上?”
童亦发出沉闷的笑声,“我也是你表哥,你刚刚才亲口叫过的,怎么又不肯承认了?”
江蓠哪里肯承认,“我刚刚叫的不是表哥,你听错了。”
“那你叫的是什么?”童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江蓠沉默两秒,一脸淡定的道:“表缸。”
“什么?”童亦没听清楚。
“表缸,表演的表,顶缸的缸,就是说,让你当着众人的面,表演一下顶缸。”江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童亦:……
果然是江小蓠本蓠,还真是一点儿便宜也不肯让人占。
表缸就表缸吧,只要是江小蓠的缸,一辈子让他顶着都成。
童亦将江蓠送到酒店,在挥手与她告别的时候,忍不住问:“江小蓠,你将来谈恋爱的时候,打算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童亦手心微微冒汗,期待着她的回答。
江蓠毫不犹豫道:“我为什么一点要谈恋爱?”
童亦微微愣住,说:“正常情况下,你总会谈恋爱的吧?”
江蓠摇头,“我小舅舅都三十多岁了,也没谈恋爱啊,我觉得他很正常。”
童亦:……
确实挺正常的。
但他还是希望,江小蓠正常的方式,和封三爷略有不同。
“大侄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江蓠问。
不等童亦回答,她又说:“肯定不是那种清纯白净的。”
“为什么这么说?”童亦问。
江蓠理所当然的回:“刚刚在警察局门口,那个女生明显对你有意思,你都没回应人家。”
童亦轻笑出声:“那确实不是我的菜,因为我喜欢聪明漂亮还会怼人的。”
江蓠用同情的眼神看他,“这可能不太好找。”
“你怎么知道不好找?”童亦问。
“因为你刚刚说的那几个词就是来形容我的,但是江小蓠分蓠哪有那么好找啊,所以你还是乖乖当和尚吧!”
说完这句话,江蓠冲着童亦扮了个鬼脸,就头也不回的进了酒店。
童亦:……
他才不要什么江小蓠分蓠。
他这辈子,就只要江小蓠本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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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江洲的心思之后,封韵就一直想找个机会,和江淮好好谈一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可江淮每天都很忙,偶尔回家一次,也基本是在她熟睡之后,这种事情在电话里又不好说,这就导致封韵根本没机会去问。
随着时间推移,她都渐渐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等她再次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快要高考的时候了。
白天的时候,她碰到阿洲牵着箬箬的手,当时箬箬的表情特别不自然,但也没有强烈拒绝,阿洲却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那一刻,封韵就突然觉得,阿洲和箬箬在一起也挺好的,这样她以后都不用担心婆媳矛盾。
当天晚上,江淮正好回到家里,封韵便开始找话题,为试探江淮的态度做铺垫。
两人躺在床上,封韵轻声感慨道:“不过是一晃眼的时间,阿洲竟然都已经二十岁了,我看那些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已经带女朋友回家了。”
江淮叹了口气,“咱们家这几年都在走下坡路,圈子里那些人自然是不愿意把女儿嫁入咱们家的,若是换成几年前,那些豪门小姐只怕都挤破了脑袋想嫁给咱们阿洲。”
封韵不赞同他的观点,“其实,也不一定要找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啊,我觉得只要阿洲喜欢,家境差一些也没关系的。”
江淮立即反驳:“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阿洲长得好,人也挺优秀的,就算他找不到家境比咱们家好的女朋友,也绝对不能去找那种贫困人家的孩子,不能成为他的助力不说,还平白拖累了他。”
封韵露出受伤的表情,“你当年找我,也是这么想的吗?”
江淮瞬间拔高了音调,“这怎么能混为一谈?我和你是两情相悦,自然是不一样的,但阿洲是我们的儿子,你就不期待他将来能过得好吗?”
封韵苦笑一声,“当年爸爸反对我们在一起,也觉得是为了我们好,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和你在一起了。”
江淮打开床头柜的灯,坐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早点回家一次,你就一定要和我吵架,是这样吗?”
封韵觉得江淮就是在无理取闹,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她决定暂时不与他争论这个问题。
封韵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我只是觉得,阿洲喜欢谁或者不喜欢谁,都应该由他自己决定,我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干涉,你说是不是?”
江淮皱眉问:“阿洲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封韵立即摇头,“没有的事,我只是在表达自己的观点而已。”
“他没有喜欢的人,那就不用谈了,赶紧睡觉吧!”江淮按灭床头柜灯,重新躺了回去。
封韵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开口道:“箬箬如今也成年了,都不知道她今年高考能不能发挥的好一些。”
江淮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箬箬那孩子一向聪明又上进,虽然比不上江蓠,但也远远超过圈子里那些只知道无脑攀比的名媛了,她今年若是能考上帝都大学,将来联姻的时候也有优势。”
“可我舍不得让箬箬去联姻,她身体不太好,性子又那么单纯,我并不想看见她因为联姻而过的不幸福。”封韵声音低沉。
江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疼她,但你总不能留她一辈子,她将来总是要嫁人的,咱们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就是了。”
封韵犹豫了几秒钟,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她就算是要嫁人,也不一定要联姻啊,我倒是挺想把她留在家里的。”
江淮忍不住笑:“难不成,你还想给她招一个上门女婿啊?”
封韵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倒也不一定要招什么上门女婿,我看阿洲就和箬箬年纪相当,他们又没有血缘……”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竟然拿这种事情来胡说八道?”
江淮再次打开床头柜的灯,并一把掀开被子,目光阴沉的看着封韵。
封韵被他的眼神吓到,“你……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
“随便说说?”江淮冷笑连连,他伸手扯住封韵的睡衣领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种话,我不希望听见你说第二次,不然我会觉得你疯了。”
封韵两只脚条件反射的乱蹬,嘴里抱怨着:“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说过了,我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江淮一把将封韵丢在床上,“若是你敢在两个孩子面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这句话,江淮就从床上起身,他光着脚走出去,并重重的甩上了房门。
可不到两分钟,他又返回来,目光阴沉的看着封韵,问:“刚刚这些话,究竟是你的意思,还是阿洲让你来试探我的?”
第68章
封韵根本就没料到江淮竟然会去而复返,在江淮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她的眼神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一看就是在心虚。
江淮立即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看着封韵,一字一顿的问:“真的是他让你来试探我的?”
封韵见他脸色不对劲,赶紧摇头道:“不是,就是我自己随便问问,阿洲一直把箬箬当亲妹妹看待,这点你知道的。”
阿洲有多疼箬箬这个妹妹,江淮自然是知道的。
正因为儿子从小就是妹控,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阿洲的对箬箬的兄妹之情,会在某一天转变成为男女之情。
可年轻男女之间的感情向来是瞬息万变,很多时候,仅仅是对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另一个人赴汤蹈火,从此纠缠一生。
若是阿洲对箬箬真的起了不该起的念头,那他一定要及时斩断阿洲的念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可在没确定儿子真的有这个想法之前,他又不能直接去问,不然很可能原本是没什么的,被自己一说,反而开始有什么了。
江淮知道封韵心思单纯,心里向来是装不住事的,他看着封韵,表情渐渐恢复了正常。
“你说阿洲对箬箬没有这种心思,那我就相信你,但两个孩子都大了,确实可以考虑婚恋问题了。和我合作的那个黄总,他儿子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刚回来,等高考结束之后,我就让箬箬和那个孩子见上一面,若是合适,以后或许能好好相处下去。”
江淮冷静下来,封韵却一下就慌了,她一脸震惊道:“你是说黄岐的儿子?可那就是个败类,你这么做,是想把箬箬往火坑里推吗?”
黄岐的儿子叫黄迪,是圈子里出了名败类,根本就没人愿意让自家女儿和他接触。
黄迪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强迫班里的女同学和他发生关系,还把人家女孩子的肚子给搞大了,黄家为了息事宁人,给女孩子家里赔了一大笔钱,之后就把黄迪给送出国了。
说得好听一点,黄迪是出国留学去了,可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烂人换了个地方继续烂罢了。
封韵怎么都没想到,江淮竟然想让箬箬和那样的人接触,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让她爱了二十多年的枕边人吗?
江淮却依然很冷静,面对封韵的质问,他也只是轻描淡写道:“黄迪之前确实干了不少混账事,但他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做事情自然不会去计较后果,如今他长大了,比之前成熟了许多,倒也没你说得那么差劲。”
江淮当然不会把江箬介绍给黄迪那样的人,他会这么说,自然是因为他足够了解封韵,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逼迫封韵说实话。
封韵果然绷不住了,她看着江淮,颤抖着声音道:“你这样做,箬箬会恨你的,你不能这么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江淮理直气壮,“箬箬和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咱们一直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将她养到了十八岁,她有什么资格恨我?”
“那阿洲呢?你也不在意阿洲的想法,不担心阿洲会恨你吗?”封韵问。
江淮冷笑一声:“箬箬迟早是要嫁人的,阿洲作为她的哥哥,在她嫁人之后能够照看着一点就不错了,他为什么要恨我?”
“他当然会恨你!”封韵看江淮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就算他只把箬箬当成亲妹妹,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把箬箬往火坑里推,更何况……更何况……”
江淮一颗心沉沉坠入湖底,但他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更何况什么?你怎么不说?”
封韵用嘲讽的眼神看江淮,“更何况,阿洲就是喜欢箬箬,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此时此刻,封韵在江淮的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出那个让自己心动的人的影子了。
明明就是同一个人,明明她和江淮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可此刻她却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看上去特别陌生。
他明明知道黄迪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却想着把箬箬往火坑里推,像这样的势利小人,自己当初怎么会瞎了眼,对他动心呢?
听了封韵的话,江淮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靠着墙的位置,摇头道:“你在骗我,你只是为了阻止我带箬箬去相亲。”
封韵看着他,冷着脸道:“我确实反对你让箬箬和那个人渣接触,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即便是箬箬的养父,也资格包办她的婚姻,我根本用不着反对,我和你说这些,只是不想让阿洲恨你。”
江淮捂住胸口的位置,很艰难的开口:“阿洲他……真的对箬箬……”
封韵点头,“他已经喜欢箬箬很久了,你是他的亲生父亲,竟然完全没发现这一点,你真的关心过自己的儿子吗?”
一开始,封韵只是想试探一下江淮的态度,当她发现江淮反对阿洲和箬箬的事情,便想着暂时不将事情挑明,后面再慢慢找机会,循序渐进的说服他。
可当江淮提出让箬箬和黄迪那个败类接触,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江淮真的这么做,箬箬一定会伤心欲绝,阿洲也一定会和他反目成仇。
不过短短三年的时间,封韵和江淮发生了无数次争吵,如今的封韵,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只会哭着等江淮回家的小女人了。
现在她不赞同江淮的观点,也会和他据理力争了,如果换做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只是封韵依然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曾经让她心动无比,甚至让她下定决心和家人决裂的男人。
现在她对江淮已经没有太高的期待了,但江淮毕竟是阿洲的亲生父亲,她不想看到他们父子两人反目成仇。
江淮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封韵的情绪,他只觉得喉咙处涌起一股腥甜,他的两条腿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了。
他压制住心底的恐慌,看着封韵,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封韵如实道:“箬箬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发现她情绪不太对劲,就问了阿洲,阿洲也承认了,但他只是单方面对箬箬有意……”
江淮突然上前,他伸手捏住封韵的下巴,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才告诉我,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封韵苦笑道:“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你又回过几次家?”
江淮一把将封韵推出去,然后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间。
封韵被她推倒在地上,膝盖撞上了床脚,一时之间根本就站不起来,她捂着膝盖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不过是短短三年的时间,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认识过真正的江淮?
封韵知道江淮是去找江洲了,也知道他们父子两人一定会发生争执。
想到江淮喜怒无常的性子,封韵终于还是强忍着疼痛从地上起来,一瘸一拐的前往江洲的房间。
江淮离开卧室之后,便气冲冲的前往江洲的房间,然后以最大的力度砸门。
江洲却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开门,倒是江箬被隔壁的砸门声给惊醒了,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迷迷糊糊的穿着睡衣出去开门。
看到爸爸站在哥哥的房间门口,一脸的愤怒的砸着房门,江箬的瞌睡顿时被吓醒了。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爸……爸爸,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淮转过头,看着女儿懵懂无知的眼神,总算是停止了砸门,他冷着一张脸道:“回你的房间睡觉,今晚不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