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青抬手,按着小孩的后脑勺,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常梨一僵,鼻尖碰到许宁青的衣服,有点硬的。
腹肌。
她来不及害羞,因为身后医生说:“我扎了啊,别动哦。”
常梨紧紧闭住眼,直接张嘴咬下去。
皮肤触及冰冰凉凉的触感,一开始有一丁点的痛意后后面就只剩下酸胀感,似乎没那么恐怖,可常梨还是不敢放松警惕,生怕突然会扎到让她疼的穴位。
她把脸重重埋在许宁青怀里,不由自主用力,牙齿咬着轻轻磨了磨。
许宁青感觉到小腹上激起细细一片刺痛,小孩有两颗很可爱的虎牙,这会儿正和他的小腹进行一场亲密会晤。
她就这么叼着这么一小块肉,还磨了磨牙。
许宁青整个人都酥了下,没推开。
直到针灸结束,许宁青才伸手捏了下小孩的脸,声音有点儿哑:“撒嘴。”
“……”
常梨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飞快松开嘴人往后,坐直了。
她又悄悄瞄了眼许宁青,那一块衣服有点儿皱,上面还有些湿漉漉的不明液体。
她这干的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常梨想缓解一下尴尬,抓了抓头发,说:“这针灸,好像也不太疼哈。”
男人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小腹上搓了下,先前紧张的神色散开,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笑声低荡开来,有点痞。
“不疼是因为咬着唐僧肉呢。”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大家等了很久的剧情啦!!终于!(松了口气
晋江把我之前整理好的感谢名单给抽掉了...
来不及补了,明天一起叭
第31章
冬天白昼短,从医院出去时天色就已经暗下来了, 私立医院周围车倒是不堵。
许宁青把车开出车库:“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常梨低头掸了掸裤腿上的灰, 是之前从楼梯上摔下来时蹭到了, 一直没注意到。
顿了顿, 她又拎起领口嗅了嗅,皱起眉。
许宁青余光看着小屁孩像只小狗似的嗅自己衣服:“怎么了?”
“有血的味道。”常梨蹙着眉,“不好闻,宿舍浴室的水温还不稳定。”
衣服上的血不多, 是受伤的手心后来蹭上去的, 两道痕迹, 不过常梨对血腥味嗅觉很敏感,觉得实在是有点儿恶心。
许宁青:“下楼的时候也不知道小心点儿。”
“我挺小心的。”常梨淡声, “是有人故意把包甩在我腿上了。”
许宁青一顿, 侧头:“谁?”
常梨耸了耸肩:“说了也没用,没有推我她就可以说是不小心, 不能把她怎么样。”
“才去z大三天,怎么就有人针对你了?”许宁青冷下脸问。
“不是, 是我们高中班上那个,叫黎欢的, 我跟你提过的。”
许宁青“啧”了声, 没说话。
男人打了转向灯, 汇入左转车流:“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叫人把晚饭送过来。”
“好。”
常梨应完,许宁青的话才在脑子里过了一圈, 她扭头:“什么?”
许宁青扫了她一眼:“嗯?”
“回谁家?”
他轻笑:“我家啊。”
“……你家又没有我衣服,去你那干嘛?”
许宁青:“你现在回去你爷爷奶奶肯定要被你吓死。”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保不准直接不同意她再去学校了。
许宁青又说:“衣服的事儿我给你解决,不是宿舍水温不稳定吗,当心又着凉了。”
于是最后还是去了许宁青家。
常梨腿上已经简单处理包扎过,踩下去有点轻微的疼,她便翘着腿一跳一跳的蹦进了电梯。
那次从许宁青家出来后,她就没有来过这了。
和她离开时差不多的样子,不过其实说起来她也没有离开多久。
许宁青回自己卧室拿了件灰色毛衣给她,摸着很软,普通的圆领,就是那长度常梨能当连衣裙穿。
“我先去给你拿衣服,回来晚的话先穿我的。”
常梨看着他手里的毛衣两秒,还是接过来。
她抱着衣服走进客卧的浴室。
常梨洗澡挺磨蹭的,又因为手腕和腿上都缠着纱布,得小心翼翼的,于是洗的便格外慢。
她洗到中途时,门外突然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打开。
常梨顿了下,关掉水,便听许宁青在外面说:“衣服我给你拿来了,放你床上了,一会儿出来穿。”
浴室内充斥氤氲着的水汽盘旋上升,整个房间都雾气蒙蒙,常梨看着镜面中的自己,被热气蒸的脸颊有些粉,身上也是。
这让许宁青站在一墙之隔的房外和她说话变得有些不能细想。
常梨轻咳一声:“知道了。”
许宁青没有久留,应该是放下衣服就直接重新关上门出去了。
常梨洗完裹着浴巾出来,床上放着叠的方方正正的一套衣服。
衣服有点眼熟。
常梨很快穿戴好出去,问:“小叔叔,这衣服你去我家拿来的啊?”
晚餐刚刚送过来,许宁青简单处理了下,拿了两幅筷子出来,抬眼看向常梨。
少女皮肤莹白细嫩,没吹干的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胸前,凹陷的锁骨处还挂着小水珠,脸颊也红扑扑。
他喉结上下利落一动,舔了下嘴唇:“嗯。”
小狐狸眨眨眼,靠近,轻声问:“有暴露么?”
“没。”男人低笑了声,“说是你让我帮忙送去学校的。”
常梨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常梨挪到饭桌边,旁边还有个外卖袋,她过去瞥了眼,两卷纱布。
她没明白,许宁青便直接把人按到椅子上坐下,垂眼看少女手腕上已经湿了点儿的纱布,又看了眼她的脚踝。
“刚才洗澡腿上有弄湿吗?”许宁青问。
“嗯,我撕掉了。”
许宁青:“……”
男人叹了口气,捏着小孩的脚踝放到自己腿上,常梨的腿很漂亮,许宁青一直都知道,尤其脚踝纤细,后侧筋骨明显。
许宁青一直觉得这处地方的筋骨还挺性感的。
他把常梨的牛仔裤卷上去,上面破了点儿皮,红印还没消,尤其在周围冷白皮肤下就显得更加突兀。
许宁青皱眉,拿起那卷纱布,虎口抵着常梨的小腿包裹上去。
常梨双臂撑在座位后,被男人捏着腿的感觉让她觉得别扭,身子也往后撤了撤,下意识躲。
许宁青哑声:“别动。”
常梨动作便停在了那。
纱布在小腿上缠了两圈,许宁青又索性把她手腕上的纱布也重新换了一块。
换完后手上便染上膏药味,他起身去洗手。
常梨不打算等他,把牛仔裤重新放下来,拿起筷子便夹了块肉,觉得渴又起身去冰箱拿饮料。
这儿的饮料还是之前她买来放在这的,常梨检查了日期,抱了几罐到餐桌上。
许宁青洗了手回来时,少女正单手开易拉罐。
模样倒是挺帅的,就是打不开。
他低笑了声,走过去俯身,两根手指固定住易拉罐,食指轻轻一拨就打开。
“谢谢。”常梨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往前一递,“你要吗?”
“不用,你自己喝。”许宁青不怎么喜欢喝这种甜甜腻腻的饮料。
顿了顿,许宁青问:“故意让你摔下楼梯的那个女生,你打算怎么办?”
常梨歪了下脑袋:“嗯?”
“要不要我帮你去跟校方说一声?”
常梨笑了下,漂亮的狐狸眼眼尾上翘着,揶揄道:“你想说什么,说她故意推我影响我比赛,不是个好人吗。”
许宁青很淡定,漫不经心不知道是认真还是玩笑:“嗯,还打算施个压,让她取消参加资格,顺便再找警方备个案,下次再敢这样就直接拘留。”
常梨:“……你认真的?”
许宁青笑了:“对啊。”
“算了吧。”常梨摆摆手,“没证据的事儿真闹大了我还得被人议论,好在也没什么大问题,我让她一只手也照样比她厉害。”
她叹了口气:“啊,就是想到就有点儿气。”
许宁青看着她没说话,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太热的关系,常梨渴的厉害,喝完一听还是渴,她也不再勉强自己了,直接拎起饮料罐放到许宁青面前。
轻轻的“砰”一声。
许宁青眼都没抬,直接又给她开了一罐。
常梨又吨吨吨倒了一杯子,喝了一口,一只手支着脑袋,眨了眨眼,轻飘飘一声:“小叔叔。”
许宁青:“嗯?”
小姑娘笑眯眯的看着他,诚恳道:“你最近是在修禅吗?”
许宁青:“……”
常梨又说:“我都觉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常梨又喝掉一杯,剩余的只够半杯了,她往椅子上一靠,拍了拍胸脯:“没事儿,你要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坎儿,可以跟侄女儿说说。”
许宁青:“……”
神他妈侄女。
天色完全沉下来了,屋内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有些昏暗,小姑娘怀里抱着个抱枕小口吃着饭,垂下的黑睫浓密卷翘。
许宁青看着常梨,察觉到点儿不对劲,倾身拿起旁边的空饮料罐。
果然在上面看到了酒精浓度。
“常梨。”许宁青声音有些低,“这里面有酒精,别喝了。”
“我知道这里有酒精。”常梨手背撑着脸抬眼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又喝醉了?”
少女眼睛像两颗黑葡萄,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许宁青倚在椅背上,也看着她没动。
“这么点儿酒精含量,怎么可能会醉,我酒量真挺好的。”
少女吃饱了,放下筷子,打了个嗝,笑着说,“就像你觉得我年纪小一样,其实我都已经18岁了,成年了。”
“不过跟你比就是年纪小吧,我永远比你小九岁。”常梨低着头拨弄手腕上的纱布,“而你好像什么都懂。”
“我也不是什么都懂。”许宁青忽然说。
常梨一顿:“嗯?”
男人眯了眯桃花眼,修长的手指松松扣住易拉罐,身子微微前倾过来:“我不懂的事情也很多。”
常梨感觉到男人身上带来的侵略性的气息。
她很少能在许宁青身上感觉到侵略感,他更多时候像风像云,只让人觉得温和却又若即若离,没有实感。
常梨呼吸间能闻到一点酒味,萦绕在两人之间,带着凛冽辛辣,让她觉得脸和耳朵都有点儿烧。
果然,许宁青真要出手的时候,是很要命的。
常梨这会儿真开始怀疑自己喝多了,顺着他的话轻声问:“比如呢,你不懂什么?”
尽管她知道男人肯定不安好心。
两人距离实在是太近,常梨不想露怯,赌气似的坚持和他直视着,阴影正好挡住他上半边脸,看不清情绪。
又过两秒,许宁青总算是重新靠回去,拉开了距离。
常梨悄悄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看着她缓声说:“比如说,我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儿。”
常梨直接愣在原地。
即便这几天她也开始暗自会去想许宁青到底是不是有点儿喜欢自己,可那也只是“有点儿”。
她知道许宁青从前也挺喜欢她的,但这种喜欢更多的只是乐意逗她玩儿,像逗宠物似的,而无关更深层面的。
她从来没想过许宁青会和她告白。
这么猝不及防的。
常梨抬起手,轻轻抓着耳垂揉了两下,看着他轻声嘟囔:“谁信你,你怎么可能不会追女孩子。”
不应该经验丰富到可以出本书吗!!
许宁青笑了声,还是那副轻慢模样:“骗你干什么,我干嘛要去追别的女孩子。”
客厅内安静的过分,外面又开始飘雪,偶尔又有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传过来,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格洒进屋内。
落在许宁青身上,愈发显得清风霁月。
常梨在最初那一眼看到他就喜欢上,便是因为他身上这种气质。
她盯着手腕看了两秒,索性脖子一梗,直接问:“那你要追谁?”
许宁青坦然:“你。”
常梨睫毛飞快的颤动了两下:“为什么?”
她声音很轻,继续需要靠过去一点才能听的清晰,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不是之前还说我年纪太小了吗。”
许宁青挑眉,解释道:“之前你叫我一声小叔叔,我不能干这种混蛋事儿,也不想让你长大了以后后悔。”
常梨:“我现在也叫你小叔叔呀。”
许宁青笑了笑,承认的也同样爽快:“我是混蛋。”
“……”
两人坐在餐桌前,冷掉的晚餐摆在面前,还剩许多,常梨红着脸抬头去看许宁青,男人依然是常年不变的那样子。
即便从来没有追过女生,可第一次告白于他而言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漫不经心。
而她一个被告白的,却在这羞赧又无措。
像是身份对调。
常梨忽然就觉得有些窝火。
“你知道吗。”常梨忽然轻轻翘了下唇角,说,“我小时候,有一年冬天不小心滑了一跤,就跌进了河里,那时候天还没有特别冷,没结冰,幸好正好在台阶口,还穿着羽绒服,我就自己爬起来了,从那以后我就挺怕水的。”
许宁青渐渐收起了笑意,认真听常梨讲。
“常石霖……噢,就是我爸,他就挺混蛋的,我小时候还奇怪,为什么我妈和他都那样了还不离婚,我以前就想我永远不会让自己落入到那样子的境地。”
“我知道在你的圈子和认知里,那天的事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我不可以,我没办法接受,一点儿都不可以,所以我后来觉得你说的挺对的。”
少女噙着笑,很乖巧的说,“我们可能真的差太多岁啦。”
常梨直起身,拿勺子柄撬开了易拉罐拉环,递给许宁青。
许宁青印象中的常梨可爱天真,拥有少年人所有让人喜欢的特质,这是他第一次听小孩认认真真说这样子的话。
他下意识接过常梨递过来的饮料。
常梨又拿勺子柄开了一听,倾身靠过去,和许宁青手里的碰了下。
在黑夜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音。
常梨笑了笑:“挺晚的了,我该回寝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梨梨的温柔刀,刀刀致命
大家怎么都这么善变!!前几天都说要火葬场呢!现在火葬场来了昨天评论居然好多已经开始让梨梨和许狗原地谈恋爱了!(?)
本亲妈不可以!
第32章
许宁青送了常梨回学校。
这回许宁青把车直接开进学校,常梨倒也没拒绝, 车停在研究生宿舍楼下。
“那我走啦。”常梨下车挥了挥手, “小叔叔再见。”
许宁青“嗯”了一声。
他看着少女背着包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宿舍楼门口才移开目光,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腿受了伤, 刚才应该扶她进去的。
许宁青抽出烟盒,叼了一支咬在嘴里,侧头点燃,深深吸了口, 烟雾缭绕。
说实话, 许宁青没有料到常梨会是这样的反应。
他的确是从小到大被惯坏了。
长这么大, 还是头一回被这样不留余地的拒绝。
少女的喜欢直白炽热不懂掩饰,可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像从前许宁青对她说的, 她不需要去委屈自己, 她是常家受疼爱的小孙女,没有人可以让她去委屈自己。
许宁青在车里抽完一支烟, 电话屏幕亮了,房济打来的。
“喂, 许总。”房济吹了声口哨。
许宁青开口声音有点冷:“干嘛。”
“哟,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怎么样, 一块儿来赛车吗?”
挂了电话, 许宁青把车驶出学校,加速开往郊区的超跑俱乐部。
郊区灯光就明显没有城区来的亮堂了,不过俱乐部周围倒是亮如白昼, 今天人还格外多,一眼望过去全是各类豪车。
难得的是江妄也在。
他们这一群人里都吃喝玩乐,虔诚信奉着“婚姻是生命的坟墓”,只有江妄一个英年早婚,实属稀有大熊猫。
不过这群人中,江妄也就和许宁青关系好点儿,其他人基本平常也不见面,不属于他们这个纨绔圈。
许宁青直接走到江妄旁边坐下:“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江妄:“念念跟她导师调研去了,闲着没事过来看看。”
许宁青咬着烟轻嗤一声:“当心她知道你来这儿跟你生气。”
江妄睨他一眼:“她还不至于因为这个怀疑我做什么。”
许宁青忽然就觉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越发觉得江妄是在秀恩爱。
常梨说的那些话再次在他脑海中盘旋着。
门口一阵笑闹声,天色太暗,房济没在山地上玩儿,刚刚结束了赛道飙车,臂弯夹着头盔走进来。
“哟,许哥来啦。”房济笑着打了声招呼,又看到他旁边的江妄,颔首道,“今儿个可真是难得啊,江总也来了。”
要说江妄在商场里是只老虎的话,那么许宁青就是只笑面虎。
虽然都是不能惹的主,不过这笑面虎至少还是笑着的,一群人在江妄面前还是比平时收敛许多。
许宁青偏头,问江妄:“你玩过了没。”
“玩了一圈,对了。”江妄忽然想起什么,“念念好像有什么礼物要送给常梨,我下次拿给你。”
“她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哪知道。”江妄笑了声,“之前晚会上遇到以后常梨给她一顿批你,还留了个微信,关系就挺好的了。”
许宁青:“……?”
旁边房济听到,凑过来贱兮兮道:“许哥,听说人家小姑娘在z大也可吃香了,天天被其他男生议论呢。“
许宁青神色不善的上下扫了他一眼。
房济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太好,继续说:“这等以后毕业进了大学,估计得建个粉丝后援会的,不过说起来,那小丫头长的是真漂亮,气质好,富养长大的和一般的还真是不能比。”
许宁青抽了口烟,没理会。
房济看着他表情:“许哥,你不会是还没把人拿下吧,不对啊,我看常家小孩儿挺喜欢你的啊,会不会追女孩儿啊。”
许宁青弹了弹烟灰,嗤笑:“你会。”
“鲜花巧克力真情告白啊。”房济说完也觉得不对,常梨还能被这些给迷惑吗,又说,“不然就人家之前为什么喜欢你,你再给她重新展示展示呗,旧情复燃。”
“闭嘴。”许宁青懒的理他。
针灸还是非常有用处的,常梨第二天醒来就觉得手腕舒服了许多,就是腿有点疼,大概是睡多了,有些僵。
何浅浅很照顾她,还经常抽空帮她带饭。
过两天素描测试的成绩便出了,没有打具体的分数,只划分了几个等级,特级的只有三个人,陈潜让、何浅浅,还有另一个女生。
常梨是紧接着的a级。
虽然何浅浅为她这次没拿到特级惋惜了好久,不过常梨自己倒挺满意的。
她的素描水平相较于其他本就不算特别厉害,加上手还疼着,能拿a级也很不错了,而且黎欢也没拿到特级,她就更满意了。
后面两天常梨便跟着学校冬令营安排,上课、画画、测试,倒也忙的没空去想许宁青。
男人偶尔还是会发信息给她,不过内容就比之前正常许多,无非是提醒她记得把去换纱布和药膏。
周四下午常梨下课,和陈潜让一块儿从教学楼下来。
刚走出去手机便收到了一封彩信,这年头发彩信的人越来越少,常梨留意看了眼,没当作垃圾短信。
那是一张生日请柬图。
常梨把图片放大了点儿,上面写这个人名——房济。
这名字倒是耳熟,似乎在哪儿听过。
因为常梨腿受伤的关系,陈潜让还特地买了辆自行车,他从车库骑过来,停在教学楼前,长腿一支,吹了声流氓哨:“上车,小妹。”
常梨笑骂:“有病啊你。”
“看什么呢刚才。”陈潜让随口问。
“有人给我发了个请柬,还是彩信。”常梨说完,忽然想起那名字是谁。
之前在许宁青的那次发布会上见过的,似乎两人关系还不错。
陈潜让:“什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