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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发现的!”秦砚感慨,这运气也太逆天了,萧玖此后,只要不作奸犯科,在京城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任务要紧,秦砚没有时间和萧玖闲聊,忙着和汪季铭进去检查黄金,然后做运输的安排。

  之后的事情跟萧玖的关系不大,鲁朋和她就先离开了。

  回到家里后,萧玖跟长辈们打了招呼后,就回自己的后院去了。

  她直接躺在床上开始复盘关于黄金的事情。

  其实,她之前对于直接献上黄金还是像今天这样装作意外发现黄金然后上交是犹豫过的。

  虽然直献上去的功勋要大很多很多,得到的回报也更加丰厚,但她还是选择了发现后立刻上交。

  这样选择的原因还是同一个,怕有人怀疑她有没有私藏,然后,被有心人盯上,自由受到影响。

  今天这件事情虽然是顺势而为,但之前,萧玖也考虑过怎么操作,所以总体来看是没有问题的。

  她把发现黄金的事情跟汪季铭汇报后,就一直和鲁朋在一起,两个人都自觉地没有往黄金所在的地方去,算是互相监督了。

  现在虽然已经穿了外套,但衣服还比较薄,根本不可能藏着金砖不被人发现。

  所以,即使有人会对她有所怀疑——特指她有没有可能私藏。

  相信汪季铭会也摆平的,没的让她这个立了功的人寒心,不然,以后,谁发现了好东西愿意交上去啊。

  不过,今天的事情也很险就是了,谁都不知道,汪季铭竟然对王莽黄金这么了解。

  萧玖直呼庆幸,想到自己空间里出去了一批黄金,又进来了一批箱子,她有些哭笑不得,只是今天,她没有兴趣进空间仔细查看了。

  想着想着,萧玖就睡了过去。

  黄金安全送到国库,顺利入库后,秦砚就跟汪季铭告辞分开了。

  运黄金去国库的一路上,他打听了几句萧玖的事情,原来,她已经入职保密局了。

  他也知道了她一鸣惊人救人的事情,这事是魏围跟他说的,他一直都有留意萧玖的事情。

  这次发现黄金,她立了大功,论功行赏,她的未来不可限量。

  没想到,只是分别了几个月,他出去执行了一个任务的时间,萧玖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秦砚忽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能配得上她。

  最开始他觉得萧玖很合适自己,也任凭魏围口无遮拦的喊萧玖弟妹。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虽然感激萧玖小时候救了自己,火车上又救了战友,但他心里对萧玖还是多少有点俯视的心态的吧。

  之后的相处也是,他一直没把萧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过,要么以保护者自居,要么就是看所有物的心态。

  他甚至畅想过和萧玖的未来,男主外女主内,现在想想,未免太理所当然了点。

  他一直知道萧玖很优秀,但没有想到,她能优秀到直接以医术入职保密局,现在又有了这样的功勋……

  秦砚的心事除了发小魏围有所察觉外,没有人知道。

  汪季铭和秦砚分开后,就直接去找了部长。

  “就知道你会来。”部长乐呵呵给汪季铭倒了杯茶,“这么迫不及待就给你家小神医来请功来啦。”

  汪季铭接过茶:“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你说说,除了国家给与的奖励外,萧玖还有什么要求?”

  “她什么都没有说,已经回家了。”

  “回家了?”部长显然很诧异,难道不应该追着问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吗?

  随后,他失笑:“到底年轻,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到底立了多大的功劳。”

  “她可以没有意识到,咱们可不能没有意识到。”汪季铭接了一句。

  部长点点汪季铭:“说说吧,你是什么个打算。”

  睡着的萧玖不知道,她的领导已经为了她去争取利益了。

  要说汪季铭为什么这么着急去给萧玖请功,那是因为,这个功劳太大了,如果不马上定性,他怕有人会分一杯羹,甚至直接截胡。

  部长也知道这个情况,两人很快达成了一致。

  汪季铭虽然没有事先跟萧玖沟通过,但他看人一向准,加上和萧玖已经接触过一段时间了,他为萧玖争取的奖励,她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您是说,我以后是保密局的二把手了!”萧玖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就听到了让自己震惊意外的消息。

  “没错,不是外聘的,是正职。”见萧玖似乎想说点什么,汪季铭阻止了一下,继续说:“不过,你还是按照从前的方式上班就好,只是职称和待遇都上去了。”

  见萧玖松了口气,汪季铭心里好笑,就知道她不愿意正儿八经上班。

第76章 后续

  汪季铭把一个信封推过去给萧玖, 萧玖好奇地接过:“是什么?”

  “打开看看。”

  萧玖依言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张存折,金额是十万元, 七零年代末的十万元。

  见萧玖不解地看着他,汪季铭说道:“这些也是奖励, 对比黄金的价值,这些奖励显得微不足道, 但这是我能为你争取的最大的金额了,国家现在也很不容易。”

  萧玖没有推脱, 收下了存折:“谢谢汪局,那您忙,我先出去了。”

  “好。”

  萧玖的办公室已经换到了汪季铭旁边,相对从前的那间临时隔出来的小房间, 这里显然更宽敞亮堂一些。

  办公桌椅, 书柜,同事们都帮她准备好了, 她直接就能上班。

  看着窗明几净的办公室,萧玖又看了下自己的存折,心里有了点小想法。

  现在百货商店买东西, 很多已经不需要票据了。

  她把存折放进小挎包, 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就往最近的信用合作社,取出了一千块的现金。

  拿着钱,她来到百货商店, 买了很多点心, 汽水, 又去全聚德订了几只烤鸭, 最后去国营饭店包了一锅红烧肉。

  就这样,也没有花太多的钱,现在的钱实在是经花。

  直接请了人往民政局送,放在门卫室就好,他们局就在里面一处僻静的地方。

  “大爷,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叫同事过来把东西拿走。”

  萧玖笑着给门卫大爷抓了几把大白兔奶糖,不顾大爷的推脱,去办公室找同事了。

  “咦,小玖,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落东西了?”鲁朋刚好从汪季铭的办公室出来,看到萧玖忙问道。

  “没,鲁朋,叫几个同事,帮我个忙。”

  “什么忙,算我一个。”毛达耳尖,听到萧玖的话,连忙自荐。

  “加我一个。”另一个同事汤磊也说道。

  “那行,麻烦你们了,跟我来。”

  萧玖带着人往门卫室走。

  “呦,小玖,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别往里搬了,我去开车,直接送你家去吧。”鲁朋看着几乎被堵住的门卫处说道。

  “是啊,小玖,你去办公室再坐会儿,好了我去叫你。”毛达也说。

  汤磊没说话,他已经从最里面开始往外搬东西了。

  “哎,鲁朋,不用开车,这是给咱局的同事们买的,先搬到办公室再说。”

  萧玖这么一说,大家愣了愣,也不好在门卫室说道什么,直接走了几趟,把东西搬回去。

  看他们搬了两趟东西还没搬完,有同事主动出来一起帮忙。

  “小玖,你这是做什么啊?”毛达见萧玖直接把东西都放在了拼起来的几张空桌子上,问道。

  “大家都知道,我找到黄金上交了的事情吧?”萧玖搬东西的动静不小,她一说话,大家都放下手里的文件看向她。

  “然后,汪局给我争取了一些金钱奖励,具体金额就不说了,反正挺多的,我就买了些东西,大家一起吃,乐呵乐呵。”

  “小玖,太敞亮了你!”鲁朋直接比了个大拇指,拿出瓶汽水,打开瓶盖就喝了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不客气,都拿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吃起来。

  萧玖打开其中一个饭盒:“我把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包圆了,咱们中午加个菜。”

  “哎呦,香死我了,赶紧到饭点吧。”毛达吸了口气,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

  不理会同事的起哄,萧玖拿起一个饭盒,几盒点心和汽水往汪季铭的办公室走去。

  “咚咚。”

  “进。”

  “汪局,给你带了点吃的。”萧玖把东西放在办公室空着的地方。

  “买了多少东西,外头的动静能翻天了。”

  “没多少东西,大家一起乐一下,汪局,那几个凶徒都招了吗?”

  汪季铭也没跟萧玖客气,拿出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见萧玖好奇,就说道:“这事鲁朋当时在场,就由他在负责,你待会去问他吧。”

  “好,那余思找到了吗?”

  “余思?”汪季铭意味深长地笑了,“余思身边一直有人,她已经没有必要放出去了,很快就会归案的。”

  黄金找到了,余思的价值一下子就失去了,也不会有人再保她。

  “这样啊,您上次一下子就确定了那些黄金是王莽留下的,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您现在有空吗?给我讲讲呗。”

  汪季铭追寻黄金的下落也很久了,现在黄金的事情尘埃落定,萧玖又是最先找到黄金的人,看着对此还十分好奇的样子,倒也不是不能讲一下。

  萧玖几乎是听故事一样,听完了汪季铭说的关于王莽黄金的事情。

  汪季铭没有参加革命之前,家中富足,生活无忧,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学子。

  他家祖上文人多,留下的古籍也很多,他几乎是这些古籍伴着长大的。

  随着侵略者的到来,家国一片狼藉,他与家人离散。

  爷爷让他逃走前,把一本传记交给他,说这是他们家最重要的东西,让他千万保管好。

  后来,他参加革命,辗转于各地,每到一个地方,都会打听能不能找到自己亲人的消息。

  每次思念亲人的时候,他就会避着人,把藏在怀里的传记拿出来翻看。

  这是记载史上新朝建立者王莽的传记,在那些年里,他翻了太多次,几乎能把记录王莽生平的每个字刻进骨子里。

  但,他的亲人还是没有找到,哪怕一个。

  “后来,我又一次翻看传记的时候,发现起毛的封页里夹带着东西。”

  “是什么?”

  “藏宝图。”

  “!”

  王莽这厮留了多少藏宝图啊,生怕别人找不到他的陵墓吗?

  然后,她有点心虚地问:“地图指向是京郊那边吗?”

  “不是,那是一张什么文字表述都没有的地图,我研究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具体的所在。”

  后来,他奉命潜伏于对岸,更加没有机会寻找相关资料了,直到余思找上门来。

  萧玖皱起眉头:“余思好像认定黄金在闯王墓里,但事实上,那是处空墓。”

  “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反正黄金已经送进了国库了。”

  “至于,你说我为什么一眼就认出那些黄金是王莽留下的,是因为,那本传记里有王莽喜欢留下些微不可查的印记的记载。”

  “原来是这样啊。”

  “就是这样,平平无奇而已,没有你们年轻人想的那么惊心动魄。”

  哪里不惊心动魄呢?

  汪季铭轻描淡写的“潜入对岸”四个字,包含了多少机敏与杀机,能平安归来,还能坐上保密局局长的位置,中间又经历了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心动魄呢!

  “汪局,那您忙,别的事情,我去问鲁朋。”

  “去吧,还有,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这么破费了。”

  “知道啦。”

  萧玖关上汪季铭办公室的门,就听外面整整齐齐对着她喊:“谢谢萧副局!”

  萧玖:……你们高兴就好。

  “鲁朋,问你点事。”

  “来了。”鲁朋拿着没喝完的汽水跟萧玖进了她的办公室。

  “你是要问整件事情的结果吧,汪局跟我说了,这件事,你也算身在局中,让我把前情后续都告诉你。”

  “愿闻其详。”

  “先跟你说余思的现状,她人就在咱后头关着。”

  “啥!”

  时间线拉到聂延签下背书之后。

  “汪局,咱就这么把人放了?余思犯的是国法。”鲁朋黑着脸,边开车,边低声嚷嚷。

  “好好开你的车,去局里。”汪季铭言简意赅。

  汪季铭到了保密局,就召集人开会,会上讲了什么,没人知道,但鲁朋出来后,脸上的不愤已经没有了。

  其实,汪季铭和部长都同意放余思出来,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有很多已经退休的老战友求情,另一方面也有一些人怀疑余思肯定知道黄金的下落,一直紧盯着。

  大部分人都认为,人在汪季铭手里久了,黄金的下落迟早会被他知道,倒不如放余思出来,然后追踪她,她要逃,总是需要钱的。

  到时候,她很可能会去隐藏着黄金的地方,那样,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最重要的是,部长和汪季铭都觉得余思身上应该还有更深的东西没有挖出来,这次借着聂延的手,也许可以把余思的这部分东西挖干净,免得后患无穷。

  而聂延,他未必不知道这些事情,但余思是他年少时全部美好记忆的缩影,也是他心里的执念,他还是决定铤而走险。

  然而,他不会想到,想念了二十多年的母亲余思,会瞒着他最要命的事情,这也是他最后黯然收场的主要原因。

  婚宴上进了凶徒的事情,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帮着放人进来的,这样的人,肯定还不止一个。

  不然,一个军人的婚礼,参加的又大部分是军人,这样的场合,让三个凶徒给搅和了,可能吗?

  在凶徒开枪的时候,汪季铭和部长布置好的人手,就开始行动了。

  萧玖被劫持是汪季铭没有想到的,他们的坐席离新娘出事的地方是有些距离的,他也没有想到,以萧玖和聂延的龃龉,萧玖还愿意上前救人。

  当然,他本人对萧玖这样的品性非常欣赏,但作为自己人,他觉得萧玖还需要多多打磨。

  萧玖下车时听到的余思被人带走的脚步声,那个时候带走余思的不是聂延,也不是聂延安排的人。

  聂延那时候那么淡定的和萧玖他们交流,是以为余思已经被安全带走。

  “那他是谁?”

  “余思在对岸的时候,其实是被逮捕过的,她用黄金下落的秘密换取了自己活命的机会。”鲁朋喝完汽水,把瓶子放下,说道。

  萧玖觉得有点乱,她得捋一捋:“这么说,余思从对岸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清白了,她那时候是为了对岸在找黄金?”

  “也不能这么说,她一直是在为自己找黄金,且自以为聪明,其实一直在别人的算计中。”

  鲁朋继续说道:“那几个故意引她参与盗墓,参与文物倒卖的人,其实是对岸的人。”

  余思发现他们身份有问题,还是在闯王墓里,她故作发疯,离开萧玖他们几个人后,偶尔听到了对方的谈话。

  之后,她就灭了他们的口,想让一切都埋葬在这座闯王墓中。

  她终于觉得害怕,觉得自己生命安全可能还会受到威胁,加上找了二十年,找了一场空,就生出了恢复身份的念头。

  “如果,她没有和对岸的人有牵扯的话,其实,她是可以全身而退的。”鲁朋说道。

  “接走她的是对岸的人?”萧玖用确定的语气,问道。

  “没错,如今也在后头,跟余思作伴呢。”

  “那聂延他们呢?”

  “正在慢慢清算,这次涉及的人员非常多,甚至有几个老同志,怕出了纰漏,都是一再确认后再批捕的。”

  “至于聂延,没有实证,能证明他跟对岸有牵扯,跟韩毅暂时停职,即使查清了他们和对岸无关,最好的结果就是退伍。”

  “韩毅也参与了?”萧玖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她虽然觉得韩毅对聂延似乎好的有些过分,但韩毅一直是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始终有一条底线在那里。

  不意外的是,聂延不会轻易让韩毅全身而退的,韩毅知道聂延的很多事情,他们只有在一条船上,他才会放心。

  “那个丁勇仁是韩毅给聂延提供的人选。”

  然后,鲁朋跟萧玖说了韩毅跟丁勇仁的过节。

  “如果没有对岸的事情卡在中间,聂延的这场戏,明面上也算是合情合理。”

  “毕竟,韩毅当年是真的把人废了,对方在西北也算有点势力,又是独子,为了这事,还追杀了韩毅很久。”

  见萧玖睁大眼睛认真听着,鲁朋笑,又接着说:“追杀的事情,还是聂延给韩毅摆平的,用了些手段,把人家族底子给抽了,丁勇仁确实恨两人恨得要死。”

  “他们跟聂延不是一伙的吗?”

  “是一伙的。”见萧玖惊讶,鲁朋接着说,“丁勇仁家里只要有足够的资本就能东山再起,双方暂时握手言和,聂延答应,货仓里的东西,他只取军火,其他的都归丁勇仁。”

  说到这里,鲁朋笑了起来:“毛达那个焉坏的,直接告诉丁勇仁山壁后有黄金的事情。”

  “噗!”萧玖汽水刚进嘴里呢,差点喷了,这确实挺坏,但挺爽就是了!

  “那他们之后会怎么样?”

  “他们在西北也犯过不少事,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最后鲁朋总结了一句:“聂延此人于人心的把握上炉火纯青,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人抓住不放,追根究底的,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说完这句后,萧玖就真的回家去了,那些促狭的同事嫌萧副局太正式,还一起叫她“小副局”,萧玖真的会谢!

  回去的路上,萧玖还有些感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都已经有点想不起来,最初惊艳了她的聂延是什么模样了。

  到了四合院,萧玖竟然见到了几年未见的韩老。

  “韩老?您怎么会来这里?”萧玖跟长辈打完招呼后,问韩老。

  韩老没说什么,只说自己过来见见老友,叙叙旧。

  送走了韩老,冯老去了前面的小医馆,白老七和邱老五也去帮忙,萧玖带来的订单,够冯老忙一阵。

  萧玖就问姜老:“韩老怎么会过来?”

  “应该是为了韩毅来求情的,只是没有说出口。”

  “找我求情,我哪有那个权利?”萧玖回道,想起什么,“不会吧?”

  难道要她用上交黄金的功勋换韩毅的前程?

  见姜老点头,萧玖无语:“还好没有说出口,不然,真的连最后一点患难的情分都要没了。”

  “嗤!”姜老喝了口茶,“那是因为还有我跟老冯两个老家伙在,对他和你的事情一清二楚的。”

  见萧玖不解,他耐心跟萧玖解释:“他对你道义上是有教导授业的恩义的。”

  这没错,韩老确实教过她功夫。

  “他用这逼迫你帮韩毅,你不帮,就是忘恩负义,传出去,对你的口碑和前程都有影响,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下属或者同僚是这样的人。”

  萧玖微笑的脸落了下来,她是不在意外人怎么看的,但她家里还有老人呢,万一被气到了,谁负责?

  “不过,有我和老冯一口咬定你对他有救命之恩在前,他授业只是为了报恩,他试探了几句,也就不再说了,算是留下了点脸面。”

  “他应该很快会搬出军总区,韩毅也很快就会退伍,你不用理会。”

  然而,这场风波的影响远比萧玖以为的要深远,至少,萧玖买吃的回去那次,局里人还挺齐的。

  那之后,局里几乎就没有人,她偶尔几次过去,都只有她一个人,待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后来,她陆陆续续知道了一些消息。

  韩毅没有直接退伍,而是更严重些,上了军事法庭。

  不过,他除了提供丁勇仁这个人外,没有参与其他的事情,对余思与对岸的关系更是毫不知情,最后韩老用一生的功勋,换了他平安退伍。

  妻子跟他离了婚,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后来,他亲生父亲那边派人把他和韩老接走了。

  韩毅没有来告别,萧玖也没有去送,她与年少时赤诚相待的友人就此分道扬镳,此生都没有再见。

  聂延,田家这回不顾田欣娇的意愿,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和聂延退婚,要么婚事不变,和家里断绝关系,她最终选择了退婚。

  聂延同样上了军事法庭,他的问题比韩毅严重,虽然不知道对岸的事情,但余思出逃是他策划的,包括利用丁勇仁他们威胁萧玖,以期得到货仓的下落。

  聂震的那点功勋保不住他,他直接被开除了军籍,又因为情节严重,被判了三年,这还是因为查实后,他确实跟对岸没关系,加上田欣娇没有追究他伤人。

  余思被枪决,聂雷退伍,带着聂震和妻儿南下。

  丁勇仁因为身体原因,情绪极不稳定,曾一时冲动在西北犯过大案,手上好几条人命,另外两个手上也有人命,都被判枪决。

  军中有些人无声无息的消失,保密局后院的独立小房间里,又住进了好几个人。

  事情尘埃落定,萧玖终于松了口气。

  要在汪季铭这个保密局的局长面前作假,萧玖其实压力很大,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几乎把能想到的错漏都想了一遍,还是觉得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