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自嘲地笑道,也不过就是没人陪着吃饭,居然觉得饭菜都不香了。一时她又担心楚懋,这是前辈子没发生过是事儿,刀剑无眼,要是万一出点儿岔子…
阿雾赶紧摇摇头,她可不想当寡妇,虽然她乐于守活寡,但却并不像当一个真正的寡妇。
夜里,阿雾睡不着,让小丫头给院子里泼了水,叫人抬了凉榻去前头的紫藤花架下乘凉。
晚上,楚懋回来的时候,就见阿雾歪在凉榻上,像是睡着了,却睡得不安稳,彤管和彤文一头一尾地替她打着扇子,驱蚊子。
管、文二人见了楚懋忙起身问安,却见他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吵醒了阿雾。楚懋走到凉榻前,轻手轻脚地抱起阿雾,只听得她“嘤、咛”了一声,本以为要醒,结果在楚懋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彤管和彤文二人在后头对视一眼,心里都诧异得很,她们在阿雾身边也伺候了不少年了,素来知道这位主子的怪癖,不喜人碰,在家时连太太都等闲碰不得她,而那位祈王殿下也是个古怪的,别人更是碰不得,连靠近三步内都不许。
如今彤管她们见祈王很自然地抱起自家主子,自家主子居然也没皱着眉头跳起来,实在是觉得呐喊。楚懋和阿雾亲热时,跟前从来都是没有丫头伺候的,彤管和彤文也比不得紫扇在阿雾的身边伺候得多,所以今日乍一看,自然觉得奇怪。
待楚懋从净室里转出来时,却见阿雾正倚在床头,见他出来,就要起身。
楚懋走过去按住她的肩膀道:“怎么醒了?”
阿雾其实还有些困,拿手背揉了揉眼睛,“殿下回来,怎么也不叫醒我?”
“让你多睡会儿还不好?”楚懋捏了捏阿雾因为才醒来而显得嫣红饱满的脸蛋儿,滑润细腻,让人恨不能拧下她的肉来。
阿雾往里头让了让,楚懋就顺势躺在了外头,夫妻俩这般同床共枕仿佛是许久以前的事儿了,不过今夜阿雾也没觉得不习惯,仿佛一切都自然得很。
“明日大军就要出发了。”楚懋道。
阿雾点了点头,“家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已经让吕若兴送到西山军营去了。”
“还落(la)了一样。”楚懋道。
“啊,还落了什么?”阿雾惊讶地问,她自问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连鞋子也怕打仗磨得快,又让人多装了十双。
“还落了一样做重要的。”楚懋笑着握住阿雾的手道。
阿雾心里一动,旋即又觉得那绝不可能,“殿下就快说吧,仔细晚了,不好收拾出来。”阿雾不自觉地就带出了一丝撒娇。
等下看美人最是醉人,何况还是如此容颜绝丽的美人,阿雾的眼里流动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春波,潋滟迷人,双唇微微地嘟起,像等待人采撷的粉果,楚懋哪里还顾得上说话,一口就把果子含入了嘴里。
阿雾轻轻推了一把楚懋,真是不知这位祈王殿下怎么那么喜欢亲她,阿雾咬着贝齿,不肯送了牙关,口齿不清地抱怨,“别又把人家的嘴弄肿啦。”
阿雾感到楚懋的舌头在自己的牙根上搜寻,一旦瞅了空,立即就钻了进去,这回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狂野地吮着她的舌头,才不过几下,阿雾就有些喘不过劲儿来了。楚懋仿佛在把她当一颗鲜美的水蜜桃吮吸似的,吃得滋滋作响。
阿雾感受到楚懋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她羞得不得了,可手上却没有阻止的动作,心里反而有个声音在欢呼,她喜欢他这样揉弄她,再重些也好。阿雾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让人羞耻的想法,越发羞愧得浑身无力。
待楚懋的唇挪到她胸前的雪软处时,阿雾总算能尽情地呼吸两口大气了,但楚懋就跟像在跟她作对似的,她才放松下来,他的手就滑到了她合拢的双腿根处,阿雾瑟缩了一下,双腿越发闭得紧。
祈王殿下倒不是没有力气去掰开那腿,可他偏偏不使力,只用食指刮着她的腿缝,一阵酥麻从阿雾的尾椎往上怕,使得她“嗯、嗯”地叫了两声,扭曲着腿不让楚懋再碰。
楚懋却比阿雾还了解她自己的想法,想来是他的这位娇妻想着他明日就要走了,今日特意放纵他哩。有便宜不占那绝对是傻子。
楚懋的手果断地切开阿雾的双腿,揉弄上了那最最敏、感的樱珠,上一回他还不知道女人有这样一颗可以打开玉门的宝贝珠子哩。
阿雾眼睛忽然就睁开了,可“唰”地一下就闭紧了,自以为严厉地道:“殿下,不要。”
可是这声音听在楚懋的耳里,简直甜得在滴水,他试着探入了一指,阿雾疼得缩了一下,娇嗔道:“殿下。”
下一刻唇齿又纠缠起来,阿雾被憋得喘不过气来,也再顾不得下头,只扭动着双腿,可怎么也躲不过那双可恶的手,阿雾只得安慰自己,明天就好了,明天他走了,她就可以忘掉这一切。
但是阿雾哪里知道楚懋会如此过分,她不过是小小地放任了他一回,他居然就得寸进尺的拿走了更多。阿雾此时的腿正被楚懋架在他的肩头,他的头正埋在她的腹下,阿雾根本连眼睛都不敢睁,浑身轻轻颤抖着,像是承受不起那舌尖的重量。
阿雾的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床单,眼角滴着承受不住的羞涩的泪珠,口里软弱无力地叫着,“殿下,殿下。”
可那人的舌头依然可恶地在旋绕,还不时地弹拨,阿雾只能抓着他的头发,不雅地吼道:“楚懋,楚景晦!”
楚懋舔了舔那汁液,并不是寻常的香气,可是那股味道却格外地投了他的喜好,他简直喜欢极了,又拿鼻尖拱了拱,最后才抬起头,双手撑在阿雾的身侧道:“你真香。”
阿雾飞快地把身子缩回被子里,把头埋到枕头下,转过身不去看楚懋。
阿雾感觉到楚懋翻身下了床去了净室,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懊恼地用手捂住脸颊,真是羞死人了,她的脸躺得就像要烧着了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楚懋才重新躺会床上。
阿雾依然背对着他,假装自己睡着了。却听得身后的人低声道:“阿雾,我必须把你放在我触手能及的地方。”
这世上有一种人,活得清醒,活得明白,能够清楚的知道对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还有一种人,只有在失去后才会明白什么对自己最重要。
祈王殿下是第一种人,又恰好差点儿经历了第二种情形,所以他才会说出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阿雾猛地转过身,不敢相信地看着楚懋,“殿下!”
“你自己的衣裳那边估计也没法穿,我已经让吕若兴把你的东西准备好了。”楚懋说道,那语气的随意就仿佛是在谈论出门春游一般。
“殿下,你要带我去洛北?”阿雾睁着明汪汪的大眼睛,里头波光流动,看得楚懋又有些忍不住了,只得承认女人太美了,真是个祸害。

 

…182
阿雾千算万算也没料到楚懋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或者说提出这样的要求,要将她日常所用的东西备齐,绝非三、两日能行,便是衣服鞋袜也都需时日缝制,所以楚懋是一早就有打算带上自己的,而且他也早就知道今上会派他西征。
阿雾瞧着楚懋,猜不透他的打算,此次若是胜了,他必定成为五、六两个皇子的眼中钉,也再做不了“闲王”,这样的情况对将来图大事的楚懋绝非好事。阿雾冷眼瞧着,倒像是祈王殿下有意于夺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