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瑞听着更是担心了,声音有些颤,“医生,很严重吗?对大人和小孩会有影响吗?”
医生摇了摇头,这动作让她放心了一些,
但很快又说病人情绪对小孩很重要,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另外等会拍个片再看看具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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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家瑞陪着谨言去拍了片,拿到片给医生一看,确定没什么事情,才出了医院。
谨言回到家里时,已经十点了,打开手机,看到又有几个未接电话,最早一个是九点五十分的。
家瑞那边催得急,等送到门口,又有电话来催,她没接,“姐,我先赶回去公司,你自己好好注意。”
谨言点点头,看着她边走边接起电话,语气匆忙,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
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就见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坐着个男人,正抽着烟。
谨言没想到他会在家里,看了他一眼,很快转开视线,进到房间,没见到小熊。
又到白母的房间,打开门就见他们已经睡熟,轻轻关上门。
她继而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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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看了她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来。
坐了一会,见人没有出来,用力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往她的卧室走去,“今天去哪了?”
她正收拾着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澡,见人进来,也不答腔,仍专注手里动作。
“去你妹公司了?”他又问。
谨言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答。
不知道他在家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白母怎么会放心让他在客厅坐着就去睡了,换成平时也会觉得有这样一个人等着自己,心里暖暖的,但现在却宁愿不要见到他,更希望独自一个人,情绪低落复杂,打不起精神来应付,既不想说话又不想理人。
他看了她一会儿,谨言独自拿过居家衣,便往浴室走去,他在她身后,伸手拽住她:“今天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和人谈事情…空不出时间接,后来聊得久,忘了这事。”她挣了挣手臂,仍被他握紧,“后来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谨言觉得俩人目前的形势,有些颠覆了,按正常的顺序的发展,明明应该是她竭嘶底里地质问她,出事的时候他在哪里,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时间接吗?她想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做不来,所以从进来时一直一声不发,没想到这人却先恶人向告状。
谨言转身看了他一眼,声音虽轻,但很有力气:“接了说什么?问你在哪里?能不能赶过来?但是当时我已经从电梯里出来了,没什么事情了,这样的情况下更加没必有打扰你了,对吧?还是接了后,你会过来送我去医院?我没有想明白,所以没有接。”
她硬了石肠,放了一句句的狠话,不去看他的脸色,
挣开手,转身去浴室洗梳。
在电梯里还有车子泛痛时出了一身汗,到现在汗干了,粘在皮肤上十分不舒服。
谨言仔细洗了个澡,搓了一遍淋浴露。
洗净后,不知在想些什么,又再按了两把淋浴露,从脖子到脚重新细细洗了一遍。
心里怎么想的?
孩子不是没事吗,还有什么好生气呢?
谨言泡在浴缸里,反问自己,如果他真的有重要事情才会不接电话的,为什么不能理解呢?如果今天是他遇到了事情,自己正在谈一项很大的单子,危及自己的工作时,接到他的电话,她会不会接呢?
她苦笑,为什么不接?
自从俩人说破后,这个月的生活一点一滴的在脑海里走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工作对她来说固然重要,面临着事情时,她会想尽最大的能力去完成它,那是责任心,也是自己的求胜心,但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却不是摆在第一位。
三十多分钟后,她才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
谨言看到仍立在卧室的身影,微微有些讶异,很快走过去:“你怎么还没有回去,”走到床前,将放在床上的包包拿起来去挂上,侧对着他,目光并不和他相视,“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我们在一起也快半个月了,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你和小熊的关系还不错,这点还挺好的,目前我也不缺钱,这样的生活挺好的。”
这些话她想了一晚上,从电梯出来时就一直在想,坐在车上的时候还在想,躺在医院的床上检查时仍然在想,但也只是想而已,究竟是什么时候落实的?也许是在浴室的时候,她想,如果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确实是没必要再这样浪费时间下去。
晚风徐吹,屋内灯光暖和,直直的光映在那人脸上,却见白生生的脸蛋,由于刚淋浴完,
被热雾气熏得脸上有些层红晕,他侧眼望着她,默不作声。
她深深吸口气,忽然转过身,抬起头微微笑着望他,只是眼底没有半点笑意,
“我们在一起,感情占少,责任占多,虽然是为了孩子好,但我们这样勉强在一起也没有意思。”
顾又廷还是没说话。
她停了停,一字一句道:“所以,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冷静一下。”
这些天的日子过得确实安逸,但一直有种令人感到患得患失的感觉,因为在这种安逸背后,总是藏着一种她随时会失去什么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不安,但却一直紧攥着假象不敢松手。
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把最艰难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谨言定定盯着对方,语气尽量变得轻松一些,道:“…好了,我说完了,时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注意开车。”说到这里,她不禁心酸,转身就要从卧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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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己关进厨房里,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她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双腿,把头埋在膝盖中间,闭着眼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心中感到不可思议,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是她太不堪一击,还是他太强硬?有他在的日子,会比从前更好吗?
对于小熊好像有。
想到小熊,她伸手抹了抹脸,从地上站起来,拉开门走出了厨房。
她轻轻地推开隔壁的房门,轻手轻脚地走向床前,看见小熊一只小白腿压在被子上面,而半张脸都埋在白母的臂弯里,两只手往后延伸着,摆成一个大字型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谨言把她的腿从被子拿下来放好,又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走了出去。
谨言来到卧室,见门被人关上了,打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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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阳台站了多久,只知道直到一整包烟都抽尽了。
屋内一片黑暗,四周的风都开始转凉了,他才缓缓动了动身子。
经过大门的时候却没有打开,而是往她的卧室走了进去。
外面正在下着细细的小雨,开着窗户的屋里添了几分凉意。
谨言蜷着身子侧卧在床上,背靠着人,长长的睫毛还沾着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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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夜浓,她心乱如麻,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头也痛了,就算再无睡意,也渐渐快睡过去。
半睡半醒间,不妨床上似乎上来一个人,熟悉的男人气息,带着无法忽略的烟味,
身后更是贴着一道燥热的胸膛,她似信非信地翻身,当即顿在那里!
终局篇(25)——不要咬,夏天不能穿高领…
谨言好不容易睡着,这才没一会儿,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眼睛也只艰难地睁开一丝逢。
神智不清楚之际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瑚。
一只手动了动,谁知黑暗中,碰到了身旁的胸膛铄。
谨言这才知道不是在做梦,缓缓清醒过来,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仍穿着原先的衣服,男人就躺在她身侧,睁着眼睛打量她。
没有关的窗外,透进来微弱的月光,就着淡淡的光线,谨言看清了眼前的人。
一个她以为早就已经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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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身躯紧贴,男人浓重的气息更加无法忽略。
谨言想也不想,就去拿枕头砸他。
人胸膛坚硬,几乎不起作用,他神色如常。
一下下似乎是捶在棉花上。
谨言想到今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想到他这些日子的无作为,气不过,扔掉手里的枕头,改用手去捶打他。
他让她打了一会,接过粉拳,她瞬时动弹不得。
俩人沉默对视了一阵,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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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了一会,淡声道:“给我时间。”
“………”
谨言闻言,微微愣了愣,身子没有半点放松,仍是戒备的状态。
心想,她何尝不是在给他们俩人时间,去慢慢适应彼此?
错过了那么多的时间,在每个深夜里想起来就会觉得嘘唏,又怎么想要再去错过更多时间?
她抿了抿唇,有些丧气,只是俩人将就在一起,是不是也要浪费时间呢?
这是她不想,却不能不直视的问题。
“我想过,只要给我们个机会,也许…”
谨言神色黯然,隔了一会,低低的说,“万一下次还发生这种情况,那个时候我第一个想起的人是你,打电话过去你因为有急事,还是选择挂掉,我应该要怎么办呢?”
有惊无险的一天,但重想起来,不是不害怕和委屈。
她咬着唇,紧紧地盯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他似乎在犹豫,沉默了会儿才缓缓道:“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
谨言抿唇,看着他。
顾又廷不紧不慢地说:“现在集团的情况和你听说的一样,不会差很多。”
她不作声。
“那些人如今什么都不肯说,以前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担心被拖下水,个个说话含含糊糊,大多都是在和我打官腔。项目组里的其他人也都吞吞吐吐的。只有一个人,我和他关系不错,但是他因为身份不好干预。这两个月都联系不上人,今天中午的时候给他打了电话,他终于告诉我到了港城,很快就要走。”
谨言似乎不觉意外,也猜到他是因为重要的事情才会挂断电话。
但有的时候,人心就是如此的神奇,连大脑都左右不了它。
拼命想要理解,却反而钻入牛角尖里面,怎么都出不来。
顾又廷看着她,忽然说:“我妈的事情和周云哲脱不了干系,摩托车主是他在背后指使人干的,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坚持下去,就看谁能沉得住气。”
谨言还沉浸于下午的事情里,没想到听他直截了当说出这一番话,没有半点过渡,她听得心里一紧,久久说不出话,神情还有些恍惚,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有后续,又回想起那晚在别墅里,周云哲对他的警告,她忽然明白过来,一下心中酸涩,却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她一颗心并没有悬下来,反而更加的提着,脑海里浮现出那晚他恼怒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心想他当时肯定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能力出一口气。
她心里沉沉的,从今天下午到现在,心中的设想全都错了。
她沉吟了一会儿,看着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们好像没有什么交情?”
他将她揽入怀里,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她轻轻将身子挨上去,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过去我和他在一块项目上闹得很不愉快,所以他一直记着仇。”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气清晰可闻。
谨言心里回想着那晚见周云哲,长得端正,身材同样挺拔修长,与小熊微眯眯说话时,令人感觉到温文无害,但随即面色一变,俨然换了个人,典型翻脸如翻书的一个人,她从新闻上听过周云哲,明白他如今的情势一日高涨过一日。
再看面前的男人,心瞬时被紧紧地揪住。
所有人,包括她都以为他收心在休息过日子,其实他心里却没有放下过。

半晌,谨言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感受他胸腔传来的有力心跳。
这样的动作做下来自然而然,习惯?也许吧,一切都那样水到渠成。
有时候迷茫,但只要这样一只强壮的臂膀环着身旁,便令所有彷徨消失。
一只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背,缓缓拍着,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睡吧…”
谨言抿了抿唇,没说话,半晌,在他怀里,缓转的睡着了。
这边的顾又廷看着她,好一会儿,也闭上眼睛睡了。
夏夜渐凉,屋内渐渐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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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得,睡得又熟又沉,也不知睡了多久。
身上似有被什么压着胸部的位置,谨言睁眼一看,却是顾又廷的手掌。
她微微红了脸,刚要将他的手掌挪开,就见人也醒了,他们俩面对面的对视着。
不知有多久没在一张床上醒过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神色一动,她白玉般的脸上还有点残留的红晕。
熟男熟.女,又是关在房间里,不知是谁主动,不一会就缠绵起来。
顾又廷将她的身子拖到胸膛上放着,含着她的嘴,又去吮她的脖颈。
手上也没闲着,有些惊喜,又有些讶异,对于那快一手无法掌握的柔乳。
谨言长长地吟了一声。
憋着呼吸。
脸越涨越红。
身子被他揉得有些痛意。
忽然明白过来俩人此时的处境,这个姿势又看不到时间,她有些着急,趁人埋头在她脖颈间卖力着。
她忽然的冒了一句:“不要咬,夏天不能穿高领,等会我妈要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顾又廷不以为意,只手探进她的衣裤里。
谨言没他那么理直气壮,想着虽然是怀着他的孩子,但俩人现在的关系还是有点不清不楚。
白母保守传统,平时看不见还好,万一等会让她听到声响,或是见到可疑的印记…
她羞愧得不敢再想下去。
隔着衣裳,谨言仍能感觉得男人肌肤滚烫。
喷到面上的气息都是炽热的。
一时心动,也不再想着其它事情,只柔顺的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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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白母起床时看到客厅烟灰缸满满的烟蒂,又见人的鞋不在门口处,心想是已经离开了。
她看了眼时间尚早,做完了早餐,替小熊刷好牙,才去叫谨言起床,走到房门前打开门,先看见床上的被子被噔到地上垂落着,而女儿正蜷缩着身子,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轻微压抑的声音,一只健硕强壮的手臂横在她背上,男人只露出黑绒绒的脑袋,但几乎能猜出是谁。
床上的男女正在忘情的亲嘴。
白母清咳了一声,神情努力镇静,压低了嗓音,“早餐做好了,你们洗梳好就出来吃。”
说完,然后就替他们关上门。
终局篇(26)——你们决定好什么时候领证了吗?
关上门后,白母的神情才僵了起来,神色尴尬,又羞又惊,恼自己怎么不敲下门再进去呢。
但想到俩人的行为,白母顿时一个激灵,有些羞赧的心情又被担忧冲淡了瑚。
这个月份了,这俩人怎么还…
万一擦枪走火,到时候闹出什么好歹来了,可怎么办呢?
她看着对面的小熊,震惊得不知说什么好,却见小熊一杯牛奶已经咕噜咕噜下肚了,正等着吃早餐铄。
白母久久说不出半个字来,想想还是算了。
去拿纸巾,帮小熊擦拭小嘴,抱她到餐桌,准备先吃,也不等他们了。
小熊一碗小米粥喝了还有半碗,门开了,走在面前的是谨言,红着脸。
顾又廷在她的后面,也有些可疑的红着脸。
白母明白他们俩的脸红是什么原因,但小熊有些奇怪了,“言言,你怎么和他在房间里?”
“……”
谨言说不出话,白母怔了一怔,正要开口解释。
小熊却恍然大悟:“因为你们在办很重要的事,是不是?”
“………”
无人应答。
谨言抿了抿唇,上前喂了她一勺粥。
小熊吞下去后,煞有介事地用着奶声奶气的声音,说:“小胖说他爸爸和妈妈经常锁门在房间里。”
“小胖爸爸说因为他们在办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偷看到的。”
“………”
白母立刻笑说‘童言无忌’并转移话题让顾又廷坐下。
顾又廷扫了一眼孩子,镇定自负一如往日,冲白母点点头,在谨言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但小熊还不知道大人们的心思,每吞下一口小米粥和包子,就又津津有味的卖弄自己从小胖那学到的新知识,弄得大人们一顿早餐下来都腆着脸。
................................
吃完饭,白母刷锅洗碗,顾又廷吃饭时接了个电话,吃完后就要走了。
谨言嘱咐他少喝酒少抽烟多吃菜,他心情似不错,亲了她一口,又去捏了捏小熊肉肉的脸颊,这才走了。
谨言抱着小熊在沙发上坐着,拿着遥控器,替小熊找动画片频道。
经过昨晚,俩人的心结似又解开了一点,说不动心是假的。
谨言抱着温软的小熊,心里细细想着一幕幕的画面,忍俊不禁亲了一下小熊白嫩的脸颊。
“你糊涂了?你现在多少个月了呢!”白母在厨房听到客厅传来的关门声响,急急忙忙洗好碗,来到她身边,苦恼地说:“你和他都是两个孩子的爸妈了,怎么还这么不懂分寸!他可以不懂,你不行啊,你…你们…”
小熊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奇怪地望了她们一眼,很快注意力又被电视吸引走了。
谨言想到早晨的事情,仍然有些脸红,无法启齿,“妈…”
白母原是也不好意思,但在这事情上却是可大可小,一时也顾不得女儿的心思,难得的严肃,“你现在月份到了,你们…没…没那个啥吧?这几个月可是无论如何都要老实些啊,昨晚怎么能让人留在家里过夜呢!”
白母昨晚去睡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毕竟一个来月见他们相敬如宾,也想他们年龄不比小女孩小男孩的,
自然懂得分寸,但是先前撞见的情景,现在她也不得不担心。
谨言一阵尴尬一阵脸红:“这,这最近…倒是没有…”
最近没有的意思是,之前就有了?
这俩人可真是……
“胡闹!”
白母斥责道,“你现在这个月份,可不是小事,你身子本来就弱,他又人高马大的,更何况还是紧张的月份,必须要一再的谨慎才行。如今虽然医学进步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松懈的。你也是俩个小孩的妈妈了,怎么会做出这么不省心的事情来!”
“………”
谨言被训得不敢轻,想着清晨的事情,还有些放不开。
白母瞪了她一眼:“你又不比他,哪里能由得他来啊!我是说一定要谨慎小心!”
看着这个女儿,她也觉得,是任由对方揉搓圆捏的了,她隐隐叹了声气,想了想,忽然说:
“小孩还有几个月就快要生了,小熊也需要办上学手续,你们决定好什么时候办事了吗?”
“办什么事?”小熊要探身去拿桌上的苹果片,谨言伸手拿过来喂到她嘴里,一边问。
“就是领证。”
“………”谨言不出声。
白母望了她一眼,有些不悦,“你们难道还没有打算吗?小熊现在已经六岁了,最迟今年九月就要上学,在港城这边上学需要很多手续,都需要你们俩去办,还有到时候孩子生下来,上户口怎么办?你们究竟是怎么想的?”顿了顿,她又说,“还是,你们是打算等孩子生完再领证办事?虽然这样也好,你现在怀着孩子不方便,也不好太操劳,婚礼还是累了点,但是领证还是先领了…”
谨言若有所思,领证吗?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别说考虑,似乎连想都没有想过,而且他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谨言看了眼白母,语气有些生硬,“妈,小熊不是还几个月才上学吗?还不急…”
白母并不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道:“不是这么说,办证件也需要时间,而且你们领证也不只是为了小熊啊…你们俩在一起这么久,总不能一直无名无份,你也不能一直住在家里,老让他跑来跑去的,也不像话,领了证住在一起也比较适合,还有小熊,还是要和她爸一起住,才比较好培养感情,你看现在这样,冷不冷热不热的,哎…”
这个问题,谨言也有想过,父女俩聚少离多,每回只在家里相处的几小时里,又是他接他的电话,小熊玩自己的玩具,几乎没有什么相处的时间,住在一起,培养感情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建议,但是…他没有提过要领证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虽然是孩子也生了,该做的也没有少做,但他就是没有提过啊…
谨言撒娇地笑了笑,“妈,我还不想要离开你呢,”她抿了抿唇,“再等些日子吧,就当作是陪你了。”
白母也不舍得她和小熊,但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并未妥协,瞪着她,“你说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啊?你陪着我的时间够长了,还有小熊,也陪了我很久,你们可不能一直和我在一起,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再耽搁下去又要过年了!”
谨言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件事情似乎她说能决定就能决定的,总要取决那人…
看了眼无忧无虑,仍不知大人心事的小熊,白母凑近她,压低了音量,语气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