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对这个问题也十分担心,依今晚对方的反应,希望不大。
“他又不是秘书,”家瑞想也不想,就直接道:“就算是秘书,每日的安排也要经过他的同意再定。”
“这样,”经理面有难色,又开始垂头丧气:“那看来是没有其它办法了。”
家瑞看着经理一会,仍是没有出声,转过头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色,醉意在风吹下也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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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用上班,所以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谨言每天在家都过得很轻松。
自那晚后,这几天里他来家里吃过一顿饭,虽仍是那副样子,但白母偶尔问几句话,都会一一回答,谈不上多热情,也勉强能够接受,最主要白母再没有提及对他不满的话,谨言私下将那件衬衣拿了给他,他没说什么,一只手掌在她腰上揉搓了好一会儿。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不再过来家里吃饭,美其名曰想跟她单独待着。
她却知道他不愿意和一大家子在一起,虽然只是吃饭聊话常这样简单的事情。
她知道一时半会不能要求他接受,也配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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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顾又廷约了朋友聊事情,她趁着这空闲带着小熊去逛超市买些牛奶零食回去放着。
小熊这几日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渐长,小人儿情绪日渐高涨,逛起超市来也十分喜悦。
坐在推车上,一只小手拿了这个拿那个,几乎将整个车子要填满,才喜滋滋地愿意打道回府。
结完账,看着那一整车东西,谨言想打个电话问顾又廷聊完事情没,让他过来接一下。
却看见一辆车子从眼前驶过,车窗没关,那张眼熟的脸晃过。
想到那晚的事情,不知道他和顾又廷有什么过节,心不由一悸,她下意识握紧了小熊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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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周,在经理的暗示明示之下,家瑞三番两次去联系对方的秘书,但都没什么进展。
推说今天出差又推说预约满了,她早有心理准备,但奈何交不了差。
只能硬着头皮三番两次去问,但回回无意的碰壁。
晚上又有饭局,家瑞坐在车子里,身子往后靠着椅背休息,望着窗外的风景,这周已经重复见过不下三次,一时有些腻,去看手机,里面的通讯录上面的号码,上回联系的时间已经是一月前。
家瑞想事情,想得出神,被一旁的同事提醒,她回过神,睁开眼四下看了看,发现车子已经到了目的地,正停在会所门口,她连忙收拾好心情,从车子里出来,还没到会所门口,就见客户的车子,她停了下来,一会后,那车子里果然下来三个男人,有俩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上去三十来岁,比较年轻,最后,从副位上下来一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却精神焕发,那俩个年轻的人紧随他身后,看来就是今晚她约的赵董了。
家瑞迎上去,与赵董握手打招呼,正要与人进去会所,却见一个俏丽的人影撞进视线里。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遇到她,那边的人也看见她,不禁一愣,很快蹙了蹙眉,她装作看不见,一旁的同事轻轻碰了碰她一下,趁着客户没注意,在她身边轻声道:“小瑞,我们后面来了个女人,是那个谁,我有一回撞见过,叫江薏,很有背景,舅舅听说是我们这的干部。”
家瑞抿了抿唇,没作声,就听同事又说:“我发现她朝我们这边的方向走过来了。”
家瑞心里不是滋味,就听那道令人抵触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赵叔叔,你也过来会所啊?”
“呼,真巧呢,”同事惊奇地道:“居然和赵董是认识的。”
随着赵董的步伐停下来,家瑞也没有再往前迈一步。
江薏和着赵董寒暄,同时,拿着余光瞄了一旁的家瑞一眼。
江薏忽然说道:“怎么是你?你脸好了?恢复得挺好的,我还担心你会留疤呢。”
家瑞面色一变,有些惊奇地抬眼去看她,接触她眸中的笑意,手掌微微攥紧,身旁的同事也惊奇地望着她,就听江薏微笑着继续说:“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时嘴快,没有其它要冒犯你的意思,你不要在意呢。”
家瑞平静地看着她,也回以一笑:“我不在意。”
“不在意就好,”江薏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你先前虽然是做过第三者,也想要抢别人的男朋友,但毕竟你已经知错改过了,你要是放不下去过去的事情,就会成为心里的刺,那样做起事来就会受影响,好像和我赵叔叔有合作的话,因为惦记着那些错误,就很容易出差错呢。”
家瑞没有想到她会直接说出来,心里有些一紧,但还是端正神态,一副受教的神情说道:
“谢谢江小姐,还有赵董,我会努力的。”
家瑞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时隔那么久再次撞面,她不能让自己的心虚打乱了步伐,也不能有半点的示弱,这样会让对方更加的小瞧她,她不能让江薏有机会回去向他说起自己的不堪,不过,她现在心里还有另一层的担忧,江薏和眼前的赵董听语气似乎是旧识,如果江薏有意要难为她,拿过去的事情出来大作文章,影响到今天的谈话,她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心中正着急,就见一辆黑色迈巴.赫正在不远处慢慢驶过来。
今晚真是热闹,以为可以一辈子不用见的人,还有千方百计想要见到却见不到的人,全在这刻集齐了。
这边的赵董,再看她时,眼神俨然已产生了变化,她下意识望了眼江薏,脑海闪过上回她竭嘶底里的形象,还有狼狈不堪的自己,不过只是几月之前,却仿佛过了很久,只因她下意识想要将段屈辱的回忆埋藏在记忆深处,现在,面对江薏,她想今晚的饭局还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吗?结果几乎已经很明朗了。
家瑞在心里想着事情,是要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做无谓的挣扎,还是直接洒脱的离开?
赵董认出那周云哲,注意力全被吸引住:“白小姐,不好意思,遇到个朋友,得走开一会,你介意么?”
家瑞听懂了,对方已经婉约地拒绝了今晚的饭局。
周云哲这回没带人,独自一人从车里下来,往前走了几步,一眼看见小脸发白的家瑞。
他收回目光,走近门口,这才正眼看到了赵董,几个人堵在门口不走,看来是刻意在等他。
赵董正和身边的下属说着见周云哲要注意的事项,就见他已经走了过来,脚下生风。
周云哲穿着一身西装,和上回见到时的感觉不同,此时他要更加隆重正式时,想必要见的人身份也不同,但他身边又没有带人,一时无法猜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家瑞只扫了一眼,很快便收回视线,等周云哲走到眼前,赵董立刻上前打招呼:“周总,上回见面后,也有小半月没见到你了。”
周云哲脸上虽是微笑着但却十分敷衍地与人握手。
握完了手,对方想要说点什么,他先发声夺人,
“赵董,我接下来还有事情,等改天有空再一起吃顿饭好好聊。”
赵董眼见对方这样说,十足的意外和惊喜,也不说什么,热切道:“好的好的,没关系的,你去忙,我接下来也还有事情要谈呢,约了人在这里谈生意,”他适时搬出家瑞这个借口。
周云哲看了眼家瑞,似笑非笑地:“今晚的温度有点儿热了。”
家瑞没有意会过来,怔怔望了他一眼。
就见他随手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到了她面前,“帮我收好。”
害怕自己会自作多情。
她怔怔看着他几秒。
当她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这番话后,才迟疑地伸出手去接过还尚存着他体温的外套。
然后,他向赵董点头示意下,就向会所里去。
他这样的一个举动,看似平常但又不平常,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似乎就是在暗示的告诉所有人,他们之间的关系有多亲密无间,她相信不止自己会这样的误解,因为她发现赵董再看她的眼神已起了变化,而江薏先前还得意洋洋的神色已黯然下去,觉得无趣,咬了咬唇,也不道声别,便转身走人。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董留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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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连同事都惊叹不已,她不出声,只拿眼瞧着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
心想,明明对自己不屑一顾,那晚后她又拒绝了,这一周才会碰这么多次壁。
他这个举动又是什么意思呢?
她自嘲地笑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然后,打开窗户,让风吹在脸上,闭上眼睛,整理一下混乱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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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家瑞下车时,下意识拿过外套,想了想,又要放回去,如此来回纠结间,最后还是将外套拿回了公寓里,不过是一件外套,又不是洪水猛兽,她难道还会懂这一点小暖昧吗?!咬紧牙关,终是冲破了心里的小障碍,洗洗澡,一整晚睡得也十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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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了几天,她这点小心思又被挖了出来,赵董答应了签合同。
老板特意把她叫进公司,一脸的赏色:“赵董那么难啃的骨头,小瑞你用了几天就拿下来了,好样的。”
终局篇(21)——我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家瑞细细品了这番话,这才确定下来,周云哲的关系,想必外人都误会了。
一时间,她心里一时有些不自在,明明没有关系,但却百口莫辩。
只因那晚,在对方刻意误导大家时,她为了项目,并没有出声澄清事实瑚。
但在这之前,她只想到当时的情况,并未去正视他带来的影响,如今老板的眼神带着深意。
家瑞知道自己的条件,二十多岁,长得算秀丽,但要与周云哲作标配,这点姿色瞬时就黯然失色铄。
现在,周云哲一个举动帮了她,也许只是一个随手之劳,但这当中却给她和公司换来了巨大的利益收获,这一举动的价值就翻了无数倍,家里那件仍挂着西装,变得令人担忧起来,她领了人家的情,该如何还人家?还是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然后找个机会,让人把西装捎还给他?
“小瑞?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老板夸了好一会儿,发现面前的人却没有回话。
“什么?不好意思,你刚说什么?”家瑞终于回过神来,不由的问。
“我是说,周云哲的那个单子是你在跟对吗?你看看这几天,把人约出来吃顿饭吧?”看来老板已听到一些风声,意料之中,那晚在场的人不少,周云哲又是港城炙手可热的新贵,多的是八卦他的料。
家瑞定定看着他,一时没有回答,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应付再次的撞面。
老板见她不说话,有些疑惑,缓了会儿,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
家瑞直接说:“嗯,我之前约过,都没答应。”
老板看她一眼,脸色不变,低下脸翻文件,说,“你先去吃饭。这事等明天开会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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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正在淘米准备煮饭,谨言进去帮忙洗菜,“妈,西洋菜你要煮汤吗?我一起洗。”
“不用。”白母想了想,对她说,“你如果没事,就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人,要不要过来吃饭。”
“好,那我现在去问他。”谨言会意,点头,将手里的菜洗了起来再出去。
看着谨言出去的身影,白母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看着锅里的米,心想这一周多的时间,也看不出那人有什么变化,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但门户差距大,好在自家的闺女性子柔,一柔一刚,倒也能融为一体,但看俩人的关系却并不亲密,起初她还担心这个月份,俩人会不会…乱来,现在又担心这样三五不定时聚面,不冷不热的会不会让感情冷却。
现在谨言没上班时间尚多,待接下来继续恢复工作,不是更加聚少离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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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言从厨房里出来,直接来到阳台,给顾又廷打电话。
接通后,她轻声说,“你在哪?晚上,你有时间过来吃饭吗?”
那边有些不乐意,“这边还有一会儿才完事,你出来。”
她却说,“在家吃比较好,外面的饮食我吃不惯,而且肚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出出进进的有点累,我想要在家里。来吧,最多你忙完再过来,我们等你就是了。这些日子,你都没怎么和我妈说过话,小熊也想你。”软磨硬泡,那边这才终于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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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来的时间比想像中早。
一桌的菜,有鱼有肉有炖汤,几乎非常丰富,但那人并不这样觉得。
当白母问他平时三餐的时候,他道:“家里有厨师准备。”
“这样啊。”白母点下头,没再问下去,见他吃得不多,她也不好意思让人多吃点。
想着,他家里的厨师准备的餐点肯定要精致,只怕看不上这样的粗茶淡饭。
谨言担心白母多想,往她碗里夹了块鱼肉,又给小熊夹。
她看着这一桌的菜,除了他,大家吃得都不多,他如果不吃,只会浪费这一桌菜。
她夹了几大筷子往他碗里放,他望了一眼过来,她不理会。
吃完饭,桌上还是剩下很多菜,谨言帮着白母一起收拾桌子。
小熊在放下碗时,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酱油碟,白母在厨房,谨言手上则端着东西,空不出来。
她没有上前,朝着那人道:“我和我妈现在不方便,你带小熊去洗手间洗下手,换掉衣服。”
顾又廷看了眼面前一脸花猫的小熊,犹豫从眸底一闪而过,继而蹙眉,沉默了。
谨言观察他的神色,柔和道:“嗯,快去吧,不然小熊该难受了,身上全是酱油。”
顾又廷愣了愣,道:“算了,我不会,你自己来。”
其实,她何尝不担心他笨手笨脚,但又想他不主动,什么时候才能和小熊亲近?
白母已是成年人,心里就算有顾忌,迟早也会想通。
但小熊不同,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你让她怎么体谅一直不在身边的爸爸?
“没有谁天生就会照顾小孩的,你正好可以学学,就这样,我帮妈去了。”对于他的不合作,谨言心里气极,心想你不去主动,还指望六岁的小熊来讨好你吗?但这话她没敢说,脸上反而微笑,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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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在外面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像听到什么声音?”白母见她隔了好一会才进来,便转过头来问她。
“没事,小熊打酱油碟给打翻了。”她说,眸中带着笑意。
白母一惊,连忙要出去看看,给谨言给拉住了,“妈,你不用担心,她爸在外面呢。”
白母顿了一下,有些讶异,也有些感叹,“这就好,我之前还担心,他会和孩子不亲。”
谨言微微笑了一下,白母又说,“不过他会照顾小孩吗?不然你先出去看看,我在这收拾就好。”
谨言只说,“他学学就会了。”
他这人大概是不会的,平常自己的衣食起居都是靠人打理,自己都料理不好,何况是照顾别人?
“他以前有照顾过小孩?”
“大概有的吧,他大哥有个儿子。”她想起他之前为了那小孩,也曾带出来过,估计一路上便是他照顾着,这样说来也算是有些经验了,她决定不再惦记着,从一旁拿了块抹布,“妈,你最近还咳嗽吗?你也别太累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多休息一会。”
“每天只是煮煮饭打扫下家里,哪里有什么事啊?这点事累不着我,倒是家瑞,最近是不是很忙?”自从上回从家里离开,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家瑞,白母不由得担心,“我见她每天忙得都不见人,你有和她联系吗?”
谨言应:“昨天打了通电话,她好像在忙个项目,这种情况是会比较忙些。”
白母下意识地问:“她有说什么时候能休息,来家里吗?”
谨言摇摇头,说:“没有。”家瑞似乎真的忙,只匆匆聊完几句,便要挂了。
白母想到拼命的小女儿,不由得叹气,“她还有和你聊电话就行,我就是担心她忙到忘记吃饭,之前偶尔还打通家电话来家里,现在也没有了。”也不知道忙到了什么程度,连通电话都没有时间聊了。
家瑞这回似乎比起往常还要忙,平常不用加班都会往家里来,周末要加班也会打电话说不过来家里吃饭,但最近忙得几乎没有声息,只她打电话过去,她隔很久才接起,说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忘记了时间,谨言明白她的工作环境,也不多说,就吩咐她几句。
白母将手里洗净的盘子放起来,又担心到另个问题,“言言,真的不需要出去看下吗?怎么听不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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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篇(22)——我还挺喜欢你的,你确定要把西装还我?
白母将手里洗净的盘子放起来,又担心到另个问题,“言言,真的不需要出去看下吗?怎么听不到声音?”
谨言注意听了听,确实是没有声响,不由担心,又想小熊没闹没哭,估计问题不大。
小熊性子不算太好相处的人,偶尔会闹点小脾气,如果顾又廷没好好照顾她,也许她就不乐意了瑚。
小朋友性格随了妈妈十足的敏感细腻,能感受一个人对自己的关心程度。
十分钟过后,将碗盘一一洗净挂好,白母准备再收拾了下厨房,“言言,你先出去,我清理下洗碗槽。铄”
谨言上前,“我帮你。”
白母忙说,“不用,我自己就行,俩个人反而不好弄。”
她只好点头,“妈,那我先出去了,你不要太累。”
“知道了,你走的时候小心点,不知道路上有没有滴到油腻,会滑。”
谨言点了点头,从厨房出去。
她来到客厅,没见到人,就听房间有些声响,往那走过去。
她来到门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一眼,
谨言怔了一怔,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更加是沉了脸。
难怪听不到声音,小熊整张脸就闷在衣服里面,两只小手还卡在空中,衣服堆在肩膀和整颗脑袋之间,顾又廷似是头痛地蹲在地上,一时不敢用力扯,一时又不知道如何弄,她心想,难怪听不到小熊声音呢。
谨言赶紧上前,从他身上抱过小熊,调整好小熊两只小手的姿势,将她的小脑袋从衣服里放出来。
小熊白嫩的脸颊给弄出了条红痕,谨言瞥了他一眼,抿了抿嘴角,忽觉有些头痛。
她收回视线,拉过小熊的小手,细细打量,见她两只小手臂也被衣服勒出了痕记。
谨言去拿衣服给小熊换上。
小熊以为她要走,赶紧跟上,小手扯着她的衣角,闷闷说:“言言,他的力气好大,你帮我换吧。”
谨言揉揉小熊头发,十分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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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头疼不止她一个,还有听到周云哲明天中午要过来的消息的家瑞。
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心情有些复杂。
倒不是因为老板的擅自主张,约了人来谈项目,还有经理,身为一个销售部老大,他们这样做全是站在公司的利益上,并不有任何的问题,只有她,当初的举止未免有些欠考虑。其实她也迷惑,到底周云哲那晚的举动是故意而之,还是其实只是无心之举,不过是她和其他人都想太多了?
她回到家里,一夜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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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出门前,再三思量,仍是带上了西装。
约的时间是下午三点,但一直等到黄昏将至,两辆车子才缓缓地驶过来,分别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有一辆银色不知名的车子,前面一辆车子里,无疑坐着周云哲,后面的则是一起跟过来的业务经理还有特助。
十分钟后,会议室里,邓老板亲自接待着他们,大圆桌里,围坐着八个人,另外五个除了老板,是家瑞和经理,还有俩个部门经理,经理不停地给周云哲介绍这次企划的具体事项和各方面的优越的条件,家瑞也时不时帮忙着暖和气氛,说完,去看周云哲,见他仍然是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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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一小时,眼见没有聊出什么,老板也按捺不住,用眼神示意家瑞。
家瑞点了点头,出去冲泡了几杯咖啡,一一端上,最后来到周云哲身边。
她恭恭敬敬地递上去,“您请喝咖啡。”
周云哲不接,拿着略带深意的眼睛瞧着她,有几分打量,家瑞顾忌这么多人在场,脸上露出了个笑容,用着特有的专业语气问,“周先生,是不是不喜欢喝咖啡啊?您喜欢喝茶多一点,还是其它的什么?我去给您换。”
神情声音都保持自然镇静,不让其他人产生一丝误会。
“………”
她的话音刚落,周云哲突然从座位上起身。
家瑞不明所以,还有其他人也不解地看着他。
周云哲客气地说:“你们继续,我去抽支烟,失陪。”说完忙就走了出去。
家瑞坐了好一会儿,见人还没回来,心里想着事情,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转到自己的办公室去拿西装,找了一会,才在楼梯间找到周云哲的身影。
他正倚靠在楼梯的栏杆上,手里夹着一只燃着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