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亭闻言,立刻拉下了脸,狠狠瞪着她。
谨言又说:“…其实你心里也明白,就是你再怎么对他,他也不见得会和别的人在一起。”
顾妙亭拧着脾气,“……”
“忽略一些外在的因素,比起许多的女人,你已经是幸运得多,又何必不知足呢。”
顾妙亭咬了咬唇,难得没有反驳,她这些日子再怎么闹脾气,他不见得会迁就,却也不见得会生气;好几次她竭嘶底里吵得翻天覆地,他沉着脸没有来哄她,一旦她落泪难过起来,他无一例外会围上来哄着她说好话。
顾妙亭想到这里,心里的不甘渐渐散退,却仍是不肯拉下脸来。
谨言看着她,只见她也直直地看着自己,咬着嘴唇,瞪着眼睛,十足的孩子气,谨言只当她是家瑞般的小孩,柔声道:“实话说,今天就算我真的还在想着他,但我样样都比不上你,你又何必担心我呢?”
顾妙亭一惊,有种被人察觉心思而恼羞成怒的感觉,大怒,咬了咬嘴唇,双手叉腰趾高气扬道:“你知道什么?!别自以为是的很了解一样!你要是做人做得成功,又怎么会沦落到今天的这地步?!”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般,幸灾乐祸地笑了声,“怀着孕孩子爸爸却没有在身边,是什么滋味?”
谨言听着,不知为何,忽的心头一紧,也不回话,转身就走。
“………”
顾妙亭见着她走人的身影,刚燃起的兴奋一下被浇熄,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咬紧牙关地跺了跺脚,跟上她,却见她不理会自己,好半天,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我,我刚才的话是无心的,你别怪我,我就是和你开玩笑罢了…”
谨言默默的想,她从小生活的环境优异的原因,才不把别人的心情挂在心上。
“你别和我生气,大不了我回头去挑几件礼物给我的小侄子当作赔罪,行不行啊?!”她难得说好话。
“………”
谨言听着她的话,忽然想到之前医生说过,到了月份可以看出孩子的性别了,一时恍然,没注意耳边不停念叨的声音,而顾妙亭从来是被人哄着,今日难得耐心的说好话,却见人仍然不理会自己,她开始没有耐心了,有些烦恼地看着她:“你怎么还生气呀!”
谨言看了她一眼,微微摇摇头:“不用了,我没有生气…”
……
解决了事情,顾妙亭也不久留,就从医院出去,走到拐弯处,和一个四处张望的女人碰到。
她紧皱眉头,那人手里还拿着单反碰得她手臂一疼,匆匆道了声歉,就走开了,她心情不错也懒得计较,刚到门口却见下起了大雨,只好皱眉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打完电话又想到那个女人好像来的时候没有带伞,犹豫了下,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去打个电话。
好一会儿通了后,就听到那边的呵斥声,顾妙亭闻言立刻嘟起小嘴,低头忿忿:“我哪里是闲着没事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又不是傻的,没事打电话过来找你骂?”她最怕这个表哥,心里不甘,只说:“我刚才碰到她了…就是你的前妻,她好像在医院来产检呢,外面下着大雨,我现在有事得赶去和少齐约会,没办法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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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谨言检查完刚出来,就见迎面走来一个带着镜框斯斯文文的女人,目光环视着周围的所有人。
忽然停留在她脸上,打量着,谨言没有理会,只往宽敞的道路走去。
那带着镜框的女人盯着她背影半晌,忽然心里一动,几步追上去,挡在谨言面前,微微笑了一下。
语气十分和善地问道,“请问你是不是白小姐,白谨言?”
“我是,请问您是…”谨言迟疑地看着她。
那女人忽然绽开一个笑容,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
“你好,久闻大名,你可以叫我小可,我一直很想要认识你,终于能见到你了。”
谨言接过名片,看到上面介绍是港娱的记者王可,才渐渐明白过来,那个娱乐记者似是发现了***,抿嘴笑着打量着谨言,“你长得比我想像中好看,请问能采访你几个问题吗?肯定不妨碍你的时间,我带了相机过来,在附近就能进行。”
谨言手里紧捏着名片,心里有预感她也许是过来问顾又廷的事情。
她面上故作轻松,“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有事情在身所以没有空闲,请让一下,医生正在等我。”
女人不将这点小阻碍放在眼里,点了点头,道:“好的,不过你应该几分钟的时间还是有的吧?我想问问,关于和路柏琛的绯闻事件,白小姐你是怎么看待的?有人拍到你接连一周出入医院,还有昨晚一起从医院离开,请问这是好事将近了吗?”
谨言心里一紧,不去看人,绕过她就要离开,被人紧缠着,“白小姐,想必很多人都很关心港城房产大鳄路柏琛的人生大事,听说您之前和顾又廷有过几年的婚约,还为他生过一个女儿,那您现在怀的孩子究竟是顾又廷的还是路柏琛的呢?”
谨言仿若心跳少了一拍,手指慢慢地紧攥着衣角,在这纷扰的环境里,好像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见,记者伸手上前来挡住她身影,她伸手要去推开,却见不远处闻声寻来的几个人,手上都一致拿着相机,目光锁定着她。
一会的功夫,数人将她团团围住,她在那纷乱的声音里,难以克制的发抖,推撞中,下意识伸手去护住小腹,有人在这时说:“白小姐,你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想问几个问题,回答完我们就离开,请问你和路柏琛真的像外界所传的表面是秘书实则是情.人的关系吗?”
谨言深吸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极力平静地说:“不是,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说完就想要推开他们出去,只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但是被一个男人挡住,他从口袋里抽出几张相片,看着她问:“如果不是,请问你们俩个为什么门也没关,就迫不及待的亲热起来了呢?”
相片里是昨晚路柏琛靠近她,握着她的手的那一幕。
她低着脸,而路柏琛下巴似放在她的头顶上,俩人亲昵又暖昧。
她一颗心慢慢沉下去,身子发颤,心里是燃起一阵阵羞耻,胸脯一起一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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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篇(10)——他上学的时候她还没有出生
“白小姐,这相片里的人是你吧?”
男记者看她弱不禁风,毫无招架之力,气势更足,更加咄咄逼人道:“从相片来看,可想而知你和路柏琛不寻常的关系…我们收到一个女士的爆料,说你借着身体上位,纠缠上路柏琛,请问有没有这回事?”
“………”
其他人摆明没有料到这回事铄。
桃色绯闻变成计划已久的阴谋,令新闻更加有看点了,发问的热情更加激烈。
谨言气的手指微微发抖,小腹却传来异常,一时只能咬牙忍住不停翻涌的情绪,脸色发白。
……
刚开始的女记者看着谨言,发现硬的不行逼问不出什么来,慈声问:“白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但是我们也不想要为难你,大家不过是对你和路柏琛的事情感兴趣,你随便说两句就好啊?还有你现在身体也不方便,你要是执意不肯说,只会将事情越闹越大,对你也没好处吧?”
语气听上去和气,但实际带着威胁成分。
她深吸一口气,想要强硬从人群里中挤出去。
之前拿出相片的男人拿着相机对着她的脸不停拍,“白小姐,何必羞涩呢,不过是一个采访,而且对象还是港城出名的黄金单身汉路柏琛,话说您会和他传绯闻也是一件荣幸的事情,毕竟他外表出众,有魅力又有社会地位,你…”
话说到一半,忽然听见“砰”的一声。
四周忽然一片寂静,几秒后才回过神,原来是男记者的相机被人夺去掷在地上。
大家望向突然闯进来的人。
就见男人人高马大的,上身穿一件蔚蓝色的衬衫,下面是条休闲修身的灰色棉料裤。
简单适合的装扮却没有衬得他硬朗的脸柔化几分,加上他此时正阴沉着脸。
几个人霍的警惕起来,一见到顾又廷,既激动又难免有些顾忌。
知道这人虽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但仍还是有些身份在那,一旦闹起来不好看今日可就真是得不偿失。
一时不着急上前,只护好自己的相机,静静观察局面。

谨言在混乱中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用着熟悉的姿态,朝着自己走过来。
短短分别一周多的日子,此时看到好似隔了不知多久,不知是惊多点还是喜多点。
心中一片惊涛骇浪翻江倒海。
等男人走到面前,边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身,劲度很大。
她细细蹙着眉头,垂下眼睫。
这一刻身边的人似一颗苍天大树,替自己遮蔽风雨。
这刻她心里就产生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大概这就叫归属感吧。
……
静默里,被砸了相机的男人出声了,不满里带着质问:“顾先生,虽然您有权有势,但是有什么资格砸掉我的相机?我们虽然是平凡小辈,但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想来您就算再是仗着自己的权势,也不能毁坏他人的东西,这样可是违法的呢!”
那记者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是有名的大记者,从来以锐利的语言取胜。
每回的采访热门几乎都是他挖出来的,今天若是没有被人打断,估计这回的采访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攻下来,这会儿眼见料没有挖到,却被人砸了相片,自然气不顺,又想着这么多同行在这,这么多眼睛和相机盯着,料顾又廷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便仍是不减气势。
“哦,是么?”
顾又廷嗤笑一声,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又抬眸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那记者,不屑一顾地说,“我他妈还就是不懂法津了,你懂法津?你一个大男人,开口闭口没一句人话,肆意诽榜,你又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
“………”
男人张大嘴瞪着顾又廷,脸色好似吞了十只苍绳般的难看,一时凝噎。
四周一片安静,对方来势汹汹,其他人都顾忌的看着。
他面相十分煞气,几乎在场的人都心中带着几分畏惧;
只有她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到现在那股不安恐惧才真正渐散。
谨言就好像在沙漠迷了几天几夜路的人,终于找到了一片沼泽地,给她带来了希望。
那记者见他威风凛凛,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心想,自己跟了那么多天的料,如今好不容易有些蛛丝马迹,还没有挖出什么就赔进了一个近万的单反相机,还被人当着那么同行的面奚落,他想不通,对方是有钱人,难道就可以任意妄为?
看了眼白谨言,他忽然灵机一动,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可不见得是在诽谤白小姐,她的事情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难道还有假吗?我这里有别人寄给我的相片可以证明白小姐和路柏琛有不正当的关系,而且,白小姐就在医院病房里面,人来人往的,只怕大家都不是瞎的,不会看不见吧?”
“所以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男记者说完看看周围的人,脸色已经恢复过来。
有一半顾忌着顾又廷的作者,只敢睁着眼睛看他们。
而另一半虽是看到希望,仍是谨慎地紧抓着手里的相机,虽是想拍,但又不敢拍,似在准备抓住最佳时机。
谨言脸色越来越难看,嗓子发干,心头乱跳。
她下意识地握了握紧手。
她想到之前那几天过来时,房间总不时有人进出,有时候出去时忘记拉上门,门口不时有人经过,望进来对病房一目了然,又想到昨晚她和路柏琛之间的对话,也许那时候就被人盯上了,她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恨不得自己长了十张嘴能去辩解。
……
这样的小人物在自己面前自以为是的长篇大论,顾又廷根本没有心情听,目光里似乎有一种轻蔑和嘲弄。
神情间甚是不耐烦,不客气地说:“先不管你道听途说的事情,我先点评几句,你那些来路不明的相片,有没有人可以出来向大家证明下真伪?我觉得看图说话不是很妥,近视远视,拍照角度,关键是你不能证明相片的出处,上了法院,关于证物,法官也是宣布无效。”
那记者始料不及,只见四周的人低声议纷,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心中一紧,准备说话,顾又廷扫了他一个冷眼,嘴角浮起一丝讥讽,继续说:“听到的和看到的可不一样,所以,做你们这行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听风就是雨,没人在乎道听途说的新闻是否可靠,确有其事。以后,你做事前要先动动大脑、要想想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胡说八道,明白吗?”
“……”
话说到这里,那些记者个个面面相觑。
原先还有些许的兴趣,如今却也渐渐按捺下去了。
男记者心有不甘,看着地上被砸坏的相机,却一时找不到话吭声,这时,就听顾又廷在耳边冷声说,“我今天把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我要是在哪家杂导或报纸上看到今天的相关报导,就别怪我没有关照他。”
顾又廷将在场的人一个一个看过去。
男记者触到他的目光,忍不住深吸口凉气。
眼看再没有人敢吭声,他收回视线,握紧了她的手,低声对她说,“这笔帐先记着,回去再收拾你。”
谨言不作声,在心里默默地琢磨着他这人,从以前到现在,不管是自己还是其他人,尽管是在最低迷的情势,也从来没有见他低人一等过,从始至终的强势,心中不免感叹:看来,这人霸道强势惯了,以后也别想着他能够改变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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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起出了医院,谨言一路低着头往外走,一声不发,到了外面才发现正在下大雨。
门口已有人在等着,是有过几面之缘的老司机,递上雨伞。
他接过,只手撑伞,另只手搭在她的肩头,搂着她。
她半张脸贴在他胸膛上,心中情感复杂。
他的衣服上面,还带着熟悉的气味,是她惯用的薰衣草洗衣露。
谨言闻了一会,心情更是难以形容。
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男人,身上的衣服确实是两月前她洗叠好放在衣柜里面。
她隐隐叹了声气,一直说不要多想,却没有办法不去想。
她想了想,终是忍不住,一只手默默去抓住他的胳膊。
顾又廷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白着一张脸,神情变得温婉。
再看她整个身子似乎贴着他,仔细瞧肩膀却还是有水渍。
四周风不停吹晃过来,他俯下身去抚弄着谨言被风吹散了的头发上,然后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
谨言心里微微动荡,只装作没察觉。
医院两边的停车位车满为患,司机停在了后方稍远处的停车场。
俩人一路走得不声不响。
过了一会儿,谨方似是想通,抓着他胳膊肘的手不再因为紧张而加大力度,缓缓松开了些。
同时身体更加软下来,偎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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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车上,她仍有些回不过神来,一直到身上多了件外套。
她下意识去攥着大衣一角,几乎不用缩着身子,那大衣就能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开到一半雨停了,顾又廷看了她一眼,对司机说:“在这停下,不用等我们了,你先回去吧。”
司机答应着将他们放在路边,接着开走了。
走了一会,发现一家小店,门前有颗苍天大树,几乎遮住了一半的门面。
虽然正是饭点,却是鲜少有人,他却是看中了,直接搂着还茫茫然的她,便抬脚走了过去。
一顿饭,俩人各有心思,饭量就和开腔说话的程度一样,除了点菜埋帐,几乎沉默。
每道菜只在刚上的时候夹一筷子尝一口,也就停了下来,但也说不上好不好吃,只是一颗心没有在这上面。
这种相处模式,俩人都俨然习惯,倒是一旁唯一一桌的客人不定时奇怪地打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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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厅出来后,打了辆车,出租车司机问他们:“去哪儿啊?”
顾又廷看她一眼,只见她魂不知游到哪去,一张脸遮不住的楚楚可怜。
再往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身,一些日子没见似乎又丰盈了,他沉吟,不加思索地报了个地址。
谨言这才回过神,愣愣地看着他,似有犹豫,却也没有开口。
到了住宅处,进去房间,整个人被直接推进卧室,她象征性地伸手抵了抵他的胸膛,几乎不痛不痒,他顺手握住她,注视着她的眼睛,另只手摩挲着她的腰身,口气也低沉了下来,“你跟路柏琛怎么回事?”
谨言心中乱跳,惊觉地抬头看他,只觉这刻比起先前更加让人惊心动魄。
她沉默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很镇静地回答:“他前些日子出了车祸,撞到手,我每天下班需要送文件过去。”也许昨天之前她还能坦然面对和路柏琛的关系,却不想不过一夜之间,事情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但还是想要极力辩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顾又廷端详着她,见她一张小脸白里发红,嗤笑一声,见她目光不解地望着自己,手从她的腰身离开,往下慢慢移,在有肉的部位揉了一把,另只手点着她,说:“你找谁不行要找他?他读博的时候你才刚读完幼儿园。”
谨言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看着他,忽然不想要解释自己和路柏琛之间的关系,只觉得他要误会就让他误会,反正不见得是件坏事,想了想,一边用另只空着的手按住他贴近的胸膛,一边说:“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你上学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
顾又廷默了一下,忽然笑了一声,“你最近是越来越得意忘形的了。”
然后将她的两条胳膊都扭到身后,低下脸贴着她缓声说,“还生气吗?”
谨言浑身动弹不得,耳边被他湿热的气息拂过,一时心痒难耐,想要躲开,却无法。
只得维持着这姿势,嘴上强硬的说:“懒得生气,你,你这人就是…”
他语气不快,“就是怎样?”
谨言又是隐隐叹了声气,不过是半句话,他就已经隐约动怒。
见她不说话,顾又廷依旧是拿着眼睛紧盯着她,但抓着她两只胳膊的力度变得温柔了。
他咬着她耳垂,呵出热气:“我问你,你这次把我给耍得那么惨,怎么样?舒坦点儿没有?”
顾又廷一只手揉着她的腰间将她的针织上衣往上掀。
谨言察觉到他身子发硬了,而她的身子也已经软了,双手紧攥住他的衣领。
脑袋不甚清醒,心里计算完月份,就被人轻轻带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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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大家的意见了,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说什么,但无论如何,春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往下写。
终局篇(11)——其实解决起来很简单,我们复婚!
顾又廷抚着她明显突起的肚腹,然后手掌慢慢往上,触手尽是软绵绵的。
他放开她的耳朵,吻着她开始透着红的白皙脸颊。
手掌揉搓着她,不动声色的观察她,难得耐心细致瑚。
……铄…
温热的气息,不断的透过肌肤传她内心深处,缓缓突破她心上最后一点防线。
谨言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做了个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她两只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往前伸,缓缓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顾又廷动作一顿,意外地望着她,继而,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身体,用膝盖顶住她,分开她的双腿。
手掌紧拢住她,将她的身子从床上拉起,往他身上拢去,渐渐密切的贴紧——
她温顺地偎依在他臂膊下,在他了然自豪的目光里,只能装傻。
脸泛出层层红晕,闭了闭眼睛,心中起伏,他其实明白的吧?
知道她就算经历几年前的事情,无论过了多久,只要他随随便便一个动作,她就会自觉靠上前。
因为内心的贪念在作祟。
就算她在白日里极力工作,忙到没有时间再去想起任何人,却在夜里禁不住思念。
日子一直在这样的无休止的循环。
……
她原以为自昨晚以后,生活会随着一个点头的动作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谁知苗头刚燃起,就已经被突发情况给扼杀,她的事情被轻易挖出来,可却没有人知道几年前那桩事情的真相,就连那场轰动一时的抚养权官司,让她暴光,却仍是被压得无声无息,而他从未提起,她也不问,那件事就像一道魔咒一直横在心里。
可是就算如此,为什么还控制不住一颗心的迷失和狂热?
.........
大掌在她的身体各处搓磨,随着那动作,她刚刚出神的心又被重新拉了回来。
她不确定接下来两人会不会有未来,不确定他心中的感情具体是怎么样。
但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她不感到抵触,相反发冷的身体开始觉得温暖。
很久没有声音,只有胸腔处传来的心跳声。
他的手从她的脊背向上滑动,抚过她额前的碎发,另只手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
谨言闻到雨干后那股难闻的味道,若隐若现的,推了下他宽厚的肩膀,“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