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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出餐厅的时候,夜色已经深浓,四周雨也停了。
车子进到住宅区里,到保安亭前,谨言让他放下,许霆禹不听,愣是取了卡,然后刷了开进去,边开边问着,“你怎么住到这里来了?顾又廷那么小气,连点像样的赡养费都没给你?”
“拐左边,然后放下我就可以了。”谨言没理会他的揶揄,直接道。
“这路的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买的话一层估计一百万下,租的话一个月一千多,他这样对待老婆孩子的诚意,说真的还没有我一半,不然你考虑考虑别给他生孩子,干脆跟了我算啦?”许霆禹一边找着她楼层的方向,一边开着玩笑。
谨言没有说话,目光紧盯着窗外。
许霆禹见她不应,也习以为然,正要停下车子,却忽然注意她为何无声。
从玻璃窗望出去,见顾又廷面朝他们这边的方向,眯起眼睛望着他们,惬意地抽着烟,浑身仿佛被一旁的路灯染上一层金黄的光辉,长长的影子拖拽在身后的地面上,此时整个人的形象不似想像中的半点颓废,却好似更加伟岸高大。
白谨言忽然有些凝神,望了他半晌。
她伸手准备去开车门,“谢谢,我回去了。”
车子忽然上了中控锁,陡然启动。
谨言身子随着车子的动作有些晃悠,待坐稳后,发觉他打转了方向,往着来时的路重新开走,。
她蹙了蹙眉,“停车,”
眼见车子越开越远,他似乎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迹象。
“还早着呢,我再带你四处晃晃,顺便吃个宵夜再回来。”
顾又廷手指轻敲方向盘,到了保安亭停下车子刷卡时,转过脸,对着她嘴角漾出一丝深意的笑,“他摆了我一道,我还不能耍耍他,让他在那多站会吹吹冷风吗?你们最近是不是在冷战,正好我替你出了口恶气。”
谨言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不用,我要下车!”
“行啊,待会我就让你下车,现在我们先玩玩。”
说完,发觉许霆禹神色已不对劲,谨言这才想起他之前和顾又廷的过节。
想必发生了那件事情后,俩人再次见面对谁都不好,像现在这样避开也许是个更不错的选择。
接下来,一直近小时后,车子才重新驶回她住宅处。
她下车后,许霆禹立刻疾驰而去。
再看路灯下,已经没有人影,好像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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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局篇(3)——你老公挺有型的
银灰色的路已经开出了小区,就快到凤凰路,经过红灯停了下来。
大晚上的,由于雨后没多久外面的人也很少。
他若有所思地用着手指弹着方向盘,随着面前变动的秒数一下下的敲着瑚。
好不容易等完那红灯,随即又转了黄灯,他说到底还是有几分心浮气躁,随即打转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来铄。
直接开了车门下来。
他就靠在车身上,拿出烟来点着,望着不远处的办公楼,几个窗口仍灯光明亮。
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转过了脸,嘴里呼出一大团烟雾。
两团烟雾原是聚在一起,很快就缓缓散开,然后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又廷抽完了半盒的烟,最后手里还有半截的烟还在燃着,他直接揉成一团,总觉得还是闷得很,还是回到了车里,随便按了个CD的播放键,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要死不活的情爱歌词,他沉默,忽然感觉口干舌燥,干脆歌也不听了,直接摁掉了音响。
刚踩下油门,一旁的手机响了。
“是我,在哪里呢?反正现在卸任了无事一身轻,出来放松放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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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一辆银灰色路虎停在了港城闻名的娱乐场门口。
诺大的包房中间摆放着两张宽敞的按摩床,床上分别都躺着俩个男人。
顾又廷上身穿着蓝色的衬衫,下面是条休闲的黑色裤,还有一双摆在地上的皮鞋。
这一身行头看上去起码得六位数,还不算他手上戴着那块限量表,小姑娘刚大学毕业出来,正是迷恋纸醉金迷生活的时候,瞧见这样不动神色却暗藏玄机的男人,一时十分欢喜,红着脸,问:“先生,请问你是要‘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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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听着就很小,完全不符合他刚进来时提出要‘老手’的要求。
顾又廷本闭着眼睛养神,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去看她。
果然是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只是一张脸被脂粉遮得比实际年龄还要稍深沉些。
但配着她面腆羞涩的笑容,倒也符合年纪,算着时间按理是刚大学毕业的阶段。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心里一动。
转眼七年多了,一切好像都还在昨天,一切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他想起过往的许多事情,所产生的点点滴滴,他的眸光,就会忍不住变得柔软。
脑子里忽然又想起晚上自己像个二十几岁的小子似的去她家楼下,傻站着一个多小时…
想想都十分滑稽的样子,不禁笑了一下。
小姑娘见刚开始还十分严肃的客人笑了,自己也笑了起来。
长得有钱又一表人才的男人总是特别招人喜欢的,更何况是有个性的男人,看着更令人砰然心动。
她脸不自觉的更红了,“先生,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顾又廷点点头,眼见她一只手往下滑,他直接来一句,“素的就好。”
小姑娘有些失望,撇了撇嘴说:“来这里,哪有人要求素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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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人无动于衷,小姑娘想了想,心想他张脸看着面生,以前若是见过就算只有一次也记得住。
于是说:“您是不是头次来这里,还不太习惯这里的规矩,有些拘束呀?”
一旁传来友人的嗤笑声,“嘿,别较真了,来这种地方可不就是放松嘛,你瞧,人家小姑娘都笑话你了。”
顾又廷双唇紧抿,心里低骂了一句,像是在骂对方,又像是在骂自己,他自己也够有病的,明明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专门跑来这破地方,不知是寻开心还是被人寻乐子,正好手机响,坐正了身子,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啊?这就走了啊?客人,您想要素的就素的,大不了我迁就下你嘛,”小姑娘眼见人头也不回甩上门就走了,低落了好一会儿,又去看旁边的男人,“那现在我怎么办?这单子还算不算呢?”
男人一张脸十足享受,可嘴上笑出了声:
“你要是早出生几年没准能赚上这一单生意,行了,这单我替他买了,你就当作休息了,出去吧。”
替他舒着筋骨的女人也笑了,“没准儿就是因为你太急不可耐,人家才熬不下去逃了。哎,真是的,你不能一上来就要求客人这那,客人以为你把他当作了土鳖,心里能不生气吗?你下回可得注意点了。”
男人却是明白什么原因,闭上了眼睛,说:“不关她事。”就不再出声了。
接下来女人也不再多言,继续专心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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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谨言陪着路柏琛一起去参加饭局。
这回的客户是一个上了年纪性格十分刻板的男人,对于提出的意见几乎都摇头感叹。
时不时提出几点可有可无的建议,小心又谨慎。
如此下来,本一小时就能谈好的合约拖拖拉拉花了三个小时。
回到车上时,路柏琛仍是温和的模样,笑望了她一眼:“怎么样?我没有讲错吧,是不是很无聊?”
来之前他就提醒过自己,这将会是场持久战。
谨言倒是没有其它的想法,只坐在那里时不时帮着倒茶递纸,倒是路柏琛几个小时下来面不改色,无论对方如何的刁难都十分耐心,她觉得这样的态度是很值得学习的,便微微朝他笑了一下,“也还好,并不会觉得无聊,听你们说话,我能学习到很多东西。”
这句回答大大出乎路柏的意料,随即反应过来,他又是笑了笑,“你这番话我就理解成是对我的肯定了,很谢谢。因为我上个秘书就是受不了这长时间的枯燥无味的饭局,才要求的离职,我在这之前还担心你会习惯不了。”
谨言仍然笑着,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微红。
路柏琛随意地问了一句:“这些日子,有什么让你不习惯的吗?”
谨言想了想,她想这一个多月的工作是她几份工作以来最轻松的,薪资却是高的,而且平日里和路柏琛相处,他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上司,而是一个朋友般平和的身份,这虽然是件好事,但难免让她会多想。
谨言想到这儿,就说:“我还是怀念以前会严厉批评我的老板。”
路柏琛对她这个问题更是在大的没有想到,沉默,此时手机响了。
待接完电话,他看向她,继续刚才的话题:“白秘书,我向你保证,你不会怀念以前严肃的上司太久。我相信,会有一天,你开始习惯和我一起工作的,我有信心这一天的到来,因为我尊重公司每一个员工。”
……
接下来这几天里,谨言发觉路柏琛确实就像他说的,对每位员工一视同仁,每回经过他身旁的员工向他打招呼时,他都一致微笑示意,总经办上周进来一个新员工,中午吃饭时还谈到路总对她温声说话时感到受宠若惊。她还感觉到,路柏琛虽性和温润如水,但做事果断决然,从不拖泥带水,这样的人俨然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模范,性格人品身家几乎样样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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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谨言下了班又是坐车到医院,连续一周的吸氧,今天是最后一天。
她到窗口付完费,拿着单子便直接过去了。
谨言被护士带到位子坐下,忽然觉有些口渴,便走开去外面倒了温水喝。
身旁走过两个和她一样这几日都在这吸氧的孕妇,见到她便打了声招呼。
她也笑了一声,见着大家大腹挺挺的模样,一下心有向往,正好温水流进喉咙,心里仿若淌过一道暖流。
重新回到座位上,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用着熟悉的姿态,半个身子倚在窗口处。
一身休闲装,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手指屈起在腿上轻敲着。
男人忽然转过脸,抬眼瞧过来,眼睛落在她脸上。
俩人注视了几秒钟,还是谨言先移开视线,坐到了座位上。
吸氧的过程,谨言无法说话,静坐着。
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就算戒毒期。
之前那些天来,无数个难眠的夜晚,她时不时就会想起俩人之间那些点滴,很快又让自己否认,她封死了退路,不想让自己徘徊在无望的感情里,她别无所求,只期望日子过得再温和些,再多几次看到他,就会忍不住去追忆那些过往,那难于描述的点点滴,那羞于去想,却令人忍不住着迷的情昵…
她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可有一个确定的答案,如果以后小熊长大了,她不会希望小熊遇到这样的男人,无论对方是什么条件,至少能让她不要有疼痛的感觉。而这个男人常令她有这种感觉,他似乎有种魔力,操纵着女人们的心思,但给不了人安稳,令人时常怀疑他随时会离开。
放置在腿上的双手,缓缓的握紧,她抿着唇,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
他也没出声,仰头靠向椅背,闭目养神。
二十分钟后,谨言打了个瞌睡,醒来后就闻到一股饭香味。
不用看也知道是隔壁的孕妇老公下班了,给她送饭过来。
而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睡得有些迷糊,也没有察觉。
看着旁边多出的椅子,心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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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取下氧器,身边俩个相识的孕妇也一致取下了。
谨言坐了一天,现在又连续不动弹坐了半小时,身子有些麻,正要起身,忽觉小腹有些异样,想起医生的嘱咐又连忙坐了下来,这时旁边的孕妇转过脸来看着她,说:“你今天来得挺早的呢,平常都是我走了你才刚过来,要一起回去吗?”
谨言还不敢走动,摇了摇头,“不用,你先回去吧。”
孕妇觉得很奇怪:“你是在这等你老公啊?你眼光不错,你老公挺有型的,我们都在偷瞄他呢。”
“……”
谨言想不到措词,干脆不否认,朝准备和老公一起回去孕妇挥了挥手。
手机来了信息,她低头看,是无关的信息,收起手机。
…
抬起脸,看到面前的男人不由一愣,忽然说不出话。
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疑问,盘旋在心口。
她坐得脚都开始发麻,小腹异样消失了,想要站起来。
只是她刚要起身,就被按住了肩:“先别走,吃点东西。”
“……”谨言这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拉着一袋东西。
她想了一下,觉得不必为了置气为难自己,这孩子也不是她一个人的。
只是,那粥煮得十分的烂,简直不用嚼就可以直接吞下去,还有里面的瘦肉片一块块切得十足的厚,相反很难嚼得动,整碗粥有些泛黄,看着就难以提起胃口,她强忍着吃了两三口,实在吃不下,便放下勺子不再碰。
顾又廷聊完电话,转过身就见她坐着不动,便将粥重新递到她面前。
谨言摇了摇头,很快别过脸。
余光就瞥到他舀了一勺粥,作势要来喂她,四周还有其她的孕妇在,谨言脸热,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动作,又觉得这样的行为更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滋味,脸更是刷一下红了,“不要了,我来之前有吃过东西,现在真的吃不下。”
顾又廷也不强迫,看了眼那跑了几公里才买到的粥,也略嫌弃。
她不再出声,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俩人僵持着。
她深吸了口气,终是耐不住脾性,先出声:“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这几次他的出现,虽是都不动神色,看似没有什么波动,却不知已在暗中不知不觉间牵动着别人的心。
她埋着脸,径直盯着自己的脚尖,落入眼里还有旁边的一双皮鞋,若即若离的距离就像现在的俩人。
顾又廷笑着说:“如果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提出来,我这人最能接受别人的意见。”
谨言只觉得脑袋都在隐隐作痛。
紧了紧手中的包,心里砰砰乱跳,嘴边有些话,一直都在徘徊,有好多话都想要宣泄出来。
可好半天,她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犟着脾气,仍是原先的姿态,低声回:“我没什么意见。”
顾又廷被她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看样子她一时半会不会消气,“看来你对我还是意见很大。”
谨言低头不语。
他伸手抬起她的脸。
谨言甩开他的手。
他气乐,直接将人从位子上拉起。
谨言伸手要推,他却把她的胳膊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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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末啦,春春应该会来加更,祝大家假日愉快!
终局篇(4)——陪他加夜班
他好不容易把人按住,不让她挣脱。
谨言不动作,别过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心智和反应好像都被面前磁铁般人吸走了。
她感觉此时此刻的情节是如此的似曾相识,可不是嘛,不过是换了环境变换了几句台词铄。
如此而已,她想。
谨言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不受他影响。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糖衣炮弹下面,即将等待她的又会是无情的现实。
……
见她这样,顾又廷哭笑不得,皱眉,终于还是绷不住了,“你转过来。”
“……”白谨言像没有听到他的话,眼睛仍看着另一处。
顾又廷见面前的人拧巴上了,觉得这个人是典型的倔脾气,看着柔弱,实际不可小视。
便缓和了语气,说:“我知道我有前科,你现在对我肯定有看法,”
看着若有所思的的她,他压低声音:“可是,总不会因为那么一句混账话,你就想把我fire掉吧?”
“…………”
谨言一时说不出话。
眼前这个男人,换作平常,哪里有心思哄她?
这些日子却是三番两次的出现,在她面前刻意放低了姿态。
但是不只他,她也骄傲,也有自己的尊严。
但三番两次如此给一巴掌再给颗糖,她也开始不再好哄。
心想现在虽然是糖,不知什么时候又要迎来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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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又廷看着谨言仍是原先的神色,这样的情景让他想起自己二十几岁那会第一次见客户时的经历,那会他便是绞尽脑汁去与对方交谈,但对方却不见得会买账,他犹豫了一会:“我知道要你释怀之前的事情,这需要过程。你先说说,给我一句准话,现在,你面对我的时候,有什么打算?”
“……”
谨言微微一怔。
她哪里有想过这些问题,之前一直在和这人冷战,俩人的关系若即若离,又没有确定的关系。
她就算愿意去想,又以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去设身处地的来想?
想得多了,到头来也不过是庸人自扰。
她只好宽慰自己,让疲惫不堪的大脑停止运作,不要去想就不会有烦恼。
谨言咬着嘴唇,一个字也不说,只是轻轻摇了下头。
有护士领着孕妇过来他们身后的座位,顾又廷牵过她的手,另只手搂过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很不以为然地说:“想不通就别想了,走吧,有话回去说。”
谨言忽然感觉到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他们。
猛地意识到俩人之间的举止有些亲密,缩了缩身子,和他拉开些距离。
顾又廷好像根本没有觉察到她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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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前,顾又廷开了车门,谨言没有动。
他又扯了一下,还是没有扯动。
谨言仍是死倔地站在地上,一动不动,紧紧咬着嘴唇。
顾又廷看着她,不耐烦,极力克制的脾气一下就要发作,却在下秒见到她的眼泪落在手背上,顿了顿。
顾又廷微愣,忽然心想她这样低着脸哭多久了,十足的心烦气躁。
……
他伸出去去扯她,白谨言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她抬起脸用着一双蓄满泪水的眸子看着他。
见他上前,她又往后退了几步,如此他也不再有动作,她这才定了定神,却也不说话,只干干地瞪着他看。
顾又廷又气又无奈,她又不说话,他只能按捺着脾气问:“又怎么了?”
“……”
谨言仍是执意地摇头。
她不是傻瓜,知道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如今他步步紧逼,无非是将此当作生活的调剂部,或者是无聊了空闲了偶然的想起了她,她默默地琢磨这人对自己的态度,又从现在的情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不禁有些感慨,她永远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做到来去自如,在任何时刻都能轻松的抽身而退。
惟有与他继续保持着距离,才能避免受到伤害。
顾又廷看着她,叹一口气,上前来揽住她的肩,“上车。”
谨言眼看这人要把自己抱上车,赶紧推了推他,又是往后退了几步。
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这才出声,终于是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不用了,我自己去打车回家,你不用管我。”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微微皱起眉头,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回事?”
刚说完,他又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地位,只好又加了句:
“你明确告诉我,想让你放下之前那些包袱,需要我怎么做?”
“……”
谨言听得心里一紧。
这句话仿佛是一句诱饵,哄骗着她将心交出去,似乎就能有结果。
其实不止旁观者清,连沉浸于在这段感情里的她自己都十分清醒,她在乎的东西追求的东西所成立的价值观他不屑一顾,那几乎是造成他们分歧的主要原因,在这之前,她甚至想过如果他真的一无所有了,反而是件好事,也许她会鼓起勇气再试着重新开始。
这种感觉,源自于没安全感。
以前的那些包袱…
那些事情…
一直累积了整整七年。
就算她可以忘,却不代表问题不存在。
只要俩人继续在一起,就会有恶性循环,再廷续出另一个七年的结局。
她现在就开始后悔,如果早知道自己会陷入一个死胡同,一年前还不如没有见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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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我知道自己的想法,但那些想法都是不切实际的。”谨言望着他,低着声音说:“你说想要重新开始,但我没有感觉到半点高兴,我这一个星期陪着路柏琛见了两次客户,可是却很轻松,不用时刻留意着他的神情,担心自己会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顾又廷会过意,眉头稍微皱了起来,冷着脸狠狠盯着她。
谨言似乎对他的神情起伏视而不见,继续道:“我一直在琢磨,应该是路柏琛太过于迁就我,他这样也许是有着私人原因,我问过他,他否认了。可是后来,我发现他对每个人都这样,这是他本身脾性的原因,让他突然板着脸跟人说话,也许他也不习惯。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比上班面对上司时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