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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季特助不是她平常接触的人,若是能在大企里面工作,本身就有过人之处,何况他年纪不大,却能在路柏琛身边呆下来,想必各方面都要比自己想像中的出色,在那个环境下面,想必眼色也是有的,能认出她来也不是多大的难事。
顾又廷见他一张脸略有忧郁之色,暗暗好笑,喝了一口略微泛冷的咖啡,才道:
“这件事情也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谨言按捺下心中的低落,对上男人黝黑深沉的眸子,只听顾又廷继续道,“你刚进公司,人生地不熟的,又不如身边的人圆滑,他经验老道,又有手腕,你性子柔弱,有他护着也不错。”
谨言更是始料不及。
想半天无一句可以辩驳的,这是职业生涯中未曾涉及的知识,她想了想,好半天才缓过神来,隐约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装作不知道他的用意,还和以前一样和他来往?”
看着她这呆愣的模样,顾又廷难得露出笑容,道:“嗯,如果他够聪明,做事拿捏得当,便不会给自己找事做。领一份薪水,量力而为,做好本分,不该他干涉的,则一句都不会过问。”
谨言仔细地想了想,确实是如此。
从工作以来,季特助虽是待她极和气,凡事极为照顾,但从来不过问她生活中的事情,有时闲聊也不过是关心她对工作的适应程度,还会提出几句意见,他是聪明人,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像今天趁着路柏琛不在,找了个借口让她来这趟,不过是为了赌一把,让企划案多几分机会。
想到这,谨言只能暗叹,自己在路氏呆了有些日子,却什么也摸不透,还不如面前的男人揣摩得清楚。
既没有心思去研究人际关系,也没有发现身边的人用意。
今晚听他说这几番话,距上次时已是大半年过去,谨言顿时感触颇深,有些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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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他在急救室外面抽烟抽得很凶,也是如今晚般给她一一讲解。
那天登机前,林时启对她说的那番话,在当下她并不觉得这人待自己有如何不同和特别,今晚心思翻来覆去,却又别有一番滋味,却又觉自己道行太浅,生怕一个不小心又给他带下去,如此辗转反侧间,心思复杂不已。
一番话说完,室内又是一片安静,只有自己低低的呼吸声。
…
谨言动了动嘴唇,看了眼男人,想要说话,却又压下了,终没有开口。
顾又廷长指轻轻的弹了两下桌面,沉默的看她一眼,忽然冒出一句:
“我一直找不到那件暗蓝色的衬衣,你放哪了?”
谨言心中一动,柔声道:“在衣橱左边的第四个衣柜里挂着,”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如果你找过但没有找到,那就是在第三个格子里,被折叠起来了,有一些你不怎么穿到的衣服,都叠起来放在了那层里面。”
他这人若是生活上的事情能料理得有工作一半的严谨便好了。
那个晚上,她一如既往在家里煮好饭菜等着他回来,那个晚上,她几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想要向他摊牌说出心里的想法,那个晚上,他一通电话聊到了不知何时,一直到她睡着了…
那个晚上,眨眼间已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
却也是那天早上,他突然的一句问话,令她不免打了退堂鼓。
如今只不过换了些字眼,却是相同的意义,还有她忘不了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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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突然出现的回忆让她有些手忙脚乱,自觉不能再呆下去,只盼着能赶紧全身而退,她定了定神,略思忖了下,犹豫道:“刚才的事,谢谢你,不过现在时候不早了,我想是不是可以先回去…”
顾又廷没有应,只道,“来这么早,还没有吃饭吧?”
谨言犹豫,点点头。
顾又廷从沙发上站起身,往她这边踱了几步过来,忽俯身望着她,笼出一片阴影在她的脸上。
谨言的心头又是始料不及的漏掉一拍,心跳隐隐有些加速。
闻见他身上熟悉的男人体味,一张脸也不争气的微微透着红。
只回视了片刻便败下场来,由着那人目光紧盯着她。
过了半响,他问道:“想吃点什么?”
谨言这才松了口气:“不用麻烦了,我等会回家吃就行。”
顾又廷却似乎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脸上没有特别不悦,瞧着她的目光中亦带着几分柔情,道:
“有一家冰糖燕窝粥口碑不错,我吃着觉得味道太甜,也许你会好这口。”
谨言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又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嘴巴动了动,好半晌,低下头,终又是抬起头来看着他,低低的说:“谢谢顾总,真的不用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饿,就算是饿了,回到家我妈也已经煮好了饭的。”
他没再说下去,俩人默了片刻。
正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松口气,低头去翻手机,掩饰心情。
看到来电,她看了眼顾又廷,想了想,仍是当着他面接了起来。
原来路柏琛下午打电话去公司是没有找到她,便打了过来,她如实说:“因为季总下午有些急事需要忙,正好我没有什么事情,便帮送了文件过来顾林。”那边又问了句,她连应:“不会,真的,一点也不操劳,嗯,我现在准备回去了,好的,再见,顾总。”
她收起手机,“没其它事情的话,那我先回去了。”
他先一步将门关上,顺便锁了。
……
这举动意思几乎很明显,谨言看着他,气息蓦地一紧。
他蓦地转身扯过她手臂,握住她肩膀,将她按牢在自己胸怀里。
她又是始料不及,忽的发出低低的惊叫一声。
他擒住她脸蛋,随即吻上去,攫住她的唇,动作十分火热。
他的动作来得太快太急,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被动地按压在他胸膛上,男人只手按着她的腰手,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的吻下去,强悍的吻着她,另一只手则隔着衬衫.覆.上她.胸.前明显饱.满的一处,放.肆地.揉.搓.着。
虽进来一直到现在,都未见他抽过烟,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却隔着口腔传来…
…
谨言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隔着衣裳,仍能感觉到男人滚烫的肌肤。
喷出的气息也是炽热的,一时之间,她的身体跟烧着了一样,瘫软得不能动弹。
她不仅身体颤抖着,就连一颗心也不停在颤动,喘.息.渐起。
一只手抵在他胸膛,犹豫不决,是否要将他推开。
稍大力地咬着唇,极力要保持清醒。
只是事与愿违,还没待心里挣扎过一轮,她便败下阵来。
她胸口一片柔软,动作一顿,深呼吸,便缓缓放下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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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一点小权小势还是有的,要是你…
夜静如水,室外仍有人声缓缓传来,室内的人却是纠缠一片。
谨言头仍旧昏昏,全身泛红,烧着她的那把火从小火苗渐渐变成熊熊大火。
搂着自己的男人仍是轻声温存,他的气息极尽暧昧,一双深黑如夜的眸子,正静静的盯着谨言瑚。
谨言心里跳不停,眼看着他只手探进衣裳里铄。
俩人身子贴紧,越挨越近那股浓重的男子气息愈加盖不住…
她心跳万分,很快又觉得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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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有时心死,有时感动。有时热情,有时冷漠。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能放下时,那些被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情被他的三言两语,几个动作就轻轻的撩拨起来,就在她自以为真的能忘记他时,又在这刻惊觉这人的过往都被深深封锁在脑海里,只待他来开启,将那些画面一一释放起来,让她重新欲罢不能。
谨言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怎么了?
这阵子以来,她总共只见过他两次面,一次他来包厢里,挨坐在她旁边,一次她自讨无趣地去警局找他,最后亦是落了个不欢而散;谨言清楚记得当时他浑身散发时的那一股锐不可当的戾气,几乎摧残人心里的最后一分希望。
可如今…谨言抬眼看他英俊的面庞,仍是浓密乌黑的发丝,仍是坚毅冰冷的五官,神情舒展,话语坦然,言之凿凿,仍是他一惯的强势作风,似乎看不出其它的变化,隐隐却可见间眉宇一片沧桑,这半年来似乎过得不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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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间闪过一丝发光的物体。
待明白过来,不免心中一酸。
她抿着唇,按捺着,心平静气地抚上他鬓角处的一条白发。
她叹息般地唤了一声他的名。
男人握住她的手指顺势贴在身上,然后将她往后推了几步,压在门上。
他将她几根指手一一细吻了一遍,她的衬衫扭扣早在先前就散开了几颗。
若有若无的透出里面白腻细滑的肌肤,隐隐在眼里勾勒出一副诱人曲线…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被黑色蕾.丝包裹住的胸.乳。
而她的发,随着不知何时被拉扯掉的橡皮筋,有几分混乱的散在肩上,有几缕遮着面前的肌肤。
其中有一绺被不知不觉含在嘴唇里,再配上一双迷蒙的水眸,颤颤的红唇。
不是不***。
销男人的魂…
其实谨言清秀的一张脸上,浑身都透着一股正经劲,却有生的一双恰到好处的水眸。
每到动情时似隐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水雾,不经意看人时,漾着楚楚动人,温婉又柔艳。
虽是端庄,可又透着几分妩媚动人,这样的她,却也看得他如毛头小子般一颗心砰砰乱跳;
他顺势低下脸,一口咬住她的唇,把那绺发也含在嘴里。
手去解她衬衫上还紧扣着的扭扣,一颗一颗缓缓解开了。
大掌细细抚摸着她柔润的皮肤。
事隔两个多月,敏.感的部.位再被他抚着,谨言心下并不觉得抵触。
内心深处分明已经能够接受,甚至想要迎合。
他身上有股熟悉的气味吸引着她,那是每天晚上他钻进被窝里时,她一下就能捕抓到的沐浴液味道。
她心里的城墙已倒塌不已,再不挽回余地,倒也放纵自己。
随着他的动作,一声猝不及防的细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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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她的身子软了,红唇逸出一声的娇吟,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她的表现,就好比初结婚时,像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助的意味。
每个动作都带着几分笨拙和紧张,却又能轻易地撩拨起男人最深沉的欲.望。
他拦腰抱起她,走向办公室的沙发上,将她放在上面。
她看着他,脸泛着红,气息低哑,嘴唇紧抿,他半个身子俯下来,一只手去脱上衣,又拉过她的手去为他拉下西裤拉链,她终于是抵不过心里那关,别过脸,一只手抖着,他实在不忍心,颇有动容,松开,干脆利落解掉皮带。
他伸手将她的头发抚到脸颊两侧,抬高她的腿,夹自己的腰。
…
她的心,随着那撞击的动作也狠狠动了一下,一双眼没有像以往般闭上。
从始至终都睁着。
他整个人俯在她身上,挡住了光,大半个人都是阴影。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细细打量着他的脸。
不是俊美,也不是帅气的那种长型,更多的是英气锋利,此时刻意压抑着而微蹙的浓眉,挥汗如雨的壮硕胸膛,两只结实有力的胳膊撑在俩侧,撑起他整个人的体量,除了无法避免的一处,几乎没有多余的重力施到她身上。
她原以为,心中的那点贪念会随着时间渐渐消退,然后慢慢被其它的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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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捱了多久…
两个人都浑身汗湿,谨言已瘫软成一滩水,浑身发颤。
沉重的一击。
最终他终是放尽全力,喘着粗气结束,倒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脖颈处湿热的喘息。
谨言没有推开他,那人高马大的身体这会躺在会上,似也没有之前那样沉重。
想到他的那些事情,她一时不知如何去安慰,只能双手环到他背上,轻轻抚着他的背。
随即,男人忽的长臂一伸,谨言便被密密的拢在他怀里。
脑袋挨着他浑厚的肩膀,一只手被他握着把玩,根根抚过,颇有几分情侣间的情趣在,这样的小动作似比起刚才的大动干戈更要令人心动,顾又廷只觉心头痒痒的,牙齿啃着她的下巴,一只手腰下轻轻摸去。
谨言被揉得有些腰,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按住他愈往下的手,脸色发红。
他突然警觉地望着她:“不舒服吗?”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因在安全期内,他的动作又有刻意的放轻,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他放松下来,谁知谨言又轻轻追加一句:“你明天有空吗?”
他手掌在她腰侧抚弄着,“怎么?”
也许是现在气氛太过美好,让她心里一下产生了向往,她想了想,忍了忍,终是没忍住,看着他轻声道:“我想去做下产检,我妈最近经常有点咳嗽,不方便跟我一起,你要是有空,不如陪我一起…”
他顿一顿,伸手捏住了她的脸颊,“换一天吧,我明天有事走不开。”
这会儿,谨言只觉得心头一沉。
静静地侧过了脸,没再多说。
有一种被人恍然大悟的感觉,只觉被重头一棒,瞬时清醒。
本来是温情的气氛,一下子就降至冰点,她虽仍是和他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顾又廷看着她这个样子,大概也猜到了,知道她又钻牛角尖了,便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在人脸颊上脖颈上狠狠的亲了两口,展颜道:“生气了?我现在手上有几个麻烦要一个个去解决,等忙过了这阵,到时候我再陪你定时去做产检。”
“……”
这回,谨言却是没有生气,心里头十分的敞亮,也许是有过几分心理准备,若是他太好说话,她反而觉得奇怪,如此的做法才像他的一派作风,她竟觉得忽然放心了,宛如从先前的一片不知未来摇摆不定的迷雾里走了出来,看清了前方景色,即使不是先前幻觉里勾勒出来的美景,却也比那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好了很多。
其实,俩人都心知肚明:
如今的事情一件又一件,除非有一天他卸下了身上的重担,才能真正的无事一身轻。
不过也就是想一想而已,这种几率几乎低到不可能就是了。
顾又廷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你还想怎么样?”
谨言并不应他,只正色道:“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为难的事情?”
顾又廷看着她,道:“当然,不过是事情大小的差别罢了。”
谨言觉得也是,又问,“你呢,也会有为难的事情吗?”
顾又廷正色的点点头,“我比别人更多。怎么了?”
谨言呆了呆,一脸茫然,随即想到他这些日子的事情,也觉得是,斟酌了一番,便细细说来:“所以有时候做事并不能只顾自己开心就好,也要想一想对方对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他意识到了,挑着眉问:“你想说什么?”
谨言没有回答,想了一会,平静开口,“刚才我想了很多,你对我到底有什么感觉,有很多不可估计的因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你现在对我还有点兴趣,而我自己既然肯和你…上.床,也能说明一个问题,我想不用说出来,你也猜得到的…”
说到这,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但是,我想我们还是不适合住在一起生活。”
顾又廷道:“有时候不是不行,而是你有局限性,只一个劲死脑筋。”
谨言看着他,不否认的说,“我对自己的期望就是不让身边的人担心我,不管做什么都尽可能不要让他们伤心难过。我是这样,你却是更享受工作上带来的成就,若是勉强在一起,你也未必有时间和心情来经营这段感情…”
这句话正中靶心,顾又廷看着她,似无话可说。
一番话说完,看着他静默的模样,谨言心思百转千回,待意味过来,一下自觉十分可笑。
缓了缓,艰难的出声,“你能不能保证,可以抽出时间来陪我?”
这番话说完,俩人久久无语,她几乎知道答案。
室内沉寂了好一会儿,好半响,他从她身上起来,看了她一会,又抬眼看向别处。
“这阵子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养胎。这事等忙过去后再说吧…”他的态度强硬。
“…上次你也是这样说,这样一再的敷衍我,你觉得有意思吗?”
“的确是没什么意思。”
她稍稍迟疑,很快便也明白过来,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起身去捡衣服,一件件穿起来,缓缓系着扭扣。
她整个人没有被他笼罩住,重新回到灯光下面,明亮的光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顾又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微微低垂着脸,脸上的表情,是倔强,不肯认输,带着几分决然的意味。
谨言穿上薄款西装外套,转身就要走时,一只手腕被从身后握住。
手掌的温度透着皮肤传来,却不如先前让她感炙热心动不已。
她没有转过身,略微垂着脸,轻声:“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得回去了,小熊肯定等得着急了。”
那大掌渐渐松开,她想了很一会儿,回过头去看他,缓缓的展开微笑,苦笑着叹息,声音虽仍温婉悦耳,却是带着几分决然:“无论怎样,我们之间终归是插着一个跨不过去的门槛,既然谁都不愿意各让一步,还是早早全身而退…”
她顿了一秒呼吸,随即,神色如常:“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女人一双水眸平静如水,状似轻松无异的样子,眼底却是隐然无奈黯淡。
顾又廷静静的看着她。
她觉得一刻都无法再呆下去,咬了咬唇,转身就走。
到了门口,开门出去之际,却听他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呢喃一般的声音传来:
“我现在一点小权小势还是有的,要是你遇到为难之处,可以来跟我说,也许我能帮上一二。”
“……”
她一个总经办的秘书,整日里不过安排事务接接电话,能遇到什么足以麻烦到他的难处?但他却是承认自己渐渐失了权势?上回他说的时候,她只当是意气用事,作为赶她走的一番说词!如今听他这样用着暗哑的声音说出来,却是验证了这一事实。
谨言心头一阵乱跳,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略停了停,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面上的平静一直维持到电梯口,她才终松懈下防备,失落疲惫一下子涌上来。
眼角湿湿的,待电梯打开,静静走了进去。
她低着脸,克制着情绪,因顾忌着电梯里也许有摄像头。
待出了集团,情绪才终于释放出来,她快步往前走。
一路不停的往前走,连头也不回,仿佛身后真的有洪水猛兽在追赶着一般。
不知走了多久,一直到筋疲力尽,脑袋却仍然没有冷静下来,混乱不已。
许多的画面一一在脑海里闪现,什么样的念头都有。
那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她所有的坚持都击溃。
她觉得自己不仅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却始终执拗的不肯从里面出来。
不知走了多久,傍晚的微风拂到脸上,谨言觉得脸上粘了东西,伸手去将嘴边的一根发丝弄出来,却是触到一脸湿润,微微一愣,平静了一会,她终于是清醒了下来,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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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谨言出来后,秘书隔了半小时后才拿着泡好的咖啡准备进去。
敲了门,走进办公室里,才看见顾又廷一手夹着一根烟,另只手拿着手机。
颀长的身子倚在落地玻璃窗上,眯着眼睛一边抽烟,一边讲电话。
秘书不敢打扰她,上前静静将咖啡放下。
他转过脸来隔着烟雾缭绕看了秘书一眼。
吞吐着云雾的时候,男人一双眼睛盖上一层烟雾,似乎更是显得高深莫测几分。
待秘书出去后,眉宇一蹙,他才出口道:“兵无常法,有一点却很重要,现在他们越是动荡我越不能走开,一旦军中一日无人坐阵,老家伙们少不得结成一派,直接倒戈,再没有比利益更能诱惑人的东西了,听着很庸俗可笑,但却是真理。”
“没错!!我怎么忘记你那边的人都蠢蠢欲动要将你从位子拉下来了!!!”
那边的人闻言,猛醒过来,一拍大腿,说:“那个周云哲就是奔着之前和你那些过节而来报复的,它对房产界这行业不熟,手里却是因为攥着周老留下的一大笔钱,足以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这回要是是你真的一时不注意,没准董事手里的股份全被他妈给骗走了,我算是服了,他是做生意吗?真是小人得志!”
顾又廷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地面,一时有些怔,半晌后收回视线,回到沙发上坐着,眼眸微微一眯,吸过烟的嗓音带着几分浑厚:“也亏得他这个性格,整成这番大动作,换成我是他,我今天就不会继续坐在这个位子了。”
那边发愁地说:“现在的情势很麻烦,时间不多,好像也没什么招,平常我那几个重薪挖来的手下主意最多,如今却连是个屁都挤不出来,若说要效仿许民找个势力相当的股东入股,这次的洞这么大,而且目前还是继续越挖越大的形势,只怕对方也免不了和周云哲一般狮子大开口,这事真做了,救得了一时火,却是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