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摇头,说明来意。
听到她要拿检查单,护士说:“十号那天早上,林先生已经来拿走了单子啊。”
谨言疑惑:“林先生?”
“是啊,说是顾先生的朋友,你不知道吗?洪医师认识他的。”
谨言明白过来是林时启,朝她道了声谢,没再说下去。
她给他打电话,那边显示忙音,过会再打,仍是忙音。
他过来医院拿了检查单,为什么没告诉她?
心想,也是从那日起,他长时间没回来,和检查结果有关系?
走出医院,又想到他之前有些异常的行为,一时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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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加更完毕,祝同学们阅读愉快。
我受不了你每晚一回家就…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些日子!
回到出租车上,又是有关于他的新闻,新闻里大肆渲染他此时的成功。餮翕众
若不是这俩月多的时间里,俩人在一起,今天听着他那些惊人之举,她会以为那桩惨闻没有发生。
到了办公室里,王婧也捧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抬眼看到她,连忙招手她过来瑚。
谨言将包包放到座位上,才走了过去,看了眼她手里的报纸,是昨晚新闻里的报导铄。
她移开视线,道:“你明天要交上去的资料做好了吗?”
王婧摇了摇头,很快又说:“我等会来做,最多晚上熬下夜多花点时间就是。”
谨言知道她虽是性格大大咧咧、但素来对工作严谨说到做到,便也不说什么。
王婧见她不再抓着工作的事情,一下内心压着的激动劲又涌起来了,将报纸递给她看:“言姐,我活了二十多年,在商场也纵横了有些年头,但是到了今天早上我才知道什么叫厉害不露声色的手段!你看顾总,这些日子里也不出席公众场合,更不搞那些安抚民心的发言,可做起事情来,却快,狠,准!”
一口气说完,从桌上拿过水杯喝了口水,她才继续赞叹,“啧啧,这么多天,也不着急,所有的人以为他在休息悲痛,结果他一句话还没说,便一把拿下了许民集团,啧啧,真厉害!这次的事情称得上一个壮举,以后有机会碰到顾总,我得跟他学几招!”
外面还在下着毛毛细雨,细得再仔细看也发觉不出来,非得到外面亲身淋一番才能体会。
他这人也是这样,有的人对别人狠,但对自己更狠,他现在就犹如一只被猎人困住了腿的兽。
换作常人挣脱不了便会放弃,而他则会连肉带骨的把那条被困住的腿从身上舍弃掉,换取一线生机逃走。
他心里有没有苦只有他明白,别人看到的也不过是假象。
王婧还沉浸于兴奋中,没发现心事重重的谨言,很快又感叹,说:
“只怕以后也没机会见到顾总了,他接下来就是两家上市集团的股东了…”
嗯,只会更忙。谨言在心里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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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又廷连续一个多星期不见人,虽然新闻天天在报导着他。
白谨言还是每天在去工地和家里这俩个地方来回。
她觉得自己又开始了那两年婚姻生活似的飘忽不定的生活。
那种失落空虚的感觉,她曾经以为不会再经历第二次的生活。
……
夜里,她一人睡在了那张大床上,总在想他会不会突然回来。餮翕众
辗转反侧大半夜,始终没有听到脚步声,她最终才在失望与疲倦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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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路柏琛派了几位工程质检师过来。
白谨言和王婧则陪着他们在四周巡察,不时提出各种问题,谨言负责一一回答,王婧则在一边见缝插针与他们聊着天,将本还有些严肃的气氛调节得轻松了不少,后面巡察下来那些人也不特意找着碴难为她们。
“王小姐,你口渴不渴啊?几个小时下来嘴巴都没有停过啊!”
巡察结束的时候,带头的工程质检师笑说。
王婧嘻笑,“不渴不渴,等哪天晚上大家有空,再聚在一起聊个畅快!”
“好,可是说定了。”
送他们上车离开,王婧这才兴奋跳起来,“言姐,通过了!”
谨言赞许地点点头,也不说什么,就要回去工地。
王婧却是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拉住了她的手,“言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
“是吗?可是我看你这几天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王婧注意她的小腹,虽无隆起,但这几日她的妊娠反应却很强烈,她有些感叹,“是不是想孩子爸爸了?对了,上司有打电话跟你说最快什么时候能调你回美国吗?不然我打电话去问问他,如果方便的话,我叫他这个月就把你调回去!”
王婧心想肚子一天天要大起来的,小孩的爸爸不能不陪在身边。
谨言拦住要打电话的王婧,“别打。”
“为什么啊?言姐,你不想快点回美国吗?”
谨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有和他的渊源并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更是不知该如何提起。
她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走不出去,却又不想出来,实在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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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家中依然无人,四周一片黑暗,只手打开灯,再进屋里放下包。
谨言没有什么胃口,却仍是去将冰箱里冻着的肉和菜拿出来,炒了两个菜,吃到一半时,就听不远处的门口响起开门的声音,她回过头,就见到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的人,她忙站起来,“回来了?”
“嗯。”
“吃过饭了吗?我去给你热下菜。”
她神不守舍,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饭菜渐渐凉了。
顾又廷看了眼面前的菜肴,说道,“不用。餮翕众”
谨言停下去端盘子的动作,见他在脱外套,上前接过。
他也不做声,直接去了浴室。
他的身影随着关上门的动作从眼里隔开,谨言握着尚留着他体温的外套,有些恍惚,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之间的种种,仿佛真的一一回到了五年前,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惶恐。脑海里忽然想起前几日,护士说的话,又想他这些日子的不着家,让她更加困钝狐疑。
从医院出来的这些天,白谨言想了很多,但都很快被推翻。
男人洗完澡出来,谨言仍站在原地,看着围着浴巾的他,说:“我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谈下…”
深吸口气,“公司那边有意向想要调我回美国,这里的工作已经不需要到我了,所以…”
顾又廷身形一顿,扫了眼桌上还有大半碗的饭,只说:“吃完饭再说。”
“但是…”
“先吃饭。”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回到了房里。
谨言看到他的腿,比起前些日子起来要稳些,也不影响日常,更不需要照顾。
她也不说话,将手里温度渐渐冷却的大衣挂起来。
回到餐桌上,堪堪吃完,麻木的将饭菜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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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餐桌,谨言进了房间,就见他手机响起。
谨言走到床前,他正坐在床边,垂着脸,见到穿着棉拖的一双脚,抬起打量了她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去接,不多时,她换了睡衣上.床,从抽屉里拿出了本书,翻看着。
谨言看了一会,便合上书,盖着被子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旁隐约还有低沉的声音,她渐渐挨不住睡着了。
“咱们这回还真是赚到了,我查过了,许耀华手上的百分之三十值五个价。你看,要不是这回情势危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抛出来。我刚才收到手下的回复,他现在没有和任何人在联系,每天不是呆在集团里就是家里,他到底在想什么…”
床上的女人蜷缩着身子,裹紧着被子睡得香沉,那边仍在讲着,顾又廷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在打量,又似是在沉思,过了一会,才说:“这就是许耀华。他习惯了做表面功夫,现下众多股民因为损失惨重,他平日声望再高,却敌不过钱这个东西,所有人怨声连连,他肯定要出来做表面功夫,为了保住几十年的名声出来放个幌子稳住局势也不足为怪了。”
“哈哈,老家伙也是够拼的,都这种时候了还不忘要作下秀!”
顾又廷也笑了一声,继续说:“许民集团到他这个岁数,是回天乏术了…不过,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完全琢磨透,他若是四处奔波求人,我倒不觉得什么,但他什么也不做,这里面估计大有文章。”
那边想了想,说:“我叫人跟了他二十天,还有电话纪录也查过,他除了打回家里,便是一两通与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说时常,没有什么异常的,还有他那儿子,除了花天酒地就是醉生梦死,不见得会有威胁。”
顾又廷见她翻了下身子,眉宇动了动,从卧室出去,进了书房,才说,“你只盯着他来调查,肯定调查不出什么名堂来的。找他身边看重的人着手,无论如何,这回一定要断掉他所有后路,否则后患无穷。”
人也赞同,重重的应:“好,我知道!我立刻就去办!”
挂完电话,一时也不急着回去卧室,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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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已微微亮。
顾又廷揉了揉头,将最后一点东西看完,看了眼钟,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回到卧室里,钻进被子里,望着背对着他的身影,在她身上闻了闻,一股奶味。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她新买的牛奶淋浴露,不觉一笑,伸手拥着她,紧紧靠在一起睡下了。
早在他钻进来时,她就醒了,温热的男性气息轻轻喷在颈后,背后贴着他厚实的胸膛。
她也不转过身,仍是背对着他,轻声问:“几点了?”
“六点了。”
居然忙到了现在,她一时无言。
那抵在臀上的东西随着清晨的到来而渐渐苏醒,她一点也不陌生,渐渐红了脸。
身子有些扭捏想要避开。
他的手指已经伸入睡衣里轻抚着她,轻轻地隔着敏感的肌肤来加刮着。
她挣了下,他把她翻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下,开始脱她的衣服。
谨言先前还有些脸红心跳,一时感觉到这番动如此熟悉。
对了,他上回回来前才这样做过,又想上上回也是做着这些事情。
心里有些凉,已经无法忍耐。
她一直觉得自己很理解他,也能容忍,却也是终于没有办法这样继续下去。
她抓住他的手,男人也随她,将她搂入怀里,改用脸颊蹭了下她的胸。
谨言怔怔看了他许久,忽道:“你,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他愣了愣,才终于停下动作。
白谨言只手抵着他,轻声说道,“你想怎么样?我知道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孩子是不是不能留了?我知道我们是因为孩子才在一起,如果结果真的不好,你不用瞒着我,我可以承受得住,但我受不了你每晚一回家就…你不觉得这一个月里,我们又回到了原点?”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感受和五年前那些日子几乎无异。
只不过,小腹多了一个牵挂,更像是有个在陪伴。
但只要一想到小孩很快会留不住,这种空虚落寞的感觉就愈加浓烈。
他皱眉:“为什么说这个,你什么意思?”
谨言突然有些莫名难过,“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些日子,都冷静一下。”
“你是要搬走?”他意识到了,又是问道。
谨言点点头,柔嫩明媚面庞一派平静,低声道:“嗯,如果孩子不能留,也许我们都应该想想,我们是不是适合再在一起,你…你的野心太大,我先前说过,我对自己和你在一起的事情没有多少信心,现在也是…”
他顿一顿,没说话,一直到手机响了,才看着她说道:“明天开始,我要去杭城出差,你冷静几天,这个问题到时候再说。”说完,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从衣柜拿出被打理得十足好的衬衫西装外套。
谨言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又见床头柜的手机不停震动着,心里更是恍惚。
明明是决心想要离开,但真正面对这一幕时,却仍是不够决绝,仍不舍犹豫。
心想,这也许正是被他吃死的原因,谨言长叹一声。
好一会儿,才斟酌好,准备说句什么。
他却突然问道,“前几天我戴的深蓝色间纹领带放哪里了。”
她几乎是本能的应,“你脚边第二个抽屉的第三个格子里。”
顾又廷却没有急着去拿,只转过身,笑看了她一眼。
谨言一时语塞,心想这人真是无心无刻不在算计,也懒得理他。
眼见时间还早,干脆钻回被窝里再接着睡了。
过了一会,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
她从床上坐起来,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熟悉的气息,四周却是冷凝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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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就这么僵持着,谨言按常上班,而王婧宛如一颗开心果。
每当她彷徨低落时便拉着谨言说着各种有趣的话题,常哄得她笑逐颜开,那股焦虑的心情被压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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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完。这回会分开吗?你们觉得呢?赞成OR反对?
另外PS句:关于房事的问题,其实是没有房事的,最多是比较过分的亲热…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已经睡了。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顾又廷仍是杳无音讯,肚子却开始微微显了起来。餮翕众
等待的时间里,谨言打算给他打电话,可是又没有找到适当的理由而推脱几天。
她在心里想了几个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最后都没有能说出去,一直拖就拖了又一个星期的时间瑚。
关于搬出去的事情,有些石沉大海的感觉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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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顾又廷打来过一通电话。
不过谨言已经睡着,清晨醒来看到手机,显示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她拨了过去,那边显示忙音,随即发了条短信,让他看到回复。
一直到中午,谨言却接到了家瑞打来的电话。
家瑞不安紧张的声音低低传来,“姐,你能不能来下医院…”
谨言心里一紧,挂了电话,来不及跟王婧说一声,立刻赶去医院。
到了医院,找到家瑞在电话里说的外科,一过去就看到走道里坐着家瑞。
她整张脸都藏进膝盖里,只露出一个黑漆漆的脑袋,谨言轻轻喊了声,“家瑞。”
家瑞听到声音,神情有些动容,抬起了脸,有些惶惶。
谨言发现异样,一下声音有些急,“怎么了?”
家瑞咬着嘴,又把脸埋进膝盖里里,肩膀微颤,想必是在哭。
谨言没有再问,只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问了声饿不饿,吃过午饭没有。
家瑞摇了摇头。
看见家瑞手里抓着的单子,她温声道:“把单给我,我去拿药,你在这里等我,拿完药我陪你回家。”
家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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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家里,谨言拿棉签沾着药水给家瑞脸上的几处伤痕一一上药。
谨言上完药,将东西收拾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些肉和排骨去厨房给她煮粥。
家瑞埋在沙发里,看到她从刚才就不停为自己来回奔波,一句责问都没有。
这种与早上发生的事情形成巨大的落差,心里的委屈一下压抑不住,全数迸发出来!
她“呜”的一声哭了!
谨言从厨房出来正要从冰箱里拿葱,心中难过,“怎么回事?”
“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和妈!你骂我吧!”
“我为什么要骂你?”
她决意坦诚一切,抹了下眼泪,说,“姐,你还记得我刚毕业时上班的集团吗?就是顾林集团,那个时候,我因为泄露内部机密而被开除出总经办,还要被起诉,但是后来林特助打电话来跟我说,集团不打算追究我了,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感谢他,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他决定不了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做,但我就是忍不住…”
她默了下道,“我没有想过,回国后还会再碰上他,甚至会和他有什么牵扯。餮翕众一直到去年,我从美国调回来,有一天晚上我和客户一起在酒吧的时候,我喝得烂醉如泥,是他发现了我,然后把我送回家,那天晚上,我们…”
家瑞没有继续说下去,谨言却是明白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了。
看着谨言有些出乎意料的模样,她低声道:“自那晚后,我就忍不住想他,我不知道喜欢他什么,但只要一想到他,心里就会忍不住不停的跳,脸也会很红,觉得又开心又紧张!姐,我真的很自私,明知道他有女朋友,我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他,今天早上我去他家里帮他收拾房间,他女朋友突然开门进来了,看到我就骂我小三,拿扫把要赶我走,我…”
谨言制止了她说下去,紧紧地将她拥着:“我知道了,不用再说了。”
家瑞抱紧她,低低的哭了出来,“姐…我明知道他不喜欢我,他不过是不忍心拒绝我,我却还是一厢情愿的扑上去!我真的做得好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让你担心的,我不配做妈妈的孩子!”
谨言摇摇头,轻拍着她,温声安抚,“好了,不用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还不明白要怎么去处理自己心里的感情,在我和妈心里,你永远是个好孩子,但是你要答应我,从今天开始,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事情,都要在不伤害别人同时也不伤害自己的前提下。”
家瑞埋在她怀里,心里得到抚慰,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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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瑞的这件事情向她敲了下警钟,去年到今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半点察觉。
如果不是今天家瑞主动打电话过来,她还一无所知,这些日子以来她的重心一直放在那人身上。
只想着他什么时候回来,是不是按时吃饭,却忽略了身边的人。
看着家瑞吃下一碗粥,又等到她睡着,谨言从家瑞的公寓出来。
她回到住所,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收拾出来。
从衣柜里拿走最后件外套时,看到他那晚换下的睡衣被妥贴的放在衣柜里。
她怔了下,又看看表。
她知道,再晚点回去家瑞就快要醒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谨言就在家瑞的公寓暂住下了,家瑞请了假在家休息。餮翕众
有的时候从工地回来后,她陪着家瑞一起去超市购置晚餐要吃的菜,也许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家瑞这几日的愁绪渐退,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晚上谨言在厨房炒菜,端着盘子出来时,不知电视里的主持人讲了句什么样的笑容,家瑞失控地笑出了声来,随着开心的笑容脸上酒窝十分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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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许民集团总经办办公室里。
“许董,股票还是继续在下跌!”
“给我继续观察!”
许耀华挥了挥手,下属很快从办公室出去了。
从开完发布会到现在,局势只堪堪稳住了一夜,又开始直线下跌。
一小时后,下属又敲门进来,面色堪忧,“许董,又跌了,怎么办…”
怎么办?我每个月给你发那么多薪水,这个时候你来问我怎么办?许耀华压住心头的烦燥,才忍着没有动怒,沉声道,“你去问问沈副助回来了没有,再召急所有人一点开紧急会议!”
下属点点头,立刻就出去办事了。
许耀华看着门关上,下一秒,将桌上的文件资料全扫到了地上。
接下来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俨然与前十几次没有差异,大家仍是不停的出决策,又不停被否定,三个多小时下来,几乎是在打一场没有半点意义的口水战,眼见着许耀华的脸渐渐沉下来,精英们也不再踊跃发言,心知肚明没有庞大的资金注入,再有什么主意都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回到办公室,许耀华将秘书刚送来的茶掷在地,“一群饭桶!全是饭桶!”
这种情势一直维持到临近月末,许民集团危在旦夕。
除了股票不停下跌的情况,这几日开始有人大手脚收购入大量的股票,数量惊人,过了几日,那幕后的主使浮出手面,正是先前被猜要收购却无动静的顾林集团,他的动机很明显,在最短的时间里,购入百分之八十的股票,以此入驻许民集团的股东。
这几十年来,许耀华在这个位子上可谓认识不少人,但这个时候,却无人能伸出援手,有旧相识也颇感同情,愿意伸出援手,但在听到那笔天价数目时,无不个个惊慌失措,纷纷再没有声影,如今这个情势砸下这笔钱,可谓是打水漂,更何况还有人在整它,而且对手还是顾林集团。
“老爷,少爷不在,夫人刚也出门了,说去亲戚那。”管家低声说。
她那些亲戚就算全肯借,也不过是填个皮毛,许耀华神色没半点缓解,又问:
“大小姐呢?你去看过她没有?那边的人到现在还不肯收好处吗?”
“是的,跑了两趟,无论怎么说都不肯,哎。”
背后是谁在捣鬼,答案没有悬念,想到他,无疑是心里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