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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在时,顾老夫人就最怕老爷子这种不屑的语气,偏偏这个老二与他如出一辙,顿时气得从沙发跳起来:“你不要动不动就搬出集团的事情来唬我,我是不懂生意上那些乱七八糟,但你爸当年做的事情哪点会不少?!不见得他像你一样隔三差五不着家,连一大家子聚个餐都挤不出时间来!分明就是你这人出息了,看不起人!你二叔算是白疼你这么多年了!”
说完,拿过桌上那烟灰缸就要朝那不卑不亢的身影砸过去。
管家这会正在一旁严防着他们娘俩又吵起来,见到这一大阵仗,
几乎是立时就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抓住老太的手。
管家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这个家里谁和老夫人在一起,他都不怕,但偏偏是二少爷和老夫人。
这俩人在一起,隔三差五就是这种火爆场面,可不就是性子如出一辙嘛?
一边想着,一边去瞧二少爷,只见他正稳稳坐着,看是不可能出声好言相劝,他忧心地朝着老人道:“老夫人,别气,别气,二少爷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在,如若不是真的迫不得已,少爷肯定明白事理的!”
老太一时气血涌上脑袋,随便就抓了个东西,这下定神一看是烟灰缸,立刻眉一皱。
但也没有立刻放下,管家又适当地劝了几句,她面子上下来了,这才松开手,把烟灰缸给管家拿走了去,面子仍是愠色:“明白什么事理!这几年娶了媳妇,你见他回过家多少回,每个月回来的次数用手指头都算得过来!不论在外面再风光,赚再多钱,不着家又有什么用!”
“.........”
江臻白骂完,就去看自家二儿,心道,不孝子赶紧回嘴吧!
连怎么回应他都想好了!
等了半晌,却见那边的顾又廷一时无话,深深的皱起眉头,脸色阴郁,似是陷入沉思。
江臻白一看他如此,难得的反常,想到话确实是说重了,她一口气顺了顺,这才说道:“你有天大的事情要忙就去忙,反正我也不管不到你!你回去告诉你那个媳妇,叫她过两天晚上把时间空出来,陪着我去一趟!”
顾又廷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神色渐渐凝重冷峻。
过了会儿,也没有回答,他站了起来,淡淡道:“集团还有点事没忙完。”
这就是准备要走了!
“……”
轻描淡写地一句话,说完后,顾又廷转身就走,留下客厅里呆了的管家。
还有气得眉心一跳一跳的顾老夫人,待找到个东西忍不住想要往他砸去,但是——
再抬头,哪还有半点他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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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进房里继续吧?不要教坏小孩子啦…
客厅里一片寂静,久久无声,只听得偶尔书页翻动的细碎声响。
.......
三十分钟前,面对门口站着的男人,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乱了阵脚瑚。
她知道他挑这个时间来,必定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无须理会,很快就回房了铄。
可却毫无睡意,于是挑了本书,来到客厅开了一小盏灯,看起书来了。
...........
不知道看了有多久,外面一直没有半点响动。
白谨言看了眼时钟,下意识地合上了书,放在一边。
她从沙发上起身,拢了拢身上的睡衣,穿上拖鞋,走到门口,再透过猫眼去看门外的人。
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外面哪里还有半点人影。
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但看之前,仍是抱着点忐忑。
只担心万一人还在,要如何应付?
这样一来,也知自己想的何止是一点点的多了…
想到这,谨言不由得松了口气,很快转身回了房间。
.................
她以为这回能安心入睡,却是辗转反侧,无法静下心来。
十分钟后,无法定下心的她又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随着门被打开,一阵浓浓的酒气弥漫进来,她蹙了蹙眉。
面前一片空荡荡,她正要将门关门,眸内陡然撞进抹人影。
就在门的右侧,难怪透过猫眼并没有看到人。
谨言紧握着门把,待站了一会,发现那身影仍没动弹后,才慢慢走上前。
顾又廷高大的身子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闭着眼。
健硕有力的手臂枕在脑后,胸膛轻微起伏,一脸饱睡迷蒙,坚毅的面孔添了几分慵懒倦怠。
谨言站在仅隔他一步之距的地方,面色一动,似乎犹豫。
想了想,仍是没有上前,转过身,准备迈动步伐往前走去。
只是,她刚走了一步,那两条挺直交叠的长腿忽的伸到她面前。
她一个不防,差点被绊倒,好不容易才稳住。
紧接着,手腕被用力扣住,还没来得及直起的身子被用力一扯,整个人直接往地面栽下去。
不过几秒的功夫,却吓得谨言心惊动魄,手指下意识地去攥紧男人的手臂。
随即,腰间的被一搂,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他怀里。
鼻端嗅着熟悉的男人味道,夹杂着浓重的酒气,闻得她直蹙眉,就见他睁着眼睛。
双眸明亮,睥睨着她,神情里慵懒倦怠骤变消失了,异常的清醒,“你去哪?”
“放开!”不理会他的问话,只皱着眉沉喝一声。
她一把推开他,被他更加粗暴蛮横的抓到怀里,腰身被用力箍住。
那手臂粗硕有力,勒得她连喘气都困难,更遑论挣扎。
眼见她被闷得满脸通红,他的手臂才稍稍松开一点。
谨言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身子还在颤动,别过脸不看他,也不说话。
男人神色一敛,问:“我问你,你准备去哪?”
她不理会,心里寻思着若是有人经过这里,看到这副景象…
想想都觉得羞愤,但偏偏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越想越是愤然,执拗地别着脸,久久不出声。
顾又廷细细巡察她的神情,再看她愠怒地抿紧的唇角,见谨言似乎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
大掌捏住她下巴,将她的脸扭过来,沉声开口道:“说话!”
“……”
饶是绵羊,被这头狼逼急了也会有脾气!
但门没有关,这里隔着房间的距离也不远,若是真吵了,只会吵醒小熊。
谨言捏紧了拳头,看着他反问道:“你要我说什么?”
顾又廷很缓慢很幽然的眯了眯眸。
“你正在气头上,能听得进话吗?你先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不然我怕等会在这里吵起来会太难看。”
谨言忍了半天,才努力压下了心头的怒火,调整好气息,看着他静静的开口道。
顾又廷眉头一皱,语气更沉了几分,“我哪里看上去像在气头上了?”
谨言闭上嘴巴,又不说话了。
他这人性子本身就大,无声无息时整个人都显得不怒自威,令人看了畏惧三分;
更何况是喝了酒,又皱着眉,连声音都沉了几分,分明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偏偏死要面子,她也懒得理会…
两人沉默许久。
顾又廷沉吟半刻,看着谨言的目光中颇为复杂,半响,他先退让了:“孩子呢?”
似是想到什么,又接了句,“睡了?”
“……”
谨言抿了抿唇,等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你今天多晚回来的?”
他脸色淡淡的,但语气颇有几分不悦,“小孩一个人在家。”
她一下噎住了。
前刻还有些愤然的小火焰,一下被浇灭。
想到从下午出门,就有十多个小时没在小熊身边。
她每日就只能呆在酒店里看着电视,偶尔她得空才陪着一起去外面玩一会。
想到这,心中感到酸涩,不是不愧疚的。
而这种心情,她在美国还没有这么深刻的体会到。那会儿,她每日朝九晚五地上着班,偶尔碰到加班出差,时间也没有这次来的漫长,又因为是一家人一起住,小熊有外婆陪着,偶尔还有家瑞带着她去玩,旁边还有邻居小朋友,聚一起能玩上半天的时间。
来到S市港城后,小熊身边就只有她…
谨言心思百转千回,好半晌,才定定道:“有阿姨陪着她。”
顾又廷神色微戾,他倏地将脸压下去,直逼近她白花花的脸,眸子幽深漆黑,紧紧盯着谨言。
谨言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后躲,却被他捏住下巴不能动弹。
他定定望着她,直看的她心里越发地感到心虚。
看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你和路柏琛是什么关系?”
这种语气听上去实在太明显,又是这种语气,令人很难不明白他话里的暗示,谨言那点好不容易压下的气焰被他一激,立刻就燃起来了:“顾先生你不要想太多!我和路总是正常的生意合作伙伴!你诬陷我没关系,但路总是正人君子,你不要小人之心!”
“没关系?嗯?没关系他帮你那么大的忙!”
顾又廷也不生气,只一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的盯着谨言,一字一句道。
“……”
谨言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的事情,蹙了蹙眉,没有出声。
他又说:“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帮助一个女人,除了商业的利益,要么是你这个人能让他获利!你是小学生,连这点都想不明白?他其实是在你身上做一笔投资,帮的越多,要的更多。”
谨言心头一阵乱跳,张口欲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没有做销售的天赋,从做加入销售部门后,就处处碰壁,不喜欢碰到得理不饶人的客户,明明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那些人却仅凭一句话就否定,不喜欢在刁钻的客人面前低声下气,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挑剔的客人,不喜欢什么委屈都得咬牙吞下去…
但是,她却坚信只要坚持努力,总有一天,她会做到自己想要的事情!
就像这次这个项目,路柏琛给了她很大的信心,令她觉得努力就会有奇迹。
可是呢,是不是真的是这样?
她想起之前的怀疑过路柏琛的用意,但那时候听他一番话,她很快就推翻了心中那不耻的想法,可是如今提起,又不免开始怀疑,忽然,又想起一月前,她本来要回到美国,但那时候总部态度执着,要她留下来。
那个时候,就是因为路柏琛指名要她去洽谈项目…
想到这里,谨言身子发软,脑子混乱一片。
谨言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你以为自己真的是无所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人含住了。
她只来得及瞪大眼睛,甚至慌乱地想这里有没有摄像头,一会又想肯定有的。
她在慌忙中,忘了呼吸,双手紧攥着他的衣服,心惊肉跳。
他一只手按在她后颈,燥热的手掌隔着棉衣料,覆在她的乳上。
她一觉,从混浊的思唯里回过神,瞪眼看他。
他浓烈深邃的双眼与她对视。
湿热的呼吸打在脸上。
“啊!”走道突然发出了一声女人的尖叫。
那边走来了两个女孩子,本是玩得筋疲力尽,正耸拉着身子往前走着,就见到面前火热的一幕,有个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叫出了声,另个女孩子更快一步反应过来,看着大开的门,不禁吐了吐舌头:“哥哥姐姐,我们才十七岁呢,你们要不进房里继续吧?不要教坏小孩子啦…”
另个女孩比较胆小,赶紧去拉朋友的手,“哎呀,羞死了,别说了,我们还是走吧…”
胆大的女孩则是不动弹,朝他们喊道:“哥哥,我们很困耶!能不能让个路让我们过?”
“……”
谨言刚有些清醒的脑袋,听到这番话立刻恼得不知如何是好,不敢见人。
把脑袋埋进那宽厚的胸膛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鸵鸟,只露出红透的耳垂和一片脖颈。
...................
顾又廷见她吓得身子直抖,眼里渗出几分笑意,健壮的臂膀一伸,把谨言打横抱了起来。
径直往房间里走去,一只脚去踢上门。
谨言只觉得身子失去平衡,整个人就脱离了地面。
进到屋内四周黑漆漆,只能紧紧揪着他,随即被轻抛进沙发里。
她茫然了一秒,随即就想要起身。
他霍的用膝盖压住她下半身,随即高大的身体压上去,密密麻麻地贴住了。
手指径直探进睡衣里去,触手可及的是女人滑腻白嫩的肌肤。
唇顺着她的下巴,一直到脖颈,细细的噬咬着,动作娴熟得令人发指。
谨言在黑暗里仍觉得羞愤万分,终是忍不住,伸起腿,朝着他用力踹过去。
只是还没有往关键的地方踹去,脚就被精准地擒住了;
他扣住她的不停扭动的小脚,直接往外扯开,身子重重地置身入那空出的地方来。
他揉搓着她的身体,一边问:“这五年里,你和我之外的人做过?”
冷不防地发问,她一怔,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很快恼羞成怒,脸红似火烧,又要去踹他。
这会,他没有动作,任她踹着,一直踹到累了,才停歇。
期间,两人谁也不出声,寂静的空间里只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
客厅漆黑一片,没关门的房间微弱的光束隐隐透过来。
顾又廷就着那点微弱的头看了看谨方,只见她雪白的小脸上有明显的红晕,一双眸子泛着水光,似羞似嗔,他眼神一暗,嗓音低哑:“这几年集团的事情很多,家大业大,我没空想这些事,只有你,我每次一见到你就硬的不行。”
谨言脑袋轰一片,脸红得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浑身亦滚烫得如火烧。
这话听在耳里,实在是很难当作情话来听,她只觉得胸口剧烈起伏。
也许是仍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一颗心仍高高地提着。
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身子也僵硬了几分。
很快心中又气,这人说起话做起事来一套一套的,时而好时而坏,令人无法琢磨。
顾又廷看她神色不定,颇有几分摇摆不定,不觉放缓了语气:“你说的那些话,我今晚认真地想过了,有些事已经发生我没有办法改变,但说什么别再来找你,不想和我有任何的关系,这是你的真心话?”
谨言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脑子里一片混乱,组织不出半句有力的话来回应他。
今晚他说的话,比起往常加起来的都要多的多,而每句话都几乎让她无法招架。
一会儿质问她扔女儿一个人在酒店,一会儿冷嘲热讽她和路柏琛的关系,一会儿又明白指出路柏琛对她的用心,话里暗示她要洁身自好,一会儿…又对着她说出这些惹人瑕想的话。
身上的男人一双黑眸仍灼灼地盯着她,她却发起愣来了。
一时间觉得,不该开门的,又不对,不该在看到人影时,还上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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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酒店客厅的窗户被打开,丝丝凉风吹进来。
阴寒的天气里,那丝寒风却吹走了室里的几分燥热,令人感到几分凉快。
沙发上的女人嘴唇紧紧咬着,脸上的红晕丝毫不见少半分,愈渐浓烈。
只是神情却是失魂落魄,又带着几分的不知所措。
对上男人黝黑深沉的眸子,她暗想:她对他,真的没有动心吗?
想到这,她心头一阵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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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起来,会吵醒小熊的…那你就不要叫出声!
阴寒的冬日里,空气中却充满了难忍的燥热。
谨言心中天人交战良久,半晌,眼睛去直视正压在身上面色冷肃的男人。
深深吸了口气,她终于出声道:“我们现在这样,其实是不对的…”
声音低柔温和,语气却是坚决毅然铄。
两人才刚离了婚一个多星期,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又会继续再纠缠在一起。
尽管,今晚她承认自己对他并不尽是偏激的想法,同时也有些男女之间的感觉。
但,过了五年的时间,她变得愈加成熟内敛,尽管会感到心动,却能适时地将那异样的感觉给压制下去。
顾又廷仍有几分酒意,听到她的话,眸间一紧,也不说话,就往她的唇找去,并大力地咬了一口。
听到她发出“啊”的一个痛呼的声音,这才顺了气,发出沉沉的愉悦低笑声。
紧接着,翻天倒海的吻落在她唇上,脸上,身上。
俩人今天都穿得极单薄,她换了棉衣料的睡衣,而他褪去大衣后,身上只着一件薄款衬衫。
仅隔着薄薄的衣料,谨言只觉得男人肌肤滚烫,每块贴在身上的肌肤都是炽热的。
谨言双手环在他背上,咬紧牙关死死地抡打着他。
那拳头绵软无力,偏偏她自己不知觉。
顾又廷神色不变,只完全放空了身体,搂住了她的腰,伏在她身上。
温厚沉重犹如几层大厚被子般完全的压着她。
他湿热的唇吻着她的眉眼、鼻梁,最后轻轻地贴在唇上。
他的呼吸之间,全是浓浓的酒味,也还有些淡淡烟草味。
谨言躺在下面,似乎是吮到那酒津,渐渐地有些沉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捶打的拳头不知不觉松开来。
五指缓缓,贴在他背上。
..................
有一只手从她的睡衣宽大的下摆里伸进去,迷糊中低低地吟了一声,然后感到一只带宽厚燥热的大手去隔着胸罩揉自己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手掌略粗糙,落在娇嫩的肌肤上稍稍有些刺人,令人感到酥.痒。
下一瞬间,胸前的束缚忽然被解开。
大掌,此时是不带任何遮掩物,直接地覆在了她的肌肤上。
她被揉.搓得身子都弓了起来。
身下一凉,谨言迷迷糊糊的脑袋才开始运转。
待双腿被人分开,她这才真正扭动着醒过来。
睁着一双尚有些茫然的水眸,定定地看着身上的人。
手臂微微挣了挣,却被他一把扣住在身下,牢牢压住。
男人冷眸紧紧盯着她,又问一遍:“是不是?”
“.........”
谨言听到他的声音,忽然停住了挣扎的动作,呆了一小会儿。
她的一双眼睛定定的望着他。
张了张唇,似乎早有笃定的答案,却又久久说不出来。
顾又廷眸子有几分幽然,见她神情茫然,他眉心一皱。
耐心几乎是没有了,手臂往身下一探,把她的腿从沙发上拉开曲起。
脑子混乱,迷乱间一双腿被人抓住强制摆出个承受的姿势。
她回过神来,也不去想挣扎,直接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却不想更加刺激身上的男人。
男人渐渐醒过来,开始蠢蠢欲动,她一点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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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漆黑的环境令人徒添了几分安全感,虽然房间还有着另个小生物,并且门也没有关。
但小孩子总是容易被忽略的。
于是正在沙发上纠缠着的两人,谁都没发现门口正站着一只白嫩嫩的小人。
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的望着他们。
小熊小朋友性格大多遗传了妈妈,乖巧听话懂事,但却不知遗传了谁的起床气,刚睡下没有两小时的小人儿被吵醒,气冲冲地就从床上跑下来,噔噔有力地跑到门口,却没有想到会看到这副画面,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转,一时将生气的重任忘了。
谨言抓住他拉扯着衣服的大掌,狠狠地瞪他,喘息般低声道:“放开…”
脸想要转向一边,去望门口处的方向,就被大掌扣住。
“你快起来,会吵醒小熊…”
她的声音有些紧绷,不知为何会发展到如此。
男人伏在她身上,一手握着盈盈一颤的腰肢。
另一手松开她圆圆的后脑勺,去到她的身下,托高她的臀部。
脸压在她颈侧,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肌肤上,他沙哑着低声说:“那你就不要叫出声。”
她被激得身子一抖,溃不成军,咬着唇:“顾又廷,你——”
谨言的话还没有说完整,脑袋还晕晕的,不经意间地转过头,忽然一噎。
就见门口站着个小东西,光着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站在地上。
乌溜溜的眼睛睁得滚圆,正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
...........
她莫名的心虚了下,脸红得,像滴出了血般。
久久没有听到下文,顾又廷不由去看谨言,发现她神色尴尬,目光紧盯着右边的方向。
他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转过脸去,果然就见不远处,小熊正皱着秀眉瞪着他。
一时大眼瞪小眼,互相打量。
很快,小丫头似乎明白点什么过来,赶紧迈动小脚丫,摇晃着小身子朝他们一摇一晃地跑过来。
小熊站住在谨言面前,奶声奶气的问:“言言,他是不是在欺负你?”
那个人为什么一直压着言言?
言言看上去好难过,是不是太重压疼她了?
坏蛋!
被小熊看到这种事情,谨言一下反应不过来。
这下听到孩子的话,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又觉得没脸见人了。
她一把推开顾又廷,从沙发上起身,又连忙去整理了些凌乱的衣服。
顾又廷的胸膛微微起伏,仍是气息不平。
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又看了看气呼呼的女儿,唇一抿,侧头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