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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律师!”
走了一段路后,就听一个并不陌生的尖锐声音响起!
“邓律师!”
真雅回过头,也打了声招呼。
“李律师,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眼见真雅虽是晚辈,气势却是不亚于自己,邓律师神色一动,犹豫道。
真雅瞧了他一眼,神色平静,不疾不徐地说:“您想说什么我知道,这次的官司各凭本事,我没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如果到时候能够胜诉,只能说我运气好。不好意思,我还有点尾巴要善后,就先行告辞了!”
那邓律师被噎得脸色发青,欲说句什么。
却是看到一旁的白谨言,也心虚,把话咽进肚子里,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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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真雅走小道到了停车场,谨言在一边等着,她去将车子开出来。
“姐,今天还顺利吗?”
这时,家瑞的电话打了过来,也许是小熊正在身边,只轻描淡写地问。
饶是刻意保持轻松,仍是听出那声调里的着急,谨言安慰:“我刚从法院出来,律师说胜诉的机率很大,你不要急。”不知是昨晚睡眠不足,还是现下没有暖气,停车场的环境太阴冷,她一时有些发抖,头也有些沉,整个人的状态算不上好。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不过是例行公事地问几道问题,”
谨言轻声说完,这回没等那边再问,又道,“我等会就回去了,你先叫个外卖,等我回去一起吃呢。”
那边的家瑞赶紧应了一声,“好!姐,那你快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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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没多久,隐约就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低沉的声音。
那个声音,几乎不用去看来人,就能认出,谨言心里一阵疾跳。
昔日的夫妻,今日的敌人,无法应付此情况的她侧身,藏进一旁的大柱子背面。
抬眼,余光里就见右下角的方向几个人走了过来。
个个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模样。
几个人里,一眼就看见煞是醒目的顾又廷。
身材挺拔他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眉宇微微有不耐烦,手上拿着手机,边走边沉声地说着话。
他眼神锐气十足,微冷的神色里带着明显的不耐,对那神情她仿佛就觉得这一切是梦。
毕竟前几日的清晨里,他脸上就是带着这不耐烦燥的神情,压在她身上起伏。
不切实际地想到那荒诞不经的事情,心下感到羞耻,却也渐渐明白那日清晨他的怒气。
想到这,心里一紧,却是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往更深层的方面想下去。
她抿着唇,正要收回视线时,却发现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他忽然转过头,往她这边望过来。
谨言低眉,赶紧缩回头,避开他的视线。
提着心,背部紧贴着冰冷的柱子。
.......................
等了半晌,没有听到声响。
他似乎是走了。
谨言松了气,却听手上还没有来得及放回包里的手机响起。
寂静的停车场里,瞬时发出一阵响亮的铃声。
看着那来电显示,谨言心一跳,没敢多想,直接按下挂机键。
却觉得不够,又把手机给关机了,最后塞回了包里。
“顾总,我们现在是要上车吗?”
听到一道迟疑的声音传来,她心一顿,却迟迟没有听到那人的回音。
忐忑的等待中。
在她以为那人是不是发现她了,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正寻思着,和他碰上面,要说什么?
按照以往的教训,又怎么迎接他随即而来的奚落和冷嘲,或者愤然?
还没和这人撞上面说上话,她就已开始忐忑,这两月里在他气头上,撞上枪口时被他毫不留情地奚落的情景,至今还十分深刻,经过这次的事情,他的怒火只怕更甚以往的每一次,不知道又会如何说话。
越想越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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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伴在身边上了年纪的人,与顾又廷交情甚深,此时见他正盯着空荡荡的方向看,不知有何意义,而一行人就等着他一人,也不顾忌,又再出声提醒了一遍:“顾总,十分钟后还有个急会,是不是先上车了?”
顾又廷眸色暗涌地盯着那边,半晌,终于收回视线,弯腰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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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不宁间,就听,下一刻,车子启动的声音传来。
等到听不到车子的声响,谨言再伸出头,看向前方,哪里还看得见人影。
从柱子里走了出来,就见由于刚被人挡住道,好不容易让保安叫车主出来把车让开,才顺利将车子开出来的真雅,摇下车窗,看着她喊道:“等很久了吧?刚发生点情况,快上来吧!”
谨言没有听她具体在讲什么,只随意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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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法院的判决结果下来了。
宣布离婚即时生效,并且孩子的抚养权归白谨言所有!
谨言原本状况不断的日子重新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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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补更!老夫老妻闹别扭终于是告一段落了,呼~
人在银行工作,有房有车,你要去见一面吗?
S市的冬天,在面临即将到来的春节,也渐渐到了尾巴。
午后的暖阳照射下来,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已有一半年轻人脱去外套。
此时正是高峰期,交通自然十分堵塞瑚。
车子在塞得长长的队伍里缓缓的停了下来铄。
此时,车内录音机正播放着当下热度不减的娱乐新闻。坐在车中,百无聊赖的小情看了一眼一旁安静的女人,觉得过于安静,想了想,仍是按捺不住,就去与司机打招呼:“师傅,你在S市开车有多少年啦?”
司机道:“快十年了喽!”
小情惊叹了声,然后好奇地道:“师傅,那你知道,最近那个打离婚抚养权案的顾林集团的总裁吗?那人到底长什么样啊?我刚到这地方没多久,都没有见过,传说中他长得特帅,跟杂志里那模特似的,真的吗?”
司机愣住,很快笑笑:“哪能啊!长得就是跟我们普通人一样啊!”
小情惊:“啊?不都说他那人长得好,又高大,传得天花乱坠吗?”
“都是以讹传讹,就这样传出来的!我见过几回,也就是稍微高点,其它的该长什么样是什么样,我和他走在一起,都有人道我年龄比他要年轻呢!”司机自己在S市呆了十多年,却也是没见过真人,只从新闻上听到一点皮毛,却也正好沾了这回载的客人是外来人的好处,便优越感十足地吹嘘起来。
小情上车到现在,这才把注意力移到司机长相上。
脸上有皱纹,微微发富,看上去显老,大概有四十多岁。
她微微一怔,感到不可思议:“真的啊,听说他才三十多呢…”
司机正色道:“说正经的,那有钱人整日里忙着飞东飞西去捞钱,也顾不上时间保养啥的,还不如我们这些人,虽然钱赚得少些,但胜在安逸,所以样貌保养得也要年轻些,他啊,真是不如我,不如我…”
小情还是不敢置信,忽而叹了声息:“听说那天法院旁听席的人,手机全被收了,一张相片也没流出来,真是可惜,不然就能一睹真面目了,还有他那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像微博上说的是中年妇女呢,不过我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不然怎么会刚结婚老公就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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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聊了一路,唯独一旁的女人从头到尾沉默不语,静静看窗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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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这一路,我是不是太吵啦?”
下车时,小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望向白谨言,问道。
白谨言摇了摇头,温和地说:“还好。”
虽是路柏琛要求的,但小姑娘过来接她也是花费了一番时间。
小情松了口气,很快说:“白小姐,路总就在上面,我带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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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周,谨言应允了继续跟进这个项目,直到今天,路柏琛一共约她见过三次面,每次都与公事有关,几乎不聊私事。这次也一样,只不过王婧由于钱包被人抢了,掉了重要的证件,要去警局备案,而没一起过来。
待坐下后,她一遍遍翻着手里的资料,十分投入,跟着路柏琛仔细讲解项目的注要。
路柏琛则是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看着她说话,看上去很认真。
他今天没有穿着千篇一律的西装,而是穿一件浅色细条纹衬衫和休闲长裤。
这身衣着衬得他本就斯文的气质更加温润几分,神情安静,又是眉眼带笑,比以往越发显得亲近。
谨言这一路的讲解,心里是比较忐忑的,时刻准备着迎接他下来提出来的任何要求。可路柏琛温润如水,只无声地看着她,在她有些焦急地等待中,一直都没有发出声音,她则越来越放下心来,用着更平静稳重的声调讲解。
路柏琛看着对面穿着一身刻板成熟的职业装的女人,那头黑发没有散在肩上,被她盘到了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拿着文件的同样白.皙的手掌能隐隐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此时室内的暖气开得有些高,她又穿得稍厚,长久下来,她热得面颊微红。
“路总,这个项目的要点大概就是这些了。”
路柏琛打量她时,谨言正在低头收起文件夹,待她抬眼看向他时,他眸色里的异样的光彩已经散去,她微微一笑,像每次谈生意时一样,例行公事地问:“路总,您对这项目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进行修改的吗?”
路柏琛沉稳地微笑,“目前为止,我很满意。”
谨言微微一怔。
没有想像中的开心。
如果这是换作半月前,她肯定会松一口气,但是那人的话,还盘旋在耳边。
她有些不解,但隐约发觉面前这人的用意。
“路总,如果你真的是看中我们这个项目,想要合作,那当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这次虽然你选中了和我们公司合作,但我们在同行业里并不算出色的。说实话,你如果有意开发绿化项目,完全可以选择更有优势的客户。”
谨言看着他,诚恳地说:“我一向觉得,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只有努力才能换来回报。所以我不希望你为了其它的原因,而和我合作。路总,如果你是因为私人原因,我…受之有愧,也没有办法回报您。”
话里的拒绝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路柏琛不是毛头小子,自然一听就懂。
路柏琛不由得微微一顿,打量了神情决然的她一眼,这才轻松地笑道:“虽然我平时是喜爱助人,并且以此为兴趣,但也不要太看得起我,让我拿几百万出来做善事,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也不要太过自负,你的公司虽然小,但胜在五脏俱全。我们年初有个绿化项目,交给了本地声望最大的公司去做,结果半年下来,却是搞得一塌糊涂,很快就被我叫停。过了几个月,我本来是打算放弃这项目,可是这时遇到了你,你的项目价格可观,方案和地点选的也合我心意,我选择和你合作也是合理的,对吧?”
听着他一番有理有据的话,谨言不疑有他,释然了。
谨言很快觉得羞赧:“不好意思,我刚那样说,不是故意的。”
“嗯,你要是觉得抱歉,一会儿就亲自陪我去巡察巡察这块地。”
路柏琛看了她一会儿,笑着说。
那本是王婧明天的任务,她却还是立刻点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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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地还没有经过任何开发,保持着原始状态。
四周空气极好,对于绿化项目,更是有利。
巡察下来,已是午后时分,谨言惦记着小熊,找了个借口走开。
给前几日刚由家瑞同事介绍,雇来才两天的保姆打电话过去,就见响了好长一会,都没人接听,她正要蹙眉,却见电话在最后一秒接起,她立即询问小熊,就听阿姨压低着声音:“孩子已经睡了,我刚在哄她,一直说着要吃什么皮沙,我哪里懂那是什么东西,她说有芝士的就是皮沙,”说完又笑了,“不过你家孩子是真的听话,哄一哄,就肯吃饭了,吃完饭再哄一下也就睡午觉了。”
谨言这才放心,扯了扯唇,对着阿姨道谢。
末了又吩咐阿姨几句,才挂断电话,重新走回去。
路柏琛也正讲完电话,看到走过来的谨言,对她笑了笑:“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去用餐吧。”他的神态语气都很自然,既不心虚也不僵硬,不像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就像是与谨言是相识多年互相熟悉的好友,令人感觉良好。
他态度始终温和,谨言很受用,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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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过了一周的时间。
路柏琛有时白天抽不出空,晚上总会约谨言吃饭,话题都是围绕着项目。
有的时候,他也会在项目之外的话题插几句话外话。
谨言也很乐意回答他,俩人性格都属于温和的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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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下午,从车子里下来,谨言向路柏琛告辞。
站在原地,目送车子平稳地向前驰去,心情十分平静。
她转身往不远处的pizza店进去,刚来到门口,手机就响起。
接通后,白母柔和的声音传过来:“言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
谨言以为白母是想念她们,于是有些忧虑:“妈,我还要再呆一些天。”
“好。”白母却没有想像中的失落,而是松了一口气般,对她说:“我一个人没事,邻居没事就会找我出门,也不怕无聊,你放心。等把事情做完了,再安心地回来好了。对了,今天早上邻居跟我说,他表弟在S市工作,你要去见一面吗?”
谨言这才知晓白母这通电话的用意,闷闷地说:“我现在还不想那些事了。”
不了解事情的白母却是不赞成:“别再说是为了小熊,这都过了五年。妈也是个传统保守的人,都觉得你应该找一个了,现在找还能跟人说是二十开头,再过不久你就要虚岁三十了,就更不好找了,知道吗?”
谨言发闷,直觉想要回绝,想了想,又婉转地说道:
“嗯,等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去。”
她想起初到美国的时候,白母不知道她怀孕,也想过让家瑞给她介绍对象,后来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越来越瞒不住了,白母知晓了,也不斥她,只默默流泪,一直到小熊出世,家里的气氛才渐渐回温。
后来小熊两岁了,她开始上班,白母又开始盼着她找到另一半,比先前没小熊时更急。
白母的担忧,她很明白,可她那时既想着要做好新工作,又想着照顾好小熊,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眼见小熊越来越大,白母的头发也渐渐发白,又想起真雅那天的一番话。
一时感触良多,觉得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确实是时候需要放下过去,往前看了。
“好,那我就去跟人家说你答应了。”
白母的声音染上喜悦,忍不住道:“言言,听邻居说,他那表弟人挺好的,今年三十岁,在S市有房有车,在银行工作,每月的薪资加上奖金,都挺可观的,而且也不介意小熊…你到时候见面时,记得好好打扮下。”
谨言沉默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半晌才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又聊了几句,无非是嘱咐她们多穿几件,记得喝水,三餐定时之类的关心,谨言一一应下,刚挂掉电话,准备将手机放入包里,就见手机突然铃声大作,以为是白母还有话忘记嘱咐,她收回手,刚要挂接话键,看清来电显示的姓名,愕住,心里很惊讶。
我是顾老夫人的儿媳妇,请问她去哪了?
谨言没有想到,还能再接到顾老夫人的电话,心里不是不惊愕的,很快又想到除了网络,现实生活的娱乐杂志和新闻有关于离婚一事,全都被封锁了。那人大动干戈的用意,也许就是因为顾老夫人的身体。想到这,她一阵头疼。
电话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她抿了抿唇,稍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才接起。
那边传来顾老夫人精神百倍的声音:“我等会要出院,过来接下我吧!”
谨言想了想,语气算不上和善:“我有事,你打电话给别人,让他们来接你。”换做以往,她也许会迁就下,但现在的处境,她无法再若无其事地和他身边的人来往,就算对方是顾老夫人也一样。
她的声音轻柔,又隔着电话,顾老夫人看不见她的神情,听到她的回绝,也习惯了似地,早有准备,煞有其事地开口:“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来接我呀?!老大出差了,老二在签合同,老三又去菲律宾了!也就只有你能凑合了!烦人!”
就算是这样,也有司机和管家,多的是人巴巴地想要讨好老太,不一定要她。
谨言抿了抿唇角:“真的很抱歉,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实在是去不了。”???铄
听着谨言的拒绝,顾老太觉得这人真是实诚得令人讨厌呀!一张脸立刻沉下来,在电话那边瞪眼,蹙起眉头,冷哼:“不想来就不想来!找什么借口!你对长辈就是这样的态度吗?!你要不是我的儿媳妇,我才懒得搭理你!”
谨言深吸了口气,忽而说:“老夫人,你觉得自己这样有意思吗?”
似乎没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句话,顾老太一愣:“你什么意思?”
谨言挺直背脊,下定了决心要就此斩断和顾老夫人的来往般,不再犹豫不决,毅然地说:“不管别人是不是有空,是不是有急事缠身,只要你一句话,就得抛下所有的事情赶去讨好你,对吗?”
谨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但还是挡不住那当中指责的意味。
顾老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就怒了:“怎么,你现在是在教训我啊?!”
“不过是让你跑下腿,就不耐烦生气了啊?”
“这半个月都没有一天来医院看下我,你还有理了?!”
被她这么一说,谨言这才想到:从上次烤肉店后,确实是过去半个月时间了…
顾老夫人在那边继续吼道:“你去忙!快去忙!不用劳烦你来接我,不用了…”
声音听上去仍是嚣张十足,谨言却是一阵愧意:“对不起…”
顾老夫人没有理会,却也没有挂掉电话。
谨言抿了抿唇,对着电话,又再低声地道歉了一遍。
那边的人仍然没有说话,良久良久,就在她自以为电话是不是挂了时,就听顾老夫人仍底气十足,却带着些许幽怨的声音传来:“我可是你妈,以后不准再那样对我说话。”
谨言想了想,没有反驳,低低地应了一声。
...............
二十分钟后。
谨言还是按着顾老夫人给的地址,打了出租车,来了医院。
她来到电梯间,不多时,就见一个女人正从前方走来,穿着一件贴身勾勒出凹凸身材的白色毛衣,下面是紧身的黑色小脚裤,踩着一双超过十厘米的尖跟高跟鞋,染成棕色的头发散在肩上,手上拎着一个王婧前几日指着杂志说想要的那款限量包,另只手正拿着手机,似乎在讲电话。
就见电梯门正要关上,她按楼层时,顺手按了开门键。
看到谨言,她取下脸上的墨镜,挑眉:“谢谢。”
谨言扯了扯唇,没有回应。
向初静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要去按楼层,就见已经按好了,于是伸手从包包里掏出包烟,熟练地用打火机点了只烟,才不疾不徐地道:“你可真是客气,太久没有联系你,所以不认识我了是不是?”
“……”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向初静唇一勾,“你可别忘了,我和他还没有离婚呢。”
“……”
“呵呵,你别拿这官方的话来打发我,你就不怕到时候我吹枕头风,把你这位子给吹下去呀?”向初静声音妩媚,但神情却是带着不善,不知那边说了句什么,她皱了皱眉,“他在不在你那?你让他接电话,我有事找他。”
等了一会,向初静才再懒懒得开声:“妈最近还好吧?”
“……”
“说起来有些日子没到妈了,还别说,真有点想她了。”
向初静停了停,好似想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听说妈住院了,我都不知道,你还真藏得住话,要不是我今天去家里,听管家说了,都不知道要被瞒到什么时候呢?”
“……”
“我在哪?”向初静吸了口烟,轻笑:“医院啊!”
“……”
“怎么,我来看看咱妈都不行吗?”
“……”
向初静忽而脸色一变,唇角的笑再也挂不住,冷声道:“说了这么多,你就就是要跟我说这番话?可以!那我们走着瞧!”说完,就见电梯门开了,女人掐灭了烟,走出电梯随手往垃圾桶的方向扔,也不去看有没有扔进去,转了个弯,姿态婀娜地走了。
谨言从电梯出来,就看到地上有着烟头,还燃着星点。
再看前面走远了的身影,下意识地蹙眉,捡起,扔进垃圾桶里。
从包里拿了湿巾擦手,刚要转弯往病房去,就听手机铃声大响。
顾老夫人来电话说,她已经从高级病房出来,正在医院食堂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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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向初静来到高级病房,正要推门,却发现门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