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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注意那微弱的细节,转身去开门,就要进去。
身后发来“砰”的一声,那么大的声响,令她下意识转过脸去。
她几乎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
如果不是那声声响震耳欲聋,她几乎要怀疑这又是一出好戏。
她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摸了他的脸,她的手立刻像烫到一般缩了回来。
手掌下滚烫的肌肤几乎是要将肌肤烫熟了,她先是措手不及,之后就是将人艰难的拖到了卧室里,再去浴室用开水热了毛巾放在他额头上,趁着毛巾冷却的时间,一边去煮开水,一边翻箱倒柜地找药。
整个过程,她再没有碰过他。
他的触碰让她感到厌恶,不可抑制的想到过去的自己,那些青葱岁月里曾经犯下的无知的错,她曾经幻想过如果这个罪魁祸首有朝一日落在自己手上,自己会如何的报复他,如今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临到最后关头,她反而比任何时候还要平静。
不管那些日夜里,她多痛恨这个领着她尝到禁果,又如何残忍对待她的男人,她残存在心里那丝不甘的念头在这个夜晚缓缓消失了,她没有要恨的。何况,她不能否认那些日子里她曾拥有过快乐。
夜深了,家瑞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不时起来照看病人,几乎彻夜未眠
早上七点整,家瑞开始洗梳换衣服,煮了小米粥,煎了荷包蛋。
七点半,她量完病人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便拿好东西,安心去上班。
今天坐
的出租车里放着《笑忘书》,王菲的声音轻轻柔柔的,用她独有的嗓音轻轻缓缓唱着:“从开始哭着嫉妒,变成了笑着羡慕,时间是怎么样爬过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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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时候,苏年来找她,她终于从那段感情里释怀出来,见到在英国陪伴她渡过最孤独时期的好友,忽然有种冲动将过往还有现状统统倾诉出来给她听,用了一个多刻钟的时间,才终于说完。
苏年不敢置信地怒骂:“人渣!人渣!人渣!”
家瑞笑了笑,苏年大惊道:“你会不会趁他生病杀了他?”
如果换成一年前,她想她真的会。
家瑞摇了摇头,紧紧拥抱了苏年:“不!谁也不值得我犯傻!我要好好活着…”
苏年同样回抱她,宽慰着她。
一会后,俩人都低声哭了起来
和苏年一起去新开的日式料理店吃了寿司,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十点过后。
刚打开门,看到客厅微弱的光线就觉得不对劲。
一路走到卧室,只见卧室正亮着灯光,周云哲正坐在床.边,手里翻动着她的笔记,似看了好一会儿。
她惊讶过后,便是恼怒,上前夺过笔记本:“周云哲,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被抓个正着,却没有半点做贼该有的心虚,点点头,问:“你下班了?”
“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
他两眼迷蒙地瞪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都不说话。
周云哲看了她一会,没出声,忽然倒下身子,阖着眼,扯了被子盖住身子…
她怎么能容忍,上前就拽下被子,“你要睡去别的地方睡!不要让我后悔昨晚没有见死不救!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但不证明我想要和你旧情复燃!这里是我家,如果你能下地了,麻烦你现在从这里离开。”
他沉默了一会,侧过脸来定定瞧着她,良久,才说:
“身上都是汗,不舒服,我洗个澡就走。”
她看了眼他身上的衣服,仍是昨晚穿的衬衫。
其实这个时候,俩人的关系最经不起任何推敲,能够避免独自相处就要尽量避免。
结果她顿了一下,慢慢道:“客厅洗手间没有热水,只有卧室有,你在这里洗吧。”
但是事情根本没有想像中简单,卧室的热水器没有电了,需要换电池,跑去外面的小店来回又要耗费不少时间,何况现在时间就已经不早,她做了个决定,干脆去烧热水,烧了整整两回,再混上冷水才勉强足够。
“你洗快点。不然水冷了,你再生病晕倒,我只能叫保安来扶你离开了。”
她放下狠话,便关上门从浴室里出去。
不可能呆在卧室里,听到声响都觉得别扭,便去了客厅沙发上。
打开电视,调着频道,看起最近火热一时的综艺节目,整个节目节奏剧情紧凑激烈,时而紧张时而令人情不自禁的莞尔一笑,在这样放松的状态里,不知不觉快一个小时过去,节目结束后,她才后知后觉,进去卧室来到浴室,隔着门口问:“还没洗好吗?”
这么长时间,水也早就已经冷掉了。
等了一会,男人有些勉强的声音传来:“洗好了,但我起不来!”
她又惊又讶,“怎么了?”
他似痛苦地“哼”了一声,“我摔了一跤,好像撞到腰了。”
她心一惊,赶紧问:“摔得很重吗?我忘了说,浴缸很滑要注意!”
她下意识就去开门。
看到一米八几的男人,痛苦着脸色身体扭曲地挤在狭小的浴缸里。
她几乎不去想其它的事情,赶紧上前,试图将他拉起来。
他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环了上来,她皱眉,想也不想便伸手拍掉大掌。
但是没控制好力度,他半个人起来了,随着她其中一只手松手,又要摔下去。
她手忙脚乱起来,连忙伸手去捞他,却不敌他人高马大的重力。
一不小心,俩人一起跌滑在浴缸里。
家瑞压在了他的腰上,听到他“嗯”了一声,又像是痛哼。
她连忙撑起身子,问他:“是不是压到伤处了?没事吧?”
他看着她不说话。
俩人身上都被水打湿,她身上的白色职业衬衫开始呈半透明,她没有打算再保持这样的姿势下去,“我一个人的力气不够,我去叫保安,你现在可以穿衣服吗?不然拿个浴巾包着也可以,你等会。”不等她起身,有人的手却已经贴上她的身子。
她反应过来,触到男人眸子里的炙热,明白过来当中的含意,周云哲接下来表现得一点不像伤了的人,手脚力气很大,无论家瑞如何推他打他仍是占下风,只是折腾出了一身热汗,由于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散尽,冷水流过她身上,却不觉得冷。
“不要…”
她仍然在虚弱做着无谓的挣扎,耳边不断传来男.人炙热.的呼吸,透着无比诱惑的气.息,一只手在她的衣.裳.里缓缓移动,三五两下解掉胸罩,到了圆.润之处,缓缓.握.住.轻.轻.揉.弄,嘴上缓慢而轻柔地吻着她,仿佛带着某种诱哄。
她挣扎的力度越大,脸上传来的气息就越浑浊。
他忽然从家瑞脸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低下头埋在她胸膛。
隔着衣裳含住了湿.润的乳,叼住了就不松嘴,猛地吮起来。
家瑞浑身抽筋般颤起来,与此同时,身体下方传来熟悉的湿.意。
在身体的感性要战胜理性的最后一刻,她心里一凛,捶打着他脑袋的手更加用力,气喘吁吁:“周云哲,你别得寸进尺!你别让我恨你!这辈子我和什么样的男人在一起都行!但你不行!永远都不可能是你!”
他的身体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她又踢又打,都没有办法阻止他。
家瑞拳头在他胸膛上用力的捶,被他握住了捂在胸.口上。另一只手掌从她裤.子的后.腰伸下去,挑开.底.裤,握着她的.臀.瓣缓和地.揉.弄,技.术不是不娴.熟,逗.弄得她满.脸通红,心尖直颤。
久旷之身,还没有开始直奔主题就便已令人脸红心悸,无法抑制的喘息。
237.番外——假如爱有天意(9)
周云哲在准备进入的瞬间才恍过神来,湿湿润润的感觉从脸下传来,冰冰凉凉的液.体,挺腰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下的家瑞,不知何时开始眼眶已经积满许多眼泪,此时透明的液.体正从眼角流下脸颊两边,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
世界静下来,无声无息,沉睡的人如被棒头一喝,清醒过来。
他喘着气,过了几秒神智终于冷静下来,望着她,“对不起。”
家瑞别过脸,身体直颤,浴缸的水冷得令人发抖。
周云哲将她在自己和浴缸中间被压得扭曲的身体拉起来,起身拿过条浴巾盖在几乎没有衣物遮掩的家瑞身上,接着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只是那眼泪仿若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般,刚擦拭掉,一会又开始汩汩而流了
如果不是她哭了,周云哲接下来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自己清醒后都要后悔的事情了跫。
他明明听到她的抗议,她恨他,一直以来她就恨着他,但他不知道能做什么,他没有追过女孩,年轻的时候没有,如今三十多岁的人了更没有经验,从来都是合就聚,不合就散,他不喜欢勉强自己去为了一段感情做出些啼笑皆非的事情。
家瑞伸手打掉他的手,想要起身,脚却麻麻得抽筋了。
周云哲揽住她,准备去亲吻她脸上的泪水:“小瑞…”
他湿热的呼吸拂在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家瑞推开他,两只手紧抓着浴巾,脸上是防备是痛恨,眼睛紧紧瞪着他。
他也觉得失望,也许今晚是个机会,但不应该一时头脑发热做出这样的事,他按了按额头,嗓音黯哑的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你现在有没有考虑的对象?上次的男人?你们不合适,他以后也不一定会不介意孩子的事,对吗?”见她不出声,又说:“我对之前过的那些日子厌烦了。再过几年,我就要四十岁了。如今我连勾心斗角都玩不起来了,我觉得我可能更适合另一种生活。”
家瑞皱着的眉不由得松开,换成狐疑的神情,紧盯着他。
他伸出手掌握住她,低声说:“你看,我外表上至少还不算太老。我的钱虽然不多,但要生活也绰绰有余了,以后也会比你想像的安分守己。除了孩子,我们在一起什么都有了,你说呢?”
她了然了。
家瑞几乎没有怎么去思考,将他的手掌挣脱开,冷静着面容,说:“不对,我以后不会找结婚的对象,我没有打算结婚,所以也不用担心生孩子的问题。”她顿一顿,忽然有些凄婉地笑道:“我是孩子的妈妈,可我却不要他,难道我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周云哲注意到家瑞脸上的神色,愣住,先是震惊,接着就是悲痛。
周云哲咬紧牙关,两个多月前的一夜如果算是当头一棒,那现在就是在伤口上撒盐!
他当初的错误究竟给她带来了多大的痛苦?
即使他不介意孩子的事情,她却没有办法做到去释怀,很多事情并不像他自以为是的轻易就能解决
家瑞脚上的麻劲过去后,扶着浴缸慢慢从洗手间里出去了。
未婚妻在一起的几年里,每次行事,就算醉得不行也会记得做措拖。
那一天早上,她醉酒醒过来,俩人肉博过后,她处于下风,被他压制,他带着一口不顺的气铁定了主意要治一治她,几乎不留力气,让她痛,让她酥麻,恨恨地想要征服她,最后倒在她身上,俩人谁都没有去想中间少了至关重要的步骤。
也许有想过,但故意自欺欺人,一意孤行。
他仰身瘫坐在浴缸里,接着烦躁地一捶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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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瑞在整理凌乱的被子和枕头。
他站着看了一会,还是家瑞转过脸望着他,他才开口:
“我没有地方去,能不能明天再走,我去客厅睡地板。”
她想了想,拿了个枕头给他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够平静下来,但此时有人就在隔着一扇门的外面,她想到这几次发生的
事情,脑子一片涨痛,今晚让她找回了曾经熟悉的迷茫感,她又成了之前那个悲痛,对未来不定的家瑞。
翻身间,发现昨晚他枕过的枕头上残留着根发丝,她记得他大自己十来岁,却忘记了他具体究竟是三十几岁,三十五?或者还要更大点…他偏年轻的长相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而她才二十六岁,却是什么模样?
她常常忘记自己才二十六岁,半年前刚过生日时,她才想起之前自己才二十五岁,但却好似历经了数十年岁月的沧桑老人,她不爱聚餐,不爱玩乐,不爱逛街,同学聚会也从不参加,生怕别人同情的目光。更多时候喜欢独自在电影院安安静静看电影,在家里静静发呆,这让她感到更自在一些。
有一瞬间,她曾经起过不如就答应他。
也许接下来的日子不会比现在更差了,每天像例行公事般的生活。
但是,这个念头一出,立刻让她感到可怕!
因为她不止是经历了一段失恋的感情,而是一场让她几乎付出生命代价的爱情,不比所有人认同的感情,她为之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如果这次再重蹈覆辙,不止是她自己会受到伤害,白母还有姐姐都会被自己压垮的。绝望的那种日子不是好过的,至少现在无欲无求,不会太开心,但也不会感到失望难过。
晚上在洗手间她说不打算结婚,是当下为了让他死心才说的话,但想到这个决定,她忽然觉得浑身一轻,这样的生活似乎更加适合她,想通后,便也不再继续忧烦下去,翻了个身,调整好令自己感到舒服的姿势,闭了眼,一会便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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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家瑞从卧室出去的时候,发现客厅已经空空荡荡。
路过洗手间,门没有关,里面一切也空荡荡,看来人已经离开。
思及于此,她转身去将沙发上的枕头收起来,接着冲了个泡面,匆促吃完便换了衣服赶去店里。
周末的客人比起平常要多得多,几乎忙得头昏眼花,连饭都赶不上时间吃,店里的人手仍然是太少,一时半会却招不到新的服务员,所以无例外大多的时间家瑞也在不停来回奔波忙碌,等店里的客人渐渐减少,清闲下来后,也是夜晚十点过了。
回家时,看到一双男士鞋放在门边,客厅的灯亮着,厨房的方向不时传来声响。
刚走到厨房,听到声响的男人转过脸来,居然笑了笑:“下班了。”
她没吭声,打量了眼四周,才问:“你怎么回事?”
他继续切着刀下的肉,一边回应她:“你回来这么晚,肯定饿了。”
家瑞想过他会做出各种极端的事情来,但不包括眼前所见的这件,她上前看到切好的葱花,切丝的姜,还有一碗一碗调好的配料,她几乎要晕倒了,面前的锅还在煮着汤,不停冒出热腾腾伴着鸡肉的香味。
这种情况不如和她竭嘶底里吵架,让她更加适应。
她的脸色几乎是十分难看的。
“怎么了?”周云哲注意到了,停下动作,问她。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哪样?”他一愣。
“你为什么在这里?话已经说清楚了,你还想干什么…”
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心里还当他别有用心,他想起之前做过的混帐事,叹了口气:“你乱想什么?你以为我现在想要对你做什么?你每天忙得没时间做饭,我正好会做饭就做顿饭给你吃,这样有什么问题吗?”
她抿了抿唇,神情渐渐柔和下来,不出声。
他说:“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三十多岁,这辈子还剩下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浪费时间做些没意义的事,眨眼间又过去几年,我图什么?”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她先一步反应过来,将手背到身后,他顿了一下,又说:“好了,不说了,跟你说话说得汤都快干了。”
她没有再说,肚子饿得几乎四肢无力,于是退出了厨房。
洗完澡,准备上.床休息时,发现手机还放在客厅,出去的时候,周云哲端着一道菜出来放在桌上,唤她,“洗好了?正好可以吃,去洗手。”说完去厨房把汤从锅里倒出来在碗盘里,动作十分流利,连一点汤汁都没有溢出来。
家瑞诧异看着他,坐到饭
桌前时仍不作声,他拿了筷子给她,夹肉到她碗里。
他做的饭菜意外不难吃,但还有些色香味俱全的滋味,但她觉得这样的气氛很奇怪,俩人也不适合独处在一起这样面对着面吃饭,让人感觉像是老夫老妻般在过日子…想到这,她浑身一震,很快便吃不下去,放下碗筷回屋。
但不知道是走神还是手不稳,碗没放稳在桌上,手一松就掉到地上摔了破烂。
家瑞吓了一跳,周云哲看了她一眼,“我来吧。”
她没有理会,蹲下身就要捡掉落在地上的破片。
周云哲将她的身子从地上拉起来,说:“小心割到手,你回房,我来收拾就行。”然后极其熟门熟路地去阳台的方向拿扫把,将地上的小碎片扫起来,还有一些遗感在桌角扫不到的位置,他伸手直接捡了出来,整个过程熟练得令人目瞪口呆,她没有多呆,很快回到卧室,锁门。
自那晚之后,他似乎是赖上她了,在她家里又住了几天。
几天的时间里,他已经熟悉了小区附近的市场和超市,家瑞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配走了钥匙,反正每天回家都新鲜热气的饭菜可以吃,干脆任由他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一回家就有人等待着开饭的时刻,就算那个人是周云哲,也让她独在它乡空虚的心温暖了一些。
但是几天下来,她终于按捺不住,放下筷子,直接问道:“抱歉,你打算在这里住多久?你要是找不到地方住,我可以叫朋友给你留意。”她不可能忘记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就这样一直在这赖着住下去。
他抬眼瞧她,夹了块红烧肉到她碗里,“吃饭时不要说话。”
家瑞刚要驳回他的话,手机响了起来,她只得起身去接。
打完电话,回到客厅的时候,周云哲将桌子收拾好了,正在厨房里洗刷着锅子。
每个人动作都做得十分熟悉,仿佛这一切本来就是自然而然的。
家瑞看了他背影一会,心想这人真是奇怪。
238.番外——假如爱有天意(10)
这天晚上,家里停电叫了外卖。
家瑞在卧室里借着蜡烛的光埋首看着商业管理类的书籍,研究这方面的知识。
这本书才买来几天,就已经快翻到页尾了,他皱了皱眉,“别看了,伤眼睛。”
在床边坐下来后,他问她:“明天上班吗?跫”
书里有好些令人受益匪浅的真实案例,她读得津津有味,一边在心里想要记下来,以后遇到类似情况时才能游刃有余的应付,所以他问完一会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人在和自己说话,抬头有点傻傻地看了他一眼。
周云哲又问了一遍:“明天周末还上班吗?”
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休过假了,但她喜欢这样忙碌充实的生活。
对于不能休假的日子也没有任何意见,点点头。
周云哲尊重她的工作,但却没有办法理解她的工作。
她几乎每天早出晚归,有的时候早上连粥都喝得匆匆忙忙,似乎有非常紧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但他去看过了,那不过是一间在稍有些人.流的商业街上的店,上午的时候服务员们几乎是清闲的,根本无需一个经理如此肝脑涂地。
静了一会,周云哲问:“你在避我?”
她不做声,翻了一页书。
他皱眉,沉着声音道:“说啊。”
家瑞只好合上书,转过脸看他,心平气和地说:“为什么这么说?”
他哼一声:“不是避着我就不会每天躲在店里。”
家瑞顿住,刚想反驳,他接着道:“明天休息一天,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家瑞这才明白过来,才晚上下班回家,他就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她觉得好笑,但没有笑出来,只道:“这个你真是提醒我了,请问你什么时候搬出我家?我才不会因为要避你而有家也不能回。还有,明天老板娘约了我吃饭,要谈店里下半年的指标,我是真的没空。”
她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老板娘。
她拿起手机,当着他当面接了起来,平静而礼貌地说:“你好。”
那边传来带着些歉意的声音,“小瑞,是我啊,这么晚还打电话给你。”
家瑞摇了摇头,“没事,我还没有休息。”
那边笑了一笑,“是这样的,明天不是约了你出来吗?我这边…”
家瑞接着话茬问:“怎么?明天没时间吗?”
那边点头,说:“是这样呢,我女儿明天从美国过来,好不容易休俩天假,过来这边找我玩一天,后天一清早又要赶飞机走了,你说我就想明天好好陪陪她,和你说的事情就只能改天了。”
家瑞一听,表示理解,接着说:“那我明天去店里。”
刚说完,忽觉一旁的男人似乎冷冷地瞪了自己一眼。
老板连声道:“哪能啊,你这个月还没有休过假,明天在家里休息一天!”
家瑞:“不会,我要是觉得累会跟您说的,您明天放心去玩,店里我看着。”
那边连连表示感谢,接着又说了两三句,便是挂了电话。
家瑞放好手机,重新坐好,翻到刚才看到那页,继续认真读起来。
却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转过头,却意外地发现周云哲正皱眉瞪眼地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
家瑞抿了抿唇,心里不知怎么有些不好意思,正想要说句什么。
他忽然站了起来,气得用手直点着她:“行,行,白家瑞你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天气热,又停电话,他没有穿上衣,身上只有一条短裤。
他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在家里走来走去,没有一点害臊的意思。
家瑞这才发现他的露.骨,出声斥责他这种行为,“你是不是至少穿条长裤?”
谁知他立马道:“这么黑,你还看得到我身上穿的是裤衩?”
她气死了。
他却气消了。
外卖迟迟不来,打电话去催,那边说送外卖的小哥出去了还没回来,刚挂掉电话,客厅瞬时明亮起来,他于是去冰箱里翻出从超市买来的菜,年轻的时候独自在外居住,常煮的红烧肉、猪肚咸菜汤、猪肉炒黄瓜几道菜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他熟能生巧,几道菜只花一小时不到功夫就煮好。
周云哲走到卧室门口,没有进去,“出来吃饭。”
“不了,我这会儿不想吃。”她头也不抬地说,津津乐道扫阅着黑溜溜的字。
周云哲上前把人的书扔一边,直接道:“很晚了,快出去吃饭。”
吃完后,他把碗筷放进洗碗盆,倒掉盘子上的残渣,来回忙碌根本不理她。
上了一天班,家瑞也累得很,没有理会连背影都看得恼怒的男人,进了卧室,洗完澡连脸都不想要护理,直接钻入被窝里,今日的瞌睡来得格外早,闭上眼后连翻身都没有怎么翻,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从卧室出来时,周云哲已经做好早餐,在桌子旁吃小菜一边看电视。
家瑞简单吃完就拿起包出门了,到底是男人,心想不久自然就会觉得没意思
接近下班时分竟然下起雨来了,大颗的雨点连连打在窗户上,雨越下越大,不时伴着响雷声,店里只余一两个客人,外面连路人都少得可怜,下班时间到了,雨没有变小的迹象,大家都在店里没有办法出去,家瑞干脆召集了几个明天上晚班的同事开会。
开完会已经十一点,雨渐渐成了小雨滴,窗外一片阴蒙蒙,员工们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
家瑞连日来特别疲惫,倒了杯热茶,在休息室里静静坐着,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不着急回去。
坐了一会儿,有同事进来,走到家瑞面前轻声问:“瑞姐,你还好吗?”
这一个多月,她一天假没有休过,每天店里忙不过来的时候,不免要和她们一起来回奔波,大家都在心里感叹。家瑞点点头,说,小佳,你今天加班得也累了,明天下午再过来店里就行,周一没什么要紧事了。
小佳点点头,一脸心花怒放,蹦蹦跳跳地走了。
看到二十几岁小女孩身上该有的活泼可爱,家瑞心里一暖,忍俊不禁。
从休息室出来时,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小佳还在吧台检查东西。
家瑞走上前,等她忙活完了,问:“你怎么还不回去?”
小佳笑了笑:“我等你一起走呀,瑞姐——”
家瑞拿了包,俩人关了店,正准备要去远处搭车,小佳伸手指着不远处的位置,问:“瑞姐,他是谁?长的挺帅的,却跟傻子一样,在这里站好久了,小文他们都猜是不是谁的男朋友,但现在所有人都走了,他还在那站着呢。”他们都知道家瑞没有男朋友,所以这个并没有把她也假设进去。
家瑞看到他,一怔,就见早上还摆着脸色的周云哲,穿着件湿透的T恤,站在店门口一旁的地方,那人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她想了想,回头用姐姐的口吻说:“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自己小心点。”
小佳愣了愣,一下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跑走。
家瑞一直目送她快步到马路旁,直到她拦了辆出租车才转头回去。
家瑞走上前,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在这等多久了?”
周云哲说:“不到十点就到了。”
家瑞“哦”了一声,心想十点那会刚好下暴雨,沉默了一会儿,问:“冷吗?”
周云哲凑近她,说:“有点。”
家瑞没再出声,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有些奇怪的情绪。
他见她不出声,想了想,说:“你们店好像是十一点就打烊。”
家瑞“嗯”了一声,说:“有点事,我留下来收尾,所以晚了。”
周云哲沉吟着:“哦,什么事?”
家瑞平静的一语带过,说:“也没什么事,一些琐碎小事。”
周云哲没再出声,拉过她,她微微挣扎,叹息了一声,牵紧她,说:“走吧。”
回到住处,家瑞让他先去卧室洗澡,趁他洗澡的空闲,家瑞去找自己的衣服,阳台的衣服已经被收拾起来,这阵子有人每天坚持晾衣服收衣服叠衣服,她几乎习惯,下意识就去衣柜里拿睡衣,拉开抽屉,发现里面不止有自己的衣服,还有男式的衬衫长裤,俩人的衣服并排靠在一起,她莫名发了一会呆,怔怔的看着。
周云哲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她站在衣柜前发呆的样子,头发由于上班需要而绑成一团的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头上,这个瘦弱失神的模样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她这一年多绝望时的模样,他贴上她的背脊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或许是下雨的缘故,或许是累了太久理智罢工的缘故,亦或者是窗外照出来那点微弱的月光的缘故,她这回没有拒绝他接下来的动作,甚至是在他没有进一步动作时,伸出舌头舔了舔蹭着自己的湿热薄唇。
他震惊地看了她一眼,几秒后才反应过来。
一瞬间天雷勾地方,***贲然。
他的身体刚沐浴过仍带着热气,嘴唇呼出的气息也炙.热得烫人,几乎要烫进灵魂里。
她喘.着气,被他一把抱起扔到床.上,手掌急.不.可耐的直接扯.掉衬.衫,用手将她脸上的发丝抚到耳后,低头一口.含.上暴.露的丰.满,她咬唇,伸脚踹他,被他抓住脚丫子,分.开.腿,他.揉.弄.一会,才扯开自己的裤子,挤.入沼泽地,用.力.顶.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她是痛的低吟,他是满足的感叹。
她咬着牙呜咽,不知道隔音怎么样,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明明才隔了一年多,周云哲却觉得似乎压抑了很多年,捧着她柔软的部位啃了几口,接着沿着她下巴,脖颈,胸部的位置细细吻过去…
一整晚,他始终抱着她,期间变换了各种不同的姿势,那是最疯狂的一夜。那天夜里,他一边动作一边注意着她的神色,他是怕她觉得不舒服或是有任何的反感,既有些毛头小子的冲动又努力克制着放慢动作,而她,脑袋几乎比身体还要热,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良久,两人的呼吸平复下来。
周云哲从她身上下来,手臂环着她的腰身,低脸细细啃她白嫩的肩。
几乎是几秒钟后,她就睡着了。
番外——假如爱有天意(完)
睡着后几乎就没有了任何意识,第二天的阳光洒进来的时候都没有意识。
一直到床头的手机响起来,家瑞才开始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她下意识抓过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有精神去看,声音含糊:“喂…”
是姐姐的电话,轻声问她:“你还在睡觉?那我晚点再打过来吧。跫”
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回应,身后有个燥热的胸膛贴上了自己。
家瑞被烫得发出惊呼声,电话那边明显捕抓到了这一声响,问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有些感觉什么,又再问了一遍,她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想起昨晚的事情,一幕一幕都如此深刻清晰,她一时无法出声。
那边体贴地说让她好好休息,便挂了电话。
她转过身,看到仍在熟睡不过是下意识做出动作的男人,看着他怔怔出了一会神,待明白过来当中的利害关系之后,整个人如遭雷劈,浑身发冷,终于从床.上轻手轻脚下去,然后出了房间
家瑞刚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随即响起来,是当地警署的电话。
那边的人等她接通,直截了当就说:“白小姐,你三个多月前报的案子,我们这边查到了线索,也查到了嫌疑犯,现在打电话来跟你说,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来下我们警局…”
家瑞十分意外,诧异过后很快问:“抓,到谁了?”
心里有些紧张,目光似有似无盯着房间的方向。
“这件事情不止一个人做的,开人撞您的人是被指使,今早刚供出指使他的人。”
家瑞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外面,想了想,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不能过去,你方便在电话里跟我说下大概事情经过吗?等有空我再去警局。”
那边细细道来,几分钟多的时间她都没有说话,一直站在阳台看着外面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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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折腾了一晚上,久旱逢甘雨几乎停不下来,所以一觉睡到了现在,谁知道睁开眼睛身边就没有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阳台发呆,她刚洗完脸处于没上妆的状况,一张脸十分干净,拥有着二十几岁小姑娘又滑又白的肌肤,他忍不住上前俯身亲吻她的脖颈。
她回过神,转身,将他推开,脸上没有半点笑容,比平常还要严肃几分。
周云哲微愣,低下脸观察她脸上的神情,问:“又怎么了?”
她紧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看得他莫名其妙,才终于出声,“没有…”他终于醒了,刚才担心吵醒他不敢在卧室的洗手间沐浴,这回终于能去洗掉一身腻腻的感觉,她说,“身上都是汗…我去洗个澡。”
“………”
家瑞回到卧室,找出休闲的衣服,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舒服的T恤牛仔裤,没有穿上班的衬衫和西装裤,还将一头黑发绑出马尾,她以这副打扮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煮好粥正端锅出来客厅的周云哲看到她愣了一愣。
“我等会有事要出门。”她说。
周云哲看到她那明显不对劲的神色,也没有问什么。
家瑞吃完早餐,出了家门,先到了咖啡厅,出来后想了想,还是去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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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瑞一出门就是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十个小时。
一直等到十点,都没有消息。
不是没有等急了的时候,只是从下午开始,她手机就是关机状态。
她还有什么朋友?能去问谁?
几乎想不到人可以问。
但想到人俩人昨晚刚开始,便也不去操心太多,明显她已经接受了他。
到了晚上十一点,周云哲终于按捺不住,坐车去了她上班的地方。
到店里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大家都已经关门下班了,他扑了个空。
他刚要转身走,落了东西回来找的小佳看到他,惊讶。
他上前,还没有开口,小
佳就已经了然地跟他说道:“我认得你啊!你是来瑞姐的吧?瑞姐中午过来,已经辞职没上班了!”接着还补充了一句,“我问了好几遍,瑞姐才告诉我原因,说想要去散散心,机票都订好了,是下午的飞机!这个时候可能已经到了呢!”
周云哲心里咯噔一下。
回到住所时,他猛然想起早上撞见她在阳台出神的一幕,当时她背对着自己,那个时候她的脸色沉重,他却误会成是昨晚那种微妙的发呆,她出门的时候不像平常一样利落,仔细吃完一碗粥后,轻声说:“我走了。”
当时周云哲见她媚眼如丝,心下酥软,根本没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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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瑞辞职拿着老板硬塞的工资加奖金的一万多块钱买了张一千多的机票回国,去了H市。
在H市住了几天,游赏当地的景色,接着买了火车票,奔赴另个城市,她这此行的目地的。
薇城是个鲜少人去的地方,连机场站都没有,坐火车需要三天两夜的时间。
到了后,她租了辆单车,一路上骑行,路上的太阳毒辣辣,她全然不在乎,一路上放任身心地往前骑,让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拂过脸,到了瀑布站,停下来和游客们一起上前拿出手机照相,前前后后都是人,轮流在景点前拍着照,家瑞被感染,也随兴拍了几张,给妈妈和姐姐发过去。
这个地方家瑞其实没有什么了解,也不熟悉,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只是在网上突然听到薇城的名字,百度了一下,忽然就下定了决心,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脚上四周的山石,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水声的嘻笑声。
有人过来让她帮忙照相,她微笑答应,替一对相恋中的小年轻拍下快门
半年后,她报了个团去到第三处陌生的地方。
一辆小轿车上,前面坐着司机和导游,后面六个座位分别是此行相行的游客,距离景点还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旁边的女孩睡醒后看到家瑞在打电话,等她打完后,和她聊天,“你怎么一个人来,也是因为失恋吗?”
家瑞想了想,忽然笑了一笑。
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女孩立刻在心里验证了自己的疑惑,紧接着抓着她问她之前的恋情。
家瑞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女孩听得津津有味,一时之间竟说了一个多小时。
车已经到了地方,只能先暂停下来,跟着导游到景点。
“后来呢?”终于等导游念叨完了,女孩拉着家瑞的手,赶紧问。
“后来我就来这里旅游了。”家瑞笑。
女孩一脸失望,这明显不是她想要的回答,“不对!不对!警察局那段还没说呢!你没说警察打电话告诉你那个指使人撞你的人是谁!也没说你去警察局后发生了什么事啊!那个人是不是你男朋友啊?是不是他叫人做的?”
家瑞想到那件事,却只觉得好笑:“不是…”
“啊?那怎么回事?”
“是一个住在我楼上的外国人,”她印象里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的模样,连大概的身形都想不出来,只能回忆着说,“当初我刚搬过去,他有一回在楼梯遇到我,约我一起去酒吧,被我拒绝了,后来又约我去吃饭,我还是没答应。因为这样恼羞成怒,想找人给我点教训,但后面知道我没什么事,就干脆找机会从阳台爬到我家,想要偷点什么。”
女孩一脸鄙视,随即着突然说:“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啊?是不是还恨他?”
家瑞很久不说话,忽然低声道:“没有,我不恨他了。”
她如果恨他,那晚就不会接受他…
女孩突发奇想,将自己曾经幻想和男友相逢的画面说出来,“如果,我说如果,你那个男朋友现在跑来找到你,你会不会不计前嫌重新和他在一起呢?”她是抱着这样任性的心态独自出来旅游的,虽然对男朋友的感情在这一个月的旅游里已然死心,但对于这样的结局仍然向往不已。
家瑞若有所思,抬头去看景色,忽然目光定在一处,人群拥挤里,有个人鹤立鸡群。
熟悉的身影正伫立在不远处,四处寻望,神色紧张,似在找人。
家瑞看了一会,心跳才渐渐平缓下来。
“喂喂喂,我问你呢,你到底会不会答应他啊?”女孩不明所以,不停追问。
家瑞笑了,“嗯”了一声,看着那个正急着朝自己逼近的身影,语重心长地说: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忘掉过去把握住现在,才是个聪明的决定。”
话的意思不明显,女孩愣住,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惊喜,没心没肺地笑着,刚想出声,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响着:“这片黑暗其实是光明,我曾听你这样说过,因为你笑得那样像哭泣。用温柔的歌声来治愈,我也曾试过。我们的去处总是,不在任何一角。尽管如此,我还是继续等待着,那到达的风…”
家瑞没有笑,她的眼泪流了出来。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