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菓仔细瞧了一眼,却发现是一方丝帕状的物件,纯白色帕面,黑丝银线锁边。只在一角绣了几多浮云,素净的很。
“这是什么…”他巴巴的递到跟前,她也不好直接给他回绝了,接过来问道。
见她爽快的收下,冉柒很是松了一口气。转而笑道:“这个叫做云帕,系统说是一件防御法器,是我再筑基之前做任务得到的奖励…因为太像女孩子才用的手帕了,所以我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也没什么人知道。我看你身上好似也没有什么防御法器,所以…”
“多谢你的好意,”防御法器什么的,音修用不上啊!不过目前为之她试炼到现在倒是很少有暴露自己身份的机会,这个帕子也未必没有用处,只是:“你确定它我能用吗?”
冉柒一愣。他光想着送礼物了,倒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万一发生和筑基丹一样的问题就大事不妙了…脸色微变,忙道:“要不你现在试试看?”
张白菓沉吟了一霎,点点头:“也好。”
她手一番,将那云帕往添上一抛,只见一道灵光从指尖涤出,奔向那临空飞起的帕面,还未触及便被那仿佛是“绣”出来的云朵吸收了去。
而后,云帕落下回到她手上。帕面却是一点损伤也没有。
“倒是不错。”张白菓若有所思的看着这方云帕…在这个修真界,真正能够用作防御法器的多半都是比较笨重的法器,才能有效的构成防御的元素。而这方云帕,怕是其中异类…系统出品。果然都是精品。“这云帕能吸收具有攻击性的灵力,最起码也是一方上品法器,你真的就这么送给我了?”
“自然是真的,你满意就好。”跟张白菓混久了,冉柒偶尔也会沾染到一些说话的口吻,当下连忙说道:“你真的不用替我心疼。我只是没时间做任务,只要我做任务,灵石丹药法宝就都有了,实在不缺…”
一不小心,又泄底了青年!这孩子可真实诚!
张白菓实在是喜欢这云帕,想着这些日子自个对他的“教导”,怎么说也算是有了半师之谊,收他一见临别赠礼不算过分,便点了点头,郑重道了声谢方才收下了。
“果然还是女孩子拿在手里好看,”看她捧着手帕喜欢的样子,冉柒不自觉也染上了几分笑意…张白菓很少笑,跟在她身边的这些日子,她面无表情的拿着鞭子追打自己的表情是见得最多的,哪怕他故意卖蠢,她也只是淡淡的瞥一眼。
冉柒觉得,他好像有点喜欢她的。
以心里年龄而言,他在她只怕跟个孩子差不多…他猜不出她的真实年龄,但觉得应该比自己大上不少。在现代社会,他们定然是没有交集的两种人。
可是却在这个世界相遇了,这难道不是一种缘分吗?
只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给掐死了。
他深深的意识到,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男主”,并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轻描淡写的事情。他这种随时准备好了要作死的性格,若非运气好早早遇到了她得了提醒,只怕早就丧命在这个世界里了。
他甚至说不清,他究竟是因为太依赖而离不开,还是因为喜欢而不想分开。
可终究,她是对的,她没有义务保护他,他们总有一日要分道扬镳,他总要学会自己成长。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子对他一笑,淡淡说声珍重,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她束着的道髻散出一二缕的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而飞扬,青色的绸衫在阳光下像是海中的水草那般轻轻荡漾,晕出朦胧的光。
“淼淼,我们还会在见面吗?”忍不住,冉柒冲着那道背影大声的喊起来,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后脑勺看,脚下却不能挪动半步。
他看见她顿了顿,而后准过头,张嘴说了一句什么话。
距离有些远了,他并没有听清,只是看口型,很像是:“后会有期。”
他忍不住笑起来。
尽管他也知道也许不可能,但还是愿意相信那一句:日后有缘,自会相见。
他们本来就是有缘的,不是吗?(未完待续。)
139 云起
丢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回过头来,张白菓只觉得浑身都轻快了,竟是轻松不少。
即便是回程的路上遇到好几次的危险,都没能影响到她飞扬的心情。
一则是因为冉柒不在身边的缘故,有这么一个堪比唐僧的穿越同仁在侧,她着实感受了一番孙悟空被碎碎念的头痛感,故才有些迫不及待,二则她发现,那块云帕的确是一方好物。
虽然拿了东西还要说人家坏话是有点不厚道…但她实在忍不了。
过了几日,张白菓终于走出了十方荒漠,她看着身后黄色的土地,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但愿仍留在那里的那个人足够的好运,能如她所言那样,躲上几年再出去避风头,有朝一日能够衣锦还乡——纵然冉柒的资质并不算好,但有那诡异的游戏系统,却未必会输给那些灵根优异的天子骄子。
从头到尾,她总觉得这家伙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场,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厌烦,后来甚至习惯他的存在不再讨厌,到如今隐隐的欣赏——欣赏他的厚脸皮和那一股韧劲。——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默默的被他影响了不少。
脱离了前世不停奋斗却不被认同的人生,明明每个人都和她一样,只是她做的更为露骨一些,就成了有些人指摘的对象。而这个世界更为自私,相对而言,人们对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话理解的更为透彻,只要是为了未来能够升仙,即便不择手段也无人敢置喙。
冉柒,和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包括她和张昕薇。
张昕薇说白了。只是不思进取,她明明有极好的天赋和资源,天生就自带强劲的优势,偏偏她的心理却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平凡的位置。好像不是天灵根就没有必要太努力,反正也成不了仙,似乎理所当然的认为女孩子不要太刻苦修炼,反正也是要嫁人的…不知为何她会有这样的认知。毕竟至今为止张白菓也没有透漏过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人家自然不能告诉她。
若让张白菓去猜她的心思,的确是有些危难,她实在是想不出追根究底的原因。
总觉得张昕薇似乎更适合穿越成古代的豪门里的大家小姐。而不是一个修真门派一峰之主的女儿,她将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自己是不是受人欢迎这一点上去了——事实证明,她的确在这一方面做的很不错,整个季罗山上。真要说不喜欢张昕薇的人,还真没几个。
问题是…这样做对她的修仙也没什么助益。甚至起了反作用,分心太过,以至于修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提升上去。而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甚至觉得修为无法提升是因为自己资质差的关系。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后来还是清源真人看不过眼自家女儿蠢成这样,把她揪回去骂了几顿,这才收敛了些。这几年她倒是不往外走。也不怎么去收买人心了,但恰好清源真人又将她和大师兄的婚事透了几分意思出来。这位于是就直接将注意力放到了“未婚夫”的身上,看任何与他靠近的女修都像是小三,就连她这个刚到及笄之年的小师妹,都用怀疑的目光扫过好几遍。
简直就是天生的宅斗苗子,真是何苦来修仙?
而冉柒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所有的一切只是不了解这个世界。或许他虽然明白修真是怎么一回事,但对这件事情最后的结果并没有一个具体的念头——所有来自现代社会的人,受过各种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教育的前后辈么,都会有那么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仙。
既然什么都没有,他们又怎么可能升仙成神呢?
不过是人潜在的自我愿望罢了。
然而只是到了修真界之后,却不得不试着去接受这一点,只是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并不能够一蹴而就。
冉柒就是如此,他虽然已经筑基,但因为系统的关系,并不觉得自己如何厉害,甚至还因为性格太过软弱的缘故,很有一段时间对张白菓都言听计从。
但是,张白菓能感受到他身上一天甚于一天鲜明的改变。
这也是她必须要和他分道扬镳的另一个理由,时间再这样过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翻身农奴把歌唱,爬到她的头上去的,到时候她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得,不得憋屈死自己?
她要真是那种能够屈居人下的性格,当初也不会离开律师事务所自己打拼了。
总之,冉柒是真正的正在适应这个世界的,有那个游戏系统的存在,他的修炼也显然会比一般修士更为容易——旁人是一天天的修炼攒灵气,他却连筑基丹这种高大上的东西都有,可想而知不会遭遇太大的困难——总有一天他必然会如鲤鱼跃龙门,披上龙鳞蟒袍,而后一飞冲天!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而如今,他不过是龙困浅滩遭虾戏罢了,等他醒悟过来,那里还有她的好果子吃?
占了便宜就跑呗!
当然了,不是说冉柒就那么小心眼还会跟她计较这点事情,只是她不喜欢那种感觉罢了。
与其看别人高高在上,不如自己站在最高处。如果做不到,那还是趁早远离的好。
出了十方荒漠回到小镇上,租了个房子修炼几日,将这些事情都理顺清楚了,张白菓才晃晃悠悠的准备回山了。
十方荒漠里打到的东西在这个小镇上就有人收购,虽然价格便宜些,不过她也懒得去其他地方兜售,便一兜一块儿都再这儿处理了,只留下一些门中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和先前在试炼之地里采摘的草药。
她不管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都不怎么何人还价,很是惹来些许瞩目的目光。毕竟年纪轻轻,却这般出手阔绰,在这个小地方还是十分惹眼的。
只是没过几日,这个小镇上才盯上她的那些人,却发现已经失去了她的身影。(未完待续)
140 回山
张白菓并不是失踪了,也没那么先知知道自个被人盯上了,她自认低调,不过在有心人眼里,手法实在是粗糙拙劣的厉害,不过哄哄那些没心眼子的罢了。
原本她还想着逗留两日看看能不能再淘些法器,却收到了来自清源真人的千里传音,要她马上回山——甄云嵘要筑基了。
筑基就筑基呗,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张白菓心里是迷糊的,毕竟从没有人筑基还要一定找个人呆在一边的。但清源真人太过郑重其事,语气里更是不容置疑,她也没做好反抗这个挂着半师名义的师丈的心理准备,因此略将手上的东西收了收,连多付的退房钱都没要,直接趁着夜色就走了。
自然也没人想到白天看来还有些优哉游哉的她会走得这样急,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张白菓早就出了十方荒漠的势力所及的范围,踏上官道了。
她这边急着赶路,清源真人却看着自家宝贝徒弟满脸的怒色…他从未想过他居然还收下了一个痴情种子!当初他就不应该将那丫头给带回来,如今瞧瞧他这个宝贝徒弟,明明马上就要筑基了,心里却还担心着那个臭丫头!
“多谢师尊。”甄云嵘是看着清源真人发出传音纸鹤的,看着纸鹤遁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若不是为他,师父也不必这样朝令夕改。
毕竟当初张白菓走的时候,清源真人是同她约好了时间的。
“你当初不是追着她下山的吗?既然自己晓得回来了,难道不是想通了?”清源真人看着甄云嵘略带歉疚的模样冷哼一声,语带嘲讽般问道。
“是想通了,只是不知为何。我这几日眼皮子总是乱跳,心里难安,却不知是为了什么…”甄云嵘点点头,偏又蹙起了眉头,很是不解的说道。
“所以你就疑心是白菓丫头出了事?”清源真人挑眉,掩饰住内心的震惊。
不说张白菓在玄音宗是有留下心头血的,她一旦出事。他这个师丈九成九必然是第一个知道的。就说甄云嵘,他们二人明明非亲非故,又没有丝毫的血缘牵扯。按理说,哪怕张白菓真的出事了,他也不该有反应才对。
为何他身上才出现些异状,就本能的联想到了那小丫头的身上?
要说甄云嵘对她情根深种什么的。别说清源真人不信,便是甄云嵘自己。也只会当成一句无稽之谈…且不论张白菓现在有没有开窍——十五岁的年纪,在凡人看来足以嫁人了,可在修士眼里,不过是个孩子——便是他。也早看破了情爱。
两辈子都过来了怎么可能还死心眼的看不破,岂不是脑子坏了?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清源真人明白了一点。那丫头对他的宝贝徒弟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甚至超过了父母兄弟亲人…如果不想他的弟子废掉的话。他最好是把张白菓拘在无为峰上,留在甄云嵘的身边才能叫他安心。
这么看来…当初临时拿来安抚人心的借口,只怕要当真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就是代替他的妻子多收个徒弟罢了。衣钵自然是由女儿继承,那丫头聪明伶俐倒也勤奋,做个真传弟子不算辱没了清音。
只是灵根委实是太差了些…
“是的,我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甄云嵘倒没有听出清源真人话音里的不可置信,于他而言,他担心张白菓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因为什么情情爱爱或是乱七八糟的感情,而是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牵绊。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放手让她自己去闯,但心里头一旦生出不安,就会联想到她身上。
本来他也没打算说出来的,只是不巧被师父一眼看破。
不过这一次,他竟是真的料错了。
亲眼看到了张白菓回到季罗山上,甄云嵘趁着她来瞧自己的时候很是愧疚的道:“都是因为我的关系,反倒打断了你的历练…”
“我本来就打算往回走了,只是早几天晚几日的区别,有什么好抱歉的。”张白菓并不介意,笑了笑,问道:“对了,那朱果都上交了?练了几颗丹,可能分我一些?”
甄云嵘听出她是真的不在意,便不由笑了。又见她问起早先的事情,便取笑道:“早先我就格尼留了两颗,你还不知足?”
“问问而已嘛,就算不给我我也不会生气的。”张白菓笑眯眯的回道。
“自然有你的份,其实便是你自己一个人收着旁人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是你一个人找到的。”关于这一点,甄云嵘也不得不承认张白菓实在是运气太好。便是他,也从未想过能从那样一个试炼之地找到这等品阶的天材地宝!而且别看只有一百年分,效果却是极好…至少她吃下去之后火灵根足足增了两品!
要知道当初清源真人给她测灵根的时候,五品只能算是普通,可跨过六品的坎,她的灵根便能称得上优秀了,至少也是百中取一的程度!
七品灵根,便是个三灵根,也足够受到重视了。
“真的?”张白菓这时候反倒狐疑起来,若真有她的份,怎么没人给她呢?
刚才见到清源真人,人家也没给她好脸色看——她却是不知道,清源真人正因为她而闹着别扭呢,怎么可能给她好颜色,若非看在甄云嵘的面子上,只怕翻脸都是轻的!
“我忘了,在我这里呢!我给你收着了。”甄云嵘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
他回来就将朱果上交,虽不是能令整个门派都重视起来的好物,但门中火灵根弟子实在不少…将将六颗,可门中单火灵根就足有五人,一人分了一颗最后只剩了一颗用来炼丹。
这练出来的一瓶丹药就统统给了甄云嵘,让他收着留给张白菓。
实际上,门中弟子都很清楚,张白菓肯定自己有截留,不说甄云嵘给她那两颗,难道刚刚遇到的时候她能够忍住诱惑不吃?别开玩笑了好吗!换了他们,也是必要吃的。
因此虽很有些人羡慕她的好福缘,却并没有人因为没有分到丹药而不忿。(未完待续)
141 安排
“这段时间修炼的时候吃这个蕴火丹,能使你体内的灵气更加凝练,虽然效果不大,但总归都是积少成多的。”甄云嵘看她收下了丹药,便笑着说道,又恍然大悟般想起来,忙交代道:“你记得去交任务的时候,让任务堂的人把上交朱果的积分一道给你算进去。”
张白菓一愣,没料想到居然还有这等好事:“咦,还有积分拿?多少?”
师门的任务积分可是好东西,别看他们是亲传精英弟子,不必像普通弟子一样靠着几去兑换额外的资源,但有些特殊材料就连他们也是需要拿积分去换的——若是积分没有用处,大家伙谁还愿意做师门任务?——就比如张昕薇做竖琴所用的特殊材料,全是刷爹刷出来的,当然不是靠刷清源真人的脸,他作为一峰之主,积分自然不少。
也就是说,宗门提供给他们这些弟子的资源,都是有好有坏的,而顶顶好的那些,便只能靠兑换的…便是一峰之主都没有特权领取。
这一点张白菓很能够理解,没有规矩如何能成方圆,就跟现代经营一个企业一样,如果从内部就松松垮垮的没有半点规矩,迟早就是倒闭的命。
张白菓对积分这方面的要求暂时还并不大,因此虽然有些惊喜,倒也没到喜形于色的程度。
“具体我也不大清楚,总归不少的,不然以后门下弟子得到了这样的好处,谁还愿意上交?”甄云嵘笑道,他说的却是正理。
没有足够的利益,有哪个修士会愿意交出手里的资源?又不是富得流油不需要这些了…修行不易,只是培养一个金丹修士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所以灵根天资好的修士才这么受欢迎,因为灵根越好,到达同样程度的修为,花费的资源就越少。
其实师门开设师门任务难道真的是大家伙都闲着没事干了吗?自然不是的…这不过是宗门为了调动门中弟子的积极性罢了。
免得他们习惯了“不劳而获”,变成一群只会“死读书”的修真呆子。
一个只会闷头修炼的宗门是没有前途的,便是同一个宗门同一个峰头的每个人,也都有各自不同的作用。才能撑起这座季罗山!否则便如同闭门造车一般。能造出个什么来?
“有几分道理。”张白菓点头表示赞同,又道:“师兄,我这回回来略有所悟。打算闭关…”
甄云嵘点点头,并不反对,只是问道:“师父知道了吗?”
“回来我先见得师丈,已经禀告过他了。”张白菓点点头。笑道。
她出去快一年的时间,其中一大半却是与甄云嵘一道的。分开没几日又被那冉柒缠上。一个是炼气大圆满修士,另一个干脆是筑基修士——就算半吊子,那也是筑基啊!——一路上算是半点危机都不曾碰到,还运气极好的采了一株朱果。算上还没成熟的墨莲的话,说起来,她的确说的上是一帆风顺了…只有最后才是独自踏上的归程。不过因为赶路着急,路上自然是半点历练的作用都没有起到。
唯一证明过她的确有所进益的。只有再赶回来的途中因为一时灵气枯竭停下,打坐时突然自然而然就突破到了的炼气五层修为。
再翻一年,她才满十八,身为一个三灵根,炼气五层修为,已经足够她自傲了!
不过她知道这次突破并非意外,她原先就隐隐又卡到瓶颈的感觉,谷暨丞不过是她外出历练的缘由之一,并非全部。再加上意外服下两枚朱果后提升到七品的灵根,和些许领悟,这才一鼓作气踏上炼气五层——她不得不承认,冉柒的存在也给了她很大的明悟。
“左右我也要闭关筑基,你躲一躲风头也好。”甄云嵘一笑,顺口说道。
师兄妹两个对视一眼,张白菓唇角略过一丝无奈。上交的朱果只给了宗门仅有的五个火系天灵根,其他人自然要靠后。人家自然不会觉得她手里会一颗都不留——事实上,的确还有一颗留存——再加上奖励的那瓶蕴火丹,少不得有些同门要找上门来。
“蕴火丹我是打算自己留着用的,还剩了一颗朱果…我打算给师姐。”张白菓也不瞒他,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再路上她心里就定了主意,那颗朱果留着她也没有用处,摘下时间长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损耗呢?她心里急着张昕薇这几年来的照看,虽然她性子实在不是修仙的料,给她有些浪费,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便是冲着清源真人,这一颗也是必给她的。“只是我没想到,师丈竟然拿没给师姐留一颗呢!”
毕竟她是无为峰弟子,朱果又是由甄云嵘带回,第一时间交到清源真人手中,他留下一颗给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他居然很大公无私的全部交出去了。
莫非是因为觉悟不同么?
张白菓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她可是一个人啃了两颗啊!
且第二颗压根就是当成果子给吃掉的!
“师尊自然是以师门为重的。”做人徒弟的,再怎么样也不会给自己师父拆台,甄云嵘微微笑着点头附和。至于心里再怎么觉得清源真人是因为早就看破了自家女儿心性不定,压根没有往大道上义无反顾扑上去的意思,所以干脆放弃了她才是真的。
不过,张白菓这颗朱果倒也不算肉包子打狗,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他的女儿不是?这份情定然是要领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