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若得罪了,那更是后患无穷啊!
“长官,要放了那丫头吗?”旁边的下属山龟试探的问他。
他狠狠剜着了他一眼:“你说呢,人家议长公子亲自出面来要人,我敢不放人吗?”
“可是,咱们怎么向安全厅的上级交代,而且她都被弄成这样了,议长公子若对这丫头有几分感情,那岂不是气死了!”山龟扫了眼满身惨状的君意意,又凑近黑泽狼耳边神秘兮兮的低声说。
、1724.第1724章 赶在之前动手
“我听了些传闻,安全厅的官员也是执行命令,是议长大人亲自下的命呢?”
“你说真的?这件事是议长亲自命令的?”黑泽狼眼睛一亮,底气顿时上来了。
“当然,要不然你想想,就算是安全厅的官员,也得给议长公子面子吧。除了议长大人的亲自命令,谁敢从这公子底下把人抓走。有议长大人做靠山,我们也不必怕这位公子,毕竟谁也大不过大议长的权利,咱们若放人了,那才是得罪了大议长,连职位都会丢掉呢。”
黑泽狼眼神凝重,想想,也对,既然是大议长下的命令,那自己就不怕那凌空了,哼,反正议长当靠山,这逞威风的议长公子,又能对自己怎样?
再大大不过老子。
“山龟,还是你聪明。”这个下属平时有几分小聪明,情报打探的本事也不错。
“嘿嘿,还不是狼爷你教导有方。不过议长公子若回来了,来要人也不好办,咱们得赶快让这女的招供,到时候有了铁证在手,他也无话可说,咱们是秉公办理。议长若知道这丫头就是间、谍,害惨了议长夫人,还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到时候她也是死路一条,议长公子也不能插手!”
“对,你说得没错。”黑泽狼心头一震,最重要还是从这丫头口中挖出东西来,让这公子爷无话可说。
虽然现在已经被那位少爷知道了,自己不敢杀了这丫头,不过只要她立即招供了,再用仪器将她弄疯了,到时候一样无对证,表妹的任务也完成。
到时候还是大功一件,升官发财呢!
黑泽狼想到这一点,连刚才对季凌空的恐惧都抛到脑后了,这公子哥儿,也不过是仗着是议长的养子,才这么甩威风,哼哼,怕什么。
“好,山龟,咱们得赶在他回到之前,就逼着丫头承认按指纹。”
“不过这丫头好像很犟啊,刚才用了这么多手段,痛得她都晕过去几次了,她就是死不承认。”
黑泽狼阴沉的眼睛射出恶毒之光:“轮不到她不承认,时间无多,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就给她来招最狠的,她才会知道,之前那些刑罚,简直就是小意思!保证她跪着求着承认!”

两个小时的飞机,却在一小时内就从雅兰国飞了回来。
因为平时的飞机只是动用亚音速引擎,这次却被议长公子下了狠命令,机长不得不将速度飙上了音速,飞快赶回来。
一下飞机,季凌空寒着脸,看着一行西装革履的人员来迎接,那是大议长办公室秘书厅的官员。
上来恭敬的说,大议长有重要的事情,请他立即回议长府上商议事情。
季凌空看着这些时机出现得如此巧合的人,眼神瞬间变冷,从疑惑到了然,然后眼神如刀侧头看着身边的助手莱科:“是你报告父亲,我回来了的事情?”
莱科脸色尴尬,无奈的苦笑:“是的,关系着夫人的安危,我有义务随时汇报公子你的调查情况,刚才议长让人打电话来了解情况,我就说了。”
、1725.第1725章 她始终下不了手
“‘刚好’?希望你真的只是刚好。”季凌空洞若观火的眼眸透着穿透人心的犀利。
“凌空少爷,请吧,议长在等你!”那几个官员恭敬开口。
季凌空扫了他们一眼,压下怒气,漆黑如墨的眼眸浮动深意,他淡淡的开口:“一会儿我便会去,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完成后,立即就会赶过去。”
“这…”那几个官员没想到他连议长的命令都敢违抗,有些尴尬,“恐怕不行,议长说一定要请你回去!”
“若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议,父亲怎会不提前通知我,该不会是你们这些人擅作主张来拦我吧!”季凌空锐利无比的眼神划过他们脸上,“我要办理的事,关系着国家安全,关系着我的母亲性命,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公子别为难我们。”
“好,你们真想拦,可以找人将我抓起来,押送回去,就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还要找一个好的借口,否则我会将你们告上最高、法、院,治你们一个妨碍、国、家、安、全、罪。”
话说到这份上,那几个官员哪敢真拦住,面面相觑,很是为难。
季凌空从他们身边大步走过,急匆匆走出机场,招来汽车,坐上去,命令司机立即赶到情、报、局。
刚上车坐下不久,大议长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大议长神色不悦,沉着脸,很是严肃,眉头都皱得紧紧。
“你要去哪里?我让你回来商议事情,你怎么不来?”
季凌空看到他,神色缓和了一些:“我要去情、报、局。父亲,你若要什么重要事情,那么现在也可以说。”
“你要去救那间、谍丫头?”
季凌空瞳孔一缩,震惊的看着他:“父亲,你怎会知道这件事?”
“我怎能不知道,是我下命令让人抓走她去审讯的。”
“你怎可以这样做?她是由我负责审讯的。”
大议长听到他这样的口气,顿时更不悦了:“她胆敢挟持你逃跑,还伤了你。你以为我能容忍这种事吗?而且她一个间、谍参与刺杀夫人的行动,早就该提交情、报部门,进行正常的审讯,现在她伤了你,更不能让这种危险人物留在你身边,万一她见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伤你,我不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伤了我的亲人!”
听到他语气中隐藏着的担心与关怀,季凌空心中震动,眼神柔了些。
“她不会这样做,之前她有机会杀我,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他想起她用银叉刺在他脖子上,听到他说怎么也不会放她走时,她被激怒了,可她的叉子最后还是没有刺下来。
那也是他对她的试探,其实从一开始她挟持自己时,自己就能按动墙壁上安装的激光麻醉,无声无息就能将她制服。
但他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他想看她对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狠,是不是为了活命,真敢对他下手。
但她始终下不了手。
之后,他也想过,若她真是间、谍,那种在极端培训下,拥有专业素养和冷心肠的间、谍,绝对能在关键时刻下毒手,除非她是个半吊子,或者根本就不是。
、1726.第1726章 你选择
而看她平时那副贪生怕死的样子,唉,怎么也不像那种能关键时刻,为了不暴露秘密而自杀的间、谍。
谁找她做间、谍,岂不是分分钟被出卖,那才是倒大霉吧!
所以,他决定好好去调查,找出蛛丝马迹。
“而且父亲,她未必就是间、谍。”
“你有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但我会去找,将她交还给我吧,若最终证明她真是间、谍,我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季凌空郑重承诺。
威严的大议长沉下脸:“凌空,你竟然为这丫头说话,我真不敢相信。她不过是一个无关重要的女人,就算她不是间、谍,她参与了这件事,就足以使死罪,将她丢到情、报、局去审讯,那已经是便宜了她。更何况,你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特别是那些不熟悉的陌生人,你连看也懒得看一眼。这丫头你才认识了几天,以你的个性,还有她对你母亲的所作所为,你不是该亲自丢她进去酷刑吗?”
季凌空灰蒙蒙的眼眸也流露出一丝迷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陌生女孩子如此关心。
父亲说得对,他就是那种骨子里冷漠的人,换了别个人做了这种事,他会亲自冷酷用刑逼供,无论对方受了多少罪,他冷眼都不会看一下。
但对这个才一面之缘的丫头,却始终狠不下心,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仿佛是灵魂里,仿佛是潜意识中,有种不想看到她被伤害的直觉。
确实好奇怪,连他自己也迷茫。
为何对她例外,唯一例外!
“父亲,把她交给我吧!无论如何,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就你那么手下留情的手段,你根本不可能审讯出什么来。反正现在那丫头,都已经被扔进去审讯了,若她经受住了刑罚,还不承认,那证明她真不是间、谍,到时你爱怎样就怎样!但现在,她身上可能掌握着你母亲感染病菌的秘密,若她真是,招供了,提供了线索,那就是救了你母亲一命,难道你母亲的性命就不重要吗?”
“这…”季凌空想起医院里,议长夫人昏迷不醒的苍白脸容,皱起眉。
这时候议长身后匆匆走来一个人,是他的秘书长,脸有急色:“议长,医院里传来消息,说夫人情况不太好。”
大议长脸色一变,露出担忧紧张之色。
他回头透过屏幕,对季凌空道:“你母亲病情有变,你自己选择吧,现在是去医院,还是去情、报、局!”

“你们…还想做什么?”君意意浑身伤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小脸惨白,白皙的脸蛋上沾了不少血,脏兮兮的,头发凌乱,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就像个疯子一般。
她艰难的抬起头,意识是昏昏沉沉的,却感觉到有两个人将她拖到一个新地方。
那意味着又一场更厉害的刑罚即将开始,她痛得骨子里都在颤抖。
好痛,好难受…这群人就是疯狗,是地狱恶鬼,她讨厌高科技,折磨起人来,比用刀在身上割,更痛苦惨烈。
一盆冰水撒在她脸上,不是普通的冰水,温度更低寒,将她从昏沉中直接泼醒,黑泽狼狰狞的脸孔出现在上方。
、1727.第1727章 崩溃
“肯承认画押了吗?”
君意意被那极寒的冰水刺激得浑身一抖,意识不得不清醒过来,她咧开破烂的嘴角,讽刺冷笑:“你当我…白痴吗…我现在若认了…我之前受的罪不是白挨了…死都不会认…”
黑泽狼大怒,浪费了他这么多时间折磨,这臭丫头跟块顽石似的,臭得不行。
可恶,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
非得逼得她承认不可。
“看来还真是嘴硬啊,臭丫头,那就让你试试比死更可怕的滋味好了。拿过来…”
黑泽狼命令山龟,却见那山龟打开一个密封的金色仪器,远远的孔口立即渗出一股白雾冷气,他小心翼翼的将个长形的钢化玻璃圆筒从里面取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黑泽狼。
黑泽狼懒洋洋的拿过那三十厘米高的圆筒,那圆筒有两个拳头大,里面装着黑蓝色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他蹲下身子,将那瓶东西当到君意意浮肿的眼前,阴鸷鸷的阴笑,充满了恶毒和兴奋。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君意意模模糊糊一眼看过去,第一眼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觉得里面一片蓝黑,然而第二眼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她本以为里面是装着蓝黑色的粉末之类的,看仔细一看,才发现里面是密密麻麻一条条铁丝般细小的蓝黑色长线虫,在那液体里拼命的蠕动。
看得她浑身发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这、这是什么?”
“喜欢吗?这自然是一会儿对付你的东西,很可爱的小宝贝呢。”黑泽狼阴阴的笑,这是高科技制造的机械虫,长得跟真的一样,可杀伤力就强多了。
对付犯人,没有不崩溃。
君意意吓疯了,瞳孔迅速扩张,脸无血色,恐惧的死命往后面缩去:“你们疯了,你们想干什么?我要见赫连凌空,我要见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得罪了他,你以为你想见就能见。除非你认了,否则你永远见不到他。来吧,乖乖的享受,你的命没有多久了!”
黑泽狼扭曲的脸绽放着狰狞的笑,向山龟伸出手,山龟递给他一个抽取的针筒。
两人一步步向君意意逼近。
“不要…不要…你们滚开…滚远点…”君意意厉声尖叫,声嘶力竭,拼命的躲闪着,但之前的折磨,将她的力气都抽光了。
她根本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变、态的人,抓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按在地上。
然后用针筒,抽取那圆筒中的东西,注射入她手臂中。
君意意吓得眼泪夺眶而出,染满了整张惨白的小脸,她浑身颤抖,拼命挪动手,却夺不回自己的手。
感受到手上的剧痛,她再也无法忍耐心中巨大的恐惧,嘶声惨叫,眼泪疯狂流下。
“不要,不要,好痛啊…住手…快住手…”
那撕裂的声音,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那么害怕,那么绝望。
她浑身抽搐,痛哭着,害怕颤栗到极点。
“妈咪、爸爸救救我…爸爸,你在哪里…”她崩溃了,眼泪一串串的掉下,缩成一团,仿佛孩子般绝望无助,“意意好痛…你来救救意意…意意想回家…回家…”
ps:意意终于被虐了一把,弥补之前欺负凌空。
、1728.第1728章 心灵感应
她浑身抽搐,痛哭着,害怕颤栗到极点。
“妈咪、爸爸救救我…爸爸,你在哪里…”她哽咽着眼泪一串串的掉下,缩成一团,仿佛孩子般绝望无助,“意意好痛…你来救救意意…意意想回家…回家…”
剧烈的痛苦刺激下,君意意备受重创的头脑浮现出一些模模糊糊又渐渐清晰的景象。
那是一男一女,携手而来,一看便知道是夫妻,他们之间温情脉脉,然后对着她笑,眼里满是宠爱疼惜凝望着她,嘴里喊着:意意宝贝,快过来爸爸妈妈这里。
君意意心中一颤,她想了一些记忆,关于爸爸和妈咪的,像断续的电影,但都是他们日常疼爱她的片段。
那些温馨的画面,一幕幕飞过她的脑海,想起爸爸妈妈的保护和宠爱,让她此刻觉得心里更难受痛苦,最爱她的人都不在她身边,她无论怎么呐喊,怎么呼唤,他们都听不到,因为他们已经在不同的世界里。
身体剧烈的痛,痛得她几乎晕过去,耳边却出现了幻听,海浪巨大潮声,漩涡呼啸的骇人声音,夹杂在风浪中的急速吼叫的命令,带着浓烈的紧张和不顾一切。
“意意,抓紧,记住绝对不可以放手,知道吗?”
啊…她头脑痛得炸开,这低沉焦灼的声音为什么那么熟悉,是一起和她掉入大海里的恋人,一起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吗?
一定是他,她终于记起一点点了。
他在哪里,他去哪里了?她此刻好想念他,他是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爱她关心她的人,可为什么他不来找她,不来保护她。
她好害怕,好痛苦。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救命…”
她抱着脑袋,撕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是最凄厉的惨叫,锥心刺骨的痛!
甚至另一个时空的人,冥冥中也被惊动了。
君三少猛然在黑暗中坐起来,冷汗淋漓,从额头一直往下流动。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叶鹿被惊动,急忙爬起来打开灯。
君三少脸色苍白,心脏剧跳,手按在胸口前,只觉得隐隐作痛:“我梦见意意在喊我,那丫头在哭,很伤心很痛苦的声音,她拼命喊我救她。但偏偏到处都是雾气,送只能听到她痛苦的声音,却看不到她在哪里?”
他心疼的说着,想起梦中宝贝女儿那惨叫声,就觉得心脏一阵阵的发痛。
却偏偏在梦中无能为力。
“意意…”叶鹿一怔,眼圈一红,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靠在他怀抱中,悲不自禁。
“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是假的,意意不会有事的。”
君三少苦笑,他也明白不能把梦当真,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直觉,觉得女儿那一刻真的遭受了什么巨大的伤害,她的哭喊声太真实了,撕心裂肺,真实得让他想起,都觉得肉痛。
他们的宝贝到底去哪里去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那么好运的丫头,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叶鹿喃喃自语,但悲伤的眼泪却湿润了他的衣服。
、1729.第1729章 急疯了
自从意意和凌空失踪后,她和他就没有一夜能安眠,心中难受心焦不已,一直记挂着这孩子的平安。
“丫头到底去了哪里?将整个大西洋都翻过来了,都找不到他们,附近的国家也没有他们的影踪。”君三少心碎万分,那是他从小宝贝到大的女儿,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宝贝,这次失踪,真让他急疯了。
根据线索是,凌空和她去了加勒比海附近,季家的私人岛屿上。
但某天从岛屿的人员发回来信息,说意意被不明身份的人挟持,而凌空去救她,最后两人都不知所踪。
他们听了,简直是晴天霹雳。
好不容易养大了这小丫头,刚成年,就不见了,这心肝在滴血。
“你说,意意她会不会已经…”后面的话,叶鹿颤抖着唇,根本不敢说出来。
君三少眉头拧紧,抱住她肩膀,口气坚定:“别胡思乱想,我的女儿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死掉,她是福星,给我们一家带来快乐的福星,无论如何我们不能放弃希望。明天,我继续去找,一定会找到。”
叶鹿点点头,对,怎能放弃希望,只要没有找到尸体,她就不相信孩子真死了。
就像当初,她不相信君三少死了一样,他们的宝贝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然而君三少这一次父女之间的心灵感应,确实没有错。
他和叶鹿的唯一女儿,从小宠在手心,骂一声都舍不得的宝贝君意意,此刻却被人折磨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痛苦绝望万分,手上脚上都是被磨擦出的鲜血淋漓。
若他们亲眼见到自家宝贝被糟、蹋到这景象,会心痛愤怒到极点,恨不得将折磨她的人渣碎尸万段!
然而,此刻却没有任何人救君意意。
她就像个疯子一般,失魂落魄,头发凌乱如鸡窝,满脸都湿润的泪痕,喉咙已经喊得撕裂,破碎得喊不出声来。
她很想晕过去,那样就不用害怕,不用受折磨,可黑泽狼根本不容许她晕,狰狞的笑着,奋力要逼疯她的模样。
君意意的恐惧像暴风骤雨一样,无法停息。
之前的折磨,都只是用高科技,刺激她的痛觉,刺激她的神经,很痛苦,但也是一种能熬过去的痛苦。
可是现在,这已经不是痛了,而是无尽的恐惧,黑泽狼将那让人无比恐惧恶心的东西,注入她手臂中,她分明感觉那些东西,在她的表皮层下的拼命的钻,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她要疯掉了,真的疯了。
她无法忍受这种恐惧,疯了般将手臂拼命的磨擦在地上,磨得血淋淋,恨不得将皮肤磨穿,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弄出来!
季凌空紧急赶过来,从大楼的走廊如寒箭冲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惨烈骇人的景象。
他瞳孔瞬间扩张,震惊得满脸不敢置信!
只见君意意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满脸泪痕和恐惧的小脸,双眸空洞疯狂。
像疯子一样疯狂的将雪白的手臂用力的摩擦着地上,地上已经被磨得血迹斑斑,她却不停手,嘴里喃喃的尖叫着:
、1730.第1730章 没有人能再伤你
她却不停手,嘴里喃喃的尖叫着:“出来…滚出来…恶心的东西…”
看着她这种疯狂的自残行为,季凌空心脏都震颤了,俊脸瞬间惨白如纸。
一股强烈撕裂的痛从心脏爆开。
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去,跪在地上,弯下腰,心疼如绞的将她双手抓住,将她紧紧抱入怀抱中,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君意意被他从背后抱住,浑身一颤,以为他们又要抓她去继续注射,顿时吓得拼命的尖叫,恐惧的挣扎。
“放开我…恶心的东西…别碰我…”
季凌空感觉到她在怀中拼命的挣扎,那纤细的小身体害怕的痉挛颤栗,显示她此刻是多么的恐惧,她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灼得他好像被炙热的铁灼伤,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胸口泛起阵阵锥心之痛,深入骨髓,甚至灵魂,让他满心满腔,充满了无比的愤怒,自责,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一个陌生女孩子,产生这样剧烈的感情。
可这种痛,如此触不及防,如此的真实鲜活,仿佛从灵魂中来,让他无法忽略,他此刻只知道,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无法容忍别人这样残害她。
“君意意,是我。”他沉痛的声音急促的喊着她的名字。
君意意浑身一颤,回过头来,隔着凌乱垂落脸上的头发,看清楚他的模样。
她心脏紧缩,抱着双手,害怕的往后缩去,拼命掉眼泪,颤抖的哽咽:“我招供了…你要我怎么招,我都愿意,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好痛…”她真的被他逼疯了,什么尊严,什么倔强都顾不上了。
季凌空见她害怕成这样,眼神一黯,心脏紧缩,阵阵的抽痛袭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