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大大的倒抽了冷气,听得心都颤抖了。
世界上还真有如此黑暗可怕的事,一国的金融危机,都可以掌控在一人手中,一国百姓的经济生杀大权,都被无形间控制了。
她肌肤一阵颤栗,感觉丝丝寒意入体。
曾经在一些经济报道上,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是一些强大的跨国集团和利益财团联合制造引发的,她根本不信,觉得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但以苏费曼这种方式,手中掌握了那么多权贵和富豪的力量,将他们联合,若要狙击哪一国的经济,确实是可以做到的,而且简直像玩游戏一样。
这个教父苏费曼,擅长利用人心,擅长统御强者的大人物,太可怕了。
见到叶鹿露出那样震撼的表情,君三少叹了口气:“所以你现在知道,教父这个人,到底有多可怕,他所掌握的力量,多不可思议。”
“他的目的是什么?”叶鹿很好奇,这样的人做这一切,到底想做什么。
“目的?”
君三少幽深如深潭冰寒的眼底,泛着无限的讽刺,“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教父这个人,你永远不能用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测他,我想,他只是单纯的享受着成功和控制很多人命运的成就感。”
真是心肠狠毒到极致的人,叶鹿沉眸,这样以玩弄别人,掌控别人为乐,简直跟疯子没区别。
“他可以掌控别人,却别想企图掌控我君皇!”君三少强势有力的声音。
、1149.第1149章 她护短
“他可以掌控别人,却别想企图掌控我君皇!”君三少强势有力的声音,眼底更是冰寒到极点的嗜血和暴戾狂卷而起,透露出他对付教父的绝不后退的决心。
“需要有人告诉他,什么叫绝不屈服的意志,什么叫失败,他并非最强的。”
叶鹿心脏震撼,深深的感受到他决心与教父决裂斗争的心。
她动容万分,深深的凝望着他,让她最动心,从来都是他这种面对危险和艰巨时,不屈的强大意志,和永远高傲,不臣服不低头的傲气,真正有血性的男人!
她用力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热而明亮,心中热血沸腾。
“对付这样可怕又强大的人,我知道很艰难,但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一起战胜这个疯老头!”
君三少也握住她的手,心暖如春,唇角绽放惊心动魄的绝美笑意。
“疯老头,不过的外号。其实我这番来这地区,也有原因,教父他出生在此处,但我查过他的过去,有很多隐晦不清的地方。要和他斗,必须抓住他的弱点,我们对他的了解都太少了,未免被动!”
叶鹿点点头,却疑惑:“有一点,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教父那么执着于让你娶伊人,三番四次,就算你拒绝也不死心。伊万诺夫的家族虽强大,也值得拉拢,但以教父的势力,也并非非伊万父女不可。但显然他对他们的关注度很高,现在还要亲自来解救他们父女。”
叶鹿皱眉,总隐隐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怪异之处。
能让教父那么执着的,到底是什么?
“你说得没错。”
君三少心中对于苏费曼三番四次撮合自己与伊人的事情,觉得颇为意外。
教父这个人,如果一件事失败了,他绝不会再继续勉强,因为他最懂得不在无法成功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在伊万父女的事情上,教父的做法,不太像以往干净利落的作风。
他眉心蹙起,眸波如烟,俊美无双的脸上勾勒出意味深长的黑心笑意:
“我想,伊万父女身上,必定有某种东西,让教父觉得值得为之下力气的。如果,我们能找出教父这么执着的原因,我想,会是对付他的突破口!”
叶鹿眼睛亮亮,不过她也知道,想要找出教父的想法,不容易。
因为这个老头,是那种高深莫测,从不透露想法的人,不过既然她知道了,那就无论如何,她也会想办法获取这个秘密,他是君三少的敌人,就是她叶鹿的敌人,她护短。
这时候,飞羽突然兴冲冲的跑进来,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烈风他回来了,刚用秘密电话联系了我们。”
君三少眼睛也亮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我就知道烈风没那么容易被那些人制服,飞羽,快,你去将他接过来。”
君三少声音中是掩不住的高兴,叶鹿看着他那关怀振奋的神色,知道他对下属其实是很关心,在意的。
由于这疗养医院是他们秘密隐藏的地方,所以烈风也不知道在哪,飞羽去将他带了回来。
加更中,哭,累死了。
、1150.第1150章 你够运气
君三少眼睛也亮起来,脸上露出了笑意:“我就知道烈风没那么容易被那些人制服,飞羽,快,你去将他接过来。”
君三少声音中是掩不住的高兴,叶鹿看着他那关怀振奋的神色,知道他对下属其实是很关心,在意的。
由于这疗养医院是他们临时秘密隐藏的地方,所以烈风也不知道在哪,为了防止被人跟踪,飞羽带人亲自去将他带了回来。
半个小时候,这个高大强壮,军人般铁血刚毅的男人,就站在君三少和叶鹿面前。
历经大劫难,他依然无甚表情,眼神沉着,安静内敛,一贯的沉默寡言。
“回来就好,飞羽,快让岩沨过来,给烈风检查下伤势。”君三少露出欣慰的笑意,立即命令。
烈风却道:“三少,不必了,我没有受伤,只是战斗时受一些轻微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没什么问题。”
飞羽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脸色红润正常,声音有力,眼神稳定,确实没有受伤的迹象。
他不由得惊讶的看着他:“我们那时候赶到,发现你驾驶的车都毁成那样了,想着你落到那群号称手段最残忍,最会折磨人的黑狼军手中,肯定被他们折磨得要命,他们竟然没折磨你。难道我们猜错了,偷袭的人不是他们?”
“不,你们猜得没错,根据他们的服饰和言语间的漏洞,他们确实是这地区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荒野黑狼军。”
烈风口气淡淡。
“但他们没有折磨我,在路上拦截抓住我后,就将我带到了一个隐秘的山区,将我绑起来,派人看守着我。后来,我找到机会,击倒了看守的人,抢了枪,悄悄逃了出来。”
“他们没有对你逼供?”君三少奇怪,这并不像那黑狼军的作风。
“…没有。”
“那这黑狼军倒成了慈善家吗?可从未对俘虏这么好待遇过,听说被他们抓住的,不听话的,一律砍手砍脚,甚至割开肚皮拉出肠子,十分血腥暴戾,反正折磨人的手段很残暴。”飞羽啧啧称奇。
君三少又看着烈风:“那你有没有探到什么消息,他们有没有透露出一丝风声,是什么人雇他们来追杀我?”
烈风摇头:“没有。”
“这黑狼军还真是奇怪,烈风你够运气的,换了别人,就回不来了,估计就算能回来,也是一身残废。”飞羽庆幸的说。
君三少揉揉太阳穴,这个杀手雇佣兵组织是个麻烦,但他现在也无心理会,毕竟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继续进行情报行动,否则就时间来不及了。
“烈风,好好去休息吧,明天你要跟随我一起离开,我们进入目标地域,一步步收集各方情报,汇总给联合军司令。”
烈风点点头,离开去休息。
“飞羽,你安排人将武器化整为零,分批进入,还有剩下的人手,派一半去协助。”
飞羽一惊:“可这样你身边保护的人手就少了,三少这样不安全。”
君三少沉下脸:“按我的要求去做,这些武器和通讯工具若损失了,对整个计划很大影响。”
、1151.第1151章 什么叫极恶
君三少沉下脸:“按我的要求去做,这些武器和通讯工具若损失了,对整个计划很大影响。”
飞羽只好听命去行事了。
君三少安排了之后,回头看着叶鹿,见到她正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想什么?”他挑眉。
叶鹿怔了下,还是老实说:“今晚烈风似乎格外的沉默寡言。”
“他一向是这样的,你和他接触少,不知道他是这种少话的性子。”君三少不以为然的笑,“有时候他可以一天都不开口,跟闷葫芦似的。”
叶鹿心想,她不是这个意思,也不是讨论烈风的个性。
可是总觉得今天的烈风怪怪的,好像隐瞒了什么。
但看到君三少那么维护信任烈风,她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君三少对这个手下是分的信任,不会有丝毫怀疑。
她自然也是相信烈风的忠诚,毕竟跟了君三少那么多年,若真是有二心,君三少不可能看不出吧。
更何况他跟君三少出生入死,感情非同一般,别墅遇袭时,为了让君三少安全,自己去引起黑狼军,冒着生命危险,这样的人若是叛徒,那也太不可能。
“好了,别说这个。教父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君三少捏捏她的脸蛋。
叶鹿想了想问:“你跟了他多少年?”
她只是很好奇,却没想到君三少脸色骤变,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
他的手松开,从她脸上滑下,脸容变得冷寂,似陷入记忆中,脸忽明忽暗,蒙了一层灰色诡异的戾气,隐晦不清。
叶鹿突然心一颤,看着他冷漠的眼睛,意识到那一定是一段很黑暗的过去。
刚想阻止他,却听到他分外平静的开口。
“我第一次见他,在我十二岁,我无意之中,闯到了一个湖边,看到他命人将一个男人压入水中淹死,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拿竹竿伸入水中,将那人救了出来,那人头也不回,踉跄的逃跑了。”
“然后呢?”叶鹿看着君三少那平静得怪异的表情,突然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然后,教父重新出现,他对我说,我不该救那个男人,因为那是害了他。我当时不明白,后来,他们的手下将一个女人和几个孩子带来,并当众枪杀了她们,那男人疯狂的跑回来,最后也被杀死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杀人,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恶!”
君三少薄如红雪的唇,眸色似万古寒冰,熏染着一抹流动在冰中的讽刺,那么深邃,那么刻骨,那么残酷。
那人用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了他这世界的恶是多恶,直接颠覆了他善恶的价值观,扭曲了他的性格。
“那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想救人。”叶鹿看着他黯淡的神色,心剧烈的痛,急切的握住他的手。
他那时才十二岁,本性善良,想救人,却没想到害了几条性命。
她不知道那样血腥画面的刺激对一个孩子来说,会产生怎样的阴影。
但对他而言,看到那女人和孩子被杀那一刻。
、1152.第1152章 不会爱上蛇的毒
她不知道那样血腥画面的刺激对一个孩子来说,会产生怎样的阴影。
但对他而言,看到那女人和孩子被杀那一刻。
他心中肯定是惊恐,自责到极点,并且认为是他害死了那几个人吧,而他不过十二岁的单纯孩子。
君三少古怪的笑了:“后来,我在杀人的时候,我也会静静的想,我这一枪毙命,是为了他们好,所以我该杀了他们,而我确实毫不犹豫的杀了他们。”
叶鹿手一颤,从他的手中滑落,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那种感觉,就像掌控了真理的恶魔,越发肆无忌惮,手上鲜血累累,杀人如麻,却没有一点愧疚之心!”
君三少笑得怪异而阴暗,暗红似红宝石的眼睛,几乎压抑不住冷酷的嗜血,和一种压抑已久的狂躁。
“叶鹿,我做过很多很多的坏事,我就是这样一个极恶的人,你能接受,你不会害怕枕边躺着的是一个杀人狂魔吗?”
叶鹿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嘴唇煞白而颤抖。
“你…骗我吧。”她知道他向来是个残忍的人,可是,当真真正正面对他的过往时,她才意识到,她以前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她没有亲眼看过,也不知道他所做的事情,所以她对他的残忍只是停留在表面,很模糊的状态。
如今听着他亲口说他血淋淋的杀人过往,发觉他的人生比她想象更血腥,只觉得心一阵阵发凉,手脚忍不住颤抖。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我,你所看到你所爱慕的,只是我极好的一面,而这是我罪恶的一面,令人无法接受的一面,也是我的真面目之一,真正的我。”
他看着她那惊恐的神色,手指都在发抖,那是她流露出对他真实品性的恐惧。
他的心脏被重重的刺中,笑意依然在,却难抑制一股苍凉和黯然。
他知道,他不该说下去,可是他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过去宣泄出来的情绪,那在他心底压抑了很久,没有人知道的心声。
“你现在发现,我远远比你想象中更黑暗可怕,如同阴暗角落里的毒蛇,有人欣赏蛇妖异的美,却没有人真正会爱上蛇的毒。”
他浅浅的笑,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她苍白失色的脸孔。
“在你彻彻底底了解我君皇这个人的同时,也是你的爱一步步消失的时候吗?”
他一句句话,凌厉而直逼人心,他的眼神亮得像燃烧沸腾的火光,狂躁不安,夹杂着复杂无比的情绪,既充满期待,却也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他心中固执的想着一句话:你因为不了解而爱上我,我却希望你因为了解而爱我,但最终因为你的了解,而失去了爱。
他渴望她爱他,是爱整个真实完整的他,能包容他过去的错误,阴暗甚至罪恶。
可以吗?可以爱他的全部吗?
他在心中问。
眼神却渴求的望着她。
叶鹿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心突然就死寂了,那些狂躁压抑突然就消失了,一下子冷了下来。
其实他不必去揭露自己的过去。
、1153.第1153章 毒发身亡
他的心突然就死寂了,那些狂躁压抑突然就消失了,一下子冷了下来。
其实他不必去揭露自己的过去,那么她只看到他被教父迫害的一面,似乎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只看到他为她深情不顾一切,却看不到他作恶的一面,本性如此邪恶,那么她因为同情和怜惜更爱他。
他可以这样做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将自己黑色的过去,全盘托出。
结果,那些错误和血腥,并非每个人都能接受,也超越了她的道德价值观,当初她以为他杀了令老时,对他多痛恨。
现在却发现,他做了很多比杀令老更残忍的事情,她肯定觉得,他原来是个面目可憎的杀人狂魔。
他自嘲,自作孽呢,非要疯了一样捅破一切,让她无法面对。
今天他真是疯了,想起第一次见教父的事情,激起了他心底无法压制的黑暗和疯狂。
他翻身走下床。
“你去哪里?”她在背后问。
“出去走走,我想,你现在大概不想见到我!”君三少平静的说完,走向门口,握住门把。
“我真不知道,我把你想得太简单,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我讨厌那些视人命为草芥,肆意毁灭别人人生的人。”她的声音激烈无比,甚至带着颤抖。
君三少心脏颤抖,他知道她不能接受,她讨厌,但真的听到她这样说,心却是那么难受。
他愿意被所有人憎恨厌恶,唯独除了她。
他闭了闭眼,拉开门。
“可如果你真是毒蛇,我只怕自己也甘愿因你而毒发身亡。”她扑上来,从被背后紧紧抱住他,大声嘶喊,“就算你这么坏,坏得我每个原则都受不了,坏到骨子里。可我还是爱你,就是爱你君皇,疯了一样爱你!”
君三少背脊僵硬,脸容错愕。
“为什么?”他呼吸急速,心跳如狂,几乎从胸口跳了出来。
“不知道。”
叶鹿眼中有泪,小脸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背。
“我只知道,当我听到你第一次看到杀人时,心是那么痛,当我听到你杀人如麻,看到你那孤独的神色时,我想陪伴你,让你不再寂寞。其实我也疯了,不是吗?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对于自己所爱的男人,永远都是那么偏心,偏心到失去理智。”
君三少瞳孔扩张,难以置信的表情,心脏颤抖得几乎牵连全身,连手指也在颤抖。
“我刚才一直在想,如果这世界有时光机,我一定要飞回你十二岁那年,将你拖离那地方,那你就不用受教父控制,你就能少点痛苦。”
她心痛无比,教父那样一个残忍到骨子里的人,这十年多年来,他到底忍受了多少痛苦,不得而知。
他被母亲抛弃,又被父亲厌弃,再被教父折磨。
如果说他有错,那最初,他身上的错,又是谁造成的。
“君皇,我们无法改变过去,甚至无法改变现在,但我们可以改变将来。
你听着,我爱你,我爱你的优点,也会爱你的缺点,爱你的刚强,也爱你的寂寞,会接纳你的过去,也会接受你的罪和孽!”
、1154.第1154章 血淋淋的爱
她声音颤抖而动情,用最真诚和最激烈的话语来宣泄心中那不悔的疯狂。
“我爱的,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男人,即使残忍无情,也会对我深情。即使血腥满手,也不忍让我受一丝伤害。
你说我因为了解你,而爱也会慢慢消失,如果是那样,我也不配得到你的爱,真正的爱也不会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君三少陡然转过身来,心潮激烈起伏,紧紧的抱住她,强烈的感情汹涌澎湃。
他尽管也相信她爱他,却依然有一丝顾虑,若她知道他更多的过往,十分挑战到她的道德底线,让她无法容忍。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爱他这么深,可以这么不顾理智。
包容了他的一切,接纳了他的全部,毫无保留。
“你可真是个傻瓜。”他白皙指骨分明的手指,颤抖的捧起的小脸,眼中爱意浓烈如火,心中对她的情燃烧到了极致。
他这一生不可能再这样去爱一个人。
只想把血给她,把呼吸给她,把命也给她。
低头,用力抱住她,用力的攫住她的嘴唇,用力的吻进她的嘴里。
那充满激、情和爱意的力量,随着交错的双唇,摩擦的激越,让他和她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一丝一丝在他们唇齿间流淌,却感觉这种血腥中的甜蜜和肆意。
叶鹿没有抗拒,被他紧紧拥抱,迷失在他暴风骤雨般的吻中。
只想全心全意的与他紧贴,热吻,渴望着他与自己更深入的纠缠,让那炙热的呼吸,那猛烈的心跳,和那激荡的灵魂都重叠在一切,不分彼此,不分你我。
那吻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让人心跳如狂,迷失在这种浓浓爱意中。
渐渐从门口,转移到床边。
叶鹿呼吸急促,紧贴着他结实有力的胸膛,糊糊涂涂间,感觉身子一轻,被抬起,架上了床、上坐着。
他的吻却依然似绵绵不绝的游鱼,从她娇嫩的唇边,到弧线美好的唇角,再到挺直秀气的鼻子,直至她颤抖湿润的睫毛。
他用心,一点点勾勒着她纤细美丽的脸容,恨不得将她每一分线条,都记得清清楚楚,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吻一遍。
这样的灼热如火,这样的爱意汹涌,简直铺天盖地的浪潮,将两人淹没,迷失理智,迷失自我,只想用力的和心爱的人融合在一起。
意、乱、情、迷中的喘息间,叶鹿动情的仰起头,星眸迷离,脸颊蒸霞似血,。
长发向后洒落在雪白半开的肩头上,乌玉与白雪的交融,映衬着最动人的颜色!
她纤细柔软的双手,无力的勾住他的脖子,樱唇红得娇艳欲滴,半开着,呼吸气息从檀口溢出,滚烫了他的心。
“喂,等一下。”她阻止的声音是那么绵软无力,染着陷入****中的旖旎。
与其说是阻止,不如更像欲拒还迎的勾、引。
“你的肩膀伤还没好,会裂开出血的。”
“那就让它裂开好了。”君三少不满她这种时候,还在想着这种无聊的事情,就算是血淋淋的爱,也阻止不了他。
、1155.第1155章 你在鄙视我
男人在这种事上,一旦被挑动了情,就再也无理智。
更何况,她刚才那番刻骨的情话,让他感动得难以自制,口头上已经无法表达那种爱,越发想用行动来释放,心中无法压抑的强烈爱意。
他恶劣的轻咬了她一口,让她柳眉蹙起,发出又痛又娇的痛呼声。
“干嘛咬我?你是狗吗?”她嗔、怒瞪着他,粉脸绯绯似桃花雪落,星眸秋波荡漾,星星点点,甚是诱、惑人。
“那我让你咬回来。”他笑声低沉邪魅,凤眸雾气蒙蒙,醉心无限的凝望着她,好像无数的钩子,在勾着她心跳如狂的心脏。
“鬼才要咬你,我又不是狗。”叶鹿水盈盈的双眸,狠狠的别了他一眼,说不尽的妩媚入骨。
简直好像羽毛一样,撩动着君三少的心,让他抓痒般抓不住,抓心挠肺,只想一口将她咬住,品尝着那嫩嫩的肉,一口口吞到肚子里。
“鹿儿,你在勾、引我。”他立即叫嚷着控诉,笑得很无辜又可恶。
叶鹿气瞪了眼,到底是谁勾、引谁啊。
他那副放、浪的表情,脸上写满了‘宝贝,快来扑到我,任你蹂躏’的表情,那妖异流波、幽魅邪恶的眼眸,简直比妖精还媚眼如丝,妖气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