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您怎么了?”香珠问道。
“没什么。”尹天凉小声又嘀咕了一句“怎么还不回来……”
然后听到了香珠窃笑的声音。
那个床她是不太敢先爬上去,可是也不能总穿着“睡衣”毫无意义地在地上晃来晃去啊?
门“吱呀”一声响了,回头看,果然是陆君则那厮仍旧迈着慢条斯理的步子进来了。
看见尹天凉还在地上转圈他眉头轻轻皱了下:“还没睡?”
“马上就睡。”尹天凉说道,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爬上床,鼻子里充满着混合的香味,不过香味这么浓也没挡住那丝丝的甜气。
瞄着帐子外陆君则的动静,尹天凉觉得他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不过,既然进来了总得要睡的……对地。
终于,尹天凉有些迷迷糊糊了。
好热……是不是发高烧了?
那是什么声音?怎么跟石头哼唧的那几声惹人遐思的那么像……
额头上多了一只手,虽然是温热的不过也还算比她的体温低,一下子便舒服点了。
“哦哦?”有人叫她。那手有要移走的趋势,尹天凉一把抓住重新按在自己头顶。
“好舒服啊……”尹天凉嘟囔道。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轻笑,自己的眼皮又被强行扒开。映入眼的是陆君则的脸,他脸侧的头发垂了下来一下一下地扫在她脸上。他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哦哦,你这么想圆房生孩子?”陆君则问道。
此时在尹天凉眼中,陆君则化成了一块可口的巧克力蛋糕,她想抱着他扑倒他……
“我以前总借你抱抱,你今天就还了吧?”尹天凉问道,那张脸看着蛮不错的,摸上去,果然手感N好,顺便环住他的脖子坐起来扑进他怀里,顺便脑袋还蹭了蹭,以前都没发现有这么舒服。
“为什么?”陆君则问道。
“啥为什么啊……来,让我扑倒你吧……”使劲一推,陆君则没动,尹天凉抬头看他:“我得生个孩子,要是你真不回来我也得有个指望和靠山啊……”
“哦哦可以改嫁。”陆君则说道。
“改嫁……我带着婆婆咋改嫁?再说,会给王府丢脸的……”尹天凉说道。坐着推不动尹天凉晃悠着站起来使劲扑倒了陆君则,看着陆君则有些惊讶的脸尹天凉拍拍他:“你就从了我吧……”
陆君则笑了:“哦哦,你想清楚了?”
“当然想清楚了,改嫁又不是卖白菜……我可是小王妃……谁敢娶我啊……还是生个孩子实际点,对吧?”尹天凉说道,越来越热,将陆君则的衣服扯开,露出点皮肤贴上去才舒服点:“快点,从了我吧……”
“那为夫只好勉强……”话还没说完就被尹天凉堵住了嘴。
陆君则的眼睛瞬时放大了……他的夫人强吻他!
嘴又挪到脸上的其他地方,鼻子眼睛,连眉毛都没放过——总之是横扫一片的亲法。忽然,不能动了,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她的头垂在了陆君则耳边。
轻轻抱住她,半天陆君则才轻声说道:“哦哦果然是呆瓜……不过,为夫想回来的时候吃大鱼……”
早起,尹天凉觉得有些头晕,动一动感觉很疲惫,像是跑了马拉松。睁开眼睛看看陆君则正一脸“哀怨”地看着她,身上的中衣带子都没系好,领口处露出春光一小片,头发也散乱着。
这厮……大早上的也不怕着凉。
“怎么了?”尹天凉问道。这厮那是什么表情啊?
“哦哦,昨晚上你很粗暴。”陆君则说道。
噗……这是控诉吗?这是不是应该是她的台词?她也没好哪里去,浑身酸软的。
“以后我会注意的。”尹天凉说道。
“嗯。”陆君则沉默了下又说道:“哦哦,你真是让为夫很意外。”
“哦,我以后会注意的。”尹天凉说道。这人咋这样,不是都道歉过了吗?咋还没完没了地。
不过说到粗暴,她为什么对那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至于吧?不是说跟身体被活生生撕成两半一样痛苦然后又像飘在云彩上一样舒服吗,为啥她啥感觉都没有?难道——
狐疑地看眼陆君则:“郡王,昨天……昨天晚上……”
陆君则看她一眼没言语,然后拉着衣服领子起身,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尹天凉不自觉的在被窝里抖了抖……晃晃头,她眼花了眼花了。
陆君则去外间洗漱了,尹天凉动作迅速地掀开被子看床单,居然……有血!
因为那血,尹天凉纳闷了一天,身体是酸软没错,可是为啥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只记得她扑倒了他……后面的就像照片曝光了一样一片雾蒙蒙。
痛苦的感觉没体验到也就算了,可是飘飘欲仙她也没体验到就很亏……而且一想到陆君则今早那表情她就很想抽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词汇。
不过,她还在考虑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也不知道哪只小蝌蚪会有继续分裂的机会那要等多久才知道?要不要多让小蝌蚪多举行几次运动会……唉,真是个羞人的话题。
当然,也许某个尝过甜头的人会主动也不一定。
不过到了晚上,尹天凉便知道她想错了。
陆君则那厮背对着她,平日里被子都是盖到腋下,今儿却裹得跟她平日里一样,好像谁要把他怎么样似的。
尹天凉便盯着他的后脑勺一直看到自己呼呼睡去。
尹天凉忍不住了,要是蝌蚪的爸爸这么不积极她怎么可能变成蝌蚪的妈妈呢?
“郡王。”尹天凉叫他。
“嗯?什么事?”陆君则问道。
“你什么出发?”尹天凉问道。
“二十天之后。”陆君则说道。
二十天,大概还来得及——如果他俩都身体正常的话。
“哦,那我们还有时间准备生个孩子吧?”尹天凉问道。
只见陆君则的肩膀动了一下。这厮是笑吗?真想一脚踹他屁股驱逐出境。
陆君则转了身过来,一脸的指控神色:“为夫负伤了,恐怕要养些日子。”
负伤?还要休养?这话是怎么说的。
“负伤?怎么会……”尹天凉狐疑。怎么会影响到那啥?
“还不是哦哦你太粗暴……对为夫拳打脚踢不小心打到了……”陆君则说道,眉头轻皱着,似乎还是很疼的样子。
打得真准,早知道她有这实力就进女子国家排球队了。
“找大夫看过了吗?不会有什么大碍吧?”尹天凉问道。第一个想到的是:他以后会不会变成弯男……
陆君则摇摇头:“哦哦,这种事怎么好跟大夫讲。”
也是,要是没用了就是没用了,看也没用还会被大夫笑。
“对不起啊!”尹天凉说道。为什么她还是没有印象呢?
被拒绝了,真是做女人的悲哀,居然被男人拒绝了。
郁结还没完,第二天,郡王妃说让人准备了蜂蜜和花瓣正好去泡泡,又美白又缓解疲劳。
刚除掉衣服准备来个美人入浴,却在抬胳膊脱衣服的那一刻忽然愣住了,为啥这颗倒霉的守宫砂还在?
赶紧穿了衣服,看看已经在氤氲水汽里舒服着的郡王妃,尹天凉想了想咳嗽了两声:“娘,我忽然有些晕,您先泡着吧,我在这儿陪您说说话。”
郡王妃奇怪地看看她:“怎么会有些晕?凉着了?”
尹天凉摇摇头,然后低了头做娇羞状小声说道:“可能是这几天没睡好。”
郡王妃眼波流转然后便笑了:“你们两个呀……”不往下说了,不过口气却是高兴的。
坐在池边陪着婆婆泡完澡尹天凉想着心事回房了。不会真得踢到得他不能人道了吧那床单上的血是哪里来的?难不成……都给他踹出血了?
那——不等同于进了蚕室?OMG,不会地不会地,她不会那么没有分寸地。
而且,若真是踢成那啥了,那石头估计也没心情扮“哀怨”逗着她玩了,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是让人一头雾水……
革命尚未成功,她得先弄清没有成功的原因,因此她有必要和陆君则好好谈谈,问清为啥不让她成功。
午饭后,陆君则那厮说去书房,他前脚走尹天凉后脚就和郡王妃说自己有事要和郡王说便告退出来了,郡王妃还别有深意地说了句:“悠着点。”
害得尹天凉差点绊门槛上。
显然,陆君则对她的“跟踪而至”早有预料,所以也没啥特殊表情。
“哦哦,有事?”陆君则问道。
“没事我也能来吧?”尹天凉说道,想了想才说道:“郡王,我想问问,那天你说我不小心打到了你是打到了哪里?”
陆君则从书桌前抬头,淡淡地说出俩字:“鼻子。”
这个答案让尹天凉气结。打着个鼻子而已你弄出那么哀怨的表情,好像我对你始乱终弃一样……
“那,床上的血是鼻血?”尹天凉问道。
“当然啊,不然哦哦你以为是什么?”陆君则问道。
我以为……呸,我还能以为是啥?
也许尹天凉自己没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微的扭曲。
“没啥。”尹天凉看着他然后坚定地一步步地走到桌边在他对面坐下:“你为什么不肯碰我?”
陆君则那一贯的纯平脸孔有了些波动。
“不是哦哦说子季成亲之前不和为夫圆房的吗?”陆君则反应倒是快。
“现在是非常时期,不用了。”尹天凉说道。
“可是,为夫既然答应了你便要遵守。”陆君则说道。
“你没答应我,你只是说不会勉强不乐意的女人,可是现在是我自愿的,而且我哥被指婚了,成亲不过是早晚的事。”尹天凉说道。
我要是信你那破理由我就是单细胞动物,就是动物进化最低阶段。是谁以前说“成亲是早晚的事”“履行约定”啊?
陆君则直视她大约半分钟左右才缓缓开口说道:“哦哦为何又自愿了?”
“我要生儿子,以防万一,这也是你教我的。”尹天凉说道。你拿我的话堵我的口,以为我就不会?嘁!狠狠鄙视。
陆君则便长长叹口气,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很是疲倦的样子。
“哦哦,自从接了圣旨,为夫一直很是担忧,怕是没那个精力和心情,哦哦你识大体,我知道你会体谅为夫的。”陆君则说道。
呃……
想不到这厮能说出这种理由……
尹天凉一时找不到反驳的借口,人家的理论比较强大,又是圣旨又是BH的蕃族想想都让人睡不着觉,更遑论那啥啥了,相比之下都成了微不足道不足挂齿的小事。
“体谅……是啊,当然体谅,可是——算了!”尹天凉被打击了,她被圣旨比下去了,她郁结。
“哦哦怎么无精打采了?”陆君则问道。
尹天凉起身:“天干物燥,缺水。郡王既然忙着,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打扰了。”
走到门口趁着关门的空隙,见着了陆君则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
本来还琢磨再用点啥招呢,现在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document.clear ();
</script><html>
<head>
<title>一流信息监控拦截系统</title>
<meta http-equiv="Content-Type" content="text/html; charset=gb2312">
<style type="text/css"><!--p,body { font-size: 9pt}--></style></head><body bgcolor="#FFFFFF" text="#000000"><div align="center"><br> <br><br><br><br><br><br><br><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var infosafekey="天眼";
document.clear ();</script><a href=>信息监控系统提醒您:很抱歉,由于您提交的内容中或访问的内容中含有系统不允许的关键词,本次操作无效。请注意,如果您看到此信息切勿强制提交相关内容,以免给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本次拦截的相关信息为:天眼</a></div><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alert("信息监控系统检测到不允许的词 天眼");
document.clear ();close();
document.clear ();
document.writeln ("由于页面存在不良信息此页已被关闭");
location.href='about:blank';
</script></body></html>薏家路牡既裙δ鼙缺蛔雍枚嗔恕?
“哦哦,你在干什么?”陆君则问道。
尹天凉觉得手感有点僵硬不如刚才柔软了。
“被子很冷,这样比较暖和,我很冷很冷。”尹天凉说道。
小子,你调戏我的时候也未经我同意啊?故意再蹭蹭脸。
在尹天凉睡着之前她总觉得陆君则真地变成了石头,身体硬硬的。

第 51 章[VIP]

早起陆君则不在,尹天凉想想嘿嘿笑了,原来调戏人的感觉这么好,难怪这厮以前总是乐此不疲。
去见了郡王妃,自打知道儿子要出征了,美人便常若有所思地盯着尹天凉的肚子看,那神情是恨不得里面有只小手出来跟她打招呼“奶奶抱抱”。
尹天凉心里暗暗道歉:不是我不乐意,是我被您高尚的儿子给拒绝了。
剩下这两天日子过得更快,尹天凉觉得好像刚刚起床没一会儿就天黑了,看着陆君则那厮没啥大反应的表情她就有点郁结,就算不痛哭流涕抱头痛哭起码也给个稍微舍不得的表情啊?
明天就是他离开的日子,白天郡王妃抓着陆君则狠狠念叨了一天,陆君则的定力不服不行,愣是悠闲地喝着茶听着,把郡王妃累得口干舌燥。
好不容易念叨完了,尹天凉都听得头晕脑胀了。郡王妃又来了一句:“明儿就分开了,你们俩一定有些悄悄话要说,回去吧,不过,别折腾太晚。”
尹天凉看到陆君则的嘴角微微扯了下,笑,笑甚?要说也是该你对我说……
乖乖回了房尹天凉便看着陆君则,不过这厮恁是厉害愣是不开口,直憋到了熄灯睡觉。
看着他的背影,尹天凉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喂,你没话要对我说吗?”陆君则肩膀动了动,片刻翻身过来与她面对面。
“好像该说的都说过了。”陆君则说道。
“你好好想想,真的都说过了?”尹天凉说道。说啥了,不就是说以后家里的几十口人麻烦她了吗?
“哦,那还有什么没说?”陆君则问道,眉头又轻皱起来,好像是思考过仍旧没有答案一样。
“我哪里知道你要说什么……”尹天凉说道,这人太没诚意了。
“既然哦哦不知道为夫要说什么怎么会知道为夫还有话没说?”陆君则终于舍得伸出他那高尚的爪子来摸摸她的头发了:“哦哦有什么话要对为夫说?为夫谨记打仗不要冲在最前面了,还有什么?”
“还有一定要……”刚说道这里忽然惊觉这厮怎么把话题转移到她这里了,咋这么阴险。
“要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总觉得陆君则这厮的眼睛亮了一下、
“要小心。”尹天凉说道:“既然没什么嘱咐的了,那就早点睡吧,明天开始要一路颠簸,要养好精神才行。”
说完了自己先闭上眼睛,臭石头硬石头不解风情的石头不会说几句好听的来?在心里狂殴一百遍。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没等她睁眼看看是啥便觉得身体一动……腰上也多了一双手臂。鼻端嗅到的是熟悉的味道。谁说男人都是臭地,她家石头就没有难闻的味道,当然,好闻的也没有。
“哦哦要好好长大。”陆君则的声音在她头顶传来。
好好长大?使劲斜着眼睛看陆君则却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喉咙。
“长大?长哪里?”尹天凉问道。说话咋这么不CJ,让她的旺仔小馒头长成山东大馒头?
“哦哦喜欢长哪里就长哪里,为夫远隔千里也没法干涉。”陆君则又摸摸她的头发,若没听错那声音里好像有一股子叫“宠溺”的味道。
“哦,那你喜欢我长哪里?”尹天凉问道,她就是这么好学的人,特别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
陆君则笑了,胸膛都在震动:“其实,为夫最希望哦哦改改对为夫粗暴的脾气。”
噗!
“哦,我知道了。”尹天凉说道。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尹天凉今天虽然也觉得有点缺氧,可就是睡不着。
陆君则似乎也没睡,尹天凉更有点提心吊胆,他们这个样子好像生离死别。
终于到了陆君则上马离去的那一刻,郡王妃没送到大门口,只尹天凉送了他。陆君则一袭暗色的大氅,平日就没啥表情的脸此刻跟刀刻出来的一样,有点凛冽。
“以后有劳夫人了。”在人前他总叫她夫人。
尹天凉摇摇头:“小心。”
陆君则上马而去,尹天凉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小声说道:“一定要回来。”
直到那一队人马消失尹天凉才转身往回头,念叨了句“臭石头,就不会回头看看吗……”
进了门再看见府里的下人们尹天凉忽然觉得责任重大,石头说了让她好好照顾这些人。
郡王妃还在客厅,不似平日里那样言笑晏晏,尹天凉劝了几句陪着坐了一天。
陆君则不在,尹天凉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冬天来的时候,虽然卧室里燃着白炭暖烘烘的可是睡着觉尹天凉总觉得凉飕飕的。第一场大雪,婆媳俩在花园里看雪,郡王妃倒是高兴,尹天凉却琢磨着西境不知道下雪没有。
那个年婆媳俩过得无趣极了,连庙会都没去赶赶。收到了宫里的赏赐也没啥特别兴奋的感觉,总之就是热闹不起来。
婆媳俩最盼着的是陆君则的信,每次信到婆婆总是让她念给她听,不过每次念信也不过是几行字,很快就完了。郡王妃便每次都说“凉儿,你回信的时候让他多写点,否则咱就不给他回信了,急死他。”
每每此时尹天凉便瞄郡王妃,后娘做到这么“后”的份上也没那么容易啊?
不过,其实陆君则写的信那么短也可以原谅,尹天凉每次的回信顶多比他的多四个字而已——那就是“我和娘也”其余基本照搬,大不了换换顺序。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脱下臃肿的冬装换了春衫的时候郡王妃又开始关注尹天凉的肚子,看出了尹天凉小小的负罪感,真想弄个枕头绑腰上。
终于有一天尹天凉忍不住了,她主动坦白:“娘,我给您看样东西。”
郡王妃眼睛睁大了些嘴角翘起了些。可是待看清尹天凉挽起袖子之后眼睛立时眯了起来,嘴角也有些下垂。
“凉儿,你和君则?你们不是……不是?”郡王妃估计是觉得自己被骗很讶异。
“那天您看到我裙子上的血是鼻血,被鱼砸的,那帕子上的是他给我擦鼻血留下的。”尹天凉说道。
“唉,真是……这孩子怎么……唉……”郡王妃估计是受了大打击所以只会叹气了。
“其实,娘,我听了您的话,想生个孩子来着……我连您给的那香囊都用上了,可是他……唉……”尹天凉也“唉”。
郡王妃想了想:“可能药量不够。”
尹天凉绝倒!她婆婆思考问题的角度她永远也猜不对。
“两个都用了。”尹天凉说道。
郡王妃神情更狐疑,这回沉默的时间长了点才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难道君则有毛病?”
尹天凉无奈地看看郡王妃:“娘,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上次也是什么都没发生,这次都双倍药量了也不行……天,难道我的小貂蝉就这么……哎呀……”郡王妃扼腕。
“娘,您现在还担心这个,您不是该担心他什么时候回来吗?”尹天凉问道。婆婆想抱孙子的心情她可以理解,而且十分理解——可是,你儿子不回来,难道让我无性繁殖一个给您?
“那倒是!”郡王妃喝了口茶一双美目忽而探照灯一样照她脸上了:“凉儿,你很担心君则是不是?”
又来了又来了。
“当然担心啊,他是我丈夫,是我的靠山和指望啊,娘您不担心吗?”尹天凉问道。
“你知道娘要问的是什么,凉儿,反正君则也不在,你偷偷跟娘说,你是不是喜欢君则了?”郡王妃口气很八婆。
“不知道。”尹天凉耸耸肩,知道也不告诉你。
“不说就算了,反正我老太婆自己也长了眼睛可以自己看。”郡王妃说道。
尹天凉额头一排黑线。
春去又夏至,云中的夏天没有那么热,早晚很是凉爽,尹天凉和郡王妃早起不太可能,因此常常搬着椅子在庭院里乘凉,常守到三更半夜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