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泽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腰上,看她一直一言不发,拧着眉,似乎难受的样子,关切问道:“怎么了?”
薛彤没出声,龙泽拽了拽她的胳膊,她才转头,迷惘道:“啊?什么?”
“你不舒服吗?”
“额,有点热。”薛彤双手将沙发拽得很紧,面上惶惑不安。
程天行看薛彤面上已经慢慢发红,有些坐立难安,道:“泽,你先带她上去吧,我也没什么事。”
他诡异地笑了一下,“送了你一份礼物,带上薛小姐回去好好享受。”
龙泽不明所以,也没什么兴趣,拍拍薛彤的背,拉起她的手,“走吧,上去了。”
薛彤也想尽快离开这里,也许她回去洗个凉水澡就可以解决,她挣开龙泽的手,像是逃离一般走出房间。
龙泽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惊慌,只觉得她看起来像是很难受的样子,可那样子又带了魅惑的味道,在酒店宽敞的过道中,他追上来抱住她,“怎么了?生病了吗?”
“你放开。”薛彤用手推他,可是软绵绵的手哪里推得动,倒像是打情骂俏一般,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忙道:“快点回去,我要回房。”
龙泽看她如此急切,拉了她的手向电梯走,薛彤只觉得越来越热,这种热度似乎是从身体的深处传来,难以忍受,在密闭的电梯中,龙泽将她靠向了自己的胸膛,满满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从来没有觉得来自他身上的味道如此诱惑好闻,她紧咬着嘴唇,一面想要把他推开,一面又渴望着他的怀抱。还好电梯很快就到了三十二楼,她快速地往房间走,刷卡时手都是颤抖的,进屋便直接向浴室走。
龙泽反手关上门,过来看她,薛彤趁着理智,大声吼道:“我要洗澡,你别管我。”
她面上是诱人的潮红,龙泽想去摸一下,可是薛彤的口气很坚决,他无奈,她的手心之前就很烫,也许她需要冲个澡,“那你先洗,记得放精油。”
“我要多洗一会,你去看电视。”薛彤一边说一边跑进了浴室,反手便把门锁上了,衣服也不脱,迅速拧开淋浴的开关,让凉水直接冲到自己身上。
这里本来就是夏季气候,哗啦啦的凉水从头到脚淋下来,却是一点凉意也感觉不到,热感越来越强烈,折磨着她的神经,她躺在了浴缸中,放着凉水,任水漫过自己的身体,一种极度的空虚从小腹升起,她的身体在渴望什么,极度渴望,像有热火在燃烧,烧得越来越旺。
丝滑的水拂着肌肤,肌肤却生出饥渴,每一寸都在叫嚣渴望,渴望来自异性的抚摸,身体深处生出极度的瘙-痒,起初只是一个点,慢慢放大,一点一点蚕食她的意识,蚕食她的肉-体,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浴缸壁,缓缓磨蹭扭动着,却忍不住这种瘙痒和空虚的滋长蔓延,那是难以忍受的折磨,每个细胞似乎都在燃烧,她难受得发出了轻哼,身体的扭动加大,光滑而坚-硬的浴缸壁却不能满足肌肤的渴望,她需要更多,每一个细胞都需要。
她扶着浴缸的扶手,哭了起来,她觉得痒,却又不知道哪里痒,似乎每一寸肌肤都痒,又痒又渴,从体外痒到体内,无处可挠,无计消除。更痒的是她的下-体,那里有热流涌出,像有万只蚂蚁在爬动,一直爬到身体深处。眼前似乎生出了一层迷雾,意识中想不到别的,只念着有人来将她解脱,甚至脑海中生出一个人来,是一个男人,她看不清他的面孔,可她需要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男性味道,她需要他紧紧地搂着她,她需要他热烈地吻她,甚至需要他来肆虐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来消灭这种饥渴感……
吻,她太需要了,她需要那条游动的舌头进入她的身体,吸食舔-弄,她也想用力吸食他的舌,那嘴中的芳汁可以填补她的空虚;她还需要他的大手,她需要很多,可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来自血管内壁越来越多的痒,越来越高的温度,身体在痛苦中煎熬,忍不住口中溢出了带着哭声的痛苦呼唤:“啊……啊……啊……”
龙泽进来看到就是薛彤穿着衣服泡在水中,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发出极度痛苦又似召唤的呻-吟,那呻-吟带了勾引挑-逗的味道,让他觉得身体某处一下子绷紧。他只是在门外听到了她的声音,他觉得很不对劲,在外面喊她却是没有回音,他一着急用劲拧坏了锁直接进来,看到了全身散发着情-欲的薛彤。
此时的薛彤头发半湿,滟滟桃花眼里春色漫卷,唇色鲜艳欲滴,勾人心痒,直叫人想吃上一口,他在她身边蹲下,一只手抚摸上了她的脸,轻问道:“薛彤,你怎么了?”
那只大手带着凉意,摸在脸上像解药一般,薛彤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很舒服,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她发出满足的喟叹,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脖颈,下颌轻蹭着男人的脸,蹭着男人颈窝处的皮肤,口中溢出呻-吟,顺着本能含混地祈求:“摸我……快……”
龙泽不知道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可他很喜欢,那动情的声音是低低的召唤,她漾着春-情的眼,她的微微泛红的身体,她脸上痛苦的表情,焕发出一种勾人的美,身体倏地一下被点燃,他伸手抱住了她,“薛彤……”
薛彤把头埋在了他的脖子中,伸出湿-热的小舌,轻轻的舔-咬着,这光滑的肌肤味道是那样的好,似乎可以填补身体的空虚。她还有意识,像是醉酒的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那唯一的一丝清明在说,这是错的,可是它的声音是那样的无力,很快被身体的浪潮淹没,她受不了那种痛苦的折磨,有解药在面前她如何抵挡得住,她吻着唇下的皮肤,是吻,是舔,又是咬……
龙泽哪里受得住,他掰过她的头吻上了鲜艳的唇,舌头伸进去搅着里面每一寸芳土,立即唤来女人强烈的回应,两舌胶着,难分难舍,都恨不得将对方吞入肚内。
薛彤吃着他的唇舌,她是如此需要,湿热的口腔像是天堂,恨不得将那游动的软舌整个吞下去,身体的火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在叫嚣更多,她的双手在龙泽的背上胡乱抚摸,可是那里隔了一层布,真是不好,她想要赤-裸的皮肤相触,她轻轻抓着他的背部,趁着口舌稍微离开时发出动情的呼唤:“脱……脱了……我要……”
她听得到自己发出这样的哀求,她觉得羞耻,可是来自对方身上的那种蛊惑她实在忍受不住,她急于得到解放和救赎,她无意识地扯着他的衣服,手从颈间往下探,她想要他的肉-体。
龙泽眼中火苗在跳动,他将她从浴缸中抱了出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向外走的时候嘴又覆上了她的唇,猛吸舔-咬,她滚烫肌肤的温度从湿衣下面传过来,那一层薄布阻碍了很多东西,她似乎也这样认为,整个人在他身上蹭着,湿哒哒的布粘在身上,更加禁锢了她的身体,让痛苦加剧,让她忍不住发出哭泣。
他把她轻放在了床上,迅速除去了这恼人的阻碍,她莹白泛红的身体在床单上是最诱人的果实,他的大手拂上了她纤细的颈,又湿又热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他压着她,严丝合缝紧贴,光滑如缎的触感是那样舒服,手在她身体上滑动着,不断抚摸揉-捏。
薛彤觉得满足,她用手抱住了他的后颈,在他身下不断扭动,肌肤相蹭有微弱的电流,全身敏锐清晰得近乎毫末,每一次触摸都能带来身体的颤抖。滑腻的相触像是一股清泉,肌肤的饥渴得到纾解,可这股清泉是那样的少,她不得不紧紧缠住他的身体来获得更多。她喜欢他压住她的身体,结实的胸膛让她觉得安稳,胸前的柔软被磨被蹭,是软绵如云的舒服。
龙泽从她的唇吻到了她脖上的细嫩,不断往下,他的手在她胸前的柔软揉-捏,剩余的清明在不断提醒他:要温柔,绝对的温柔,她的身体是那样美好,千万不要弄伤。这样的念头和身体火热的相煎,让他觉得身体像要爆裂一般,他的某处绷得紧紧,他想把她揉碎,可是他不能,迷蒙的眼中看到身下女子一脸满足的愉悦,他也觉得愉悦。他喜欢她火热的回应,喜欢她的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像是怕自己消失一般,他深爱这种被她依赖的眷恋,她喜欢他的身体,他要给她更多,让她沉迷在自己的身下,哪里也去不了。
男人轻捏她胸前的尖端,那是痛苦和愉悦相杂的感受,这样的动作让薛彤觉得更痒,□的热流不断涌出,是那样热,似乎要将她整个人焚烧,又热又痒,是极度的折磨,有硬物在湿滑的腿间磨蹭,好硬像是滚烫的石头,她想他钻进去挠一挠,填补她空虚的身体。她扭动身体,想要它进去,进到她的灵魂的深处。
龙泽吻过她的胸,那高耸的柔软是极致的诱惑,他听到她口中不断出来魅惑的呻-吟,让他更加沸腾,他爱她,爱得无以复加,爱她细滑的肌肤,爱她情动的容颜,他也要她爱他,在他的身体下融化,他回到她的脸庞,用涌动着情-潮的暗哑声音在她耳边呼唤,“叫我的名字……快……叫我!”
薛彤半闭了眼,哪里听得清楚,从口中出来的是痛苦又愉悦的叫声。
他觉得不满,停下了在她身上抚摸游走的大手,轻咬着她的耳垂,“叫我,薛彤!”
他一停下肌肤就得不到足够的甘霖,又是慢慢地饥渴折磨,薛彤在他身下开始哭泣哀求,左右扭动躯体,可他就是不给她,她难受得要死,哭着求道:“好难受……给我吧……”
他绷紧了身体,继续在她耳边诱惑,“我要你叫我,我要你爱我。”
薛彤全身血脉愤张,早已不能忍受,她残余的意识知道是谁在她身上,她想要他结实的躯体,她求道:“泽……我要你……我要……”
她口中的呼唤让他觉得满足,他低□,继续吻她,他爱她,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爱她,他想要她,要她的全部,他的硬-物在滑腻的入口磨蹭,慢慢地,一点一点进入她的身体,那里是最神秘的花园,那里是温暖情-爱的天堂。
火热粗-大的男性进入她的身体,一阵尖锐的疼痛,她嘴中发出惨烈的凄厉尖叫,“啊……”
剧烈的痛楚让她一下子像虾子一样弓起了身子,全身绷紧,似要抗拒它的进一步深入,她大声的哭叫,滚烫的泪水滑下。
龙泽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狭窄的甬道是那样紧,似乎承受不了他的粗-大,那样的紧致几乎夹得他难受,每进一寸都是那样困难,可每深入一点又是那样的舒服,她的身体包裹着他,温暖紧致柔软,他知道他的男性对于她而言是太大了,他一只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隐忍着自己的爆发,对他而言是同样地痛苦,他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弄伤她,他吻去她的泪水,细细密密的吻在面颊,低声哄着她:“放松,薛彤,放松……”
那样的灼-热坚-硬让她好痛苦好痛苦,可又觉得有一丝满足,被撕裂的痛苦和被从痛苦解救的感觉同时在她的体内爆发,火燎般的空虚在穿刺的剧痛中慢慢减少,她解脱不了,只知道哭泣,嘴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喊叫。可是药效在不断加剧,下-体流出更多润滑来不断减轻外物入侵带来的不适,湿热蜜水向外滑出的同时,她觉得自己需要更多来填满自己,甚至苛求那硬-物的进一步深入,哪怕它会将自己贯穿。
龙泽缓缓抽动,紧致的温软包裹着他,全身都在熊熊燃烧,他觉得那是前所未有的快乐,他进入了她的身体,他发出粗重的闷哼,好美好,好温暖,那是另一个世界,那里只有幸福。
缓缓地抽-出,慢慢地进入,灵与肉完美的结合,生命在每一次进出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身体的相连让他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他终于把她揉进了自己的血肉,从今往后,她都将是他的薛彤,他俯在她身上猛烈的粗喘,他发出呼喊,汗如雨下,潮湿淋漓一片,内心深处有东西不断涌出,他喊出了声:“薛彤……我爱你……我……爱你……”
薛彤听不见他的话,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的痛楚在慢慢减轻,更多的润滑流出来,那样的硕大坚-硬填满了她的身体,好满好满,她几乎窒息,极致的痛苦和愉悦在交织,她只有不断喊叫,她的手在他汗涔涔的背上乱抓,来发泄这种痛苦,热流在她的身体内累积,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她似乎濒临死亡,发出垂死的尖叫。
龙泽却觉得那尖叫声是渴求,是呼唤,他揉摸着她柔弱无骨的躯体,在她身体内不断抽-插,一刻也离不开,在每一次深入的时候,他都知道他爱她,如此如此爱她,恨不得整个人都埋入她的身体。
肉-体在沉沦,他们的躯体紧紧相缠,灵魂似乎融为了一体,他进入她,她容纳他,原始的冲动在爆发,男人发出粗重低沉的喘息,女人无可抑制的尖叫,整个房间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在此将自己的生命一起燃烧。
37关爱
屋子里光线暗淡,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那从缝隙中透出的一点亮光昭示外面艳阳高照,宽大舒适的大床上,刚醒转尚未完全清醒的薛彤微微动了一下,却发现动不了,有人紧紧地抱着她,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男人的细滑的皮肤,近得连细微的毫毛都看得清楚。她躺在男人的臂弯里,男人侧着身,将她塞在自己的怀中,手脚并用抱住了她。
她又闭上了眼,全身觉得酸痛,□传来不适,肿胀得难受。她虽然在媚药中控制不住自己,可她记得自己是怎样的沉沦,在他滚烫汗湿的身下一声声地求他,在高-潮快感中忘情地喊叫,她都不知道那是不是她,只觉得羞耻,羞耻得让她再也不想醒过来。
“醒了?”头顶上忽然传来略微沙哑的声音。
她被惊到,像鸵鸟一样埋着头,绷着身体假寐,不敢动分毫。
龙泽将她搂得更紧,低沉含混道:“多睡一会。”
他的腿在她腿上蹭了两下,身体又贴近几分,直将她的胸部贴在自己的身体,宝贝一般抱在怀中,拉了拉被子继续睡。
薛彤哪里还睡得着,两个人赤身地纠缠在一起,皮肤紧贴着皮肤,她想逃开这个地方,不敢面对任何人,紧缩身子僵硬着。
龙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僵硬不安,手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背部皮肤,他睁开眼,低头温柔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是不是饿了?”
薛彤昨日服下的媚药太厉害,龙泽又是初识人事,将自己的血气方刚都发泄了出来,两人从昨天下午一直纠缠到深夜,一张床全是狼藉,薛彤瘫软如泥,疲惫无力,他把她抱回浴室冲了一下,换到薛彤的房间才安睡。
他从来没有获得过那样的快感,当她紧致的温暖包裹住自己的时候,是满满的欢喜和幸福,他在她的身体里获得了极致的愉悦,攀上高峰虚脱与满足并存,就算让他就此死掉他也是甘心的。
他低头一吻薛彤却抖了一下,龙泽身体往下移了一点,面庞对着面庞,鼻尖几乎贴着鼻尖,他看到她的睫毛轻颤,知道她醒了在装睡,他发出闷闷的笑声,笑意于喉间震动,他凑上去吻她的唇。
薛彤一下子弹开,却是没能挣扎出他的怀抱。
龙泽翻身压过她,在她唇上辗转厮磨,薛彤偏开头,用手推拒他,“不要,放开。”
那声音一出口,是娇软的沙哑,有着魅惑的味道,她更窘了,脸上泛起粉红,像晕开的胭脂,龙泽轻笑了一下,蹭着她的面颜,吐着润湿的气息,“薛彤,我好喜欢你。”
他喜欢她,他爱上了她,当他们的身体融合的时候,他突然明白她是他的另一部分。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吮吸,一根一根挨个吻着,不着寸缕的身体缠在一起是那样的舒服,让他一刻也不想离开,腿在她身上磨蹭。
薛彤觉得有硬物渐起渐大,带着撩人的热度,她紧张起来,“你放开,不要碰我。”
龙泽依然在她身上蹭,抱住她,“这样好舒服,你也喜欢的不是吗?昨晚你一直缠着我要。”
说着他的硬物在她身上轻蹭,手也揉上了她的柔软。
“不许说了。”薛彤又怕又羞窘,可她挣不开,双腿间的胀痛提醒着她,“我痛,不要弄我。”
闻言龙泽没再继续,那边的床单上沾了不少血,昨晚他替她清洗时他就发现她的□微微红肿,他和这世上的男人是不一样的,他的男性对她而言还是太大了,他是如此地喜欢她,他不想她受到伤害。他虚虚压着她的身体,“我不会弄伤你的,你好好休息。我去叫点饭菜上来,已经不早了,你肯定也饿了。”
“那你先去叫吧,我还真有点饿了,你赶紧起来。”薛彤真希望他赶紧从自己面前消失。
“好,给你叫一点清淡的粥。”口上如是说,他仍在被窝中抚摸她,好一会才恋恋不舍起身,出被窝时将薄丝被给薛彤盖好,直接下了床,在床边道:“你要是觉得累就不要起来,待会我给你端到床上就好。”
薛彤知道他没有穿衣服,把她的整张脸都掩进了被褥中,她也没回答他。直到听到他拉开门走出去的声音,才觉得好受一点。可仍是觉得不安,她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她就那样稀里糊涂地跟他发生了关系,过程倒也没她想象中那样排斥。回忆起昨天的事,她就很难堪,的确是她求着他来解脱自己,一切更乱了,她用被子蒙了头,试图摆脱这样的烦恼。
她在被窝中惶惶难受,门又被打开,龙泽松松地穿了件睡袍,他起来心情甚好地洗漱,冲澡,打电话点餐,然后又回来爬上床。
薛彤连忙露出头,但却把被子裹紧了,警惕地看着他:“你又上来做什么?”
“我想再抱抱你。”龙泽的目光清澈地带着期盼。
“你先出去把门关上,我也要起床了。”
“你起来就是,我出去做什么,反正我们这么亲密了,要不我帮你穿吧,你好像身体不太舒服。”龙泽建议道。
“你出去吧。”薛彤几乎是恳求道,“我自己会穿。”
龙泽看她满脸羞愤,实在不愿意,他也不想勉强她,从衣柜中给她找了家居服放在床上,回头看了她好几眼才出了卧室。
薛彤觉得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以后的事情,其实她知道这件事迟早会发生,至少龙泽本人没有勉强她,让她不至于崩溃。但她仍是觉得无助,一个异类占有了自己,她还不能怪他,好无力。
事情已经发生了,难道她要装模作样地哭泣,还是悲春伤月一番?想着就觉得可笑,她又没有矫情的资本。
腿间酸胀得难受,身上也有青青紫紫的痕迹,还好不深,比他上次弄的少多了,她拿过衣服,慢腾腾套上,连手臂都是酸的。穿好衣服下了床,她没出门,小步挪到窗边,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投射进来,外面是蓝色的大海。
龙泽打开门看见她坐在窗户边的沙发上,问她饭菜是推进来还是在餐厅吃,她不想麻烦,就回道在餐厅吃吧。
她简单洗漱,小步地走向餐厅,龙泽看着她蹒跚的步伐紧了眸色,不管她是否愿意,过来把她抱到餐桌旁,周到地帮她盛粥,把一个个菜往她面前推。他以前也照顾过她,比如她上次腿部受伤的时候,可是今天龙泽的眉眼都洋溢着笑意,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看向她的目光多了缱绻柔情。
薛彤低着头不敢看他,搅动着手中的粥,小口吃着,夹小菜时一滴汤汁滴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龙泽连忙道:“小心。”
汤汁又不烫,小心个什么!
龙泽执了她的手,拿了毛巾轻柔地替她擦去,然后嘴角含笑看她吃饭,不断给她夹菜。薛彤的头都快低到粥碗中去了,在他再一次把菜夹过来时说道:“你今天吃饭挺慢。”
“光顾着看你了。”龙泽笑着说,仍是慢悠悠吃饭,时不时抬头瞧她,哪怕是低头吃饭余光都是瞟向薛彤。
此时都已经十一点多了,放下碗筷,龙泽问道:“你待会是想继续休息,还是出去走走?”
薛彤哪还有精力出去走,低声说:“我想休息。”
“也好,多睡觉。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医生?”
薛彤连忙摇头,沙哑着声音道:“我自己睡觉就好。”停了一会又补充道:“让我一个人休息,你不要进来。”
龙泽点点头,看她准备回卧室又把她抱了回去,她很紧张,都不敢抬头看他,龙泽也想让她好好休息,替她盖好被子,道:“安心睡觉,我不烦你。”
他替她拉好窗帘,走了出去。这一整天的确都没来烦她,也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午后程天行打来电话,轻笑道:“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听说昨晚晚饭都没叫!”
龙泽手拿话筒,目光柔和,愉悦地说了四个字,“很好,多谢!”
“我还担心你把她弄死了,没想到泽这么温柔。”
“你打电话来就只是关心我?”
“我不是经常关心你吗?不过另外有点小事,城北的人最近总是找我麻烦,我已经找好了人布好了局,过几天你协助一下,帮我把宋家的几个人带到指定的地方。”程天行知道龙泽今天心情好,趁机给他提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