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知道这是戚默,他的内心,竟也是迷失了吗?竟是再一次的将心遗落在那妖人儿的身上了。

那便休怪他要乱刀斩乱麻了,他主意已定。

看着萧冕坚决的背影冷然离去,萧澈竟是怔了好几秒,大臣们一个个小心翼翼的退下了,谁也不敢和萧澈多说一句。

萧澈以前就足够让人闻风丧胆了,如今又从赤练之域成功归来,实力之强已非众人能想象,所以根本没人敢去惹他。

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冕离去的地方……没想到,他竟是连一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凭什么?一句话,就从他身边夺走了一个人?

夺走?

萧澈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那样的词语上,他……对若水,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啊!

她一个丑女,他不过是觉得有趣,常常打趣她,当她小丑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萧澈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她的话那样的上心?

而在知道萧冕要封她为妃之前,萧澈其实没有想过和她会有什么发展,只是想着能与她一起走遍天下,也不错。

这之前,真的没有一丝的……非分之想。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是让他惊慌失措,他……到底是喜欢?还是想占有?

无所谓……都无所谓!

有一个声音在心里猛然挣扎了起来……

既然是想要的东西,就要紧紧的拽在手里,即想得到她,就不顾一切的去得到!

没有什么好顾忌的,哪怕是他的九哥……也无所谓啊!他能一句话就将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他为什么……不能?

萧澈猛然摇了摇头,只觉得额头一阵痛楚钻心,他捂住了脑袋,不住的自言自语道:“不……不是这样!不是这样!不是想要得到她……没有……没有……只是……只是……”

没有只是。

他说不出来,只是什么?

那声音似乎邪恶的笑了起来,要他不要再迷茫,不要再挣扎……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只有靠实力去争取,靠力量去抢夺!

可是那是他的九哥啊,而且叫他心心念念的人……是戚默啊,不是若水,是戚默啊!

他们只是有些相似,并不是同一个人啊!

他想要的,只是戚默而已啊……只是那个妖娆清俊的少年啊!那个背叛了他的少年,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戚默啊。

他们很像……像得有时萧澈自己都分不清楚,特别那完好的侧脸,没有红斑的遮挡,完全就一模一样的侧脸。

既然是这样……是不是,可以把若水当成戚默?一定是他把若水当成了戚默,所以才有这班强烈的占有欲。

一定只是这样……

萧澈不知道一个人在这大殿里和自己的内心挣扎了多久……直到最后他有些精疲力尽了,总算是说服了那狂躁不安的心……

摇摇晃晃的离开皇宫,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沮丧。

刚回到府里,劈头盖年的就是莲颐的一击,他累极了,反映慢了半拍,耳边的青丝生生的被那凌厉的气刃斩下一缕。

“把姐姐还来!”莲颐声音到的同时,再一个风刃袭来。

这一次被萧澈轻松的躲过,他心里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呢,一掌朝着莲颐击去,莲颐险些没有躲过……

若不是萧澈收力收得快,那一掌竟是能叫莲颐重伤!

萧澈心里一惊,才猛然觉得自己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那焦躁愤怒……像是随时爆发的火山一般。

“别惹我!”萧澈捏紧了拳头,一身的冷汗,异常严肃的对着莲颐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莲颐没有见过这样的萧澈,几乎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张脸似乎都阴霾了一般,眼里燃起的火焰,像是能燃烧一切!!

那一瞬间,莲颐觉得……萧澈突然变得阴霾,恐怖……邪恶。

只是一瞬间而已,萧澈已经走了,莲颐猛的捏住了拳头,冷哼一声,“我自己去救她!”

说完,头也不回的,似风一般的刮走了!

什么皇妃,莲颐不信!她才说过一定会带他走的,他还等着呢!她怎么可以……当什么皇妃!?

绝不允许!!

 

114:迷蒙之吻,凤凰相争

什么皇妃,莲颐不信!她才说过一定会带他走的,他还等着呢!她怎么可以……当什么皇妃!?

绝不允许!

西陵的皇宫守卫森严,莲颐潜入后躲过了巡逻的卫兵,一时间也无法找到准备的位置。

皇宫后苑太大,并且根本不知道戚默在哪一间房。

傍晚十分出了门,现在天色已黑,皇宫内到处灯火辉煌,巡逻得越发的密集……根本连藏身都很困难了。

找了那么久,也毫无所获,莲颐开始着急了,心急之下,为了躲避巡逻侍卫,生生穿过长廊时,和一小宫女当头撞在了一起……

“啊!有刺客!”小宫女几乎是半点反映时间都没给,那一声惊叫便响彻了天际。

莲颐狠狠一把掐住了小宫女的脖颈,问道:“救驾被封妃的若水在哪里?”

“啊?”小宫女愕然,可是莲颐受伤力道加大,生生逼得她脸色泛青,眼看火把攒动,已然很多人被惊动了,侍卫们飞快的朝着这方向聚集……

“说!”莲颐手中一紧,差点将小宫女勒死。

“在……在南苑的甘泉宫。”小宫女话刚说完,便被莲颐一个手刀劈在脑后,幽幽的晕倒在地。

“有刺客,抓刺客!”这时火光照亮了天际,侍卫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已然有人看到了莲颐的身影。

不得已,莲颐跃上房顶,开始朝着南方逃窜而去。

皇宫里不乏高手,被发现后就如同身边跟了无数的尾巴,哪怕交手打落一个,也只会有更多的追上来。

莲颐气喘吁吁,加上对地形的不熟,越发觉得难以逃脱。

正解决了几个追上来的人时,后面的侍卫又铺天盖地的紧追而来……哪里还顾得那么多,也不能带着那么多的侍卫追去甘泉宫呐。

正到处寻路时,一只手猛然伸了过来,那样迅速,那样强大的力道,一把将莲颐推进了一边宫殿的房间里。

“嘘……”听到这一声时,才看到了齐容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房间里亮着灯。走廊上侍卫们的脚步声匆匆而过。

待人全部走了时,齐容才放开了对莲颐的钳制,“你跟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的是做什么?”

“找我姐姐。”莲颐脸色冰寒,转脸就要出去。

“你若是被抓住了,只会成为别人威胁她的筹码,会让她一辈子都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待在这个地方!”

齐容没有阻止莲颐,只是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莲颐的脚步顿住了,咬了咬唇,脸色更加的铁青了。

“我一定会把她救出去的!”莲颐紧紧的捏了拳头,他在赤练之域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在擂台上用鲜血换回来的力量,现在他好不容易长大了,竟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欺负吗?

“救是要救的,却不是你这么救。”齐容坐下了,在这房间里悠闲自得的倒了杯茶,“厉害关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里是皇宫,刚才你应该体会到了,要从这里来去自如的带走一个人,是不可能的。”

“我……”莲颐死死的捏了捏拳头,咬唇时那漆黑的双眼里异常的不甘心,“我只是……只是想亲口问问她,她若是真的想当皇妃,那我……”

“不用问,她不想。”齐容说得这样坚定,自信满满,毫不犹豫。

莲颐有一丝的讶异,抬起头来看齐容时,他还是那样悠闲,抿了口茶,眼角始终带着那一丝风情旖旎的笑意。

似乎他的笑容从来没变过,但是时间一长,也是这从来不变的笑容,会给人一种异常的压迫感。

“你回去吧,最好不要被人发现了,我会把她带出去的,到时……你们要去哪,都可以。”齐容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高挑的身影在烛光的晃动下显得越发的威严,“只是你若被抓到,可就一切都免谈了。”

齐容了解一切,他是商人,知道怎么去换取他需要的一起。莲颐对于戚默来说,齐容只要看到戚默见到莲颐时的那个笑容,就能确定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位置……以及身份。

所以他很确定,若是莲颐被抓到了,那么戚默再不甘愿……也只有束手就擒。

该说的齐容都说了,他轻轻的打开了门,看着莲颐高大的身影,轻声道:“怎么选择,都由你,只是希望你别做了让自己都后悔莫及的事情。”

莲颐一愣,看着齐容的眼睛,还是那样微微弯曲着带了一丝笑,只是他轻抿的唇角,异常的严肃认真。

这个男人一口咬定戚默的不愿意,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他自己呢?听到时竟是有一丝的动摇,那么的生气,也那么的害怕……害怕若是她真的想做皇妃呢?

莲颐捏了捏拳头,别人能做到的,不顾一切的相信……他也能做到!

“我不会冲动的!”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莲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强壮高大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再不像来时……是个无头苍蝇了。

齐容笑了笑,垂眸关上了门……她的身边,总是有一群人围着,甘愿为她冒险,为她付出一切,这也许便是她真正强大的地方。

只是……是不是人人都不求回报?

若有人需要的回报是她无法给予的,那个时候……又会如何?

*

戚默的身体一天天的慢慢恢复,只是还是总觉得四肢无力,丝毫提不起力气来,伤口都已经在愈合了,可是每日……哪怕下床多走动一会儿,都觉得头晕目眩。

戚默擦了擦额边的汗珠,看了看身后的宫殿,不过连前院都没走出去,竟就觉得这般累了?

不得已只能坐在院子里的石凳子上,天气依旧是晴朗的,阳光正好,照耀着院子里的花儿,也让戚默越发的昏昏欲睡。

靠在院子里的石桌子上,戚默不甘心的垂了垂眼,怎么会这样的累?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那次的力量爆发?

可恶的是,白莲再也没出现过一次,就那样昙花一现,话都没有说清楚……是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他无法再出来了吗?

摸了摸眉间的哪点朱砂……却又忍不住傻傻的笑了笑。

好在……他没死,没死……最好了。

眼帘不由自主的沉重,戚默整个人都昏昏欲睡,哪怕她想着再抗争一会儿……却也觉得眼帘如同千斤重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模糊中的挣扎中,看到有名黄色的身影走近了,想起身……却也只是翻了翻眼帘,又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怎么照顾的?”萧冕的脸色由衷的铁青,院子里四下无人,他那一声让刚抬了点心过来的小宫女吓得盘子都掉落在地。

“皇上……奴婢有罪!奴婢去御膳房拿点心了,没想到娘娘一个人跑了出来……”那小宫女急忙磕头。

后苑的奴才们听到响动,也急忙出门跪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也不敢辩解!

萧冕低眼,手一挥身上明黄的外袍已经披在了戚默瘦小的身子上,他斜眼看了那小宫女一眼,然后一把抱起了戚默柔软的身体。

一边朝着宫殿走去,一边冷声道:“把这里的奴才,全都换掉,没用的东西,不需要留着!”

话音刚落,衣襟却猛然被一个小小的力量揪住了,萧冕一愣……低头时戚默睡眼朦胧,那双眼睛半睡半醒,像是极力挣扎着……却又忍不住要闭上。

那样的憨态可掬,却又柔弱的靠在他的怀里,死死的用她唯一的一点力气揪着他的衣襟,轻声呢喃道:“是……是……我,把……他们遣……走了,不要……怪……他们。”

说着,头一偏,又靠在了萧冕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萧冕叹了一声,“罢了。”

正要下手的侍卫们停了手,然后愣然的看着萧冕进了宫殿,只是那日常里总是冰冷的背影,是不是也多了一丝柔情?

众人摇了摇头,觉得那一定是幻觉!

萧冕小心翼翼的将戚默放在了床上,又给她顺好了被子,看着她已经熟睡过去的容颜,忍不住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就这样多好……他不需要她做什么,也不会勉强她做什么,只是想能这样看着她……在他想她的时候,能看着她。

但是……若是她恢复了,她一定就会离开。

萧冕知道的,她一定不会留下来,所以……他只能这样,将她困在这里,只能这样。

“药呢?”萧冕冷声一唤,有宫女战战兢兢的抬了药碗进门,放置在一边的小几上,然后又急忙退下了。

“等等!”萧冕突然出声,吓了那宫女一跳,急忙跪地道:“皇上有何吩咐?”

萧冕没有马上说话,那冰冷的眸子似乎在思考什么,最终叹了一声,“让太医减轻药的份量。”

“是!”小宫女应了一声,急忙退下了。

萧冕抬起药碗,看了看熟睡的戚默,伸手揉了揉她的青丝,又笑了起来,“虽然只能这样留住你,却不忍心……看你一整天都睡着,你若有了精神……才有人陪朕说说话不是?”

说完,小心的喝了口药,然后轻轻的压上了戚默柔软的唇瓣,一滴不剩的……全部灌进了戚默的口中。

只是药喂完了,他却不愿离开那柔软的唇瓣,哪怕她的口中带着那样苦涩的药味……对于萧冕来说,竟也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忍不住轻轻的浅酌,她的芬芳,还是一如既往,哪怕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就会点燃了他心里那无尽的欲/火,就会让萧冕想起……那溪水中无尽暧昧的一次。

越是想,就越发的觉得……不能放开她,而且一定要得到她。

轻轻的浅酌变成了霸道的侵占,让戚默昏睡中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下意识的偏头躲开了那热烈的一吻。

萧冕一愣,然后看着戚默翻身,嘟着唇砸吧砸吧嘴,抱着针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睡着的样子,那样的可爱,哪怕有红斑挡住了那曾经绝色的容颜,却也不免让人心中一动。

萧冕伸手给她盖好了被子,恋恋不舍的静坐在床前看着,那样的睡容,哪怕是她睡着时的皱眉,嘟嘴……又或许,只是轻轻的呼吸,都让人百看不厌。

戚默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哪怕刚从睡梦中醒来,只是睁开眼的那一刻,便又觉得浑身乏力了。

眼前的幔帐是熟悉的,却也陌生,那么几日了,戚默还是不习惯自己身处在这皇宫之中。

起身时,脑袋一阵昏眩,迷糊得紧,小宫女着急的跑了过来,将外袍给戚默披上了,又给她穿好了鞋子。

戚默敲了敲脑袋,无力的问道:“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小宫女一边给戚默梳妆,一边笑道:“中午时皇上来过了,待了一下午呢,娘娘一直没醒,皇上刚走了没一会儿。”

“哦。”戚默应了一声,深深的叹了口气,他一定是故意的,她睡着时他来了,她醒了他就踪迹全无。

这皇宫那么大,身边的宫女全是他的人,而且她体力又那么的差,连这院子都走不出去……更别说能在这一点不熟悉的皇宫里找到他了。

他就是故意的,害怕她醒着的时候,会跟他提要求!他知道,她一定会让他放她离开的,所以……他竟是宁愿闭门不见。

也怪自己,明明他每天都有来的,来时时间也不短……都怪她,睡着了就怎么也醒不过来!

戚默沮丧得很,小宫女看她面色也不好,忙道:“娘娘,用膳吧,皇上特意吩咐,准备了好些娘娘爱吃的菜呢。”

戚默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坐着……四肢无力,脑袋昏沉!已经那么多天了,这样的乏力一直缠着她……让她做什么都有心无力,更别说是从这里逃走了。

“皇后娘娘,皇上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探望的……娘娘请别为难奴婢了。”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让戚默有些惊讶。

“连本宫也不能去看看吗?受了什么样的伤,修养了半个月了,难道连床也下不了吗?在这后宫,谁才是主子?封了妃也不曾来向本宫请个安,本宫来探望还推三阻四,难道……这后宫就没有规矩了吗?”

皇宫的声音,哪怕有些怒气,也只是显得更加威严了一般,那果真是母仪天下的风范啊!

其实戚默倒不知道原来萧冕不让人来看她,她又走不出去,那岂不是和软禁一般了?

不过也好……她没有精力去对付这些女人,也不想对付,若跟这些女人计较了,不就说明……她在乎了吗?

只可惜,她一点也不在乎。

“娘娘……”身边的宫女有些为难的开口道:“虽然皇上曾下令不让人探望,可是皇后来了好几次了……娘娘不如见见?”

“不见。”戚默回绝得干净利落,既然萧冕做得出来,她也一样做得出来,为难的又不是她,于是她似乎笑了笑,“打发她走,告诉她,哪怕是皇后……也得先过了皇上那一关,才有资格进这宫殿的门。”

小宫女一愣,一直以来软绵绵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戚默,在这一刻竟是让人看到了那眼中邪恶的光。

“快去啊,愣着干什么?”戚默扫了那小宫女一眼,只轻轻一眼,就让那宫女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心直升到了颈椎!

慌忙应了一声,出了门去!

戚默听到了那小宫女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虽然气势不如她……但是竟也让皇后许久没有出声。

戚默坐在梳妆镜前,听着外面突然安静了,然后猛然传来皇后一声失控的,又气又恼又不甘的叫声!

“贱人!你给本宫记住!”

只是这一声,然后戚默甚至听到了她离去时,愤怒的脚步声。

幽幽的叹了一声,戚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又笑了起来,笑容有些邪恶,有些冷……

既然是他要留她,那么她就要让他知道……留她的代价,那就看看,是这支持他稳固江山的皇后重要,还是她这连身份也不能公开的有罪之人重要?

萧冕……她不想这样做的,一切,都是他逼的。

*

御书房内,萧冕正在看奏折,有些乏了,捏了捏眉心,看到桌子上一摞摞的边关战报,又不得不打起了精神。

“娘娘,娘娘……皇上吩咐不见……”小太监的话都没说完,御书房的门猛然被大力撞开。

“滚开,本宫就是要见!本宫倒不知道一朝皇后,竟是走哪都吃闭门羹?”皇后怒气冲冲,气得银牙咬得‘咯咯’作响,说话间,已经冲了进来。

萧冕抬了抬眉,看着阻挡没有成功的小太监,挥了挥手,那太监急忙行礼退下,还不忘关了门。

“闹腾什么?”萧冕没有放下手中的奏折,冷声道:“一口一个本宫,一口一声皇后,却是连规矩都不懂了?”

“规矩?”皇后冷冷的笑了起来,看着萧冕的眼里又恨又痛,“原来皇上还知道什么是规矩吗?”

萧冕抬头,眼神冷冽,却只是一秒,他轻笑了起来,“怎么了?”

皇后侧头,不服气,却也无法与他对视,气恼的道:“怎么了?皇上是一国之君,才不要坏了规矩才好!臣妾怎么说也是皇后,竟被一个刚封妃的女人赶了出来!”

说着,竟是隐隐的泛了泪光,声音也哽咽了,可怜巴巴的擦了擦眼角,继续道:“臣妾知道皇上不让人探望,可是她怎么也说是救驾有功,臣妾不过担忧她的伤势,想着那么久了也不见好,才带了陪嫁时父皇送的千年人参,想着……让她补补身子的,臣妾自己都没舍得吃……却不想,一片好心,却叫人践踏得支离破碎,这皇后的颜面……也被糟蹋尽了。”

萧冕静静的听着,听她说完了,才笑了起来,“就这点事?”

“皇上这般不在意?”皇后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眼眶里泪水弥漫,一瞪眼,那泪珠子一双的滚了下来,“什么叫就这点事?臣妾是皇后啊,哪怕当初在卫国时,只是一个小小的公主,有幸得父皇宠爱,也从未受过半点的气,更何况……臣妾现在是你的皇后啊!什么叫就这点事?”

萧冕的眼沉了沉,自然听得出来皇后一口一个卫国,一口一个父皇!

当初西陵确实是四面楚歌,为了得到卫国的支持,他不得不娶了这个女人,封了皇后!

他将原本留给戚默的位置拱手让出……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一直是一个过不去的坎,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