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穆时桀依然帅气冷酷,跟穆季云站在一起,就犹如兄弟般,不见有丝毫的显老。
“爸,能不能帮我找个人。”同样尊贵非凡的两个男人,却各有着各的芳华绝代。
“你说的是伈伈那丫头吧!其实让她冷静一下也未免不可,依我个人的意思,还是不要把她给逼得太紧了,就当她是出门去旅游了吧!”并不是说穆时桀不愿意帮,只是觉得那丫头应该是感觉累了吧!所以出去散散心总是好的,说不定她哪一天想通了就回来了呢?
“可是一天不找到她人,我们总不放心。”穆季云坚持,因为这样的情况以前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他们可以不出现在她的面前,给她绝对的私人空间,但是却无法忍受不知道她在哪里的这一种煎熬感。
“反正我不赞成你们去找她,毕竟她都已经是那么大的一个人了,要适时的对她做到放手才行,更何况,她之所以会这么的心思慎密,无非就是不想让你们找到她,既然这样,又何必忤了她的意呢?”穆时桀盯着自己的儿子,那丫头就如自己的女儿并没有什么两样,虽然说他也担心,但却尊重她的选择。
“话虽然是这么的说不假,可我总觉得不太放心,毕竟我们并不能排除掉她很有可能会被坏人给害了的嫌疑不是吗?”穆季云的眉宇锁得更紧了,宠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儿,有一天突然的淡出了自己的世界,怎么想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这样吧!我可以派人去帮你们找找看,但却止于找见她的人而已,止于她的落脚点,我希望你们不要过于的追问。”穆时桀很显然的知道些什么,只是看他愿不愿意说而已。
“好,只要能确定她安全就可以。”穆季云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一向不太爱管事的父亲竟会多加阻拦,怎么看其中都隐藏着猫腻,所以他选择了妥协。
欧阳瑞西一看见他从书房出来,便马上的迎了上前,“怎么样,爸怎么说。”
“我总觉得他知道些什么,更确切的说,我怀疑伈伈能走得这么的悄无声息,肯定会跟他有着一定的联系,要不也不可能我们派出去了那么多的人力都毫无所获,所以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她找到了一个可以替她掩护的人,而这个人,肯定是她所熟悉的。”穆季云分析着,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父亲有着重大的嫌疑。
“你不说我还真的不觉得,这么的一听之下,确实是有那么几分的道理,否则怎么可能会动用到‘鹰犬’也无法探知到任何的消息。”欧阳瑞西深思的说着,这两天,因为冷伈伈离家的原因,顾阡陌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所以军区有很多的事情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所以说,伈伈现在肯定是安全的,而至于还在不在国内,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毕竟魅幻想要安排一个人无声无息的出国,那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虽然说还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但穆季云的心总算是松了口气,因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丫头肯定会吉人自有天相。
“这样说的话,我们是不是也就不用再继续的找了,毕竟有爸的人在暗中的保护着,伈伈肯定没有生命之类的危险。”欧阳瑞西轻捏着自己的下巴,虽然说他们可以做到不见那丫头,但是顾阡陌呢?他也能忍受得住这一种相思之苦吗?
“也不是这么的说,老爷子并没有马上的答复我,所以还要再等等,但我觉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穆季云可是太清楚自己父亲的那一种行事风格了,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事情,他都会表现得比较的在意。
“但愿吧!如果说爸证实了这件事情的话,还请第一时间告诉阡陌,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他都憔悴成什么样了。”欧阳瑞西一想到顾阡陌那长满了胡渣的下巴便不由得皱了下眉,本以为他会颓废好一阵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全身心的投入了工作中,不要命的操练着自己,看着就很让人难过。
“嗯!”顾阡陌的深情,他们可都看在了眼里,所以原先对他仅存着的那一点成见也随着这件事情而给烟消云散,毕竟能有这么的一个男人来疼爱着自己的宝贝公主可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就像欧阳瑞西所说的那样,她所想要的并不单单只是来自于家人的那一种关爱而已,更想要得到的应该是来自于爱人的那一种朦胧情怀。
这两天,因为冷伈伈的突然失踪而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最自责的莫过于秦书寒了,明明就已经看出了她的异样,可是却没有去多加关心跟劝慰,从而导致了这样的事情发生。
“找到伈伈了吗?”白烟蓉靠在窗边,以此来支撑住自己刚刚运动完的身子。
“没有,但是老大说她现在是安全的,所以让我们不要太担心。”秦书寒的精神有些的欠缺,也懊恼着自己太听冷伈伈的话,没有在顾阡陌找上自己的时候把真实的情况告诉给他,否则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一件事情了。
“她究竟是去了哪里,这丫头可真傻,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见跟我提一下,还有你,竟然也对我隐瞒不说,要不我就可以开导开导她了。”白烟蓉娇嗔的看了秦书寒一眼,自是明白他的那一种担心,所以忍不住的去心疼。
“你,算了吧!那段时间需要开导的那一个人貌似可是你。”秦书寒这么的说,并没有要怪责白烟蓉的意思,只是一时的心直口快了而已。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这一点。”白烟蓉很清楚他跟冷伈伈之间的那一种感情有多么的深厚,所以并不介意他的直言。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无关,今天的复健做得怎么样。”秦书寒走到她的身边,突然的把她给拥进了怀里,他已经弄丢了一个,可不想连这个也给弄丢了。
“秦书寒,你怎么了。”白烟蓉屏住呼吸,有些不安的问道。
“嘘!别说话,就让我好好的抱一下。”把头靠在她的肩窝处,吸取着来自于她身上特有的少女芳香,他的心总算是好受了不少。
白烟蓉的小手有些无措的上下摇摆不定着,不知道该不该去圈上他的腰,因为他于自己而言总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很少会有这么动情的一种时候出现。
“既然穆总裁都说了没事,那么那丫头肯定过得好好的,所以你也别太担心。”白烟蓉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把手给放到了他的腰间。
“嗯!我知道,没事了,只是一时的感到心有些累而已。”秦书寒突然的放开了她,因为她的触碰让他感觉到全身都热血沸腾起来,所以为了等会不至于会一时情不自禁,只好先放开了她。
“没事,我能理解,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脆弱的时候。”白烟蓉笑了笑,可心底却有了计较,怎么都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触碰让他感到了不适。
“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就好像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思般,秦书寒突然的提议道。
“好啊!只要你不忙的话。”佯装出一副很高兴的样子,如果说没有记起以前的话,她肯定会为之雀跃,但她的脑海里可是清晰的记得他对自己所说过的那些残忍无比的狠话,所以怎么都无法做到真正的释怀。
秦书寒扶着她,小心的往花园走去,今天的太阳很好,刚好可以去晒一下。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上官楚楚就站在不远处,微笑的看着他们。
“楚楚姐姐,你又来产检吗?”白烟蓉有些的不好意思,但心底却是甜蜜的。
“嗯!可能是因为这两天的心理波动太大,所以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跟着躁动了不少,因此便来检查看看,多日不见,你可进步了不少,要继续的加油哟!”上官楚楚鼓励着她,因为冷伈伈的失踪,整个冷宅都处于了一种低气压之中,就算穆季云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说那丫头并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冷傲风也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所以搞得气氛很是低沉。
“你最好还是注意一点为好,现在是怀孕后期,为了避免有早产的出现,心理因素很重要。”秦书寒皱眉,他可不想到时候再会出现些不好的意外事件来。
“我知道了,刚才医生有跟我说。”上官楚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作为母亲的那一种幸福光环在她的脸上可是显而易见。
“回去多散一下步,这样一来的话对顺产有很大的帮助。”秦书寒继续的絮叨着,作为一名医生,他希望能看到每一位产妇都能做到理性的对待自己的身体问题,从而平安的生下孩子,而不是在产房里又哭又闹的跟自己的丈夫撒泼,毕竟这样的情况他可是看得太多了,所以在很多的时候都特别的反感。
“好,为了宝宝,我一定会多散步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上官楚楚很受教,其实她感觉到自己一天做得最多的就是散步了,因为一个人在家太无聊的缘故,所以总是在冷宅里到处的走走,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也不枉它有着绿色园林之称的美誉。
“你自己来的吗?要不要我送你一下。”秦书寒皱眉,看来自己得跟冷傲风提一下才行,千万别再让她一个孕妇单独的开车出门,毕竟这个时候的她,手脚的灵活度往往没有以前来得好。
“不用了,司机送我过来的,这会儿还在外面等着呢?”本来是冷傲风要送自己过来的,可公司突然的出了点事,所以只好派了司机过来。
“好,那你自己多注意一点,尽可能的不要自己开车。”秦书寒像个老妈子一样的啰嗦着,只有在这样的一种时候,白烟蓉才感觉到这个男人有着温润的一面,否则她眼里的他总是冷酷而又无情的,虽然说现在的他,不至于再像以前那样的排斥自己,但是总感觉到他们之间存在着一定的问题,缺少了那一种作为情侣间的热情跟甜蜜。
“我知道了,这些主治医生都有说,你总不会怀疑自己手下的那种专业性吧!”上官楚楚失笑,可见他真的是被他们时不时所搞出来的小状况给烦透了,所以才会这么的一再叮嘱。
“楚楚姐姐,你别搭理他,他这人就这样,对谁都会站在医生的角度去说上两句,所以习惯了就好。”白烟蓉掩嘴偷笑,还以为只有自己才会常常被训呢?想不到的是就连上官楚楚也没有逃脱被他说教的命运。
“说实话,我还真的是习惯不了,所以还是你赶紧的收了他吧!我啊!就先回去了。”上官楚楚说完赶紧的落跑,但是却不敢走得太急,就怕会不小心的摔倒,但就算这样,秦书寒的声音还是再度的传人了她的耳畔,“你倒是走慢一点啊!这要是摔着了可如何是好。”
“好了,你就别再说了,免得她更加的想要快点远离你。”白烟蓉第一次发现,上官楚楚竟然是这么好玩的一个人,跟自己倒是有着几分的相像。
“我这不是担心她吗?难道说也错了吗?”秦书寒有些的不满,感觉到最近的自己可是苍老了不少,因为要他去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775.第775章米寒生病
“呃!没错。”白烟蓉摸了下鼻子,就算真的觉得他有错,也不会傻到去说出来,毕竟这个男人虽然看似温驯不假,但骨子里却隐藏着暴虐的因子,所以她才不要去招惹到他。
秦书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到近段时间的她特别的诡异,总给他一种她已经恢复了记忆的感觉,因为她又开始对自己小心谨慎了起来,不再像刚失忆那会那么的肆无忌惮,对自己身为她男朋友的事实是那么的歇力排拒。
这一年的冬天,在顾阡陌的心里感觉到异常的寒冷,让一向就不畏惧寒冷的他第一次的感觉到了刺骨般的萧瑟感。
距离她的离开,已经过了三天,而他也从一开始的焦虑不安到现在的坦然接受,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直的站在这里,那么只要她微微的一个转身,便能看见自己炙热而又充满了期盼的目光。
他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冷伈伈的离开而有了更多的改变,因为知道她是平安的,所以他收起了心伤,也刮干净了胡渣,恢复了那一个英姿飒爽的帅气少将形象,毕竟他很清楚冷伈伈的性格,知道她不喜欢自己过于的邋遢,所以就算她不在,他也会把自己跟家保持着她在时的模样。
“阡陌,你还好吧!”欧阳瑞西叫住了一身迷彩服的他,不用看也知道他肯定又要拿训练来麻痹自己的心伤了。
“我很好啊!怎么,你看出我哪里不好了吗?”顾阡陌上扬了下眉毛,虽然说瘦削了不少,但却依然俊朗依旧。
“对,我看你哪里都不好,你每天这样不要命的操练自己,真的不要命了吗?”欧阳瑞西皱眉,清冷的小脸因为生气的原因而更加的漠然了。
“你别担心,我只不过是带着战士们活动一下筋骨而已。”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否则思念便会如潮般的袭向自己,直至把他给淹没。
“可你都没有听见战士们的哀怨之声吗?估计这会儿看见你都要退避三舍了。”欧阳瑞西摇头,估计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的这个‘魔鬼教官’的称号很有可能就要易主了。
“真有这么的夸张吗?”关于这一点,顾阡陌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所以狐疑的看着欧阳瑞西,想从她的神色之间看出她的异常来。
“就是这么的夸张,其实你只是想要变得忙碌一点而已,并不是说非要在体能上找寻支撑点,毕竟你办公桌上就有着一大堆的文件在等着你的审批,所以不如今天咱们换个方式,改武从文,你看可好。”欧阳瑞西征询着他的意见,在军区,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下属,所以不好对他过于的放肆。
“我看你那是因为不想再帮我处理文件,所以才会这么的说吧!”顾阡陌失笑,什么时候开始,一向就直接的她也变得这么的委婉了。
“你可算是听出来了,也不枉我在这里劝说了这么久。”欧阳瑞西做出松了一口气的释然感来,嘴角微微的往上勾起,展现出了一个美丽的弧度。
“对不起!看来这些天因为我的原因,可没让你少干苦力。”顾阡陌有些的不好意思,想着自己确实有些的过了,毕竟跟她以前所遭遇到的事情相比较起来,自己可是幸运多了,毕竟伈伈她的心里有着自己不是吗?
“做苦力倒是小事,就怕你会一直都想不开,其实你也不用过于的苛刻自己,就当伈伈那丫头是出国旅游去了吧!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看待她的离开。”欧阳瑞西觉得自己公公说得很对,有的时候也要学会适当的对她放手才行。
“可你也知道,她这并不是单纯的离开不是吗?试想我又怎么能把这看作是一次简单的旅游呢?”顾阡陌苦涩的一笑,如果说她每天都能给自己传递来关于她的信息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的心痛难受了。
“可爸爸不是跟你保证过了吗?现在的她真的很安全,有着专门的人员在密切的注意着她的人身安全,所以关于这一点,你真的不用太过于的去担心。”本来她跟穆季云不也很担心那个丫头吗?可是自从老爷子发话之后,他们也都放心了不少,因为只要她是在魅幻的保护范围之下,那么就不会出现任何的闪失。
“你应该知道,除了担心之外,便是那一种蚀骨般的思念,后者往往是最能牵动人心的一种考验跟煎熬。”顾阡陌的笑总是那么的不达眼底,明明脸上就张扬着温润的笑意,可他的眸底却是那么的幽深迷离。
“我怎么不知道,这样的经历我也曾经有过不是吗?所以当然能理解你此时的心情,可有的时候,作为一名军人,总要时刻保持着自己理性的一面才行,只因为我们的肩上给别人多了一道责任。”欧阳瑞西知道,只有把他热血的一面给唤醒了,才能让他从低谷之中走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衬托冷伈伈的离开,S市最近的阴雨天气特别的多,米寒出门的时候忘记了带伞,所以下了公车之后只能以小跑的方式往学院跑去,但就算是这样,当她到达教室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的被淋湿了头发。
“哼!好一个落汤鸡。”这么的一道奚落的声音,米寒不用看也知道出自于谁的嘴巴,貌似除了那一个系花余曼之外就别无他人了。
“米寒,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给自己带把伞呢?”沈佳佳很是关心的拿出了自己的纸巾,小心的帮她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没事,一点小雨而已。”米寒感激的笑了笑,直接的无视掉了余曼的存在,因为不想让自己在这个校园中过于的特殊,所以她都是坐公交车来的学院,就连自己最为钟爱着的哈雷机车,也被锁在了家里的车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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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小雨啊!你看都淋湿成啥样了。”沈佳佳嘟着她那有些宽厚的嘴唇,很是不赞同她这样的一种说法。
“佳佳,我真的没事,只不过是淋了点雨而已,你真的不用这么的大惊小怪,你看,因为你的咋呼,班里的人都给看过来了。”米寒有些不好意思的捉住了她在自己身上不停忙活着的大手,虽然说有被关怀着的那一种感动,但更多的却是来自于无奈,毕竟她每天只想安安静静的学习画画而已,可不愿太过于的出名。
“呃!不好意思,那你要不要去宿舍先收拾一下啊!现在的你看起来可是有些的狼狈。”沈佳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可能是因为长相圆乎乎的缘故,所以看起来煞是可爱。
“不用了,我的身体很好的,所以不会轻易的便生病。”米寒的这一个保证并没有坚持到多久,因为到了晚上的时候,从小到大就很少生病的她,竟然意外的给病倒了。
罗昊今晚回来得晚了点,奇怪的是一向就会等门的米寒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在客厅,这一奇怪的现象倒是让他稍微的觉得有些怪异,但也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她可能是等累了吧!所以便无奈的给放弃了,毕竟谁也不会喜欢等回来的是一张对自己漠然无比的脸庞不是吗?
走过主卧室的时候,他的脚步停滞了下,但最终还是无情的给走开了,打定了主意不跟她牵扯不清,那么他便会秉持着这样的一种想法,直到最后,因为爱情不是自己所想要便能要得起的。
米寒昏昏然的躺在床上,虽然说她给自己泡了一个热水澡,也喝了一大碗的姜汤来驱寒,但还是逃脱不了感冒的如约而至。
她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所以能很清晰的听见罗昊上楼的脚步声,在他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的心是雀喜不已的,可是当他重新抬步离开的时候,所有的欢喜也就在那一刻都瞬间的静止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的人都异常的脆弱吧!所以就算在心里已经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这个男人的冷情是来自于血液的那一种冰寒,在这一刻,她也还是忍不住的淌下了两行清泪,但这样的生活是自己所选择的,所以除了默默的忍受之外,她想不到自己能干什么,如果说这要是换成一般人的话,她完全可以换种方式来让对方臣服,可那一个人却偏偏是罗昊,是自己无法赢得了的冷酷男人。
所以说她是该心死了,可是却无法劝自己去放手,去死心,好像觉得唯有紧抓住他不放,才能让自己那漂移不定的心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到了半夜,米寒竟然发起了高烧,全身宛如烧着般的难受,脑子也跟着更加的昏沉了,就连意识也好像要远离自己而去般,让她有了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打开床头灯,试图的爬起来给自己找药,倔强的没有想过要去找罗昊,只是当她刚要坐起来的时候,便虚软无力的重新的摔倒在了床上,这样还不算,头也跟着重重的撞到了床头上,发出了不小的一声沉闷之声。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这是在干嘛?”罗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门口,随之,灯也跟着亮了起来,本来他只想着要到楼下去喝水的,没有想到经过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异常的响声,所以作为保镖的那一种直觉让他想也没有想的便走了进来,却没有想到会看见米寒正在那撕牙咧嘴的揉着头。
“对不起!我是不是吵到你了。”米寒的嗓音有些的嘶哑,脸色看起来也异常的红润。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这么的奇怪。”罗昊皱眉,本来是想当作没有看见的,但还是走了过去。
“没事,可能是今晚睡得太早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米寒低垂着眼睫毛,就是不敢看向他。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的好骗,我就没有听说过还有人睡多了会让声音异常的。”罗昊摆明了就不相信她,所以直直的走到她的面前,在发现她的脸色红润得有些异常的时候,不由得轻皱了下他那冷峻的鹰眉,随之把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你生病了。”罗昊的这一句话绝非是疑问句,所以眉头可是锁得更紧了,他就知道,女人都是麻烦的动物,现在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只是有点感冒了而已,估计吃了退烧药后就能好了。”米寒咳嗽了下,因为他的大手正停留在自己的额头上,所以感到有些的心跳加速。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有跟我说一下。”如果说不是自己刚好要下楼去喝水的话,那么这个笨女人岂不是要这样的烧一个晚上,本来就不见得有多聪明,可别这一烧之后变得更加的笨了才好。
“一开始我以为会没事,所以便没有想着要告诉你,谁知道这会儿竟然发起烧来了。”其实不是自己不想告诉他,而是害怕告诉他之后所换来的那一种漠然的眼神,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忍受就好。
“回床上躺好,我去给你找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罗昊说着走出了房间,虽然说他自己也很少生病,但家里却随时的会备有个医药箱,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总会时常的受到一些小伤,所以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米寒咬了咬唇,很听话的躺了回去,他的不耐烦让她的心有些的受伤,可自己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惊动到他的意思,所以说撞到头的事件纯属意外而已,并不是她有意而为的一个阴谋。
罗昊很快就转了回来,与此同时,手里还多了一杯水跟感冒药。
“先把退烧药给吃了,如果说还没有降温的话,我再送你去医院。”罗昊把退烧药给放到她的手里,等她坐起来了再把水也递了过去。
米寒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很乖巧的把药给喝了,最后还很抱歉的跟他说了声“谢谢!”
“睡吧!我在这看着。”这是第一次,罗昊主动的留在了主卧室,但却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但不管怎么说,都还是让米寒感到了一丝的温暖。
“其实我一个人也无所谓的。”虽然说很想着他留下来,但女人都这样,总爱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我可不想别人说我无情。”罗昊的话本来就少,除了穆公子之外,很少有人能让他开尊口,但是米寒却貌似是个意外,只是他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而已。
米寒扯动了下唇角,原来他之所以会留下了,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所谓的言论,所以心底难免不了的会再次的感到受伤,其实只要她够了解罗昊的话,也就不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想法了,因为这个男人就跟穆公子一样,可是从来都把礼教给视于无物的,所以又怎么可能会去在意别人的言论是什么呢?
说实话,这一刻的罗昊是懊恼的,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主动的要求留下来,但看着她紧闭着的眼帘之时,他终于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对,就是这样的,因为担心高烧把她给烧笨了会连累到自己,所以才会突然对她产生了怜惜之情,要不他真的很难解释自己刚刚的那一种行为究竟是为何。
可能是因为米寒的身体底子好吧!所以吃了退烧药后温度倒是慢慢的给退了下去,这样一来的话,也不枉罗昊整晚拿毛巾不停的给她冷敷了。
醒来的时候,罗昊已经不在卧室了,倒是李嫂很是殷切的出现在了房间。
“二少奶奶,你可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李嫂一看见她醒来,便快步的走到了床前。
“嗯!好很多了。”米寒的视线在卧室里来回的扫视着,随之自嘲的一笑,看来她又把自己给想得太过于的珍贵了,人家只不过是说说而已,可她竟然当真的以为他真的会留下来陪自己。
“要不要给你喝点粥,是昊少爷离开的时候让我提前熬好的,说你醒来之后估计会想吃。”李嫂又哪里会懂得米寒的小心思,所以很关心的征求着她的意见。
“你说什么,罗昊他昨晚一直都在这里吗?”米寒重新的燃起了希望,双眼灼灼生辉的看着李嫂。
“是啊!我看他一脸的疲惫,好像一个晚上都没有睡似的。”对于这一点,李嫂是高兴的,因为她终于看见两人之间那僵硬的关系有了那么的一丝松动,如此一来的话,估计再过不久,夫人又可以有孙子抱了吧!毕竟昨晚可是一个好开始不是吗?
“那他有没有说去哪里了。”这样的一个信息,对米寒来说,无疑是令人振奋的,本来她以为他只是口头说说而已,没有想到他真的有留下来,那么她可不可以再奢想一下,他,是否已经打从心底里接受了自己这个妻子了呢?
“这个他倒是没有说,但依以往的习惯而言,估计是跟少爷去公司了吧!”李嫂没有想到米寒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回答起来感觉到有些的吃力。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下楼去吃。”米寒虽然说毫无胃口,但因为李嫂说这粥是罗昊吩咐做的,所以多少的她都要去吃一点,这样一来的话,才不会拂了他的一番好意。
776.第776章出院
止不住的永远都是思念,在冷伈伈离开的这些日子里,表面上看似每个人都淡化了对她的记忆,但只有一点可都是心知肚明着的,那就是对她的爱从来就不曾停止过。
今天,是白烟蓉健康出院的日子,终于可以离开呆了几个月的医院,虽然说有些的不舍,但她更向往的是外面那更加广阔的天空,而不是局限在病房这小小的天地里。
“虽然说你的脚现在已经可以顺畅的走路了,但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的状态,所以回去后必须要循序渐进,不可奔跑或者是参加剧烈的运动,只要加以适当的复健来让它回到最初的健康状态即可。”秦书寒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去叮嘱着她,知道她的个性好动,所以很是担心她会宛如脱了缰的野马般没个定性。
“好,我知道了,这些话你可都跟我说了三遍了。”白烟蓉扶额,是否每一个医生都像他似的,对患者都是那么的不放心。
“重要的话要多说几遍,以免你不放在心上。”秦书寒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啰嗦感到羞愧,反而很是理直气壮的在那说明着。
“好了,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证绝对把你的话给奉为圣旨,这样也不行吗?”白烟蓉撒赖的摇着他的手,就怕他会继续的说教下去。
“东西都整理好了吗?”秦书寒见她这样,也不好再继续的对她疲劳轰炸下去。
“已经整理好了,可以走了。”其实她能有什么东西,在医院穿的可都是病号服,所以还真的是很好收拾。
“出院了就真的那么高兴…”拿起她的背包,有些不悦的说着,难道说她就那么急于的想要逃离自己的身边吗?
“那当然,换你住几个月的医院看,指不定会给我更想逃呢?”白烟蓉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所以继续的眉开眼笑着。
“我天天都在医院。”秦书寒冷着脸的说着,不叫她就径直的走了出去,果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竟然连假装的不舍都没有。
白烟蓉翻了翻白眼,得,自己又惹他秦大医生不高兴了,但她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他了好不。
“秦书寒,你倒是等等我啊!”白烟蓉有些懊恼的跟了上去,但由于脚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彻底,所以走快的时候稍微的有些不顺。
“还说记住了,这么快的便忘记了,难道说你想让自己这一辈子都走不了路吗?”秦书寒莫名的发着脾气,目光凌厉的瞪向了她。
“还不都是因为你,都不等一下我,所以一急之下就给忘记了。”白烟蓉小声的争辩着,觉得这个男人可还真的是很难伺候,总是这么的喜怒无常,让人无法掌握。
“别把自己的错误给推到别人的身上,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秦书寒总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的个体,很想放开的去爱,却发现自己被困扰在了对她失忆的这一件事情之上,所以爱起来总感觉有着许多的忌惮,让他常常的深感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调节好这样两极化的一种心态。
“哦!知道了。”白烟蓉觉得自己有些的憋屈,但还是乖乖的应承了下来,突然发现,在他的面前,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虽然说偶尔的会无理取闹一下,但却不敢过于的越矩,只因为他对自己所流露出来的总是一种淡漠的气息,虽然说明面上他们是在谈恋爱不假,但私底下却感觉不到那一种来自于恋人之间的心灵相通。
作为一名天才医生,秦书寒的周围从来就不缺阿谀奉承之人,更是不缺来自于女人的爱慕眼神,更何况他还有着帅气的外貌与之相互辉映,所以可算得上是难得的黄金单身汉,最重要的一点是,在私生活方面,简直就是零绯闻的好男人形象。
这是白烟蓉第一次坐他的车子,没有难闻的香水味道,更没有属于女人的长头发,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绝对的清爽怡人。
“秦书寒,我可以问你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坐在副驾上的白烟蓉歪头的看向他,有一些的好奇。
“既然是私人的问题,那么还是别问了。”启动车子离开,并不想去臆测她要问自己的是什么问题。
“可我真的很想知道。”小心翼翼所维护着的爱情,总是经受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白烟蓉很清楚这个问题,但在他的面前,她真的无法做到真正的洒脱。
“如果说问我这车有没有坐过其他女人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一个字那就是有。”虽然说他没有谈过恋爱,但并不代表着他不理解属于女人的那一种小心眼,所以她此时的小心思并不是那么的难猜中。
“呃!还真的有啊!”白烟蓉的心底有一些的怅然若失,还以为他就像外界所传的那样,是一个行为很检点的男人呢?原来也不过是如此,私底下还是会把女人给带回家,这么的一想之下,她的心情可是更加的低落了。
秦书寒笑笑,但也并没有告诉她那一个女人便是冷伈伈,相信他的话,无论自己再怎么的说都会相信,不相信他的话,无论再怎么的解释也是徒然。
今天,米寒刚走进学院,在路过一个偏僻之处的时候,便看见了余曼跟她的脑残粉们在欺负沈佳佳,如果说不是因为她们相处得不错的话,秉着不闹事的原则,她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可那小妞对自己貌似很不错,所以只好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认命的走了上去。
“放开她。”声线带着一丝的冷然和不屑,米寒就不懂了,这里不是学院吗?为什么给她的感觉就宛如是自己在混帮派的时候呢?
“怎么,你想要为她出头吗?”余曼吹了下自己涂抹得很靓丽的指甲一下,用慵懒的语气质问着米寒。
“我再说一次,放开她。”米寒对余曼的挑衅不置于理会,目光狠狠的扫视着把沈佳佳给压在墙上的那几个女人,就是不懂她们为什么老是找一个对于她们来说毫无威胁性的人来戏弄,难道说真的是因为这里的学习生活太过于的无聊了吗?所以才会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如果说我们不放呢?”虽然说米寒那阴鸷的眼神确实让她们有了几分的忌惮,但也仗着人多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虽说不想惹事,但还真的是很讨厌这样一群欺软怕硬的人。
“哈哈!你说什么?我们没有听错吧!对我们不客气。”余曼嗤笑了下,讥诮的翻了个白眼,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
“米寒,你别管我,我皮厚,挨打一下其实没什么的,所以你就当作没有看见,还是快点走吧!”沈佳佳狼狈的劝说着,反正自己挨她们整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所以说习惯了就好。
“听见没有,人家被欺负的人都没有意见,你强出头个什么劲啊!”余曼完全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双手抱于胸前,嚣张的看着米寒,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全班就她不买自己的面子,还一副故作深沉的样子,怎么看就怎么的不爽得很。
米寒不愿多说,跟这样的人根本就是理论不清的,所以她直接的伸手去拉沈佳佳,就看她们愿不愿意放手,如果说放了的话那最好,这样也就不用自己浪费力气了,但如果不放的话,那么不好意思,她的拳头可也是照样不认人的,只不过是几个学渣而已,就妄想着成帮结派的充当老大,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
“既然有人要强出头,那么我们便成全人家好了,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余曼一早就看米寒不顺眼了,当初还以为她是一个空降人员,怎么说都应该是有着很好的背景才对,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才发现也只不过是一个坐公车的穷酸女而已,还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么的高大上呢?
“那当然,我们这可是学雷锋。”几个女人附和着余曼,因为她出身豪门,所以跟着她总会得到些蝇头小利之类的东西,因此都特别的爱拍她的马屁。
“这么的爱做好事,不如去慰劳一下外面那些饥渴的男人吧!我们就不劳你们侍候了。”米寒嘲讽的奚落着她们,一个个都长得人模狗样的,却偏偏都不爱学好,也不知道用着父母的钱都在干些什么了,虽然说她以前是小太妹不假,但可从来都不欺老凌弱。
“贱、女人,你说什么?把我们当作什么了。”余曼说着就气恼的伸手打向米寒,却毫无悬念的被一手给捏住了手腕。
“要打我,你也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还有,‘贱、女人’这三个字还回去给你,仗着自己的优势去欺负别人,也不觉得自损身价。”米寒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她米寒出身于黑、道,虽然常常会发生打架斗殴不假,但可从来没有被人给扇过耳光,所以说就凭这个女人,想要打自己,说真的,还不够格呢?
“你别太嚣张,不是还有我们吗?”另外的几个女人看见余曼受欺负,这还得了,通通的把苗头给对准了米寒,也就再也无暇去顾及到沈佳佳了。
“哼!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我可先说了,伤残概不负责,所以要是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米寒的全身都是一阵的冰冷,给这冬天的气温还要让人觉得寒意逼人。
大家一看她的架势,也都开始犹豫不决了起来,毕竟她们只是喜欢拉帮结派而已,可并不是真正的什么黒、社会,所以在米寒那冷酷的目光之下变得有些的畏首畏脑起来。
“一群废物。”余曼咬了咬牙,愤然而去,因为她的手腕刚刚可是被米寒捏得生疼,所以不敢真的跟她起冲突。
“哼!这次我们就先放过了你们两个,下次的话可就没有这么的好运了。”几人骂骂咧咧的跟着离开,虽然很是不甘心,但在米寒那迫人的视线之下又不敢真的对她动手,说白了,也只不过是几个欺软怕硬的嚣张女人而已。
米寒嗤笑了声,看着她们落荒而去,她米寒从来就不接受别人的挑衅,所以想要打架的话,只要放马过来就可,她绝不会轻皱一下眉头。
“佳佳,你没事吧!”伸手把她给扶了起来,再顺便的拿开她身上沾染着的草芥。
“我没事,只是你今天这样公然的得罪了她们,指不定改天怎么的报复我们呢?”沈佳佳自己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其实这样莫名的被她们拦住加以侮辱,她一早就已经习惯了,也就无非是疼上几天而已,真的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这会儿却不敢保证了,因为她刚刚可是发现余曼离开的时候那眼神有多么的阴险毒辣,都说最毒女人心,尤其是像她这样的蛇蝎美人,那可是其中之最。
“没事,以后她们要是敢欺负你的话,直接的告诉我就可以了,这里可是学院,而不是黑、社会,由不得她们如此的任意妄为。”深冬的校园有着几分的萧条冷瑟,尤其是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更显寒意凛然。
“那有什么办法,她们有钱人都这样,总喜欢欺负人,再说了,我们家只是普通的家庭,跟她们可是没得比较的。”沈佳佳有几分的无奈,自己不但长相一般,还是一个穷人,所以被她们欺负也是理所当然的。
“有钱人又怎么样,有钱人就能仗势欺人了吗?还有你的想法观念也该改改,贫穷并不是你的错,所以没有必要活得如此的自卑没落,整天都对她们逆来顺受的。”米寒还真的是被她那愚昧的想法给气死,这么笨的女人都有,如果说不是因为看她可怜的话,她还真的不想管她的闲事,毕竟她米寒本身就不是什么善良之人,所以完全没必要去管他人的死活,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即可,也许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是自私而又冷血的,但生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人情冷暖本来就是这么的漠然。
“我那不是因为不想惹事吗?再说了,在这个社会,有钱的就是老大,所以像我这么弱小的群体,也只能是得过且过了。”沈佳佳很认命的说着,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家没有钱,所以玩不起有钱人的那一种有钱就能使鬼推磨的高端游戏,毕竟一旦出了什么事之后,别人都可以用钱去解决,而自己呢?只能是受罪的命,所以说,这样的一种社会现实,她已经早就给认识到了。
米寒的嘴唇懦动了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因为对于沈佳佳的说辞,她发现自己竟然无力反驳,毕竟她说得很对,这个世界就这样,有钱人所过的往往都是高人一等的生活,而像沈佳佳那样的贫穷之人,只能是很卑微的活着,这不是在对自己认命,而是在对这个世界做出了妥协。
在经历过了这么的一件事情之后,米寒跟余曼的仇恨算是给结下了,所以那女人总是隔三差五的给她找点小麻烦,不是在她的书桌里放上活老鼠,就是在她的凳子上涂上油漆之类的东西,而这么幼稚的一种行为,她每次都只是一笑置之,毫无压力的给一一的破解掉了,突然发现,其实这样的一种校园生活也很不错,还不至于会太过的无聊不是吗?毕竟每天都有着那么多的小意外在等着自己去探险。
“罗昊,我这个星期天要跟同学去外地写生,所以提前的跟你说一声。”在从穆宅回来的路上,米寒兴致勃勃的说着,虽然知道能到得回应的机会很小,但她还是期盼能得到他的关注。
“知道了。”回答得很是简洁,一如他一贯的样子,所以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对,但对于身为妻子的米寒来说,还是感觉到了受伤,因为他就连佯装关心的询问一下都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