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怎么能说得清…
重回A市后,江东羽并没有如之前电话中那般重提那天表白的事,依旧是忙碌着公司的事,只除了金灿灿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厨房里都会备着些吃的,第二天醒来东西就消耗光了,并且连碗筷和锅都是刷好的。
江东羽也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加班的时候会主动告知大概回家的时间,基本上无需在公司才能完成的工作他会带到家里做。
九月初,菜菜升了小学,小姑娘在学校里适应良好,还交到了新的朋友,各种课外补习班也是进步飞快,老师夸赞,完全没有会变成坏孩子的倾向。
依旧是一周两天的时间两个孩子会到居林之家住,差不多是工作日和周六日各占一天,这天周四,金灿灿被告知两个孩子会回居林之家住,然后金灿灿晚上就没有在逛超市,回家的时间也早了点。
刚一跨进客厅的门,金灿灿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酒气,沙发上胡乱地搭着一件衣服,江东羽躺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
金灿灿刚一走近江东羽就睁开了眼,初醒的男人眼睛里藏着水光,然后金灿灿迟顿地问道:“你…喝酒了?”


第61章
“奶奶, 睿睿要回家,睿睿要回家~”
放学后被直接接回居林之家的睿睿一直在吵闹,毕竟一早就商量好的要放学后要跟妈妈一起去超市, 做好多好吃的,现在被接到爷爷奶奶住的地方, 小家伙就明白好吃的没有了。
“明天就让你们回去,今天先在奶奶这里住下好不好。”
君静淑很头疼, 毕竟两个孩子很少会如此,菜菜还好,一直安安静静的,但小姑娘一直盯着手腕上的智能表, 抿着嘴不说话, 君静淑那里还不知道她的想法, 菜菜也想回去,虽然睿睿从小就是金灿灿带的时间多,孩子比较依赖她也属于正常,可菜菜,君静淑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太可能的, 但江东羽让司机老杨把人接到这里的时候给君静淑打了一个电话。
“不好~”奶奶糯糯的童音, 睿睿说不好的时候就低下了头,小家伙也知道这样直接拒绝大人不太好, 可是…好多好吃的,还有妈妈。
小家伙半敛着眼皮,长而卷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皮肤过分的白皙,眼皮的薄弱处细微血管都有些清晰,偶尔间抬头也是偷偷往院子里瞄一眼。
君静淑叹了一口气,她所拥有的强势对睿睿根本不管用,更何况只要孩子一直是软软的态度,她就狠不下心来说教:“就今天,爸爸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明天一早就让司机叔叔送睿睿回家好不好。”
君静淑说完这话还推了推旁边充当背景板的江政民,于是报纸都拿成上个月的江政民才猛地咳了下:“说的也是,明天再回去就行。”
“爸爸有重要的事?可是爸爸昨天没有说。”一直安安静静的菜菜开了口,同一时间睿睿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怏怏不乐:“明天,睿睿还要去幼儿园。”
“明天奶奶跟睿睿的老师请假,不去幼儿园了。”君静淑扶额妥协,主要是睿睿在幼儿园中班也学不太多的东西,她才会同意,至于菜菜,君静淑的回答是:“奶奶也是今天才接到你爸爸的电话,菜菜明天还乖乖地去上学好不好?”
小姑娘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应了声“好”,至于睿睿,则是兴奋地往上垫了垫脚,然后慢吞吞地挪到君静淑的怀里,眼神中带着微弱的期许,伸出一根手指头:“明天,一整天?”
直到两个孩子都被带下去休息的时候,江政民才问了句:“东羽今天这是有什么事?”
在江政民如此询问后,君静淑的动作就是起身,转身、上楼,完全没有答疑解惑的意思…

金灿灿本以为今晚都要一个人度过了,然后回到家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发现了一个“醉”美人,金灿灿觉得人生真是处处充满着惊喜!
继两次醉酒之后,江东羽竟然还敢沾酒!!!
哼哼~
金灿灿当然没有以为江东羽躺在了沙发上就是已经醉酒了,所以发现江东羽醒来后,她询问的第一句:“你…喝酒了?”
金灿灿的声音带了些迟疑,因为江东羽的眼神澄澈而又明亮,若不是他眼中的那一汪无辜的水光,她还以为…
江东羽的动作有些慢半拍,从沙发上坐起只望了金灿灿一眼,然后就又自然地趴在沙发上继续睡觉,充当一名安静的美男子,这让已经在内心做了N多番假设的金灿灿,只能无言地迎接到她最为预料之外的状态。
“喂,醒醒,要睡回房间去睡,不能窝在这里,会不舒服的。”
金灿灿坐在了沙发上,她推了推江东羽的肩膀,虽然此刻天气依然很热,但就这么让江东羽睡在沙发上还是不行的,可是她的拍打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男人依旧是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醉酒后从根本不能安静下来的江两岁,变成了江.睡不醒了?
金灿灿起了身,然后取了杯子,用烧开的热水泡了几片柠檬,她还从冰箱里取出了放在最顶层的蜂蜜,这才慢慢地重新客厅的沙发上,喝完酒,应该会不舒服,金灿灿如是想到。
金灿灿坐在了沙发上,沙发微微的下陷,然后一直躺着不动的江东羽不舒服地挪动了下身子,男人长手长脚的身子窝在这样的沙发上,老实说是有些委屈的,可,活该!
谁让他又喝酒的!
等到杯子里的水稍稍冷却时,金灿灿用勺子挖了大勺的蜂蜜放进了杯子里,慢慢地融化,最后蜂蜜沉入了杯底,然后金灿灿才又开始晃动江东羽的身子,这次他总算是有了动作,但却…
江东羽抬了抬脑袋,眼睛没有睁开,略有些迷茫,然后他往前挪了两寸的距离,就把脑袋搁在金灿灿的腿上。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不知道为什么江东羽的额头上还出了些细密的汗珠,金灿灿那一刻只觉得腿上的温度有些发烫,这个男人,他是在做什么!
金灿灿轻轻抬起江东羽的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她竟觉得有些吃力,不敢太用力,不用力又像是在故作姿态,以至于金灿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当她准备强硬地把江东羽掰扶起来的时候,男人动了…
腰间突然间多了双大手,江东羽也坐起来了,他正面对她,眼睛半开,仿佛是在打瞌睡,他的脑袋一栽一栽的,最后却是搭在了金灿灿的肩上,男人的一双手开始收紧,然后唤了她的名字:“灿灿~”
金灿灿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猛地一抽,收缩越紧,然后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
身上趴着个大男人,其实这对金灿灿是有些沉的,毕竟江东羽又不是小分量的睿睿小朋友,金灿灿好久之后才稍微有些平静,然后又开始觉得耳边开始发痒发热,牙齿轻轻的咬合,微微的湿润感,很奇怪。
金灿灿轻轻推开了江东羽,脸色有些微红,应该是有些要发烫的趋势,她端起了水杯,用勺子搅拌了两下以使得蜂蜜跟水完全地融合,然后她讲杯子往江东羽身前递了递:“给你,喝完赶紧上楼去睡。”
金灿灿的声音不甚温柔,她已经失去了淡定,为什么喝醉酒的江东羽还可以这样的惑人,跟前两次不太一样。
江东羽望着杯子没有任何的举动,过了好一会,他的头才往下低了低,金灿灿尚且来不及思考他是要做什么,然后他就把嘴靠向了杯子,两只手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就那样平放着,用嘴巴趴在杯子上喝水。。。
这个男人,他四不四傻了?人喝醉酒会引起人脑袋壳里面的东西发生变化?
江东羽只是靠近了一下杯子,嘴根本没有接触到水,他的眉头像是突然间拧紧了一般,脸上也带了些薄红,金灿灿用手碰了碰,有些烫,但额头的温度还属于正常范围,大概是因为酒精上来后的余劲!
两个紧挨着坐着的人,一个赛一个脸红,也是没谁了!
最后还是金灿灿妥协,她用勺子亲手把柠檬蜂蜜水喂进了江东羽的口中,而旁边不远处的桌子上还架着一个正在录像的手机,金灿灿决定要让江东羽深刻地意识到他醉酒后的蠢样子,从而达到禁酒的目的!
男人的肤色很白,浓密的眼睫毛每每当勺子盛着蜂蜜水送到身边时,就会轻轻颤动,就显示蝴蝶的翅膀一般,除此之外江东羽好像是非常好奇放置在一米之外的那部手机,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瞄,然后就又偷偷收回目光,被她“伺候”着喝蜂蜜水的时候倒是乖乖的,这跟前两次有些不一样…
前两次喝醉酒的江东羽,虽然依旧是乖巧,但是有些吵。
金灿灿当着江东羽的面收起了手机,然后放回了口袋里,扭头就发现男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所有举动,害得金灿灿动作一顿,差点把手机掉落在地面上。
“好了,江宝宝现在还困不困了,来,姐姐领着你上楼。”
金灿灿语气轻快地牵住了江东羽的手,好在这次男人很配合,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但是眉头又拧了起来,这个男人都不知道自己这样惯常的动作!
笨蛋,装得倒是挺像回事的!
金灿灿现在更倾向于江东羽现在没有喝醉,但是却又有些不确定,江东羽那样性格,会主动装成现在这副模样,难度系数有些大。
手牵着手将江东羽送回了卧室,然后金灿灿告诉了他可以睡觉的地点——大床,指点完这些重要的事金灿灿转身就准备离开了,可是腿刚刚迈开一步,身子就被人从后方环抱住,男人身上的酒气并不太浓烈,金灿灿没有觉查出任何的不适,可江东羽…
他,又是怎么了?
“灿灿,陪着一起~”声音越是往后音调就越低,以至于最后两个字只是轻音,如果不是江东羽离得实在太近,金灿灿可能也听不得。
这个男人在跟她撒娇,可是她突然有些怀念那个口齿不清的大舌头音:“灿灿,快来接我,快来接我~”
金灿灿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并没有转身,而是直接说道:“想让我陪着,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男人音调和语气都跟以往很相似,话接得很快,金灿灿不由地笑的更灿烂了:“那你…就跳个脱衣舞!”
金灿灿灵机一动,似模似样地说道:“江两岁同学,幼儿园老师应该教过你跳舞!”
金灿灿的话音刚落,缠在腰上的一双手就倏地收紧,随后才慢慢松开…


第62章
缠在腰间的手倏地收紧, 又慢慢松开…
金灿灿本以为江东羽是该“醒酒”了的, 可是下一刻, 刚刚松开的手就又缠了上来, 附在耳边的低语, 声音有些沙哑, 只一个字“好!”
金灿灿表情微变, 事态貌似有些不可控了, 她原本只是想要激一下江东羽的,毕竟真正的醉酒和装醉是不同的, 蛛丝马迹什么的不要暴露的太多, 可…
金灿灿所有的表情都被江东羽收进眼底, 男人绕到了她的面前,之前装出来的醉酒表情全都收了起来,眼神有些冷峻, 静静地望着她。
在江东羽注视着她的时候, 金灿灿也在打量着他,好好的, 江东羽这是在搞什么鬼?
江东羽在楼下沙发上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西装,领带也早就解开,但衬衣的扣子除了最上端被解开了一个,目前还都安好。
金灿灿眼神一直是在男人的喉结处打旋,性感的喉结,让人分外想要咬上一口,身上还能感受得到明显的注视, 可是她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因为他的眼神太犀利,她在他面前毫无掩饰。
转移金灿灿注意力的是江东羽的手,他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肤色白皙,只除了手掌上磨出了几个糨子,男人的手落在了衬衣上的一个扣子上,然后在金灿灿的注视下,男人的手指灵活的翻转,慢慢下移,随之越来越多的扣子被解开,金灿灿视野内出现了一个衣衫半开的男人。
这就是…脱衣舞?
只有脱衣,没有舞。。。
眼见最后一个衬衣扣子也岌岌可危,金灿灿慌忙上前了一步,她抱住了男人,然后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身体还有些僵硬。
金灿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松开还是不松开,可是江东羽,为什么突然间故意装作喝醉了酒,他是想…做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原本他们上楼的时候日光还没有完全落下,屋内尚且是比较亮堂的,可此时窗户处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弱,屋内慢慢地暗了下来,彼此的面部轮廓变得越来越模糊,可是心跳却依旧是热烈地跳动着。
“你,同意了?”
长久的安静后,江东羽出了声,金灿灿有些反应不及,紧张地回了句:“同意什么?”
金灿灿说话的时候就松开了手,准备去开灯,但是手却被握住了,明明看不清对方的眼神和脸色,金灿灿却觉得江东羽周身的气压有些低,男人好像生气了?
不就是之前在高铁上接到的那通电话嘛!可是当时他问的是:“我今天、是打算跟你表白的。”
注:是“我今天、是打算跟你表白的。”!而并非“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跟我交往”,诸如此类的话…
那她难不成要委婉、婉转地说“我同意了”?
这是同意被表白的行为???
金灿灿本来是想要缩回手的,但无奈手根本动不了,江东羽手匝得很结实,就像是担心她又要跑了一样,手收不回来金灿灿干脆就由着江东羽握着她的手了,只认真严肃地点了点头:“呃,你可以开始了。”
金灿灿身子站的特别地直,眼神中也透露出些许的紧张:你可以开始表白了,我听着呢!
江东羽低下了头,他从口袋取出了一个东西,此时室内的光线已经算是很暗的了,窗帘也没有完全拉开,江东羽一个个摸索着她的手指,最后找出了左手的中指停了下来,他仿佛在往她的手上套什么,可手有些颤,几次都没有成功,男人依旧是低着头,倔强地跟手上的那枚圆形环状物做斗争。
金灿灿至今仍旧记得看到阮绵绵在微信上发过来那些照片的感受,不解风情的男人,突然有一天变得解风情了,可是她却没有在场,而现在,她在场!
没有鲜花、没有蛋糕、也没有精美的装饰,昏暗的卧室,男人一直低着头企图往她左手的中指上套戒指,可是他的手却在发颤,虽然只是很细微的动作,男人又刻意地掩饰,可是金灿灿却在最初就察觉到了,眼中不由地浮动着水光。
实行计划之前,江东羽该不会是想着酒壮人胆,可是酒并没有产生这样的效果,她得看着他,不让他在外人面前喝酒,因为他醉酒的样子只属于她一个人。
“你怎么这么笨?戒指套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套上,好笨~”
不知附近是施工作业的“嗡嗡”声响,还是金灿灿的音量太大,卧室外走廊上的声控灯突然间亮了,趁着微光,江东羽总算是看清楚他连戒指都拿错方位了,纤细白净的手指缓缓地被套上了一枚银白色的亮戒,戒指上的钻石是心形的,有金灿灿小拇指指甲盖的三分之二大小,完美的嵌合,金灿灿眼神中闪过一时恍惚,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指尺寸都被江东羽取走了。
这个狡猾的男人!
走廊上的路灯,微弱的光通过卧室门上方的玻璃窗透了些进来,逆着光,男人的五官蒙上了一层阴影,但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好,从刚刚嘴角就一直是上扬的,眼睛很亮很亮。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道沙哑的男人,唤的是她的名字:“金灿灿~”
完完整整的名跟姓,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金灿灿的心上,她掩饰住慌张:“嗯。”
地上两个人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彼此交缠、依偎着,分不出你和我,两颗心慢慢地靠近,火热跳动着的心脏,近在咫尺之间,然后金灿灿又听到了江东羽的声音:“我、喜欢…”
金灿灿无声的附和:我也喜欢呢!
金灿灿笑了,尤其是听着男人这样迟钝的声音,这样直白的话真的跟他的性格很不相符,没有等江东羽把话说完,金灿灿就说了声:“好,我同意了。”
江东羽还没有出声的最后一个字直接在喉间消失了,他抬起头望着她,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惊讶,很快惊讶被惊喜取代,然后是狂喜。
金灿灿脚离开了地面,然后背被抵在旁边的柜子上,不知道是谁开起的头,两个人的头越靠越近,地面上的影子也合在了一起。
~
安安静静度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一醒来睿睿就闹着要去找妈妈,本来前一天就答应好的事情,君静淑直接点头就同意了,可是菜菜从吃早饭就眼巴巴地往着君静淑,脸上也带着些闷闷不乐,于是最后是一行三人来到了桂苑金灿灿的居住之处。
君静淑是吃过早饭领着两个孩子过来的,到的时间差不多是八点半的样子,可是站在门口,当菜菜和睿睿都抬着头看她的时候,君静淑才记起她没有别墅的钥匙,开不了门,而且现在金灿灿有没有出门也不好说,江东羽是有这栋别墅的钥匙的,所以君静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打他的电话。
金灿灿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一开始她是不准备理会的,可耐不住铃声实在是太吵了,她好困好累,可是手机好吵…
手顺着声音的方向到处摸,最后摸到冰冷的金属质感的时候,金灿灿眼睛都没有睁开,然后就凭感觉划开了接听键,金灿灿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喂,你找谁?”
猛然间电话中传过来的是一个女声,还是这个时间,君静淑看了眼仰着脸等着她打电话的两个孩子,确认电话号码没有拨错,君静淑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难看,声音不免带出了平常训人的语气:“你是谁?怎么拿着我儿子的电话?”
还没有睡醒的金灿灿回道:“你儿子是谁!明明这是我的电话!”
就在此时金灿灿身后贴上了一个炙热的身躯,然后身边响起了一道熟悉的男声:“灿灿,这是我的电话,你拿错了。”
门外等不及的睿睿突然趴在门上大喊:“妈妈、妈妈,快给睿睿开门,睿睿回来了~”
隔着电话线,声音同样传到了金灿灿的耳中,然后发昏的大脑瞬间清醒,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信息是“妈”,金灿灿立马将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身后的人,慌忙地起身却猛地浑身一凉。
慌乱的早晨,遍地都是情迷之后的狼藉…
绕来绕去,他们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彡( ̄_ ̄;)彡完、完结了…
【注】明天请一天假,番外后天开始放。


第63章 番外
金灿灿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慌乱, 左右中指明显的束缚感, 以及卧室遍地的狼藉,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刚一起身她被空气中的凉爽猛地激了一下, 随后才裹着毛毯光着脚下了床。
江东羽还在打着电话, 随着金灿灿的起身,男人也紧随其后坐了起来, 身后无法忽视的静默目光, 男人的声音很沉稳, 间或回答另一端君静淑的问题,勾唇发出的低沉嗓音:“嗯, 我们在一起了。”
金灿灿觉得脸有些发烫, 忍不住加快脚步朝卫生间走去,浴室里雨洒中的热水淅淅沥沥的落下,长久之后金灿灿心跳才慢慢平静下来, 却也忍不住分出一部分心神注意着卧室的动静,直到听到卧室门开合的声音,她才松懈下来蹲在淋浴下。
金灿灿捂着脸任由热水冲刷身体流过脸颊:她刚刚, 竟有些紧张, 好没出息,江东羽该不会看出来了!
呜呜~~
江东羽关了卧室门才问题了这么一句:“妈, 你今天怎么会过来?还有菜菜和睿睿,他们今天不是还要上学?”
江东羽眉眼间一直带着一抹温柔,刚刚手脚并用的金灿灿, 她,是在紧张。
一想到这里江东羽唇角就不由地上扬,日常冷峻的表情在这一刻如坚冰融破。
“先不说这些,两个孩子还在门口呢,你快点过来开下门。”
君静淑的口气并不算好,两个孩子,此刻的睿睿几次勾着头都没看到有人出来开门,小家伙似模似样托着腮帮叹了口气,糯糯的童音学着大人说话的口吻:“唉,妈妈一定是赖床了~”
睿睿说完后就蹲在地上等了起来,而在一边安安静静的菜菜,小姑娘拿着智能手表准备拨打电话,犹豫了下,电话没有拨打,却是扯了扯君静淑的衣服仰着脸询问:“奶奶,妈妈怎么还没有出来?”
君静淑脸上带着难言之色,刚刚的那通电话,昨天将两个孩子送回居林之家,今天一大早两人还在一起,刚一接听电话时金灿灿刚睡醒的声音,以及江东羽的亲口承认“嗯,我们在一起了”,君静淑虽然心情并不能称之为平静,却还是摸了摸菜菜的脑袋:“再等一会,一会爸爸就过来开门了。”
对于两个孩子,完全是懵懂的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金灿灿收拾好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江东羽连同君静淑以及两个孩子都在客厅里,睿睿和菜菜一眼看到金灿灿就扑了过来“妈妈~”“妈妈~”喊个不停,热情地仰着小脸蛋等着宠幸,糯糯的奶音,以及脆生生的童音一言一语说个没完。
睿睿两只小手比着画圈:“妈妈,睿睿要吃好多好吃的,吃大餐!”
菜菜倒是没有说什么,乖巧地依偎在金灿灿旁边笑了笑。
金灿灿一直注视着江东羽和君静淑的表情和动作,君静淑跟以往一致的严肃表情,至于江东羽…
金灿灿将视线转到他身上就发现男人同样是注视着她,潜藏着温柔含笑的眼神,金灿灿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大脑“嗡”得一下,脸上蔓延起撩人的热度。
江东羽跟金灿灿的对视君静淑当然也看在眼里,她直接从沙发上起身,冷眼扫了江东羽一眼,扔下了句:“我们谈谈。”
金灿灿大脑中一片空白,听到声音后就准备起身,却发现刚刚君静淑并非是要叫她,而一直坐在她身边的睿睿也在金灿灿几次出神不能回复他的话后,小家伙直接爬到了金灿灿的怀里,“唧”一口将一枚带着口水的香吻印在金灿灿脸上:“妈妈,睿睿饿了~”
回过神后的金灿灿随口问了句:“睿睿早上过来没有吃饭?”
小家伙听到金灿灿的询问后眼神有些躲闪,最后脑袋往金灿灿怀里一趴直接装死,停顿了一小会,旁边的菜菜也弱弱地开了口:“菜菜也没有吃饱。”
早上两个孩子都着急出门,根本就没有好好吃饭,现在一个两个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金灿灿,看得金灿灿心口软的一塌糊涂,自发到厨房忙碌,就在金灿灿忙碌的期间,君静淑跟江东羽谈话结束后就直接离开了,而金灿灿本以为君静淑跟江东羽交谈后就该找她聊聊的,却是根本没有发生 。
她,好像被遗忘了?
日子好像跟之前一样,却是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平常的情侣出门约会都是两人行,但金灿灿跟江东羽的约会永远是四人行,最后准备看的爱情片变成了3D动画片,浪漫的野炊互动变成了亲子活动,海边小情侣的你追我赶变成了守着孩子玩堆沙子游戏…
诸如此类,每每这个时候江东羽都会有一点点小郁闷,但是又因为两个孩子的开心最后妥协。
进入十一月份天气就越来越冷了,身上的衣服开始加厚,平常的户外活动都变成了室内游玩活动,但因为临近年底,江东羽的工作开始忙碌,哪怕平时再挤时间,但作为一个集团公司的掌舵人平时的时间分配也难免往工作上倾斜一些,君静淑自从上次离开后根本没有找过金灿灿,这让金灿灿疑惑的同时,也在思考江东羽到底跟她谈了什么,一直到十二月份初的时候,江东羽免不了又开始加班了,而金灿灿则是隔三岔五去串串门。
越是到年底,工作忙碌的同时人们还关注着各种八卦,最近一个月中午频频有一个女人拎着保温饭盒通过总裁专属电梯到十六楼,而且听说陈助理已经很久没有给总裁带过饭了,所以…
最开始在公司里流传的是#江总离婚后又交了个女朋友,不知道是哪个集团的千金#,紧接着过几天流传的就变成了#江总要跟前妻复合了,最近中午一直都是前江太太给总裁带的爱心便当#,当然了这样的消息只是在小范围内传播的,知道的人并不算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同一个部门玩的好的两两三三聚在一起,陈婉君自从转岗后,大多数的精力都投注到工作中,倒是对于一些小范围传播的消息有些不了解,一起打完饭,陈婉君本是想跟其他同事坐在一起的,但是却被王豆豆一把拉住胳膊扯到了一个角落的空位置,王豆豆神秘兮兮地朝陈婉君使眼神,陈婉君疑惑地问道:“豆豆,你怎么了?”
陈婉君刚一开口王豆豆就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看了看左右没有人注意她们两人,这在趴在陈婉君耳边低声说了句:“婉君你知道吗?听说咱们江总要跟前妻复婚了。”
“哎,这可是我听别人说的,你别跟别人说。”王豆豆嘱咐完就又感叹般说道:“要是他们年前结婚就好了,说不定咱们本部的员工还能有些福利,我听老员工说,江总的两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咱们部门还…”
陈婉君根本没有听清王豆豆后面说的话,只知道听到消息的那一刻内心的震惊,以及掺杂着其他苦涩的味道,直到王豆豆戳了戳她的胳膊询问:“喂,婉君,你有没有在听?”
过了好久陈婉君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嗯,在听。”
陈婉君话音刚落,却在心神恍惚中将手中的饭勺脱落,地面上清脆的响声,她刚想弯腰去捡,却有一只手提前将她遗落在地上的勺子捡起,而王豆豆则拿着自己不用的勺子准备让给陈婉君,看到这一幕手顿了顿,最后又缩了回来。
王泽是过来找江东羽的,但十六楼两人的甜甜蜜蜜实在不适合他一名单身男士生存,所以中午的时候他才会下楼跟陈文一起来餐厅吃饭,注意到陈婉君是因为那次酒宴门口相遇的深刻印象,但一连几次她都是有些心不在焉,王泽捡起了勺子,陈婉君只是将其接过,道了声“谢谢”,然后就闷着头吃饭。
等到王泽离开后,王豆豆才八卦地凑到陈婉君身边:“婉君,那个人你认识?上次在电梯口碰到的也是他,你怎么不跟他多说两句话。”
“不熟。”陈婉君闷闷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继续低着头吃饭,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江总要复婚的消息,曾经以为努力工作就能慢慢靠近,不再只是远远地遥望,好像这只是她一个人的奢望,终究还是很遥远的距离。
王豆豆:“唉,好可惜,刚刚离开的那个人长得还挺帅的,一点都不比总裁差,只可惜永远跟我们这种平凡人没什么交集。”
幽幽地一声叹息,仿佛是这次谈论的终点,而十六楼的金灿灿跟江东羽两人,并非王泽所见的甜甜蜜蜜,自从上次君静淑离开别墅后平静地度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金灿灿本以为她跟江东羽的平衡会继续维持下去,可是这两天发生的一切都将她打得措手不及。
远在老家的父母、嫂子来到了A市,据说还要在这里过年,如果不是金涛的一通电话,金灿灿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把我爸妈哄过来,怎么都不通知我!”
金灿灿故作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但却被江东羽轻易混过,男人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好脾气地说道:“昨天刚联系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主要是大哥过年要在A市值班,两位老人一双儿女都不在身边总归不太好,我也只是一个提议而已。”
只是一个提议,会将高铁票以及房子都准备好,她信了才是鬼!不过这一点倒是她没有考虑到,将父母接过来也还好,其实这趟过来金灿灿主要想问:说的商量婚事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却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最后金灿灿有些吞吐地问道:“除了过来过年,你就没说其他的?”
江东羽仿佛清楚金灿灿的心事,敛眉沉思的模样:“还有其他的。”
还不及金灿灿询问,江东羽就继续说:“我听说不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都是…”
江东羽默默望了金灿灿一眼,看得金灿灿有些发虚,“耍流氓”三个字她是不会说的。
反正她又不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