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辰淡淡地说道:“宋家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这是祖训!除非你现在当场向黄小姐求婚,并且她答应你的求婚,否则她必须出去,不然就得灭口。”
我看着黄小桃,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我说道:“小桃,我……”
这种场合,怎么可能求婚,再说我们的关系才刚刚开始而已,话到嘴边,我又改口了:“我以后会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你的!”
黄小桃笑道:“不要紧,我相信我会知道的。”
她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出去了。
黄小桃走后,宋星辰把门锁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蜡烛,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点燃,他说道:“盯着火苗,所它想象成你的敌人,全力瞪它!”
我问道:“你在开玩笑吗?”
宋星辰冷冰冰的板着脸:“你看我像吗?”
我照他说的去做,当我瞪着火苗的时候,它竟然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我一阵难以置信:“这不可能,目光怎么会让蜡烛熄灭,一定是风吹的。”
宋星辰划了一根火柴,把蜡烛点上:“不信的话,再试试!”
我又试了一次,蜡烛竟然真的可以被我盯灭,试完之后我就又感觉头脑发晕,意识开始模糊不清,宋星辰说道:“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再用一次,你就该昏迷了,记住,一天顶多使用三次。”
我叫道:“给我镜子!”
宋星辰递过来一面镜子,我对着镜子发动洞幽之瞳,发现我的瞳孔居然分成了四层,从里到外都是红色,并且颜色不断加深。
宋星辰说道:“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宋家最顶级的眼睛——冥王之瞳!”
我喃喃道:“冥王之瞳?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宋星辰说:“因为宋家有史以来,只有你一个文宋觉醒了,这样说并不准确,其实我们宋家的洞幽之瞳只是残次品罢了。”


第三百四四章虎目慑群狼
宋星辰娓娓道来,洞幽之瞳的创始人是宋家祖上的一名医术通神的老捕头。
一次意外的机会,让他发现东北虎即使死后,眼睛也自带一股威慑力,可以让群狼望而却步,便想能否将其在人类身上再现?
于是他用药物和针灸刺激自己的眼睛,可惜他失败了,最后落得双目失明的下场。
这位前辈并不甘心,又用自己的儿子试验,在儿子满月之后用药水每天洗他的眼睛,最后阴差阳错地搞出了洞幽之瞳,可以在黑暗中视物,或者能够洞幽秋毫。初期的配方十分危险,极容易造成双目失明,后来经过几代前辈不断将配方改良,就有明瞳散这种药物,让入世的宋家子弟多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直到两广第一捕头宋不平这一代,洞幽之瞳才真正被宋家了解。宋不平在一次任务中被人刺伤,生命垂危,死里逃生之后眼睛竟然发生了质变,可以‘虎目慑群狼’,连心理素质再强的人都不敢直视他发怒时的眼睛。宋不平管这双眼睛叫作‘冥王之瞳’,因为冥王在中国古代是冥界十殿阎罗的合称,世间也只有冥王的眼睛能震慑一切生灵!
那时宋家人才明白过来,原来洞幽之瞳是可以觉醒的,只不过这个条件非常苛刻,必须死过一次。后来有人刻意尝试,却白白丢掉性命,因为生死的界限极难把握,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自此之后,为了防止宋家子弟为了追求这双眼睛自残自杀,前辈们便把关于冥王之瞳的一切记录全部烧毁了,那位创造它的前辈也没有留下姓名。冥王之瞳仅在宋武这一脉里口耳相传,渐渐就成了神话般的传说,其实宋星辰看见我的眼睛之前,根本就不相信它的存在的。宋家历史上,拥有冥王之瞳的只有两个人,全部都是武宋,我是第三个,也是唯一一个文宋。
失传已久的冥王之瞳竟然出现在我身上,拿宋星辰的话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我看着柜子上余烟袅袅的蜡烛道:“用目光熄灭烛火,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宋星辰微微耸肩:“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可供研究的样本实在太少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想应该是生物脉冲吧!生物脉冲是人的大脑中传递信息的介质,总电量加起来可以抵得上一节电池。越南曾有一个特异功能人士可以通灵,从别人的眼睛中读取到一些模糊的画面,有专家认为他的是基因突变,眼睛演成了一个生物脉冲的接收器,可以接收到别人的生物脉冲,相反,我的眼睛可以释放一部分生物脉冲,尤其是我愤怒和激动的时候,这种能量直接作用在对方的神经中枢,让对方无比恐惧。”
宋星辰抱着双手,打着哈欠,口齿不清地敷衍道:“嗯嗯,有道理!”
这家伙似乎对科学解释什么的根本没兴趣,说了一堆话完全对牛弹琴,令我一阵恼怒,宋星辰连声说道:“别对我用,我怕你昏迷过去,没法说明。”
我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答道:“你的冥王之瞳尽量少用,宋不平曾经把一个犯人看疯掉,再一个对你也有一定负作用,就是容易昏迷。”
我说道:“那大概是因为大脑供血不足,保护性昏迷吧?对了,我的眼睛平时看东西有残像,这也是冥王之瞳的功效吗?”
宋星辰说道:“这个我不清楚,我师父并没对我提过,你自己慢慢摸索吧!”
这双眼睛也许要花点时间适应,但总得来说,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又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可惜爷爷不知道这件事。
宋星辰认真地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会更加密切地保护你,一方面你的命更值钱了,另一方面江北残刀盯上你了。”
我诧异道:“你说什么,他才是幕后主使吗?”
宋星辰摇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宋家几位德高望重的叔公不让我说,其实江北残刀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你爷爷对付的那个凶手留下的暗号,不是指他自己,而是指这个组织!”
我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孔辉对‘江北残刀’这四个字讳莫如深,原来我想错了,在他眼里这是组织的名号,我却一直当作一个人。
宋星辰继续说道:“我们宋家和江北残刀争斗的历史,漫长到你想象不到,甚至连宋家最闪亮的一颗星提刑官宋慈,也只能在人生的最后一案中和第一代江北残刀同归于尽!当年你爷爷一意孤行地要扳倒这个怪物,几位叔公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勒令他不许再查下去,所以我也劝你量力而行。每一代宋家子弟都想扳倒它,但是做不到,它就像癌症一样不断扩散,吞噬新的细胞,变得无比强大,我们宋家曾经遭受重创,差点满门覆灭,所以后来才有了‘不官不仕,明哲保身’这条祖训,以上这些话,你绝对不要告诉第三个人,否则你以后就见不到我了……”
说到这里,他突然在我面前单腿跪下,我问道:“你要干嘛?”
他说道:“小少爷,这次是我保护不力,你有权利执行家法。”
我好奇道:“什么家法?”
他把唐刀拔出一截道:“砍掉我的一根手指,或者耳朵,你只需要一声令下,我自己动手。”
我一阵苦笑,宋家还有这么严厉的家法,看宋星辰这么认真,不给他点惩罚怕是不会罢休,我说道:“宋星辰听令,这次你保护不力,我代表宋家执行家法!”
宋星辰把头埋得更低了,我正色道:“给爷笑一个!”
他诧异地抬起头,我说道:“怎么了?认识你以来,你从来没笑过,给我笑一个,你必须完成。”
宋星辰慢慢调整面部肌肉,牵强地笑了笑,我不得不承认,他这张脸也许生下来就没有笑的功能。
我挥挥手:“行了,你出去吧!”
他说道:“小少爷,你好好休息!”
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他:“对了,留个手机号码。”
他回答:“手机丢了。”
我说道:“我命令你去买一部最新的苹果X,方便我以后找你,等我康复出院的时候,也好叫上你一起开庆功宴。”
宋星辰微微一笑道:“知道了!”
我也笑了:“你这次笑得比刚刚好看些。”
按宋家的辈份算的话,宋星辰也许是我的堂哥,不过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关系,我很少和他说过这么多话,其实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拿他当成一个朋友了。


第三百四五章小桃和冰心
出院这天,王大力开车来接我,看他的车往市里开,我随口问道:“不回学校吗?”
王大力答道:“阳子,你住院住傻啦?我们已经毕业了,我在店铺附近租了一个房子,以后咱俩就住那了。”
望着窗外,我心里挺感慨的,从此正式走上社会了!
来到他的卫生巾店,王大力告诉我,我住院这几天他把周围几家大超市的销售渠道都打开了,一方面是他嘴皮子练熟了,一方面也是货确实好,口碑带动销量,叫我待会办张信用卡去,他给我打头一个月的工资。我推辞道:“真是太惭愧了,我一点贡献也没有,白捡胜利果实。”
王大力切了一声:“你能别说这种见外的话吗?没有你那笔启动资金我也弄不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卫生巾这玩意确实好卖,完全不担心滞销,我现在几乎不去跑销售了,整天跟物流公司打交道。”
王大力现在是三句话不离老本行,开口闭口就是卫生巾。
我们来到他租的房子,我宿舍里的东西都被搬过来了,外面还有一个小阳台可以俯瞰下面的街景。屋里虽然有点乱但是挺温馨舒适的,桌子上放着一些吃剩的外卖盒子,洛优优正在玩电脑,看见我进来,站起来客客气气地鞠躬道:“宋阳学长好!”
我好奇的道:“你也过来帮忙吗?”
洛优优甜甜一笑:“我马上大三就结束了,暑假过来给大力哥勤工俭学!”
我点点头:“挺好的!”
人一旦转了运,谁都拦不住,上个月王大力还是一个打饭都要看价格的穷困学生,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意,还有可爱的女朋友,当然,他俩还没正式确立关系。
王大力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沾着血的毕业证书递给我:“阳子,这是毕业那天,我帮你捡回来的。”
我打开一看,证书上沾着我自己的鲜血,字迹都已经模糊了,一片黯淡的鲜红包围着‘宋阳’这个名字,似乎带着某种喻意。
我心里一阵感慨,这份毕业证书真够沉重的!
洛优优兴奋地说道:“宋阳学长,上个月发生的事情现在整个学校都在说,大家都说你那天超帅的!一个人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保护了校园,好可惜我当时不在场。”
我现在回想起当时的事情,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当下摇头道:“可惜很多人没救下来,不过现在我这个瘟神走了,学校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吧。”
洛优优又说道:“对了,受你的影响,现在学校里兴起了好几个推理协会,福尔摩斯协会,古代法医研究协会,我有个同学是推理协会的理事,说想请你去给大家上一课!”
我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现在对学校有点心理阴影,暂时不想再踏足校园!”
我这话当然纯属借口,洛优优关切地问道:“是吗?那要不要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随后,我们出去吃了顿饭,王大力把我当大病初愈的病人看,油腻辛辣的食物都不敢点。我受的伤虽然挺吓人的,其实没留下什么后遗症,也就是左胸口上多了一道小指长的疤而已。
吃完饭,我想去趟市局,因为我今天是提前出院,黄小桃她们都不知道,不然怎么会没来接我,我想过去和她们打声招呼。
王大力要开车送我,我说道:“你忙你的店去吧,我走过去!”
王大力道:“那怎么行,车本来是你的,当时说好我给你当司机的。”
我摇摇头:“我躺了半个多月,想散散步!”
这里到市局就二十分钟的路程,当我走进局里,不少年轻警察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关切地围上来嘘寒问暖,老警察则笔直的立正冲我行礼。
我笑着一一打招呼,被人当成焦点的感觉挺不自在的,这时一个有如黄莺出谷般脆生生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跑过来,大喊一声:“宋阳哥哥!”
我一阵惊讶,竟然是孙冰心,眼前的她简直是大变样,从头到脚是白衬衫、工装裙、丝袜和红色小皮鞋,披着一件白大褂,头发也扎了起来,看着比之前成熟多了。
看她胸口佩戴的牌子,应该只是实习入职,警队里有严格的着装规范,黑丝、白丝、牛仔裙都是不让穿的。
孙冰心冲刺着跑向我,小皮鞋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响声,最后一段距离干脆伸出双手滑行过来,重重地扑到我怀抱里。孙冰心百感交集地说道:“太好了,你终于平安无事了。”
我挨了一撞,装出一副胸口很疼的样子:“啊,我的心脏,孙心妹妹,你想把我直接撞进停尸房吗?”
孙冰心吓得瞪大眼睛,羞愧地说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我说道:“没事没事,你现在都是正式法医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冒冒失失的?”
她吐了吐舌头:“在你前面我永远是这个样子,你的心脏还难受吗?”
我说不要紧的,她非要把耳朵贴过来听。正当我们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黄小桃从一扇门里走出来,撞见这一幕眼睛瞪得很大,嘴慢慢张开。
我一阵尴尬,黄小桃走了过来,将手里的文件往孙冰心脑袋上一拍:“工作期间,注意点人民警察的形象好不好!”
孙冰心捂着脑袋道:“小桃姐姐,宋阳哥哥回来了!”
黄小桃一脸的好笑:“我看见了,还用得着你说。”
黄小桃冲我笑笑:“在医院闲得呆不住了?”
我答道:“别提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无聊得都要长草了,你瞧我没长胖吧!”
黄小桃拿手摸了下我的脸颊:“没有啊,还是老样子,又帅又萌。”
孙冰心挥舞小拳头抗议道:“工作期间,注意点人民警察的形象好不好!”
黄小桃狡辩道:“我这只是对同事正常的关心。”
孙冰心也伸手过来摸我的另半张脸:“上行下效,那我这样也行喽!”
“不行!”黄小桃大喝一声。
“为什么不行?”孙冰心撅着嘴。
黄小桃指指孙冰心的胸牌‘实习法医,孙冰心’,道:“因为你爸叫我管着你。”
两人把手搭在我脸上,相互瞪眼,目光中好似有噼里啪啦的电火花在碰撞,我苦笑道:“那啥……珍贵展品,请勿动手。”
两人噗嗤一声乐了,这场小小的争斗总算结束了,孙冰心说道:“宋阳哥哥,我在法医试验室里,你待会过来找我玩哦。”
我点点头:“好的好的!”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黄小桃叹息道:“把局里当自己家,真是任性胡来的大小姐脾气!”
我笑笑,问起黄小桃的近况,她一切都好,还是老样子——忙!
我说道:“对了,我今天来是想见见邓超和孔辉,他们还在这儿吗?”
黄小桃摇了摇头:“这两人由于犯罪性质特别恶劣,加上背景复杂,已经被转移到监狱,由公安厅派来的专员看守,开庭之前谁也接触不到他们,不过我可以给你看看审训记录。”


第三百四六章强大的组织
邓超和孔辉二人被捕后,警方对他们进行了四十八小时的疲劳加强审训!
邓超由于手被砍掉,加上复仇计划破产,整个人完全处于癫狂状态,不停地试图自残和伤害审训员,没问出太多情报。
大部分口供都是孔辉提供的,原来由于我接连几次损害了组织的利益,加上我又是宋兆麟的孙子,他们开始盯上我!但是不打算自己出面,于是买通了一个死刑犯,设计将邓超从豹子山监狱营救出来,并对他进行三个月的特训,将他培养成了一名一流杀手,准备除掉我。原计划只是一场普通的暗杀,却没想到邓超被仇恨支配,炮制了一场血腥的毕业典礼。
组织觉得邓超已经失控,才派出孔辉来善后,孔辉个人是不情愿的,但组织命令他将功补过,他不得不从。
邓超并不知道孔辉的存在,那天孔辉乔装打扮,混在大礼堂的人群中,在邓超展开行动的时候把校长绑架,暗中调包,原本想趁乱干掉我,却没想到邓超突然被捕。
他意识到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而组织对失败者的处罚是极其残忍的,于是才在递毕业证书的瞬间给了我一刀!
孔辉供称,组织内部等级森严,都是单线联络,跟过去的地下党一样。他自己只是外围成员,每次从接头人那里得到指令,领取报酬,并不知道上层是谁?
架不住疲劳审训的孔辉供出一个代号——训狗人,这是他的接头人,警方目前正在展开调查。
看完审训记录,我心里有一丝小小的遗憾,其实我是存着一些私心的,我想拿这两人实验一下我的冥王之瞳,但这事不好让黄小桃知道。
我说道:“邓超这回应该死定了吧?”
黄小桃点点头:“杀了那么多人,死刑是跑不了的,孔辉顶多是杀人未遂和绑架,估计会被判个几十年。”
费尽全力逮捕的罪犯竟然只是组织的一枚弃子,我心里一阵失落,这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组织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我问道:“对了,最近有什么案件需要我帮忙吗?”
黄小桃笑道:“南江市最近风平浪静,国泰民安,没什么大案子,也就昨天逮到一个杀妻的男人,证据确凿,现在正审着呢。”
说话间,一个男人从审训室里被带了出来,看见站在走廊里的我和黄小桃,男人大喊:“警官,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我指着男人道:“杀妻的就是他?”
黄小桃回答:“对,别听他瞎喊,进来的人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冤枉。”
出于好奇,我用洞幽之瞳观察了一下他的微表情。在医院这阵子我反复试验过,只要我情绪不激动,还是可以用洞幽之瞳的,我看到的结果显示,这男人没有撒谎。
见我定定地盯着疑犯看,黄小桃说道:“你放心啦,我手上还能有冤假错案不成,走,吃饭去!”
我说道:“刚吃过,对了,让我看下这案子的卷宗吧!”
黄小桃笑道:“怀疑姐抓错人了,你居然还不相信我,真是太伤姐的心了。”
我急道:“你别想多,就当我闲着没事干吧,要是这案子确实没有疑点,我请你喝咖啡当作道歉!”
黄小桃嗤之以鼻:“喝咖啡有什么意思,我要你穿上我规定的衣服,伺候我一晚上!”
我心想什么叫作规定的衣服,光着身子穿围裙吗?这个赌注实在有点大。我一阵犹豫,黄小桃故意激我道:“怎么,宋大神探胆怯啦?”
我盯着她的眼睛道:“万一这案子有疑点呢?”
黄小桃自信地昂起头:“你说怎么办!”
我想了想道:“你也穿上我指定的衣服,做我指定的事情。”
“好啊,我这就拿卷宗给你看,你可以给你家王大力打个电话,说你晚上不回去了。”
我跟黄小桃来到她的办公室,她把厚厚一沓资料给我,卷宗还没整理,全是第一手资料,现场照片、证物清单、口供记录等,我坐下来翻阅的时候,黄小桃则用手机叫了外卖。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这起案件其实挺简单的,昨晚大概七点左右,夫妻二人从外面回来,邻居看见他们在楼下吵了起来,一直吵到家里,随后有摔东西的动静。据犯罪嫌疑人自己交代,争吵原因是妻子在车上发现了一条女式情趣内裤,质问丈夫是怎么回事?八点左右,邻居听见摔门而去的声音,十分钟以后,出门倒垃圾的邻居闻见门里有血腥味,急忙敲门却无人应答。邻居以为是妻子想不开自杀了,便给丈夫打电话。
二十分钟后,丈夫赶回来了,进门第一时间把门关了,大约有五分钟才开门,惊慌失措地说妻子自杀了,叫邻居报警。
这五分钟时间,实在很耐人寻味!
丈夫在审训中称,他只是把一些对自己不利的东西藏了起来,与命案绝对无关。他确实有外遇,由于他在事业机关工作,外遇对象也是单位同事,此事如果宣扬出去,怕工作不保,所以不想被警方知道。可是警方却在抽水马桶里找到一块烧成灰烬的布,上面化验出一些油脂和汗水,而凶器水果刀上也有擦拭指纹的痕迹,但是没有擦干净,反而欲盖弥彰。
死者是被这把水果刀划破喉咙,在地上挣扎着爬行了一段距离,想拿起电话报警,结果把茶几上的东西全部弄到了地上。
被鲜血浸透的地毯上,找到了两枚清晰的鞋印,和丈夫平时在家穿的拖鞋一致。
拖鞋有清洗过的痕迹,但是缝隙里化验出了妻子的血。
被问起八点以后干嘛去了?丈夫说出去喝闷酒了,但也被证明是撒谎,他跑到外面和情妇打电话,说他很快就会‘摆脱这个黄脸婆’。